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部分阅读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无广告

    越凉,睡一晚,身上会有潮气,你回去后,也喝一些姜汤。”

    清正习惯在身上带一些简单药草或者药片作为备用,在小村里,他就购买了一些姜片,一路上,都是在嘴里含半片,直到现在才真正喝上了姜汤。

    “不想喝。”容心皱着眉头说道,她现在还小,味蕾很敏感,姜汤对她舌头的刺激性太大。

    “多多少少都要喝点。”清正也知道没有红糖的情况下,姜汤确实不好喝。尽早小扣子也是闹了很长时间的脾气,才被六根儿给哄着喝了半碗。

    容心不以为意,她的身体她最清楚,昨天在硫磺泉泡了一会,再加上晚上铺的草堆很厚,没有任何受潮的可能。她平时也很顾着身体,除了营养不良外,她的身体健康的很,没有任何的病根。

    其实身上的潮气和凉气都可以通过拔罐和刮痧祛除,她会在空闲的时候,在身上进行简单的刮痧。

    容心最大的秘密便是她的本领,枪打出头鸟,容心融入在这个队伍里,但也不能完全地信任这个队伍全部的人。她现在还小,没有任何自保的能力,也没有任何的背景,甚至普通的身份证明都没有,任何成丨人都可以悄无声息地玩死她。

    她现在只能比别人聪敏一点,但不可以是天才。她可以知道的多一点,但不可了解的很透彻。她可以因为敏感因为察言观色而说出一些“小大人”的话,但不可以让他人感觉她在勾心斗角、她在老谋深算。

    她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紧紧地抓住这样的一个度。

    “还有多远?”容心问道,她没看过地图,只知道已经在山林外沿,但无法确定具体的路程。

    “再走大概六千米便能出了不活山,但……”清正说完,就皱起了眉头。他们被逼着,不得不进入不活山。而他们活着走出去的可能几乎为零。

    他们能穿过不活山,是因为他手上有个地图,这个地图是他在甘蓝国的时候,家族用了一系列的手段才得到这样的一个地图来以防万一,他以为他一辈子都不会用着,没想到……。

    靠着地图,他们能在不活山成功地避开了一个个的危险,但地图的路线也截止到了这里。如果进入不死林,他们是真的要九死一生了。

    113 脸猥琐,身刺青,倒霉医

    福大命大不活山,阎王追命不死林。

    容心皱着眉头紧紧地盯着被白色的毒雾围绕的不死林。这是入口,不死林的入口。要想进入不死林,这便是他们需要闯过的第一关。

    不死林中到底有什么,谁都不知道,只知道从来没有人能活着从里面走出来。

    “万物相生相克,既然毒雾在这里弥漫,那么这周围必然有可以解毒的草药。”容心背着手,踢着正步,在不死林的入口处走来走去,老神在在的小大人样让人忍俊不禁。

    容心看着捂嘴偷笑的众人,面头黑线,虽然做作了点,但她在说正事好不好,他们的态度太不端正、严肃了。

    “严肃点,这是关乎生死的关键时刻!”容心粗声粗气地说道,无奈这五岁小娃特有的奶声奶气拖了严重的后腿。

    眼见容心要恼火,清正出来打圆场,缓缓说道:“行了,我们都来想想办法。”

    容心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别以为她没看见他眼中的笑意。

    被清正抱起来后,容心踢了两脚,成功地在灰白色的上衣表面留下了两只不足一掌宽的小脚印。

    “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们一般见识。”容心一扭头,端着傲娇的小样子,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毛毛,你知道解毒的药草不?”小扣子趴在六根儿的背上,虚弱地问道,她的睡姿不太好,昨天从草堆滚到了地上睡了一夜,即使早晨喝了一碗药,还是倒霉地感冒了。

    “不要叫我毛毛。”毛毛炸毛。

    毛毛是队伍里唯一的一个懂医的,他的祖父是毛家中医第二百一十三代传人,到了他父亲这一代,却喜欢上了西医,家里人的反对之声很强烈,等毛毛出生后,反对之声也渐渐地消失了,毛毛的父亲开开心心地去继续进修西医,而毛毛被扔给了祖父,开始了悲催的童年。

    七岁前,被祖父逼着背药草背药房,到了七岁,被接回家后,有被父亲逼着拿起了解剖刀,开始了让人恐怖的外科生涯。

    刚开始的时候,毛毛解剖完一只兔子后,做了两天的噩梦,噩梦的主题便是,血兔大围攻。被老爹赶到死尸房观看了整个的解剖过程后,吐了三天三夜,是真正地为伊消得人憔悴,只不过这个“伊”不是美女而是美女尸罢了。

    被老爹蹂躏的次数多了,人也就淡定了,习惯成自然,前前后后不到一年的时间,他都能在死尸前吃盒饭,好看的:。

    天有不测风云,毛毛不是清正,毛家是地地道道的黑土国人,祖辈的积累,留下了丰富的家产,也成了遭难的祸因。在红毛架起大炮,闯进毛家庄后,毛家成了第一个血腥场所。

    毛毛在外面进药材的时候被假药草绊住了脚,躲过了这一劫,等回到家里的时候,血已经干了。

    红毛军在小镇外围巡视,毛毛在外进药材的时候就带着家里的保镖,如今在保镖的护送下出了红毛的管辖范围。保镖是拿钱办事,帮毛毛逃出来就已经仁至义尽。到了安全的地方,保镖打了声招呼后就走了。

    毛毛没有任何的钱财,直接加入了当地的乞丐队伍。等清正逃窜到了这个地方的时候,毛毛正被老乞丐欺负。抛弃老队伍加入新队伍,对毛毛来说,已经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其实准确说来,毛毛有着一身的本领,完全可以靠行医来解决温饱问题,但他的长相出了问题。

    人不怕长的丑,就怕长的猥琐。奈何,毛毛不但长的猥琐,身上的刺青也是一片儿接着一片。医生,特别是医术高超的医生,都是长相清秀的,即使长相普通,但身量也是清瘦的,气质也是干净的,如果是仙风道骨,那就更符合“医生”这个行业的形象了。

    对于浑身刺青的人,人们更原意相信他是无恶不作的流氓。

    长的猥琐,浑身刺青,真相只有一个——危险分子!

    小扣子对他的人生历练总结:由长相引来的灾难,由刺青引来的悲剧。

    容心对毛毛身上的刺青很感兴趣,在近身研究了一段时间后,还是一知半解的。在聊天中,容心也慢慢地察觉出,这里的医术与她老妈教给她的医术有很大的不同,在一些基本的理论方面都出现了完全相反的观点。

    容心毕竟不是原装货,对这里的事情也一知半解,只好把疑惑藏在心里,等着以后去解决。

    毛毛的炸点便在名字上,在这一点上,他远远不如算珠来的淡定。

    “你有主意?”容心窝在清正的怀里询问着,她很想听听毛毛的观点,对这个奇怪的地方,原装货毛毛绝对比她这个外来货知道的多。

    “有是有,就是……”毛毛低着头,左手习惯性地摩擦右手腕上的刺青,这是他遇到为难之事的小动作。

    “赶紧地说,犹犹豫豫的跟个娘们似的。”小扣子彪悍之语乍然出口。

    容心睁着大眼睛看着小扣子,这妞比她老妈都来的威猛,忒对她胃口。

    毛毛也不在意小扣子的毒舌,在想了片刻后,才对着清正说道:“毒雾这个我听祖父说过,有毒雾的地方便会在不足一百的地方后炽热草,只需要在鼻子下滴上一滴炽热草的汁水,便能安全地穿过这层毒雾。”

    “这个炽热草不好找到。”清正想到毛毛刚才的犹豫为难的样子,便猜测到了这一层。

    “嗯,炽热草不仅仅有这个作用,还能止血和解蛇毒。”毛毛停下了手上的小动作,环视周围的环境。

    “这不是很好吗?”小扣子耐不住性子,主动问道。

    “万物有灵,炽热草算是闯进不死林的第一关,尤其的珍贵,而之所以没有一个人能够进入不死林便是因为采摘炽热草很不容易。”毛毛说到关键的时刻又停了下来。

    “你咋这么让人恼火呢,总说话说一半。赶紧的说!”小扣子脸色红润,低烧产生的不适让她的脾气坏到了极点。

    容心淡定地把头埋在清正的脖子窝,毛毛的说话方式虽是让人捉急,但小扣子今天也貌似吃了炸弹,其他书友正在看:。

    毛毛眯着三角眼,挑着吊梢眉,意味不明地瞟了小扣子一眼。

    “炽热草能解蛇毒,相对的,必有蟒蛇来守护。”毛毛淡定地抛下一个惊雷。

    蟒蛇……在这个山林中,从来都没有弱小的动物,直面蟒蛇,便意味着直面死亡。

    容心抬起头来,看着酒壶,在温泉旁,她便把雄黄与酒混合到了一起,效果虽好,但对待蟒蛇却有些勉强。

    虽知道会有危险,但为了进入不死林,也只能去寻找。

    容心根据炽热草的生活习性首先找到了目标物,但看到炽热草旁边盘着巨蛇,容心慢慢地后退。

    巨蛇盘起来,就如一座小山,如过伸展开来……容心也不敢想象了。

    回头,容心吓了一跳,这丫头什么时候到的?

    “人吓人吓死人,你咋就不给我吱个声呀。”容心摸着小心脏抱怨道。

    “我一直跟在你身后,你不知道,能怪谁!”小扣子呛声。

    容心闭嘴,念着小扣子在生病,她就让着了。

    看到容心不声不响在前面走,小扣子想到刚才的暴躁的语气,有些不好意思。

    “茅茅~”

    “一边去。”一听这撒娇的声音,容心一身的鸡皮疙瘩。还有,茅茅是个什么东西?小核桃小时候对厕所的称呼是“茅茅”。

    真是让人暴走的昵称!

    “那条蛇这么大,一定已经成精了。”小扣子上前牵住容心的手,一块去集合地。

    “难办,一般动物都不会去主动招惹蛇,因为蛇很记仇,一旦杀死了一条蛇,便要招惹到一群。”容心有点泄气,进不死林的难度已经超乎了她的相像。

    吃过一顿简单的午餐,十三人集体来到了巨蛇附近,容心和小扣子太弱,被留在了灌丛里,身板太小,也没有力气,坚持去的话,只会拖后腿。

    清正拿着m药放到上风口,等药粉随着风飘到蛇头周围后,大正喝下一口酒,壮了一下胆子后,悄悄地靠近炽热草。

    手刚挨到炽热草,蛇头抬了起来,竖着金眸,冷冷地看着大正,吐着的蛇信子,散着腥味热气。

    大正腿一软,瘫痪到地。

    “大红,快去抱住蛇七寸,蛇对后面没有知觉,你从后面进攻。”容心焦急地对着大红喊道。

    大红身上的肌肉绷了起来,小心谨慎地靠近蟒蛇。稚儿无畏,大红只把蟒蛇当成了危险的动物,却并不把他当做不可挑战的野兽。听到容心的喊声后,他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想照着容心的话做完。恐怖、害怕,已经被他丢到一旁。

    蛇头已经伸到大正的面前,容心从灌丛里跑出来,左手攥着药粉,右手拉着蔓草藤。

    “大红,抱!”

    大红从巨石上跃小,紧紧地抱住蛇七寸。任蛇头的剧烈的摇摆。

    大红被愤怒的巨蛇晃来晃去,手臂紧紧地勒住蛇七寸。在蛇头向上昂起来的一瞬间,容心从高处荡了下去……

    114 与巨蛇结出善缘

    在划过蛇头的一瞬间,容心把药粉撒向了蛇信子上。

    剧烈的摆动,挣扎的眼睛……

    一声巨响,巨蛇轰然倒地,蛇头无力地贴在地上,眼睛注视着罪魁祸首。

    容心无辜地耸耸肩,她不杀它已经够意思了,至于其他,过后再算。

    大正从地上爬起来,抱着炽热草,手脚哆嗦地跑向灌丛。

    清正从高处滑下来,带着队伍离开灌丛,向前走去。落在队伍后满的容心回头看向始终注视着她的金色竖眸,有些无语。这么大只、这么凶猛的老毒物露出这么委屈的眼神,她有些不适,还有那么点的消化不良。

    委屈……可怜兮兮……抱怨……埋怨……

    容心无奈地叹了口气,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从蛇的眼睛中看出了这么多的东西。她感觉她魔怔了。

    看了看慢慢向前走的队伍,容心一咬牙转回了身,穿过灌丛,来到蛇头旁边。

    容心轻轻地抚摸巨蛇额头的花纹,自言自语道:“我知道你舍不得,但是我们也需要这个东西。呐,我把这个东西种下来,算是给你做的货物交换。”

    容心掰开蛇嘴,把红果放进蛇的嘴里,用手握碎,挤出了几滴果汁,让它品尝了一下味道,其他书友正在看:。随后又想巨蛇示意了一下,便在炽热草的旁边埋下了一个她在石山上收集的红果种子。

    “这个红果营养很全面,对你估计也有益无害。从埋下种子到长成大树估计需要个五六年,但在第二年的时候就会结出小红果,也能给你当个零食吃。还有炽热草,你也被太心疼了。我们只取了它的地上部分,它的根还在,等明年春天的时候,它就会重新成长起来的。”

    容心继续挤出红果的果汁流入蛇的嘴里,抱了下蛇头,劝慰道:“三年两年的,对你这么长的寿命来说,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你要耐心地等待。”

    巨蛇仿佛听懂般地点了点头,刚刚的暴戾和凶狠一扫而空,容心怎么看怎么感觉椭圆的巨蛇头很是憨厚可爱。

    “真乖!”容心模仿着她老妈夸奖她时的动作和语气。

    看着巨蛇的比她拳头都大的金色竖眸,容心感觉自己喜欢上了这只大货。想了想,又从腰上拿下了一个很大的酒壶,这里装着的是低浓度的果酒,既有果汁的甜美又有酒的浓郁芳香。

    “这是我的果酒给你喝了,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还有洒在你嘴里的药粉也没有什么副作用,就是对神经有那么一点点的麻痹作用,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容心也不管巨蛇听懂听不懂,自顾自地碎碎念。

    容心还没来的及酿造出依依惜别的感人场景,就被凶残的小扣子拖向了不死林。

    “你跟一条蛇说什么呀!它能听得懂?平时都是一副小大人样,怎么到了现在做出如此幼稚的事情。”小扣子一边拉着容心向前追赶着队伍,一边训斥。刚才她都吓的腿软了,容心还还敢回头聊天,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容心不啃声了,别管别人怎么说怎么想,她都认为那头大蛇听的懂。她老妈就说过,万物之间都能沟通,只要足够的细心,便能懂得自然的语言。她的行为,大蛇懂;大蛇的眼神,她也懂。

    小扣子不知道的是,就是容心这种看似魔怔的神经病行为,让蛇与容心之间结下了善缘。

    清正对于容心刚刚向蛇嘴撒药粉的危险动作十分的生气,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对容心的话也爱答不理的,更别提背着她走路了。一切事实指向一个真相:清正正在单方面的冷战。

    到了入口处,毛毛迅速地利用果酒把炽热草里的有效物质提取了出来,本来在鼻息下沾上两三滴就可以了,为了保险起见,队伍里的人整张脸都被糊了一层绿汁。

    容心淡定地感知着脸上的麻麻的刺疼,她有预感,等出来不死林后,她的这张脸也彻底毁了,想当年,她在学校那也算的上是风流倜傥、满腹经纶、风采卓越、绝代风华的潇洒校草一枚,虽没跻身到校花群里,但身为排名第一的校草也能充分说明她的实力!

    之所以回忆,留恋过去,那是因为现实太悲催了。

    走出了毒雾,找到了水流之处,众人开始清新脸上的绿汁。容心对着水,看着满脸的脓包,顿时不知该说什么了,皮肤对刺激性药物的敏感性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在容心再一次被小扣子嫌弃难看后,本来不顺畅的心结突然就通了,诞生了一种“已经丑了,再丑点也无所谓”的想法。

    当然小扣子对美的欣赏是有高度的,容心已经习惯从她嘴里说出“丑”这个字眼里,如果某一天小扣子突然对一个人说出了“美”这个字眼,要不就是小扣子陷入了“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热恋中,要不就是“磨刀霍霍向猪羊”前的真情告白。

    小扣子是小扣子,旁人是旁人,在容心的划分的人际圈里,有着严格的区分。

    小扣子说的,旁人说不得,一旦嫌弃了容心的长相,便立马被她拉入了“见一次打一次”的黑名单里,其他书友正在看:。解释和道歉什么的,不管用!让她心里不舒服了,她就让他身体不舒服。典型案例便是,队伍里的王仔。

    一个临时组建的队伍里,难免有那么一两个奇葩。“奇葩”这个被容心老妈解释出满满恶意的词汇被容心恰到好处地应用到了这里。足以可见容心对王仔的观感。

    人都说相由心生,虽然毛毛这个人无情地打破了这个常规,但相处的时间长了,连对长相要求严苛的小扣子也说毛毛长的“慈眉善目”,好吧,这个词用在他身上有那么点的违和,但大体上还是这么个意思。

    如果说毛毛是“相由心生”这个论点的反例,那么王仔就是妥妥的正例。

    王仔的母亲是红灯街里出来的,长相手段都是一流,母凭子贵,靠着一岁大的王仔顺利地上演了一副“小三上位”的大剧。而之所以这么顺利,也没出现被圈子里的人排挤的现象,很大一部分要归因到原配身上。

    原配是家里独女,从小到大娇生惯养,娇生惯养也就罢了,十分富裕的生活条件能让她过精致的小日子,但她还刁蛮任性。刁蛮任性也就罢了,身为老公,让一让、宠一宠也能让日子过下去,但她还暴戾狠绝。

    曾有一次,她开着跑车走在商业街,一个老人横穿马路,估计是耳背,没听见车的嘀嘀声,拄着个拐杖,慢悠悠地挪向对岸。她按了几声还不见老人走开,一个怒气上头,一踩油门压着老人的身体冲了过去。

    责任在横穿马路的老人,而她家也足够的有钱,在付了一笔钱,她便没事了。而这笔钱,对旁人来说,一辈子都挣不来。对她来说,连她每个月的零花钱的零头都不够。花这么点钱,让她解了气,对她来说很值。这样的事,数不胜数。她做了这样的事,还不藏着掖着,竟让旁人知道的清清楚楚。

    人长的惊艳,却蛇蝎心肠。这样的人被小三挤下位,对旁人来说,可谓是大快人心。

    王仔妈这样一个能把原配的财产和老公全部霸占了的人,手上又岂能干净了。但人家心机深,藏的够隐秘。旁人也只看得见她原意让旁人看见的。

    王仔爹在年轻的时候在无意中救了清正的爷爷,清正的爷爷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即使再弥留之际也委托清正老爹要好好地对王仔子爹所在的家族。

    以后的事情就都顺理成章了,清正要去黑土国留学,王仔妈便争夺来了一个名额让王仔也跟在清正的后面来到了黑土国。

    额……话扯远了……回归正题。

    王仔有个美艳的老妈,他老爹虽然现在既有秃顶又有大肚子,但年轻的时候那也排的上美男子榜单的。良好的基因结合出王仔这样的优良品种。不可否认,王仔长的很美,对,没错,不是帅,就是美。如果用一个更加贴切的词汇来形容他的话,那便是“娘娘腔”。

    如果是美人娘娘腔的话,那也在人的承受范围内,毕竟美人外表上的可观赏性能让人忽视一些东西或者说更宽容一些。

    奈何王仔这品种竟然也是个蛇蝎心肠。在队伍里的算珠被蛇咬了一口,奄奄一息的时候,虽然他也伪装着去帮忙,但话里话外都在引着别人去抛弃受伤了的人。容心不知道别人是否看出来的他的口蜜腹剑,但她心里是实打实地警惕了起来。他的演技太高,在之前容心也没有看出来。既然她已经看了出来,在其后的时间里,她便多留了一个心眼。

    而在这次行动中,大正直面危险的时候,他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也是第一个向后退的人。等进入不死林后,他眼中的狠厉和精明,容心看的明白。

    人总会经历过生死后便能明白一些事情,在算珠危难昏迷之际,在大正直面危险之际,慌乱的场景能让人心慌意乱看不清一些有意掩盖的事情,而当时人是否看的明白,容心却有点不肯定了。但她感觉大正和算珠已经有所察觉,因为他们两个在慢慢地疏远王仔。

    115 满脸疙瘩,丑?安全!

    就算有异心,目标一致,便没有没有了潜在的危险。

    显然,大正、算珠跟容心的想法是一样的,不说不劝,保持着冷眼旁观的态度。

    不死林是一个引诱着人堕落的天堂。无数五彩缤纷的花朵静静地开放着深处,一步一步地靠近,慢慢地落入陷阱之中。

    这是一个独立的世界,大自然的设计巧夺天工,每朵花苞都得天独厚。每个品种的花都美丽而温良,花香更是悠远宜人。

    混合到一起的花香麻醉人的神经,让人沉迷在美好的幻想之中,失去了其他的一切感知,一直沉醉在美梦之中,直至身体得不到能量的补充,身体的器官机能渐渐地衰败,呼吸渐渐地停息,而迷醉在幻想之中的人仍然挂着甜美的微笑或者是在美梦中得偿所愿的狂笑。

    在这里,越是漂亮的东西越是危险,美艳的毒朵、散发着诱人果香的毒果、笨拙的隐藏在交流里的食人蔓……数不胜数。每跨出一步便有未知的危险降临。

    容心拿出镶钻金刀,快速地把卷在小扣子身上的茎须砍掉。这种茎须能缠绕住进入它地盘的外来物,外来物越是挣扎便越被束缚,越来越紧直至勒死,死物便会被茎须慢慢地拖回它的根部,来作为它的肥料。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外来物的呼吸会被桎梏住,茎须缓缓把表皮肌肉勒碎,渐渐地渗入骨骼中掏空其中的红色骨髓,好看的:。

    “小扣子,你让你哥抹上这个防虫剂。”容心扔过去一个透明的小东西,黑色的液体在里面晃动。这个透明的小东西便是一个毒果的果核,容心眼睁睁地看见了一个一米高的大鸟是如何被这迷人的果实诱惑直至全身血液凝固而死。

    不死林,是植物的欢乐谷,是动物的恐怖地狱。

    不活山,到处可见的是活跃的庞大野兽,而不死林,野兽销声匿迹,只有植物在肆意地生长繁殖。

    一个是野兽的世界,一个是植物的世界,两个独立的世界,各成一片体系。不活山,好动的野兽去主动攻击。在不死林,安静的植物静等着猎物慢慢地走进它的陷阱。

    在不死林,地上的爬行动物除了爬行的毒蛇便是钻入地下的毒蝎。更多的飞行的生物,鸣叫的飞行动物为不死林添加了一丝的活跃。而其中最让容心一行人苦恼便是小如米粒的蚊子。

    不活山的动物都比其他地方的动物偏大,而不死林里的动物却比别处的偏小。色彩斑斓的毒蛇最大的也不过一个胳膊的长度,最常见都只有一个手掌的长度。

    周围的花草都带着毒性,蚊子的毒性也随之增大。

    蚊子叮咬,一两个肿包没有关系,自身的免疫抵抗力会消解其中的毒性,但如果多达五个,便会出现高烧的症状。如果全身被叮咬,红包便会慢慢地变成脓包,直至人溃烂死亡。

    蚊子挑人,它们会挑选可口的血液。

    在被叮咬了一次后,容心便忍着深林里的闷热,把全身都包的严严实实,更是把防虫剂喷了一身,避过了蚊子的群攻。

    谨防慢防,队伍里的一个人还是没把蚊子当回事,等注意到的时候,人已经满身的脓包,连日来精神的高度集中和身体上的疲惫让他的免疫力下降,在傍晚,最终没有躲过这次的危机。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队伍里的气氛变的压抑,就连爱说爱笑的小扣子也陷入了消沉之中。

    死神似乎在紧随着他们的脚步,队伍的人越来越少,十三个,十二个,十一个……每隔两天便会有一人被死神拖走生命。

    有沉闷,到压抑,再到死寂。队伍最后只剩下了八人——六根儿、小扣子、大红、大正、算珠、毛毛、清正、容心。

    让容心有所顾忌的王仔为了逃脱死亡把同伴推向深林王蛇的时候,他便已经失去所有人的心。要想闯过这片林海,只能靠着彼此信任的全队关系,王仔的行为犯了队伍的大忌。

    王仔的死亡似乎被队伍视为了理所当然,植物的攻击无处不在,他不是第一个死亡也不是最后一个死亡。

    容心面上并没有露出任何的震惊,内心却开始颤栗,她对周围的人太过于敏感了,她知道王仔并不是死在植物上,他是死在队伍里人的精巧设计下。

    容心悄悄地查询线索,最终指向了一个人,她不愿意承认,却早被她怀疑的一个人……

    几经生死,八人终于走出了深林,而六根儿也以一条胳膊的代价把小扣子从死亡边缘拉扯了过来。

    不死林里的经历,他们只当一个可怕的噩梦,不愿意回忆不愿意再次沾染的噩梦。

    满身的狼狈,从死亡深渊爬出来的疲惫,引来了众人的好奇与崇拜,他们成为了第一个从不活山和不死林里出来的人。

    福大命大不活山,阎王追命不死林。

    回到甘蓝国,清正才向容心说明了他的身份,中央财政部部长的长孙,其他书友正在看:。

    清正是朱家族里将来的继承人,他的爷爷财政部部长,也是现在的朱家的族长,带给了朱家的又一次辉煌,而作为长孙的清正也被朱家族长期于了厚望,从小就被他的爷爷接到老家亲自抚养,也是他的爷爷决定让他到黑土国学习这个国家的先进文化。

    而清正这次从不活山和不死林出来后,他的地位更加的稳定。不出意外,一等他成年,族长之位便非他莫属,而他爷爷早已在政府部门为他铺好路,只要他一接手,便能很快地融入其中。

    每条路,家族都已经为清正设计好,没有迷茫,没有疑惑,清正的人生路清晰地没有任何的迷雾。十年前便能预料到十年后的生活状态。这样过一天算一天的容心不知是该羡慕还是该可怜他。

    太过清晰明确的路途,虽是能渐渐地达到目标,实现人生的价值,但失去了惊喜的感觉,会不会感觉到枯燥,会不会感觉到无趣,会不会突然有一天醒来发现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意思,会不会突然疯魔毁掉未来的路子,会不会重新创造出一条新的路途……

    家大业大,来打秋风的亲戚也会多起来,仔细想来,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也是这样的一个道理。

    除去正经主子清正,大正是他从小的玩伴,家里也是个好的,回到了甘蓝国,他也回去了自己家。六根儿本来就是在朱家做工,带着妹妹小扣子住在这里也有名有份,毛毛一手的医术,直接当了朱家的家庭医生。

    这个国家,本身医生就是个吃香的,毛毛即使住在朱家,凭着医生这个行业的稀罕程度,他也受到了朱家上下的重视,在这里也能吃香的喝辣的,琐碎的生活也不用他去操心的,自有其他佣人去帮忙。

    如此的算来算去,容心和大红的地位便尴尬了。容心本来就没有能代表身份的东西,在甘蓝国和黑土过,身份证明自是管理的非常言明,先不用说大红这个长相分明的红毛国人,就是容心这个五岁的小娃,要想加入甘蓝国的国籍也是很难的。再有就是容心对甘蓝国也没有归属感,不原意让这层身份证明束缚住她,所以也没让清正帮忙。

    一个容心一个大红,没有身份证明,又恰逢黑土国战乱,如果想在外面住宿自是需要有身份证明的。

    就这样,容心和大红没有任何的身份证明文件,只好寄住到了朱家。虽是寄人篱下有些不方便,但总归没有身份证明文件,需要从长计议。

    容心在经过不活山和不死林的时候算是彻底地毁容了,满脸的痘痘,让人看着就没有食欲。小扣子每次看见都心烦意乱,催着毛毛去医治。容心是眼不见心不烦,她的屋子里压根就没有镜子这个玩意。

    脸上地这个痘痘,容心自是很清楚,从刚开始的皮肤过敏引起的,后来在不死林中,受了多次毒物的侵袭,她身上已经积累了很多的毒素。她不比其他人,她的年龄过小,身体的免疫系统没有发育完善,就需要抵御外界毒物的侵袭,在容心金针的压制下,身体没有多大的损害,但毒素到底是进入了身体。

    小扣子也小,但她命好,有她哥哥护着,他哥哥宁愿自己受伤也不原意让小扣子有一点的伤口。而容心是个倔强的,她不认为这里的人应该为她的小命负责,除了大红偶尔的帮助,她拒绝任何人对她的牺牲,也不知是她的这种排外的态度刺伤了他人的心,还是危险临头时候的自私。她都靠着自己一路走了下来。

    身体上积累的毒素太多,总要有写征兆的,只是脸上不断地出疙瘩,已经是很轻的了。对此,容心感觉挺庆幸的。到了清正家,刚开始被别人的眼光刺伤过,可时间长了,她也就习惯,慢慢地感觉出,她这种没有背景的小女孩,长成这样,才能比较安全。

    甘蓝国太多年的和平,太多年的富裕,让上层建筑的某些地方已经腐烂到了根子里,漂亮的没有势力的小女孩总会有那么几个无故失踪……

    116 暖玉之争,肉搏解决。

    容心在朱家压抑着本性,时时刻刻都警醒着,在没有自保能力之前,她都要这样小心翼翼地活着。。

    在刚来这里的时候,清正就已经对佣人的有了特别的交代,即使他跟着父亲去工作,她也不至于被刁钻刻薄的佣人刻意刁难。

    她安安静静地过自己的日子,等待着长大。俗话说,计划赶不上变化,她想安安分分地缩到一角静静地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