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5章 给她服用莲心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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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

    北灵歌愣了愣,不解道:“那些都不是好东西,皇要那些做什么”

    “与你无关。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君舒影不耐烦地说着,已开始在内殿翻找。

    北灵歌忙起身拦他,“皇我的东西你不能碰皇”

    然而君舒影已是醺醉,哪里会管那许多。

    他把内殿的衣橱、屉子全部打开,将里面的东西乱丢一气,连北灵歌的床榻都被翻得一塌糊涂。

    他没有找到蛊毒,眼流露出恶毒而邪佞的光,大步走到香案前,竟抬将那尊金身佛像推倒在地

    “啊”北灵歌惊呼出声,忙跪在地,焦急地不停触摸佛像,不知如何是好地念叨起北狄的本土话来。

    君舒影的情绪崩溃到极致,霍然抬脚踹翻香案,怒吼道:“朕问你,蛊毒藏在了哪里”

    香案砸地,其供奉的香炉、供品等洒落一地,发出哐然巨响。

    北灵歌惊恐不已,正瑟瑟发抖之际,却被君舒影攥住腕,把她从地提了起来。

    男人带醉的凤眸淬着猩红,对着她的耳朵咆哮:“蛊毒在哪里”

    北灵歌颤颤巍巍指向地面的金身佛像,用原的语言,结巴道:“佛佛皇你,你不敬佛你从前最是敬重佛祖菩萨”

    “敬重”君舒影冷笑,“我敬重他,他却让我心爱的女人饱受烈火焚身之痛敬重哈哈哈满天神佛既然没用,我要这信仰有何用”

    他盯着北灵歌仓皇的眼睛,一字一顿:“如今,我只信仰我自己”

    说罢,一把将北灵歌推倒在地,“把蛊毒交出来,不然朕烧了北狄那些牌位”

    北灵歌战战兢兢地从地爬起来,用北狄土话絮絮叨叨说着不能害人的话,小心翼翼带着君舒影绕到偏殿,打开最里面一只尘封的旧箱笼。

    君舒影垂眸看去,只见箱笼内满是各类瓶瓶罐罐。

    北灵歌生怕他拿蛊毒去害人似的,慌慌张张地用大袖遮住其几罐厉害的,又指向其他的瓶罐:“皇要,要什么样的蛊”

    “莲心蛊。”

    君舒影面无表情,一双丹凤眼却湿润猩红。

    北灵歌见他不是要用蛊毒害人性命,于是长长松了口气,取出其一只白瓷小罐,细细叮嘱道:“莲心蛊乃是北狄最厉害的情蛊,男女服用后,只会对对方动情,世间无药可解。”

    君舒影接过,打开罐子,只见里面静静躺着两粒圆滚滚的金红丹药。

    他唇角轻勾,将罐子塞到怀里,抬步离开了这儿。

    他独自穿行于蜿蜒游廊之,溯雪落了他满肩,他亦浑然不觉。

    那张极致艳绝的面容,写满了志在必得。

    他要用自己的办法,守护妙妙

    既然她不想留在北幕,那他想办法叫她留在这里

    他回到莲华宫,望向寝殿,只见寝殿的雕窗透出暖黄光晕,琴音袅袅,那个姑娘大约在练琴。

    他踏进寝殿,沈妙言头也不抬,淡淡道:“清平调我已练得差不多,你可能再教我些其他的调子我觉得你次弹得镇魂曲不错。”

    君舒影走到圆桌旁挽袖斟茶,“贪多嚼不烂,妙妙这个毛病还是没改掉吗当初我教你刀法也是,这一套没有学好,已经迫不及待要学下一套”

    沈妙言略微羞恼,于是指尖故意拨错琴弦,发出一阵刺耳嘈杂。

    君舒影背对着她,把一粒莲心蛊投进了茶水之。

    金红的丹药逐渐溶开。

    他走到沈妙言身侧坐了,把茶水递给她,“先喝茶,我给你重弹一次清平调,你听听我是如何弹的。”

    沈妙言没有意见,捧过茶水,把位置让了出来。

    灯火下,男人素拨弦。

    他的很好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琉色笼光映照下,宛如白玉般通透。

    她欣赏他的功夫,男人已弹奏完。

    君舒影抬眸,但见她捧着茶盏,茶水满满当当,并没有喝。

    凤眸掠过一丝晦暗,他提醒道:“茶快凉了。”

    “那不喝了。”沈妙言不以为意,把茶水放到琴桌,挪到他跟前,把他往旁边推了推,“让我试试,这次我定能弹好。”

    说罢,果真认真地弹了起来。

    君舒影的余光掠过那盏茶,精致的眉尖微不可察地蹙起。

    而在这时,有宫人进来禀报,说是柳依依求见。

    沈妙言抬头,眼闪过兴味,“让她进来。”

    她倒是想试试,这曲琴调,对柳依依是否有作用。

    君舒影起身道:“你们小姑娘说话,我先走了。”

    一副很识趣的样子。

    他行至殿外,刚转过拐角,看见柳依依站在那里。

    他面无表情地与她错身而过,嗓音低沉:“想办法叫她喝了那盏茶。”

    柳依依一怔,微微侧首,男人已然走远。

    她挑了挑眉头,窍玲珑心思已是百转千回。

    她很快在宫女的引领下踏进寝殿,果不其然,在琴台侧端看见了一盏温茶。

    她收回目光,在琴台对面坐了,淡淡道:“沈姐姐。”

    “认出我来了”

    沈妙言指尖随意地拨着弦,清平调的曲子悠扬平缓,安抚人心。

    “嗯。”柳依依说着,无聊地摆弄了下宽袖,“虽不知你为何成了如今这幅模样,但那日焚城,到底是我对不住沈姐姐,对不起了。”

    沈妙言轻笑,“你我之间到底是血脉相连的表亲,有什么对不起可说的”

    柳依依释怀地笑了笑,旋即起身捧来一盏热茶,朝她举杯:“沈姐姐,我以茶代酒,敬你。”

    沈妙言停了拨弦,随拿起搁置在琴台的温茶,同她碰了碰,继而一饮而尽。

    柳依依细细饮着茶,微微抬眸,看见她颈间轻动,显然是把那盏茶给喝完了。

    她唇角微翘,暗道这世谁都有可能会害沈姐姐,唯有君舒影不会。

    这茶不知放了什么东西,但既然他想让沈姐姐喝下,必然有他的道理。

    柳依依想着,听见沈妙言叫她听琴。

    她把那些纷杂的想法抛之脑后,正襟危坐,仔细聆听起来。

    沈妙言要在柳依依身试试自己这首清平调有没有君舒影弹出来那般厉害,也能叫人听着听着没了杀意,因此她边低头拨弦,边问道:“依依,你如今可还恨君天澜”

    问完,却不见人回答。

    小姑娘心暗喜,定是自己把这首曲子练得登峰造极,所以才叫柳依依沉醉其,连话也不知道回答了。

    于是她兴奋地抬起头,谁知却看见柳依依正端坐着打盹儿。

    “”

    小姑娘沉默着,强忍住把古琴砸她脑袋的冲动。

    她的琴曲这般无聊,无聊得能叫人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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