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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亚垂下手臂跌跪在地上,鲜血从他的口中流到地上,他拼尽全力抓住林悠兮的手,抽搐着对林悠兮道歉说:“对不起,我不想杀你,可是你不死我们都会死,我没得选。”

    一口鲜血被喷到白色的床单上,溅在床单上的血滴就像是一朵朵盛开的彼岸花。

    他强撑着跟林悠兮说:“你要小心纳卡,他会害死所有人的,莹……”

    诺亚的最后一句遗言还没有说完,他抓住林悠兮的手就已经失去支撑,被卸了力的身体无意识地倒在地上。

    他的眼睛还在睁着,睁开的瞳孔里映射的正是被绑在凳子上一脸呆滞的黛丝。

    黛丝呆滞的表情到诺亚的身体跌落在地上,才有了波动,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从她口中发出。

    “啊!”

    凄厉的叫声刺穿众人的耳膜,他们的脑子混混沌沌,眼前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

    言罪捂住耳朵,试图去让黛丝闭嘴,他的手还没碰到黛丝,身体就重重地倒在地上。

    站在树上的猫被黛丝的这一声尖叫震得的迷迷糊糊的,它晃荡着身体,一不小心踩空从树上跌落下来。

    幸好它很快就清醒了,在空中翻了个身,接力蹬了一下,安安全全地落到了地上。

    猫咪“喵”了一声,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什么人后,借助每家每户窗户上的护栏爬到林悠兮家的窗户台上。

    窗户没有锁,它用爪子扒开了一个小缝,用头去顶开,把窗户开到它能进去的距离,它缩着身子钻了进去。

    房间里一片胡乱,活脱脱的一个凶案现场,不管是死人还是活人都在地上躺着。

    它先走到林悠兮身边,用脑袋蹭了蹭林悠兮的脸,猫脸露出倦怠满足的表情,就像是被主人撸了一样。

    在林悠兮身边磨蹭一会后,它恋恋不舍地从林悠兮身边走开,它知道自己还要办正事。

    它矜持地迈着猫步,走到被绑在等在上的黛丝面前,仰起头看着眼前的女人,她的眼睛和鼻子里流出一行鲜血。

    黛丝的呼吸很微弱,刚刚施展的能力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猫跳到黛丝身上,把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

    半响,它亮出了尖尖的爪子,一抓割破了黛丝的动脉血管。

    穿着青灰色衣服的女仆人把刚刚从花园里摘获的白铃洛插进床头的花瓶里。

    清晨的白铃洛洁白无瑕,它盛开的花瓣上还悬挂着清晨的露水,一股似有似无的淡香从花心中蔓延开来。

    躺在层层纱帐中的女人动了动鼻尖,她睁开双眼,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不是她的床”,林悠兮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她意识到自己又进到梦境中了。

    她捂着微微刺痛的脑袋,这个梦是黛丝制造的,还是诺亚身体里的东西带她进来的?

    这个问题暂时还没有办法弄明白。

    林悠兮仔细观察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她穿了一件真丝制成的睡衣坐在一张欧式大床上,身下的布料柔软亲肤。

    大床被层层叠叠的纱帐覆盖着,透过纱帐,林悠兮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外边走动的人影。

    华丽的纱帐被人层层掀开,六个女仆人依次排开站在她床边。

    “早上好,林悠兮小姐。”

    林悠兮被她们这阵势吓了一跳,她愣了一下,回了她们:“早上好。”

    女仆人帮她掀开被子,伺候林悠兮洗漱起床,她们帮助林悠兮脱下真丝做成的睡衣,帮她换上束腰长裙。

    这裙子像是欧洲中世界的裙子,米黄色的裙子上有人工绣成的花纹,裙子一层层垂落在地上,最外边的是用薄纱制成的。

    林悠兮的腰被紧紧箍着,她觉得自己快要上不了气了,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是谁发明了这么折磨人的裙子?

    穿完衣服,她被女仆人们请到梳妆台前,一个女仆人拿起梳妆台前的梳子,梳子像是用黄色的玉石打磨而成,通体透亮,上边镶嵌着晶莹剔透的宝石。

    两个女仆人拿起梳妆台前的水粉,帮林悠兮上妆,林悠兮晕晕乎乎地闭上眼睛让她们在自己脸上涂涂画画。

    收拾完了之后,林悠兮睁开眼睛,她被镜子里的自己震惊到了,这还是自己吗?

    满头用黄色丝带扎的蝴蝶结就算了,虽然幼稚了点,但好歹是能看。

    这鬼画符的脸是怎么回事!

    烈焰红唇、脸颊红的像红苹果、夸张的眼妆,那眼线当眼妆画,眼妆一直画到眉毛上。

    她的眼睛狠狠地抽了一下,组织了一下措辞问身后的女仆人:“那个,你们的妆都是这样的吗?”

    立在林悠兮身后的女仆人毕恭毕敬地问道:“您不喜欢吗?这是眼下最流行的妆了。”

    “如果您不喜欢,我们可以帮您重新画。”

    她很是紧张,很害怕林悠兮不喜欢,林悠兮摆了摆手:“不用了,你们先出去吧,我自己来就行。”

    她对这里人的审美产生了深刻的怀疑。

    女仆人们低着头顺从地把房间的门关上,走之前,她们委婉地提醒林悠兮需要抓紧时间。

    今天她和格朗司大公约好了去角斗场观看比赛。

    第62章

    卸完妆后的林悠兮抿着嘴,面色僵硬地看着放在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她突然意识到一个严肃的问题----她不知道这些瓶瓶罐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