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大起大落
“唉……”
在一声长叹中，凌跃感应了一丝不安，他咽下了一口口水，盯着祭祀那略显失望的眼神，低声道：“祭祀爷爷，我的属性……怎么样呀……”
就如同翠绿新鲜的白菜被山里的野猪拱了一般，苍老的面目上带着几分遗憾，摇了下头：“凌跃你的英魂……废了……”
“废了？什么意思？天生残缺？照旧不能使用？又或是必须吃什么珍贵的工具才气生长？”这个时候凌跃的脑中满脑子都是曾经自己看过修仙小说剧情。
放下了手中的法杖，老祭祀叹了口吻：“我刚刚测试了一下你英魂的属性，效果是除了储蓄量和灵能恢复速度为惊人的满值，其他均为0。”
“这……这是什么意思……岂非说……”
祭祀的一句话让凌跃脑壳“嗡”的一下空缺了下来，倒不是说凌跃不懂祭祀说的什么意思，而是这个说法让他无法接受。
储蓄、灵能恢复速度满值，这也就意味着凌跃拥有着超乎凡人的灵能使用量，用叶恋雪来做较量的话，如果叶恋雪灵能储蓄量是一个游泳池那么大，那么凌跃的储蓄量就会是湖水的量，而且其恢复速度也在凡人之上。
至于其他均为0的这个说规则十分残酷，在这个世界上修炼英魂，自身的体质、灵能几多都市随之生长，而在英魂的修炼上则有着十个大的品级，划分为魂者、魂士、魂将、魂王、魂帝、魂皇、魂仙、魂魔、魂神、魂圣，每当突破一个大的品级，你就会意会到英魂中封印的魂技，而这所谓的魂技实在就是各式小说中的邪术又或是武诀意会英魂中封印的魂技，而这所谓的魂技就是一个英魂修炼者最为重要的战力。
而对于凌跃这个一切都为0的英魂来说，岂论如何修炼，生长什么品级，魂将也好，魂帝、魂圣也罢，所能够增强的只有那庞大的灵能储蓄量和恢复速度，至于自身气力、速度什么的都将不会获得任何的生长，而至于魂技那更是不行能意会。
虽然英灵大陆上也存在一些可以通过卷轴学习的魂技，可是这样的魂技大多都是一些低等魂技，高等魂技险些是凤毛麟角的存在，想要通过外来魂技来填补这个缺陷，险些是不行能做到的。
“孩子节哀顺变吧……”
叹息间老者收起了自己的法杖，默默地向着后方的房间走去，只留下了这个崎岖潦倒的少年。
……
“今天的事情完了？”
漆黑的通道内，一个甜美柔和的声音轻轻响起，祭祀老者身体微微一抖，杵着法杖看向了黑漆黑一个模糊的身影，在一席漆黑的斗篷下，模糊的面目基础无法看清，只能从外面那微弱的光线中看到那抚媚却不失清淡的笑容。
祭祀老者微微的叹了口吻，像是知晓了来者是谁的样子，松懈道：“嗯，算是吧，轩辕凌跃，最后一个觉醒者，话说你怎么来这里了？”
“嗯，来这里来找老相好取点工具，路上遇到了这个少年，有了点好奇心就来这里看了看，只是没有想到居然能够看到这样一出好戏。”黑漆黑谁人清丽的身姿微微一动，一双白皙的小手从斗篷旁划过，一对长而尖锐的耳朵在斗篷的滑落中显露而出，虽然越发让人注意的则是那一双紫色幽桐宛如星空般深邃的明眸，似乎在她的眼中什么工具都无法藏匿。
“你是说轩辕凌跃吗？”老者回过身，看了一眼大厅中谁人还在失神的凌跃，惋惜的叹了口吻：“确实是一出好戏，只惋惜呀，昙花一现，废了……不能够提升自身实力，不能够意会魂技，只有庞大的灵能源，这样的英魂和发电念头一样，没什么前途……”
“哦？是这样吗？”女子别有深意笑道：“可是这个小子实力倒是挺不错的呀，在来这之前我听说他还击败了夕阳家的令郎呢。”
老祭祀却不以为然：“那也只是上下限的问题，他虽然下线不低，能够超出凡人一等，可是上线呢？唉……等到以后各人都生长起来，英魂品级都高了，他自然就会掉下队了，惋惜惋惜……”
“这样吗？我可不这么认为呀，别忘了，他可是方正义的孙子！”女子嫣然一笑，转身再一次拉起了身后的兜帽，转身没入漆黑。
“方正义吗？”老祭祀笑的有些无力，转身看了一眼大厅中失落的凌跃，道：“他的爷爷确实是一个传说，可是传说之所以是传说就是因为它不行复制，让他到达他爷爷的水平，基本没有可能……”
……
“什么嘛，倒头来还不都是一样的……”
寂静之中凌跃捂头自嘲的笑了起来，没有英魂，到有了绝顶英魂，再到是个废物英魂，这前前后后的大起大落让凌跃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绝望，他自嘲苦笑：“觉醒英魂，s级英魂？效果给我的就是这么一个发电机英魂，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拿这些钱给爷爷去买点好吃的呢……”
之前的欣喜雀跃的笑容变得颓然，他自嘲的笑着自己的妄想，生前生后加起来也有30年的时光了，履历了许许多多的事情却依旧保持着幼稚的童话梦想，把自己当成是什么小说的主角，逆转成王，走向人生巅峰。
现在看来给爷爷寻找剑鞘的那句狂言似乎真的成为了一个泡影。
越想凌跃越感受到自己的悲痛，自己本就不应去多的奢求什么，究竟好运从来都不会站在自己这一边。
“凌跃哥哥……”
叶恋雪轻步来到凌跃的身前，伸出白皙的小手轻轻的拉住了凌跃，柔声慰藉道：“没事的凌跃哥哥，凌跃哥哥是天才，就算是不能意会魂技，我也相信凌跃哥哥可以变得很强！”
凌跃的心情淡然，淡然的看起来都有些麻木。
“天才……如果在地球上我确实是，可是在这里……哼……算了吧……预计现在你都能把我吊起来打了。”
“我才不会打哥哥呢！”叶恋雪的眼神变得坚定，红扑扑的小脸上挂着认真，她抓住凌跃的两只手，一副格外确信的样子：“没事的，书上说过，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匮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这一定是对凌跃哥哥的磨练。”
“这已经不是饿其体肤了，这是把我的命根都给拔了呀，话说你是从什么书上看到的这个句子的？”
“以前去凌跃哥哥房间，有个小小的日记本，上面这么写的。”叶恋雪嘻嘻的笑了一下，那的沁人心田的笑容再一次浮现，这让凌跃不禁心中一暖。
“唉……”
凌跃呼了口吻，像是放下了所有一样，略显凄凉的转过身，无奈一笑：“算了，这个事情就这样吧，或许这就是我掷中注定的事情，走吧，在外面跑了一天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是时候回去了，要不你的爸爸妈妈又要担忧了你。”
“嗯！”
……
“走了？我们的名人怎么就这么要走了吗？传说中小镇六十五年后唯一一个s级英魂！这不留下来让我们几个好好观摩一下？”
熟悉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在英魂圣殿的门口处那三个身影再一次的泛起，宋杰依旧穿着那一身白衣，双手抱于胸前，面色红润的他似乎已经从之前的一拳中缓了过来。
不外凌跃却并没有剖析冷嘲热讽的几位，觉醒英魂所带来的痛苦让凌跃基础没有兴致和他们胡搅蛮缠，就似乎没有他们的到来一样，凌跃带着叶恋雪与他们擦肩而过。
“哦？一个废物居然还目中无人了？”
宋杰攥紧了拳头，上前一把抓起了凌跃的衣领：“怎么？岂非我说的差池吗？传说中s级英魂呀！多厉害呀！却只是一个能量库！”
说着宋杰自己高声的嗤笑了起来：“这样的你能和我夕阳家相比吗？”
自得的笑声中伸手一挥，自己的胸口显露出了那代表着夕阳家族的代代相传的英魂，耀眼的光线中一轮宛如耀日的图案在一片金光中徐徐转动，其中所涌动的灵能确实不是低级英魂所能够相比的。
“是呀……”
凌跃悄悄叹了口吻，像是预知到了什么，一把推开了宋杰，伸手从口袋中掏出了那小小的盒子，小心翼翼的将其中的美瞳贴入了自己的眼中，道：“我是一介平民，自然比不外从小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宋杰少爷。”
“嗯？怎么？听你这个语气是不是有点不平气？照旧想怎么着？”剑眉一横中宋杰响指一打。
“啪~！”
声音的落下中凌跃的前方宋成和宋楠二人突然闪出，强行一把拉住了叶恋雪的手，嘴角带着一丝不善的笑意。
“喂！你们想干什么！铺开她！”
原来心情就不爽的凌跃怒火上扬，眼下的美瞳中透漏出一丝险些无法窥探的暗红眼瞳。
“尚有时间顾及叶恋雪，照旧顾及一下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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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