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大禹出世
一道玄光直冲天际,鲧的尸身化作黄龙消失在殛泉之中,水面上冉冉升起一个婴孩的影子,那闪耀着的先天神纹,散发出淡淡紫光,虚幻的黑熊和婴孩幻影正在结合之中,随着时间的推移,幻影逐渐清晰,他跨过婴儿期向童年友上传)
四个时辰过后,一个容貌伟岸的中年男子出现在洛川面前,朴素的穿着无法掩盖他坚定的眼神,站在羽山之巅向下俯瞰而去,完全是一副君临天下的样子,他为涛涛洪水感叹,为受灾黎民哀思,他就是天生的王者,他又是阻挠治水者的灾难,大禹出世,谁与争锋。
洛川他们早已饿的饥不果腹,简单的寒暄之后,他们带着大禹向山下狂奔,七天来仅靠仙尘草支撑的他们此时就像饿急了眼的饿狼,眼中发出的都是绿光,他们要赶紧补充体能,才不至于晚上出门时引起他人的恐慌。
山下妇人家中,妇人不在家中。
他们自己找些粮食,随便吃点填饱那空虚的肚子,肚子饱了,精神也好了许多,大禹开口了,一开口就没有多余的废话,他们不知道说话的是毛毛还是鲧之魂魄。
”今天晚上我们去解决咖夨。“
他的话让洛川他们惊了一跳,就他们三个还要去解决咖夨,那无异是痴人说梦,但看着大禹坚韧的表情,他们知道,他说出的话就是决定。
辩驳已经没有意义,他们不去大禹也会一个人去的,但是他们当然不会让大禹一个人去到咖夨府中。
夜幕降临,妇人还没有回来,洛川他们出发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落在地上,也打在他们身上,原本炎热的空气也变得清凉了许多。
雨越下越大,大禹浑然不觉,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向咖夨府中走去……
洛川他们紧跟在他的身后,三个人没有交流,洛川他们觉得大禹不像是人类,说他没有感情吧,他却嫉恶如仇;说他有感情吧,他对什么事情好像都漠不关心。
什么事情之中当然除过治水。
咖夨府越来越近,寻找尸体的盔甲虫发现了他们的踪迹,看着他们来意不善的样子,盔甲虫率先发起了攻击。
虽说盔甲虫只吃死尸,但这并不妨碍它们履行自己的职责,对于入侵者,它们完全可以先将他们变成死尸。
数十只盔甲虫挥动着它们锋利的爪子,向洛川洛川等人袭来,它们抱定了将敌人一举歼灭的决心。
它们错了,大错特错,大禹不给他们改正自己错误的时间。
哀鸿遍野,爆裂的拳芒将盔甲虫击的粉碎,十多只盔甲虫变成了真正哀魂。
大禹出手,果真与众不同,没有人看清他的出手,甚至不知道他出的是左拳还是右拳。
但是盔甲虫的死尸证明他曾出拳,他发出的不是拳术,而是一记致命的杀招。
杀人不管它好不好看,管用就行。
他们继续前行,盔甲虫和夺命小妖的尸体填满了他们经过的每处空间。
咖夨府门口,一个瘦小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眼前,看着满街躺着的妖兽尸体他没有一丝难过,笑着对洛川他们说道:”三位英雄,里边请。“
十多进的院子气派豪华,假山、凉亭、院中湖,雕梁、镂花、白玉灯,用的是金丝的烟杆,穿的是靓丽的丝绸,院中地面石板铺就,碗中玉食应有尽有,在这个民不聊生的地方,这里却是一片安静祥和。
他们什么都不缺,只缺少那么一点道德,他们变着法的寻找开心,给他们安逸闲适的生活带来更多乐趣。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死就死了,这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那只是圈养的小妖们所关心的问题罢了,瘦小男人在院子的三进处停下了他的脚步,回头看着洛川,脸上露出猥亵的笑容:”不如我们做一个交易如何?“
洛川不知道他们有什么打算,看着尸横遍野的妖兽,他们竟无动于衷,想想都知道这些人是没有感情的动物,看着瘦小男人志在必得的样子,他想知道他们有什么交易的筹码。
一大堆粮食被推到洛川三人面前,紧接着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瘦小男人身后,全身的皮肤如同岩石一般,粗糙而没有光泽,头上两个硕大的黑洞就是他的眼睛,因为高度的原因,他们看不清他是否长有眼珠,一张血盆大口足足可以放进两个十多斤重的西瓜,光是手中巨锤,少说也有三千斤的样子,那不是妖兽,是一个铜皮铁骨的巨人,好在他们并没有做出战斗的准备。
一个瘦弱的女人被推了出来,怀中抱着孩子,洛川抬眼望去,她是羽山脚下的妇人,她是死去丈夫的遗孀。
她怎么也被抓来了这里,难怪一整天都不曾看见她的出现,但是他们是怎么知道他们相识的呢?一个疑问出现在洛川脑中。
他暂时不去想它,这种场合不是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
妇人眼中有些激动,噙着的泪花摇摇欲坠,但就是不肯滴落,她保持着这种楚楚可怜的样子,激动归激动,她并没有喊叫,战场上不需要太多的激动。
洛川问道:”你们想怎么交易?“
瘦小男人言简意赅:”要么选择粮食,要么带走女人,如果你们能够选择一人击败裂土,让他认输,那就可以带走粮食和女人,当然前提是你们离开这里,不再来捣乱。“
洛川进退两难,他们不是不可以击败裂土,但是没有神兵休得伤害这个丑陋的家伙分毫,他要是不认输的话,这就是一场没有结果的比试,他终于知道了这个瘦小男人是谁。
一个人只要懂得利用自己的长处,根本不必用武功也一样能够将人击倒。
无间无疑就是这样的人,他没有利用武功,洛川就感到进退两难,选择粮食就意味着放弃妇人。他们有妇人在手,自己必然投鼠忌器;选择妇人就意味着放弃粮食,没有粮食根本就无法救济灾民,硬拼吧,他们就会杀死妇人和孩子,善了个哉的,无耻的阳谋。
真他娘的好想不按套路出牌,但是手上只剩下一个梅花8,他们却在不停的放对,不是不想出,实在是无牌可出。
洛川还在发愣,大禹找过一辆平板车推走了粮食,临走还不忘在粮食上搭上两块兽皮,洛川和轩辕静跟着大禹回到羽山脚下。
放下粮食,大禹又准备出门,洛川拦住大禹问道:”这么晚了,还出去做什么?“
大禹还未说话,轩辕静指着洛川的头:”傻瓜,他们不放,还不许我们用偷的。“
洛川觉得自己很悲哀,好学生有时候就是这样,洛川就是个好学生,但是这里是江湖,不是学校,敌人狡诈,自己就必须更加狡诈,没有人会认为空城计不是一场杰出的表演,洪水来时,何必要抱着柱子不放。
他们又一次来到咖夨府中,和上次不同,这次的动静小了许多,他们毕竟是来盗人的,大张旗鼓不符合盗者本色。
只是咖夨府太大了,找来找去也没有发现任何踪迹,他们不得不分头行事,洛川和轩辕静一组,大禹单独行动。
大禹临走时叮嘱洛川:”小心一点,不要让他们发现。“
雨停了下来,凉爽许久未遇,雨后的空气中弥漫着小清新。
洛川拉着轩辕静的手,忍不住偷偷吻了她的脸颊。羞红了脸的轩辕静没有挣扎,她顺从的闭上了眼睛。
即使道行再深的女子,一旦爱上一个男子,就再也难逃宿命的劫数,即便是她保存着身体的完整,那颗心迟早也会千疮百孔、血肉模糊、疼痛扭曲,虽然她依旧会在人们面前保持着淡然、优雅,无懈可击,但是只有她自己才会知道内心有多痛。
他吻过她的脸颊、眼睛,紧接着贴上她的嘴唇,她那柔软的小嘴巴里散发出淡淡的幽香,舒展的双眉像柳叶般细致,脸红到发烫,略微颤抖的身体像是一株被人触碰的含羞草。
匆匆收拢它的枝叶,却又不小心展现出一种欲走还留的不舍,突然院子中灯火通明,无间又一次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抬头看时,眼前不仅有无间,还有一个打更的更夫一直站在洛川身侧。
他仔细的看着他们接吻的动作,眼中充满了迷离的神情,直到此时,他还沉浸其中不能自拔,嘴巴吻着自己的右手。
洛川回首就是一拳,这辈子他最恨那些偷窥别人**的人了。
无间阴阳怪气道:”怎么,喜欢上了这里?”
”妈的,老子接个吻也犯法吗?“洛川大声吼道。
无间愣住了,洛川他们趁着无间愣神的时候越墙而去,身后传来无间疑惑的声音。
”等等,不要走啊!吻是什么东西,怎么借,说清楚了我借给你们。“
洛川不由得大笑出声,临走之前他还不忘扔下一句冰冷的话算是对无间的回答:”吻是你没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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