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欣束2 第108章
次日一早,魏刚便到了罗晓明的公司,罗晓明已经给他准备了四万元人民币和一千美金。
魏刚十分感激地说:“多谢啦晓明,我会尽快还你的。”罗晓明怪怨道:“魏哥,你不该跟我这么见外。”魏刚说:“你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就送我到机场吧,有些事我还想再跟你聊聊。”罗晓明爽快地说:“我没事,你说什么时候走咱就什么时候走。”魏刚说:“就现在,马上动身,我已经让人把机票送机场去了。”上车后,罗晓明试探着问:“你能不能在走之前见赵雯一面,不然她又得伤心好一阵子,也会埋怨我的。”魏刚面无表情地摇摇头:“不啦,我还是悄悄走了的好。这段时间雯雯的情绪不大好,你要多多关心她才是。我还是那句话,只有你才配得上她。你不要顾虑我,我永远都把她当亲妹妹看。你可不能再错过机会了,要对自己有信心,别再让哥哥我失望了。”送魏刚回来的路上,罗晓明把车开得很慢,他的思维一下子变得混乱起来了。
刚才在路上魏刚主要是跟他谈赵雯,看来魏刚是坚决放弃赵雯了。而且魏刚话里话外都流露出如果罗晓明还顾虑他,他从俄罗斯回来后就有可能找林芳谈,说假如林芳不嫌弃他,他有可能很快和林芳明确关系。
陈莉曾经跟罗晓明讲过魏刚和林芳有这种可能,罗晓明总持怀疑态度。
他认为倘若没有赵雯的因素,林芳有可能接受魏刚,作为赵雯最要好的姐妹,林芳决不会做伤害赵雯的事。
他始终深信赵雯永远不会放弃魏刚,林芳也就永远不可能对魏刚心存幻想。
在罗晓明的内心深处的确难以割舍对赵雯的那份爱,尽管他曾玷污或亵渎了它,但经过长期的痛悔反思之后,这份爱变得更加强烈了。
他之所以决定把这份爱长埋心底,是因为在魏刚面前他太自惭形秽了,他觉得赵雯对魏刚的那份执着的爱太圣洁太凝重了。
他不能再去打扰她了,只能把自己的全部感情倾注在诗和里,他新出的一本爱情诗集里的男女主人公都明显带有他和赵雯的痕迹,他构思中的三部曲的第三部,更是把他心目中的赵雯刻画成了真善美的化身。
魏刚的坦诚着实让罗晓明感慨万分,魏刚把他和林芳的事亮出来决非一时的心血来潮,也就是说魏刚和林芳合开服装店和服装厂并不是偶然的。
魏刚为了拒绝赵雯,很可能有意识地走近林芳,正如陈莉所说,也许在魏刚的潜意识里,为了让赵雯离开他,他就必须尽快安个家,也许他觉得林芳更适合他。
罗晓明当然希望这件事真能变成现实,那样的话他就可以重新燃起爱的火焰,他就可以把收起来的爱情风帆再次扬起。
罗晓明是爱情至上论者,而且他坚信,人的一生真正的初恋只有一次。
所以他早就发下誓言:既然自己亲手埋葬了自己的初恋,从此就不再有幻想,并把自己情感的心扉彻底关闭,独身一辈子。
他觉得只有这样自己的心灵才能安宁,才能对得起赵雯曾给予过他的那份最最珍贵的爱。
现在魏刚再次给他了一次希望和机会,他不知该不该紧紧抓住,他更不知道赵雯还能不能让他的希望变成现实。
大概是酒喝得太多的缘故,赵雯一觉醒来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她已记不清昨晚是怎么回来的了,惟一能回忆起的是自己喝了很多的酒,自己不仅醉了还说了许多醉话,自己也曾经哭过好像哭得还很伤心。
揉了揉红肿的双眼,赵雯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了好一阵子,她意识到昨晚自己一定很失态,她不敢想象自己在魏刚和林芳面前是怎样失魂落魄丑态百出的。
赵雯的脸红了,她忙用双手把自己的脸蒙了起来。赵雯反复用凉水洗了脸,头脑顿时清醒了许多,她终于记起来是罗晓明把她送回来的。
同时她还回忆起魏刚昨晚的态度异常的冷漠,几乎就没怎么跟她说话。
她想,他该不会是嫌弃我了吧?因为他曾经说过他最讨厌女人喝多了酒的样子。
对了,昨晚好像还来过警察,警察干吗来了?不会是魏哥又惹上了什么麻烦吧?
赵雯忙抓起茶几上的电话拨通了林芳的办公室,她急切地问林芳魏刚在哪里。
林芳说他一早就走了,她呼了他几遍都没见他回话,打手机又一直不在服务区。
随后赵雯又给服装店挂了电话,服务员说早晨一上班他照了一面儿就急匆匆地走了,好像是说要出趟远门儿。
赵雯便又和林芳通了电话,林芳一听也有些不安起来。赵雯说你继续跟他联系,我这就赶到服装厂去。
今天是周日,赵雯放了张师傅的假,所以他没呼张师傅,自己出门儿打了辆出租车。
魏刚的手机一直都不在服务区,气得赵雯恨不得把自己的手机扔到车窗外。
她已经预感到魏刚又不辞而别了,惟一的去向就是俄罗斯。可是他为什么走得这么突然呢?
难道是大黑和亮子在那边出了事?即便是出了什么事也没必要瞒着她和林芳呀!
见到林芳后,赵雯急切地问:“昨晚咱家是不是来过警察?”林芳说:“是。”赵雯又问:“警察找魏哥什/林芳说:“我昨晚问过魏哥,他说没什么大事。对了,你可以问问罗晓明呀,他昨晚不是也在吗?”赵雯当即拨通了罗晓明的手机,罗晓明却在电话里吞吞吐吐,很显然是在搪塞赵雯。
气得赵雯带着哭腔说:“晓明,你可是从来不说谎的人,实话跟你说了吧,我要是找不到魏哥的下落,我会不吃不喝也不睡的!你要是忍心,你就瞒着我吧!”罗晓明只好说了实情,并劝赵雯说:“你先不要着急,魏哥只是去了解一下情况,很快就会回来的。”放下电话,赵雯失神地呆坐在了沙发上,林芳想劝她两句,可一时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姐俩就这样沉默了许久。后来见赵雯悄悄抹起了眼泪,林芳才开了口:“你这又是何必呢?他不打招呼走还不是怕你担心。”赵雯摇摇头没说话,她的心里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儿,这已经是魏刚的第三次不辞而别了。
难道我在他的心里就这么没份量吗?难道真是我太自作多情了吗?难道说不管我怎么做都焐不热他的心吗?
赵雯紧紧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两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惨白的脸颊缓缓地向下滑落,她没去擦它们。
泪珠滑至腮下停留了一会,然后消失在她细嫩的脖颈里,与此同时,又有两滴更大更晶莹剔透的泪珠滚出了眼眶。
魏刚一下飞机,就直奔大黑和亮子批发部。他对莫斯科的每一个角落都很熟悉,只要有地址,他不用问任何人就能很快找了去。
大黑和亮子对魏刚的突然出现深感意外,尤其是大黑,似乎预感到了魏刚此番的来意。
但他尽量掩饰着自己,还此地无银三百两地主动说他的圣彼得堡之行没有白跑,那边有许多生意可以做。
魏刚没理睬他的话,铁青着脸单刀直入地问:“你们俩给我说实话,前些日子你们是不是偷着回国了一趟?”亮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十分肯定地说:“没有,绝对没有!我们要是回去还能瞒着你吗?”魏刚没理睬亮子,而是用犀利的目光盯着大黑问:“你呢?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根本就没去圣彼得堡,而是偷着回了趟北京!”大黑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嘴上却硬得很:“我真去了圣彼得堡,我就是回去也没必要偷偷摸摸呀!”魏刚知道大黑是有了名的铁嘴钢牙,他过去因打架斗殴多次进过局子,采取的一贯做法就是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一般的警察很难从他的嘴里掏出东西。
魏刚没耐心跟他绕圈子,于是便把秃头兄弟一个重伤一个失踪的事说了。
大黑听后故做惊讶地说:“是真的吗?这下好了,总算有人替咱们出了气啦!我早就说过,那俩王八羔子不会有好报的!”亮子也开心地说:“是啊,真是大快人心事啊!咱们说什么也得撅两瓶伏特加乐和乐和!”魏刚皱着眉头说:“你们先少在这幸灾乐祸,你们就是不承认,我也能猜出个**不离十。我这次来就是要告诉你们,二秃子要是真的死了,那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人家警方一定会追查到底的,就是秃头兄弟的人也决不会善罢甘休的。”大黑点了支烟慢吞吞地吸着,他尽量躲避着魏刚的目光。
他早已打定了主意,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就是烂在肚子里他也不会对任何人讲,就连魏刚他也不让知道。
好汉做事好汉当,他不想再连累魏刚了。亮子转了转眼珠似乎明白了什么,笑了笑说:“大哥,你太多心了,这件事决不是大黑干的,他的确是去了圣彼得堡,那段时间我俩通过好几次电话呢!”魏刚气恼地说:“你就别跟我抖机灵了,究竟是谁干的你们俩最清楚!我也不想再逼你们承认了,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们,你们暂时谁也不要回国,等过了这阵子再说。你们的家我会照顾的,没什么要紧的事也不要往家里打电话。另外最好换个地方,还是小心为妙,等风头不紧了我再通知你们。”大黑和亮子都默默地点了点头,亮子睨了大黑一眼,见大黑的眼里潜伏着一种凶光,心说,你小子真有种,你他妈的连我都给骗了。
秃头兄弟的一死一伤的确是大黑干的。那是在一个漆黑不见五指的凌晨,二秃子从夜总会喝得醉醺醺的自己开车回到家门口,下了车刚要锁车门,蒙面的大黑从后面用尼龙绳狠狠勒住了他的脖子,他连吭都没吭一声就断了气。
大黑把他装在车里,拉到了八一湖边的一个僻静处,把尸体支解后分装在几个尼龙袋里扔进了湖里。
尔后他又连夜把二秃子崭新的富康车开到了北京和河北的交界处,推进了一条较深的河里。
次日后半夜,大黑又蒙面闯进大秃子情妇的住处,将酣睡中的大秃子连砍数刀,把大秃子的情妇当场吓死过去。
然后他潜回临时租住的房子里洗脸换衣服,天蒙蒙亮的时候坐出租车直奔首都机场,乘当日的航班飞回了莫斯科。
魏刚原本在莫斯科呆两天就走的,亮子提供的一条重要信息让他又多住了几日。
一个朋友告诉亮子,当初打劫魏刚的人中,有一个与杨志鸣投资的那家宾馆的总经理曾有过密切的往来。
魏刚早就怀疑过杨志鸣,一直在暗中做着调查,但又始终没有找到蛛丝马迹,现在他不能不再次想到杨志鸣了。
魏刚并没有把自己的猜测对大黑和亮子讲,生怕他们再做出卤莽的事情来,他很清楚杨志鸣可不是轻易就能做掉的。
魏刚独自约见了那个总经理,开门见山地说:“既然你跟暗算我的人有过挺深的来往,我就不能不跟你要人了。”总经理搪塞说:“来往是有,我是开店的,他是住店的,仅此而已。”魏刚不客气地说:“咱俩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犯不上与我过不去吧?你要是不跟我说实话,就休怪我不给你留面子了!”说着,魏刚很麻利地伸出右手食指照那人的后背某处一点,那人的右手臂便动弹不得了。
那人龇牙咧嘴地哀求道:“兄弟,求求你别这样折磨我,我真的不知道,您就是把我整死,我也不敢胡说八道呀!”魏刚冷笑道:“我知道你不敢说,你怕说出来有人不放过你对吧?我只要你告诉我一句话,他们暗算我是不是受了国内某个人的指使?”那人打了个冷颤:“不……不,我真的不知道。”魏刚见他嘴硬,便狠狠地扇了他一个耳光,尔后骂道:“我看你个兔崽子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呀!今儿个你要是不跟我说实话,我就让你他妈的也残了一条腿!”话音未落,魏刚的右腿便弹了出去,只见那人一屁股摔出去了老远,捂着那条被踢伤的腿
“哎呀哎呀”地直叫唤。魏刚冷笑道:“你先别害怕,我这一脚还没伤你的骨头,只是先让你的软组织受点儿伤。不过这点儿小伤起码要让你瘸上俩仨月,加上你那条脱了臼的右臂,也够你受的了。我给你一天的考虑时间,明天这个时候我还会找你,你要是不想继续受这份儿罪的话,就把实情告诉我。另外我提醒你一句,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后台老板,看我要不要你的命!你别以为他有俩臭钱就是天王老子,哼,他最害怕的就是我这样命不值钱、又天不怕地不怕的穷光蛋!”魏刚说完,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那人在地上呆坐了很久才爬起身来。
当晚,杨志鸣便接到了那个总经理打来的国际长途,杨志鸣先是把他痛骂了一顿,怪他办事不牢靠让人抓住了把柄;尔后命令他立即离开莫斯科找个地方躲起来,他会从国内派人过去给他治伤。
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那个总经理并没有把魏刚已经怀疑杨志鸣是幕后指使者的事情如实向杨志鸣禀报,所以杨志鸣暂时还没有意识到魏刚对他的威胁。
假如杨志鸣知道了这一点,他一定会当机立断地采取措施先发制人,甚至有可能让魏刚再
“蒙难”一次莫斯科。杨志鸣是轻易不会对别人下毒手的,除非是谁严重妨碍了他或是威胁到了他的利益。
当初他让人在莫斯科整治魏刚,就是因为魏刚干扰了他要收编赵雯的计划,他狂傲惯了,决不允许有谁向他公开叫板。
虽然他也曾为手下人对魏刚的出手过重感到过不安和内疚,但事过境迁,他已渐渐淡忘了此事,并庆幸赵雯至今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想不到魏刚又翻开了这本旧账,不能不引起杨志鸣的顾虑和思索,因为他已经从分局的朋友那里得知了秃头兄弟的事情,他估计有可能是魏刚或魏刚的手下所为,因为别人没这个胆量。
魏刚此番的莫斯科之行肯定与秃头兄弟的事情有关,同时也很有可能是魏刚要实施他的第二步报复计划——寻找当初伤害他的人。
杨志鸣自信那边的人决不敢撂出他是主谋,除非是有谁不想在这个世上活了,这也正是那个总经理不敢对魏刚讲实情的缘故。
赵雯一直情绪消沉,当然逃不过杨志鸣的眼睛,他假装不知道魏刚去了莫斯科,特意到月亮宫和赵雯一起共进晚餐。
杨志鸣在点过饭菜之后,一本正经地说:“我约你一起吃晚饭,主要是想跟你谈一谈开拍的事。这次虽然是三家合拍,可那两家基本上不怎么介入具体工作,可就全靠你一个人了。”
“您最好还是能经常过问过问,我怕我到时玩儿不转。”赵雯恹恹地说,她知道杨志鸣对的运作比较消极,三方签协议的时候他都没到场。
“我就是想多给你些压力,只有这样你才能得到锻炼。”
“后天的开机仪式您得参加,请了那么多名人我可应付不了。对了,我的那个日本堂兄来电话说也要赶过来。”
“是吗?那我一定参加。他什么时候到?到时我和你一起去接他。”
“明天上午。我陪爸爸妈妈去接,您要是忙就不要去了。”
“多忙也得去呀!咱们和他也算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了,岂能怠慢呦?”杨志鸣显然很重视与滕原家族的合作,在眼下大小气候对他都不是很有利的情况下,能借助别人的财力稳住自己的地盘儿是相当重要的。
杨志鸣早已经咨询过经济界的权威人士,得知,这次的亚洲金融危机肯定还将持续很长一段时间,每一个企业都要经历异常严峻的考验。
杨志鸣觉得与滕原家族的合作既是老天有眼,也更证明了他当初看重了赵雯的商业价值是相当有远见的。
但是,杨志鸣深知现在还不是最后笑的时候,因为他还没有把赵雯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手里。
虽说何伟已完全丧失了竞争力和斗志,但魏刚和罗晓明都有明显的潜在实力,尤其是把感情因素考虑进去,他们对赵雯的今后一定起着很大的影响。
但愿秃头兄弟的事情是魏刚或是魏刚的手下所为,那样的话,魏刚早晚脱不了干系,闹不好还得进班房。
果真如此,也就省了他杨志鸣的事了。倒是罗晓明的崛起让他杨志鸣时时感到不安,如果不是有魏刚在前面挡着,赵雯极有可能重回罗晓明的怀抱。
毫无疑问,如果赵雯与罗晓明重归于好,赵雯肯定会离开他的华兴。因此杨志鸣得想办法阻止罗晓明前进的脚步,这也正是他一开始就打定主意不想让电视剧赚钱的缘故。
由于思念着魏刚,赵雯无法静下心来投入工作,幸好肖娜很理解她,主动帮她做了许多本该是她份内的事。
白天毕竟还得忙工作,加之电视剧刚开机事情很繁杂,赵雯没有太多的闲暇去想魏刚的事。
可是一到了晚上,她就管不住自己的思绪了,即便是好不容易睡了,也常常被噩梦惊醒。
不知是被厂子里的事忙得心焦,还是有自己的心事,林芳不似往常那样对赵雯做耐心的劝慰了。
林芳经常一个人坐在电视机前发呆,原本对港台言情剧十分痴迷的她,现在却根本进不了剧情。
有时赵雯半夜醒来,林芳不仅还没睡着,还像落过泪的样子。赵雯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总是搪塞说想冬冬了或是说为厂子的半死不活犯愁。
其实林芳自己最清楚自己的苦闷缘于何处,只是无法向赵雯表白,因为她和赵雯一样无时无刻不在为魏刚揪着心。
长时间的朝夕相处,尤其是开办服装店和服装厂以来,林芳对魏刚越来越信赖和依赖了,甚至在她的潜意识里,居然对魏刚萌生了某种很奇妙的感觉。
正是这种奇妙的感觉,使她渐渐淡漠了对李海文的感情寄托,使她一点一点地重新扬起了人生的风帆。
然而这种奇妙的感觉在给她带来幸福和希望的同时,又伴以深深的内疚、羞惭和痛苦,这是因为她最清楚赵雯对魏刚的爱有多深,她不该对自己最要好的姐妹所钟爱的人产生这种奇妙的感觉。
不知从何时起,林芳已经不再称呼魏刚
“您”了,这种细微的变化谁也没太留意,就连赵雯和魏刚都没有多想。
然而,当有一天林芳自己突然意识到的时候,她尽量有意识地板着自己,但她深深感到再称呼魏刚
“您”时,已经很有些别扭了。起初,大黑和亮子半真半假地拿她和魏刚开玩笑,她还开玩笑地说:假如宪法取消了一夫一妻制,我还真乐意给魏哥和雯雯姐添腻歪,我才不在乎什么东宫西宫呢!
我会心甘情愿地伺候他们俩。后来大黑和亮子再提这个话头的时候,林芳不仅不再搭言了,反而常常是红着脸把头低下去。
林芳本是个敢爱敢恨的人,她之所以经常提醒自己千万不能对魏刚有什么非分之想,并把自己的这种奇妙感觉深深埋在心底,就是不想伤害赵雯,若是换了别人她肯定会争一争的。
以前她不止一次地规劝过魏刚,她也的确是真心实意地希望赵雯那份执着的爱能早日被魏刚接受,可现在她却很少再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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