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豆豆,做我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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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景禛的心猛地一抽,很疼,很疼.

    她是不是吃了好了起来,静静的走向她.

    她一个弹跳而起,急着往后退了几步,因小客厅比较狭隘,这一退就退到了墙边.

    他忽然倾身向上,两手往墙上一撑,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完全全的笼罩,一双幽暗的眸子紧紧盯住了她.

    卧槽壁咚.

    褚玉有些后悔,不该退到这墙角来,搞的她退无可退,这不明摆着给他制造壁咚的机会么

    这下她真有些害怕了,他眼里满满的兽欲瞎子也看得清楚.

    她伸手将他一推:“有话就好好说,不要一来就摆出一副流氓的态度,我不喜欢.”

    他呼吸一滞,垂首俯向她的耳边,低低道:“豆豆,我好想你.”

    “我不想你.”她再推他,他却纹丝不动.

    他忽然一把握住她的双手往头顶一放,盯着她的眼睛:“豆豆,是你带我来你闺房的,难道你不知一个女人带一个男人来她的闺房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也不意味,是你说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谈话的,我这里唯卧房最安静.”

    她抬眸怒视着他.

    “豆豆,告诉我,你的心里究竟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

    褚玉一愣,心突突的跳了起来,若说她对他一点感觉也没有是假的,可她和他之间根本不可能,虽然灵魂是褚玉,可这具身体是朱玉的,作为现代人懂得近亲不能结婚,何况他们已经近到如此地步,简直就是.

    她咬了咬牙,斩钉截铁道:“没有,一点也没有.”

    “你骗我.”他的一只手忽然袭了她的左心口,轻轻的按在上面,“你这里跳的很快,你敢就你没有一点点喜欢我”

    褚玉的身子抖了抖,强辨道:“老子减肥之后得了心脏病,心跳的就是这么快.”

    他一把拉过她的手,将她的手心贴在自己的心脏口:“豆豆,我和你得了一样的病.”

    “你有病赶紧回宫治治.”

    “豆豆,跟我一起回宫好不好,这一次,你做我的皇后.”

    他的眼睛太过炙烈,他的脸孔太过好看.

    搞的褚玉有了一瞬间的动摇,蓦地,她回过神坚决回绝道:“我不会回去,也不会做你的皇后.”她眨巴着雾蒙蒙的大眼睛,睫毛颤抖的像妖精的翅膀,毫无征兆的就落下一滴泪来,“阿狸叔叔,你是我的阿狸叔叔,你放了我好不好”

    看着她眼泪盈于眶,他的身子重重一滞,幽暗的瞳仁不易察觉的缩了缩.

    “豆豆,我再也不会放你离开,我答应你,这一辈子我只要你一个女子.”

    褚玉见自己软磨硬泡都没有用,干脆冷哼一声道:“你只要我,你就要做个绝后的皇帝.”

    “怎么绝后,除非你不愿意为我生一个孩子.”

    “按照遗传学原理,你我是近的不能再近的近亲,近亲结婚产下的孩子不是傻子就是残疾.”褚玉干脆把有可能三个字直接剔除,又补充道,“难道你嫌活的太闲,非要弄个傻子或残疾来玩玩”

    “这么说你不是不肯做我的女人,而只是因为顾忌你我之间血缘关系”他脸上闪过一丝欣喜之色.

    “这不是重点,重点你一个皇帝要么绝后,要么后代是残次品种.”

    “豆豆,为了你,我愿意绝后.”

    “噗”褚玉几欲吐血,这人油盐不进啊,她锲而不舍的问道,“你愿意绝后,老子不愿意,一个没做娘的女人是不完整的女人,你难道为了你自私的想法而让我成为一个不完整的女人”

    他顿了顿,眼色益发深了.

    “有了我,你的就是完整的女人了.”

    “你这人是不是榆木脑袋,怎么说也说不通.”褚玉有些绝望的奋力将他一推.

    这一推没能把他推远,他离她反而近了,几乎就是严丝合缝的紧紧贴在一起了.

    离的如此近,她几乎看不清他的脸,她唯有将头一扭,羞忿道:“朱景禛,不要让我恨你.”

    “我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他看着她颤抖的羽睫,情动的再无法控制.

    在他的嘴将要赌上她嘴的时侯,她恼怒的喝了一声:“老子又不是东西.”

    他忽然停了下来,似笑非笑道:“哦,原来豆豆你不是东西.”

    “你”褚玉眼底已泛了红色,颤抖的唇道,“你欺负人.”

    她的柔若无骨,她的幽幽香气,他被诱惑的快要沦陷.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豆豆,如你所愿,我现在就要欺负你”

    “色狼”她甚感屈辱.

    “豆豆,如果一个男人对自己的女人都色不起来,他还算什么男人.”

    再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伸手握住她扭过的脸,堵上了她柔软馨香的唇,她死死咬住牙关,他拿手轻轻一捏,他的顺利的攻破了她所有的防御.

    他积聚的太久也压抑的太久,他不想再这样压抑自己,他要她,哪怕翻天灭地他也要她.

    他的霸道,他的疯狂让她不得不卸下所有抵抗,因为她发现她越是抵抗他越是疯狂,她想这回要彻底完蛋了.

    她逃不掉了.

    他紧紧的抱着她,他的身体好烫,她被烫了失去了思考的力气.

    “相公媳妇,相公媳妇”楼下忽传来软枕头叫魂似的叫唤声.

    褚玉猛然一惊,从欲壑里收回神思,想推开他,他却不动.

    “相公媳妇,相公媳妇,听栓牛说有个色坯想抢了你,那个色坯在哪里,爷爷灭了他”

    朱景禛的眉头不由的深深皱起,这个风无情究竟是怎么办事的,竟让人闯了过来.

    其实真不能怪人风无情,人有三急,风无情再酷再厉害,也会内急不是.

    因为这次朱景禛出门并不想惊动旁人,所以他是单独行动,连一向服侍他的李德胜都没带.

    他虽没来看过褚玉,但知道褚玉的落脚地点后,派了风无情一直像个隐形人似的护了褚玉整整两个月,褚玉连一星半点都不知.

    足可见褚玉是个睁眼瞎,要不只能说明风无情隐形技能太高.

    “这位公子,请不要打扰我家褚爷休息.”追萤和琉璃赶紧上前制止.

    “你们是谁,滚一边待着去”软枕头一声怒吼,伸手就要推开追萤和琉璃.

    “老大喂,手下留情,不要伤了小美人.”栓牛护美人心切挡在了琉璃面前,抬着眼道,“老大,温柔,温柔哈”

    “温你娘的柔”

    软枕头冷哼一声,一个飞身就要欲飞到楼上,琉璃一把死死扯住他的裤腿,他正要踢,栓牛已拨开了琉璃的手:“小美人,你不要阻止我家老大,你们家的那位大爷想抢我家老大的相公媳妇实在太不道德,拉屎还讲个先来后道呢.”

    “你,你放开.”琉璃挣扎,红着两瞪着栓牛.

    追萤还要去追,软枕头已飞身上了楼梯.

    忽然“嗷”一声惨叫,软枕头从楼梯上跌了下来,他摔到一楼摔了个屁股开花,揉着屁股骂道,“日他奶奶的,是谁,是谁敢暗算爷爷”

    风无情如鬼魂一般幽幽闪过:“不想死就安静些.”

    “我安你奶奶个静”软枕头怒吼一声,正要爬起,咚的一声又跌了下去.

    这一跌,他被点了穴位,就像个木头一般再动弹不得.

    褚玉一听下面没了软枕头的声音,心下大骇,以为软枕头被朱景禛带的什么人搞死了.

    趁着朱景禛放松她的当口,张口就死死咬住他紧拥住他的胳膊.

    原以为,他一吃痛就会放开她,不想,他坚挺异常,任她咬着.

    她不松口,他亦不松手.

    她咬的牙都酸倒了,泪眼冒出花花来,他垂眸看她,眸光灼灼.

    “豆豆,你要弑杀亲夫吗”

    她实在咬不下动了,抬头看着他,恶狠狠道:“如果你敢欺负我,我先杀后阉了你.”

    朱景禛微微皱眉,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将唇移到她耳边细细的吹了一口气道:“反正都是杀,不如先奸后杀吧”

    “你想的美,老子”褚玉羞恼的恨不能直接将此等不要脸的男人痛扁一顿,忽然她嘿嘿一笑,伸手在他脸上大胆的摸了一把,“先奸后杀也好,不过老子在上你在下.”

    看着她时而愤怒时而狡黠时而娇俏的脸,他满心满眼喜欢的要死,身体早已叫嚣着想将她生吞活剥了,可到底存了一丝理智.

    这个小女人哪可能轻易就范,在她笑的时候,他就知道她一定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他低低的笑道:“好,这想我也可以省些力气.”

    “阿狸叔叔,你想省力气,看来你的体虚还没好哦,来,让我好好的服侍你”

    她眨巴着一双笼雾滴水般的眸子,整张脸带着情动的红如苹果,被他狠狠侵犯过的唇此刻泛着红肿,她嘟起红肿的唇踮起脚尖就作出要来吻他的样子.

    他几乎就要被诱惑的丧失所有的理智,身子颤了颤,嘴里呢喃了一声:“唔,豆豆”

    “阿狸叔叔”她娇滴滴软绵绵的唤了一声.

    心猿意马间,他微闭上流光婉转的凤眸,静待她的樱唇落在他的唇上.

    她脸色陡然一变,膝盖一弓就朝他的薄弱袭去.

    他的嘴角不露痕迹的微微勾起,在她膝盖距离他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他猛地将身子一挺将她彻底压死,她抬起的膝盖在不经意间已被他的腿挡了下去.

    她想再抬腿,却被他压的无法动弹.

    “豆豆,你说你对我动手动脚,我该如何惩罚你”他忍不住贴的她紧紧,紧到她有些窒息.

    心头之火如星火燎原,在转瞬间将他燃烧.

    他突然将她一把抱起,她的脚离了地面,她就这样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她脸上已是滴血般的红艳,伸手猛推他道:“阿狸叔叔,不要这样”

    “豆豆你总是口是心非,明明想要却说不要.”他将唇再俯到她耳朵边轻轻的吐着热气,搞的她气的血一股脑的往上涌.

    他眸色一深,唇从她的耳边擦过她滚烫的脸颊,来到她的唇边

    “褚爷,褚爷”

    一个清朗而朝气蓬勃的声音从楼下传了过来.

    朱景禛眉心一皱,暗想:这些个不识相的人怎么来的一拨又一拨.

    褚玉一听是季承运的声音顿时像见了救命稻草一般,大声叫唤了一句:“承运”

    “褚爷,你在楼上吗,承运上来啦”

    “在.”她几乎要热泪盈眶了,此刻恨不得抓住季承运的手跟她说一声:“承运,你来的好,来的妙,来的刮刮叫.”

    趁着朱景禛微将她松开的时侯,她大力的用手一推总算推开了他.

    她拂一拂差点跳出来的心脏,有些慌乱的往房外奔去.

    他到底意尤未尽,脸上虽在瞬间恢复了平静,心却兀自乱跳着,他摆出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伸手轻轻掸了掸微微起皱的衣衫,从容镇定的走到桌边,从容镇定的坐了下来,又从容镇定的自倒了一杯茶翘着二郎腿饮着.

    哗的一声,水晶帘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季承运已撩开帘子走了进来.

    一袭青衣,圆圆的脸,弯弯的眼,上扬的唇,显得他如朝升的太阳一般满是蓬勃朝气.

    他一见褚玉奔来,弯月眼往下一弯,满带着笑意问道:“褚爷,你的贴身宫女儿怎么都来啦”

    褚玉此刻见他忽如见到亲人一般,呜咽一声,两眼蕴起一团水意亲密的拉起他的袖子带着哭腔的喊道:“运运,你来的可真好.”

    黑子君从来没听她叫亲密的叫过自己运运,当然,他希望她能叫他一声小黑子,但人不可一下子奢望太不稳.

    这一抱,仿佛一个巨雷炸的软枕头外焦内也焦.

    日他奶奶的

    这个死色胚竟敢公众抱住他的相公媳妇,难道他不知道别人的相公媳妇是抱不得的

    无耻,下流,没道德.

    祝他生女儿

    哦,不对

    如果不是他这一抱,他的相公媳妇八层要摔个脑袋开花,他要个死相公媳妇做什么

    他不能咒他相公媳妇的救命恩人,这不符合他讲义气,懂恩德的风格.

    于是,他闭紧了嘴巴,两眼用力的盯着褚玉和朱景禛,生怕他二人当众作出什么亲密的举动出来刺伤他的脆弱的小心脏.

    褚玉尤处在晕晕乎乎的绵软中不能自拔,朱景禛干脆顺水推舟的依旧将她搂的紧紧的.

    软枕头盯的眼底充了血.

    救也救完了,怎么还不放开他的相公媳妇

    这人真是太过分了.

    祸他生女儿

    “软枕头,原来你没事,你没事就好啦,害得人家担心死了.”

    褚玉从晕乎中清醒过来,一眼就瞥见两手撑地作爬起状的软枕头,过河拆桥的拼命将朱景禛往旁边一推,一溜烟就跑到了软枕头身边.

    软枕头不能动亦就不能说话,两眼泛着泪光的瞧着褚玉.

    呜呜

    相公媳妇你真好,人家好感动.

    “软枕头,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褚玉往地下一蹲,开始拼命摇软枕头的肩膀.

    软枕头被她摇的头晕.

    “褚爷,他只是被人点了穴.”追萤挽着袖子走了过来.

    “啊”褚玉两手一松.

    “咚”软枕头失了重心,硬邦邦的跌在地上.

    褚玉正要伸手扶他,琉璃很是不满的瞪了软枕头一眼.

    “褚爷,这人甚是无理,一见面就推奴婢.”

    栓牛默默的扯了琉璃的衣袖,低低道:“小美人,你不能这样说我家老大,我家老大一向最讲道理的人,今日他”

    琉璃一转头对着他露出一个凶狠的目光,栓牛吓得赶紧拿手捂住了嘴,紫燕在旁瞧了暗暗一笑.

    褚玉赶紧回头对着朱景禛道:“阿狸叔叔,你傻站在那儿做什么,赶紧解穴啊”

    软枕头一听褚玉叫那人叔叔,心痛的程度立刻减少了两分,莫非是他想歪了,人家不是断袖,人家真的只是相公媳妇的叔叔.

    朱景禛摇头淡淡道:“解不了.”

    褚玉道:“不可能.”

    朱景禛轻笑一声:“万事皆有可能.”

    “那谁能解,究竟是哪个王八蛋点了软枕头的穴”褚玉一声怒吼.

    “褚爷”琉璃轻轻扯了扯褚玉的衣袖,拿手往门外一指,“你说的王八蛋来了.”

    褚玉抬眸一看,却是上完茅房的季承运走了过来,想到刚刚季承运背信弃义将她一人抛下之举,她不问青红皂白一个飞身就跑到她面前,直接拧了季承运的耳朵骂道:“好你个王”

    “哎呀,痛痛痛.”无辜的季承运被拧的龇牙咧嘴,“褚爷,你轻点,轻点喂.”

    紫燕因离的比较近,飞快的跑过来扯一扯褚玉:“褚爷,拧错了,那个才是王”

    紫燕眼一抬正好迎上风无情冰冷彻骨的眼睛,吓得一哆嗦不敢再多言.

    “哪个王八蛋”褚玉越过季承运,看到随他身后而来的一身灰扑扑的风无情,怔住了,讶了讶,颤抖的唇道,“原来是这个王王八八蛋蛋”

    说起风无情此人,褚玉对他有些发忤,那还是小时候的往事,她整日里屁颠颠的想跟着朱景禛,结果人朱景禛不待见她,朱玉却一点眼力见也没有,时不时的弄个偶遇,又时不时的假装晕倒跌在朱景禛的怀里.

    有一次跟随皇爷爷出去打猎,在皇家猎场,朱玉想再次投怀送抱,这一次没跌中却跌进了跟随在朱景禛身侧的风无情的怀里.那一次,很悲剧,风无情将她拿绳子绑了吊在皇家猎场的秘林里整整三天三夜,差点没把她搞的脑袋充血而死.

    后来,她被解救了,她本想给风无情好看,却又爱屋及乌的怕连累了她的阿狸叔叔,方隐瞒了风无情的所有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