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部分阅读
,指尖敲击的频率更高了起来,接着低声嘀嘀咕咕了一大串麦克斯完全没听懂的话,最后耷拉下了肩膀,麦克斯几乎能看到钢铁侠垂下来的耳朵了,就像只被遗弃的狗狗一样,“……cap在生我的气,我不能再惹他生气了。”
“噢。”麦克斯睁大了眼睛,“所以你们还没有和好?我以为你们一向是床下吵架床上就和。”
“我只是还没想好要怎么和他和好!”托尼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但很快又蔫耷了下去,“……好吧,我觉得他不会原谅我了。”
托尼·斯塔克一向任性不羁,趾高气扬的像只到处开屏的小孔雀,麦克斯从来没看过他这样可怜兮兮的样子,那让她唰地一下子就心软了,暂时停止了逗弄他的想法:“cap从来不真心生你气的,我们都看得出来,他对真正放在心上的人都很纵容,尤其是对你。”
“但这次不一样,他根本就不和我说话了。”托尼看着艾米莉亚,身材窈窕,脸蛋漂亮,有谁会不喜欢这样的女人呢,你看,连美国队长都答应陪她喝一杯了。
“你不会主动和他说话吗?”
“我说了!”托尼缩在椅子里,把在地狱时二人发生的争吵概括性地告诉了麦克斯,他的语调无法控制地带上了一丝委屈,“我问他是不是要放弃我,他可没有否认,他还指责那是我的错!”
“那就是你的错!”
“他还把我丢到地上!该死的我都脱光了!他眼睛都没眨就把我丢下床了!连条被单都没给我留下!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你不知道还有一种正常的沟通方式叫做道歉吗?!”
“那肯定没用!他又不是普通人,他可是美国队长!言出必行!说一不二!每一句话都他妈的跟盖了‘我一定遵守承诺’的邮戳一样!”托尼任性得理直气壮,又仿佛委屈得不能自己,“come on,cap就是不喜欢我了,我被甩了,他要去喜欢别的艾米莉亚、纳米莉亚了。”
“所有人谈起恋爱来都会变成该死的普通人!——上帝啊,我觉得你们这群高智商疯子一定不懂什么叫做‘普通’……但事实就是这样,包括队长,我承认他是个道德模范节操超人,精神境界甩了美国人民八条街,但他也会生气,也会不安……”麦克斯无奈地看着在椅子里缩成一团的托尼,“因为我们清纯又火辣的美国甜心是该死的、真的爱上你了!他因为你而情绪波动,惴惴不安,所以你需要的只是找个机会,也许在今晚什么时候,说一句你爱他!让他安心!就够了!他会原谅你的。”
托尼眨眨眼睛,好像有点没反应过来,顿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说道:“噢……原来cap这么爱我,我就说托尼·斯塔克的魅力是一百二十分,就算被丢下床也一样。”
麦克斯望天扶额:“……麻烦把我刚才的同情心还给我。”
***
史蒂夫不自觉地望向托尼那个方向,托尼似乎和麦克斯起了一些争执,他有些担忧,虽然平常她们相处的不错,但托尼好像天生就擅长惹人不痛快,嘲讽技能是满分,和人吵起来也不奇怪——史蒂夫不由叹了口气,他总是在操心托尼的事,好像都成了一种习惯。
“罗杰斯先生?”艾米莉亚轻喊了几声,拉回了他的注意力。
“噢,抱歉,您刚才说什么?”史蒂夫有些不好意思地冲着她笑了笑。
“……没什么,就是一点不重要的话题。”艾米莉亚有些难过地想,她费尽心思化了妆,但对方看起来好像一点都没注意到,整个晚上都在走神状态,艾米莉亚抿了一口酒,但她还是有机会的,对方在看着她的棕眼睛时,神色总是分外温柔,“您在想什么?”
“噢,没什么。”史蒂夫不自觉地抓了抓他金色的头发,这是他试图掩饰什么时候的本能反应。
艾米莉亚也没有多问,她关心的地方也不是这个,她在心中悄悄给自己打着气:“cap,您有女朋友吗?”
史蒂夫好像有点不太明白为什么话题跳转到了这个方向,但他还是诚实地摇摇头:“没有。”
“为什么?您应该是很受欢迎的类型。”
“也许是因为……太忙?”史蒂夫耸耸肩,光是一个托尼·斯塔克就可以费尽他的所有心思了。
“那么。”艾米莉亚咬紧了唇,深吸了一口气,“您觉得……我有这个机会吗?”
“什么?”史蒂夫有些惊讶地望向她,然后发现对方并不是在开玩笑,他的神情变得有些歉意起来,“噢,抱……托尼?”
史蒂夫的余光扫见远处的托尼不知道和麦克斯说了什么,突然就朝着自己大步走了过来,这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托尼沉默地站在他面前,拇指随意地卡在牛仔裤口袋里,那牛仔裤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腰胯部,似乎只要他指尖稍稍用力,就能够直接被拉扯下来一般。
下一秒他的手臂越过美国队长的身侧,拎起了吧台上的一瓶威士忌,他棕色的眼睛盯着史蒂夫,一边仰头将威士忌灌进去了大半,少许液体从他的唇边溢出,滑过颤动的喉结与锁骨,消失在低领t恤的领口之中。
托尼弯了弯唇角,视线从头至尾都没有离开过史蒂夫分毫,他抬起手将剩下一半的酒全数从自己的头上淋下,纯色的威士忌顺着他的棕发流下,浸湿了他贴身的白色t 恤,湿透了的t恤勾勒出了他薄薄肌肉的形状。
托尼甩了甩湿淋淋的棕色卷发,随意将瓶子扔向了不知道哪个方向,“砰”一声玻璃碎片散落了满地,那引起了酒吧中的一小部分人侧目,但托尼不为所动,似乎眼眸之中只印着美国队长一人:“cap,我看起来辣吗?”
史蒂夫看起来好像噎住了一秒,但还是回答道:“……是的。”
“那么,我看起来够醉吗?”托尼歪了一下头,又问道。
史蒂夫望着托尼脸上不自然的红晕眨眨眼:“……是的。”
“好极了,因为我要喝的足够醉才能够继续我接下来要说的那些话,而我很辣的话能够提高我的成功率。”托尼嘟囔道。
“什么?”史蒂夫有些不明所以。
托尼拿起了刚才艾米莉亚给美国队长倒的那杯酒,当着她的面挑衅一般地全数喝了下去,然后转身揽着美国队长的脖子给了他一个无比火辣的法式热吻。
尖叫口哨声瞬间此起彼伏。
托尼却什么也听不到,他发现他真的怀念死这个人的拥抱了,美国队长的气息环绕在他的身边,那让他感觉温暖又安全,世界上再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位置了,那是他的,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抢走这个。
“……上帝啊,我觉得我大概以后会后悔死说了这么丢脸的话……但是cap,steve,我爱你,我他妈的从十岁开始就爱死你了,比他们所有人都爱,他们的爱就只有一颗螺丝钉那么小,我的爱有一百栋斯塔克大厦加起来那么多。”托尼满足得几乎想要流泪,他将头埋在美国队长怀里,感受着对方和自己同步的心跳,他忍不住收紧了抱在对方背上的手,委屈一般小声说道:“……真的,cap,是我错了,原谅我……不要爱别人,只爱我一个人好不好?”
56【五十四】爱欲
`p`jjwxc`p``p`jjwxc`p` 几乎没有人可以拒绝一个托尼·斯塔克,如果他想说情话那必定美丽动听情意绵绵,把你捧上天,如果再加上一点点示弱,那简直就无敌了。
史蒂夫呆滞了整整五秒钟,连背脊都僵硬了,好像真的是个老冰棍,这很难得,他可是时时都在争分夺秒的美国队长,那让托尼紧张得不行,他发誓他十二岁第一次黑进五角大楼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十三岁在他老爸的眼皮子底下搞他手下的漂亮助手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紧张……
他开始忍不住思考要是美国队长揍他的话他要往哪个方向跑,他应该穿着盔甲来的,至少被揍起来不会那么痛,可是穿着盔甲就不能靠史蒂夫这么近了,他喜欢躺在对方的胸肌上,爱死了,他还喜欢他英挺的鼻梁,金色的睫毛,包括唠唠叨叨的个性……噢,他要是揍自己的话还是往左边跑好了。
说真的——这太超负荷了,托尼紧张不安地动了动鼻尖,感觉再过一秒钟他的反应堆就要爆炸了。
幸好五秒钟之后美国队长就重启了,他眨了眨他全世界最迷人的蔚蓝色双眼,回答道:“……可是,斯塔克大厦看起来真的很丑。”
托尼愣了一下,感觉自己就像是个被扎了洞的热气球一样迅速干瘪了下来,他虚弱无力地伸出指头戳了一下对方的肌肉,指控道:“……你真是全宇宙最会破坏气氛的老冰棍了。”
“……我是说真的。”史蒂夫嘀咕道,说真的他一点都不理解斯塔克大厦的设计品位。
托尼看着对方的外套上的帽绳在他的手臂前轻微的晃来晃去,奶黄的颜色蠢兮兮的,穿着连帽衫来逛酒吧的估计也只有美国队长一个人了,不过这么愚蠢又幼稚的衣服都不能阻止托尼觉得他帅翻了,托尼觉得自己也没救了:“所以呢?yes or no?不要以为你长得帅就可以蒙混过关。”
史蒂夫一挑眉:“噢,你觉得我长得帅吗?”
“……”托尼选择闭上了嘴,他现在智商掉线,每一句话都会自动踩进陷阱里。
“嘿,十岁就爱死我了是怎么一回事?我以为你只是收集我的全套漫画而已……这个小辣椒说过。”
“……不止是漫画,还有全套海报,还有盾牌模型,还有……制服。”托尼破罐子破摔,“好了现在如果你敢说no我就直接把你灭口,拆了你的盾牌把你埋到深海里去。”
然后他感觉到美国队长笑了起来,胸膛随着他的笑声微微震动着,那令他感觉暖洋洋的,就像刚出炉的姜黄铯饼干上,淋上一层小糖霜,甜得托尼腰都酥软了,他扭动了一下,感觉对方把他抱得更紧了。
“这个世界没人认识超级英雄对吧,所以没有媒体摄像机,没有头条新闻……”
“嗯?”托尼头一次没跟上美国队长的节奏。
“所以我就可以放心吻你了。”史蒂夫的笑容直率又灿烂,简直是一记直球,托尼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屁股一个腾空被人直接抱了起来,而美国队长另一只手捧着他的脑袋,将唇印上了他的唇。
******
“请你喝一杯,为你和托尼叫板的勇气。”麦克斯对着酒保一抬手,“我理解这种感受,我先是被美国甜心的人鱼线迷倒,然后又为雷大锤的腹肌折服,不过自从我知道他都是gay之后,他们在我眼里就变成了两块移动着的肱二头肌了。”
艾米莉亚还在一脸震惊,美国队长居然就扛着那个毒舌被单男不见了,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所以……他们都是gay?”
“噢,欢迎来到现实世界。”麦克斯把酒杯推到了她的面前。
“我不喜欢那个家伙,托尼·斯塔克。”艾米莉亚撇嘴。
“相信我,恨他的人和爱他的人一样多。”麦克斯耸肩,“但这和我们无关,只要cap喜欢他就好。”
“他看起来没有一句话是认真的……他对cap……”
“啊哈,这个你放心,虽然不太明显,但钢铁侠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爱美国队长的家伙。”
****
【你懂的】
然呢?”托尼眨眨眼。
雷神:“我认为这样不太好。”
“嗯哼?”托尼装模作样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上的小胡子。
浩克努力压低了的音量也快要震聋别人的耳朵:“我们应该砸扁欺负医生的人!”
托尼把烟碾灭在了桌角,笑嘻嘻地走上前抱住了绿巨人的脑袋:“所以我才这么喜欢你,太了解我的心意了,大家伙~”
托尼·斯塔克最擅长的是什么?就是把既定剧情闹·翻·天。
绿巨人挠了挠脑袋:“但是队长不是不准我们到处乱跑吗,他能答应吗……”史蒂夫在一群熊孩子联盟里就是纯家长系的,连绿巨人都很听他的话。
史蒂夫担心他们一群没有身份还和常人不太一样的家伙万一被媒体注意到,会惹出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们集体都换了便装,浩克那个换了衣服都没用的,对外说的都是cosplay酒店吉祥物……也多亏伦敦怪人多,居然也没人怀疑。
托尼的动作似乎凝滞了几秒才摆了摆手,不甚在意的样子:“谁说要带他去了?老冰块那个上个世纪的道德观会答应才有鬼,他的房间在顶层呢,我们偷偷溜出去就好。”
“美国甜心会发火的。”麦克斯提醒道。
“这里当然是我说得算。”托尼背对着众人,提起了装备箱子,“那个啰啰嗦嗦的家伙,当然不带他玩了。”
麦克斯看着托尼的背影,看起来像是隔了一层玻璃罩般的遥远,指尖顺过自己的大波浪卷发,她隐约觉得这并不全是真正的理由,却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
******
马格努森坐在沙发上,十分坦荡地看着华生和夏洛克:“要来一杯酒吗?”
“不,多谢。”华生生硬地回答。
夏洛克把黑色的笔记本电脑丢给了马格努森,这是他从麦考夫那里弄来的,里面每个文件都属于国家机密。
马格努森深深地嗅了一下笔记本电脑,陶醉地说道:“啊哈,是不可见人的、肮脏的秘密的味道,甜极了。”
夏洛克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眉,华生干脆不悦地转过了头。
“用一个国家的秘密换一个女人的,华生医生,我不得不欣赏您的浪漫。”马格努森嘲讽地说道,“可惜你的妻子,是一个不得了的坏女孩,非常,非常的坏……”
夏洛克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这是有密码的,作为交换,我需要知道阿普多在哪里。”
“坏的好奇心。”马格努森笑了一下,摊开双手,“——在这里。”
“什么?”夏洛克皱眉,眼神飘向了广阔的大厅之内唯一那扇门。
“噢噢,我知道,你们的说法,马格努森有个巨型地下室,那里存放着他见过的所有人的秘密资料——”马格努森微笑地望着二人,“请便?”
夏洛克未动,华生已经上前一脚踹开了门,然后瞪大了眼睛:“上帝……”
没有什么地下室,也没有什么秘密资料。
房间之中空无一物,唯有一把单薄的木椅,仿佛在嘲讽着二人。
马格努森依旧坐于沙发之上,傲慢地扬起了下颚:“我早就说了,在这里,在你们的面前,我——就是阿普多、就是秘密本身。”
“所有、所有的一切,都在这里。”马格努森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都在我的大脑里。”
“只是……只是大脑里?”华生不可置信一般问道。
“医生,你的表情真可爱,是的,只是大脑里,就像我现在就可以翻阅出你的妻子的所有资料,包括她曾经……噢,令人惊讶,她曾经属于一个不得了的男人,真符合坏女孩的身份。”马格努森嗤笑道,一边用拇指摩擦着笔记本的散热器,仿佛在贪婪汲取它的温度一般,“夏洛克,一台有着gps的电脑,就是你的全部了吗?”
夏洛克仍然站在空房间前一言不发。
“我知道,安全局很快就会来包围我的房子,顺理成章地搜查密室,发现那些不能外传的资料之后就可以逮捕我,麦考夫想抓我很久了。”马格努森用舌头舔了一下拇指,“但现在,砰——密室不见了,资料不见了,剩下什么呢——?”
华生的背脊微微发寒。
马格努森笑着说:“剩下了两个贩卖国家情报的人。”
“聪明的夏洛克是死岤是华生,华生的死岤是他的妻子,而我知道他的妻子的所有秘密,所以掌握一切的我,注定是最大的赢家,我会来监狱探望你们的。”马格努森拉开了大门,夸张地竖起了耳朵:“噢,你听,是螺旋桨的声音呢。”
夏洛克闭上了眼睛,指甲几乎要陷入掌心里,华生走过来,脸色同样沉郁,却坚定地握紧了他的手臂,夏洛克睁开眼睛,华生苦笑了一下,解释道:“以正常人的思维来说,危险的时候靠近一点比较安心。”
夏洛克看着华生一向稳定的手此时微微颤抖着的,却仍然固执地拍着自己的手背安慰道:“没事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进监狱,就当长假旅游了。”
他姜黄铯的、暖洋洋的头发与自己的冷色系外衣距离很近,夏洛克眨了眨他扇子一般的睫毛,想要开口。
“——嗷!”门外突然传来了马格努森的惨叫声。
二人冲过去打开了门,就看见了一个无比马蚤包的金红盔甲在夜空中摆出了v字手势,脚下躺着捂着脸的马格努森,众人隔着盔甲都能听到他欠揍的声音:“哈喽,先生,晚上好,你在等我吗?”
“警……警卫……”马格努森捂着被打掉的牙含糊地叫道。
下一秒他就看着他的警卫员之一飞了过来,真的是飞,还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无比优雅的抛物线,然后狠狠地砸在了自己的身上。
雷神扛着大锤笑眯眯地望着这边,麦克斯坐在绿巨人肩膀上,非常捧场地鼓掌道:“噢漂亮!十环满分!”
华生目瞪口呆,夏洛克也难得地露出了一脸惊讶。
托尼竖起两指随意敬了个礼:“伙计们,太不够意思了,开派对怎么能不加我一个?”
夏洛克问道:“麦考夫呢?”
托尼笑嘻嘻的:“你是说那个发际线危机的黑伞先生吗?半路遇到了,就请他们先回去了。嘿,浩克,都说了不要把人往嘴里塞。”
`p`jjwxc`p``p`jjwxc`p`
56【五十四】deep desire
几乎没有人可以拒绝一个托尼·斯塔克,如果他想说情话那必定美丽动听情意绵绵,把你捧上天,如果再加上一点点示弱,那简直就无敌了。
史蒂夫呆滞了整整五秒钟,连背脊都僵硬了,好像真的是个老冰棍,这很难得,他可是时时都在争分夺秒的美国队长,那让托尼紧张得不行,他发誓他十二岁第一次黑进五角大楼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十三岁在他老爸的眼皮子底下搞他手下的漂亮助手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紧张……
他开始忍不住思考要是美国队长揍他的话他要往哪个方向跑,他应该穿着盔甲来的,至少被揍起来不会那么痛,可是穿着盔甲就不能靠史蒂夫这么近了,他喜欢躺在对方的胸肌上,爱死了,他还喜欢他英挺的鼻梁,金色的睫毛,包括唠唠叨叨的个性……噢,他要是揍自己的话还是往左边跑好了。
说真的——这太超负荷了,托尼紧张不安地动了动鼻尖,感觉再过一秒钟他的反应堆就要爆炸了。
幸好五秒钟之后美国队长就重启了,他眨了眨他全世界最迷人的蔚蓝色双眼,回答道:“……可是,斯塔克大厦看起来真的很丑。”
托尼愣了一下,感觉自己就像是个被扎了洞的热气球一样迅速干瘪了下来,他虚弱无力地伸出指头戳了一下对方的肌肉,指控道:“……你真是全宇宙最会破坏气氛的老冰棍了。”
“……我是说真的。”史蒂夫嘀咕道,说真的他一点都不理解斯塔克大厦的设计品位。
托尼看着对方的外套上的帽绳在他的手臂前轻微的晃来晃去,奶黄的颜色蠢兮兮的,穿着连帽衫来逛酒吧的估计也只有美国队长一个人了,不过这么愚蠢又幼稚的衣服都不能阻止托尼觉得他帅翻了,托尼觉得自己也没救了:“所以呢?yes or no?不要以为你长得帅就可以蒙混过关。”
史蒂夫一挑眉:“噢,你觉得我长得帅吗?”
“……”托尼选择闭上了嘴,他现在智商掉线,每一句话都会自动踩进陷阱里。
“嘿,十岁就爱死我了是怎么一回事?我以为你只是收集我的全套漫画而已……这个小辣椒说过。”
“……不止是漫画,还有全套海报,还有盾牌模型,还有……制服。”托尼破罐子破摔,“好了现在如果你敢说no我就直接把你灭口,拆了你的盾牌把你埋到深海里去。”
然后他感觉到美国队长笑了起来,胸膛随着他的笑声微微震动着,那令他感觉暖洋洋的,就像刚出炉的姜黄铯饼干上,淋上一层小糖霜,甜得托尼腰都酥软了,他扭动了一下,感觉对方把他抱得更紧了。
“这个世界没人认识超级英雄对吧,所以没有媒体摄像机,没有头条新闻……”
“嗯?”托尼头一次没跟上美国队长的节奏。
“所以我就可以放心吻你了。”史蒂夫的笑容直率又灿烂,简直是一记直球,托尼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屁股一个腾空被人直接抱了起来,而美国队长另一只手捧着他的脑袋,将唇印上了他的唇。
******
“请你喝一杯,为你和托尼叫板的勇气。”麦克斯对着酒保一抬手,“我理解这种感受,我先是被美国甜心的人鱼线迷倒,然后又为雷大锤的腹肌折服,不过自从我知道他都是gay之后,他们在我眼里就变成了两块移动着的肱二头肌了。”
艾米莉亚还在一脸震惊,美国队长居然就扛着那个毒舌被单男不见了,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所以……他们都是gay?”
“噢,欢迎来到现实世界。”麦克斯把酒杯推到了她的面前。
“我不喜欢那个家伙,托尼·斯塔克。”艾米莉亚撇嘴。
“相信我,恨他的人和爱他的人一样多。”麦克斯耸肩,“但这和我们无关,只要cap喜欢他就好。”
“他看起来没有一句话是认真的……他对cap……”
“啊哈,这个你放心,虽然不太明显,但钢铁侠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爱美国队长的家伙。”
****
【你懂的……和谐大风只能穿越一下了囧……】
威望着眼前的景致,想再也没哪里的花园会比自己家里的更美了,放眼望去是片柔和的花海,丛丛亮色的花团簇拥起,覆盖住了深绿色的花叶,而零星几朵的白色小 花,
邓布利多还在慢悠悠地继续说:“只要收集齐大地精灵的赞美、人鱼的眼泪和贤者的叹息就可以让他恢复原样……”
能恢复原样?
哈利内心的万头巨怪突然又呼喊着梅林万岁奔腾了回来。
邓布利多的表情凝重了起来,自动切换回了霍格沃茨最伟大白巫师的模式——忽略掉他额头上贴着的白纸条的话:“哈利,现在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明白我们都同样对于西弗勒斯的死亡怀有巨大的愧疚,而我已经再也没有能力亲自去偿还,唯一能够代行的只有你……但我尊敬所有人的决定,我的孩子,最终的选择权永远在人们自己手里。”
邓布利多偶尔严肃的样子还是很靠谱的,他语调认真地问道:“哈利·波特,你想救他吗?”
哈利想,那个男人身上有着斯莱特林独有的无上骄傲以及最为深刻的绝望,他从未考虑要能够在战后活下去。
“我想救他。”哈利神色平静地说,这是他上一辈子从未有机会说出的回答。
邓布利多微笑了起来,他隐约有些感觉到哈利身上那些微妙的差别,但他明白这个格兰芬多绿眼少年承诺的分量没有改变,就像当年他说着有一天一定会打败伏地魔一样,大难不死的男孩说出的话从来都会做到。
哈利也对着教授微笑了起来,气氛瞬间变得平和又美好,几乎可以见到白色小花在背景里盛开。
……我说,他们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啊?你说西弗勒斯的意见?
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和救世主怎么可能在乎蛇王——尤其是变成了一幅画的·杀伤力下降了百分之九十九的·蛇王的意见。
于是就在当事人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大小两只格兰芬多的狐狸完全随便地决定了斯莱特林前校长未来的命运。
“教授,所以那些东西要在哪里可以找到?”演完了正剧的救世主抱着现实主义思想回归了正题,想着精灵的话,古灵阁的那些老妖精好像靠的上点边,也许可以去那里试试,人鱼他也不是没有见到过,至于最后一样东西,可以解决掉前两样之后才考虑——行动派救世主的思维。
“不能是魔法世界中的神奇物种,那些生物由其它大6而来,在魔法世界生活了这么久之后,它们已经失去了远古时代的纯粹。”邓布利多似乎看出了哈利在想些什么,老神在在地摸了摸胡子,继续解释了起来:“对,就是其它大6,这个世界除了麻瓜和魔法师所在的两块区域,其实还有许多不同的大6,它们如今并不像麻瓜世界和魔法世界一样能够建立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来连接两地,那些大6互相独立在不同的空间内,除了一条常年在移动的缝隙之外没有任何通道。”
“那要怎么……”
白胡子巫师狡黠地眨了眨眼睛:“但是就是这么凑巧,前两天福克斯飞出去散步的时候发现了它,所以我可以送你到第一个地方。”
哈利·顿悟了的·波特这才知道他又钻进了老狐狸的套里。
邓布利多完全不理会救世主的懊恼,兴致勃勃地掏出了一个红色的类似圣诞大礼包一样的包裹,在里面掏起了什么:“噢另外,我有一些礼物送给你,霍格沃茨的战士们去冒险怎么可以没有装备!我想这么做很久了——”
“恭喜哈利·波特得到魔法四维口袋x1。”
“……”
“恭喜哈利·波特得到救世主披风x1。”
“下一个任务,到西弗勒斯的地下室寻找画框中的斯内普教授。”
“……教授,请你不要自己配系统音。”
前前届校长迪佩特一直坐在自己的画框里托着下巴认真地听故事,突然慢半拍地开了口:“阿不思,可是比起这些我还是更想要知道你内裤的颜色。”
邓布利多:“……”
哈利:“……”
哈利觉得他还是先辞职吧。
————————————————————
很少有人知道,隆巴顿家拥有着也许是整个魔法世界最美丽的花园,这个没落了的巫师家族唯一留下来的东西纯正的血统与骄傲,就是这一座开满了珍奇花草的庭院。
纳威的奶奶,奥古斯塔·隆巴顿正站在庭院中,她穿着一贯的墨绿色长袍,袖口与领口都绣着精致古朴的花纹,脖子上围着一条看起来十分柔软的狐狸皮围巾,她眼角的皱纹显示出她已经离年轻很远,但她的背脊仍然十分挺直,看起来威严而坚强。
她正指挥着飘在空中的大红色的水壶,让壶里的水均匀地浇灌到每一朵花蕾上,她做的很仔细,这个坚强的老妇人似乎只有在面对才能坦诚面对自己对于子女的思念。
是的,这些花草都是纳威的父母当年新婚时为了共同的新家而种的,纳威的草药学天分并不是完全没有来由,他的父母在院子中甚至成功种植出了许多在魔法世界早已绝种的奇珍异草,但如今他们却再也无法从圣芒戈魔法医院出院来照顾这些曾经的宝贝——他们甚至连自己是谁都已经也不记得了。
“奶奶。”一个温和的声音打断了奥古斯塔的思考,穿着白色衬衫正在微笑着的棕发青年从房子里走出来,语调尊敬地与老妇人打招呼——纳威·隆巴顿在多年前的大战期间不仅在精神上成为了一个勇敢的格兰芬多,还好像极速成长一样拔高了身高,褪去了少年时期的圆圆包子脸,但他温柔的蓝眼睛仍旧像闪烁着碎宝石的湖水一样绵软纯粹,从未改变。
他自然而然地接过空中的水壶,挽起袖口亲手开始浇灌它们,这个差一天成为救世主的男孩比哈利要平凡上许多,比如他身为一个巫师,以及霍格沃茨最为出众的草药学教授,却不喜欢用魔法来操控水壶,他固执地认为麻瓜浇花的方式更加亲切,能够让植物感受到被爱。
奥古斯塔从鼻腔里哼了一声表示听到,她已经放弃了纠正纳威这些不符合家族品性的麻瓜举动,但时不时还是会表现自己的不满。
她毕竟年纪大了,经不住正午的日晒,站在一旁看了纳威一会儿,就走回了屋子里准备睡午觉。
57【五十五】deep desire(下)
【你懂得】
无论是多么开篇宏大情节辉煌的故事,也总有落下帷幕的那一天,昔日英雄们的伟大事迹将同霍格沃茨一起被代代传颂,永恒地留存于历史的章篇之中。但对于故事的主角·哈利·波特来说,从在黎明之前折断了那根接骨木魔杖的那一刻起,属于“大难不死男孩”和他的伙伴们的传奇时代就已经真正地结束了。
关于战争遗留下来的种种伤痛与悲怮,总有时间来将它们在记忆里慢慢转变为柔软与安详。
即使是英雄,也终将孤独地老去,在那一段漫长的时间里,回归平凡的哈利·波特终究垂垂老矣,而在他人生的最后那段岁月中,他开始梦见西弗勒斯·斯内普,这是件奇怪的事,事实上在近十年间哈利想起这位黑魔法教授的次数屈指可数,就连呼唤带有他名讳的孩子之时也仿佛理所当然,他几乎已经遗忘了他一般。
但记忆忽然就像一台老旧的放映机,在他的梦境中一刻一刻地往回倒转,而第一天的梦境,从他捂着面容苍白的男人脖颈上的伤口的场景开始,哈利从未意识到自己的记忆是这样的深刻,连细枝末节也记得无比清晰,他近乎冷漠地看着鲜红的血液从他的指缝间不断涌出滑落,而斯内普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冰冷。
哈利在那漫长的战争岁月中失去过非常多重要的人,但其中他最难以释怀的,就是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死亡,他从一年级就十分厌恶他的魔药学教授,参杂着些许的复杂的敬佩依赖与不屑,而一直到那段死后的记忆说出所有的真相哈利才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