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部分阅读
地上。很快,他就恢复了原本的人形。
厄莎跪倒在地上,“噢不——西里斯。”
黑发男孩正紧紧闭着眼睛,脸色惨白。他的脸上沾满了鲜血,左眼的眼底下有一道狰狞的伤口。他虚弱地睁开完好的那只眼睛看向厄莎,扯动嘴角似乎想说什么。
“别说话。”厄莎感到自己的手几乎都快发抖了。她将治愈药水掏了出来,将其中三分之一倒在了西里斯的眼睛上,然后将剩下的药水给西里斯喂下。
“喝下它。”她声音颤抖地说道,“喝下它你就好了。”
西里斯艰难地喝下药水。他眼睛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并且迅速地愈合起来。
他抬起衣袖擦了擦脸上的鲜血,抬起头用一只眼睛望着厄莎,虚弱地问道:“……你怎么追来了?”
厄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急切地问道:“你还有别的地方受伤吗?”
“我想我的脚踝有点扭到了,不过问题不大。”西里斯沙哑地回答。
“对了,霍格沃茨!”厄莎突然叫道。
西里斯迷惑不解地看向她,“什么?”
“告诉我,”厄莎急切地盯着他,“霍格沃茨的密道究竟在哪儿?”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小茶壶扔了一个地雷~╭(╯3╰)╮
第053章 战斗
厄莎冲天空中发射了红色火花,以确保傲罗们发现这里。
然后他们走进了蜜蜂公爵商店。商店的大门被烧毁了,里面的糖果散落一地。商店的主人不知去向,可能是去安全的地方避难了。
“这边,”西里斯低声说道,“小心脚下。”
厄莎小心翼翼地不要踩到地上的一滩绿色的东西,看上去有点像融化的南塘。
“就是这里了。”他说。
“老天——这里究竟是干什么用的?”厄莎迷惑不解地问道,同时注视着西里斯熟练而轻盈地跳进了密道中。
然后她跟在西里斯身后敏捷地跳了下来,西里斯一把将她抱在了怀中。
这条密道十分狭窄,厄莎不得不稍微低头才能避免自己的头撞到洞口。她弯着腰,紧紧地跟在西里斯的身后。空气变得浑浊起来,她开始有点喘不上来气,。
厄莎觉得他们走了好久才终于看到尽头。
最后,当他们终于走出阴暗的密道,厄莎惊奇地发觉自己已经进入了霍格沃茨城堡。她正站在一条寂静的走廊里,四周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你究竟是怎么发现这条密道的?”厄莎问道。
“是詹姆发现的。”西里斯说,“他上三年级的时候就发现了。”
走廊里几乎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他们的说话声和脚步声顿时变得尤为清晰。
“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西里斯稍微松了口气说道。
厄莎转过头望向窗外。透过窗户,她还能隐约地看到湖边的火光。
随后,他们来到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好在厄莎知道校长办公室的口令。在说出口令之后,门口的石像旋转着露出了背后的台阶。
但是令人惊讶的是,邓布利多没在他的办公室里。
“看样子他今晚根本没在霍格沃茨。”西里斯突然说道。
他正在低头看着邓布利多桌面上的一封信。
“这封信上说,部今天晚上有个审判。”西里斯蹙眉说道,“邓布利多是威森加摩的成员,所以他必须出席。”
“看样子他们早就知道今晚邓布利多会不在。”厄莎担忧地说,“可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我想先回格兰芬多塔楼看看。”西里斯最后说道。
*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一切看上去都和平常一样。走廊里静悄悄的,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
“也许是我想错了。”厄莎看着他们的背影喃喃地说道。
西里斯伸出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似乎想说点什么,可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尖叫从走廊那头传来。
随后,他们看到两个女生惊慌失措地向这边逃来。
“发生了什么?”厄莎的心脏立刻提了起来。
就在一眨眼的功夫,她立刻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一股浓烟正从走廊的尽头滚滚而来。
西里斯首先回过神来,他大声骂道:“该死的,他们想在霍格沃茨放火吗?”
紧接着,他们听到一阵大声狂笑从浓烟的方向传来。
四个穿着黑袍的食死徒出现在了走廊的尽头。其中一个家伙高高地举起魔杖,尖声大笑着用火焰点着了墙上的画像和挂毯——从“他”的笑声厄莎惊讶地发现她是个女人。画像中的人顿时惊声尖叫着,在画框中四处逃窜。
厄莎感到抓着魔杖的手变得微微颤抖了起来。
但是因为西里斯·布莱克就在她的身边,所以她并不害怕。
西里斯忽然左手抓住了厄莎的手腕。
“跑。”他低声说道。
“你呢?”
西里斯没有说话,其他书友正在看:。
厄莎看到他的眼神中正透着怒火。她知道他想留下来阻止他们。
“我不会走的,你知道。”她沙哑地低声说道,“除非你跟我一起走。”
“我不能——”西里斯狠狠地推了一把厄莎,急切而烦躁地叫道:“快走,我来挡着他们!别再磨磨蹭蹭了!”
厄莎当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丢下他一个人。
“别傻了,我不需要你的保护。”她举起魔杖,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道。她的头发正迅速地变成代表警惕和紧张的亮橙色。
西里斯惊讶地瞥了她一眼,他动了动嘴唇,但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这时,食死徒终于发现了站在拐角处的厄莎和西里斯。
“看看——”刚刚四处点火的食死徒用讥诮的口吻说道,“看看我们遇到了谁?西里斯·布莱克——看看你长成了多么英俊的小伙!”
她说话时故意加重了“布莱克”这个词。
厄莎惊讶地瞥了一眼西里斯,发觉他的表情正变得有些扭曲。
“贝拉特里克斯。”他强忍着怒气说道。
那个人吃吃地笑了起来,然后摘下了头上的兜帽,露出一张眼圈深陷,皮肤苍白的脸。她长得一点也不美,但是却和西里斯有几分相似。
“看来你还认得我,我亲爱的堂弟。”她讥讽地说。
厄莎吃惊极了。
——这个疯狂的食死徒是西里斯的堂姐?
“看样子你给自己找了个漂亮的小女朋友。”她扬起下巴,用轻蔑的眼神打量着厄莎。
厄莎一点也不想在这群家伙面前示弱。她深吸一口气,用她现在最冰冷的语气说道:“我是霍格沃茨的魔药学教师。”她举起魔杖,声音发颤地补充一句,“我绝对不让你伤害我的学生。”
“那就试试吧。”贝拉特里克斯露齿一笑,然后她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起来。她猛地举起魔杖,向厄莎发射了一道紫色的光芒。
厄莎吓了一跳,她赶紧闪身躲过。好在她反应还算敏捷,所以咒语仅仅是从她的耳边擦过而已。
几乎在同一时刻,西里斯冲那四个食死徒发射了咒语。他的咒语成功地击中了其中一个家伙,他立刻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阿瓦达索命!”贝拉特里克斯气急败坏地叫道。
一道夺目的绿光向西里斯射了过来。
西里斯赶紧弯下腰躲过绿光。
但是另一道咒语接踵而至,眼看着就要击中他了。
“盔甲护身!”厄莎尖叫道,将那道红光反弹了回去。
“干得不错!”贝拉特里克斯发出刺耳的大笑,“那么试试这个——钻心剜骨!”
——盔甲咒的作用消失了。
咒语击中了厄莎的肩膀。
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痛苦。她跪倒在地上浑身抽搐,浑身的骨头就像被碾压成粉末一样剧痛无比。
“不——”她听到西里斯发疯似的怒吼,其他书友正在看:。他挡在她的前面,向那几个食死徒发射咒语。
疼痛让厄莎的大脑时而变得迟钝,时而变得清醒——和大概是她经历过的最漫长的一分钟了。
她气喘吁吁地跪在地面上,拼命抬起头看向站在自己前面的西里斯。
不,她不能倒在这里……她催促着自己站起来,但是双腿却颤抖着不听使唤。
这都是她的错。厄莎绝望地心想。她留下来是为了和西里斯一起战斗,她甚至还大言不惭地说要保护她的学生……可她现在却像个残废一样倒在这里,什么也做不到。
她颤抖着手伸向自己的魔杖,可就在这时,她听到西里斯发出一声闷哼。
紧接着,她的眼前突然一片黑暗——西里斯倒了下来,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随后他便一动也不动了。
“不。”她沙哑地喃喃说道,从未有过的绝望和恐惧如潮水一般迅速占据了她的全部意识。她挣扎着抓住了魔杖,从西里斯的肩膀上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罪魁祸首。
贝拉特里克斯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缓缓地向他们靠近。
她懒洋洋地一脚将她的堂弟踹到一边,然后用魔杖抵住了厄莎的胸口。
“你可真是个漂亮姑娘,”她嫉恨地说,脸上带着扭曲的笑容,“让我想想我该用什么咒语对付你呢?如果我弄坏了你的小脸蛋,你猜猜那些暗恋你的傻男孩会不会难过?”
厄莎两眼通红地瞪着对方。她忽然发觉自己已经一点都不恐惧了,原本颤抖的手也停了下来。面对陌生人时,她还从未像现在这样镇定自若过。
但是她仍然不敢看倒在一边的西里斯。她害怕看见一双瞳孔涣散的眼睛无神地看着自己。
“我会杀了你的,你知道吗?”她牢牢地盯着仇人的眼睛,沙哑地说道。
“杀了我?”贝拉特里克斯发出一声嘲讽的冷笑,“噢,宝贝儿,你真是吓到我了。”
站在她身后的那个食死徒局促不安地动了动身子,发出一声干巴巴的轻笑。他始终低着头,将脸深深地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下面。
厄莎突然猛地从西里斯的身下拔出了自己的魔杖。
“阿瓦达索命!”她用尽全力尖叫。
绿光没入了贝拉的身体。她的表情凝固在了一个扭曲的笑容上,然后向后倒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
唯一留下来的那个食死徒转过身飞快地逃掉了。
但是厄莎根本不想理会他。
她挣扎着站了起来,伸手抓住了西里斯的胳膊,吃力地将他翻了过来。
黑发男孩英俊的脸上毫无血色。他紧紧地闭着眼睛,那道狰狞的伤口愈合大半,但是仍然清晰可见。
“……西里斯。”她沙哑地喃喃低语,“不……西里斯。”
她捧起西里斯的脸,低下头靠近他,希望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我是在作死……=v=
甜腻的日子在后头呢,别怕~
第054章 风波平息
——微弱的呼吸喷在厄莎的脸颊上。
他还活着!
厄莎几乎难以抑制快要冲破胸口的狂喜。
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
“发生了什么?”
厄莎抬起头,看到几个人正步履匆匆地赶过来——是那些傲罗,。看样子他们发现了厄莎标记出来的密道入口。
“我需要帮忙!”厄莎冲他们叫道。
在其中一名女性傲罗的帮助下,厄莎将西里斯送到了校医院。
此刻校医院已经人满为患。大概有七八个学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
“噢,老天,这又是怎么了?”庞弗雷夫人一脸忧心忡忡地向他们赶来。
“我不知道他中了什么咒语——他昏迷不醒,还发高烧。”厄莎有点语无伦次地说道。
“把他放到这边来。”庞弗雷夫人掀开一张空床的帷帐说道。
她表情凝重地仔细观察了西里斯的情况,然后抬起他的头,一点一点地给他灌下半瓶冒着浅绿色烟雾的药水。
“他怎么样?”那名女性傲罗蹙眉问道。
“他受到了黑的攻击。”庞弗雷夫人说,“他的内脏被黑侵蚀了,不过幸好他被送来得及时。”
“不过他会没事的,对吗?”厄莎轻声问道,她的声音尖细得吓人。
“是的,他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庞弗雷夫人说,“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需要把他送到圣芒戈医院。”
厄莎望着病床上脸色发白的西里斯,感觉自己的心脏正痛苦地紧缩成一团。
“这些该死的食死徒!”庞弗雷夫人咒骂道,她转头冷冰冰地质问那个傲罗,“看在上帝的份上,告诉我你们已经抓住他们了。”
那个傲罗勉强地笑了笑。
“我们已经抓住了三个,其中一个死了。”她说,“我们的人正在搜查霍格沃茨的每一个角落,以确保不会有漏网之鱼。”
事实上,那三个有两个应该归功于西里斯,而贝拉特里克斯则是被厄莎杀死的。傲罗们几乎什么忙也没帮上。
随后,在那名傲罗的帮助下,他们将昏迷不醒的西里斯送到了医院。
厄莎则一直陪在西里斯的身边。她站在床边,注视着那些治疗师检查他的情况。
“看样子你很关心他。他是你的朋友?”那个傲罗说道,厄莎刚刚才知道她的名字叫翠西·布莱特曼。
“是的。”厄莎喃喃地说。
在安慰了厄莎几句之后,布莱特曼便离开了。
厄莎坐在西里斯的床边凝视着他。她忽然发觉这已经是今年的第二次了——她又一次坐在了充满了药水味的医院里,静静地等待昏迷不醒的人再次睁开眼睛。
她从来都没有这样厌恶过什么人。但是她现在恨死那些食死徒了。
虽然她不久之前刚刚杀死了一个活生生的人,但是她现在一点也不觉得恐惧。事实上,那件事没有给她带来任何感觉。她甚至有点害怕这样的自己。
但是她绝对不会后悔,因为如果她不那样做的话,被杀死的人就将会是她和西里斯。
*
厄莎在医院呆了整整一夜。
在这期间她打一小会儿瞌睡,但是很快便惊醒过来,好看的:。每次醒来,她都看到西里斯正微微蹙眉,额头不断地渗出细密的汗水。
那些治疗师没有告诉她实话,但是厄莎知道现在西里斯正在睡梦中忍耐着痛苦。
安神药水和止痛药水减轻了他不少的痛苦,但是他仍然会时不时地发出痛苦的闷哼。
这是一个漫长的夜晚,不管对于她还是西里斯来说都是。
她试图联系她的父亲,但是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看样子她的父亲再次销声匿迹了。
她开始隐约地担心起来,如果他昨晚在霍格莫德村遇上了那些食死徒……
她记得其中一个食死徒提过她父亲的名字。他们一直想抓住他,而且他们还知道厄莎是他的女儿,可是他们昨晚却没有对厄莎穷追不舍。
——也许他们早就已经抓住他了。
这个念头让厄莎更加担忧不已,结果几乎一整夜都没有合眼。
*
第二天早上,西里斯终于醒了过来。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向正托着下巴,靠在自己床边的厄莎。她低着头像是睡着了,但是她的眼睛并没有完全阖上。
“厄莎?”他沙哑地呼唤她的名字。
厄莎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
“西里斯!”她惊喜地叫道。她的眼睛中布满了血丝,一看便知她整夜未眠。
“你感觉怎么样?”她急切地问道。
西里斯轻轻咳嗽了一声,扯动一下干燥得有点脱皮的嘴唇,“还好。就是脑袋有点昏昏沉沉的……就像被巨怪踢了一脚似的。”
厄莎不怪他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她挤出一个微笑,“你想要点什么?喝水吗?”
“是的,拜托了。”西里斯深灰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她,“我的喉咙干得要命。”
厄莎有点手忙脚乱地倒了一杯水,然后她伸出胳膊将西里斯扶了起来。
“我在哪儿?”他一边喝水一边环顾四周,“圣芒戈?”
“是的。”
“她在哪儿?”西里斯突然问道。
厄莎知道他说的是谁。她咽了一下唾沫,“她死了。”
西里斯浑身僵住了,他吃惊地看着厄莎,“贝拉特里克斯死了?”
“是的。”厄莎干巴巴地说道。
“怎么死的?”
“是我。”她回答,“……是我杀了她。”
“是你?”西里斯就像第一次认识厄莎一样吃惊地盯着她,“你杀了她?”
厄莎微微点头。
她突然想起贝拉特里克斯其实是西里斯的堂姐。
她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心情再次有点动摇了,好看的:。再怎么说那个女人也是西里斯的亲人,如果……
事实证明厄莎的顾虑完全是没必要的。
西里斯突然伸出胳膊搂住了厄莎的肩膀,将她的头轻轻压在自己的胸前。
“我很抱歉。”他在她的头顶低声说道,“我很抱歉让你经历这些。”
厄莎微微睁大眼睛。
她的眼圈忽然有点湿润了,但是这完全不是因为恐惧。
“我很好。”她闷声回答,“这不是你的错。”
*
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人敲响了。他们下意识地分开。
“很抱歉打扰你们。”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钻了进来,是詹姆·波特,“你感觉怎么样了,大脚板?”
“还不赖。”西里斯咧嘴笑道。
紧跟着詹姆走进来的是彼得。出乎意料的是,厄莎没见到莱姆斯·卢平的身影。
“月亮脸怎么样了?”西里斯蹙眉问道。
“他受了点轻伤。”詹姆说,“不过他会好起来的。庞弗雷夫人知道怎么做。”
“我去给你们弄点喝的。”厄莎站起来说道。
“咖啡,谢谢。”詹姆毫不客气地说道。
“我就不用了。”彼得目光有点躲闪地低声咕哝。
几分钟后,当厄莎再次回到病房的时候,她忽然听到西里斯的声音说道:“你确定吗?”
“他已经承认一切了。”詹姆说,“他说他是受胁迫加入食死徒的。好在他还是个未成年巫师,那些傲罗们并没有对他太粗暴。他们决定下个星期对他进行审判……”
厄莎推开门走了进去。
“你们说的是谁?”她蹙眉问道。
西里斯望着她一语不发。
“他们抓住了雷古勒斯·布莱克。”詹姆回答。
“什么?”厄莎睁大眼睛。
西里斯语气生硬地回答:“他们在霍格沃茨的走廊里逮捕了雷古勒斯,他们在他的手臂上发现了黑魔标记。事实上,雷古勒斯就是被我击晕的两个食死徒中的一个。”
“另外一个也是霍格沃茨的学生。”詹姆说,“就是斯莱特林学院的穆尔塞伯。”
“穆尔塞伯?”厄莎吃惊地重复道。她当然记得他。那个学生曾经在走廊里跟詹姆他们起过冲突。
“所以说,四个食死徒中有两个是学生?”厄莎不敢置信地说。
“看样子是这样的。”詹姆回答,他讥讽地冷笑了一声,“也许他们袭击霍格沃茨的真正目的就是这个,他们想让这些新成员有个展示自己的机会。”
一直没说话的彼得突然不安地扭动了一□体,“这太可怕了。很难想象我们当中居然会有食死徒。”
“别那么胆小,虫尾巴。”詹姆把彼得的不安当做了恐惧,“就算是这样又如何,我才不信那个家伙敢单枪匹马地在霍格沃茨搞什么动静出来呢,其他书友正在看:。食死徒们大多数都是懦弱的胆小鬼。说不定他现在正躲在什么地方瑟瑟发抖,生怕自己被人揪出来。”
“傲罗们怎么说?”厄莎问道。
“他们当然决定搜查整个霍格沃茨。他们花了一整晚检查每个学生的胳膊,但是没发现黑魔标记。”詹姆说。
西里斯接话说道:“按我说,也许那个家伙太弱了,伏地魔根本不屑于赐给他标记。”
彼得干巴巴地笑了起来。
“还有一件事。”詹姆忽然说道。他犹豫不决地看着他们,好像不确定是否应该说出这件事。
“还有什么事能让我更吃惊的?”西里斯扬起眉毛。
詹姆深呼吸了一口气,“……贝拉特里克斯逃走了。”
“什么?”厄莎手中的杯子差点滑落,“你在说什么?她明明已经死了——”
“是的,傲罗们说他们赶到的时候贝拉特里克斯确实一度停止了呼吸。”詹姆说,“但是她并没有死。她趁着那些傲罗搜查城堡的时候击晕了守卫,并且从密道逃走了。”
“不,这不可能,我杀了她。”厄莎拒绝相信詹姆说的话,“我当时对她念了那个咒语。”
“我很抱歉,格林小姐。”詹姆充满遗憾地望着厄莎,“但是你的死咒并没有起到真正的效果。不过这很平常,阿瓦达索命咒经常会失效,尤其是第一次使用这种咒语的巫师——”
厄莎颓然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厄莎。”西里斯叫她的名字,但是她没有理会。
“看着我,厄莎。”西里斯态度强硬地叫道。
厄莎有点茫然地转过头看着西里斯。
“听着,这不是你的错。”西里斯蹙眉说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明白吗?”
“是的。要怪的话,就应该怪那些傲罗。”詹姆说。
“但是我告诉他们我杀了贝拉特里克斯。”厄莎喃喃地说,“如果我当初没那样说过,也许他们就能发觉她根本没死了。”
“但是你当时大脑并不清楚,你一直在为我担心,还记得吗?”西里斯轻声说,“过来这边。”
他伸出手示意厄莎过去。
厄莎坐了下来,握住了他有点冰凉的手掌。
“别担心,厄莎。一切都会过去的。”西里斯说道,然后他顺势将厄莎拉过去,亲吻她的额头,“那些食死徒绝对不会得逞。”
厄莎将脸压在他的胸口,有点不甘心地闷声说道:“如果她再敢出现,我就再杀她一次。我不会让她伤害我们当中的任何人。”
西里斯有点惊讶地眨了一下眼睛。
“噢,是的,我知道你会的。”他低声说道。
站在一旁注视着这幅情景的詹姆轻轻咳了一声,“注意休息,大脚板。我们先回去上课了。”
“走吧。”西里斯用嘴型对他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口红收集控_扔了一个地雷~╭(╯3╰)╮乃的留言都很热情呢,啊哈哈~
第055章 病房之中(上)
第二天召开的紧急召开的教员会议上,整个会议室被阴霾所笼罩。
“我今天收到了一厚摞的信。”邓布利多教授表情严肃地说,“其中包括了七封吼叫信。家长们开始怀疑继续让他们的孩子留在霍格沃茨是否明智。但是这不怪他们。”
“至今为止,我们有两个学生加入了食死徒。”麦格教授忧心忡忡地说,“再加上昨天发生的事,我想我们恐怕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了。”
“神秘人已经开始把他的爪牙伸向了这些无辜的孩子。”教天文课的温特教授担忧地说,“也许我们真的要关闭霍格沃茨了,好看的:。”
“我觉得在这个时候关闭学校是不明智的。这是在向神秘人示弱的表现。而且就算孩子们回到家中,他们也不是绝对安全的。”教麻瓜研究的罗斯伍德教授严肃地说道,“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是调查清楚究竟为什么会有学生加入食死徒?”
“也许是他们的父母强迫他们的。”温特教授说。
“也许有人在霍格沃茨招募食死徒。”弗立维教授说。
麦格教授从鼻子里深呼一口气,“总而言之我们不能任凭事态继续发展下去。我们应该做点什么。”
“再怎么说他们也只是孩子。我们不能把恐慌扩大化。”斯普劳特教授说。
厄莎咕哝着表示同意。
“那天的全员检查已经足够让学生们感到恐惧了。”斯普劳特继续说道,“现在我的学生们都在互相怀疑。我已经收到了好几封匿名举报信,那些学生坚信他们身边的同学其实是食死徒。”
“那我们就什么也不做吗?”罗斯伍德教授说。
所有的教授都沉默了。
“部打算下周审判我们的两个学生。”邓布利多教授忽然说,“不管他们是出于什么原因加入食死徒的,我们一定会搞清楚。”
“我记得布莱克家还有一个男孩。”罗斯伍德教授忽然说道。
“西里斯·布莱克。”温特教授说,“他是格兰芬多的。”
厄莎立刻警惕地坐直了身体。他们究竟想讨论什么?
“也许他知道点什么。”罗斯伍德说,“雷古勒斯是他的弟弟,而正在被通缉的贝拉特里克斯又是他的堂姐。”
“你的意思是他也可能和食死徒有关?”温特教授说。
“那不可能。”厄莎立刻说道。
罗斯伍德教授看向她,“请原谅,你说了什么?”
“我说那不可能。”厄莎说,“他绝对不可能和食死徒有关联。他击晕了两个食死徒,还记得吗?”
“别忘了他的家庭出身。”罗斯伍德冷哼一声说道,“布莱克家族已经出了两个食死徒。我猜如果部下定决心去搜查他们的老宅,肯定能搜出不少见不得光的东西出来。”
“我听说那个男孩被布莱克家族除名了。”斯普劳特说。
“说实话,他和他的朋友一直都让我头疼不已,但是他们绝对不可能和食死徒有关系。”麦格教授公正地说。
“那你试试去说服那些愤怒的家长们好了。”罗斯伍德耸肩说道,厄莎突然觉得他今天表现得就像个混球,“西里斯·布莱克的弟弟和堂姐都是食死徒,你以为这一点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影响吗?”
*
结果,事实真如罗斯伍德教授所说的那样,第二天早上厄莎就从凯西和丽莎那里听说,有人故意在西里斯的床帷上用洗不掉的油彩写上“杀人凶手”几个字。
“干这件事的肯定是格兰芬多的人。”凯西说。
“他们简直太可笑了。难道他们还不了解西里斯吗?就算他的弟弟是食死徒,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丽莎气恼地说,自从出院之后,她的精神状态已经迅速地恢复了。
“但是并不是人人都像你这么明智,好看的:。”凯西叹口气说道。
厄莎同意凯西的话,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毫无保留地相信别人。
最后,厄莎决定不把这件事告诉西里斯。
当天傍晚,她再次去圣芒戈医院看望西里斯。
她进入病房的时候他正在跟一个年轻的女治疗师说话。那个治疗师看上去很年轻,和厄莎差不多年纪。
西里斯正靠在枕头上,一只胳膊拄着床头柜。他的头发比前段时间又长了一些,被他松散地扎起来,看上去平添了几分优雅。
“……所以我对他说,别开玩笑了,就算是皮皮鬼也不可能愿意干这种事!”他笑着说。
女治疗师噗嗤地笑了起来,“你可真有趣。”
就在这时,她抬起头看到厄莎,然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看样子你女朋友来找你了。”她蹙眉说。
“噢,厄莎!”西里斯高兴地叫道,看上去心情不错,“快来,我正在给瑟琳娜讲一件特别有趣的事。”
厄莎回过神,发觉自己竟然正像盯着一个入侵者一样充满敌意地盯着那个治疗师。她很少对陌生人这么失礼的。
——她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富有攻击性了?她纳闷地心想。
“好好休息,我会在晚上九点钟再来查看一次。”治疗师低声温和地说道,然后转过身快步离开了病房。
等到她走后,厄莎随手关紧了病房的门。
“过来,坐在这里。”西里斯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铺语气愉快地说道。
厄莎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你看上去气色好多了。”她仔细观察他,微笑着说道。
西里斯侧过头,微笑着看着她,“是啊,我今天感觉好多了。”
由于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他的脸色略显病态的苍白,不过这丝毫没给他的英俊程度打折扣,反而恰到好处地引起了女性的同情心。
厄莎突然明白自己刚刚为什么会突然对那个治疗师敌意十足。
她暗自无奈地叹口气。
而对于这一切毫无自觉的西里斯打了哈欠,重新躺回到床上。那件又难看又肥大的病号服前襟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光洁的胸脯来。
厄莎快速地抿了抿嘴唇,假装自己没注意到那里。
“我都快闷死了。”西里斯翻了个身,就像个孩子一样抱怨道,“咱们来做点什么吧,厄莎。”
“做什么?”厄莎没来由地心虚了。
“我不知道。”西里斯耸肩,“你说呢?”
厄莎将脑海中翻腾着的香艳画面赶走,“呃,我下次带一套高布石来。”
“我恨高布石。”西里斯说,“我跟莱姆斯玩高布石从来没赢过。我还记得上一次我输掉十局之后,不得不穿着一条内裤在公共休息室里狂奔。”
“呃,内……什么?”厄莎的脑海中再次浮现了不合时宜的镜头,好看的:。
“那是一种惩罚。”西里斯笑道,“詹姆比我更惨,他不得不在下课之后邀请麦格教授一起过情人节,结果被恼怒的麦格教授扣了十分。”
厄莎咽了一下唾沫。
“有趣。”她说。
她感到房间内的气温似乎正在上升。她简直不敢看那个慵懒地斜靠在枕头上的家伙。老天,他就不能不摆出这样的姿势吗?
“你怎么了?脸有点红。”西里斯眨了一下眼睛说道。
“我去开窗。”厄莎突然站起来说。
然后她发觉这里根本没有窗户。
西里斯忽然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
厄莎没有挣扎,而是重心不稳地倒在了床上。
她抬起头,发觉西里斯顺势压在了自己身上。
“我……”她想说她被压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