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中国好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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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玉脑袋里一片混沌,她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君北衍,她知道自己中了毒,她也知道她不能和君北衍有什么,但她的身体在无耻的叫嚣,她渴望男人,哪怕这个男人不是阿狸叔叔也行.

    她全身酥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只感觉身体里的血液从脚往头蓬勃涌上,她眼神迷醉的看着君北衍,鼻子里也跟着流出血来,脸色带着异样的红色,低低的呻吟一声:“君北衍,救我”

    看着她魅态横生的勾魂模样,君北衍的身子不由的重重震了一下,琉璃眼眸情难自禁的红了一圈又一圈,只红的好似要滴出血来,刚拭掉的鼻血再次默默的流淌下来.

    他感觉自己被刺激的快要疯了,不由自主的他再次走向她,她伸出手朝他勾着,一双腾着湿湿雾气的眼睛里好似马上就要掉下泪来,她呜咽一声:“要我想呜呜不不要”

    她欲语还休的痛苦的咬着唇,嘴上一会说要一会说不要,身体却诚实的作出了邀请,她微微扭动小蛇一般柔软的身体,冲着君北衍扑扇着一对纯真而又妖艳的羽睫,一见君北衍走了过来,像个妖精附体似的当即就跪起身子,伸出小手勾魂似的缠上他的腰.

    “玉儿,你”君北衍鼻子哗啦啦的流个不停,整个人都在颤抖,手不由的就握上她缠住他腰的手,想掰开她的手,却是万分舍不得的.

    “唔救我”她的声音细如蚊声,却委实勾人魂魄.

    “玉儿,我一定会救你.”他的声音沙哑低沉的不像话,在理智丧尽的时候,在他想放纵一回的时候,他终是违了自己的本心,渴望得到她的本心,掰开了她的小手,然后以迅雷之势点了她的穴道.

    她立刻老实的不能再动,一双无辜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他,露出一种楚楚可怜的眼神,仿佛受了极大委屈似的,眼泪和鼻血哗啦啦一起流淌,流的那叫一个汹涌澎湃.

    她努力吸吸鼻子,抽泣道:“你你干什么”

    “我只是点了你的穴”

    “不不要这样我好难受”

    “玉儿,你是愿意难受一会,还是难受一辈子”

    “唔”褚玉想摇头却摇不了,“我不不知道你放开我.”

    他看着她,瞳仁里的水光明明暗暗,一句话也不再在那里,拂额道:“太上皇,你来怎么也不叫人通报一声.”

    褚玉愤怒的盯着他二人,一把打开朱景禛伸来的手,恨恨的将他一推,由于蹲着,他重心不稳,就要往后跌去,君北衍赶紧伸手扶了一把,朱景禛方站稳了脚跟.

    褚玉沉声道:“老子来错了,这就走.”

    “豆豆,你不用走.”朱景禛伸手欲拉她.

    她嫌恶的再次打开他的手,眼里已逼出泪来,声音带着一种极端的悲愤:“骗子,你们都是大骗子,我再也不要看见你们两个大人渣了.”

    “豆豆,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太上皇,你真的误会了.”君北衍想给皇帝表个清白.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豆豆,事到如今,你还是不肯信我”朱景禛的声音变得有些压抑,“你刚刚听到我和国师的话,其实并不如你想像”

    “我若再相信你,就是这天下最大的傻瓜,你要解释,跟你的吕华彰皇后解释去吧”

    她捂住耳朵,转身跑走了.

    她想,她真是太傻太天真.

    怪道师父会跟她说朱家的男人都是温柔刀,一刀一刀将你凌迟.

    其实,从一开始她就应该清醒的知道,狐狸皇帝想要就是那枚传国玉玺,或许他对她是有那么一点真心吧可是她不要那一点真心,她要的是全部的真心,她才不要跟吕华彰分享一个同男人.

    褚玉沮丧万分的回到畅心园,搞的容德音以为可以止痒了,谁知道褚玉根本没有拿回解药,她的情绪一下子就痒的崩溃了.

    就如一个内急的人憋了好久,好不容易找到茅房,却发现茅房根本用不起来,于是就再也憋不住了.

    她一面叫痒,一面求追莹杀了她.

    追莹的痛苦可想而知.

    追莹见褚玉回来时丧魂落魄的,也不敢再问,她害怕容德音真的想不开自尽,迫不得已拿绳子束缚了她的手脚,又害怕她咬舌,还甚为细心的拿棉布塞了容德音一张哀嚎连连的嘴,自己则守在她床边,不停的帮她挠痒痒.

    对于容德音的痛苦,褚玉无法体会,若非为了追萤,她断不会去找君北衍的,人家害她,她反倒一救再救,她又不犯贱.

    如今,她能体会的只有自己深切的痛,她屏退一切人,自己一个人静静的倚在窗外长榻上,月亮透过雕了花的窗户洒入屋内,落了几点银色斑白在她的脸上.

    晚风轻轻吹,她乌丝随风动了动,一字眉紧紧的蹙在一起,绵长的睫毛落下一层暗色的阴影,她半眯着眼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却是一脸疲惫的样子.

    此刻,她又想回家了.

    后来,她又见过那老僧一次,那老僧竟道破了她的来历,这让她不得不对老僧的说法信了份.

    她是不是应该去找找那枚帝灵珠,听闻那枚帝灵珠就藏在胡戈大师所制的九宫盒里,那九宫盒里还有一本帝书.

    她对帝书没啥兴趣,想得到的也只有那枚帝灵珠,她想去东秦找胡戈大师,她想或许真的可以借助帝灵珠回家.

    正想的入神,窗外的风忽然起了大了些,吹的窗棂啪嗒一声响,她正欲关窗,暗夜里,一个玄色身影从窗外飞了进来,她一惊,叫了一声:“谁”

    “豆豆,如今你生我的气,连我都不认得了.”朱景禛已静然立于榻边,一双墨色瞳仁正幽幽的盯着她.

    “你来做什么”褚玉眉稍一挑,冷笑一声道,“如今你可长本事了,连装鬼翻窗这等事也干了.”

    “为了你,有什么不能干的.”他掸一掸衣服就坐在榻边,不等她有反应,俯身就占有性的吻上了她的额头,她的鼻尖,她的唇.

    她用力捶打着他,他压根不放松,搞的她两手都捶打的没了力气.

    她终于不再打了,他却突然放开了她,一双眼里因染了显深沉如海,他伸手抚一抚她的脸颊,面带笑意道:“夫妻之间,床头打架床尾和,还是在床上解决来的快些.”

    褚玉沉下脸,冷哼道:“谁和你是夫妻你和那个吕华彰到床上解决去.”

    朱景禛半垂着眼低低一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白皙挺刮的小鼻头,俯下身来又想亲她,她将头一扭躲了过去,再看他时,她面带恼意道:“你再这样,我保证从此以后在你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不准”他伸手就捂住了她的唇,她要开口说话,唇摩挲着他的指腹,他一阵发痒,他又道,“豆豆,你敢再说,我现在就睡了你.”

    褚玉住了口,只看着他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她想这个人真是太讨厌了,她突然张开小口,恶狠狠的咬住他的手指.

    他没动,任由她咬着,直到手指见了血,留下两排弯月形的牙齿印.

    她突然坐了起来,舔一舔唇间的鲜血,一股淡淡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散开来,她拿一种冷凛的眼神看他,轻笑道:“睡就睡,谁怕谁,今儿老子睡了你,明儿老子就出去找第二春,第三春”

    他突然惩罚性封住了她的唇,手紧紧的握住她的小蛮腰,她张着小嘴,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感受到他身体上的热度,她身体有了细微的颤抖,心却气苦难言,这个人总是这样喜欢不由分说的强行吻她,在这一点上,他比不过君北衍.

    君北衍和她都中了那么烈性的春药了,也控制住了自己,没有侵犯她,可狐狸皇帝就完全不同,很明显,狐狸皇帝是精虫上脑型的,凡事喜欢用下半身思考.

    她又被他搓磨了一会儿,她立刻感觉到他一双皙长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本来她知道了她和他之间并非叔侄关系,若真有了什么也没有强大的心理负担,可如今,他都要娶吕华彰做皇后了,她怎么能和他再发生什么.

    趁着他的唇离开她的唇,攻占到她颀长的脖子时,她凉凉的从嘴里冒出一句话.

    “朱景禛,你不要后悔”

    他停止了动作,看着她的眼,勾唇一笑,露出一排雪白整齐的牙齿.

    “豆豆,你这样在乎朕和国师之间的对话,是不是说明你其实是很在意我的”

    “我在意你妈”她磨磨牙齿.

    “嗯.”他甚是满意的点点头,伸手往她鼻子上一刮,“真是个孝顺的媳妇,还未过门就在意起我母亲来了.”

    “滚”

    “正合我意.”他并不生气,咧唇一笑,“来,滚床单”

    “你还要不要脸了”

    “有你,就有脸.没有你,我什么都没有.”他突然一把拉过她,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气息微微吐在她耳边,轻声呢喃道,“豆豆,不要再怀疑我对你的心,除了你,我不会娶其她女子.”

    她的头依偎在他怀中,她能感觉到他的大掌带着熟悉的温度在她的发上轻柔的摩挲着,她有些沉沦,脸上浮起淡色胭脂红.

    “你明明和君北衍说要娶吕华彰做皇后的,你还说我不是让个省心的女子,吕华彰才让你省心.”

    他低低一笑:“我何时说过要娶吕华彰,我只是说她确实是个做皇后的好人选,可是豆豆你可知道,我这人就是喜欢不让人省心的女子,若连省都心,我还要心做什么”

    “那你们还说了什么计划,想利用我得到传国玉玺.”

    “豆豆,这件事我必须跟你坦白.”他放开她,双手捧住她的脸,郑重的看着她,眸光无比真诚,“原先的计划中确实有你,因为唯有你才可以轻易让师南婆拿出传国玉玺,毕竟那枚传国玉玺本就属于豆豆你的,可是后来我想想,我还是不能这样做,正因为我怕,我怕伤害到你,我怕你有朝一日你发现我曾利用过你而不肯再信我,我才放弃了计划,豆豆,我这样说你可能明白”

    “我怎么能相信,你这样的说辞是真是假,或许你这是曲线救国,想要感动我自觉自愿的跟师父去要传国玉玺.”她微眯着子,脸上带着一丝不信任.

    他苦笑了笑:“豆豆,你为何从不肯真正的相信我”

    “我曾经被打击过,所以从来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我这样的说法你可满意”她静静的看着他,眉梢间有迟疑,有迷茫静静流过,她真的学不会如何真真正正的将自己的心交给另外一个男人,当她看到爸爸和那个女人在床上的时侯,她对爱情所有的美好想像在刹那间就破碎了.

    许是她本就是个情感脆弱的人吧,脆弱如瓷器一击就碎.

    “究竟是谁敢如此伤害你,朕杀了他全家.”他眸色一寒,语气森冷的可怕.

    “哦,那你连我也杀了吧,他是我爹.”

    “呃,原来是岳父大人啊既如此,就罚他把女儿嫁给我吧.”

    “想的美.”

    “豆豆你这样美,我想你,自然是想的美.”

    他缓缓的靠近她,长长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唇,指腹上的纹理摩挲着她的唇有些痒痒麻麻的感觉,就像一只调皮的小虫儿在轻轻啃咬着她的心.

    她的心不由的酥了酥了,不可否认,这个男人总是这样会,三调四调,搞的她有些春意横生,从眼角到眉稍间皆暗含了万千的风情.

    她的脸上有些红,干脆垂下头,不再看他的眼,他的脸,轻喃的问一句道:“你说只有我一个女人,可我看你在这方面的经验很老道嘛”

    “呃,有些事不需要经验,可以无事自通.”他眼儿眯了眯,手抚上她的下巴,轻轻一抬,逼她看着自己,“豆豆,要不要我传授你一些经验”

    “老子的经验已经很丰富了,不用你多此一举.”她恨恨的白了他一眼.

    “什么,你再说一遍.”他盯着她.

    “老子的经验已经很丰富唔”

    他突然再次的扣紧了她的腰,让她与自己毫无缝隙的紧紧拥抱在一起,她的小嘴儿正对他的嘴.

    她本不愿,却在他的温柔陷井里彻底沉沦,没有了身份上的限制,她倒不再那么害怕.

    转眼间,衣衫退去,轻喘呻吟如野兽低吼,又如莺啼鸟啭,正要一室旖旎.

    突然,从屋外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

    “褚爷,褚爷,求你求你救救德音”

    褚玉猛然惊醒,全身因燥热而烧的四处通红,身上还残留着印迹,她将他一推,害躁的赶紧紧了紧衣衫,就要下榻,搞的功亏一篑的朱景禛,恨不能当场就斩了追萤.

    这一夜,却是无眠之夜.

    朱景禛本以为可以等褚玉回来再续未完之事,哪晓得君北衍这个人在关键时侯却掉了链子,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搞的褚玉和朱景禛带着琉璃,紫燕找了整整一夜才把人找回来.

    一问君北衍,这家伙竟然无聊的一个人跑到云都郊外的一座草庐喝酒钓鱼去了,直到天明才回来.

    褚玉二话不说,直接将他拖到畅心园,再看容德音时,褚玉吓了一大跳.

    按理说,这痒痒粉也不至于会真的把人搞死,况且有追萤在旁守着,容德音又手脚被束,嘴巴被堵,就是想自尽也自尽不起来,可容德音真不是一般,趁着追萤上了趟茅房的时间,竟然挣脱的绳索,拿头直接就撞了墙,呜呼一下就晕死过去.

    说起来,这痒痒粉的确厉害的要死,痒的容德音只晕死了半柱香的时间都不到就醒来了,然后她继续痒的抓心挠肝,想要自尽.

    追萤再不忍看她受罪模样,哭着就跑去找褚玉了.

    君北衍拿了解药给追萤,追萤赶紧喂她吃了,她好不容易止住痒了,但从此以后落下一个病根,只要一见到君北衍就全身发痒,直痒到心底.

    待治好了容德音的痒症,合硕又出事了,她接到一个惊天噩耗,说他的太子哥哥已惨死东宫,当时就吓得她落了红,差点小产.

    君北衍马不停蹄的又去帮合硕诊治,其实不管是容德音,还是合硕,他一点也不在意她们的性命,只因为这当中有一个人的存在,他不得不救,这个人就是他求之不得的褚玉.

    合硕醒后,一直拉着褚玉的手抽抽嗒嗒哭的稀里哗啦,褚玉心中也是悲痛万分,她都没有来得及还季承欢的人情,他就这样轻易的死了.

    他怎么能死呢,他死后会不会变成讨债鬼来跟她讨救命之恩的人情大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