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二章 推理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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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谭文定的认知里,萧凡在雪国王都定足,其自由和权利都是有局限的。

    萧凡虽贵为王亲国戚,可他再牛叉,有王上牛吗?尚有王太后经常召唤,怙恃大人日日过问,烦也得烦死。

    在翼国王都市颖这里就差异了呀,不仅山高王上远啊,王太后呀、爹妈呀、妻呀、妾呀都远,那才真是逍遥快活呢!

    至于说离雪国国馆两条街就有个王上,可那是翼国王上,不是他萧凡的王上呀,萧凡自然可以过无法无天的日子,一定要有法有天的话,萧凡自己就可以是法,就可以是天!

    不外厥后,谭文定听萧凡说,萧凡还没娶亲,也未曾纳妾,谭文定就有点替萧凡惋惜了。晚上有妻妾可以搂着睡觉,就算多一些人生烦恼,也是值得的呀。谭文定顺便慨叹了自己身为公公的烦恼,身为来这世间走一遭的男子,不能像正凡人一样娶妻生子,享受人间欢娱,运气对他实在有些不公了!

    说起萧凡来会颖担任驻翼国使节的经由,萧凡也对谭文定不隐瞒了,说是自己悄悄找表弟王上“求”来的肥缺,姑母王太后是不赞成的,只是眼看生米已经煮成熟粥,也只得而已。

    萧凡坦言,现在的他是基础不想回雪国的了,恨不能就这样在会颖终老。这倒让谭文定有些意外了。

    水云间戏园子翻修,请来一个名叫粉墨的戏班子,连唱七天大戏,萧凡带谭文定去听,听到第三天,台上正唱得精彩,萧凡突然隔着小桌,朝谭文定低声说:“你知不知道十三是干什么的?”

    “谁是十三?”谭文定正听得正兴高采烈,被萧凡冷不丁这么一问,有点反映不外来。

    “就是谁人半夜钻我们国馆摸胸的。”萧凡压低嗓门说。

    “哦,”谭文定想起来了,“你怎么突然想起他了?”

    “因为他以前也是唱戏的。”萧凡说。

    谭文定又“哦”了一声。

    “我以为他摸胸可能是因为他唱戏。”萧凡又低低地说。

    “摸胸和唱戏有什么关系?”谭文定不明确。

    “哎呀,不是。”萧凡恨不能端起茶碗砸他的榆木脑壳。“是唱戏、沈长天和摸胸之间可能有关系。”

    谭文定这下更糊涂了,瞪大一双眼睛傻傻地望着萧凡。

    “算了算了,回去再跟你说。”萧凡懒得和他讲了。

    戏一完,萧凡拉着谭文定就近找了个馆子用饭,二人要了一个小包间,萧凡就对谭文定说开了:“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沈长天死在戏园子的台上,被老板抬出去扔到街上,三天没人管,是我去收尸的。”

    “嗯嗯。”谭文定使劲颔首,体现自己虽然脑子笨一点,可是,影象力不坏。

    萧凡继续说:“谁人戏园子,就是我们今天看戏的这个水云间。”

    “啊?”谭公公大叫一声,有点毛骨悚然起来。说实话,他胆子小,上次飞雪宫惨案那骄让他看尸体,他全是让别人去看的,效果各人谁也不去,二十几小我私家宫人宫女全都是窝在外院看尸体的,还把内院与外院之间的门关上,幸亏那些尸体都好好的,没人偷。这会子一听自己适才自己听戏的台子上死过人,就立马以为瘆得慌。

    萧凡没注意到谭文定的恐惧,他继续说道:“你意识到沈长天的问题没有?”

    谭文定把脑壳摇得像个拨浪鼓。

    “沈长天的问题在于,他其时是从戏园子内里出来,在园子门口遭到伏击的。他受伤后,不是顺着原先的偏向、同时也是正凡人的逃亡方憧憬大街上人多的地方去,反而折回了水云间,还爬上了戏台子。他上戏台子去干嘛?他又不是去唱戏。

    “而且,其时是白昼,水云间里兵没有演出,只在后台有戏班子住着,可是,要去后台,必得经由戏台子。所以,沈长天爬上戏台子,他实在是想去后台找人,惋惜半路不支,于是就死在戏台子上了。”

    谭文定愣了一会儿,脑子里把萧凡的话重新过了一遍,然后脑壳点得像母鸡啄米,体现了赞同。

    萧凡继续道:“沈长天去后台找谁呢?找十三。”

    “啊?”谭文定以为自己的脑壳有点跟不上趟儿了。

    “十三其时应该就在水云间后台,他那会儿是个唱戏的,你没听这几天那些听戏的议论,说水云间这几年生意欠好,一是因为几年前戏台子上死过人,二是因为原来养着的戏班子塌了,走了几个台柱子,其中一个是青衣,十三恰好就是唱青衣的。”萧凡说的头头是道。

    萧凡说到这里停下,视察谭文定的反映,见谭文定只是不停地眨巴眼睛,未置能否。

    于是,萧凡从怀里掏出沈长天那枚扳指,压低嗓门道:“老谭,尚有一点,你知道沈长天的扳指我是在那里找到的吗?是在沈长天的手心里!他死的时候就把这枚扳指攥在手心里,抓得死死的,我费了好大劲才掰开。

    “戒指不是都应该套在指上的吗,或者像我这样揣在怀里,可沈长天其时被五大能手围击,死的时候手心里抓的不是暗器,不是刀剑,居然是一枚扳指。你试着猜一猜这其中的玄妙?”

    谭文定这会儿脑子突然灵光了,马上接口道:“他是拿着扳指要给人!去后台给十三!”

    萧凡见一拍大腿,道:“就是这样!”

    谭文定两眼放光,很兴奋自己也学会了推理,他继续道:“于是,沈长天死后,十三就从唱戏转业卖包子,天天在飞雪宫门口打转,目的就是……”

    “帮沈长天找柔儿。”萧凡与谭文定异口同声道。

    萧凡笑了,谭文定也为自己的开窍喜不自禁,他起身为萧凡添上酒,自己也续了,二人痛快地碰了杯,一干而尽。

    谭文定一杯酒落肚,又开始犯迷糊了:“可沈长天和十三,一个是雪国中将,一个是翼国戏子,他俩是怎么认识的呢?岂非是听戏认识的?”

    “这个问题我们问十三好了。”萧凡信心满满道。

    谭文定再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