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部分阅读
点喘不上气了。
但是西里斯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的嘴唇有点干燥,但是感觉仍然很不错。
过了好一会儿,西里斯停止亲吻她,沙哑地说道:“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你想……”
厄莎立刻闭紧嘴巴。她的头发正在泛起红色。她能感觉到逐渐涨硬的物体正抵着自己。
*
“我……我得去锁门。”厄莎喃喃地说道。
但是西里斯没有放开她。他低头亲吻她的脖子,摩擦得她痒痒得很。
“我昨天晚上就在想这件事。”他微微眯起眼睛,略带邪气地说道,“……距离我们上一次做嗳已经过了太久了的时间了。”
厄莎不能指责他脑子里只有这个。因为她刚才也一直在浮想联翩,甚至还想象了一些非常大胆的情景。
比如,如果那个治疗师突然推门进来,发现他们两个正在……
想到这里,厄莎猛地挣扎着坐了起来。
“我必须去锁门了。”她清了清嗓子说道。
西里斯低声笑了起来,“好的。”
厄莎心跳得飞快,忐忑不安地锁上了那扇门。
她转过身,看到西里斯正侧身躺着向她伸出手,“过来。”
她走过去,然后再次被他拉入怀中。
短暂的亲吻之后,厄莎感到自己浑身的皮肤都因为血液的沸腾而滚烫了。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手插进那头柔软的黑发,比从前任何一次都要热切地品尝他的味道。
“……你的身体没问题吗?”她突然停了下来,担忧地问道。
“试试看你就知道了。”西里斯已经变得潮湿的嘴唇在她的嘴角上滑动着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啥,于是就是病房play了……
第056章 病房之中(下)
听到这句话,厄莎有点坏心眼地咬了一下他的嘴唇。
西里斯低呼一声,假装生气地狠狠地堵住了厄莎的双唇。他将厄莎的手腕举过头顶按在床上,有点急切地解开她胸前的扣子。
他温度略低的手指压在厄莎柔软的前胸上,低下头将她胸前的那点咬住,就像是在报复她刚刚的行为。
厄莎惊呼一声,企图推开西里斯,但是她的手腕被死死地按住了。
他的胡茬摩擦着她j□j的肌肤,让她感觉有点刺痛的瘙痒。于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同时扭动了一□体。
她低下头,看到西里斯正含着笑看着自己。
“你可一点也不像大病初愈。”她脸颊泛红地蹙眉咕哝道。
西里斯低声嗤嗤地笑着,“我突然有个好主意。你会喜欢的。”
“你想干嘛?”厄莎沙哑地问道,警惕地盯着他。
西里斯一只手仍然按着她的手腕,而另外一只手则伸向了她毫无防备的裙底。他拉起她的裙子,然后有点粗暴地扯掉她的底裤,然后用膝盖将碍事的底裤褪至她的脚踝附近,好看的:。
随后,厄莎吃惊地感到冰凉的手指在自己的女性部位摩挲着。
这和第一次时的青涩笨拙不同,西里斯这一次准确地找到了位置。他的碰触带来了一阵席卷全身的电流,厄莎立刻轻轻地“嗯”了一声,整个身体紧绷着弓了起来。
“别。”厄莎沙哑地说道,“……这感觉太奇怪了。”
“你从来不自己碰触这里,对吗?”西里斯挑起眉毛,略带邪气地微笑道。
厄莎瞪了他一眼,“当然不。”
西里斯抿起嘴唇,笑容变得更明显了。
“放轻松。”他低声说。
然后他突然将手指刺入了厄莎的身体。
厄莎睁大眼睛。
她浑身因为紧张而僵硬了。
“你——”她惊叫。
“嘘。”西里斯微翘嘴唇,嘴角上扬地压低声音说道,“……小声一点,如果你不想让外面的人听到的话。”
西里斯的手指开始缓缓地在她的身体中抽动。
“你喜欢,对吗?”他轻声说,同时仔细地观察着厄莎的表情。
厄莎咬着嘴唇避免自己发出声音。她眯起眼,目光迷离地看着年轻人的脸——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有多么性感。
西里斯忽然抽出自己的手指。
他松开了厄莎的手腕,然后拉开她的双腿。
在她吃惊的目光中,西里斯突然俯□,将头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什——”
厄莎差点叫出声来。
——他想干什么?
然后她感到潮湿滚烫的东西贴上了下体的缝隙。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然后模糊地意识到那其实是西里斯的舌头。
他一开始只是轻缓地用舌尖舔舐着她。
但是这也足以让厄莎浑身颤抖。一波又一波的战栗让她终于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她不得不咬住舌头制止自己叫出来。
紧接着,西里斯开始侵略性地吸吮她,甚至将舌头戳进她的入口。
厄莎突然意识到现在的状况是多么令人尴尬,她正双腿打开,躺在西里斯的病床上享受着……
想到这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欲望冲昏了她的头脑,她已经不想去考虑现在他们的行为有多么不合规矩。巫师们都很保守,几乎很少把性事挂在嘴边,更不会在这种场合下大胆地做嗳——至少厄莎从前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她紧紧地抓住了西里斯的头发,不推开他,也没有将他拉近。她只是揪着他的黑发,像是在发泄她体内逐渐攀升的欲火。
很快,她的身体就像从体内爆炸了一样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噢……西里斯。”她咬着牙关,从齿缝中挤出他的名字。
高嘲让她浑身瘫软得就像一团软泥,。她气喘吁吁地看着附身压向自己的西里斯。
他面色泛红,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伸手解开自己腰带的结扣。
厄莎感到几乎和舌头一样滚烫的坚硬物体正贴在她的大腿根部。
他低下头亲吻她,动作轻柔,“……我爱你。你知道的,对吗,厄莎?”
“当然了。”厄莎回答他。
西里斯扶着自己的器官,缓慢地在厄莎柔软的部分摩擦着。刚刚经历过高嘲,厄莎的身体变得异常地敏感。她忍不住低低地发出“呜”声。
“你已经很湿了。”他忽然轻笑着说道。
厄莎抿紧嘴巴望着他。
突然,他毫无预兆地猛地冲了进来,直接将整根完全地没入她的身体。
“哦,见鬼的。”他脸颊的肌肉略有点扭曲地咒骂了一声。
——该咒骂的人是她才对!厄莎等着她无声地传达不满。
西里斯喘息着轻笑了起来,“……你的里面太紧了,我刚才差点射了。”
“谁叫你不慢慢来。”她沙哑地小声咕哝。
“没办法。”西里斯再次在她的脸颊和嘴唇上落下细碎的吻,“我控制不住。我弄疼你了吗?”
厄莎摇头。这一次她确实没感到痛楚,这归功于充分的润滑。
西里斯开始缓慢地在她的身体里抽动。
“……噢。”他眯起眼发出叹息,“老天……感觉太好了。”
每次他总要直白地说出自己的感觉,厄莎并不讨厌这样,这让她知道对方和自己一样也在享受这场x爱。更何况……他的声音简直太性感了。
可是厄莎自己却羞涩难当,她只会咬着嘴唇,偶尔发出压抑着的呻吟。
很快,西里斯似乎无法忍耐这样缓慢的动作。
他猛地撞进了她的身体,一下比一下更加有力度。
厄莎清楚地听到铁制的病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她开始迷迷糊糊地心想会不会有人突然经过,听到这里发出的怪声……
她的担心是多余的。没人能听到他们的声音。但是她还是有点提心吊胆。
可是西里斯一次狠狠地冲刺让她无暇去思考那些。她紧紧地攥住床单,下意识地打开两腿,弓起腰身迎接他。
厄莎最先达到了顶端。
她的身体内部比刚才更剧烈地抽搐着。
西里斯发出闷哼。他用力地撞入厄莎,将整根器官狠狠地没入她的身体。
释放过后,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抱住了浑身早已布满薄汗的厄莎。
然后他们翻过身,一起望着天花板上聚集的发光泡泡。
“刚才感觉棒极了。”西里斯喘息着评价。
厄莎喃喃地表示赞同。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敲响了,好看的:。
厄莎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布莱克先生?”那个女治疗师的声音说道。
厄莎迅速地和西里斯对视了一眼。和她的惊慌失措不同,西里斯看上去很镇定。
“这就来。”西里斯大声回答,同时勾起一边的嘴角,小声对厄莎说,“你的内裤在地上呢。”
“哦!”厄莎脸红着从床上跳了下来。她迅速地捡起底裤穿了起来,然后整理了一下裙子。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头发的颜色恢复一些,同时假装若无其事地过去开门。
那个女治疗师走了进来。她似乎没察觉到什么奇怪的地方。
她给西里斯倒了一杯冒着热气的饮料,“喝下它,这有助于恢复。”
“我什么时候能出院?”西里斯问。
“大概两天之后吧。”她声音温和地说,“不过回去之后你也要好好静养,尽量减少剧烈运动。”
“好的。”西里斯将手臂枕在脑后,笑眯眯地说。他越过治疗师的肩膀冲厄莎迅速地扎了一下眼睛。
“你怎么额头都是汗?”那个女治疗突然笑着问道,“这里太热了吗?”
“噢,还好。”西里斯赶紧回答。
“好吧,不管怎么说,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叫我。”治疗师说道。
“好的,没问题。”西里斯客气地回答,“谢谢你。”
很快,治疗师就离开了。
西里斯看着厄莎关上门,突然笑了起来。
“你的裙子拉链没拉好。”他说。
厄莎吓了一跳,赶紧把侧面的拉链拉上。
她假装生气地瞪了一眼西里斯,“我恨你。”
“别傻了,你爱我。”西里斯微笑着说。
*
结果第二天西里斯就决定出院了。
“我恨这里的气味,而且这里连个窗户都没有。”他就像个孩子一样向厄莎抱怨,“再待下去我恐怕就要疯掉了。”
“别说傻话。”厄莎责备他,“你需要好好静养。”
“可我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西里斯耸肩,“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呀。”
厄莎脸颊泛红,“噢。”
西里斯眨眼,揶揄地笑道:“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厄莎撒谎道。
“总之别为我担心,我真的没事了。”西里斯愉快地说。
最后,经过治疗师的同意之后,西里斯终于如愿以偿地提前出院了。
就在他们准备去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一个意料之外的造访者突然出现了。
第057章 禁林漫步
一阵敲门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厄莎抬起头,吃惊地发现穆里根教授正站在门口。
“穆里根教授?”厄莎惊讶地问道。
“我来看望一下我的学生们。”穆里根教授声音沙哑地说。他看上去比前些日子更憔悴了,“你感觉怎么样了,布莱克先生?”
“我今天就可以出院了。”西里斯说。
“那真不错。”穆里根教授扯动嘴角试图露出一个笑容,但是他的笑中仍明显地带着苦涩,“鲍尔先生和撒帕尼小姐就没这么幸运了。他们两个大概还要过一个多星期才能痊愈。”
“我听说了。他们也在圣芒戈医院治疗,对吗?”西里斯说道。
“是的。我刚刚才去看过他们。”
西里斯和厄莎迅速地对视了一眼。
厄莎能够看出西里斯眼中的困惑,其他书友正在看:。穆里根教授很少会这样主动关心学生,他一直是个严肃而冷淡的人。
“我想说……”穆里根教授迟疑了一下,“我很抱歉。”
“为什么要道歉?”厄莎望着他问道。
“你会知道的。”穆里根教授语气生硬地回答。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叹了口气。他望着厄莎,说道:“其实你小时候我就就见过你了。那时候你还是个小不点呢。你父亲一直把你当做最珍贵的宝物,他很爱你。”
“是的,我知道。”厄莎回答。为什么他要说起这个?
“他肯定很为你感到骄傲。”穆里根继续说道,他再次叹了口气,“有时候,孩子长大了会做出很多超出你想象的事情,有时候你会问自己,也许正是你把他铸造成了这样的人……也许他犯的错事,归根结底都是你的错。”
厄莎和西里斯都没有接话。他们都不明白为什么穆里根教授突然提起这些事。
“很抱歉,我不该说起这些。”穆里根教授忽然说道,“我昨天几乎一整晚没睡,有点不太清醒。不管怎么说,很高兴看到你好起来,布莱克先生。”
他说完这些,就转过身离开了。
“他到底想说什么?”西里斯蹙眉问道。
“我不知道。”厄莎喃喃地回答。
*
回到霍格沃茨之后,厄莎很快就明白了穆里根教授所说的是指什么。
穆里根教授向校长递交了辞呈。最令人震惊的是,他向部告发了他的侄子,弗莱德·罗齐尔。傲罗们立刻从寝室里把弗莱德·罗齐尔逮捕了。
后来他们发现,罗齐尔还没有加入食死徒,因为他的手臂上并没有黑魔标记。不过他已经替食死徒们干了不少事,比如他参与了几天前那次对霍格莫德村的袭击事件。
“就连食死徒们都不想要他。”詹姆嘲讽地说。
“也许他急着证明自己,所以才会干出那些事。”莱姆斯推测道。
“他就是个懦夫。”彼得表示鄙视地说道。
“当然了。”西里斯懒洋洋地拄着下巴说道,眼睛正瞟向厄莎的方向,“只有懦夫才会躲在阴影里伤害别人。”
彼得立刻表示赞同。
“他们应该给你加分。”詹姆忽然说。
“是啊,你独自一人对付四个食死徒,还击晕了其中两个。”莱姆斯说。
“确切地说不是独自一人。”西里斯耸肩,“不过我宁愿她给我加分,而不是取消了我这个月的关禁闭。”
因为关禁闭被取消了,现在西里斯几乎很少有机会跟厄莎单独相处。
傲罗们再次加强了对城堡内部的巡逻,宵禁时间再次提前了。现在学生们吃过晚餐就得回到自己的寝室去。这对于劫道者四人组来说,这一点都不算是好消息。
“不过幸好他们没有发现月亮脸的身份。”詹姆说。
莱姆斯民企嘴唇,脸色阴沉了几分。
“别放在心上,莱姆斯。”西里斯安慰道,“我们都知道你不是故意伤害那个人的。你和那些食死徒完全不一样。”
莱姆斯勉强地笑了笑,。
“想想高兴的事吧。”詹姆忽然咧嘴笑道,“我打算明天去邀请伊万斯出去约会,你们说我成功的几率有多少?”
他的话成功地打破了沉重的气氛。
“我看很悬。”西里斯笑着说道。
*
几天后,有不少学生从霍格沃茨退学了。他们的家长认为霍格沃茨已经不安全了。
贝克姐妹的父母在一个周末的傍晚把她们两个接走了。她们在走之前向厄莎告了别,丽莎甚至还哭了。
凯西似乎被她姐姐的情绪感染了,眼圈红红地跟厄莎拥抱告别。
“我会给你寄卡片的。”丽莎抽抽搭搭地说,感觉就像生离死别。事实上,她们确实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见不到面了,因为贝克姐妹的父母想带他们去外国躲躲。
送走了贝克姐妹之后,厄莎忽然觉得她的生活已经不会再和从前一样了,而这对于英国所有的巫师都是这样的。
那次事件之后,恐惧不安的氛围笼罩了整个英国巫师界。就连霍格沃茨都已经被认为不再安全了,食死徒的那次行动成功地在巫师界散播了恐怖的种子。
但是令厄莎感到不安的不仅仅是这些。她一直在担心她的父亲。一转眼,她已经足足两个月收到过他的消息了。
也许他独自去了越南的庇护所。厄莎安慰自己。
但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
五月份眼看着就要过去了。
气温逐渐地升高。学生们很快就从前段时间的阴霾中走出来,透过窗子,厄莎每天都能看到许多孩子在温暖的阳光下追逐打闹。
这一天她正在湖边散步,却听到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知为什么,她不用回头就知道那个人是谁。
“厄莎。”熟悉的声音呼唤她的名字。
厄莎转过头,看到西里斯正双手插兜,斜靠在树上微笑着看着自己。
——他们已经彼此非常熟悉了,但是厄莎仍然会偶尔因为他的突然出现而心跳加快。
厄莎走向他,然后在距离他几英尺的地方停了下来。她抬头望着他,微笑着问道:“你在这儿干什么?”
“我刚才看到你了。”西里斯说。
厄莎下意识地看向城堡。她发现从城堡的任何一个窗户都不可能看到这里的。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厄莎好奇地问道。
“我有办法。”西里斯故作神秘地眨了一下眼睛,“想一起逛逛吗?”
“去哪儿?”
西里斯冲禁林努了努嘴。
——大白天在禁林里散步约会?
厄莎忍不住笑了,“好吧。”
*
“实际上只要不离开小路,禁林并没有人们认为的那样危险,其他书友正在看:。”西里斯对厄莎说。他看上去已经对这片林子非常熟悉了。
厄莎表示同意。
西里斯忽然笑了,“你现在竟然愿意和我一起破坏校规了,格林小姐。你这一年以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
“噢,我和你一起破坏的校规可多着呢。”厄莎叹口气说道。
西里斯顿时笑得更开心了。
他在一棵巨大的洋槐树下停了下来,“我打算下周就离开霍格沃茨。”
厄莎吃惊地看着他。
“下周?”她以为他起码会过完这个学年才离开。
“还有一个月就考试了,”西里斯眨眨眼笑道,“这样我就可以不用参加考试了。”
厄莎才不相信他是为了这个理由。
“可你并不在乎考试成绩啊。”厄莎说,“别忘了你上次的魔药学论文才得了及格。”
“我从詹姆那儿听说,凤凰社正在招募人员。他们现在急需人手。我和詹姆他们打算去试试。”他说。
“可他们又不付给你们薪水。”厄莎想了想之后说道。
“是啊,是没有薪水。”西里斯笑道,“不过如果你看到我在古灵阁的存款,就知道为什么我不那么在意薪水问题了。”
“好吧。”厄莎叹口气,“告诉我你哪一天离开。”
“我已经向邓布利多教授申请退学了。”他说,“就在刚才。我说我打算加入凤凰社,他看上去特别惊讶。他想劝我念完七年级,但是我的态度特别——”
“你说什么?”厄莎惊讶地打断了他的话,“你已经申请退学了?”
西里斯笑道:“是啊。”
“可是——”厄莎寻找着最足以表达此刻心情的词句,“可是你从来没跟我提起过这件事。”
“我打算给你一个惊喜。”西里斯微笑着说。
厄莎蹙眉看着他,“什么惊喜?”
西里斯忽然向前迈出了一步。
他靠近厄莎,暧昧地贴近她的脸颊,“看,这是什么?”
厄莎沉迷在他的呼吸中,眼睛望着他英俊的脸庞,“……什么?”
他低声咕哝了一句咒语。一道金色的光芒在他们的脸庞之间的空气中显现,形成一个小小的圆圈。
几秒钟后,光芒消失了。
厄莎的眼前正漂浮着一枚光洁的银色戒指,上面镶嵌着一枚漂亮的紫色宝石。
厄莎睁大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它。
西里斯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托起那枚漂浮着的戒指,目不转睛地望着厄莎。
“你愿意嫁给我吗,厄莎·格林小姐?”他的声音异乎寻常地轻柔。
作者有话要说:求婚啦~~我的心中充斥了幸福的感觉!
第058章 不公平的审判
厄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决定结婚了。。不久之前,她还从未想过这方面的事情呢。
西里斯走了之后,日子就像是被施了缓慢咒,每一天都变得特别漫长。
厄莎已经等不及要搬去和西里斯一起住了。她忍不住开始期待和他一起生活的日子。
他们可以一起烤蓝莓饼和南瓜派,还能一起在周末的傍晚沿着泰晤士河慢慢散步。而这样的日子将会持续很久很久。
考试的前一天,她正式向邓布利多教授提出了辞职。
“我知道现在霍格沃茨人手不足……可是我还是决定离开,真的很抱歉。”她充满歉意地对邓布利多说。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邓布利多平静地说,“对薪水不满意?”
“哦,不,薪水没什么问题。我只是……想换一种生活方式。”她这样对他说。实际上她就是这么想的。
换一种生活方式,寻找她真正想做的事情,而西里斯只是其中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而已。
“没关系,我能理解。”邓布利多叹口气说道,“祝你好运,格林小姐。我很感谢你这段时间的努力。”
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厄莎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坐在办公桌后边的老人。她忽然感觉他似乎比平时苍老了不少。作为霍格沃茨的校长,他肯定承担了不小的压力。
“也祝你好运,邓布利多教授。”她低声说道,然后关上了门。
*
考试结束后,厄莎收到了一些学生寄给她的信,其中有些还是偷偷夹在她的书里的。
其中有一些是表达爱慕的信件,来自于那些对她恋慕已久的男孩子们。厄莎的离开让他们终于鼓起勇气向她表白。
而另外一些是来自那些喜欢她的学生们。
“我们不希望你离开。”那些信上最常见的话就是这个。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这些信。她感到愧疚极了,可是这也不能改变她已经决定的事情。
在学年最后一次晚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她忽然站了起来。
她站在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中,忽然想起了第一次站在他们面前时的情景。。那时候的她紧张得要命,头发还变成了红色。
可是现在她一点也不紧张了。
——霍格沃茨改变了她,其他书友正在看:。
好多学生们望着她,等着她发言。可是她忽然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了。
“我要离开霍格沃茨了。”她清了清嗓子说道,“很高兴这一年以来你们的陪伴。我从你们的身上看到了希望。看到你们,我就知道没人能击败我们。”
……这简直就像是在打官腔。
她不喜欢这样。
于是她停了停,降低了一些声音,“……我爱你们,谢谢。”
她坐了下来。
零星的鼓掌响了起来,她发觉是西里斯的朋友们。
紧接着,更多的掌声响起,直到整个大厅都被掌声的浪潮淹没。
*
离开霍格沃茨之后,厄莎先去看望了她的母亲。
安娜这段日子过得挺滋润的。她在附近的一家酒吧找了个工作,这让厄莎感到很惊讶。她还以为她妈妈不屑于干女招待的工作呢。
“酒吧里有个尤物经常出没。”安娜冲厄莎神秘地挤了挤眼睛,“我还没跟她说我是个巫师。我怕吓到她。”
厄莎忽然觉得她母亲的性格确实像极了某个家伙。
那个家伙当然是指西里斯·布莱克。
在厄莎告诉安娜自己可能要结婚的消息后,安娜连珠炮地尖声叫道:“什么?和哪个家伙?我怎么不知道?”
“你见过他。”厄莎勉强地笑了笑,“……是西里斯。”
“西里斯?谁?”安娜做出回忆几百年前发生的事情的表情。
“你第一次去霍格沃茨的,在校医院里见过他。”厄莎说。
安娜蹙眉思考了一秒钟,“那个学生?”
“是的。”
“我就知道!”安娜做出一副愤恨的表情说,“我就知道那个家伙对你不怀好意!噢!他想娶我的宝贝女儿是吗?让他来见我。”
厄莎把安娜的话原封不动地传达给了西里斯。。
西里斯有点惊讶地看着她,“她真是那么说的?”
“是的。”
西里斯蹙了一下眉头,忽然轻轻笑了起来,“好的,我会去见她。”他注视着厄莎,“放心吧,我会让她巴不得同意你嫁给我的。”
厄莎笑了,“那可说不定。”
“那就走着瞧。”西里斯挤了一下眼睛。
*
厄莎可能永远也猜不到西里斯究竟跟安娜说了什么。
他们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过了几分钟,西里斯终于走了出来。
随之而出的安娜脸上竟然还带着笑容。
“我真搞不懂你是怎么搞定她的。”在回去的路上,厄莎对西里斯说道。
“我给她看了我的麻瓜银行存款余额,好看的:。”西里斯一本正经地说。
厄莎才不相信他的鬼话。她扬起眉毛看向他。
“好吧,我说实话。”西里斯笑道,“我其实就是让她明白我确实是真心实意地爱你的。”
“然后呢?”
“还有然后?”西里斯眨巴眼睛。
“当然,你肯定还做了什么。”
西里斯戏剧性地叹了口气。
“好吧,我其实就是替她搞到了她喜欢那个女孩的住址和电话号码。”他说,“詹姆认识部的人,调查一个麻瓜的背景还是挺容易的。”
“什么?”厄莎惊讶了。老天,安娜这一关通过得也太容易了点!
“我挺喜欢你妈妈的。”西里斯总结道,“我想我们肯定能合得来。”
“绝对没错。”厄莎闷闷不乐地说。
*
因为厄莎的父亲还没有消息,所以他们最后决定将婚期延后一段时间。
“别担心,”西里斯不止一次地这样安慰厄莎,“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如果他真的没事,为什么不用守护神跟我联系?”厄莎担忧地说。
西里斯无言以对。
“……我们会找到他的。”他对厄莎说,并且伸出胳膊搂住了她的肩膀。
厄莎靠在他的身上,望着窗外的那盏昏暗的路灯。她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几天后,她从报纸上读到了一条新闻。
“他们说在卡尔顿山树林里找到了一具尸体。”她担忧地说,“尸体被泡得无法辨认。”
西里斯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从身后抱住她,给她无声的安慰。他们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会是他吗?”厄莎沙哑地问道。
“不会的。你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西里斯轻声在她耳边说道。
好在担惊受怕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很久,两天后,他们从预言家日报上得知那具尸体属于一个失踪了很久的部官员。
厄莎大大地松了口气,虽然知道这样不太公平,但是她非常庆幸那人并不是自己认识的。
她仍然每天都坚持给她父亲发消息,希望有一天能得到回复。
一个星期过去了。
这天晚上,她刚刚熬制完最新的一服药水。她伸着懒腰走进客厅,却看到西里斯正在和一个陌生人交谈。
那是一个穿着麻瓜西装,还打着一条鲜红色领带的家伙,一看就知道是部的人。
“发生了什么?”她蹙眉问道。
“他们说,他们找到了你的父亲。”西里斯转过身,轻声对厄莎说。
他的表情让厄莎的心脏猛地一沉,。
*
厄莎猛地推开了门。
她的父亲正坐在窗前。发觉她进来之后,他转过头望向她。
他脸颊削瘦,脸色蜡黄,看上去憔悴极了,似乎好几天都没好好睡过觉吃过饭。
“爸爸。”厄莎沙哑地呼唤他。
奈尔森,也就是格林先生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是他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站了起来,厄莎裂开向他走了过去。他们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很快,他们分开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爸爸?”厄莎担忧地问道。
而奈尔森似乎不太愿意告诉厄莎究竟发生过什么。
“你这段时间究竟去哪儿了?我给你发了很多次消息……”
“我很抱歉。”他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很抱歉让你担心了。食死徒抓住了我,他们让我为他们工作。”
“哦,老天。”厄莎捂住嘴巴。
“幸好傲罗们发现了那几个食死徒藏身的地方,才把我救了出来。”他说。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时间到了。”一个穿着巫师长袍的部官员说道。
“什么?”厄莎疑惑地看向他。
“我该去受审了。”奈尔森平静地说。
“受审?为什么?”厄莎吃惊极了。
奈尔森望向厄莎,似乎试图露出一个微笑,但是他失败了。
“好好照顾你自己。”他说,然后便跟着那个人离开了。
*
厄莎无法相信他们竟然对待她父亲。
她以前听说过,现在很难判断一个人究竟是被迫还是自愿为食死徒工作的。傲罗们只好把他们全都抓起来再慢慢审问。
但是她压根想不到这件事会发生在她父亲身上。
第二天,审判的结果送到了厄莎的手中。他们决定判奈尔森·格林一年的监禁。
“他们要把他送到阿兹卡班!”厄莎捏着信纸的手在微微发抖,而这多半是因为愤怒。
“他们的审判太草率了,最近总会发生这样的事。”西里斯皱眉说道。
厄莎垂下信纸,望向西里斯。她的双眼通红,“我不能看着他去那种地方。”
而西里斯却抓住了她的肩膀,神情坚定,似乎已经决定了想做的事情。
“别怕,我们不会让他们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