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绝世神兵(四)
落花死了,倒在绝情刀下。
玉楼宫依旧红绿相间,红色的头花,绿色的衣衫;绿色的绝情刀,红色的……
高楼目尽欲黄昏,八月天气晚来秋。八月的尾巴已现出丝丝凉意,更加凄凉的是洛川不断悸动的内心。
跑,像风一样奔跑,洛川像风一样的跑出了玉楼宫,玉楼外阳光温和,景致也越发的清疏爽朗,一场暴雨熄灭了夏日的猖狂,带出了美丽的秋姑娘。
画站在玉楼宫门口,和她一同出现的还有落花,洛川走出玉楼宫,落花又恢复了她的生命。
生命是美好的,但是还有一些比生命更加美好的东西,落花失去了,绝情刀终要绝情,青黑色的刀光斩断了她对白民的记忆。
情殇绝天,断绝了她的情愫,好在白民死了,回忆不如怀念,怀念不如面对现实,现实就是她失去了感情的回忆。
昆仑第四宫天墉城就在眼前,连闯三关的洛川没有理由放弃,继续战斗下去是他唯一的选择。
九种武器之四:商女锁链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商女锁链,锁住人世间一切冷漠,让阴暗无处逃生。
使用者:比丘。
战斗力:三星半。
战斗级别:**。
使用武器:商女锁链。
绝招:心静如水。
必杀技:炼狱之魂、挫骨扬灰。
取胜之匙:无。
致命弱点:动心。
敢谓神仙手,多怀老比丘。
天墉城不是宫殿,它是一座繁华的城池,谁说神仙不爱热闹,天墉城就是最好的反证。
车水马龙的天墉城人人可至(当然也是有前提的,至少你得到得了昆仑。),最繁华的地方无非酒肆,当然还有赌场,但是对于一个行乞的人来说,在赌场中行乞无异于自杀,因为赢了的不一定给你钱,输红了眼的还恨不得在你这儿抢过两把,比丘不想被抢,所以酒肆成了他唯一的选择。
对乞丐来说,酒肆是个不错的地方,至少比丘这样认为,讨不到钱,难道还不能讨几口酒喝。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可以在天墉城最繁华的地方看世间最华丽的衣服,当然还有华丽衣服下包裹的世间最美丽的仙子。
仙子对一个和尚来说,或许没有任何实际的意义,但比丘并不仅仅只是一个和尚,他还有一层乞丐的身份,谁说乞丐不能看美女呢?
比丘正以乞丐的身份欣赏着一位路过的仙子,青衣黑发,微张的小嘴似怒似嗔,长发齐腰,凌乱而不失张扬,一双多情的眼睛和那梨花带雨的面容相得益彰,高一分则太高,矮一分则太短,昆仑竟有如此绝色的女子,搅动的比丘心神大乱。
女子的美丽无需赘述,只是略显得黑了一些。
女子如画正是画,身边站着洛川,窝窝头递给了比丘,比丘抓住了画的手。
”老衲可不是吃素的。“
洛川早就听说三种人千万招惹不得:行乞的乞丐、落发的和尚和绝色的美女,洛川倒是想看看,做乞丐的和尚招惹了绝色美女会有什么后果。
画扯开嗓门大喊:”和尚非礼美女了。“
目光,如梭的目光向比丘而来,那不是目光,更像是一把把杀人的飞刀,比丘终于还是倾向于和尚的一面,在飞刀的威胁下,他松开了抓着画的手。
”死和尚,一辈子也要不到钱。“
窝窝头扔到了比丘的脸上,弹起之后掉在地下,比丘捡起了窝窝头放进口中。
”不是说不吃素么?“
”出家人难道还能开荤不成。“
男人永远不要试图和女人争论,因为胜利的总是女人,争论无非是争出来的道理。
但是这个论调显然不适合用于出家人,因为出家人有着更多的机锋,赢了理所当然,输了说明你悟道不深,你见过高僧参加辩论赛吗?悟道者,悟心也,心道合一,这边的竹子好高啊!那边的竹子好低啊!
”进来喝一杯如何。“
洛川招呼着比丘。
比丘大踏步的迈进酒肆,手中拿着吃剩的半个窝窝头,吃饱了喝一杯当然最好,何况还有如此的绝色的女子相伴。
兰陵美酒月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大战前夕的气氛总是少不了烈酒的烘托,酒壮英雄胆,美酒也醉人,洛川醉了,醉得一塌糊涂,这不像往日饮酒的洛川。
天墉城西南,竹林深处,夜月寒寒,竹影阑珊,斑驳的不只是竹影,还有月光下的洛川,酒肆中吃下的东西被他吐得到处都是,扶着洛川的画一阵阵反胃,还好她不曾饮酒,东西吃下去的也未见许多。
”你对他做了什么?“
”一起喝顿酒而已,我对他做了什么?“
是的,确实是一起喝顿酒而已,但是呕吐的为什么不是比丘。
那是因为比丘比洛川的酒量好过太多,仙凡有别,美酒也是一样,仙界的美酒一杯胜过人间数十杯的酒力。
画无奈,只能等待,比丘也跟着等待,画等着洛川清醒,比丘等着看画焦急的神情。
女人,漂亮的女人谁不爱,只是已入他人怀。
洛川躺在画的怀中,画斜倚着竹林。
”陛下。“
”嗯。“
还在醉意中的洛川顺口答道。
一盆凉水泼下,洛川清醒了许多。
被泼醒的洛川对着竹林大喊:”这是什么世道,神仙都没有公德心吗?“
”不是喊你避下了吗?“
住在竹林中的白鹭仙子探出了她那美丽的额头。
”对不起。“
正准备说没关系的白鹭仙子看见了比丘,瞬间缩回了她那高贵而又美丽的额头。
一个连仙子都害怕的乞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和尚。
”好了么?“
比丘觉得奇怪,这句话本该是他说的,怎么成了洛川问他。
商女锁链中释放出醉眠的音律。
既然无话可说,速战速决就成了最好的选择,如果不是因为洛川喝醉,这本应是一场早已结束的战斗。
月儿高高,黑夜漫长,洛川刚刚醒来,他可不想再睡了。
绝情刀,斩断落花情愫的绝情刀碧绿而又决绝,碧绿是它的光芒,决绝是因为沾染了落花的血腥,一把六亲不认的魔刀让洛川在月光下变得恐怖,看上去好像是只在黑夜中出现的狂魔。
情殇绝天,青黑色的刀芒物我两忘,洛川如同一支离玄之箭,绝情刀插向商女锁链中最薄弱的环节。
没有撞击,也没有避让,比丘接住了绝情刀的冲击,忘的刀芒从他身体中穿过。
时间仿佛凝滞了一般,洛川足足顿了三秒,一个人影终于坚持不住,弯下身去……
洛川关切道:”好些了没有。“
”你不用管我。“
画弯下身去,继续她的呕吐。
女人的胃,总是很浅的,即使面对她最爱的人,她也无法接受酒醉后的呕吐。
”你们还要不要开始,一个比武被你们搞的七零八落。“
远处传来比丘的声音,没错,比丘接住了绝情刀的冲击,绝情刀对一个和尚来说,又有什么用呢?
情天欲海,碧绿色的绝情刀幻造出酒池肉林,一个个绝美的女子,仿佛一株株盛开在酒池中的肉莲,等待着比丘的采摘,多情妾似风花乱,薄幸郎如露草晞。夜风微拂过她们洁白如玉的身躯,她们却主动向比丘投怀送抱,身为女人的画都不禁心头一痒,此情此情,世间多少儿郎都愿俯首称臣,英雄难过美人关,温柔仗,更难打起。
幻象在夜空中消失,绝情刀的锋芒也在商女锁链的挫骨扬灰下迷失,金色的锁链散发着金色的光芒,锁尖直指咽喉,锁链如同一副牢固的枷锁,锁向碧绿色的绝情刀。
绝情刀撤手,洛川抓住锁头,商女锁链的勾环勾住了他的左胸,金光消失,鲜血激流,回收的锁链更是用它的尾端击中洛川腹部,锁链回收,洛川飞起,飞起的洛川砸到了一片竹林。
竹林上掉落的白鹭悻悻离去,比丘存在的地方,她又敢说些什么。
锁链再次出手,炼狱之魂勾起猩红色的一片,红色是洛川的血液,那一抹猩色,是比丘心中无尽的杀机。
一道炸雷响起,锁链如腾龙般变化,幽暗的竹林暗藏杀机,杀人的不是洛川,这次他是被杀的对象。
”扑“的一声,锁链刺进了胸膛。
这大大出乎了比丘的预料,自然也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去势强劲的锁链遇上猛烈的回收,爆裂必不可少,爆裂的商女锁链击碎了画的青衣。
衣服里没有别的,只有一个丰富、坚挺、成熟而又美丽的酮体,比丘看她时,她的胸膛就起了变化,在情天欲海中没有反应的比丘终于有了反应。
喉头一甜,一股鲜血涌入他的口腔,比丘也醉了,而且更严重一些,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世上还有什么能比一个**着的美丽女人更能令男人变得迟钝和迷糊,何况这个女人还叫做画。
喜欢女人并没有错,尤其是喜欢上一个漂亮的女人,但是比丘错了,他喜欢的时机不对,刹那间的迷糊就足以让洛川将太阿送进他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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