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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草不是现代本土灵魂,会被世界排斥是正常现象,但护着他的老猫渡劫就迫不及待给劈走……

    世界也是太急迫了,他能想象还弱小的小野草穿越的过程不好过。

    沉默几秒,袁堔咧嘴一笑:“你这也算是一种难得草生体验了,别人都没有的。”

    小野草不光有,还有两次。

    “这次没直接智障,你的确强了些,也不枉我投喂好东西。”哪里是光投喂那么简单,当年老猫在确认渡劫日期前,做了许多防御法宝,生怕小不点在他离开后被不长眼的妖精吞吃了。

    就算不吃,被猫科妖精夺回去磨牙,那也生不如死。

    将穿越后的事情简单的讲了讲,大老虎的耳朵耷拉的越来越低,手也止不住攥紧。

    袁奕典嘿嘿一笑,“大概过程就是这样,我们结婚算是个巧合。”

    袁堔满意了,“那离呗。你给我当奴,我养着你。”

    不发一言的蔺景枭猛然抬眸:“一年,不可。”

    小植人也许也打算一年之后和他离婚,他如今很庆幸帝国有这一项婚姻法律。

    想起沐琉的不赞同,蔺景枭再次感受到焦急与难过。

    他愤怒有人抢夺他的小植人,可听两人熟稔且自然的对话,他也明白他才是后来者。

    若是小植人不想和他在一块了,他毫无办法。

    大老虎难过到自闭.jpg

    这种感觉比起当年他察觉自己可能是个没人疼爱的可怜蛋更叫人心碎。

    胸腔闷闷的,一阵阵酸涩涌上眼眶。

    大老虎神采奕奕的眼神也黯淡无光,泛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蔫头耷脑的小可怜叫人心疼。

    袁奕典就受不了他家大老虎这幅‘宝宝委屈但宝宝不说’的表情,伸出手撸了好几把。

    “才不给你当牛做马,我有猫了哈哈。”袁奕典美滋滋地。

    大老虎顺从乖巧,怎么撸都好脾气的受着。

    这可和老猫摸一下还要交换一个月做全鱼宴这种不平等条约。

    袁堔:“…………”

    袁堔定定看他,幽幽一叹:“所以你为了他,就不要我了。”

    “小野草,我没想到,朝夕相处两百年的感情,比不上一只认识不足一个月的小老虎么。”

    袁奕典一怔,讷讷说不出话。

    老猫这话着实心酸,袁奕典叹了口气微微一笑:“不。”

    “不论我是不是有猫,你都是我最重要的亲人,老猫。你那么多年为我做的事情我都知道。”

    袁奕典一字一顿,“而且,你这么老了,我也要赡养你的啊。”

    袁堔:“…………”

    打感情牌被将一军,他头疼欲裂又不甘心。

    蔺景枭一直暗中伤心,听小植人这么说,耳朵嗖的竖起来,若无其事的抖了抖。

    抖擞了一下尾巴毛,大老虎又将尾巴塞到小植人手心。

    摸,可以随便摸。

    为了拥有更多的吸引力,大老虎就连自己都可以当筹码的。

    没有获得过爱的时候,他只是孤单,每日活的伤痕累累,疲惫不堪。当一个遭受世界不公待遇的小兽忽然被人当宝贝捧在手心里呵护,被毫不掩饰表示喜欢,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放弃这个带给他温暖与放松的双手。

    袁奕典果然乐了,双手又揉又搓。

    袁堔:“…………”

    袁堔本就漆黑的眼骤然深不见底,他咧嘴无声笑了:“袁奕典,如果不准许你和他在一起呢。”

    袁奕典愣了一下,他从未见过老猫这么尖锐过。

    袁奕典张了张嘴:“老猫……”

    已经憋了许久的大老虎忽然起身。

    蔺景枭猛然挡在袁奕典身前,目光阴沉:“你既然是他的亲人,就不该让他为难。”

    这一句话出口,就连蔺景枭自己都惊了一惊。

    他说了有史以来最长的一句。

    袁堔冷笑:“不为难?不,我只是避免一些麻烦。我家小野草很好,是个兽都会喜欢。”

    他一眼便仿佛将蔺景枭整个人看透。

    “你的眼界太小,根本配不上小野草。”袁堔轻笑出声,哪怕是坐着,却用居高临下的视线俯视他,他漫不经心地开口:“光是寿命,你就已经不及格了。”

    蔺景枭表情一僵,浑身爆发强烈的不甘。

    只因他五十一岁太老了么?

    “呵,我家小野草三百多岁,但他其实才只是个刚成年的小不点,他有几万岁甚至更长寿命。”

    蔺景枭惶恐,小植人会几万岁,而他寿命撑死四百年,而如今他已经五十一岁了。

    袁奕典开始还嫩脸一红,嗔怒地瞪着大老虎。

    但等老猫说到后面,他就已经说不出话,“喂,够了啊老家伙!别吓到大猫。”

    大猫?

    就这小老虎?

    袁堔自信地轻笑,“你不过是喜欢毛绒绒的东西,如果喜欢我给你抓只九尾狐养着玩。”

    袁奕典:“…………”

    他忽然想起了狐狸小羊,莫名觉得他可能有点危险。

    袁奕典想说话,却见身侧的大老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但灵识在沸腾。

    袁堔眉头一挑,惊讶地道:“嗯?这么脆弱么?”

    焦急地扶住蔺景枭,袁奕典不满地瞪了眼袁堔:“喂!够了哦。”

    袁堔满意地微笑,眼底深处是轻慢的恶意。

    强烈的占有欲和破坏欲转瞬即逝,他摩挲了下指尖,轻笑出来。

    袁奕典蓦然一僵,倏地回过头,哪怕只是一瞬间,他依旧感知到了那抹极陌生的波动。

    这波动叫他浑身汗毛倒竖,仿佛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定住了。

    “老猫……?”老猫刚刚就像是走火入魔。

    恍惚间,他想起老猫刚刚咄咄逼人的态度,这不太对,或者说太不对了。

    老猫是嘴贱还贫,但如此尖锐不饶人还是首次。

    他……

    袁堔弯着眼伸出手,温柔一笑:“小野草,跟我走吧,你要什么爸爸都给你。”

    袁奕典定定看他:“…………”

    袁堔眉头一挑,“有什么问题么?他已经废了。”

    “你不救他么?”袁奕典呆呆的盯着他,嗓音干涩。

    “唔,也不是不行……”

    忽然,一阵罡风掀起,以蔺景枭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刹那间,不大的悬浮车便支离破碎。

    也幸好他们已经到了荒山,掉落在这里,倒不会伤及无辜。

    袁奕典惊慌,“殿下!”

    袁堔嘴角的冷笑还没展开,忽然被罡风扫了一下,只感觉一阵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