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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穷追不舍,到底没有。

    一天又过去了。

    晚上,小羊满脸幸福得跳出来,身后跟着小小新娘般怯生生的小浅。

    两个孩子表现迥异,但是那种充斥全身的喜悦,足以感染一船人。

    小羊挥舞着手中的杂志,大声笑道:“小浅的,获奖了!”

    姚丽华按住小羊,结果杂志细细一看,也不禁惊呼出声。

    真获奖了,还是特别奖。

    小浅为一家游戏公司写的游戏剧本,得到了青睐,对方甚至回应说,有可能用到小浅的创意。

    除了小羊,马姨妈是最乐不可支的人物。

    我不知道我心中那种莫名起来的惶惑是什么。

    自然,我为小浅骄傲。

    第18章 第十八章、

    35、

    为了庆祝小浅第一步的成功,我提议喝酒。

    不过这院里,我对酒的对象只有小羊,和余余。

    在这地方自然拿不出什么威士忌一类的玩意,我掏钱,让小浅去便利士多买了几瓶啤酒回来。

    然后抓着未成年的男孩子喝酒。

    姚丽华看不过眼,过来抢过小羊的酒杯,往自己嘴里倒:“水寒哥,你别祸害小孩,可以吗?”

    我将自己的杯子递给小羊:“男人必须会喝点酒。这是最刺激雄性荷尔蒙的东西。”

    余余在旁边打边鼓:“对对,酒精最好了。喝了点酒,再讨厌的东西也变得可爱了些。”

    小羊在这阵子撺掇下,又有小浅在旁眼巴巴得看着,豪气干云。

    仰脖子喝下了整整一杯,喝完只吐舌头。

    我哈哈大笑,不忘挑衅得瞪陈风一眼。

    陈风伫立一边,既不阻止,也不参与,看我看他,叹息着摇头。

    好,我就是个酒色财气样样皆通的男人,你又耐我何?

    不多时,小羊不胜酒力,席间就剩下了我与姚丽华在推杯换盏,连余余都不知何时不见了。

    啤酒的度数不高,与其说是在考验肝脏解毒功能,莫若说是在测试肠胃容量。

    以及膀胱体积。

    姚丽华显然比我年轻,生活方式大概也比我健康,桃子脸尽管一片红晕,娇艳动人,却没有起身去解放的意思。

    我实在忍不住了,离开坐席走向厕所。

    在走廊的尽头,遥望见陈风与余余堆在一起。

    因为没没有近视,隔得虽远,仍清楚看见余余紧紧抱着陈风,想必一对篮球紧紧压在了陈风的身上吧。

    陈风似乎没有被篮球晃花了眼,失去理智,他没有回抱余余,而是推开了她,盯着那鹦鹉姑娘,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鹦鹉姑娘重心前倾,又有要倒下去的意思。

    幸好,陈风双臂牢牢撑住了她。

    两人又说了些什么,鹦鹉姑娘余余终于重新把重心调整好,离开了。

    我正要走过去,不想厨房里却传来姚丽华的叫嚷:“水寒哥!你是掉到厕所里去了吗?还是上大的啊?再不回来,我要喝完了!”

    她这么一叫不打紧,把陈风也惊动了。

    他很果断得发现了在走廊那头偷听的我,对我露出一个不置可否的笑容,上了楼去。

    我没奈何,只好回去跟姚丽华继续消灭酒精。

    等到把所有的酒都干光,一雌一雄两个乙醇载体握手告别,各回各屋。

    我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敲开了陈风的房门。

    陈风没睡,依然在电脑前紧盯光怪陆离的屏幕。

    径直坐到床上,我瞅着陈风,道:“解释。”

    “嗯?”视线从屏幕上移开对着我,时间持续大概一秒。

    “你跟一个波霸女在秘密私会,居然不打算跟我解释?”

    回忆着苦情戏中的弃妇应该是怎么表现的,我努力再现。

    陈风伸手关掉显示器,转身向我,眉头蹙着:“萧少!”

    哇……

    声音不大,但是在灌满酒精的神经线上造成的震荡却委实不可小觑。

    我差点捂住耳朵。

    见状,陈风的口气缓和下来,他道:“余余希望赚外快。”

    “外快是指?”

    陈风略略一笑:“她在这里做护工,赚不到钱。她问我,可不可以到一些店里去?不行的话,她也自己接些客人。自然,都是忙完院里的事。”

    顿了顿,他补充道,“喜欢院里的气氛。但还是想挣钱。”

    “那你怎么回答?”我想起之前那鹦鹉姑娘还说过,她庆幸是这份工作来着。

    “不同意。不过要是她不影响这边的话,我大概会睁眼闭眼吧。”陈风自嘲得笑道,“不管怎样,对这种抛不下家人的东西,我还是狠不下来。”

    我笑了笑,看着他,并不说话。

    陈风多多少少有些诧异,他这次是真正在看我,有探究的意味。

    等了又等,我忍不住道:“风哥,你搞没搞错?你是要我自己脱了衣服,才肯过来吗?”

    话出口了陈风仍然没有起身,他仍是看着我:“萧少,想要了?”

    我懒地说话,得得,他没兴趣。

    躺在床上,我开始为自己宽衣解带。

    酒精的力量,果然可怕。

    把自己剥剩最后一条遮羞布,终于,陈风在我的努力下大笑起来。

    这完全不是我意料中的反应啊。

    “你啊,”陈风笑得形象全无,“拿你没办法。”

    他到底还是凑过来了,轻轻一吻,在我的额头。

    手则按在了我的要害部位。

    我倒吸了口冷气,不自觉得把自己迎了上去。

    身为男人,这种渴望被另一个人占据的心情很难解释。

    把自己曲起来,等待他的进入,若不是陈风,估计这一生,我都不会有这种念头吧。

    “水寒,”陈风很难得叫我的名字,而当他叫出来的时候,都仿佛是箍紧我的魔咒,“你是我的,知道么?”

    既然都作了这番宣告了,何必来个问句,表示民主吗?

    我的回答,自然只能是捧着他的脸,作一深深的长吻了。

    第二天姚丽华捧着头来找我算账,我也赖在床上不肯起来,两个难兄难妹相视苦笑。

    我问道:“余余希望重操旧业,你知道为什么?”

    姚丽华拖过一把椅子,在我对面坐下,她仰靠着椅背,半闭着眼,□□道:“知道。她家都围着她哥哥转么,独子哦,好了不起的。不过一个赌到脱裤的男人,很难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