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绝世神兵(二)
九种武器之二:洛阳神铲
洛阳铲,盗墓用的工具,洛阳神铲,仙界无上的神兵。
神铲之所以称做神铲,不是因为它的神,而在于铲状的样子,如果是剑的话,也就不会被称为洛阳神铲。
剑乃太阿,太阿就在洛川手中,陈旧的剑柄,陈旧的剑身,洛川看起来也和太阿一样陈旧,唯一精美的,是洛川刚刚换上的衣服,换一身新衣,继续一个新的开始。
他已经迈入了安金台,却不是最中间的那个,安金台距离昆仑第二宫还有一个安金台的距离。
二宫守护者貔貅。
貔貅:一种凶猛的瑞兽,雄性为貔,雌性曰貅,貔貅并不是一个守护者,它是雌雄两只瑞兽的组合。
战斗力:三星。
战斗级别:意欲杀人。
使用武器:洛阳神铲。
绝招:雌雄同体、偷天换日……
必杀技:盗亦有道、钱能通神。
取胜之匙:守住贪念。
致命弱点:攻击力稍弱。
安金台顾名思义安置金银,贪婪者慎入,稍有分心便堕入万劫不复之境地。
黄金满地,朱纱轻摇,好一个书中自有黄金屋,黄金打造的安金台果真名不虚传,处处都是一片富贵的景象,红酥手、黄藤酒,纵使人间奢华尽,如此气派何曾有,归路、归路、惊起一番鸥鹭。
安金台不是人生最好的归宿,却是贪婪者的不归之路。
貔、貅各站一方,一副威武凌然的神情,貔负责进财,貅专司守财,就像尘世间的女子,沉溺于数钱的快感。
神铲不在它们身上,看来已被装入某种法器之中,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偕老之后,将你的钱偷跑,这是貔的人生信条。貅的人生信条与貔相比就显得更加高尚一些,无论你将谁人的银钱偷跑,还不得乖乖的装进老娘腰包。
貔、貅出现在洛川眼前,太阿如同夜空中洒下的点点星光,**的只是剑招本身,剑气依旧劲霸,夺人的剑气恨不能连同对手的魂魄也一同销毁,这就是狼牙所不能领悟的太阿必杀第二式——星光黯淡,也是所有招式中最曼妙的一招。
”叮。“,太阿砍下了貅的头颅,金沙喷涌而出。
那不是貔、貅,只是一对镇宅的黄金饰品罢了,洛川笑了,嘲笑自己的着急,他的眼神好像也在和报信的军士靠近。
嘶吼,貔、貅嘶吼的声音,真的貔貅出现在了洛川眼前,貔在前,貅在后,给洛川一种恍如交流的感觉。
”老婆,我先上,你来殿后。”
”老公看你的。“
笑,笑的下一秒可能会是哭泣,洛川不会哭的,在这种场面下流出的绝对不应该是眼泪。
貅跃上了貔的头顶,两只瑞兽迅速结为一体,一只三丈多高的巨大貔貅出现在洛川眼前。
金色,那是它们的护体神魔,金沙如烟花般喷射,那不是弥漫,是一种用钱将人砸死的淹没。
太阿再一次幻化出星光,一道星光如同流星般插向貔貅的眼睛,急速不能够道出剑光之快,迅捷不足以形容太阿锋芒,银色,一点银色在漫天飘洒的金沙之中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偷天换日,巨大瞬间缩小,三丈多高的貔貅又化作两个狮子般大小的貔、貅从洛川侧面袭来,没有金色,没有护体神魔,有的只是两只猛兽扑向猎物时带来的阵阵罡风。
急升,向前的洛川控制住身体的趋势,向空中急升。
最高点处改变身形,太阿向地面刺下。
貔貅并没有发起向上的攻击,太阿的威力也仅仅只能够造成地面的破坏。
人与兽的决斗绝不像人与人决斗那么简单,貔、貅很清楚洛川的想法,洛川并不知道貔、貅的意图。
落花在玉楼中等得焦急,八月的天气更加酷热,身处玉楼仍不能抵挡如阵雨般滴落的汗珠,汗珠晶莹而又剔透,仿佛每一滴汗珠中都蕴藏着无尽的珍宝。
那种珍宝叫做担忧。
过了第二宫,第三宫唾手可得,这该死的安金台怎生如此漫长,往日一炷香就能到达的地方,今天被等待拉长了许多。
战斗还在继续,继续着落花的担忧。
太阿再一次砍断了貔的四肢,妈的,又是用来迷惑对手的装饰,这该死的偷天换日。
意欲,洛川体内发生着显著的变化,虽无显迹,意有之,洛川晋升到了心动第一重的境界,再历经炼骨、意散和心练,他就将达到修仙者的中级境界第一重——心动。
这也是修仙者的第一个危险阶段,心灵出现悸动,莲花开始结出独有的心脏,两颗心的跳动和对真意的迷茫,让修仙者开始怀疑自己,产生痛不欲生的错觉。
洛川杀意渐起,戾气暴涨,乌黑的眼珠变得通红,渐浓的杀意在五所安金台中弥漫,炎热的天气突然暴雨倾盆,肃杀、强大的肃杀之意让整个大地都为之震动,震颤吧,小宇宙即将在下一刻爆发。
强烈的杀意震颤着整个安金台,貔、貅自然不会无动于衷,等待别人的杀戮,一个翻身,十余点寒星爆射而出,它们终于用出了必杀之计——钱能通神。
寒星如划破苍穹的子弹,又急又快,击向洛川全身十余处死穴,每一点寒星之中都有一颗随时准备爆破的小型貔貅,貔貅自然也为黄金打造,不是为了炫富,而是为了密封住貔貅内的巨大真灵。
洛阳神铲,铲出的绝不是古墓中的泥土,而是要铲杀洛川的性命,神铲挑向洛川执剑的右手,洛川手、背、股同时发力,向右翻出、弹起,弹起当然不是为了躲避寒星,他要将太阿的潜能全部激发,让整个安金台都笼罩在太阿的威芒之中。
烛光熄灭,星光乍起,寒星在星光的光芒下微若萤火,撞击、爆破,爆破后的寒星早已不复存在,太阿泛出的星光依然闪耀,闪耀的不只是星光,还有洛川血红色的眼睛。
洛阳神铲暴涨,仿佛要撑破安金台一般,神铲在貔的手上,貅在貔的身后,它要用神铲挡住太阿撩人的威芒。
”叮“的一响,太阿穿过了神铲的防护,刺进了貔的咽喉,貔还想着收回神铲与洛川拼命,即使知道能够再次复活,貔依然不想让它的女人受到一丁点伤害。
可惜身子一跌,它不会动了,收回的神铲勾住了它自己的脸,将半边脸皮都扯了下来——一边脸苍白,一边脸血红。
地上阴冷而潮湿,原本温和的地面,因为貔的死亡变得阴冷而潮湿,阴冷的是貅的眼神,潮湿的是貅的血液。
”你杀了它。“
洛川突然间觉得他的心开始悸动,他错了么,他破坏了一对恩爱的夫妻,让那个依偎在貔身边的女人孤苦无依,它们虽然还是兽身,但早已超越了作为最高智慧的人类,几万年来的生死相依,比任何虚假的誓言都来得真实,试问人世间有谁能够富裕如貔后依然懂得坚守与忠贞。
”是的,我杀了它。“
洛阳神铲刺向洛川咽喉,太阿扔在了地上,他不想再伤害这个孤苦无依的女人。
长安秋雨谛高楼,尽目汪洋欲载舟。秋风秋韵成秋景,只是莫添行者愁。
雨越下越大,画掩不住心中担忧。
”落花姨娘,你说他会赢么。“
”不知道。“
落花不敢做任何预测,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多,有一种爱叫做默默祈祷。
落花祈祷着,手中拿着洛川的生辰。
”川儿,你一定要相信自己,相信就可以做到。“
夜来临,雨不停,停止的唯有貔的呼吸。
”我差点相信了你的话。“
向前的貅停住了它的去势。
”你应该相信。“
”一个刚刚失去丈夫的女人,哪会有如此凶残的目光。“
”难道我不应该为它报仇吗?“
”应该。“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洛阳神铲再次暴射出精光,红、蓝、黄、绿四色光圈交相辉映,盗亦有道终于出手,它不再是尘封的记忆。
盗亦有道气势如虹,可惜洛川比她更快,太阿刺穿了貅的胸膛,喘息、惊恐、不安、迷茫的表情在貅的脸上一一出现,趁着太阿还未拔出的瞬间,貅问出了她的最后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还是不肯相信?“
”你忘记了在凶狠中带上一点忧伤。“
貅瞑目了,女人是最会骗人的动物,只是她高兴的太早了,忘记了她的对手叫做洛川。
昆仑第二宫被他攻陷,但是在他的内心深处,总有一些隐隐的不安,为什么,他也无法说清,也许是连日来的争斗消耗了过多心神,他需要好好的睡一觉了。
洛阳神铲也到了他的手中,貅身上还有一个储物的法器。
神仓:貅存放钱粮的口袋,看似狭小,里面大的惊人,存放十匹骏马也是绰绰有余。
洛川心中暗叹:”早得到这个东西就好了,白马和褐鬃马也不用存放在酒肆之中,还可以省去不少托管的费用。“
踏出安金台已是夜晚,一天的争斗如同过往云烟,青烟飘过,饭还是要吃的,肚子早已饿的咕咕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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