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云凛
“他的伤势怎么样了？云凛？”在一个昏暗的房间中，一个满头鹤发的老爷子担忧的询问了一句。
在他的眼前，一个满身包裹着绷带的孩子悄悄的躺在那里，气息微弱，似乎随时都市离去，而在他的眼前一个身材窈窕的女子玉手锊过了一下耳边垂下的秀发，脸上挂着一副极重的心情：“挺严重的，背后被完全烧伤，不外我已经给他用过了精灵族的秘药，恢复过来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了，只是……”
被称作云凛的女子略微停顿了一下，眼神黯淡了下来：“他的体内被宋安重创，五脏六腑都受到了差异水平的损伤，虽然我用精灵族的一些治疗手段处置惩罚过了，可是能不能挺过来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夕阳家族！这做事有点太太过了！”
话语间老爷子语气变得极重，苍老略显失神的眼瞳中骤然掀起了一抹与自身截然差异的森然杀意。
云凛倒是显得淡定，冷哼一声：“太过？那又能怎么样？你看看现在的你，早已经不是当初的方正义，自身的气力已经弱到只有魂将水平，抗袋大米都费劲，就别去逞什么强了！”
“你……唉……”
一语窒息中老爷子语气缓和了下来，口语中带着一丝歉意：“你照旧在生我的气吗？”
“你以为呢？”云凛歪过头中紫瞳眼光一瞥，反问了一句。
“对不起……”
“唉……”
浅浅的致歉音中云凛不忍的叹了口吻，那微微燃起的一丝恼怒也在这声柔软的叹息中散去，深邃的眼光中逐渐浮现出了曾经的点滴，谁人帅气的身影，谁人足以让她放心的背影，尚有那坚定的威风凛凛，以及那临走前手指划过脸庞，留下那让她一生都无法忘怀的话语。
“等我！回来以后我便娶你为妻！”
越是想到这里云凛的身体便越是不受自己控制，无助的哆嗦起来，鼻尖带着隐隐的酸楚，点点晶莹不禁意在那一对如同星空般的眼眸边闪过。
“方正义！你知道吗？你的那一句允许，我足足等了你十年，整整十年！可是你却……”
云凛哆嗦的声音再一次寂静下来，在眼前的一片昏漆黑玉白的小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呼吸升沉不定，无语凝噎，若隐若现间谁人令她心碎的画面再一次在脑海中浮现，模糊凄凉的永别声回荡在了她的耳边。
“我已经没有气力再去深爱着如此漂亮的你……”
“……”
“对不起……”
依旧是那极重却无力的歉语，方正义叹了口吻，坐在了身后的靠椅上，双手交织，看着墙壁上那一把嵌着精致图文的剑鞘，略显愧疚道：“确实……我确实对不起你，凛，你一辈子不原谅我也是情有可原，究竟你等了我那么久，我却给你了这样的回复，不外我没得选择，如果我不这么做我的后半生将永远活在自责之中！”
“哼~！”
纤柔手指的抹去眼角即将落下的晶莹，云凛没有再去说什么，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床上谁人气息微弱的孩子，道：“我们两个的事情就先不说了，照旧说说这个孩子吧，他到底是什么人？”
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云凛将重心放在了凌跃的身上，在云凛的心中这个孩子一直都是一个谜一样的存在，从交锋场中相遇看到他以没有英魂觉醒状态击败宋杰，再到英魂圣殿中大起大落的英魂觉醒，最后广场上被火力全开的宋杰痛打，随后突然雄起，反败为胜，这前后所体现出来的一切完全超乎了她的认知。
眼光随云凛的声音落向凌跃，方正义坐起，背身来到了窗口边，看着桌面上黑白两柄双剑，低声喃喃道：“十年前，天灵大陆界线一个乡村中发生了一起有关亡灵的暴乱，其时我感受好奇，亡灵不是在第三次天魔大战后被完全驱赶出英灵了吗？可为什么还会在天灵大陆泛起，会不会和焰泉有关，于是带着这样的疑问我去了一趟事发地，效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了？”循着方正义的话语，云凛眨眼问了一句。
“当我抵达的时候别说亡灵了，我连亡灵的气息，亡灵的尸块都没有找到，有的只有这个被追杀的3岁少年，我将他救了下来，然后在他的肩膀上发现了这个。”话语中方正义的手指划过眼前的剑柄，从一边的抽屉中拿出了一个小小的徽记。
“这！”
宛如晴天霹雳，顺着月光的照耀，云凛瞳孔一缩，小手遮着微微张起的小嘴，愕然道：“你是说他就是亡灵**实验的实验品？这不行能呀！当初我们是一起去的，那些孩子都死了的！这是我们亲眼眼见的！”
越是深想云凛越是肯定的否认方正义的说辞：“不行能的！绝对不行能的！就算是他是实验体，年岁也对不上呀！天魔大战早在30年前就竣事了，如果他是那批孩子的幸存者，十年前你遇见他，他最最少也有13岁，怎么算也不行能是三岁呀！”
“我也不敢相信，可是他的简直确穿着实验体的衣服和徽记，而且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当我抵达的时候这个少年杀死了二个成年男子！虽然对方都是一些没有怎么修炼的英魂的寻凡人，可是一个三岁的孩子居然能够把大自己几十岁的成年人杀死，你以为正常吗？”回忆间方正义饶是苦笑。
“你的意思他身体的生长受到了束缚？”云凛紫色眼瞳一眯，有些震惊的说出了心中斗胆的想法。
“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在我把他带回来后他的身体却在很自然的生长……”
“尚有这种事情？”
云凛的纤细的小手支撑着自己精致的小下巴，紫色的眼眸中带着重重的疑惑：“那这个孩子也太特别了吧，正义，你知道我今天看到了什么吗？”
“使用一种没有参杂灵能的武诀和希奇的符印？”
云凛一惊：“你都知道？”
方正义面色清静，眼睛看向了窗外，淡淡的回忆道：“五年前，我们的镇子受到了来自魔陨大陆恶魔族的攻击，其时我在帮老猎人抓野猪，当看到了镇子受到了攻击我第一时间就赶了回来，可是让我无法相信的是，当我回到店里的时候凌跃满身充满希奇的咒文，手中绕动着一层没有施加任何灵能的气劲，用着一套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武诀将这些树妖全部解决了，虽然树妖这种工具并不强，可是对于这个年岁的孩子来说险些是致命的，可是凌跃却将他们全部击败了……”
“……”
这前后的莫名其妙的事件让云凛彻底的懵然了，红唇微张，离奇的话语让她有种听小说的感受。
“那他知道你的事情吗？”
“没有，我的事情我稍微改编了一点，没有全部告诉他，究竟当初的那些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云凛：“也是……”
迈动脚步来到云凛旁坐下，方正义摇着头如同放弃了思考，面带笑意的抚摸着面无人色的凌跃：“这个孩子长得越大，他的身上的秘密也变得越多，我还专门去视察过这个孩子，效果发现这个世界上基础就没有任何关于这个孩子的信息，他的怙恃、他的出生地，什么都没有……”
摇头中方正义逐渐释然，笑意中徐徐多出了几分溺爱和无奈：“通常里我们经常谈天，他给说他并不属于这个世界，开始我不信，以为是少年的妄想，可是现在想想或许他说的是真的，无人教育却会灵活运用一套十分强力的武技，无人教授却会画一些奇希奇怪的符印，唉……有太多无法解释的工具，不外这些年我也想通了，我为什么要去想这些工具呢……”
拿起一边温热的毛巾轻轻的擦拭着凌跃的额头，方正义温暖慈祥的笑着：“他来自那里，会什么工具，这些我弄懂了又有什么意义？他是我的孙子，我是他的爷爷，旦夕相处了10年，相互知心知底，这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只要他能够幸福、快乐，凭证自己的意志生活下去，我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这么多年了，你还依旧是这样……”云凛笑着伸手放在了方正义的手上，脸上略起了一丝失望的神色：“要是以前你对我能多一点这样的情感就好了……”
“对不起……”
“没什么，我已经习惯了……”
“……”
冷清的房间中，云凛稍微向着一旁的方正义的肩膀上靠了靠，方正义也没有拒绝，只是淡淡一笑：“我都一个年过半百的糟老头子了，你却还绮年玉貌，就这样贴着我是不是不合适呀？”
云凛却不在意，只是轻笑了一下，将头侧靠在了方正义的肩膀上，红润的俏脸带着一抹满足的笑意：“没什么，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当初谁人样子，你永远都是谁人最帅的方正义……”
清静中两人就这样悄悄的坐在一起看着眼前这个满身是伤的凌跃，脸上挂着一丝甜蜜的笑容，似乎凌跃就是他们两人最为珍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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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