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相公媳妇我们洞房
褚玉一抬头,却看见他的两件衣衫正好死不死的挂帐子的银白色玄钩之上,而他的上身早已被自个扒的赤果果.
她不由的抽了抽嘴角,飞快的扫了他一眼,干干的笑了一声,干脆直接摆出一个无赖的行径:“不就流氓了一次么我是淫君我怕谁,总要名副其实才行.”
说完,她也不敢起然后指天发誓道,“我软枕头对天发誓,我绝对干净,断没有.”
褚玉瞪他一眼:“你会错意了,我是说你口水流出来了,不是说你,我不喜欢会流口水的男人.”
他有些沮丧,两眼可怜巴巴的望着她:“相公媳妇,难道你真的一点也不在乎我失不”
“在乎.”褚玉抬手拂了拂额,叹道,“其实我还是蛮在乎的.”
“哈哈哈”软枕头激动的就要拉住褚玉的手,褚玉立刻无情的打开了他的手,他也不恼,依旧满面春风用手挠头道,“这么说相公媳妇你其实是喜欢”
“唉你不害我输了十两银子啊”褚玉截断他的话,不无遗憾道,“虽说十两银子不算在犄角旮旯的墙壁边不停的拿头撞墙.
“死了,死了,我死了,我要死无全尸了”
“娘唉这一次若被抓到定要被切了”
他将头撞的砰砰响,正在厨房里展露非凡厨艺的追萤看着这人不停撞墙的惊悚模样,她以为跑来一个要自杀的精神病,就手抄了一块圆圆的木砧板,提着小心悄悄的走到他身后.
正在烧火的伙计也感觉到了不对劲,默默的抽出锅膛里烧的通红的火叉,为怕误伤到追萤,特特意的离了追萤一段距离,从另一侧猫腰悄悄的走到撞墙球的身后.
“哇”撞墙球突然大哭了起来,“我怎么活得这么憋屈啊比猪圈里的猪都不如啊”
哭着,他一回头正瞧追萤举着砧板,小伙计举着火叉,他抽着鼻子愣愣道:“你们想干什么”
那伙计认出这球就是找褚爷分手的年元冒,赶紧默默的退了回去将火叉放入锅膛之中,又冲着年元冒呵呵一笑道:“这火叉太烫,我让它凉凉.”
年元冒切了一声,又转头看向追萤道:“他的火叉怕烫要乘凉,你的砧板又是怎么回事.”
追萤垂着头,习惯性的生怕他认出自己来,赶紧默默转身说了一句:“砧板切菜切累了,想溜达溜达.”
“切,这说法还真新鲜.”年元冒表示不信,抹了一把眼泪,把脸上撞的血和灰一起抹到一处,转身继续撞头道,“死了,死了,我死定了,呜呜”
追萤和小伙计四目一对,面面相觑.
年元冒只把自己的原本已是猪头的脸撞的加猪头,然后伸手和着血泪抹了一把再问追萤和小伙计道:“你们可认得我是谁”
小伙计讶一讶道:“你是年大老爷啊”
“笨蛋,我是问你我撞的这副样子你们可还能认出我本来的面目”
小伙计头一摇:“认不出.”
年元冒满意的笑了笑,因他脸上又是血又是脏又是鼻涕,搞的这个笑笑的既惊悚又滑稽.
他又问不作声的追萤道:“你呢,你还能不能认出我是谁”
追萤略掸他一眼:“你谁啊你”
年元冒加满意的笑出声来.
哼瞧你个臭婆娘就是追来也不认得老爷了.
小伙计突然追加了一句:“年大老爷,你就算把脸整猪头一样大,你的身材也骗不了人,特征太明显了嘛.”
年元冒瑟瑟一抖道:“这里有什么地方可藏身的,快告诉我,我要躲起来.”
小伙计指一指肚膛旁的草垛,年元冒立刻搓手就钻进了草垛里,只是他身形太过巨大遮挡不住,搞得小伙计不得不另捧了几垛稻草来将他淹盖.
突然一声河东狮吼:“年元冒,你给老娘滚出来”
稻草里的人颤了颤,稻草也跟着一起颤了颤.
“这位夫人,休得在公众场合咆哮.”褚玉见年夫人一声吼吓坏了店里的客人,赶紧就出言阻止.
年夫人看一看褚玉,回忆起此人正是那日在醉风楼说小倌得花柳的那位面相极贵的人,她冷了冷脸道:“我找我家老爷,他人呢”
“没看见.”褚玉下了逐客令,“夫人若想分手就请先交订金,若不想分手就请离开这里,恕不远送.”
年夫人愣了愣,她身旁的年如樱看了看褚玉,似乎觉得很熟悉又似乎认不得,忽一想,这人不是昨儿个在街上和皇帝表哥站一起的人么.
她对她有种天生的敌意,不由的扯了扯年夫人的衣袖道:“大伯母,大伯父就在里面,我刚明明瞧见他跑进来的.”
年夫人面带狐疑的瞧了瞧褚玉,冷笑一声道:“我知道你分手大师的名声,我家老爷是不是找你来跟我分手了”
褚玉轻嗤道:“他找不找我是他的事,与你何干”
“你听听他这口气,人肯定被他藏起来了,这些人见钱眼开,只要大伯肯出钱,有什么不肯做的.”年如樱圆圆的眼睛瞪了瞪褚玉,唇边勾起一股恶劣的笑容,讥笑道,“还敢称什么分手大师,其实就是个专干拆人姻缘的破坏王.”
褚玉只淡淡瞥她一眼,拿正脸对着年夫人道:“夫人,你家的这位小丫鬟怎么一点教养也没,有这样没礼貌的跟人说话么”
“什么”年如樱不敢相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蛋,立着两眼道,“你眼瞎了么我哪里长得像丫鬟了.”
褚玉红唇一勾,眼里泛起一丝讥嘲之色:“你哪里都长得像个丫鬟.”伸手指一指年如樱身后的小丫头道,“瞧瞧,她都比你生的有气质,瞧起来也像个小姐.”
小丫头又是激动又是害怕,抖豁豁的看向年如缨,口不对心道:“小姐,休要听他胡说,他这分明”
“啪”
年如樱直接盖了小丫头一个大嘴巴子,喝斥一声:“滚”
她本就瞧身边的这两个美貌小丫头不顺眼,纵使她们陪着小心服侍她,她也对她们没有一丁点的好感,还是死掉的五儿比较好用,因为长得不漂亮,方能衬出她的美来.
母亲也是,她还没嫁给承欢呢,就搞了两个小骚狐狸精来硌应她,还口口声声说是为她好,其实就是不相信她有能力可以将季承欢笼在身边,特特意的给她预备了两人勾人魂的狐狸精.
这次来云都她特意将她二人带来,就是想找个机会将她二人彻底干掉,省得日后整日介的在承欢面前晃悠,男人就像猫,没几个不偷腥的,这两个小丫头晃来悠去说不准就把承欢的魂勾走了.
在嫁东秦之前的这段日子,她积极展开了调研行动,将季承欢身边的正妃,侧妃,小妾等一并摸了个透彻,连画像都一一仔细研究过了,全都生的比她次,她很有信心一入东秦就将季承欢的魂勾走.
她觉得自己生的本就很美,除了比不过吕华彰,比起其他美人来还是绰绰有余的,偏生多事的母亲安排了两个绝色丫头来给她,这两个绝色丫头生的也忒绝色了些,绝色的都快要把她比下去了.
她心中不服,却又不敢违拗母亲,所以只能采取极端行动,直接将这两个绝色给灭了.
想着,她用一种杀人的眸光恶狠狠的瞪了小丫头一眼.
另外一个小丫头立刻吓得猫腰躲到了年夫人的身后,争取不被这位破坏王搞破坏.
年夫人见年如樱受了气,表面上作出一副慈祥之态来,拍了拍年如樱的手道:“如樱你莫要听人嫌话,他分明是想气你,你还上他的当.”
“大伯母,我哪里会上一个瞎眼人的当.”
“你明白就好,有些人天生就是眼光不好的.”年夫人复又拍拍年如樱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