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容德音的断袖毒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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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世界对女人总是有这样或那样的约束,作为一个生意人,女子做起来难危险,所以朱玉选择当个男人相对来说减少了许着的玳嬷嬷也是脸色微微一变.

    “八皇子,你可真会开玩笑.”曲云裳脸色肃然,继续道,“你我之间若不能相互信任,又何谈合作”

    “懿德太后,我从不喜欢开玩笑,朱玉脚踏七星,天生帝王命,我实在担忧助她登基之后,她却挥兵北上一举吞并我东秦,若能拿他个把柄在手上,兴许我这皇帝还能坐的安稳些.”

    黑子君不急不徐,慢悠悠的拿手轻轻的扣在桌面上,眸中寒星微闪,补充道,“太后你是明白人,当知道凡事都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若本皇子助你一臂之力之后,你们却过河拆桥,本皇子又能拿你们如何难道还能带兵攻打你大楚不成,那会子我恐怕还没有发兵的权利.”

    懿德太后闻言,面色一变,冷笑道:“过去听人说起东秦八皇子,外表纯真”

    黑子君翘了儿郎腿,吊儿郎当打断道:“太后干脆直接说我外表像个小白兔,内心却是个大野狼.”

    “八皇子倒会自嘲.”

    “不是自嘲,我这人比较有自知之明,既然太后听闻过我,也该知道我的脾性,我这人做事喜欢较真,做每件事前都喜欢做足准备,常言道有备无患,所以这一次我和太后结盟之前,该调查的事情我已经调查清楚了,若太后还是一味的没诚意,我想这结盟之事不结也罢,我可不想到头到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曲云裳眼中寒芒一闪,季承运担忧的没错,这次合作,她必须先借着季承运的手打败朱景禛,之后才能谈到派兵助季承运的事,季承运若手里不捏个把柄,她随时可以卸磨杀驴.

    只是有关朱玉的身世,她并不想对外人道,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因为她能拿捏住朱玉凭的全是她和朱玉的母女身份,若一旦让朱玉知道她本非她亲生,她想就算她能助朱玉重新登基为帝,她也未必能坐上太后之位.

    季承运此人阴险狡诈,谁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况且他如今和朱玉的关系并不一般,可以说他与朱玉很亲近,或者他想要真正结盟的是朱玉也说不定,到时他若跟朱玉说出不该说的秘密,那她这个太后也可以滚一边待着了.

    她稍稍沉吟,便严肃道:“玉儿的确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正如八皇子所知,她的确脚踏七星,帝王之像”

    黑子君似乎很不耐烦的轻嗤了一声,很不礼貌的直接打断曲云裳的话,冷冷一笑道:“只可惜拥有帝王之像的人是个女子.”他手指不停的轻扣着桌面,嘴角一歪,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来,“太后,你说让天下人知道了宣明帝朱玉是个女子,你还有没有本事再把她扶上帝王之位”

    太后心里一个激灵,他如何能得知朱玉是个女子,朱玉在装男子的道路中一直装的很逼真,从来没有人看出朱玉是个女子,难道朱玉已经和季承运好到连性别大事都对他合盘托出了

    若果真如此,朱玉也太不小心了,难道她不知道季承运这个人表面无害实则是个阴险毒辣,坏到骨子里的人.

    不过这也能不怨朱玉愚钝,朱玉打小就被她培养的光长肥肉不长脑袋,她一心想控制皇权,架空朱玉,所以不可能让朱玉拥有一颗聪明的脑袋.

    她神情一驰,眸光冷冷道:“看来八皇子对玉儿已了如指掌啊,既然如此,又何必起身来,揉一揉额角,“玳瑁,哀家有些累了,你先扶哀家回去吧.”

    “是,太后.”

    玳瑁恭恭敬敬的扶上,吹灭了烛火,扶着她一步一步走向夜色之中.

    玳瑁心中难以平静,太后这样说不过是怕隔墙有耳,被季承运的暗探听了去,因为太后料定季承运会怀疑太后的话,太后确实说了谎,她也不得不说谎,她断不能叫人知道小玉不是她的孩子,不是大楚皇室中人.

    如今小玉是太后重祚的唯一筹码,不容她有一星半点的疏漏.

    此时,破庙已是寂静一片,褚玉从佛像之后钻了出来,她拍一拍身上的灰尘和发上沾的蜘蛛网,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

    她双眸带着星星亮的光泽,隐着难以言说的震惊,欣喜,还有微微的失望,欣喜的是黑子君的话是对的,她与狐狸皇帝没有血缘关系,失望的朱玉终究还是懿德太后的女儿,不过小小的失望也难以掩盖她的兴奋.

    她从来也不知,当知道真相之后,她的兴奋会比她想像中的放大好几倍.

    第二日,是个细雨绵绵的天气,褚玉心结已解,又加上我是花魁大赛圆满结束,她赚了个盘满钵满,心中自是畅快无比,这一觉就睡到了巳时.

    如今,她已经培养了几个分手师,一般小生意她也就交给栓牛,追萤,琉璃他们几个去做了,今日,她打算好好的息一息.

    用过早饭,她只身一人静静的坐在畅心园的后花园,一手捧茶,一手捧书,慵懒的枕着靠背,斜倚在抄手游廊上看书,淡淡的烟雨斜斜飘飞,笼起一层薄薄细雾,偶有几滴细水打在她的脸上,清凉的叫人舒爽.

    她放下书,无比惬意的望着园中景致,微风细雨下,反显去园中别样的美,说起这座小园子本来其实是没有,还是狐狸皇帝为她亲自所建的.

    小桥流水的尽头是一带粉垣,粉垣旁有数楹小小的修舍,修舍旁有一排相思成林,掩映其中,地上是铺着石子的甬路,因怕石子太尖会硌脚,石子太圆又容易滑倒,细心妥贴的朱景禛还特特意的命人选了不尖不圆的石子送来,可见其用心也真是够到家了.

    这座小园子被他布置的恰到好处,清新别致处自是让人一入其中便如置画中.

    褚玉趴在游廊,手托着腮帮子望着园中,思绪飘到那一日,他为她栽相思树时被相思树枝刮到了脸颊,她慌里慌张的去找药,他却一把抱住了她

    脸上莫名的就透出一丝羞涩而甜蜜的微笑.

    她专注于看园子,却不知此刻正有人专注的打量着她.

    那人难以相信的呆呆的望着她清绝无双的容颜,轻盈若飞的身子,一双杏眸瞪的比牛眼还大.

    她半掩着嘴,惊诧的哑着嗓子叫了一句:“太太上皇你是太上皇”

    叫完,已是玄然欲泣的模样.

    褚玉的思绪一下子收了回来,转头一看,烟雾蒙蒙中立着一个打着伞的女子,那女子身形肥胖,她疑惑的眯眼一打量,妈呀这不合硕么

    脸比从前圆润的可不至一倍,身体也比从前扩大了不至一倍,还有隆起的腹部像个圆球一样,搞的她不知道她究竟是复胖的成了圆球,还是肚子里真怀了一个球.

    经月不见,合硕两眼冒星,已是激动万分,将伞一扔,嘴里又呼唤了一句:“太上皇”然后捧着肚子扑了上来.

    褚玉心中也很激动,毕竟她和合硕之姐还是姐妹深情的,她赶紧迎了上去,忘了男女有别的和合硕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只是合硕肚子太圆,搞的拥抱起来有些难度.

    “呜呜,太上皇,你太过分了,你怎么都不跟我打声招呼就逃跑了,你这人真是太呜呜太不仗义了.”

    哭完,她抬起一张哭的稀里哗啦的脸,呜咽着看着褚玉,说不出话来.

    褚玉心中略有酸楚,赶紧掏出丝帕替她拭了泪,想问又深觉会打击到合硕,不问她又好奇,终忍不了好奇问出口来.

    与此同时,合硕也对褚玉的巨变表示好奇,她估摸着褚玉肯定是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导致身形巨变,她泪花花的眼盯着她,和褚玉异口同声的问一句.

    “合硕,你怎么胖成这样了”

    “太上皇,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呃”两人双双楞了楞,随之哈哈一笑,笑中有泪,泪中有笑.

    这两人又哭又笑半晌,合硕方捧着肚子,脸上作烧的摸了摸,低低道:“这里有个小景皓.”

    “哈哈,合硕你果然怀孕了,看来弄假成真,这下季承欢真要得个大外甥了.”褚玉笑道.

    合硕眸光转悲,眼里一派忧色,垂着眸子道:“如今太子哥哥的日子并不好过,父皇要废掉他的太子之位呢.”

    “啊”褚玉赶紧拉了合硕坐下,又亲自倒了一杯茶递给合硕,颇是关切的问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合硕的眼神彻底暗淡下去,包了一包眼泪,看着褚玉徐徐道来.

    “十五日前,正值父皇六十大寿,宫里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寿宴,谁曾想有个刺客混入舞娘之中行刺父皇,危急之时,父皇他他竟然呜呜”

    褚玉温柔的替她拭一拭泪,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你莫急,慢慢说.”

    合硕哽咽道:“谁知道父皇父皇他那样狠心,竟然一把拉住了离她最近的母后挡过了刺客的剑,母后身受重伤,好不容易从鬼门关里走了出来,父皇不仅没有丝毫愧疚之情,反说是刺客是太子哥哥和母后安排的”

    她泪盈于眼睫,无力的看着褚玉道:“太上皇,你说说,这天下能有这样狠心的夫君和父皇么如今太子哥哥已被禁足在东宫,就差父皇发一道废太子的诏令了.”

    褚玉这些日子忙着做分手生意,搞花魁大赛,根本没时间知道东秦之事,何况古代通信一点也不发达,她人在云都,怕也是难以知道.

    对于季承欢如今的境遇她心中颇不是滋味,他不仅救过她,还肯娶年如樱,想来如今得瑟非凡的年如樱一听到季承欢被禁足的消息要吓的不敢嫁了吧

    她微微一叹,睫毛颤了两颤道:“如今你太子哥哥身体可还好”

    “身子倒还好,只是心情不好.”合硕拿过褚玉手里的帕子,擤一擤鼻子赌气道,“我想父皇是想把君北衍迎回宫中做太子吧,说不定这次刺客事件正是父皇他老人家自己安排的也未可知.”

    皇权争斗,波云诡谲,在没有弄清真相之前什么都有可能,褚玉也不好发表什么意见,只抚慰一句道:“或许君北衍并不想回东秦做什么太子,他若真有此心,何必等到现在.”

    “谁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呢.”合硕持了怀疑态度,微有不满的嘟起小嘴儿道,“他既然都隐藏了这么起来.

    他不能再与她这样待一起,他必须马上替她和自己解了毒,因为他的理智快烧尽了.

    “玉儿,你别害怕,我会会为你解毒”

    “可可是我好难受啊,君北衍,求求你求你呜呜”

    她努力想要逃离,腿脚酥软的却一点力气也没有,身上的衣服好像带着火一般烧着她,她虽然心里抗拒,身体却诚实的无法忍受,自己就刺啦一声把上衣给撕了.

    这一撕,搞的本来就难以自控的君北衍直接就流了鼻血.

    他擦擦鼻血,低哑的唤了她一句:“玉儿”

    “唔”她呻吟一声.

    这一声,仿若染上了陈年梨花醉的醉人香气,摄人心魄的让人为这沉醉.

    想,放纵

    就放纵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