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8章 伤心欲绝
陈伟正要说复婚的话,服务员端着菜走了过来。
陈伟欠盛情思的把手缩了回来,安语怅然若失。
服务员放下菜走了,陈伟给安语夹菜:“尝尝这个,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吃这个菜了。”
“我喜欢什么,你都记得对吗?”
“我虽然记得!”
“那我想要什么,你应该也知道,是不是?”安语不想再等下去了,错过了这次,陈伟如果去了上海,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有这样的时机。
“安语,我!”
“我们复婚吧!你心里有我,我心里也有你,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安语什么也顾不得了,她只想跟陈伟在一起。
香港之行以后,她心中的这种念头越发的强烈了,她以为陈伟会再来找她,谈复婚的事情,可是等了那么久,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曾经是伉俪,对于对方照旧很相识,她知道自己如果不走出这一步,可能永远就不能在一起了。
“我知道你担忧什么,陈雨跟我说过了,妈也不想盘算已往的事情了,妈说那是上一辈的恩怨,不应该影响到我们。仳离这段时间,我试着去忘记你,可我做不到,我的心里只有你,去香港那次,我以为你又回到了我的身边,今天,你又送我生日礼物,让我知道,你基础没有忘记我,对吗?”安语的泪花在闪动,说着哽咽了起来。
陈伟赶忙站了起来,到了安语旁边,轻轻的将安语揽入了怀里,安语似乎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样,趴在陈伟的怀里,伤心的哭了起来。
复婚,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很遥远的事情,只要他们两个颔首,也就是办办手续的事情。
如果没有再婚过,如果没有司徒美娜,如果没有司徒念伟,这句复婚的话,陈伟应该很容易就说出口了,可是现在,情况差异了。
复婚,意味着安语一进门就要做后妈了。
这是摆在他们眼前,不得不去思量的事情。
“安语,有几件事情,我想我必须跟你说。”
“你是说你女儿的事情吗?我能接受她,我会视若己出的,我不行能生孩子了,我会把她当做亲生的养大的,我会好好的做一个妈妈,我也相信自己能够做一个好妈妈。”
“不光是我女儿的事情,我,我尚有一个儿子。”
“什么?”安语闻听此言,一下子就从陈伟的怀里起来了,“你尚有一个儿子?”
安语以为自己听错了,陈伟什么时候来的儿子,从来没有听说过呀!可是看到陈伟颔首,她就知道这是真的了。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说,我们仳离后,有一次,我遇到一个喝醉酒的女人,我们就发生了,厥后,我就有了一个儿子,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陈伟以为必须跟安语说清楚这件事情,要否则对安语不公正。
复不复婚,要安语去做决议,他不能等复婚了,才让安语知道这件事情。
“你儿子是谭玲玲的儿子,对吗?”安语的嘴唇在微微的发抖,难怪陈伟一直都不愿意复婚,原来还隐藏着这么大的一个秘密。
安语心痛的厉害,一个女儿,安语能够接受,究竟孩子的妈妈已经不在了,她能心无旁骛的把这个孩子养大,可是谭玲玲的儿子就纷歧样了,谭玲玲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安语最清楚不外了,就算他们复婚了,只要有谁人孩子,谭玲玲早晚照旧会把他们给拆散的。
“虽然不是了,那是张小刚的儿子,跟我没关系。”
“那是谁?告诉我!”
“我只能告诉你,我有一个儿子,至于谁人女人,歉仄,我不能告诉你。”
“你很爱她,对吗?”安语站了起来,伤心欲绝。
陈伟不想诱骗安语,他对司徒美娜的情感,虽然跟安语纷歧样,可是他心里是有司徒美娜的。
“你不回覆我,我知道谜底了,谢谢你为我过生日,复婚的事情,我以后再也不会提了!”安语推开了陈伟,朝着外面走去。
陈伟赶忙买了单,跟了出去。
他想过安语可能接受不了这件事情,只是没想到这件事情对安语的攻击这么大。
陈伟一路随着安语,安语也不开车,就这么一直往前走着。
全都明确了,难怪陈伟一直不愿提复婚,原来已经有此外女人进入了陈伟的心里,究竟谁人女人是谁呢?
安语把她所认识的那些可能跟陈伟有关系的女人,在心里过了一遍,她的心越发乱了。
现在,还想这些有什么用呢?
可能从仳离的那一刻开始,陈伟就企图把她给忘记了。
是呀!她的亲生母亲,害死了陈伟的生父,这要是放在古代,那可是杀父之仇,你死我活的。
她还天真的以为,陈伟会放下恼恨,谈什么复婚呢?
不行能了,这辈子都不行能了。
安语停下了脚步,头也不回的说道:“你还随着我干什么?为什么你每次都给我希望,却让希望破灭。”
“安语,你听我说,我!”陈伟伸手拉住了安语的胳膊。
安语用力的甩开了:“别碰我!”
“安语,对不起!”陈伟的心,很痛,看到安语如此,他忏悔告诉安语这些了,可是不说,这件事情岂非能够隐瞒一辈子吗?
如果不知道司徒念伟是他的亲生儿子,他可以坦然面临安语,也可以不告诉安语,既然知道了,存在的事实,不说就能代表不存在吗?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你又不是婚内出轨,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你也说了,那是仳离以后的事情,你跟谁在一起,那是你的自由。”安语背对着陈伟,泪如雨下:“可能,我在你的心里,只不外是个无关紧要的过客而已,你很清楚的知道,我们仳离了,不再有关系了,只是我傻傻的以为我们尚有希望,以后以后,我不再抱有任何的奢望了,以后,我跟谁在一起,你也管不着了。”安语一边说,一边哭,从手腕上摘下了手表,似乎是下定了刻意一样,转身将手表塞入了陈伟的手中,“从今天开始,我跟你一刀两断,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也不要再来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