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章 最直接的反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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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章最直接的反击(一)
(一)
刘玉路当然不会想到我也会在场,因此他表现的有些诧异,或许是因为做了亏心事,更让的神情当中充满了不少异样的元素。
“赵参谋也在啊。”刘玉路随口说了一句,然后神情窘异地凑了过来。
我拿手摆弄着一只筷子,故意以极为亲切的语气跟他问好:“刘参谋最近可是风光无限啊,如果是我主动邀请你,恐怕你都不会赏脸吧?”
刘玉路尴尬地笑道:“哪能,哪能啊。”
由梦在旁边插话道:“刘参谋,坐吧。今天咱们好好谈谈。”
刘玉路似乎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妙,抬腕看了一下表,假装镇定地道:“对了,我忘记了一件事情,一会儿首长要去中南海开会,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给忘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或许是因为紧张过度了,刘参谋竟然想出了这么一个近乎于弱智的理由。他用手抚了抚脑袋,笑容中带着尴尬,但是脸庞上充斥着一种假装出来的不自然。△△△在△线△△△ .iua.
由梦呵呵笑道:“刘参谋撒谎的技术越来越不高明了。c首长如果去中南海,张秘会不提前通知我?”由梦拿一双犀利的眼神望着刘玉路,接着道:“坐吧刘参谋,相信咱们有很多话要好好谈谈。”
刘玉路支吾片刻,脸上的尴尬笑容仍未散去,他用手整理了一下衣服,意在对紧张情绪的掩饰。
见他仍然在迟疑,我一摆手道:“坐吧刘参谋,这是我被停职后第一次跟你坐坐,你没必要躲躲闪闪的,都是同事都是战友,不是吗?”
刘玉路连连点头称是,然后试探着坐了过来。
我发现他的额头上出了几丝冷汗,不知道是室内的温度过高,还是紧张所致。确切地说,他的心理素质并不是特别强,正所谓心中有鬼,处事有惊。做了亏心事的刘玉路,尽管想全力掩饰自己的异样情绪,但是实际上,这样反而更加将他的手足无措暴露出来。对此,我突然记起了一件事情:我曾听不少人提起过,刘参谋当初被选派进警卫队培训之前,曾经在很多关卡略逊于其他干部,但是后来仍然被齐处长提名参加警卫队培训。可以说,刘玉路的成长进步,很大程度上都是齐处长一手提拔与照顾的。
对此我不得不承认齐处长在特卫局所具备的实力。他的亲信遍及各个首长处,这也正是他之所以在特卫局呼风唤雨的重要原因。
眼下,刘玉路坐到了椅子上,将领带向下松解了一些,解开了第一个衬衣纽扣。他轻咳了一声,对由梦道:“今天这个,这个比较特殊,这样吧,这顿饭我买单。”他尝试以这样一种方式,想缓解饭桌上的这种气氛。
我不失时机地叼了一支烟,对刘玉路道:“刘参谋不必客气,这顿饭本来就是我们合计着请你呢,如果你真想买单,我们会给你机会的。不过不是买这个单,而是这个。”
我将齐处长的日记截照从口袋里掏了出来,在刘玉路眼前晃了晃。
刘玉路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我笑道:“这不算什么,只是几张照片而已。”
刘玉路心揣忐忑地笑道:“照片,照片,是什么照片啊,几块钱的冲洗费,还用我来买单,赵秘真会说笑。”刘玉路伸出手指头指划了我一下,嘴角间绽开了一丝尴尬的笑容。
我只是一笑,却无回话。
(二)
我们就这样干坐着,都不说话,我和由梦将目光定位在刘玉路身上,倒是把这位刘参谋看的极不自在,也极为不解。
刘玉路似乎感觉到了这场饭局算得上是鸿门宴,他用余光不断地关注着我和由梦的表情,然后打破沉寂道:“这个,咱们上菜吧。”
我和由梦不置可否。
刘玉路紧接着道:“上菜。这样,我买单。我买单。刚发了工资,正愁没地方呢。”刘玉路诙谐地一拍衬衣里的口袋,脸上僵硬地笑着。
正当他就要拍手喊服务员上菜的时候,我站起来道:“刘参谋,你先看一下这道菜味道如何。”
刘玉路不解地道:“哪道?一道也没上呢吧?”刘玉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地扫视了一圈儿桌子,冲我笑了起来。
我将刚才的照片往桌子上一摆,四张照片摆成一列,摆手道:“刘参谋先看一看,这道菜的成色如何。”
刘玉路不解地看了看这几张照片,道:“赵秘这玩笑开大了吧,照片,照片能当菜吃,我还是头一回听说。”
我道:“先仔细看看吧,这道菜应该合你的胃口。”
刘玉路果真凑近仔细看了看,看着看着整个脸色刷地一下子就变了。
但是他还想掩饰,指着照片道:“这是什么玩意儿啊,我说由参谋赵秘,今天不是愚人节吧,你俩把我叫出来,真把我给搞蒙了,蒙了都。”刘玉路仍然在装糊涂,他将这四张照片捏在手里,一边笑嘻嘻地瞅着我和由梦,一边手上开始加大了力度,将照片‘咔咔咔’地撕成了碎沫,嘴上还直念叨着:“你看你俩真会浪费胶卷儿,照这些玩意干什么,几行字,就几行字……”然后他还故弄玄虚地做惊讶状,恍然大悟似地道:“哎呀哎呀,愚人节好像过去了吧已经,你俩怎么还拿这种小孩过家家的游戏忽悠我呢,比赵本山和宋丹丹还能忽悠,拿这几张破照片……”
这刘参谋倒是装蒜的本事不小,他一边装作没事儿人似的,一边顺手将照片毁灭掉。
但是他再掩饰,也掩饰不了自己发自内心的紧张情绪,掩饰不了他焦急做作的神态,以及他看到这些照片时的异样反应。
但是我和由梦并没有因为他的毁灭证据而气恼,因为我们早有防备,这些照片早已经被由梦备份了三份。刘参谋以这种方式毁灭了其中的一份,更说明他心里有鬼,也更证实着齐处长日记的真实性。
我带有一丝讽刺意味地道:“刘参谋有些太不给面子了吧,挺好的一道菜,难道你不喜欢?”
刘玉路当然能听出我这话中的韵味儿,他将被撕碎的照片摆到桌子的一角,故作镇定地道:“赵秘这究竟是搞的哪一出?愚人节早过了,你却用一个比愚人节更可笑的方式捉弄我,这好像是过分了吧?”刘玉路倒反过来咬了我一口。
我道:“刘参谋,明着给你说吧,你的这一出该演完了,不是吗?如果你积极配合我们,将这出戏演好,也就罢了,但是你却将我们好心好意给你的一次机会彻底地毁灭掉了,可惜,可惜啊。”我虚张声势地叹了一口气,一旁的由梦轻咳了一声,意在让我矜持一些,再进一步探探刘玉路的底细。
刘玉路宛尔笑道:“这么说,这应该是一场鸿门宴,对吧?”
我道:“你可以这样理解。只不过你不是刘邦,我也不是项羽。”
刘玉路脸上的冷汗越来越多,但是他仍然装出一副镇定无比的样子,突然站起来怒道:“荒唐,荒唐!我可没时间过来听你在这里神神叨叨出洋相,如果没别的事情,这场鸿门宴,还是留给你们两位吃吧,我先告辞。”
刘玉路转身想走,但是我哪肯让他?
我快步走过去,站到了刘玉路身前,故意做了一个邀请状,道:“刘参谋可真是个急性子,这么着急走干什么?”
刘参谋道:“赵龙,你难道不觉得这样很无聊吗?你被停职反而过来戏弄我,你安的什么心?”
我狠吸了一口烟,在刘参谋面前吐了几个漂亮的烟圈儿,道:“我没安什么心,我只是想让你安心而已。刘参谋,你做了一件那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难道最近几天一直都能睡得安稳?你在做梦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过,做坏事总归是要付出代价的。”我虽然说话语气比较平和,但是实际上已经开始兴师问罪了。对于刘参谋的死不认账,我有自己的方式让他现出原形。
一起电脑失窃事件的背后,是多么可怕的阴谋与野心啊。
刘参谋倒也变得更加沉稳起来,他也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软包中华香烟,叼在嘴上道:“赵秘什么意思?我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能否明示?”
我笑道:“你现在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测一测你现在的心跳频率有没有达到每分一百下以上。”
刘参谋皱眉骂道:“胡闹,简直是胡闹!赵秘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见刘参谋仍然在装,于是一语中地地道:“刘参谋,能告诉我你那台电脑插了翅膀飞到哪里去了吗?”
刘参谋涨红了脸,坚决予以否认地道:“我要是知道,还用你问?我现在比你着急多了,上面有很多我的个人资料。”但他仍然反咬了我一口道:“赵秘如果要是知道电脑去向的话,不妨告诉我一声,我一定会好好感谢感谢你。至少,三包特供中华香烟,我可以给你弄到。”
(四)
我见刘参谋还在掩饰,不由得心里窝起火来,冲他提高音量警告道:“刘参谋,如果今天你能配合我,把事情讲清楚,那么你的责任可以降低很多很多。如果你再遮遮掩掩支支吾吾不说实话,别怪我赵龙对你不客气!”
刘参谋见我使了脸色,倒是也没太畏惧,反而冷笑一声,冲我问道:“你想怎么个不客气法?赵龙我告诉你,你现在已经是特卫局清理出去的勒色(垃圾),你趾高气昂什么?”
我镇定了一下情绪,低声问了一句:“你配合还是不配合,我再听你最后一句。”
刘参谋轻蔑地道:“莫名其妙,真是莫名其妙!你想让我配合什么?”他把目光投向由梦,嘴角处绷发出一丝异样的笑容:“由参谋,你也出来说说,你们想让我怎么配合,我告诉你们,你们如果觉得这样就能威胁得了我刘玉路的话,那你们就彻底失望了。我刘玉路行的正坐的直,你们凭什么要这样怀疑我?简直是笑话!”
我反问:“你是说你行的正坐的直是吧?”
刘玉路不屑地一耷拉眼色:“咋了?”
我微微点了点头,捏了一下鼻子,不怀好意地轻笑道:“好,好。”
正当刘玉路不解地望着我的时候,我对着刘玉路的膝盖猛地反勾了一脚,刘玉路‘哎哟’一声,正跪到了我的脚下。
我冲他骂道:“现在还行的正,站的直吗?”
“赵龙,你,你――――”刘玉路一边呻吟一边尝试着站起来。
但是我哪会给他机会,再施展一个低位勾踢,击中他的膝盖反关节部位,刘玉路再次跪了下来。
如是再三,刘玉路半天没能站直了身子。
气急败坏的刘参谋开始骂了起来:“赵龙你**的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正在殴打一名国家公务人员,你知不知道有什么后果?”
我最讨厌这种明明身处劣势反而仍然唱高调的人,确切地说,本来我约刘玉路出来,不想动手,毕竟是战友同事一场,觉得他也是被齐处长误导受齐处长指使,因此我对他的怨恨对比于齐处长来说,实在是不屑一提。但是刘玉路在铁铮铮的事实面前竟然还敢嘴硬,这让我心里异常的愤怒。想一想我因为此事所遭受的牵连,想一想自己这些天被停职后的委屈,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用拳头好好教训一下这位齐处长的得意亲信。我不是一个鲁莽之人,但是此时,我也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鲁莽之处。望着骂声连连的刘玉路,我心里有了一丝小仇得报的欣慰,我觉得自己已经手下留情了,如果按照我赵龙当年的脾气,就他这种监守自盗、替小人做事、狐假虎威的败类,我早就让他爬不起来了。
由梦见我动了手,害怕事态扩大化,开口道:“行了赵龙,怎么能对刘参谋动手呢,什么事儿,坐下来好好谈谈,都能解决的,没必要使用武力。”
由梦这是话里有话,表面上是在埋怨我动手,实际上却是在向刘玉路进行暗示,暗示他老实交待,就不会再受这皮肉之苦了。
(五)
但是刘玉路仍然执迷不悟,他手一用力从地上跃了起来,挥着拳头直刺向我的脑袋。
但是他身手再好,在我面前也只是徒劳的。
我将头往旁边一闪,然后迅速抬起左臂抓住了刘玉路袭来的胳膊,同时右手直抵刘玉路肘关节处。
这一招普通的‘抓腕反缠’,被我应用自如,瞬间就让刘玉路身体动弹不得。
刘玉路的肘关节受到了我的牵制,身体活动受限,因为疼痛不得不踮高脚尖,想迅速地金蝉脱壳。
但是我怎会给他机会,左手抓的死死的,同时右手不断加力,迫使刘玉路疼痛地呻吟了起来。
我趁机问道:“刘参谋,是想坐下来好好谈谈,还是想继续保持这个poss?”
刘玉路裂着嘴巴支吾道:“你,你先,先放开我,放开我――”
我倒也不想制约他太久,因此手腕一放松,他将胳膊抽了出去。
刘玉路拿右手不停地抚弄起了受伤的右手,眉头紧皱地呻吟着,口里直念叨着:“赵龙你下手太狠了,太狠了你!”
但是我却在他的神态当中发现了一丝狡猾。我预感到,刘玉路想要玩儿心计了。
果然,他口里正念叨着,趁我不注意,迅速转身扑到了门上,一只手开始试图打开门锁。
我当然料到了他这一手,于是迅速靠过去,顺势抓起他的衣服,将他扯了回来。
刘玉路狠狠地望着我,皱眉骂道:“赵龙你最好是松开我,不然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刘玉路在口舌上绝对是个巨人,即使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仍然能摆出一副强势的样子,反过来威胁于我。
我懒的跟他浪费口舌,直接问道:“刘玉路,今天你最好是老老实实地讲实话,否则,别怪我不念战友之情。”
刘玉路反唇相讥:“你还知道我是你的战友?有你这样对待战友的吗?赵龙我警告你,别以为你拳头比我硬我就能服你听你,你妄想!我刘玉路不吃你这一套,有本事你放开我,咱们走着瞧!”
我笑道:“你觉得我会那么傻吗,好不容易跟你见这一面,我怎么也得热情招待一下。”我松开刘玉路,拧着他的胳膊,将他置于餐桌前,同时一只脚发力,将一条凳子顺势垫在了他的**之下。
刘玉路见逃脱不成,倒也认命。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支中华香烟,叼在嘴上,干脆盘起了二郎腿,冲我问道:“说吧,你们想干什么?”
我指了指被他撕成碎片的照片,道:“麻烦刘参谋请解释说明一下,照片上的事情,你究竟承不承认?”
刘玉路仍然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反问道:“照片上什么事情?现在照片已经成了碎片儿,我承认,是我撕的,这照片对你们很重要吗?”
刘玉路装傻的功夫,倒是让我大开眼界。
但我还是尽可能平和地问道:“我再问你一遍,照片上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刘玉路摇着脑袋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现在照片儿也没了,上面什么内容我也没仔细看。”
这时候由梦从座位上站起来,直接走到刘玉路前面,重新拿出一张照片在刘玉路面前晃了晃,道:“刘参谋,在证据面前你还想抵赖么?这样没用。我想照片上的笔迹你肯定认识,那是齐大处长的亲笔。上面有这么一句话。”由梦一边说一边翻开其中一页,添油加醋地念给刘玉路听:“……为了进一步将赵龙赶出特卫局,让他在特卫局再无容身之地,我不得不与c首长处的刘玉路刘参谋商量对策,后来想到一个绝妙的办法,制造一起首长电脑失窃事件,将赵龙搞垮……赵龙是c首长处的主要负责人,他肯定逃脱不了干系……”
刘玉路脸色一变,但仍然是一口否决道:“我不知道你在念什么,我听不懂。”
由梦皱眉逼问:“那怎样你才能懂?”
刘玉路怒道:“你们俩在合伙刑讯逼供吗?”
我抢先道:“你可以这样认为。不过我希望你最好少浪费点儿唾沫,因为我不喜欢不诚实的人。”
刘玉路干脆置之不理,把头斜向一方,自顾自地抽起烟来。
我再一次被他激怒,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香烟,将香烟扔摔了出去。我冲他怒道:“刘玉路!你**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我摆出一副怒色,拎起刘玉路的领子又骂了起来。
我很少骂人,但是有时可以例外。
(六)
刘玉路的嚣张气焰似乎有些收敛,他知道自己不是我的对手,因此也不再做任何无畏的还击,因此为知道,那样只会让他更加吃亏。
我松开刘玉路的领子,叼了一支烟,才递给他一支,道:“刘参谋,说实话,我很想和你成为朋友,包括你被分到c首长处以后,我作为警卫秘对你怎么样,你应该知道。我赵龙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也应该知道。但是我实在想不明白,你作为一名堂堂的国家警卫,怎么能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已的事情呢?现在电脑事件已经越闹越大,你难道就没有考虑过有一天会露出马脚吗?你受齐处长的指使陷害我赵龙,我不想与你为难,因为你也许是迫不得已,但是正义与邪恶你难道还分不清吗?如果你现在说出电脑的下落,我们还是好同事好战友,否则到最后后悔的人,只会是你,只会是你刘玉路。你现在是替人当了挡箭牌,你知道吗?”
刘玉路低头狂吸了一口烟,烟气从鼻子里冒出来,他轻轻地说道:“能让我仔细看看照片么?”
我正要将照片给他,由梦突然拿手挡住了我的手,道:“不能给他,他如果再给撕了怎么办?”
我笑道:“如果他想撕就让他撕,他能撕掉照片,但是却撕不掉真相,撕不掉正义!”
由梦这才若有所思地松开手,对刘玉路道:“刘参谋,配合我们吧,配合我们撕开齐处长那张鬼脸,将电脑返还回来。这样也算是给了你一个将功孰过的机会。如果你错过了这次机会,那么你将会和齐处长一样的下场。那就是作茧自缚。”
刘玉路在我们的左右夹击下,似乎冷静了很多。
他果然没有再将照片撕掉,只是似笑非笑地叹了一口气,仔细地看了看照片后开口道:“这是齐处长的笔迹,不假。”
我和由梦相视一笑,心想终于让这位齐处长的亲信说了一句实话。
刘玉路接着道:“但是你们觉得仅凭这一点就能扳倒齐处长吗?”刘玉路滑稽地摇了摇头,又从鼻子中喷出一阵烟气。
由梦拿手在鼻尖处扇了扇,反问道:“你可千万别告诉我,这证据还不够充分。”
刘玉路微微笑道:“齐处长在特卫局是什么身份,大校,警卫处处长,而你赵龙现在只不过是一个被停职查办的小上尉,由梦你也是,你也只不过是一个小中尉,你们拿什么扳倒齐处长?有些时候,还是要有些自知之明为好。”刘玉路平淡地将照片放到桌子上,面相突然显得格外平静。
我道:“刘参谋,警卫处是齐处长的天下,但是特卫局却不是。这件事情,我相信由局长会秉公处理,齐处长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刘玉路笑道:“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赵龙吗?以前你为特卫局争光添彩的时候,由局长把你视为功臣,但是你现在这种身份,你觉得由局长还可能见你吗?更何况,齐处长是由局长一手提拔起来的,也是齐局长手中的一张王牌,你拿什么扳倒齐处长?”
我原地踱了一圈儿步,重新回到刘玉路面前,道:“刘参谋,你现在可以拒绝跟我们配合,但是你可以考虑一下后果。如果齐处长一旦知道了这件事,他就会把你推出来当挡箭牌,处理你对比于齐处长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也就是说,现在这种情况可以一分为二,不是扳倒齐处长,就是让你做齐处长的替罪羊。如果你能跟我们配合,那么就相当于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反之,我想后果就不用多说了吧?”
刘玉路不置可否,沉默不语。
我继续道:“刘参谋,我们没有时间跟你耗着,我只想听你一句痛快话。”
刘玉路表面平静,实际上心里已经开始进行思想斗争。
(七)
说句实话,能进入特卫局的,都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刘玉路也不例外,他或许只是受了齐处长的蒙蔽与驱使,才迫不得已做出了这个违背原则的恶劣行径。按照相关的组织原则,刘玉路的罪责要比齐处长轻微的多,甚至可以忽略不计。此时刘玉路显然在思考着孰轻孰重,人都有私心,在关键时候,刘玉路肯定也求自保。毕竟,人都有自私的一面。但是刘玉路似乎对齐处长特别忠诚,抑或只是畏惧,他现在所担心的,已经不是做完坏事被人发现,而是在担心如果事情一旦介入到特卫局,领导将是怎样处置自己。
毕竟,他还年轻,他还有大好的路要走。
我看出了刘玉路的心思,于是我问道:“刘参谋,你是不是担心我们搞不赢齐处长?”
刘玉路抬起头来,脸上多了几分苍白,他双手抚面,点了点头,道:“赵龙,我跟你说实话吧,其实……其实我做了那件事之后,一直很懊悔也很自责,更有些担心。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而且我觉得这样做对你来说不公平。但是我又无法背叛齐处长……我真的好矛盾好矛盾。我甚至不敢面对你,不敢接你的电话,我心里就像揣了一个兔子一样,天天晚上睡不着觉,白天也心神不安似的。既然现在你们已经知道真相了,我也不想在隐瞒了,因为一直瞒的好苦,心里也不是滋味儿。只是,只是……我现在其实很想给你澄清真相,但是……只是齐处长在特卫处一手遮天,你们单凭一张照片能证明什么,你们斗不过齐处长的,他是个见过世面的人,根本不会把这些证据放在眼里。”
我指着由梦道:“刘参谋,说到这里,我想我有必要告诉你一下由梦的真实身份。”
刘玉路愣了一下:“由参谋会有什么身份?难道他现在这身份是假的?”惊讶的神情溢于言表。
我笑道:“可能你现在还不知道,其实由参谋是由局长的女儿。凭她这样的身份,你还害怕最后会因为扳不倒齐处长而惹来一身麻烦么?”
刘玉路顿时吃了一惊,眼神异常的惊诧,他细细地望着由梦,嘴巴半天没有合拢,口里轻轻地念叨着:“由梦,由局长,由梦,由局长……这,这怎么会……”
由梦见他相信,抱起了胳膊笑道:“怎么,你觉得我会是冒牌的吗?”
刘玉路若有所思地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由参谋怎么可能是由局长的女儿?平时由局长来首长处的时候,你从来没称呼他爸,他也一直是以由参谋这样称呼你,而且,而且齐处长也一直没跟我提起过。”刘玉路皱紧了眉头,觉得这件事情似乎显得不可思议。
由梦笑道:“那是由局长和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为了更好的工作,也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刘玉路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神再一次落在由梦脸上,道:“你这么一说,我再一想,倒是觉得你和由局长的关系是不一般。”
刘玉路的眉头还没有舒展开,但是他的心结,估计已经被打开的差不多了。
我趁机道:“刘参谋,你现在还有什么顾虑?”
刘玉路将嘴中的烟头取出,丢到地上,然后脚一只脚猛然踩上去,身体顺势站了起来。
他望着我,突然一把将我抱住了。
“赵龙,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做了一件助纣为虐的荒唐事,我愿意帮你澄清真相,不管自己会不会受到牵连,我都会尽力去做。”刘玉路轻拍我的后背,似是在忏悔,又似在给自己下定决心。
我心里的石头终于算是落了地,也拍了拍刘玉路后背,安慰道:“放心吧,这件事情主谋是齐处长,只要你能认真承认错误,你还是我c首长处的警卫参谋,我们还是好战友,好兄弟。”
刘玉路半天没有松开对我的搂抱,我能感觉出他的懊悔与心情,更能感受到那身上那股强烈的战友气息。
由梦见到这种场面,马上开口笑了,笑的像一样。
刘玉路半天才松开我,冲我问道:“赵秘,我,我做了一件这么荒唐的事情,你一定会恨我一辈子,对吗?”
我摇了摇头,会心笑道:“不会。谁能保证一辈子不犯错误?战友之间,同事之间,应该多一份宽容。”
刘玉路也绽放出一丝尴尬的笑。
……
(八)
软硬兼施,终于将刘玉路这座山头拿下。其实这出乎于我的意料,我本以为依他的性格,不可能跟我们一起合作,共同去对付齐处长。
但是有些时候,事实总会胜于猜测。
可能是刘玉路心存懊悔,心中的正义感尚未泯灭,他同意站在我们一边,将功赎罪。
接下来,还是好战友,还是一条战线上的兄弟。
其实我之所以拿刘玉路当突破口,也并不是因为没有他事情就办不成。而是我觉得刘玉路还不至于到那种不可救药的程度,他毕竟也是受了齐处长和指使和蒙蔽,即使有过错也是情有可原。换句话说,他只是齐处长排除异己实现自己目的的一颗棋子,关键性的人物是齐处长,而不是刘玉路。确切地说,我之所以先找刘玉路,出发点是想点醒他,给他一次将功赎过的机会。苦心没有白费,在我和由梦的软硬兼施下,刘玉路还算是认识和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并同意跟我们一起伸张正义。
既然功德圆满,那么,这一场鸿门宴,就应该改变一下性质了。
叫来服务员,好好地点了几个菜,顺便上了几瓶啤酒。
饭桌上,刘参谋将他将电脑带出首长处的全过程。原来,在此之前,齐处长专程为此事找了他一趟,两个人密谋策划了这一场闹剧。一开始刘参谋有些心有余悸,害怕这件事情会过多的牵连自己,但是齐处长一再表态此事万无一失,即使局里追查下来,他也有办法将对刘参谋的影响消灭在萌芽状态。如此再三刘参谋才迫不得已同意了齐处长的想法。于是,当天晚上,刘参谋趁黄参谋值班时上厕所之际,迅速地将电脑转移到了车上,然后驱车带出了警卫区。但是由于时间有限而且做贼心虚,他只是匆忙地将电脑扔在了后排座上,因此在驶出警卫区的时候,被门卫区队长宋四春发现了。但是宋四春知道刘参谋和齐处长的关系,而且警卫处的干部驱车出去,一般情况下门卫干部和值班员也不敢过问。因此,宋四春一直将此事埋在心里,直到事件闹的越来越大,他才在一次醉酒中崩不住了,将事情告诉了我。
此时此刻,刘参谋是坦诚的,经由我和由梦跟他讲道理,他似乎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不停地与我碰杯表歉。
当然,我也就刚才对他实施暴力事件表达了歉意。
刘参谋对此既尴尬又觉得不好意思,他承认这是自己咎由自取,我已经给他留足了面子。
酒到中旬,刘参谋追问下一步打算什么对付齐处长。
我毫不掩饰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和由梦准备去找一下由局长,将这件事情的始末跟他讲清楚。反正手上有证据,不怕齐处长不承认。”
刘参谋点了点头,却像是又突然间想到了什么,饶有兴趣地问道:“对了,这……这个证据,你们是怎么搞到的?那照片上的笔迹……的确是齐处长的。”
我指着由梦道:“这些证据幸亏了由参谋。他是一个相当出色的女间谍!”
由梦噘着嘴巴在我大腿上拧了一下,善意地骂道:“赵龙你这是夸奖本姑娘啊,还是在骂本姑娘?”
我道:“当然是在夸你了。你那演技把我都给蒙住了,我还真以为你去跟齐处长相好了呢!”
由梦振振有词地争辩:“怎么,演技好就是女间谍呀,那是本姑娘具备演戏的天份,跟女间谍有什么瓜葛,简直是玷污本姑娘形象!”
我偏偏逗她道:“行,你不是女间谍,你是女特务!”
我本以为由梦对继续表示不满,但是她却抿着嘴唇笑道:“这个嘛,还可以勉强接受。”
刘参谋在一旁悄悄地笑着,但是这笑里,却带着一种别样的元素。
我突然间感觉到了一些关于人性的东西,确切地说,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国家警卫当中,个个都是刚勇好汉,个个都是忠心报国。但是如此看来,我的确是错了。正所谓官场如战场,无论是哪个层次哪个职业哪个岗位,都是如此。就连党中央身边的部队里,还有这些因为个自的利益鱼蚌相争的荒唐之事,而且策划实施这起荒唐之举的主谋,竟然是堂堂的警卫处处长!
一个正师职干部,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即使值得,有必要这样做吗?
我一直在反思这样一个问题,但是苦苦找不到答案。
虽然说我对齐处长三番五次的刁难和陷害深恶痛绝,但是更多的却是悲哀。我不得不相信,人性是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即使被一千一万人认定为事实的事情,却不一定是事实。就像齐处长,他曾是受所有警卫人员尊重和爱戴的领导,但是谁会想到,他会为了和我争夺一个女人,屡次施展阴谋诡计。虽然说由梦的确是世间难寻的好女孩,但是倘若为此忽视了人性,为此忽视了正义,那实在是太可怕了。换句话说,即使齐处长的阴谋得逞,由梦会爱上齐处长,会真的和他在一起吗?
在这方面,我觉得齐处长过于天真,甚至比我还要天真。
此时,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刘参谋终于还是选择了正义,选择了同我们站到一起。
这算是一件令人振奋的好消息。
之后,刘参谋还主动将失窃电脑的下落告知了我和由梦。原来,他竟然将这台电脑寄存在了一个退伍的战友那里。刘参谋还表示,明天会主动将电脑带回首长处,并向特卫局检讨自己的行为。
对此,我和由梦感到由衷的欣慰……
(九)
吃过饭,刘参谋径直回了首长处,由梦陪我入走在厢红旗的小路上,手挽手,体会着春风的惬意。
由梦哼着不知名的歌曲,像一个多变天使,此时又幻化成了一位调皮女生的形象,蹦着跳着与我并肩而行,时不时地悄悄拧一下我的**,占我便宜。
由梦嚼了一颗泡泡糖,停止了哼哼,开口道:“赵龙,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问:“什么预感?”
由梦道:“我觉得咱们不应该先摸出刘参谋这个瓜,如果他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了老齐,那老齐不是有了防备了?”
我笑道:“放心吧,刘玉路不会说的。我了解他这个人,他今天说的那些话,不是装出来的。你想啊,他都把失窃的电脑交出来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由梦猛嚼了一口泡泡糖,不置可否,只是拿那只牵着我手的手,在我手心里挠起了痒痒。
人生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此,携手红颜知己,静静地漫步,静静地说笑,静静地聊起了未来的故事。
大街上人声鼎沸,行人车辆匆匆而过,喧嚣的场面预示着这座大都市的繁华。
轻风拂面间,无限惬意与舒畅。
由梦突然开口道:“赵龙,这次如果扳倒了齐处长,咱们的事儿就再没有障碍了。”
我道:“也不一定。我觉得这件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由梦埋怨道:“赵龙你疑心怎么这么重呢!明天咱们把证据拿给我爸,我爸肯定会好好修理修理刘处长,那个老齐,太给我爸丢脸了!”
我若有所思地道:“说真的,我倒有些同情齐处长了。我真希望这次摔跟头不会给他带来太大的灾难,只要吃一堑长一智就行了。”
由梦愤愤地道:“赵龙你是不是对任何人都这么大度啊?”
我轻轻地解释道:“这不是大度,这是我对人生的一些感悟。齐处长的本性并不是这样,他只是为情所困而麻弊了,如果不是他太喜欢你,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个样子。我现在终于明白了那位国君为博妃子一笑,不惜烽火戏诸候的原因了,还有商纣王,竟然为了一个妲已荒废了整个国家,再就是三国中吕布和义父董卓,为了貂蝉自相残杀……女人啊,都是女人惹的祸。”我满怀感触地说着,不由自主地叼了一支烟,点燃。
谁想由梦不乐意了,迅速地移身到我面前,瞪着我兴师问罪:“赵龙你什么意思啊?”
我微微一愣:“什么什么意思?我怎么了?”我感到莫名其妙。
由梦噘着嘴巴埋怨道:“你刚才举那几个例子,意思不就是说是我由梦害了齐处长吗?我由梦招谁惹谁了,又不是我逼着齐处长做坏事,这跟本姑娘有什么关系?”
我这才恍然大悟,笑道:“由梦你可真会联想。我只是举了几个例子,又没在说你。”
由梦愤愤地道:“傻瓜都能听的出来,你说什么都是女人惹的祸,女人怎么了,难道漂亮的女人都要去自杀吗?你们男人没定力就没定力呗,别把责任都怪在女人身上。商纣王是个昏君,不管有没有妲已,商朝也会灭亡,至于吕布和董卓,那是中了别人的诡计。”
我刮了一下她的脸蛋,故意讽刺道:“你觉得自己长的很漂亮吗?”
由梦调皮地将脸转向一边,略含羞涩地道:“有那么一点点吧!”
我骂了一句‘臭美’,然后继续朝前走去。
由梦又凑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轻轻地摇晃着。
摇啊摇,一直摇到了厢红旗的尽头。
厢红旗的尽头是座小桥,确切地说,是座旧桥。桥下是一条人工渠,名曰‘许愿桥’。旧时有很多附近的居民喜欢来这座桥许愿,说是喝了特灵。
但是后来,可能是现实比愿望更加残酷吧,这座许愿桥渐渐被人们淡忘掉了。
由梦携我在桥头停住,双手合一,微微闭上眼睛。口里轻轻对我道:“赵龙来跟我一起许个愿吧。”
我嘲笑道:“由梦你怎么也这么迷信!”
由梦振振有词地道:“这不是迷信,很灵的。据说有人曾在这里看到过观世音菩萨显灵。”
我暗笑着她的虔诚,却也果真双手合一,跟她一起,共同许下了一个美好的愿望。
许愿过后,由梦问我:“你许的什么愿望?”
我道:“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不准了。”
由梦瞪着我道:“你肯定没许什么好愿。告诉你啊,本姑娘许愿说我要让赵龙保护我一辈子,永远永远不要离开我,只属于我由梦一个人。”说话间脸上尽显羞涩与幸福,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我赶快摇头,装作惊恐地笑道:“别介,我可害怕。就你还用人保护吗?你就懂得欺负别人,我觉得我该请个保镖,免得你以后欺负我。”
由梦攥起了粉嫩可爱的小拳头,在我脸前挥舞了一番,歪着脑袋说出了两个震天慑地的字:“你敢!!!”
香气环绕,清闲扑鼻。
我捏了一下鼻子,逗她道:“看吧看吧,这先学会使用家庭暴力了!”
由梦幸福地挽起我的胳膊,天真地问了一句:“赵龙,我问你,如果咱们结婚了,你是不是就会像我欺负你一样欺负我啊?”
我感觉到这句台词好像很耳熟,好像在哪儿听说过。
仔细一想,才知道原来是小品中宋丹丹跟赵本山说过的一句台词。
怪不得由梦这丫头有时候很有喜剧天赋,敢情是看赵本山和宋丹丹的小品看多了,耳濡目染了吧?
我虽然没置可否,但是心里却像是抹了蜜一样甜。
经历了这次事件之后,我更加喜欢由梦了。
其实在此之前,我一直觉得由梦只是一个恶搞多于正经的调皮丫头,虽然她也身怀绝技,却不知不觉地被她那股调皮劲儿给掩饰住了。直到她悄悄地潜伏到齐处长身边做了一次女间谍之后,我才彻底明白,其实由梦比我想像的要出色多了。
……
次日,阳光和煦,轻风吹拂。
我与由梦相约驱车赶往特卫局。
目的当然很明确,就是要将齐处长的所作所为直接向由局长检举,还自己一个清白。
由梦开车的样子很威风,既透露出些许巾帼女侠的风范,又不失柔美风采。一副粉红的时尚墨镜挂在鼻梁上,穿着也很时尚曼妙,从侧面看去,倒是像极了一位倾国倾城的大明星。
她每次出门时都很注重装扮,从首长处工作时的正装女警卫,摇身一变,仿佛成了引领社会风尚的时尚美女。
一路上有说有笑,我们来到了中南海西门。
西门哨兵当然认识我们开的车牌号码,因此提前打开电动大门,做了一个标准的军车放行手势,并敬举手礼。
由梦鸣笛回礼,缓缓驱车前行。
但是就在车子刚刚驶入院内三的时候,一个门卫副岗值班哨兵突然冲挡在了车辆前侧,做了一个标准的停车手势。
我和由梦顿时一愣。
这位哨兵将车辆指挥至靠边位置,然后凑了过来。
由梦打开车窗,皱眉问道:“怎么了同志,这是?”
哨兵向由梦打了一个标准的敬礼,顺手朝副驾驶位置上的我一指,道:“由参谋可以进,但是赵……赵秘不能进。”
我当即一愣,心里是拔凉拔拔凉的。
看来,齐处长将对我的禁入令,不仅在御权山进行了强调,在中南海各个门卫,也都做出了下达和通知。
我现在停职反省,竟然连特卫局的各个警卫区,都进不了了!
齐处长真是滴水不漏、用心良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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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题外话:其实本中电脑失窃的事件,在现实中的确发生过。当时好像是2005年12月份,在御权山(化名)某首长处,一位警卫秘的电脑莫名其妙地丢失。这件事情闹的挺大,当时正值老兵退伍的阶段,因此,管理科、服务处等部门所有濒临退伍或者转业的官兵一律推迟离队,而且严禁警卫区内所有单位的工作人员非公外出,长达近一个月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