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文件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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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文件风波

    不知大冰山现在怎样了,骆麒麟回来了,他会不会有事?

    虽然自己是逃了出来,但好歹她人就在g城,要不要去拜会一下他呢,这么多年没见,去见见他?嗯,还是等等吧,一月之期快到了,她还是先藏好吧,免得到时被人拎着回家。

    她正低头沉思,茶水间突然冲进来一抹身影,焦急地拉着她的手,气喘喘地道:“s,你在这就好!”

    “怎么了,晓玲?”田心不解地看着一脸急切的她。

    “帮我送份文件下去心心珠宝,我这有份明天的开会资料总裁待会要看,我要赶着做完没空下去,你得帮帮我啊!”

    “心心珠宝!”想起那天那张妩媚的脸蛋,田心咬咬唇,犹豫着。

    “s,拜托!”黄晓玲哀求地双手合十,“现在都快下班了,你不会撞到她们那帮人的啦!”

    黄晓玲知道她顾忌什么,若不是因为自己实在走不开,她也不会这样要求,况且现在都快是下班时间,下去应该真的没问题了。

    “好,我帮你去送吧!”田心知道她说的她们是指归刘媚管理的设计部那帮人,刘媚是公司从美国挖回来的珠宝设计师,听说她设计的珠宝风格独特而且又雍容华贵,在国外得过大奖,心心珠宝的总经理花了半年游说才将她招了进来。

    其实她们也没必要尴尬呀,大家都是同事,而且她和她目前都跟这里的**oss没什么深入的关系啊,干么要别扭得像是情敌那般,去就去吧,反正也没什么!

    “s,你真是太好人了,嗯啊,亲一个,诺,文件你拿着,交给陈总经理哦!”黄晓玲见她点头,立即兴奋地凑上前来抱着她亲亲。

    “好了,别这样,被人看见就不好,你快回去工作吧!”田心无奈,接过文件就将她推出了茶水间。

    深吸一口气,看了眼仍然在煮着的咖啡,摸摸下巴踱量了下,嗯,反正这是自动式煮壶,不怕咖啡煮过头,调好了时间,她便拿上文件走出去,下去送份文件不会太耽误时间,回来再给他送咖啡吧!

    “媚姐,那个女人下来了!”小赖匆匆跑进设计部所在的办公室,凑近那正对着电脑忙活的刘媚通风报信道。

    “小赖,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管这些闲事,赶快回去工作!”刘媚将目光从电脑屏幕中移开,秀媚的柳眉蹙了蹙,一脸不赞同地看着跟在自己身边已久的小赖。

    这女孩是她在美国学习珠宝设计时认识的,她对设计也颇有天分,刚好她回国,而她也正从学校毕业,故她也顺道把她给介绍进公司来,这女孩初入社会,经验甚浅,不懂人情世故,她和他的故事这几年她跟在自己身边也了解不少,她回来的目的她也是知道的,所以,为了不招惹太多的麻烦,她可是千叮万嘱让她不要招人话柄。

    “好啦,我知道啦!”见她一脸不悦,小赖也不敢多话,毕竟是她将她介绍进来的,本来以她的资历是根本无法进入这素来苛求的大公司,听说这公司一个位置空缺都有万人争先哄抢,可不是人人都像她那般好运的!

    “那你还不赶快回去工作!”刘媚见她受教,这才露出笑脸。

    “哎呀,媚姐,现在都下班了,咱们走吧,今晚去逛街,听说城东那有家内衣专卖店,那些款色可是今年最新潮的,你呀得赶快进货了!说不定很快就可以派上用场了呢!”说着,她呵呵笑了起来。

    “你呀,没正经的!”刘媚听闻,不禁板起了脸。

    “好了,你就当是陪我去逛如何?”见她一脸窘迫,小赖不依地拉着她的手摇道。

    “好吧,反正初稿也差不多完成了,咱们走吧!”揪不过她的哀求,刘媚返身关了电脑拿起包包就跟着她走了出去。

    小赖见她应允,开心地勾着她的手往外走,不想,刚跨出办公室大门,就见着那端从总经理办公室走出来的身影。

    穿过外间层层的格子间,田心刚抬起眼帘便见到站立前方的那抹媚影,黄昏的光辉散落,她淡雅的身影更添几分娇色,说实在话,越是走近,越发觉这女人真的长得很美,媚眼如丝,优雅从容,跟学长那俊逸若仙的脸蛋真的很相配呀。

    在离她三步距离的当下,她淡淡地扯了扯嘴角,朝她微微一笑。

    刘媚有一丝怔住,这女孩见到她没有一丝的尴尬,即便公司的风言风语传嚣得那般厉害,她依然泰若自然,纯真的脸蛋红扑扑的两颊笑得天真可爱,不像她,对着她心中有股压抑的闷痛,她跟他的关系真的那般稳固吗?

    苦涩地扯了抹笑意,看着她渐渐接近,身旁的小赖眼见她嘴角勉强扯开的那抹笑,再抬眼看向前面笑得一脸碍眼的女孩,眸子一低,在她经过自己身边时,长脚一伸。

    田心完全没察觉这突来的阻碍,脚下一个踉跄,顺着本能伸出左手扶住旁边的桌沿,奈何那下坠的力道实在太大太猛,自己又没警觉,只听到砰的一声什么破碎的声音响起,然后她整个人便狼狈地摔向地面。

    小赖正打算不动声色地收回脚,不想,却被前方那抹阴冷的目光给吓得动弹不得。

    痛,手心和膝盖有股钻心的痛楚扯着神经,田心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从手心流淌出来的血迹,怪不得有玻璃破碎的声响,原来是她扶桌沿时手打滑碰翻了水杯!

    “s,你没事吧!”一声焦急的男音从前方冲了过来。

    安曜小心翼翼地扶起摔倒在地的田心,看见满地的玻璃碎片和她身上的淌着血的伤口,不禁阴鸷了眉眼,冷冷地扫向旁边呆呆站住的两人。

    “安总!”陈总经理听见声响急忙奔了过来,见着刚为他送文件来的那女孩正痛苦地纠着眉头,浑身大小伤口显而易见,不禁一下子慌了心神,这女孩可是总裁的人,居然在他这出了岔子,这事可真是麻烦了!

    安曜眉峰蹙得死紧,仔细看了圈她的伤口,柔声道:“玻璃碎片要马上清理出来,走吧,我带你去医院!”

    说完,他便快速将她拦腰抱起,眉眼冷冷地瞥了下那正吓得失魂的陈总,冷声道:“把这女人给我开除掉,陈总,萧总信得过你才把心心珠宝交给你全权打理,他不过问并不代表你可以任意而为,以后再让我发现你招这些不三不四的人进来,那你也可以滚了!”

    说完,他转身便往电梯走去。

    身后听得他的话的小赖立即惨白了脸,一脸哀求地看向旁边呆滞住的刘媚,再看向同样惊愕不已的陈总,她一急,立即奔了上前,挡住了他们的路,哀求地看向田心道:“那个,s,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安总,你别开除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滚!”安曜阴冷的目光射出,小赖不禁浑身一震。

    “好了,安学长,我没事啦,上去擦点消毒药水就好,你别跟她们计较了!”田心忍着痛,挣扎地下了地,小声地开口朝一脸怒了目的安曜说道。

    “你这还叫没事,是不是要断手断脚才叫有事阿?”安曜口气不好地咆哮道。

    “你别这么凶嘛!”见他一脸狮子大吼,田心缩缩脖子,一脸无辜地嘟起嘴躲到一旁。

    又不是她的错,干么吼人啊,这死安眠药!

    “cherry,打电话让吴医师过来公司一趟!”见她挣扎不肯依他上医院,安曜拿起电话便交代秘书室办事。

    “你再不过来我就让她就立刻滚蛋!”见她一脸可怜状,安曜口气不禁缓了下来,眉眼瞥了下陈总的方向,然后伸过手来扶着她就走。

    “哦!”田心乖巧地跟着他走进电梯,眉梢悄悄地略了略身旁胸膛急促起伏的他,最近跟他接触多了,这人其实脾气一向控制得当,再加上他是公司副总裁,这么随便裁决一名员工说实在的不太合适,毕竟这心心珠宝是归陈总经理管束,她知道他是为她出头,那小赖伸出来的脚她知道,但她一直留意着刘媚,以至一时不察摔倒在地,不想为了这么点小事而给大家添麻烦,田心只好开口劝说。

    那扇电梯门正缓缓合起,她看见那刘媚一脸惨白,双拳紧握住,头垂得很低,看不清她在想什么,她身旁那一脸恐慌的小赖正哀伤地跑回去扯着她的衣袖。

    安曜看着那低垂的头颅,嘴角冷冷地勾了起来。

    电梯门完全合上,小赖这才敢哭喊出声,“陈总,我是不是可以留下来了?”

    “你把手头上的工作交接好再走吧!”陈总毕竟跟在安曜手下做过,他刚刚那一瞥他已明了,不立刻开除,但还是要开除!

    “媚姐,你要救救我啊!”见陈总面无表情地走掉,小赖这下更加心慌了起来。

    “我怎么救你?”刘媚转眼,媚眼冷然,“我让你不要惹事,你怎么都不听我话啊!”

    “对不起,我只是,我只是……”小赖见她眉眼冷如冰霜,不禁哭着道:“我只是看不惯她在你面前耀武扬威罢了!”

    耀武扬威?别人就算真要那么做,以她目前的身份又能奈她何?

    “走吧,我们上去看看!”看了眼那最里端的电梯,刘媚嘴角苦涩地扯了下,拉着她就往那走。

    “好!”小赖见她要上顶楼,心想这下有救了,不禁欢喜了眉眼。

    电梯刚到达顶楼,刘媚就直奔那熟悉的办公室去。

    办公室门洞开着,安曜悠哉地坐在一旁的沙发里,那俊朗男子则坐另一边,慵懒地翘着二郎腿。

    见门口处传来声响,夜萧淡淡抬眼,望了过去。

    见他目光投来,刘媚心神一窒,就那样站在门口痴痴地看着他。

    三年不见,他一如以往那般俊挺,岁月并未在他脸上刻下任何痕迹,缓缓走了进来,三年来第一次如此接近他的身旁,脑海里翻转过很多开场白,但,到嘴边的话语却为零。

    “刘小姐有何事?”安曜冷冷地瞥着站在好友身旁的她,开口打破沉默。

    “萧!”刘媚微启朱唇,细声唤了下那并未看自己一眼的男子。

    “总裁,我们是上来解释的,你千万别听那s的片面之词啊,我是不小心拌了她一下,可那玻璃杯是她自己推翻的,她受伤不全是我的责任啊!”小赖急忙上前解释,深怕那女孩将所有过错怪在她的身上。

    “受伤?”夜萧好看的眉眼微微蹙了蹙,一双狭长的凤目瞥向了身旁脸色微异的好友。

    安曜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不禁无奈地摊开手掌道:“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是那小学妹太倔强了,她说我若跟你说她就不让吴医师给她上药!”

    夜萧听闻,立即站了起来,越过那两呆呆站住的女人就往外走。

    安曜经过刘媚身旁,嘴角勾了抹嘲讽的微笑,然后悠哉地跟着走了出去。

    小赖惊恐地抚着自己的嘴巴,不可置信地喃道:“原来她什么也没说,怎么办!我居然承认了!”

    刘媚脸色黯然,手心微抖,根本没听见身旁人的低喃,他,居然连一眼也没瞧她一下!

    她就真那么惹他讨厌了吗?

    田心正呲牙咧嘴地喊着疼,身旁在不断安慰着的cherry和黄晓玲突然猛地站起了身,神情紧张不已。

    田心疑惑,嘟着嘴喃道:“喂喂,你们两个怎么了,现在受伤的那个人是我耶,怎么你们的表情比我还痛苦啊!”

    cherry和黄晓玲没好气地横了她一眼,她们能不痛苦吗?门口处,**oss那眼神像是要将她们凌迟处死那般阴郁,她可是**oss的人,除了**oss的工作以外别的工作都不是她的工作,若是**oss知道她是为她们秘书室去做事而受了伤,那她们有十条命也不够死呀!

    “哎哟!”吴医师那钳子往她腿部掐深了点,田心立即痛得哇哇大叫起来。

    这时,一只强有力的健臂将她揽了起来,那醇厚好听的嗓音也随之而起,“吴医师,看着下手!”

    吴医师点点头,那插得最深的玻璃碎片已然清出,他快速帮她的伤口消毒。

    “谢谢啊!”田心痛得牙齿打颤,虚弱地扶着身旁好心出手挽住她的侠士。

    大、**oss?

    话音刚落下,田心低头看着那剪裁大方的黑色真丝袖口,咋这么眼熟,鼻头微微动了动,努力嗅了两下,嗯,这香水味,dior全球限量版男士香水。

    绝对错不了,是**oss啊!

    见吴医师动作完毕,夜萧伸手就将她揽上自己的大腿,好整以暇地看着那颗悄悄垂低的头颅,眉眼中一抹促狭快速闪过,话音也紧接着出了口,“嗅出个头绪来没?”

    “呵呵,总裁,你什么时候来的?”田心硬着头皮呵呵笑着,转眼瞪向一旁一脸不羁地坐在办公桌面的安曜。

    安曜邪气地挑挑眉头,一副你自求多福的模样。

    “怎么受伤了?”夜萧并不给机会她做缩头乌龟,语气不紧不慢地响了起来。

    “那个,那个,我不小心撞了一下,就这样!”田心额头猛滴冷汗,看着身旁那两自责地站着的好友,傻呼呼地打着马虎眼。

    “哦?”夜萧似乎来了劲,追问到底道:“怎么撞着的?”

    “阿?”田心惊讶地张着眼睛,见他一脸严肃,遂大脑立即转动,点子飞快爬上脑门,“咳咳!”清清喉咙,一计立即生成。

    “是这样的,我刚刚在茶水间,正煮着咖啡,突然,一只大老鼠窜了出来,我见着那老鼠往我的方向奔来,然后我啊的一声一脚踩了上去,谁知那老鼠力量强大,它在我脚底板下挣扎两下,然后咻的一声挣脱了出来,那两颗圆滚滚的眼珠子怒视着我,浑身皮毛竖起,露出两颗长长的尖尖的龇牙,两条短小的腿微微弯曲,蓄势待发,我一急,然后趁它没冲过来就蹦的一声跳上了橱柜,然后……”

    噗嗤!

    一声响亮的笑声打断了她生动的讲话,田心怒目圆睁,瞪着那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安曜,紧握拳头,怒吼道:“安眠药!”

    “你叫我什么?”安曜立即止住笑声,迈着修长的大腿逼了过来。

    田心下意识一缩,背后是一堵宽厚的胸膛。

    呃……天啊,地啊,神啊!

    她看了自己所处的位置,眼神一翻,很可惜没法如愿晕过去。

    腰上那有力的大手仍旧扶着她的腰身,她坐的地方腻舒服的,难怪刚刚她两手挥霍地讲着故事动来动去都不会掉下去,原来,她一直坐在大、**oss腿上。

    神啊,你快打晕我吧!

    夜萧警告地瞥了眼安曜,那正前进的腿脚这才不情不愿地收住,两眼火冒金星,不时朝那一脸想要晕倒的人儿射出几把刀子。

    “总、总裁!”门口处,一声弱弱的嗓音响了起来。

    田心不可思议地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人,大脑腾地一热,她刚刚在编故事她们听到了没?

    转眼再往门口那两人望去,从她们的神情看来,田心很悲哀地推断出,她们肯定是听到了!

    懊恼地低垂着头颅,田心此刻想找洞钻进去省得在这丢人!

    “总裁,s的伤是小赖不小心造成的,她已经知错了,请你网开一面,不要辞退她好吗?”见着那两亲昵抱在一起的身影,刘媚心口沉痛,但还是慢步上前,细长的双眸定定地看着沙发上神色素淡的男子道。

    “啊?安眠药你不是说不炒她了吗?”本想继续做缩头乌龟的田心听得她的话,立即惊讶地抬起了头。

    安曜眸光撇开,一脸爱理不理的模样。

    “陈总经理说要辞退她,所以我们才上来的!”刘媚站在一步开远的距离,见她毫不避忌地坐在那人腿上,眸子不禁黯了下来。

    “总裁!”田心见她走近跟前,这才发觉自己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坐在**oss的腿上,不禁急了,扯扯他的衣袖,想要挣脱腰间的大手下地。

    夜萧凤目投来,对她施以警告一瞥,田心立即乖乖坐好,不敢造次。

    撇嘴,真是的,干么用那么恐怖的眼神看她啊!

    刘媚见二人眉来眼去,根本不理她,本想着掉头就走,省得在这受辱,但看向跟在自己身边多年的小赖哭丧着嘴脸看着她,她这才眨眨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哑声道:“总裁,一年一度的珠宝大赛快到了,小赖熟悉我的作业流程,公司的设计案我想尽快敲定下来,也好为珠宝大赛争取更多的准备时间,这小赖要是真要辞退,那不如等到这次设计案敲定以后吧!”

    刘媚说着,两剪水眸慢慢溢出了水花。

    田心看着不忍,低声说道:“总裁,这事算了吧!”

    “就这样吧!”夜萧眉目淡然地看着她。

    “谢谢!”刘媚低声道,低垂的眼底掉落了一滴泪珠子。

    “好了,甜心,这样行了吧!”看着正气闷地捏着他手臂的小人儿,夜萧嘴角漾了丝弧。

    “那我们先下去了!”无法再忍受那亲亲我我的两人,刘媚说完便奔了出去。

    夜萧眼角余光看着那抹往外奔去的身影,瞳眸深邃。

    田心抿抿唇,注意到他的视线很快转了回来,看着她淡淡一笑,然后将她抱下沙发,站起身道:“在这等着,我一会就过来接你!”

    “好!”田心乖巧地应了声,看着他和安曜的身影走出办公室才垮下肩膀,哀叹不停。

    身旁松懈下来的cherry和黄晓玲不解地看着她问道:“s,怎么了?”

    “没事,你们先回去吧,不用担心我!”田心心中苦恼,无力地回道。

    “好吧,那你乖乖坐这等总裁来接你,我们先走了!”cherry温柔地抚抚她的秀发,叮嘱地说完便携黄晓玲走了出去。

    诺大的秘书室恢复了安静,田心呆呆地坐着,想起了**oss刚刚那低低的一略,他在作戏给她看吗?想来是吧,不然不会等她一走就将她放了下来,原本还以为,唉,算了,自己真的想太多了!

    就在她发呆之际,去而复返的夜萧拿了个文件包走了进来。

    伸手就将她抱起,他看着她低眸安静的模样,不禁微微蹙眉,开口问道:“甜心,还很痛吗?”

    “嗯!”点点头,田心这才发觉自己悬空着,不禁惊叫出声,“总裁,你干么,快放我下来啦!”

    “你确定你能走路?”夜萧不理她的挣扎,迈步就往外走。

    “勉强可以!”虽然有点痛,但还不至于不能走路啦!

    “那就乖乖呆着!”夜萧凤目一横,继续走着。

    “学长,你叫我s不成吗?”不是上班时候她都习惯喊他学长,因为这称呼比较亲近,田心纳闷地抬起头看着他,进公司第一天他就让人那样唤她,惟独他自己老爱唤她的名字,听公司人议论,她知道那些人歪曲了她名字的意思,他是不是和她一样,想着那样喊会亲近一点?

    “为什么?”夜萧低眸看来。

    “没,没什么了!”田心郁结。

    夜萧看着她闷闷地瘪着嘴,狭长的凤目中一丝淡淡的笑意浮现,可惜那人太专注气闷,所以完全没察觉。

    火红的霞光渐渐暗淡,黑暗逐渐覆盖着大地,大街两旁的路灯自动点亮,道路一下子明亮起来。

    漫步走在路上的小赖歉疚地看着从公司出来就一直不言不语的刘媚,那频蹙的柳眉深深地纠结着,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媚姐,你没事吧?”

    “没事,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再走走!”刘媚往路边的长凳上坐下,一脸疲惫地开口说道。

    “哦,你自己小心点,到家了给我电话哦!”小赖一向知道她的脾气,现在她这样说也不好打搅她,遂不放心地叮嘱道。

    大街人声鼎沸,好不热闹,刘媚看着那络绎不绝的人群,欢快地逛着,无忧无虑,自嘲地撇撇嘴,看着那暗淡的夜空。

    她跟了他两年,可她从来就不曾懂过他,这人表面看上去温和无害,但相处之后才知道,他是个很冷漠的男人,不会跟你说爱你,也不会说甜言蜜语,当他需要的时候他就来,他不需要的时候连电话也不会给一个你,虽然是那样,但她仍然很爱他,跟着他的两年,她每一件事都尽心尽力去做,嚷着让他陪她逛街,他只会给她金卡然后就满世界飞着去忙,她能理解,不去吵他、闹他,原本以为他们可以一直那样下去,三年前,那晚她是不是不该问那话?她触碰了他的禁忌!

    她错了吗?现在无法补救了吗?

    如果她不问,现在他身边的那个人是不是还是自己?

    在办公室他对别的女人那样细心宠溺,那样的亲昵,他从来不曾给过她,她难道就真的不配吗?这三年自己一直很努力很努力地去提高自己,为的是什么?是能够配得上他啊!

    天际暗沉,眼眶憋了许久的泪水就那样倾洒而出,橘黄色的街灯映照下,满街人欢喜独她一人忧愁。

    回来,何苦啊!

    清晨,正睡得迷迷糊糊之际,一阵吵闹的铃声倏然丁零作响。

    田心伸脚踹了踹睡在外边的唐果,眼皮沉重得睁不开半分,张嘴就嚷道:“我今天不用去上班,把闹钟给我关了!”

    学长大人见她受伤特地准许她在家休息,这么好的机会她岂会放过,以往她都是一觉睡到自然醒,自从工作以后她就开始严重睡眠不足,好不容易可以无忧无虑地瘫着睡大觉,这家伙怎么还这么尽责地给她调闹钟啊,真是的!

    “嗯,哪来的声响?”唐果睡眼惺忪地半撑起身子看向桌面上的小叮当闹钟,见它安静地站地那,不禁疑惑地挑起眼皮。

    “好像是大厅那传来的!”田心见那吵人的铃声没有半分要停下来的意思,懒散地强撑起身子,双目无神。

    “我没调闹钟好不好!”唐果哀怨地看着好友抱怨的目光,手指指向自己放置桌面的小叮当,“看,它在那很乖阿!”

    “嗯?”她话音刚落,田心视线也跟着从小叮当那胖嘟嘟的身上移开。

    “大门!”眼神默契地对看一眼,两人同时惊叫出声。

    “谁这么早啊?”两人同时下床,一齐向客厅前进。

    大厅外,在门边窝着的小猫正半眯着那双朦胧的猫眼,不满地朝着那吵它清梦的大门怒吼。

    田心上前抱起它,唐果越过她就往门里的猫眼看去。

    “啊,啊,啊……”一边看着猫眼,唐果一边伸出一只手连连揪着好友的手,嘴里喊了半天都不知道在喊什么。

    “到底是谁呀?”田心见她不出声,也懒得在旁干焦急,撞开她就往猫眼望去,大眼在看清了门外来人时,不禁惊得嘴巴大张,双手不自觉地垂了下来。

    “喵喵!”那双手突然滑落,小猫从半空摔下,立即哭喊地趴在地上叫个不停。

    嘘!

    唐果和田心默契地在嘴巴比了个食指,怒瞪着地上的小猫,示意吵闹的它立即禁声,可惜摔疼的小猫哪会管她们的警告,依旧哀叫个不停。

    “田心,我知道你在,开门!”门外,如春风般和悦的声音慢腾腾地响了起来,那张明媚的脸蛋对着猫眼缓缓露出一丝妖艳的笑魇!

    “美人学长怎么知道我家的?”唐果转眼看着一脸紧张兮兮的好友,不禁努起了眼。

    “我也想知道!”田心一脸欲哭无泪,见门外那人双手悠闲地叉着裤袋靠着墙壁,身旁大包小包堆满了一地,咬咬唇,她苦恼地思付着要不要给他开门。

    “开门吧,人家都找上门了!”唐果无奈地劝说,根据这梅大美人以往的记录,知道了这丫头在哪,以后肯定天天来叨唠了,千万别低估他的韧性,今天不给他开,总有一天他会让你开的,以前在学校就试过,依据经验所提示,你还是别做无谓的挣扎了!

    “早啊,学长!”唐果见田心扁嘴退到门边,立即拉开了门,笑脸迎了上去。

    “早,看来我吵醒你们了,抱歉!”梅仁俊站直身子,看着门里边那三只仍旧在睡眼惺忪,嘴角不禁得意地弯了弯。

    田心白眼一翻,牵强地抿起抹大大的甜笑。

    “给我把东西搬进来。”那挺拔的身影走了过来,然后回头淡然吩咐道。

    田心和唐果一齐黑线,叫她们搬东西,他还是不是男人啊!

    正在她们腹诽之际,门外响起了蟋蟀的声响,她们二人疑惑,立即转身,只见五六个黑色西装大汉正整齐地托着东西走了进来。

    田心汗了一下,对哦,她怎么忘了这家伙自从那次被人绑架不成后,身边就安置了一组豪华的黑衣人组呢!

    原来不是让她们搬,那就好,抱起小猫,她们二人紧跟着迈步回客厅。

    “你们要是觉得困的话可以回去继续睡,等饭菜准备好了我再叫你们起床如何?”梅仁俊大方地霸占着那张窄小的沙发,熟悉得像是在自己家般随意。

    田心和唐果第n次对视一眼,然后动作一致地往房间走去。

    关上门,将小猫抛进床里,田心立即瘫软在地,哀号道:“梅大美人啊!”

    “唉,这等不要脸的程度更甚当年啊,田心,你自个儿看着办吧!”

    啊……的一声将小猫吓进床里边,唐果打了个呵欠就继续躺下去睡觉。

    “你居然还睡得着!”田心愤怒地爬了上来朝她耳边吼着。

    “我为什么睡不着啊,又不关我事!”唐果拿被子捂过头,伸脚踢开她。

    “你……哼,没良心的家伙,还好我还有小猫!”田心横了眼那鼓起的小山丘,然后转身看向床里边的小猫。

    小猫舒服地眯着眼,胡子有一下没一下地翘起,田心瞪了它几眼,它依然安睡泰然,垮下肩膀,曲起膝盖坐在床里,田心只差没气晕过去,这两没良心的!

    客厅外,梅仁俊悠闲地喝着厨师泡的奶茶,满屋子食物的香味让人食指大动,好看的双眸往那扇紧闭的门看了看,一股幸福的暖意滑上心头。

    要是以后都能这样就好了,他的甜心与他就一门之隔,只要她打开那扇门,他们的距离就更近了!

    令人垂涎的香味催醒了那三只熟睡的懒虫,快速盥洗完毕,她们立即迫不及待地奔了出来。

    梅仁俊正端坐在饭桌旁,身旁一身着白色厨师袍的男子正在摆弄着餐点,见她们出来,他立即朝她们招手道:“饿了吧,赶快过来。”

    田心和唐果这下不客气了,立即飞快入座。

    “田心,你受伤了要多吃点,来,把这鸡汤喝了!”梅仁俊递了碗鸡汤过来。

    “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田心接过鸡汤,不解地问道。

    她昨晚下班后受的伤,公司没几个人知道啊,除非……她转眼就看向唯一有可能通风报信的好友。

    唐果怒目圆睁,居然敢怀疑她,活腻了啊!

    见好友一脸气愤,田心想想也是,好友不可能出卖她的啊,那他是怎么知道的啊,还知道她们住哪,真神通广大啊!

    “昨天我去夜澜大厦看见夜学长抱着你下来,我看见你受了伤,所以就过来了。”梅仁俊缓缓说着,眸子微低,掩住了他那闪烁的瞳孔。

    其实这事是他安置在她家附近的人回报给他的,这当然不能跟她说,不然以这小妮子的脾气,估计又不知会做出些什么事来呢!

    “哦,这样啊!”田心点点头,筷子飞快出动,和好友拼命抢着桌上的菜。

    “田心,你跟夜学长认识很久了吗?”梅仁俊犹豫了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问着心中那满满的疑惑。

    夜学长是个很优秀的人,他一向佩服他,根据手下查得的消息,他知道她跟夜学长关系匪浅,连他都能查得到她的身份,那夜学长就更不在话下了,在公司他那般维护她,让他不禁一阵心急,她该不会真和夜学长是那种关系吧!

    “我来g城才认识他啊,他知道我是他学妹,所以就招我到他身边做事了,呵呵!”田心呵完便低下头继续吃菜。

    唐果悄悄瞥了眼过来,那眼神意思明显,查探情报的来了!

    田心耸耸肩,一脸我也无奈的表情。

    “哦,这样呀,做得还顺心吗?”梅仁俊见她不欲多说,只好转移话题。

    “嗯,很好啊,跟着夜学长可以学到很多东西,对我这种初入社会的菜鸟来说,算是一种很好的磨练啦!”

    “哦,那就好!”梅仁俊听得她如此说来,想着要将她挖走的机会几乎为零了。

    见他低眸不说话,田心和唐果默默地加快手中动作,赶快吃完,找借口赶他走拉!

    “田心,谁把你弄伤了?”看着她手上的纱布,沉默下来的梅仁俊再次开口道。

    “哦,你说这个呀,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到的!”田心举起包裹着厚厚一层纱布的手,娇憨地瘪瘪嘴。

    “哦,是吗?”梅仁俊挑挑眉,然后低低道:“夜学长的前女友回来了,你跟他走得那么近,会惹人非议的,以后要小心点。”

    “呵,好啊,我会的!”田心笑得嘴角险些抽筋,这男人到底想说什么啊!

    “好拉,我吃完了,你们慢慢吃,我忘了药箱放车上了呢,赶快吃完,等会我帮你换纱布。”说着,他就站起身往外走。

    走到门外,淡出了她的视线,梅仁俊这才苦涩一笑,唉,这小人儿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肯接受他啊,现在来了个这么猛的情敌,看来他得加把劲了!

    想起她受伤的手,他立即迈开步伐往电梯奔出,其实他大可以让人下去取药箱,但是,坐在那屋里,看着她牵强地抿唇微笑,他心里就闷然,只好找借口下来。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的!

    在车上找着了药箱,梅仁俊暗暗握了下拳,然后重新整理面容,勾起一抹淡笑悠哉返回公寓。

    就在他返身走回公寓大楼后,街对面的一辆白色宝马车缓缓摇下车窗,一抹时尚的身影缓缓步下来,细尖的高跟鞋踩下地,狠狠跺了两下,然后抬眸看了眼眼前豪华的公寓,两剪明眸怒火横生。

    表哥难道真藏了个女人?

    拿起电话,卫漪漪好看的面容有一丝狰狞,嘴角缓缓露出了抹阴笑。

    夜晚,城市的街灯璀璨如虹,入夜后的伯爵club今天异常的热闹,整个宽敞的大厅被人围得水泄不通,奇怪的是,如此人山人海的场景却只闻音乐响亮的鼓噪声不闻一丝人迹涌动的生息。

    一阴暗的角落里,那观光位置正被一慵懒的身影霸占着,那双锐利的眸子梭巡了遍全场,嘴角满意地勾了起来,每个位置上坐的都是他的人,清一色火麒麟标志别在西装口上,威风凛凛。

    众人安静地坐在位置上喝酒,等着听命行事。

    “骆总,你这么大阵仗,小心那帮警察借题发挥呀!”洪威慢腾腾地啜了口酒,悠哉地开口道。

    “怕什么,本少爷是来喝酒庆祝的,又不是闹事,那帮吃公家粮的能奈我何?”骆麒麟说着,锐利的眸眼便朝隐身在这四周的便衣警察看去。

    “李公子这是干么?”骆麒麟转眼看向那正不停地灌着酒的李浩挑眉,然后转向带他来的洪威道:“洪总,今天是庆祝我麒麟帮重回g城的大好日子,你怎么就拖了个这样的人来坏我兴致啊!”

    “呵,骆总你也别恼,我这侄子呀最近被个女孩弄得心烦意燥,我见他烦闷便带他出来玩玩,坏了您的雅兴,实在抱歉了!”洪威呵呵地打着圆场,这李浩的事自从珠宝拍卖输掉后他就不打算再帮他管,但听得他说那女孩是跟在夜萧身边做事,他的兴致一下子又回来了。

    “女孩,呵呵,说来听听。”骆麒麟摸摸下巴,脑海中立即浮现出一抹娇俏的身影,嗯,那小人儿到底跑哪去了呢?

    洪威将李浩被整的事一一给他说了遍,见他眉眼闪亮,不禁笑道:“骆总,说来可真不巧,这女孩居然是跟在萧总身边做事的呀!”洪威状似无奈地说着,语锋却犀利地将矛头指向了他想要挑拨的人身上。

    “夜萧,怎么又是他!”骆麒麟苦恼地抚着额头,“怎么好像全g城的女人都跟他有关系啊!真没瘾!”

    “这兰儿本来就是他的人,骆总,我知道你想她,可我也没办法呀,玫瑰坊的当家又不是我,兰儿被人赎身我也没想到啊!”洪威一脸歉疚地说着,低垂的眼底精光闪烁。

    说实在的,少了那小妖精的撩拨,他也正无聊着呢,那人真的是夜萧藏起来了吗?

    “算了,这兰儿我没兴趣,哎,那个小人儿现在可是摞得我心痒痒的,我现在就只想要她一个!”骆麒麟懒懒地扭着脖子,想起了那个狡黠的女孩,心底就一阵爽快。

    “哦,是什么样的女人呀,居然能让骆总您挂心,想必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吧!”洪威见他不欲追究,不禁沉下了脸,虚伪地应和着。

    “嗯,大美人?”骆麒麟偏头想想,轻笑出声道:“大美人倒不是,只不过呀,她长得天真无邪,乍一看上去像天使,实则却是个小恶魔,哎呀,真是的,越说越想她了,可惜我那帮手下太没用了,找了一个多星期都没把她给我找回来,我都快得相思病了!”骆麒麟抚额哀叹,说得很是感慨。

    “我讨厌天使,尤其是长有天真骗人的脸蛋那种!”听着他的话,李浩突然发怒了,酒杯狠狠地撂倒在桌案上,他咬牙吼完,双目凶光乍现。

    “哎哟哟,我说浩儿呀,你可当心点,骆总那西装可是价值不菲的呀!差点被你给毁了!”洪威眼见那酒精液体缓缓流向那端桌沿,那人机警地躲了开,他不禁一脸惋惜。

    “看来李公子是喝醉了!”骆麒麟脸色拉了下来,不悦地看着那张扭曲的俊脸。

    “哎,骆总,你也别怪他触景伤情了,你说的那个小女孩可跟他遭遇的那个很像呀,所以他才如此大反应,真不知道那女孩长什么样,竟然能让他那般挂心,改天我得找个机会瞧瞧去才行!”洪威言语巧妙,引人深究。

    骆麒麟一下子来了兴致,豪迈地道:“瞧什么,我外面那么多人,随便带几个去把她抓回来不就得了,还用得着在这借酒消愁?”

    “真的?”李浩听他这么一说,立即眉开眼笑,他正愁着没人帮忙呢,“你借我20个,我要把她抓回来!”这次怎么也不能让她跑了!

    “没问题,来,喝酒,别坏我兴致!”骆麒麟眉眼闪烁,大方地承诺了下来,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朝他举起了酒杯,然后锐利的眉眼朝开外站着的手下挑挑眉,那手下领命,立即走了出去。

    吧场中央突然叫嚣声不断,玻璃瓶摔破掉地,推桌子椅子的声音接二连三,大厅外一片混乱,一只酒瓶砸向了那半空中昂贵的水晶吊灯,几欲摇摇欲坠,昏暗的灯光一闪一闪,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

    骆麒麟撇嘴一笑,冷眼看着外面的杂乱。

    “骆麒麟,你的人在闹事要我帮你管吗?”一冷峻的身影缓步走了过来,那询问的语气狂傲冷冽。

    “哎哟,喝醉酒就是麻烦!”看着底下那帮加入调解的便衣警察,骆麒麟站起身一脸惋惜地道:“黑警官,真是对不住了,我的手下太过兴奋了,真是的,又给你添乱了!”

    被唤作黑警官的男子面目冷酷,眉眼狠厉,嘴角一勾,他随即冷声道:“如果骆总嫌麻烦黑某愿意代劳,毕竟当年我也帮你管教过不少帮众,这样的事我简直熟练维尔了,你不用介怀,这乱添了我就接下了!”

    “呵,黑警官日理万机,我怎敢麻烦你呢!”一个响亮的弹指,大厅的骚乱立即停止下来,众人有秩序地将那醉汉抬了出去。

    “这下黑警官您满意了吧!”看着骚乱制止,骆麒麟这才回身朝那站在眼前的男子道。

    黑辰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骆麒麟见状,立即阴鸷了眉头,皮笑肉不笑地道:“黑辰,当年的事我记着,你也有份!”

    “骆总,这黑家自从当年立了大功地位可是更胜以往呀,你要小心点,别再让他抓着把柄了!”洪威见得那抹走远的身影,立即蹙下了眉头,这黑辰做事手段极其狠厉,对待黑帮向来是不留半点情面,可不好得罪呀!

    “哼,当年他联合冥王对付我麒麟帮,这笔帐我一定要跟他好好算清!”骆麒麟狰狞的脸庞狠狠射出寒光。

    “冥王还没有消息吗?”洪威见他如此说来,也不好继续劝说,毕竟他的死活他不关心,他只关心这人能否帮他除掉夜萧。

    “这伯爵club可是冥王的场地,你说我带了这么多人来光顾,他是不是应该出来打声招呼呀!”玩味地摸摸冰凉的水晶杯沿,看向场下狼藉的一片,骆麒麟笑得一脸狠厉。

    “呵,没准!”洪威呵呵地应和着。

    昏暗的长廊里,完全阻隔了外间噪杂的音乐声,安静得能听见那缓缓走来的脚步声,推开其中一扇厚重的门板,那沉稳的身影随即往内里走去。

    柔软的沙发被一颀长的身影霸占着,一只修长的大腿半吊在沙发外沿,那沙发里端人正睡得深沉,竟不觉有人闯入。

    黑辰蹙眉看了眼那沙发里的男子,菲薄的嘴角微勾,带着淡淡的笑意的脸上,面容俊朗,煞是倾城。

    “臭小子,别人杀上门了你居然还睡得着!”黑辰不满地伸脚踢醒那熟睡中的美男。

    “嗯……”男子微微转醒,懒懒地打了个呵欠,睁开那双狭长的凤目,闲闲地瞥了眼在对面沙发坐下的好友,懒怠地道:“怕什么,那小子没他老爸有才。”

    “怎么你也得防着,他回来是冲着你来的!”黑辰严肃地板起脸训道。

    “知道了,等他有本事查到我是谁再说吧!”男子嘴角微弧,轻蔑地说着。

    “那也是,总之你要小心行事。”黑辰见他信心满满,这才放下心来,躺在沙发上,看着头顶豪华的天花板,他嗓音沉哑,“还以为这个月可以喝你的喜酒,空欢喜一场!”

    “也快了!”男子走至窗边,看着窗外满天繁星,微微弯下了眉眼。

    “你找到那女孩了?”猛地弹起,黑辰眉眼有股复杂的神色。

    “还没!”男子嘴角噙笑,淡淡地瞥了下好友若有所思的脸庞,道:“想问就问,别憋着!这不像你!”

    “她怎么办?”黑辰坐起身,幽幽地道。

    “随便吧!”淡然的目光缓缓看回那皓洁的的夜空,男子声音微懒。

    “她是为了你才回来的!”黑辰听得他语气中的懒,不禁沉下了眉眼。

    “那又怎样?”男子转身,淡淡地看着好友。

    “是为了那个女孩吗?”黑辰语气寒了几分,看着那一脸平静的好友,斥责道:“她跟你只是小时候的约定,你竟然还傻乎乎地去遵守,你没看见她为你做的吗?她为你做了那么多,难道就比不上那女孩小时候救你的一次吗?”他和他本就相熟,多少也知道他童年的事。

    “是比不上!”男子嘴角微勾,冷冷地否决。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还要让她有机会进你的公司,既然你都决定了,为什么不干脆一点断了她所有的念想?”黑辰受不了地站起身,一把揪起他的衣领责问。

    “如果我早知道的话……”那微弧的嘴角缓缓转向自己的好友,话音绵长。

    “算了,你的事我懒得管!”见他眉眼笃定,黑辰漠然地松开了手,抚向他那头如银丝般的假发,沉声道:“不是说以后都不带了吗?”

    “这几天得带着,我要出国去办点事!”男子淡淡地说着,突然一脸促狭地看向他,“是不是我这头发让你想起了什么,哎!”

    “夜萧!”一个拳头猛然袭来,黑辰怒吼。

    “好好好,我闭嘴!”见好友怒了眉眼,夜萧识趣地不捻老虎须。

    “辰,麒麟帮回来了,那人想必也有所行动了,你打算怎么办?”夜萧见好友一脸气闷地坐回沙发,不禁正经地走回来道。

    “能怎么做,见到人再说吧!”黑辰微叹,想起那人,他这一向精明的头脑也开始犯疼了!

    “萧,无论如何,对她好点,这是你欠她的!”黑辰见好友走向吧台,站起身跟着走了过去。

    “哦?”夜萧挑眉,“我欠她什么?”

    “嗯,该说的我都说了,就这样!”黑辰想起与她的约定,无奈地摊摊手掌收起话匣子。

    “哦?”夜萧淡笑。

    “我不想你后悔,对她好点!”黑辰再次重申。

    “陪我喝杯酒吧,你这小子一天到晚忙着捉贼,咱哥俩好久没一起拼酒了,来一下如何?”夜萧凤目深邃,看了眼他低敛的眉目,举起那鲜艳的酒瓶邀请地道。

    “明天不是要出国吗?”黑辰微微蹙眉。

    “我千杯不醉!”夜萧豪迈地摇摇手中酒瓶。

    “呵,好狂傲阿,学我啊,找死,来,我跟你拼了!”黑辰不服输地接下了挑衅。

    c城耀眼的阳光逐渐坠入海平线,田家大宅内,宽敞的客厅里沉重的气氛蔓延至每一个人的心头,如同那坠落的太阳那般,静候着黑夜的来临。

    “大哥,继续留心心在g城那好吗?不如先把她接回来你们看如何”田霸虎脸上有股淡淡的疲倦,连续坐了13个小时的飞机赶回来,他还没来得及休息便匆匆找自己的几位兄弟商量起女儿的事来。

    老二田霸城一脸沉重地看着今天的报纸头条,叹了口气道:“麒麟帮人心狠手辣,虽然冥王的身份隐秘,他们并未查探出来,但是现在心心在他身边做事,若果有个什么风吹草动,遭殃的肯定是他身边的人,大哥,我同意三弟的看法,把心心接回来等风浪过后再说吧!”

    “老四,你怎么看?”老大田霸天看见一直闭嘴不言的四弟,心想他既然现在才将心心的行踪告知他们,想必他也有他自己的顾虑。

    田霸宇微纠眉头,缓声道:“麒麟帮目前还未得知冥王的底细,我觉得心心暂时不会有麻烦,因为这麒麟帮闹得实在太大,我想你们迟早也会知道,所以我才将她的行踪告知你们,一来是让你们放心,二来,我还是觉得留心心在g城为好,他们二人的感情好不容易有了起色,咱们还是静候佳音吧!”

    “这……”辛岚见小叔子如此说来,柳眉不禁频蹙。

    “我就怕到时冥王顾不上咱家心心呀,那个女人回来了,若果真有事发生,你想他会先顾着谁!”田霸虎明白妻子的忧虑,大手立即包覆着她柔软的小手,给予鼓励。

    辛岚感激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回头朝众人道:“对呀,他并不知道心心的身份,你们怎么就放心让她呆在那呢?”田心的资料自从被梅仁俊翻查过后,田家顾虑,便将她的资料全部清洗掉,不留任何痕迹,即便有人想查,得到的只不过是只字片语,辛岚担心冥王不知女儿的身份从而疏忽照顾,故而在那急得团团转。

    “其实弟妹的担心也不无道理,冥王一直有派人追查心心的消息,他毕竟不知道心心就在他身边呀!”田霸城忧心忡忡地伸手敲着桌案。

    “麒麟帮现在极力追踪冥王的行踪,其实我也担心呀!一旦他的身份被揭破,后果不堪设想呀!”老大田霸天沉吟半晌,看了眼满脸不赞成的四弟,坚定地道:“为了预防万一,明天立即把心心接回来。”

    “大哥!”田霸宇眉峰耸起,锐目瞥来,不满地叫了出声。

    “好了,你也别发表意见了,三弟,给老爷子打个电话吧,他老人家看到报纸估计也在顾虑咱们的想法,和他说说吧!”田霸天不理会四弟的叫唤,命令地道。

    “这就去!”田霸虎见大哥下令,立即站起身。

    “三哥!”田霸宇跟着起身劝阻。

    “四弟,坐下!”众人厉目向那急欲阻止的老四扫去。

    正在众人僵持之际,门口处一抹邪魅的身影懒怠地拖着个行李箱走了进来。

    刚出差回家的田御圣见得厅中那阵仗,不禁挑眉开声,“哟哟哟,今天怎么这么人齐呀,是欢迎我回来的吗?”

    “御圣,你回来得正好,明天随你三叔去一趟g城!”田霸天见着刚踏进家门的儿子,立即吩咐道。

    “哟哟哟,爸,我刚出差回来,你好歹也让我休息一下嘛,到底什么事这么急呀!”田御圣无奈地踢掉行李箱走向他们的位置,懒散地倒进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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