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白云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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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对面奇怪的人奇怪的装束,愣了扫了一下四周没有摄像机之类的,而且附近刚刚也没有人走来走去,她才不会犯傻觉得这是剧组在拍戏好吗。难道是少数名族,可是好像没有少数民族的服装像古代的汉服啊,穿越?有点不太可能啊,她在心中默默念着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她犹豫了,到底要不要过去,对方人多势众,自己孤身一人。在她打量对面一群人的时候,对面的人也在打量她,何福看着对面这个装束怪异,披头散发,邋里邋遢的女子,目光紧锁她背后的背包,里面装了什么,是否又是敌人的刺客。“你好,请问你是……”她硬着头皮,看着那个骑马的人,可是对面的人并没有回答,直接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此。”“我,我叫周蓁宜,我想去前面有人的地方,现在又累又饿,又迷路了这位大哥可不可以带我一程,感激不尽啊。”周蓁宜想毕竟自己一个人,又是女子,对面应该不会有所顾虑吧,而且不管对方是好人还是坏蛋,她都跑不了了,还不如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保命要紧,并且这个大腿一定要抱的,她不想再走路啦。

    “我家公子并不收留陌生人,还请姑娘自行离去,否则我就要不客气了”,何福生硬地答道,周蓁宜哭丧着脸,怎么遇到这种人,连搭个顺风车都不愿意。她又只好请求道:“让我搭个车吧,到地方我就会走的。”何月白坐在车里并不动,让婢女掀起车帘一角,打量着周蓁宜,他也注意到周蓁宜的背包,眯起了眼睛,半晌,“阿福,你过来。”何福知道公子是想吩咐自己,“是,公子。”阿福策马来到车前,下马附身过去。

    ????周蓁宜看着他俩嘀嘀咕咕,这才打量起车中的人,可以光线不好,而且又有帘子遮挡,她只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个半张脸,瞧得不是特别清楚,只觉得声音像是一个年轻人。不一会儿那名原来骑马的男子便走过来,在离周蓁宜三米远的距离停下来,“在下何福,我家公子愿载姑娘一程,只是我家公子身体不适,只能请周姑娘在装行李的马车上挤一下,周姑娘觉得如何。”“可以的可以的,有坐的地方便可以。”“还请周姑娘随我来。”“多谢啦,何福。”何福愣了一下,转身引着周蓁宜向后面马车走去。

    ????路过一名男子时,那名男子突然动手抓住周蓁宜的背包,嘴里还叫着“姑娘小心”,周蓁宜的包一下子被那名男子从背上卸下来,周蓁宜也因站不稳坐在地上,十分狼狈,“你做什么!”周蓁宜有点生气,她转身朝着那名男子叫到,“姑娘的背包上方才有只毒虫,已经被我打走了,姑娘可要小心些,这秋天的虫子最是毒了。”那名男子笑嘻嘻把背包递过来,周蓁宜知道对方似乎不放心自己,想要试探自己,却也不能说什么,只能接过背包,口中说着谢谢。“阿丰,别在这里欺负人家小姑娘。”何福开口打趣。那名被唤作阿丰的男子笑了笑走了,“姑娘别放在心上,阿丰没有恶意。”何福对着周蓁宜说到,周蓁宜只能说:“既然是虫子,帮我打走我还要谢谢他呢。”可是周蓁宜却在心里想着一个红脸,一个黑脸,配合的真好,哼。

    她跟着何福来到队伍最后放行李箱子的车前,“这是许三伯,周姑娘就坐在这里好了,”指着车前的空位和周蓁宜说到。周蓁宜看向许三伯,是个大约五十多岁慈眉善目的老头子,心里觉得安心了不少,便向何福道谢,何福点了点头,算是回应,“那周姑娘就坐好了,别乱跑,否则出了什么事就不好了。”何福这话说的阴阳怪气的周蓁宜听了很不舒服。“知道了。”周蓁宜笑着说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她还是懂得的,而且人家也是在帮自己。何福看她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便转身回到队伍前面了,只是走之前偷偷地给许三伯打了眼色,许三伯接到何福的眼色笑得更加和蔼起来。

    “女娃娃呀,坐好了,要走喽。”许三伯拿起靠在车辕上的马鞭,开始准备出发,周蓁宜坐在车前的空位子上,总觉得自己抢了许三伯的位置,现在许三伯只能走路了,心中觉得不好意思也多没说话。但许三伯见她身上不知从哪蹭的泥,便从怀中取了帕子,递给她,周蓁宜见状还是接了过来,将自己身上的泥土拂了拂。许三伯见她神色,觉得她眉目端正,不像是那些歹毒之人。“女娃娃是哪里人,要往何处啊”,许三伯赶着车回头问道,周蓁宜愣住了,觉得这真的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来处不能说,她对这里一无所知,连个地名都说不出来,随处说个地名只能是他们不知道的,否则之后有人探查很容易露馅,往哪里去她也不知道,做什么她也不知道,对这里一无所知,简直要命,突然她起来念头:“我来自三沙。”许三伯也愣了,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一个小地方,却很热闹。”周蓁宜说完便不再搭话,说的越多,破绽越多。

    暮色苍茫,车队慢慢动起来了,前边有人说到“抓紧喽,赶到洛邑有美酒呦!”

    洛邑?洛邑?洛邑是什么地方,周蓁宜觉得看来自己是真的来到了奇怪的地方呢?

    要说周榛宜这个人,平时神经大条,与人为善,但是一觉得自己受到恶意便打起精神,竖起壁垒,全力回击;天命乐观,却常常在独处时想起自己所受的委屈与冷遇,唏嘘不已;善于排解自己内心的不畅,觉得坏事总会过去,重要的是将带来的损失降到最低,但总会为了琐事介怀,内心倍感纠结;做事有条有理,却常常不得其法,有时反而适得其反。如今她觉得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对历史有兴趣的她觉得非常高兴,可以体察古时人民的日常生活,衣食住行,社会风貌,但是个全然陌生的社会,不算得上是一无所知,但也不知所措,所以小心翼翼,言行举止处处小心,不敢多说一句话,不敢做出异常举动惹来瞩目。如今她随这一行人来到了驿馆,因为身上的休闲服实在太过古怪,还披头散发,不梳发髻,进了城池便被路上的人打量了一遍又一遍,以为她是异族人,但看着容貌却也不是,周蓁宜已经换上了何福让店中侍女送过来的衣服,是旧的,但也只能换上,又向侍女借了束发的东西,简单地将头发在脑后束起来,便出门吃饭。至于她随身携带的背包,用一块碎步包了起来,将手机以及一些其他电子产品用塑料袋包好,食物也没剩下多少,最难处理的就是塑料水瓶,她觉得烧了最好,但也舍不得,而且,那队人肯定看到了这个包,若有心探查,她觉得也瞒不住,索性随它去。

    用过了一顿毫无滋味的晚饭,何福拦住了她,说公子要见她,周蓁宜心中忐忑,只能随着何福前去,进了房间,何福让她在门侧等待,她看到一个人坐在桌前,那名叫阿丰的侍从正捧了水盆让他净手,侍女从旁边提着食盒退下。“公子,人来了”何福上前在那位公子身侧低声禀告。他接过身边侍从递过来的面巾擦了擦手将双手拢在袖中,回头看周蓁宜。周蓁宜也正好看向他。他剑眉星目,神态严肃,眼神带着阴郁,体态修长,虽人坐着,可以看出身高很高,“至少185,长得好帅”周蓁宜心里想着,但面上也不敢露出什么,垂下头看着地板上的缝隙。

    待到阿丰把水盆端走,何福走来让她上前,周蓁宜站着问道:“请问有什么事吗”,何福看着周蓁宜的站姿,好没规矩的女人。其实周蓁宜只不过是现代平时正常的站姿,但是却不和此地规矩,她也无从得知,自然不以为意。何月白开口:“哪里人士,洛邑可有亲友,明日我让阿福送你过去。”“我来自三沙,才到这里,没有亲朋好友。”“那你有何打算。”周蓁宜听到这个问题犯了难,对啊,她以后要怎么办,她怎么养活自己,什么也不知道,而且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不知道。”周蓁宜皱起了眉头。“会什么,可读过书”何月白继续问道,“读过书,会做饭,扫地,缝衣服。”周蓁宜尽量让自己的技能听起来像个古代妇女,“读过什么书,以前是做什么的”,何月白再次发问,周蓁宜又愣了,感觉到越来越不妙“只读过一些诗词,人物传记,还有一些杂书,基本上什么都看,做一些文书整理的工作。”周蓁宜慢慢呼出一口气,觉得好压抑,他再问自己说不定就绷不住心里的那根弦了。“为什么会在路边,衣服又是怎么回事。”何月白脸色越来越沉,周蓁宜终于绷不住了,这怎么办,怎么编呀。

    何福见她不语,噌的一下拔出佩剑:“莫不是邻国的奸细,公子小心。”说完提着剑向周蓁宜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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