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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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不遂人愿。

    就比如现在,她不主动招惹麻烦,不代表麻烦不会找上她。

    “站住,丑八怪。”一道刺耳尖锐的声音在容心的十米远处响起。

    容心无奈地转过头去,每次都是这一个词,刚开始她还能新鲜一会,毕竟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比人叫做“丑八怪”。但听的多了,她真的会听腻的。

    “啥事?”容心烦躁,但被小霸王带来的人给堵住了小路,也只能转过头来去解决这个小麻烦精。

    “把你脖子上的东西给我。”

    小霸王想要某件东西,他从来都是不分青红皂白地去抢的。在这个时候专门来通知一声,那也是因为她是堂哥的客人而已。

    容心一头黑线地看着脖子上的暖玉,这是大正为感谢她在不死林里的救命之恩而送她的生日礼物。这个玉,暖暖的,滑滑的,特别像她老妈脖子上从来都不离身的软玉。

    “凭什么给你?”容心皱着眉头,紧紧地捂着脖子上的暖玉。

    这个暖玉,她很喜欢。到了这个世界,好不容易碰见了一个合心的东西,她会让给这小霸王才怪。

    这个暖玉本身是个润白的,被雕刻师雕饰成了一个憨厚可爱的小白兔,白玉里面的红色杂质也被巧夺天工的雕刻师来了个画龙点睛之笔,成为了小白兔红彤彤的大眼睛。

    即使容心的心理年龄已经过了萌动浮躁的青春期,但她在遇见这个憨厚可爱的小白兔的礼物,第一眼,她就喜欢上了这个小玩意。。她一个成丨人尚且如此,更别提这些喜欢可爱小东西的孩子们。

    容心还没厚脸皮到跟一群孩子抢东西,但当这个东西本身就属于她的时候,那就另当别论,她的占有欲决定了她不允许她喜欢的东西被他人觊觎。

    “你住在朱家,你身上的一切都是我的。赶紧交上来,不然我让他们揍你。”

    嚣张,狂妄……也不知家长怎么教育的,小小年龄的孩子竟然有了这些恶劣的性子,其他书友正在看:。

    容心低垂着头,寄人篱下,终归不是办法,才住了一个月就被说三道四了,还传到了孩子的耳朵里,是无意,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刚刚悠然自得的心情一扫而空,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她是该想想办法了。

    想到这一层,容心也没了插科打诨的兴趣,闪过前面数个人形障碍物,走向自己的房间。

    麻烦精之所以甩不掉,那是以为他有着强大的狗皮膏药般的黏性。

    容心还没走到房间门口,就在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被追上来的拦住。

    “给我按住她,抢过来她脖子上的小白兔。”

    小霸王一声令下,身边用来保护他安全的狗腿子们就朝着容心一拥而上。

    狗腿子们紧追不舍,容心在旁边的假山上东躲西藏。

    “你们小心点,这暖玉是小彩玉想要的,多个划痕都不行。你们要是不小心把小白兔给碰碎了,你们的小命也别想留着了。”

    也不知小霸王对死亡是司空见惯了还是年龄太小不明白死亡的含义,这种威胁生命的话时不时地挂在嘴边。他说起来风轻云淡,但本身就被朱家收养的狗腿子们却听的一身冷汗,追捕容心的脚步也慢了下来,捉拿她的动作也小心翼翼起来。

    瞻前顾后,缩手缩脚,给了容心逃脱的空间。。

    容心跑回自己暂时居住的地方,在这里全部都是清正的人,是安全的。况且清正是朱家孩子们仰慕的对象,小霸王也不例外,自是不敢随意地闯入。

    容心逃过一劫,吃完午餐,交代了大正一些事情,便按照时刻表去午休。容心刚闭眼,就想起上午抢玉的事情,她的心里有些哭笑不得。

    想起小霸王最后的那句“你等着,我还会再来的。”容心再也忍不住捶着枕头开始大笑,如此经典台词,让一个熊孩子说出来,怎么想怎么感觉可乐。

    笑着笑着,容心的泪给流了出来。如果这是她熟知的那个世界,如果她的老爸老妈还在她身边……

    这一切的“如果”都成了妄想,她越来越厌烦这个世界了……

    夕阳余晖洒在床上,容心从床上挣扎着起来,上午的活动量太大,一进入睡眠,就起不来了。

    容心懒洋洋地洗脸刷牙,睡觉对她来说就是恢复体力和修复身体机能的过程,这是个好事。再说她还是个五岁的孩子,谁也不会说她懒的,毕竟孩子不同于大人,他们的生长本身就需要在睡眠中进行,睡的再多也无可厚非。

    伸着懒腰,嘴里叼着一个苹果,出了正院。

    两天前,容心在后花园的一角里发现了一个菜园子,里面的温度和湿度可以自由控制。她在考虑要不要把从不活山和不死林里得来的种子种在这里。可是她又有所顾忌。

    这些种子种出来的果实很甜美,但她怕这种果香会吸引来一些毒物。在不活山和不死林里,这些果树周围都聚满了各种各样的食素性动物。其中一些品种有着剧毒,只要这种毒物果实上舔了一口,毒素便会侵染整个的果实,不知情的动物吃下必死无疑。

    容心很想种下手中的种子,这些种子里面不仅仅有果树种子还有很多的珍贵的药草种子。但是这些东西是否会带来危险,她还不能肯定;再者,这里不是她的地盘,如若想要使用,必是要去请求清正的,可是……

    容心摇了摇头,把手上的种子放入了口袋中的。这个地方终归不是她的地盘,既然会预料到以后会受到拘束,又何必埋下这个因子,还是算了,。

    “喂,丑八怪!”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响在容心的耳际,她还以为这事已经完了呢,没想到这小霸王还追到了这里。

    “你很想要这个小白兔?”容心压下心中的烦躁,认真地说道。

    “废话!”小霸王穿着一身华丽闪着光泽的小皮衣,昂着头气哄哄地说道,对于上午,在他眼皮子底下被她溜走的事情,他感到很生气也很丢面子。这次,他打定主意,怎么都不会放了她。

    容心被小皮衣上反射的光闪了一下眼睛,换了个方向后,才看清了小霸王的服饰。她被老妈蹂躏了十几年,生生地逼出了对衣服的敏感度。她只需要一眼,就看出了小霸王在衣服搭配上的学问。精致的手工、贴身的型号、简单大方的设计、低调的奢华,这一身下来,都能在黄金地盘买一间房了。

    容心看看自个身上这中等材质的运动服,考虑了一下打架后彼此的损失,不足十秒钟,她就在脑海里构思了一个解决方案。

    “好,既然这样,我们就在这里比拼一下吧,我压下小白兔,你也得拿出来一个东西,如过我输了,你能正大光明把小白兔拿走,如果你输了,你的东西归我,且以后再也不要来找我麻烦了。”

    “我赢的话,只能拿走小白兔这一件事,你赢的话,却能得到两个好处,这不公平。”

    这小霸王还知道“公平”?容心无语,这时候脑袋倒是转的快了,平时被彩玉利用的时候,咋不见这么激灵?!

    “那你也不用放东西了,如果我赢了,不要再来找我麻烦就行了。”容心也只是想一劳永逸,她也是有眼界的,小霸王身上的东西,她还看不上呢。

    小霸王也是个傲气的,参照了一下容心宛若小鸡崽子的小身板,再看看了他那“高大威猛”的身材,这场架,他是赢定了。

    说打就打。

    容心与小霸王正面肉搏,其他狗腿子们被小霸王赶到了圈子外干着急。

    容心这次是下了狠心,她要把小霸王给彻底地揍老实了,如果她为给他面子而手下留情而只是略胜一筹便会激起他不服输的念头,那以后的麻烦就大了。

    他可以信手诺言,不来找她麻烦,不代表他不会让其他人找她麻烦。小霸王背景深厚,只要他一声吆喝,自会冒出千奇百怪的狐朋狗友。

    再者,这熊孩子的诺言就是个屁,她敢保证,一转头,他就能忘了。放屁还有个响声,他这里却能自动销声匿迹。保证人什么的,想都别想。这周围的一群人,都是个睁眼瞎的。

    一句话,不把他揍老实了,后患无穷。

    牙咬、手挠、指甲扣,孩子打架不外乎这些,而容心更是把这些执行到底。

    小霸王有模学样,也按照这个路子开始与容心肉搏。

    酣畅淋漓的一场架,当然这是容心单方面认为的,看看鼻子眼泪糊了满脸的小霸王就知道,这场架对他来说绝对是场灾难。

    一旦打架,形象什么都会抛在脑后,容心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脸上一块灰一块红,浑身都已经没有一块干净地地方,衣服也被扭曲到了一定的程度。

    再看,小霸王蓬头垢面的狼狈样子,一个小时前的城堡王子已经成了下水道旁的脏乞丐了。

    单从两人的外表,足以看见打架的激烈程度。

    117 暖玉离身,十年匆匆

    “你,你……”小霸王一张口,被磕掉的半个大门牙便漏了风。。

    “我,我……”容心学着小霸王抖抖索索的结巴语。能把这熊孩子揍成这样,她感到很得意。好吧,她不应该与一个孩子一般见识,但这种把人揍老实的感觉确实很爽、很有成就感。

    人最忌得意忘形,容心一得意就忘了嘴角被咬的伤口。伤口裂开,血顺着纹路流进了嘴里。身体上流的血再被身体吸收,到是没浪费一滴。

    孩子打架素来常见,一语不合,上前就打,打完,一抹泪,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这个套路根深蒂固地存在于容心的脑海里。一回到住处,抹上药,躲在房间两三天。脸上没有了任何的青肿伤痕,遮住身上的淤青,穿着运动服,继续在后花园里溜达。一边欣赏奇花异草,一边锻炼身体。容心牢记着老妈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孩子的世界很简单,而打架是孩子们的事情,孩子的事情就该孩子去解决。这样的想法,容心认识的太过理所当然,可惜天不遂人愿。

    “好的,你拿走吧,。”容心面无表情地把手中的小白兔从脖颈下解下来,递给了清正。

    容心把小霸王解决了,却忘记了争夺小白兔的起因,那个精明到令人心寒的彩玉。小霸王被唆使来找她麻烦,无果。那彩玉定会再想办法。容心完全可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但彩玉走了清正这条路子,容心便再无拒绝的理由。

    之所以无法拒绝,是因为她想的很明白,明白清正的无奈,更明白清正的野心。彩玉是李家的小公主,李家在甘蓝国的派系之中保持着摇摆不定的状态。清正站在左派,要想为左派争取更大的发展空间,便必须壮大队伍,显然经济实力与政治地位都靠前的李家是左派和右派争先拉拢的对象。。

    李家在派系的争夺中,保持着摇摆的态度,在外界看来是一种“独”的表现,这种表现是不能持久的,他必须在内乱彻底爆发之前站定队伍,否则,内乱起,两不相帮的后果便是李家的没落。

    每个人都不是单纯的傻子,更何况是如履薄冰的关键时刻。

    李家这次的拜访是一个试探,一个他们跟随左派是否能得到重用,是否能在“革新”成功后重新划分利益的时候能得到好处的试探。

    而暖玉想要小白兔便是一个诱因,也是试探的第一步,如果清正处理的好便能一举夺得对方的好感。

    无论家长是如何地在上层里因为派系不同而相互使绊子,孩子们却可以自由地结交关系,这也算是为彼此留一个后路。朱家虽然是明晃晃的左派代表家族,而李家是不左不右。朱家的小霸王却还是与李家的娇娇公主暖玉在一个学校玩到了一块。娇娇女被家里打扮的漂漂亮亮,受到男孩子们的欢迎似乎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但小霸王见惯了家里可爱漂亮的姐姐,却还对暖玉有好感,其中家长起的作用可见一斑。二十年的左派与右派之争,已经悄悄地渗入到了每一个角落。

    对这个现象,容心即使不去多做揣测,心里却是想的明白透彻的。这也是她的这个国家没有归属感的原因。左派看似是个好的,可拖的时间太长,已经混进去了很多肮脏的东西。即使能够“革新”成功,再去掉那些肮脏的东西也已经晚了。旧的毒瘤尚未除去,新的毒瘤已经出现。只能等着,下一次换汤不换药的“革新”。

    如此的一个循环,让作为旁观者的容心看的可笑。左派也罢,右派也罢,都是为了各自的利益而已。。

    红毛国的人崇拜的和执着追求的是力量和武力。黑土国的人推崇的是文化和艺术。而甘蓝国的人渴望的便是永无止境的无上权利和利益。白雾国追求的是什么?也许是粮食吧。这样的一个可爱的目标让容心每每想起都感觉可乐。

    清正是甘蓝国的人,无论他掩盖的再深,渴望权利的因子已经深藏在他的骨子里。自从暖玉的母亲亲自来拜访朱家后,容心便已经猜测到了一些东西。即使猜测到了,她的内心里还留有一丝的期待。

    当清正露着惭愧渴望的眼神,紧紧地看向容心的时候,容心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期冀。这个暖玉,即使她不愿意给,也必须给了。

    容心看到清正手里递过来的木盒,打开,看见里面更加昂贵的玉石,心中一冷,脸上却露出一个甜美的笑。

    “谢谢,我很喜欢。”容心从盒子里面取出去玉石,在手掌间玩弄。这样的一个玉石,比起她的那个暖玉,精致了十倍有余。可惜,再珍贵也不是她的心头好。

    但生死相依的两个多月里的情分,让容心无法说出内心里的真实想法。她拿出小白兔暖玉,收藏起这个用来交换的玉石,给彼此一个台阶可下。

    虽是一个小小的暖玉,却被人这样夺走,容心要想生活在这个国家,便必须忍受这样事情。清正的举动,利用算不上,也彻底地清醒了容心。清正不是她的老爸,也不是她的老哥,他不会像老爸和老哥一样去无底线地宠溺她、护着她、不舍的她受委屈,好看的:。到底是不一样的。

    经过这件事情,清正为了补偿容心似的,时不时地给她买各种漂亮的玉石,而佣人们对容心更加的用心。小霸王也被清正送回了老宅,再也没有人敢正大光明地欺负容心。被这样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让容心不适,也有点哭笑不得。

    她对清正并没有任何的心结,到了现在,也多是他当做了无话不谈的好友,这样相等的视觉来交往,她也越来越轻松起来。也许清正也察觉到了这种态度上的改变,费劲心思地对她好。这样的作法让容心无措,也不知清真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想法这样的一种朋友态度对谁都好。谁也不用无缘无故地对别人好,谁也不会欠谁。

    在熟知的世界里,有家人守着她,钱财等都不用她操心。到了这个世界,容心的吸金能力展露无遗,她的动手能力超群,其他的本领在她未成年之前是不会展露的,但制作一些简单精巧可爱的小玩具还是可以的。

    容心掏出自己的十个金块,和自己制作的小玩具,交给算珠后就无事一身轻了。在赚取到第一桶金后,容心便抱着自己的行李搬进了新居,虽然新居只是一个简单的商品房,但足以让容心欢喜很长的时间。

    十年匆匆而过,容心的生活轨迹与甘蓝国的孩子迥然相异,她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锻炼身体和看书。自从她赚足了资金搬进了拥有健身房的高档家居房后,彻底地成了宅女。能不出去,她就不出去,正日地沉浸在书的海洋里。

    无论别人怎么看算珠,在容心眼里,算珠就是个天才。在甘蓝国,商人的地位很低,即使家财万贯,也是被人看不起的,他们对权利的渴望远远超过了对金钱的渴望。

    甘蓝国的很多商人赚取的钱财一大部分都用来疏通商场上的上下关系。容心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在短短的十年里,生意已经遍布了整个的甘蓝国。

    容心做生意是肆意的,她想进军那个行业,便会想出个新点子去创新。算珠的眼光精准,只要容心拿出东西,他便能获得最大的利润。在别人的眼中,算珠就是金钱的风向标,当然在同行眼里,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算珠对自己要求很苛刻,他可以去搂金钱,但不允许从他手里露出一点金钱,吝啬鬼和守财奴的形象叫法也被登到了报纸上。

    十年里,红毛国仍然坚持不懈地侵略着黑土国。在忍辱负重五年后,黑土国终于有人奋起反抗。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一旦有了这个苗头,自卫军迅速地壮大起来。红卫军占据在东南方向,黑土国的自卫军紧守着。十年来,枪火从来都没有熄灭过。

    大红与容心如家人一样生活在一起,大红本身就是个孤儿,在红毛国里没有羁绊,与容心家人般的相处方式让他留恋,即使有了回去的机会,大红也没有离开。

    “欲想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不要太得意忘形了。”容心喝着小酒对着捧着账本傻笑的算珠说道。

    这十年,虽然她的点子好,算珠的经营方式也好,但发展的太顺利。如果不是最近上层对其他行业频繁的小动作。她也不知道这条线竟然埋了这么多年。

    “什么意思?”算珠从内心里敬佩容心,她的话,他从来都奉为行事标准。

    “你眼里除了钱,也就只剩下钱了。”容心仰卧在摇椅上喝着温热过后的酒,人已经微醺。

    “我的人生意义便在此。我们家的家训便是:把世界的经济命脉掌控在手。”算珠把脖颈上的算盘拿下来,让容心看里面刻着的小字。

    “钱虽重要,那也要有命去拿。”容心嗤笑,仰头,酒入口中。

    算珠听了容心的话,浑身一寒,看见她酗酒的样子,皱着眉头说道:“你最近是不是有了酒瘾,咋喝这么多的酒?”

    容心闭眼不语,人生难得糊涂……

    118 决心,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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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心从沉醉中醒来,走进大厅,大红和算珠正在对着外卖狼吞虎咽。

    “头疼不?要不要喝点药?”算珠把麻辣鸭脖放在嘴里使劲儿地嚼了两下子,便把骨头和肉一块咽进了肚子里,用湿纸巾随便抹了一下嘴,就含糊不清地问道。

    麻辣的后劲儿使他有点大舌头,说起话来有点大舌头。

    “不用。”容心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酒精。这些年,酒已经成了她生活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她也与大正成了酒友。她对酒的鉴赏力比不上大正,但也闭着眼睛喝一口便能说明生产年限和酿酒过程中的处理手段。

    大正喜欢喝着白酒听着歌,大红喜欢喝着啤酒看着电影,而她最喜欢喝着红酒发着呆,醉醺醺迷糊糊的感觉能让她的大脑放空,什么都不用想,也不会受思念之苦。

    “算珠,你回去把手上的产业整顿一下。留出我们当初的起家资金。”

    “那十个金块?不对,为什么整顿?你要干嘛?”算珠惊悚,不会是他想的那样的吧。

    一看算珠忽变的脸色,容心便知道他已经想到了这一层,还算不是太笨。

    “甘蓝国要变天了。咱也该送出一份大礼了。”

    “凭什么?!”算珠一个激动从凳子上站起来,脸色通红地反对道。想从他手中夺走钱,没门!

    “不送也得送,如果现在不送,等到后面了也会被夺走。”容心揉着眉头,无奈地说道。算珠明明也想到了,却不愿意去承认,自欺欺人。

    “不会的。老大不是这样的人!”算珠等着眼睛,吼道。

    容心更加苦恼了,她纠结了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想通了。这人又来搅合了。提前送出去还能给彼此留个美好的愿望,非得等被伤透了心才甘心。

    “你别天真了,其他书友正在看:。”容心毫不留情地擢破算珠的自欺欺人。

    “老大是重情重义之人,他不会看上咱手中的东西的。”算珠大声地强调道。

    容心冷着脸坐下来,吃着晚餐。越是心虚的人,叫声会越响。

    “你明白的,我们既然坐到了商业巨头这样的位置,就该有身处此位的觉悟,即使清正不出手,其他人也会出手。况且清正处在这样的位置上。”容心看着渐渐焦躁起来的算珠,放下手中的茶杯,厉声说道。

    算珠浑身一抖,垂头丧气地重新坐到凳子上。他把钱看的很重,只有钱才能给他足够的安全感,他人生的意义便是赚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如果是旁人,即使拼了老命,即使带来全国经济的动荡,他也要守住他的钱,哪怕同归于尽。但是出手的人是清正,他不能抱着这样玉石俱焚的想法,清正的父亲对他的父亲有知遇之恩,这个情,他不得不还。

    客厅重归沉默。

    容心的食欲并没有这种消沉的气氛而受到影响,钱总归是身外之物,虽是不舍,但钱没了还能赚过来。

    在安静的氛围中吃完晚餐后,容心继续说道:“算珠,你就是把钱看的太重,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没什么好不舍的。”

    容心脸色严肃地说着,只有她自个知道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是有多虚。钱,这可爱的东西,她也很喜欢……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现在正半死不活呢。”算珠小声地嘀咕着。虽然被夺走他十年的劳动成果,有点受打击,但想到他能马上把这人情债还给朱家,心里还是轻松了一些。

    容心也不劝了,她连自个都说服不了,还去劝慰别人,纯粹是吃不了撑的。

    淡定地把凳子用脚一踢,摆着手走到厨房,擦擦嘴洗洗手一声不吭地出门溜圈去。

    十年来的宅女生活,让容心总结出几条定律,第一条便是人想胖很容易,要想瘦不可能。在成功地超越了标准体重后,她便抽出了一部分的精力放到了身材的保持上。

    容心自我感觉,一米六的身高,一百二十斤的身材,肉嘟嘟,看起来圆润,抱起来舒服,很好,很好。无需减肥,保持住,不往上增就好。她现在的生活重心便是把身体素质提上去,目标便是:路上不晕车,水上不晕船。

    算珠本着早死早超生的念头,以雷厉风行之姿在一周内就把全部的资产给整理了出来。容心拿到文件,看都不看,左手签字,右手按指印。折腾了一上午终于把转让说明书给签完了。文件放到桌子上厚厚的一大摞,容心的手也签的抽筋,足以可见容心的资产是有多么的惊人。

    容心舍得投资,每次赚了钱,她都会投资出去,手上不留一分钱,而且每次都是以玩地的心态来投资在外人看来很奇怪的项目。而算珠每次转到钱,都搂到怀里,舍不得拿出手。他连银行都不信任,直接把卡上的钱换成尽快放到他那中空的床里。

    这种拙劣的藏钱方法让容心鄙视了好久,要不是小区的保安好,容心绝对相信,他在头一天藏进去,第二天就能被人扒拉出来。实在是看不过眼,容心亲自动手给算珠做了一个藏满机关的床,除非小偷把重达三吨的床搬走,否则凭着甘蓝国现在的技术绝对撬不开床上的锁。如果使用蛮力,环环相扣的机关能让小偷有来无回。当然,算珠要想打开这个藏宝床,也需要一系列的过程。

    自从算珠得到这个床后,便看出了其中的商机,如果制作成保险柜,凭着跟他人无法模仿的高科技便能垄断市场。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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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9 优雅如豹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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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呐,送你了。”容心豪爽地说道,颇有一掷千金的土豪姿态。

    容心黑色的大书包随意地扔在桌子上,她半躺在沙发上。透过落地窗的阳光照在容心的身上,让她多了几分倦意。

    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如今这个暖暖的秋阳下,即使她刚从午觉中清醒过来,还是忍不住地想去梦周公,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喧着、抗议着、渴望着去冬眠。

    清正接过来厚厚的一摞文件,翻看着,眼神中的疑惑慢慢消散,渐渐地变得复杂起来。

    “你知道了。”清正知道他手下人的动作,他沉默着,不支持,也不反对。本以为他们的动作小也做的很隐晦,不会让任何人察觉,没想到容心还是知道了。是他侥幸的心态太重,她一向是敏感的。

    “嗯。安啦,安啦,别露着这一副为难的样子。朋友嘛,就是拿来利用的。这东西给你,我也放心。你也可以把这些就当我给你的新婚礼物。”容心说完,便潇潇洒洒地拿着黑色的书包走人。

    她刚看见了清正那个门当户对地媳妇,那冷飕飕的小眼神,天然的制冷机。既然把事说完了,她也该走了,浑身的鸡皮疙瘩,她需要阳光的治愈。

    清正看着人渐渐地消失在眼前,不言不语地盯着紧闭的大门,说不出任何挽留的话。

    “再看人也不会回来了,既然当初那样做,就该想到如今的结果。当初为了得到我们李家的支持,硬着头皮答应联姻,。圈子里的人从根子里烂的让人恶心,夫妻相敬如冰,各个以所谓的‘爱情’养个小情人,也不怕玷污了‘爱情’这两个词,在外还装夫妻生活和谐甜蜜,虚伪。你当初是不是也抱着这样的想法?如果我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就是嫁给穷光蛋也不会嫁给你的伪君子。好赖老天有眼,那个姑娘是个有骨气的。你也只能干巴巴地看着。”

    “住嘴!”

    “自己做出来的脏事,却不让人说。你迟早成为那一群蛀虫的一个。老东西一生从没看走眼过,临老了,昏聩无能,看上你这么个东西,也算我倒霉。”

    容清抬起头来,死死地看着女人,脖子上暴起的青筋,说明了他在暴怒中,也在忍耐着。迟迟的沉默,说明他尚保持着理智。

    “你不用这样看我。你是如何的狠我,我就是如何的狠你。虽然不能离婚,但呆在一块也是相互折磨。下一周,我会去南方。眼不见心不烦对谁都好。你不碰我没关系。你也不值得我去给你生小孩。我走后,你原意怎样就怎样,我管不着,也不想管。但是,如果你弄出了个私生子,到时别怪我冷血无情。”

    “孩子不是你想说不生就能不生的。”清正藏住眼中的暗光。

    “你不用藏头藏尾的。我也不怕跟你说,老东西风流一生,孩子没有十个,也有七八个。我能以私生子的出身一步步地走到现在,其中的手段,我相信你并不想知道。你亏着心去娶我,打的是什么注意,我知道的一清二楚。我当时没说什么,就是想脱离了老东西的控制。现在你达到了你的目的,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互利互惠而已。至于其他的东西,你想也别想,我即使把东西给毁了,也不会交给你们。记住,那是我母亲的东西,任何人都不准碰它。”

    女人放下手上的奶茶,漫不经心的动作,坚定犀利的语言,这样的矛盾让人散发着别样的魅力。

    “太自以为是。”清正没有被她的语言惹恼,十多年的政治生涯,让他已经习惯于隐藏真正的情绪,刚才的暴怒与松懈也只是一时,冷静下来的他不允许任何人看出他真正的想法。

    “你活的也真够累的,想哭的时候笑,想笑的时候哭。至于,什么自以为是,你也不用专门提醒我,我清楚的很。李家,你爱动不动。只是在出手前,掂量掂量后果。李家站在那个位置上已经四百多年,你们朱家也仅仅一百年左右。李家的根基的不是说挖就能挖的。你想从孩子这里出手,李家也清楚,老东西虽然风流,但也不是酒囊饭袋,他就是再看重我,也不会把李家四百年的根基放到一个外姓孩子的手里。更何况,他还有那么多的孩子,随便一个,都能拿的出手。别看李家现在是半死不活的消沉衰落中,那是还没到李家大展拳脚的时候。李家孩子之所以能斗起来,就是因为各个都是好样的。李家四百年的历史不是闹着玩的。你信也罢,不信也罢。我言尽于此。”

    “李家,我们不会去动。”清正站起来,黑色的身影压倒阳光,沉静的话语仿佛只是在阐述一个稀松平常的事情。

    “但愿。”女人穿着高跟鞋走到衣架边,从上面拿下来女式西装,白色的西装,把她的气势又加强了一分。

    她打开房门,看着外面灿烂的阳光,转头说道:“今天我把话这儿了,我母亲的东西只能是夏家的。夏家人一天不出现,母亲的东西便一天不会出世。那个东西,我也只是第一个守护人,还有其他的守护人。我一但出现什么意外,其他人会马上顶上,东西也会被转移。你想得到这个东西,还不如去找夏家人。”

    女人走出大门,严肃端庄的西装,锐利的眼神,凌厉的妆容,这是她的武装,也是她的攻击武器。

    她每日都化着精致的妆容,裸露的脸对她来说宛若没有穿衣服。白天,她会化着复杂的浓妆,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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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0 铿锵玫瑰,泪眼蒙蒙

    “确实!”容心很肯定地点点头。。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容心无辜的吃着奶丁欣赏着美女的一举一动。

    显然,美女在发呆。

    “咳咳,还有啥事?”容心喝下一大口水,奶丁吃的有点多,牙根开始发疼,心里想着大红最拿手的烤鱼,不得不催促道,烤鱼凉了就没味了。

    女人沉默了一会,站起来,拿起包便向外走去,什么话都没有说。

    容心摸着脑门,一头雾水。

    看到乱成一团的纸巾,容心把钱放桌子上一放,便拿起大黑书包,开始追人。

    “喂喂!”容心气喘吁吁地站在女人的面前,跑的太快,有点上气不接下气,果然胖是运动的硬伤。

    女人静静地看着容心,眼神无波。

    “你喜欢清正。”容心很肯定地说道。女人无爱便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