董欣束2 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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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话,魏刚实在不想与人大动干戈,他早已厌倦了这种毫无意义的拼杀争斗。

    尤其是与赵雯结识以后,魏刚总为以前的草率和卤莽后悔,正是那几年的大狱生活给他的人生留下了无法清洗的污点。

    他常常为此懊悔和自卑,总觉得自己配不上赵雯,也就是说在他与赵雯之间永远横着一条又宽又深根本无法逾越的鸿沟。

    赵雯就像是一位圣洁的天使,她的四周一直罩着迷人的耀眼光环,这种光环对他既有着强大的引力,又像无数支利箭不停地穿透他的肉体和灵魂。

    在赵雯的纯美、真诚、善良和痴情面前,他觉得自己是那么的丑陋、野蛮而又卑微,有时甚至觉得自己就是个令人生厌的魔鬼或小丑。

    这也是他不敢让赵雯向他靠近的一个主要原因,因为赵雯离他越近,他就越加感到自己的龌龊和猥琐。

    这种深埋在心底的苦痛始终折磨着他,就像是尖刀切割着他的心房,又像是烈焰炙烤着他的肢体。

    “你说话呀!”赵雯抹了把泪,抓住魏刚的双肩用力摇晃着。

    “我……我……”魏刚不知该说什么。

    “我求求你啦!就算是为了我,答应我好吗?”赵雯的声音有些哽咽了,软绵绵的身子依偎在了魏刚的胸前。

    “雯雯,我……我也不想这样啊!可是……可是我已经别无选择了。”魏刚无奈地摇了摇头,疼爱地抚摩着赵雯的长发、肩头和脊背。

    “那好,现在你跟我去个地方!”赵雯猛然从他的怀里挣脱开,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往外走。

    “去哪?”魏刚不知所措地问。

    “去了你就知道了。”赵雯强忍着泪。赵雯顾不上跟大家打招呼,拽着魏刚上了车。

    张师傅问去哪,赵雯说一直往西,魏刚一脸的茫然。太子屿公墓在这晚秋时节是十分凄清寂静的。

    残阳的余辉下,有几个当地人面无表情地幽灵般游弋着。见来了一辆小轿车,他们马上疾步向这里聚拢,变戏法似地拿出了纸钱、香烛、鞭炮和花篮之类的祭奠用品。

    现如今吃什么饭的都有,这些人是专门挣死人的钱。赵雯只要了个小花篮,双手捧着径直向东南方向走去,魏刚父母的墓在最高一层。

    赵雯的步频很急促,上山的时候几次险些跌倒,幸好都被身后的魏刚扶住了。

    “你慢一点儿,当心摔着。”魏刚心疼地说。

    “我要是一跤摔死倒好了,眼不见心不烦,摔死就什么心也不用操了!”赵雯带着明显的委屈和气恼。

    “不许说这样的话!”魏刚疼爱地拍了拍她的肩。赵雯在密匝匝的墓群里很准确地找到了魏刚父母的合葬墓,她俯下身用自己的双手拂净上面的尘土,摆上花篮,然后缓缓地跪了下去。

    “爸爸,妈妈,女儿看您二老来了。”赵雯口中喃喃,泪在眼眶里打转。

    “爸,妈,儿子看你们来了。”魏刚也忙跪下身去。赵雯擦了擦眼泪:“妈,您若是在天有灵,就骂他几句吧!他忘了对您发过的誓言,他又要去跟人家血肉相拼了!妈,您也骂我几句吧,都是我不好,是我辜负了您的期望,我没本事管住他的心呀!”赵雯哭出了声,把头伏在了墓穴上,身子剧烈地抽搐着。

    魏刚的心受到很大的震动,他的鼻子阵阵发酸,眼底也湿润起来。他想劝赵雯几句,可是他的喉咙哽咽,发不出声音来。

    “妈,我求求您,您让他把发过的誓言在您的面前再重复一遍吧!我想他不该忘得这么快呀!他暂时可以不要我,可他不该毁掉他自己呀!他不会想到在他自己毁灭的同时,也是在毁灭着我呀!”赵雯细嫩滚烫的脸颊紧紧贴着凉冰冰的墓盖儿,泪水在上面留下了清晰的印痕,一切委屈、哀怨和忧愁都随着泪水倾泻出来。

    魏刚的泪再也抑制不住了,忙把自己的头扭向一旁,他的心也剧烈地阵痛起来。

    突然,他挥起自己的重拳猛击自己的头部,打得自己头晕目眩,眼冒金花。

    赵雯赶紧一手抱住他的身子,一手拉住他攥拳的手腕,心疼而又怪怨地吼道:“不许你这样!不许你这样!你这是成心让咱妈难受是吧?”魏刚留着泪说:“你别这样逼我好不好?难道我愿意那样做吗?是他们欺人太甚了啊!”

    “我……我就不信,除了动刀动枪,就……就没有别的解决办法了!”赵雯抽抽噎噎地说着,

    “他们不就是想……想多要钱吗?咱……咱们就是砸锅卖铁也……也给他们还不成吗?我就是……就是不许你去玩儿命!你曾经对……对咱妈发过誓,就是刀架在……架在你的脖子上,你……你也决不再出……出手伤人。你今天……今天必须当……当着咱爸咱妈的面儿说……说清楚喽,到底……到底还算不算……算不算数?”

    “雯雯,你这是何苦呢?我实在是没办法呀!”

    “你说呀!到底还算不算数?”

    “我……”

    “只要你还承认……承认自己是咱爸咱妈的儿子,你就必须……必须把自己立下的誓言再重复一遍,不然……不然你就宣布,从今天……从今天起再也不是二老的儿子了!”

    “我……”魏刚眼中含泪,双眉紧蹙,刚毅的厚嘴唇几乎咬出了血。

    “你不说是不是?好,那我就在咱爸咱妈面前也发个毒誓,只要你去打这场架,我就决不在这个世上多活一天!”说着,赵雯咬破了自己的右手食指,殷红的血一滴一滴地落在了墓盖上。

    魏刚的心碎了,他还能有别的选择吗?没有。他把自己的头在墓碑上撞得咚咚做响:“爸,妈,我还是您们的儿子,我一定信守我立下的誓言,决不再出手伤人了!”赵雯马上露出了宽慰的容颜,扑到魏刚的身上,紧紧抱住了他。

    魏刚做出退出决斗的决定令许多人不解和疑惑,因为这绝对不是魏刚的性格,他的一贯做法是,说出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决不可能再收回。

    而且他这样做的后果是要付出昂贵代价的,一是黑道上有这样的规矩,谁要是提前认了输,双方请人的所有费用都得由他一方出;二是从今往后你在对方面前永远别想再抬头,永远是孙子辈儿的,除非你宣布永远退出江湖。

    大黑和亮子等人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气的。当晚,在服装厂的会议室里,大黑在听了魏刚宣布退出战斗的决定之后,立马歇斯底里地嚷道:“大哥,你这是怎么啦?难道咱们从此就甘愿做缩头乌龟了吗?你要是真有为难之处,就让兄弟我去对付他们,不成功便成仁,我宁破,也决不就这样认输!”亮子也激动地说:“大哥,我和大黑是你一手带出来的,俗话说强将手下无弱兵,你就相信我和大黑吧,我们保证把那两个秃驴废喽!”平时油嘴滑舌的板儿寸,此时也慷慨激昂地说:“脑袋掉了不过是个碗大的疤,咱们还能让人家吓死不成?我那帮跑黑车的哥们说了,一定跟兔崽子们干到底!”赵雯生怕哥儿几个再把魏刚的火气勾起来,她给哥儿几个满过茶后,略带哀怨地打断了板儿寸的话:“几位大哥就听魏哥的吧,他那争强好胜的性格你们比我更清楚,他并不是怕他们才决定退出的,而是考虑到了方方面面的因素呀!首先他是个大孝子,他曾对母亲发过誓,决不再出手伤人;其次他考虑到了后果,一旦大打出手双方必有死伤,到时肯定有人得坐牢,你们都是拉家带口的人,不像以前了;再者魏哥也不忍心伤害秃头兄弟,刚才我陪他去了他师叔家,他师叔说如果他的两个儿子敢对魏哥动手,他不仅会和他们断绝父子关系,而且也决轻饶不了他们。所以,我希望几位大哥都消消气,咱们还是破点儿财免了这场灾难吧!”魏刚狠吸了几口烟,瓮声瓮气地说:“雯雯说得在理儿,我也实在是无心恋战了,咱们就认回栽吧!如果你们还认我这个大哥,就都听我的,谁也不要再介入这件事了,后面的事由我一个人处理。”大黑火急火燎地说:“大哥,我们不让你为难还不行吗?再说这也不是用钱就能铲平的事啊!”亮子不无担忧地说:“咱们这回要是熊了,他们肯定会得寸进尺的。你也知道,要是没你的保护,他们早晚得把雯雯……”

    “他们敢?”魏刚狠狠地一拳砸在茶几上,打断了亮子,

    “他们要是真把我逼上了绝路,我也就顾不了那么许多了。哼!你们放心好了,我量他们也不敢打雯雯的主意,我魏刚还不至于熊到连自己的妹妹都保护不了!”赵雯听了魏刚的这番话,心里热乎乎的。

    她知道,倘若真要是有谁敢伤害到她,魏刚决不会忍气吞声的,到时他会把所有的顾虑都抛到九霄云外去。

    尽管魏刚口口声声把她说成妹妹,但是在她看来这就是她渴望的那份爱,现在她不能太苛求于他,应该允许他有所保留。

    她的眼角又湿润了,情不自禁地把身子靠在了魏刚宽厚而温暖的肩上。

    每次一接触他的身体,她都顿然有一种安全而又舒适的感觉,此刻又因过分的激动,身子不禁有些微微的颤抖。

    “雯雯,不要害怕。”魏刚抚摩了一下赵雯的长发关爱地说,

    “我就不信他们吃了豹子胆敢有动你的念头!”

    “我不怕,只要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赵雯很少在众人面前露出这样的娇柔,细嫩的脸颊上悄然泛起少女才有的set大黑等人都沉默不语了,他们还能说什么呢?

    他们都很清楚魏刚改变初衷的原由。除了赵雯,恐怕谁也无法让魏刚那颗钢铁般坚硬的心软化下来。

    他们早认可了赵雯,无论将来赵雯能不能成为他们的嫂子,他们都会像魏刚那样关照她袒护她的,因为赵雯的所作所为一直都让他们心悦诚服。

    “我也觉得魏哥和我姐的话是对的,几位大哥就听他们的吧。”一直没发表意见的林芳这时说了话,

    “你们别为钱发愁,服装厂就是不开了,也要把这笔钱拿出来。”

    “不行,不能再动服装厂的钱了!”魏刚露出焦急的神情连连摆手,

    “你们都不要管了,钱我会想办法弄的。”赵雯恳切地说:“我可以先从我们公司拆借一下,大不了我再接拍几个广告片儿,实在不行咱们就把月亮宫的股份撤喽。”大黑铁青着脸说:“雯雯,芳芳,我们就是去偷去抢,也不能让你们为我们掏这笔钱呀!”亮子也把小白脸羞得通红:“就是就是,我们大小也是个老爷们儿,决不能让你们为我们堵这个窟窿!大黑,咱们大不了再去两趟俄罗斯,不就他妈的几十万吗?”板儿寸把胸脯拍得山响:“还到不了玩命的份上,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不成我们哥儿几个就把车给停(卖的意思)出去!”

    “几位好大哥,你们就不必那么见外了,难道我们就不是你们的妹妹吗?”赵雯扶着魏刚的肩头缓缓站起身,

    “你们都是魏哥的生死之交,都把我和芳芳的事当作自己的事,我们什么时候跟你们客气过?就这样定了,由我跟芳芳筹措钱,到时候我陪着魏哥去向人家赔礼道歉。”魏刚连连摇头:“不行不行,你们谁也不要管这件事啦了,我说有办法就是有办法。”

    “你哪有那么多钱?”赵雯最清楚魏刚目前的经济状况。魏刚苦苦一笑说:“不瞒你们说,前些年我没少帮别人,欠我钱的,欠我情的人不少。我原本没打算让谁还,现在我遇到了难处,我想他们不会不体谅我的。”亮子点了支烟说:“哼!那帮子白眼儿狼!我看他们未必肯吐血!”大黑把大嘴一撇:“谁敢不认账就废了丫挺的!”魏刚把眼一瞪:“你们都给我住嘴!从今往后谁也别再说这样的话,都给我老老实实地做人!这次不仅我要郑重地宣布退出江湖,你们也都得跟着我退出,谁要是不乐意,我就跟他断了兄弟情分!”

    “大哥!”大黑、亮子和板儿寸几乎异口同声地喊。

    “我的好兄弟们,你们就听我的吧,我还会害你们不成?”魏刚突然提高了嗓音,看得出他很激动,内心肯定感慨万千。

    众兄弟面面相觑,低头不语。

    “魏哥舍不得你们离开他,我求求你们啦,你们就点点头吧。”赵雯拉了这个拽那个。

    哥儿几个终于站起身走到魏刚面前,都含着眼泪先后把自己的手叠放在了魏刚的手上。

    魏刚激动地站起身说:“兄弟们,往后咱们要堂堂正正地做人,靠自己的本事挣钱吃饭,养家糊口。咱们都是快奔四十的人了,再也不要去招惹是非了,只要别人不骑在咱们的脖子上拉屎撒尿,咱们就缩着脖子做人。”哥儿几个流着泪点点头,然后相互拥抱在了一起。

    赵雯和林芳也都激动地落了泪,也不由自主地走过来和他们抱在了一起。

    杨志鸣是在次日早上从张师傅口中得知这件事的,张师傅希望杨志鸣能看在赵雯的份上帮魏刚一把,张师傅不忍心看着赵雯惊恐不安的样子。

    杨志鸣淡淡地对张师傅说:“这两天你把赵雯给我看紧着点儿,如果赵雯遇到了什么麻烦,一定要立马通知我。你现在就去把赵雯接到我办公室来,我有要事和她相商。”赵雯大概是昨夜没睡好,眼圈黑黑的,显得无精打采。

    杨志鸣给她冲了杯咖啡,不等赵雯开口他便说:“的剧本我看过了,改得的确不错,罗晓明还真有两下子。”赵雯呷了口咖啡,点点头说:“我也觉得比的本子好,故事性更强,悬念更多,尤其是情感戏比更抓人。”

    “你账上的资金就不要随便动了,等他们两家的钱一到位,就马上启动。”说完,杨志鸣表情复杂地睨了赵雯一眼。

    “杨总,我……”

    “怎么,有什么困难吗?”

    “我……我想跟您商量个事儿。”

    “我知道,你不想在这部戏里担任角色,行,我理解你,不让你为难。”杨志鸣显然是想堵住赵雯的嘴,

    “我已经物色好了人选,就是那个叫姗姗的模特,她哭着喊着非要上戏。其实我还真不怎么看好她,除了长了个傻大个儿,哪点儿也不如你呀!”

    “杨总,我魏哥遇到了点儿麻烦。”赵雯终于鼓足了勇气,

    “他现在急需一笔钱,我想先从公司拆借一下。”

    “哟!是吗?得用多少?”

    “二十万。”

    “这么大数呀?”

    “实在是很急,不然我……”

    “可是你账上的钱不能动呀!咱们是跟人家签了合同的,到时咱们的资金要是到不了位,咱可就是违约啦。嗨!不巧的是总公司这阵子也周转不开,紫芳园的二期刚刚垫资了两千多万,账面儿上空着呢!你跟你魏哥说说能不能晚个十天八天的。”

    “等不及了,只有今明两天的时间。”

    “这样吧,我给你从别的朋友那里想想办法,不过我要是跟别人说我眼下连二十万都拿不出来,恐怕没人相信。”

    “实在不行我就再找找别人。”赵雯失望地低声说。

    “也行,你先从别人那里借吧,过个十天半个月我就能帮你还。”杨志鸣做出歉疚的样子。

    “您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没事啦,你快去吧。”赵雯走后,杨志鸣阴森森地冷笑着自语道:姓魏的,让你小子狂!

    我就是要看看钱是怎么难倒你这个英雄汉的!眼下,杨志鸣依旧把魏刚看成是他的心腹大患,若是没有魏刚的因素,赵雯决不会有那么多的顾虑和不安。

    现在有哪个姑娘不想一夜成名呢?名利双收的美事儿谁会拒绝呢?杨志鸣原本寄希望让赵雯为他创造几何级增长的暴利,却因赵雯对魏刚的情之所钟,才变成了令他很不满足的数学级的微利。

    杨志鸣是个名副其实的商人,他之所以比他人获得了更大的成功,就在于他有自己的一套价值观。

    从某种意义上讲,他对赵雯的喜爱既有与别人相同的地方,又有着明显的不同。

    如果说何伟在男女之情和生意上始终理不清哪头更重,杨志鸣却异常的冷静,杨志鸣很清楚赵雯决不同于一般的女人,要想征服她的心几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决不去劳那个神。这也正是他对赵雯的价值和作用要比何伟认识得更深一层的原因。

    杨志鸣马上把陪赵雯去莫斯科的那两个保镖叫到了办公室,对他们叮嘱道:“这几天只要赵雯跟魏刚在一起,就始终跟着,决不能让人对赵雯有半点儿伤害。”杨志鸣深知,一旦魏刚对秃头兄弟做了妥协,他就不会像以前那样有威慑力了,秃头兄弟肯定会肆无忌惮地打赵雯的主意。

    赵雯从杨志鸣那里出来后,直接去了何伟的汽修厂。赵雯知道罗晓明为投资电视剧已经借了债,不能再强他所难了,现在她惟一能求的人也只有何伟了。

    何伟对赵雯的突然出现很是惊讶,自从赵雯一炮走红之后,还是第一次来汽修厂。

    何伟是个自尊心很强又很有自知之明的人,他知道自己没了一丝一毫的希望,就再也不对赵雯抱什么幻想了。

    赵雯能把他当个一般意义上的朋友,已然令他很知足了。聊以**的是赵雯曾做过他的手下,每逢与人谈起,都难免有些沾沾自喜,也并不讳言自己对赵雯曾有过的痴迷和幻想。

    何伟过分客气的言谈举止让赵雯很不习惯,她知道这是自己出了点儿名的缘故,其实她最怕别人这样对她。

    这不,何伟给赵雯上茶都是用双手捧着,何伟的微笑也远不如以前自然大方了。

    “何老板,您千万别对我这么客气,最好还是像以前那样。”

    “我对你客气吗?没有啊,我觉得跟以前没什么两样呀!”

    “您要是对我这么客气,以后我就不敢再来这里了,我可不希望您也像别人那样看我。其实我还是原来的我,到什么时候您也是我最敬重的老板,我忘不了您曾给过我的帮助。”何伟听了赵雯的这番话心里热乎乎的,细细端详了赵雯一眼,觉得赵雯的确一点也没变。

    她还是最最普通的衣着,还是淡淡的妆,还是那副独有的谦逊神情。于是,他的心态和思绪一下子又回到了几年前,也就是赵雯初到月亮宫之时,同时也勾起了他的许多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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