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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似乎是迹部包子父子几年来睡的最安心的一晚上,直到迹部尧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时,看到怀里窝着的那一团少年的身躯,才感觉到了自家包子这次是真的正大光明的回到了自己身边。
抚乱了少年的碎发,迹部尧很有兴趣的看着自家包子在睡梦中皱了皱眉,然后蹭蹭床单继续睡。
于是迹部团团那难得可爱的动作激发了包子爹的兴趣,以至于包子爹开始趴在床上戳着包子玩。时不时观察一下自家包子的表情变化。
少年似乎感觉到了外界的影响,哼哼了几声鼓起脸颊,继续往被子里钻,躲避着迹部尧的戳着他脸颊的手指。
忍不住勾起唇角,迹部尧抱住自家儿子,吻了吻少年的脸颊。
真可爱,他家包子果然是最可爱的。
迹部景吾眯了眯眸子,窝在迹部尧的怀里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
却因为是趴在迹部尧的肩头上,所以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男人白皙的脖颈上几点嫩红的痕迹。
在迹部尧看不到的地方满意的勾起唇角,迹部景吾伸手反抱住自家dad,声线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与低沉:“早安,dad。”
“早安,团团。”
少年懒洋洋的靠迹部尧的怀里,亮晶晶的眸子指了指自己的脸颊,随后在迹部尧没有动作之前俯身过来吻在他的脸颊上:“早安吻。”
用余光瞥着男人光|裸的脊背上,蜿蜒在后脖颈上的红痕,迹部包子笑的更得意了。
……
回了一个吻给儿子之后,迹部尧才开始拿起旁边的衬衫往身上套,又打开衣柜拿出了一些很早以前便准备好的给儿子的衣服。
款式大多数比较随意简单,但仔细看却能看出每一件衣服都是最精致的做工,细致繁复的勾边更是看起来简约却又大方。
“等一下吃过早餐后,”迹部尧系着扣子的手指顿了顿,半晌才开口:“dad就带你去医院看凌佳奈。”
……
迹部景吾挑着衣服的手顿时停下了,低着头让迹部尧看不到他眸子里的情绪。
只是没有多久,少年便又淡定自若的翻着那些衣服,反而只是随随便便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罢了。
最后,少年竟然挑中了一件最为正式的制服。
繁琐的复古勾边追着写银色的细线,显得这套衬衫加外套更加华丽而精致,穿在少年的身上也更加衬托出了他修长的身形与精致的五官。
迹部景吾对着面前的落地镜微微勾起了唇角,满意的看着镜中人带着高傲的眸子,与华丽精致的衣着。
既然是去见那个女人,那么他当然会好好的准备——他迹部景吾要让所有人都看到,谁才是最配站在自家dad身边的人。
一个从英国归来的出色天才儿子,与一个不起眼的弱病女人相比。相信那些媒体们并不是傻子,孰重孰轻当然便能一下子分的清楚。
迹部景吾眯了眯那双紫灰色的双瞳,修长的手指松了松自己的领带,随即唇角边挂上了一抹随意的笑容,转身走向了迹部尧刚刚过去的饭厅。
即使暂时只有血缘这条羁绊,他迹部景吾也不会输给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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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坐上了去往忍足家疗养院的车之后,迹部尧才有些惊讶的通过反光的车窗发现,自己的后颈处有几点奇怪的红色。
不自觉的用手抚上后颈的皮肤,那几点红晕有些像被蚊虫叮过之后起的小包,却并不让他觉得痛痒。
“dad?”
旁边的少年暗自观察了很久自家dad的动作,终于忍着笑意装作奇怪开口:“怎么了?”
“似乎是被虫子叮到了。”迹部尧扭头,却看不太清楚后颈,只能通过反光的车窗模模糊糊的看了个大概,几点不大的红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我看看。”
少年倾身过去,按住自家dad的手,紫灰色的眸子里闪过意味不明的笑意。轻轻的把男人的衬衫领子做了一些调整,刚好可以挡住那些红痕。
迹部尧靠在身后的软垫上,少年的手指修长柔软,轻柔的抚触的时候让他觉得脊椎仿佛通过了一道电流般,有些麻痒。
迹部景吾勾着唇角,见好就收,微笑着退回自己的手。随之又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最近天气有些热,可能会有这些蚊虫。”
“不过……”少年的食指放在唇上,笑容中多了一丝暗流,垂下的紫灰色眸子里满是流光:“很多人四季都会出现这样的状况,dad不用担心,过几天就会好的。”
“四季?”
“嗯。”迹部景吾扭过头看着车窗外飞快掠过的风景,愈加低沉富有磁性的声线象征着少年的成长:
“可能是因为,dad比其他人都要……非常美味的缘故吧。”
迹部尧怔了怔,没有太理解自家包子这句话的意思。
但是没有给他提问的机会,司机已经轻巧的停好了车子,转过头对迹部包子父子道:“少爷,小少爷,已经到了。”
迹部尧微微颔首,瞬间把刚才的疑问暂时放下,脑袋里开始想着早川凌佳奈的病情问题。
而旁边的少年精致的面庞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首先打开门走下了轿车。
……
背对着迹部尧的迹部景吾抬起头,以手遮挡住正午阳光的炽热,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dad,尝到了美食之后,又有谁愿意……放手呢。
chapter 12
不得不说,早川凌佳奈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
即使本身还处于昏迷沉睡的状态,即使身上插满了输入营养液的各种管子。当迹部景吾在推开门的瞬间,依旧被病床上的女人美丽安静的睡颜吸引了目光。
由于常年通过最好的营养液维持生命的缘故,早川凌佳奈看上去显得比其他这个年纪的妇人都要更小很多。纤弱的身体盖着薄薄的被子,裸|露在外苍白的手臂上贴着医用胶布与透明的胶管,紫色波浪的长发仿佛缤纷的花瓣,将她的美丽衬托的一丝不差。
女人纤长的睫毛静静的下垂着,淡色柔软的唇抿在一起,仿佛在等待骑士的吻。
……
迹部景吾淡淡的收回沉思的目光,扭头看了看门外迹部尧被医生叫到了工作室,那抹修长的身影间,烟灰色碎发的男子俊美的容颜上带着一抹复杂。
这让少年不自觉的皱起眉。
修长的手指抬起,慢慢却坚定的关上了病房的门。
虽然只是一道门罢了,但依旧存在阻隔便够了。
顿了顿,少年还是慢慢的走了过去。坐在了宽大柔软的白色病床的左侧。轻轻的俯下身,看着眼前那个应该被自己称作母亲的女人。
她睡的很熟,很熟。仿佛一辈子都不会再醒来。
但是医生却说了,早川凌佳奈在近期极有醒来的可能性,所以才匆匆忙忙的把迹部尧从公司叫了过来。
迹部景吾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低垂的眼眸看不清那双紫灰色瞳孔中暗涌的情绪。只是少年那白皙的手掌在慢慢的收紧,最终紧紧的攥住身下的床单。
……
母亲?
如果你是母亲,那么为什么在生下我之后……便选择了不愿意面对现实?如果你是母亲,为什么要逃避你的责任。
你在害怕什么呢,或者说,你不愿意面对的是dad吗。
女人,你选择了逃走,你选择了懦弱的缩回自己的世界中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留下dad一个人,会怎么办?他会为了你而面临怎样的一个状况?
dad那个时候只有19岁。而你呢……却留下了对于那时候的dad来说是个包袱的我,接下来,只有毫无忧虑用着迹部家的钱躺在最好的医院里,接受最好的治疗。
在你用着最好的营养液的时候,dad在意大利参加着第二个硕士学位的考试。
在你用着最好的医疗设备时,dad被人虎视眈眈的盯着迹部董事长的位置。
……
迹部景吾抬起下巴,略微俯视的盯着病床上女人的面容。
“但是他,却留着那枚戒指!……为了你。”
少年轻柔却沙哑的声音在没有其他人的病房显得格外清晰。
他却一直为你空着妻子的位置……
他被你的自私折磨着,被你的软弱无能困扰了十几年。
迹部景吾的目光微微转移,移动到了乳白色房门上。模糊的玻璃上似乎能隐约的看到对面男人修长的身影。
紫灰色的猫瞳中带着复杂的思绪,紧紧的盯着门外的人影。
……
自从有记忆开始,他的印象中最多的便是等待dad来看他时的不甘、想念、孤独。
虽然孤独是最容易逼迫人成长的药水,但是如果可以选择,迹部景吾或许宁愿自己的父亲只是一名普通人,而他,也可以无忧无虑的做他的儿子。
但是‘迹部’这个姓氏,从一出生开始就注定了他们的特别。这个特别,是建立在比寻常人严厉苛刻百倍的教育、比寻常人冰冷复杂的亲戚关系中得来的。
大概在三岁左右的时候,迹部景吾便知道了他不能轻易的见陌生人,知道了他不能告诉别人他叫迹部景吾。因为那时候的迹部尧,除了亲情与宠溺之外,什么都给不了他。
但是那段时间却是最单纯的幸福的。
只要他乖,只要他乖乖的……就可以等来dad从意大利回来看他。就能等到每次都不同的小礼物。
虽然见面的次数少,但是迹部景吾却对那份深深的疼宠在心底印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
转变是从三岁生日结束的时候开始。
比寻常孩子都要成熟的多的迹部景吾,渐渐的开始被迹部尧带入镁光灯之下,渐渐的成为了所有人关注的迹部家下一任继承人。
心里代表防备的那堵墙也随着那年起越来越高,越来越冰冷。以至于……只有在那个男人温柔的眼眸之下,他才能成为一个普通的孩子,在父亲的温暖的怀抱里撒娇,闹别扭,任性——统统都没关系,因为他知道dad会包容他,会宠他的一切。
年龄一点点的增长,迹部景吾也越来越好奇自己母亲的事情。
直到偷偷的发现了自家dad左手无名指上带着的一枚简约典雅的银色钻戒。在问了jesscia姑姑之后,迹部景吾第一次知道了早川凌佳奈的存在。
最初,对于母亲,是怀着好奇,想念最多的心思的。
但是当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