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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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代替一切语言,做出了最亲切的问候。

    “鼠辈,与我一战吧!”

    “砰~~~砰砰~~~~“徐荣以重重刀影护住面门,忙活的手忙脚乱,勉强架住了小志的十多枪,却已经被逼得退后了五丈还多!

    “恩~~~”小志轻噫一声,银枪微微收回,荡出一层螺旋气浪,化成一条摇曳生姿的巨龙,盘旋着再度卷向了对手!

    “噗~~~啊~~~”徐荣惨呼一声,遮拦不定之下,被小志刺中了手腕,钢刀掉落尘土!

    早已心胆俱裂的对手,哪里还会是小志的对手?

    “不~~~不要!”看着小志那森凉的银枪,徐荣的神色恐惧至极,浑身都颤抖起来,看向小志的眼神里满是哀求之色,不住口的哀声喊道。

    战场上的冷血残酷,彻底击垮了这一心志本不坚定的将领!身边的数十名铁骑,不约而同的露出了鄙夷的神色,怒视着那个丑态百出的将领,他们曾经的统领,看着他丢尽了西凉铁骑最后的一丝脸面!

    沉默的看了徐荣半晌,小志微微叹息了一声,抬高了手中的银枪:“你纵然活着,又有什么生趣了?所以,还是死吧!”

    长枪刺出的一刻,小志闭上了眼睛,感应到枪尖一沉,就豁然拨马离去,越过了徐荣倒下的尸体,继续前进!屠杀战俘这种事,毕竟还是触动起小志心底那所剩无几道德戒律,心弦,再度震颤了一下!

    徐荣的身死,彻底击垮了铁骑将士们的斗志,强撑着疲惫的身躯,既要控制受惊的战马,又要与如狼似虎的敌兵缠斗,就连强悍的铁骑汉子,也终于撑不住了!

    “大人,快走!快走!”几名亲兵呼喝着拉扯神色木然的陈宫,见没什么反应,铁骑士兵干脆揽过了陈宫的缰绳,牵着他疾步奔跑,三百余名铁骑,保护着陈宫,浑身浴血得杀透重围,窜逃的不知所踪。

    整支铁骑大军,全线崩溃,再也不成编制,所有的骑兵忙乱的四散奔逃,企图搏出一条生路,但在包围的水泄不通的敌军屠杀下,大部分的骑兵凄惨的失去了生命,只有少数骑兵幸运的突围而出,但是,偌大的战场上,没有一名骑兵下马乞降,死战,彻彻底底的死战,有死无生,战斗到底,铁骑将士用生命中的最后一丝血勇,捍卫了铁骑的荣光!

    仿佛为了呼应小志的努力,颖川城内的满宠也施展起惊人的手段,一举扭转了战局!

    在城头看着小志的大军突破铁骑的封锁,杀奔颖川城下,在围城猛攻的敌军中掀起了阵阵难以遏制的混乱,满宠没有丝毫犹豫滴,率领早已集结待命的两千精兵,大开城门,在敌兵惊恐的眼神注视下,悍然杀进了战场之中!

    在小志一枪将胡轸刺于马下之后,围在城下的数千士兵,在两路大军的围剿下,渐渐失了方寸,直至最终溃败而逃!

    颖川城十日之围,至此解开!胜利的欢呼声,号角声,响彻云霄,响彻在,浴血奋战的将士心头,激荡起无尽的回响!

    第十七章 颖川恶战(5)

    “吕布,吃我一击!”宛若虎啸的嘶吼,典韦身上的浑然斗气骤然暴增,鏖战许久的他,终于决定反击了!

    双戟猛力前劈,气流滚动如猛虎出匣,仿佛地狱深处的那万千鬼魅都被释放了出来,狂野的气劲排山倒海的压向吕布,戾气惊人!

    吕布的眼中依然战意如虹,冷哼一声,画戟在手中疾速的转动起来,凌厉的杀气在戟尖凝聚,而后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刺破长空,径直向典韦气劲上最猛烈的一点突刺过去,周遭的气温骤然下降了数十度之多,时节仿佛由晚春再度回到了最酷寒的隆冬腊月!

    时空无限,死拼无尽!一抹盛放的豪光一闪而逝,巨响声中,二人纠缠许久的身躯再度被震飞开去,而且,再度退后了相同的距离!

    静,极度的寂静,战场上诡异至极的寂静,显示着两军士兵那极度震惊的心绪,久久不能平复!

    看到自家一向勇武无敌的大将竟然会陷入这般苦战,没有人能够再维持冷静的心态,铁骑的士兵固然看得如痴如醉,郭嘉更是打从心底升起了一丝战栗——典韦,你可一定不能有事啊!

    “唔~~~~哇~~~~~”两个人同时喷出了大口的鲜血,同时将兵器杵在地上,来免去跌落下马的窘迫。

    方才的一击,又是两败俱伤的结局!

    默然对视良久,吕布突然做出了一个让他蒙羞一生的选择——罢战!头发披散,倒拖画戟返回骑兵大阵,狼狈至极的表现,使得吕布只想仰天嘶吼,抒发心中的愤懑和抑郁。

    武艺上也许相差无几,但战意上的细微差异已经足够决定一切,再战下去,也许自己真的会死在对手的戟下!一个瞬间闪过脑际的念头,使得吕布鬼使神差的选择了逃避,无敌武将的信心和信念,一个瞬间就被摧毁殆尽!

    经此一战,也许自己终身都无法再恢复武技上的巅峰实力了!率领铁骑缓缓撤出战圈,另觅道路进军,吕布的心中惨痛难以用语言描述,勇武无匹的飞将军,眼底竟然噙满了屈辱的泪水!

    “吼~~~~~吼~~~~~”数里之外,吕布的愤怒嘶吼,划破天宇,鼓荡着典韦等人的耳膜,余响不绝!

    “要不要追?”知道郭嘉来到了自己的身后,典韦身躯不动,只是瓮声瓮气的问道。

    “还是不要吧,毕竟铁骑的战斗力并未削减,贸然追击并不划算,而且……你还有再战之力吗?”

    “唔……哇~~~~~”面色惨然,再度喷出大口的淤血,典韦默然半晌,也只能颓然摇了摇头。

    “吕布……”念叨着这个名字,典韦的神情复杂,若有所思!

    “什么?你说什么?”顾不得周遭铁骑的目光,也顾不得陈宫身体瘦弱,吕布一把将陈宫从马上拉了下来,摔在地上,目中似要喷出火来,狂吼着问道。

    “在下无能,没攻下颍川,而大军,却都散了!都散了……”恍然未觉身上的剧痛,陈宫由内到外都已麻木,只是来来回回的重复着这几句话,目光惨然的令人心碎。

    吕布抬首四顾,所看到的景象连他也一阵阵的心寒:自己临行前留下的万余铁骑,此刻竟然只剩下千余骑,而且多数带伤,连人带马,目中无不透着绝望和麻木的神色,那万余步卒倒是还剩下四千多人的样子,但看那情形,也绝对难堪再战了!

    这还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西凉铁骑吗?这还是自己引以为傲恃之横扫天下的西凉铁骑吗?四天!自己不过离开了四天的时间,战局怎么会败坏到这个地步?吕布领不悟,所以,他只有出离的愤怒,怒发欲狂!

    “陈宫,你说,你这仗是怎么打的,说!”吕布抽出了佩剑,抵在了陈宫的胸口,面容狰狞的可怖,好似随时都要将陈宫毙于剑下。

    就连陈宫,都无法掩饰那一瞬的惊恐神色,因为吕布的杀气,直接撕裂皮肤,直透心底,实在太恐怖了!但惊慌过后,陈宫也只是颓然摇着头,默默不语,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

    技不如人落个完败收场,辩解也只是自取其辱罢了。

    “呼~~~呼~~~~”吕布额头的青筋时隐时现,喘着粗气,脸上阴晴不定,杀气时而爆烈时而收敛,显示了内心中激烈的思想斗争!杀,还是不杀?

    正在此时……

    “将军,将军,陈宫大人已经尽力了,只是我们的敌人,实在是……实在是太奸诈了!”陈宫身后的一名校尉,小心翼翼的出声为陈宫说情。

    “吼~~~~”耀眼的寒光一闪,一抹夺目的血红飘洒,那校尉的喉咙瞬间破出一个血洞,满脸的震惊和不敢相信,软软的倒了下去。

    杀意有了个宣泄的途径,吕布出手一击,整个人渐渐平复下来,收剑回鞘,再也不看陈宫一眼,转身就走。

    “收拾大军,我要与敌军决战!”不再是那商量询问的语气,吕布的话语,坚定的不容拂逆。

    决战?诸多不利因素在前,再战岂不是自寻死路?陈宫瞬间就反应过来,但张了张嘴,却发现无话可说,只好颓然的点了点头,轻轻的恩了一声:“是!”

    将整个战场做了简单的清理,小志命大军在城外扎好了营寨,并向城里运送了些粮食,就再也没了动静。一方面小志要等待郭嘉的回师,另一方面,也是等待着城内的满宠亲自出来致谢。

    “嘿嘿,虽然同为太守,但咱还是镇北大将军,地位崇高啊,这官威嘛,该摆还是要摆一摆滴,更何况咱还浴血奋战解了颍川之围,嚣张一下也不为过吧,徐晃你说是不?嘿嘿~~~嘿嘿~~~”

    徐晃无语,一脸郁闷的瞅着小志,最后干脆一言不发的掀帐而出,不跟这个得意忘形的家伙待在一块。

    满宠没有让小志久等,在小志扎下营寨不久,就带着几员将校,亲至小志营中致谢。

    进到帐中,满宠立即对小志长揖施礼,神态甚诚:“李镇北用兵如神,击退敌铁骑大军,解颖川之围,使我城中数万百姓免受屠戮之苦,请受满宠一拜!”

    虽说受之不愧,但满宠这般的谦卑,仍是晾得心中丑恶的小志讪讪不好意思,连忙扶起了满宠,打起了哈哈:“呵呵,大人太过谦虚了,若非大人据守城池滴水不漏,为我赢得了时间,我安能成此大功?鄙人久仰满宠先生乃是才学广博之人,今日既然相遇,定要好好讨教一番!”

    小志轻车熟路的谦虚表演,使得满宠大大的受用,对这位传说中的年轻将领大起好感,众人坐定之后,有一句没一句的唠着,好似认识已久的熟人一般。

    “满宠大人,城中被围已久,诸多物事或许有缺,若有需要尽管开口,只要我军中有,定然不会吝啬!”

    “谢大将军,若有需要,满宠自当求援于将军。敢问将军为何不进城歇马,而要在城外扎营呢?”

    “呵呵,城中民心未定,我大军若进城恐激起民众恐慌,还是驻扎城外的好。若军情有变,彼此也好有个呼应!”小志不愿泄露大军的行踪,这番对答倒显得不那么有诚意。

    满宠内心似有所悟,但面上丝毫没有显露出来:“接下来,将军意欲何往?”

    “呵呵,此间战事已了,我自当班师,向主公复命啊!”

    “……恕我直言,此间战事,还远没到终结的时候啊!”满宠面露忧虑之色,沉声言道。

    “哦?”小志脑中一转,就反应了过来,“大人是担心吕布会凭借手中残余的兵力生事?”

    “恩,以吕布的性格,遭受如此之大的挫折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若他不顾一切孤注一掷,世间有谁能挡温侯一怒?”

    “唔……大人莫要担心,吕布军心已散,纵然再战也绝无能为,若他敢来,只会成为我阶下之囚!”

    “……如此,城中百姓就仰仗将军了!”满宠不动声色,但不漏痕迹的就把小志留了下来,心底着实得意,说话都不觉提高了声调。

    等小志反应过来被人当成了枪头使,满宠已经率人告辞离去了,尽管如此,小志倒不觉有多懊恼,反正自己也确实没打算回去。

    待郭嘉等人平安回到军中,小志才从典韦的口中知晓了郭嘉为拖累敌军所设下的妙计,即使未能亲临其境,但只是想想威武严肃的西凉铁骑突然就乱成一锅粥的混乱场面,小志已经莞尔不能自控了。当然,典韦唾沫横飞手舞足蹈的描述出来的与吕布那一场大战,更让小志心潮澎湃,为之神往。

    居然能和典韦战成这样,吕布果然像传说中的一般强悍,若能与之一战,实在是习武之人莫大的荣幸啊!

    “奉孝,你觉得吕布还敢再来一战吗?”

    “恩,满宠之言甚是!吕布败了这一仗,在军中的威信已经降至谷底,手中再无资本可言的他,其实已经别无选择,只能拼尽全力与我一战!若胜,则温侯威名不倒,日后尚有可为,若败……吕布就没有未来可言了!”

    “也就是说……”

    “兄长,我看也该准备准备与吕布的最后一战了!”郭嘉眼神里闪烁的精光,意味着他心中已有规划,更意味着,吕布那悲惨的未来,其实已经是注定的了!

    第十八章 温侯神威

    “可恶!”吕布信手一拳,砸在了帐中的桌案上,当即把做工颇为精致的成品砸成了一团废木,口中恨恨不休,“可恶的无胆匪类,就不敢真刀真枪的战场相拼吗?”

    “将军,敌军今日高挂免战牌,明显是在拖延时间,加以布置,等待颖阳的那支轻骑回师,有了必胜的把握再无我军决战,所以……”

    “你想说什么?”冷眼睥睨着陈宫,吕布的面色不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客气。

    战局败坏至此,很明显自己已经失去了吕布的信任!

    陈宫暗叹一声,仍坚定的说道:“为今之计,莫如果断撤离,保存住元气,他日才有卷土重来的机会,若一意孤行,只会……”

    “够了!”吕布的怒喝好似九天怒雷,震的陈宫浑身一颤,硬生生止住了话语。

    “若非你指挥不当,我安会到此境地?他日,他日,哼,若输了这一仗,我哪还会有什么他日可言?迟早会被你们这些庸才耽误,我意已决,必与敌人决一死战,你若再敢胡言乱语,小心我宝剑无情!哼,还不快滚!”

    陈宫目光呆滞,默立良久,才长叹了一口气,默然掀帐而去。

    夜,深沉。

    偌大的吕布军大营,昏昏沉沉,没有一丝欢快的气息,受伤兵卒的呻吟,饮泣之声此起彼伏,从一个个帐篷里面传出,满含着绝望的情绪。

    所有的人都知道,自家的大军已经没有胜利的希望,继续待在这里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当深陷绝望之中而无法自拔的时候,维持军心和斗志已经是一种奢望了,当士兵们连求胜的意志都没有了的时候,战争的胜负其实早已注定!尽管这样,所有的一切吕布都视而不见,或者说,即使看见了,也无法改变吕布心中的决定了!

    因为吕布已经别无选择!

    翌日,清晨。

    三声炮响之后,吕布军大寨的门缓缓开启,吕布一马当先,身后跟随着最后的近五千名铁骑,向颍川城下进发。任何人看到这一幕场景都会惊的呆愣不能自已,这支垂头丧气,气势压抑的军队,真的是那支威震天下的铁骑?

    陈宫的心在滴血,痛苦的脸庞扭曲的异常难看,因为自己的无能,葬送了一支军队,一镇诸侯,陈宫突然觉得自己失败极了!

    “将军~~~~”驻马在营门前等候,见吕布出现,陈宫拨马上前,轻唤一声。

    丝毫没有停顿下来的意思,吕布甚至都没有看陈宫一眼,语气冷淡的可怕:“那五千步卒,我不需要,全留给你,足够保住你的性命了,别再给我添乱就行!”

    “将军~~~我正有意率领这支军队前去截杀颖阳援兵,助将军破敌,望将军应允。”

    “哼!”瞥了陈宫一眼,吕布冷哼着点了点头,纵马和陈宫擦肩而过。

    “谢将军!”在吕布的背后,陈宫微微欠身,向吕布施了最后一礼。

    根据斥候的报告,敌军大寨的免战牌已经撤下,敌人大军已经在营前集结完毕,等候自己的到来,吕布欣喜之余,竟然还感觉到了一丝战栗和兴奋——也许,这将是自己的最后一战了!

    最后一战,就让它绚烂一些吧!

    信念坚定,出现在两军阵前的吕布,仍然是那个天下无敌的人中之龙——吕奉先!

    西凉铁骑的将士们惊喜的发现,他们的那个熟悉的,久违的统帅,又回来了!这不是那个高处不胜寒的吕布,不是那个寂寞难耐的吕布,此刻的吕布,浑身洋溢着澎湃的热力,声势直比天高,俊逸不凡的脸庞上甚至洋溢着淡淡的,兴奋的微笑,横戟立马,胯下赤兔亦兴奋的不住跺蹄长嘶,人马合一,战场上的无敌战神,横空出世!

    很明显的,此刻的吕布已经因为对手的强大而兴奋起来,一扫颓势的他,带给铁骑的影响力,简直是空前的!浑身的伤患似乎眨眼之间痊愈,低迷的斗志也在瞬间不翼而飞,实力伴随着信心一同回归,只要吕布还在,我们就还是那支无敌的西凉铁骑!整支大军,骤然变了一副模样,那般澎湃至极的杀意,跨越千步战场,冲击着战阵对面的敌军!

    “唔~~~果然还是太小看吕布了,在这种情形下,竟然仍能将军心激发至这种地步,吕布的影响力还真是变态!”喃喃自语,小志的脸色渐渐变的难看,要战胜恢复斗志的西凉铁骑,所要付出的伤亡也许会比自己预想的惨重的多!

    “哼,手下败将,神气什么?看我去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典韦身上的煞气大盛,一勒缰绳,就要冲出。

    “慢!”一把拦住了典韦,小志身上的斗气,骤然飙升,“让我去会一会吕布吧,能与巅峰期的吕奉先一战,绝对求之不得!”

    “喂……你想自杀吗?”

    “呵呵~~~~”轻笑一声,小志没有回答典韦,提起银枪,战马化作一抹白云,飘然进入到战场之中。

    “我乃镇北大将军小志,吕布将军何在,可敢与本将一战?”想想自己在两军阵前向吕布挑战,这可实在是有够拉风的了!

    一抹红潮霎时漫过战场,吕布胯下赤兔宝马,好似一团熊熊火焰一般肆意燃烧,光论声势比小志的凡马强过太多了!

    “哼,只会使些诡计的小狗,够胆量就不要跑,今日你非死在我戟下不可!”扬起画戟直指小志,炽烈的杀气将小志围绕,一股酷热激的小志浑身一颤。

    在吕布可怖至极的杀气笼绕下,饶是小志也战栗无法言语,但随之扬起的银枪,仍然将小志的斗志,昭示的淋漓尽致!

    “砰~~~“

    两匹战马几乎在同时奋蹄启动,相向冲刺起来,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速度催升至极限,卷起瑟瑟的狂风,旋风般掠过战场。

    相形之下,赤兔马声势更为惊人,四蹄践踏着大地,如一团血红的烈火,眨眼之间,就将小志连人带马吞噬在红光之中。

    人借马势,吕布轻而易举的取得了先手,方天画戟蓄足了力道,凌空劈斩向小志的头颅,炽烈的杀气聚结成形,好似一条蜿蜒翱翔的巨龙,张开了血盆大口,要将小志一口吞噬!

    小志丝毫不露惧色,握枪的右臂微向后缩,暴涨的肌肉中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枪似闪电一般,以极为骇人的速度向前刺出,以银枪为中心,一片白雾般的东西不断地聚集起来!在一片血红之中,显得尤为刺眼!

    眨眼的工夫,两匹战马已然交接,擦身而过!

    “铛~~~~”银枪硬撼巨龙的龙首,引发了轰天巨响,即使是在朗朗乾坤之下,撞击出的星花都显得那般的绚烂!

    碰撞之后,小志和吕布毫不停留策马飞驰,驰出三十余步才重新掉头对峙!

    交手一击之后,小志枪上的白雾已经荡然无存,枪尖微微的颤抖着,显示着小志的状态着实不妙!感受着胸口令人晕眩的气血翻腾,小志差点连枪都握不安稳,心中震撼莫名!

    好强的家伙,经历过这么多失败的打击,竟然还拥有这样的实力!这家伙的心是什么做的?这家伙真的是人类吗?

    只有亲身经历,小志才真切的感受到,吕布那天下第一的实力,着实不是吹的!

    “恢~~~~”赤兔马骤然发出一声响亮而又骄傲的长嘶,前蹄猛跺地面,连大地都被震的微微颤动,红色的火焰,再度向小志罩了过来!

    杀气凝结,若有实质,吕布的画戟在其中时隐时现,但带给小志心头的压力却一再激增,使得小志心神俱震!

    “妈的,这家伙回气怎么这么快!”心中暗骂,小志不敢怠慢,猛然提气,使出了看家本领!

    “喝~~喝~~~”小志厉吼不绝,银枪幻化出了千层云浪,万般枪影,瞬间极速连刺,一道夺目的光幕在小志的身前形成,远远望去,就像是一道巨网,一道困龙的银色铁网!银枪周遭释放出凌厉的寒气,将方圆十丈的空间变得好似寒风呼啸的边疆一般!

    “哼,漫说区区寒风,就是枪林箭雨又安能阻我?给我破!”

    “砰~~~~”嘶吼声中,一条硕大无比的巨龙,摇曳着扑杀进了小志构筑的枪网之中!

    “砰砰砰砰~~~~”快到无法分辨的极速巨响连绵不绝,金铁交击之声,激荡着二人的耳膜,难受极了!

    以速度代替力道,以疾刺代替重击,自知实力不及,小志将扬长避短的战术发挥到极致,在极短的时间内,连续硬撼画戟数十下,耀眼的星花晃的人眼花缭乱!

    “砰砰~~~砰砰砰~~~”任小志如何加速冲击,吕布的画戟演化而成的巨龙始终屹立不摇,顽强的在如海如潮的枪雨之中飞翔冲突,纵横捭阖,大开大阖的碰撞下,反将滚滚怒潮冲的连连溃退,溃不成军!

    “给我破!”吕布骤然发出一声宛若虎狼的怒吼,画戟猛然极速旋转起来,一股澎湃炽热的卷风呼啸而出,骤然吹散了云浪,摧毁了怒潮,直至将小志的银枪也席卷其中!

    “唔~~~哇!”被卷风扫过身体,小志周身剧痛,拨马连连后退了足有十步,一个不忍喷出了一口鲜血,血洒长空,飘飞在天地之间!

    “呼~~~呼~~”剧烈的喘息着,看着对面那好似一尊无敌战神的吕布,小志犹自不敢相信——怎么会差那么多?

    距小志的估计,就算实力不如,但在吕布手下撑个二百回合应该不成问题,但现实中……很显然吕布的实力又超脱到一个新的层次了!

    “小狗,你给我去死吧!”吕布骤然发出一声狞笑,赤兔马再度启动,浓烈的杀气,再度席卷向小志的全身,割裂了皮肤,周身剧痛!

    “死吧!”狂吼声中,画戟探出,好似银白色的彗星一般横掠而过,直取小志的首级!

    第十九章 激战吕布

    温侯一怒,举世皆惊!

    当看到吕布那极速旋转着的画戟直奔自己的脑袋而来,小志毫不怀疑,若是被捅个正着,自己的头颅将会被当场绞成一堆碎肉,不会有任何侥幸可言!

    霸道的力量好似封锁了整个空间,小志只感觉前后左右的退路已经统统被封死,除了面对,别无选择!

    “小狗,到此为止了!”厉啸声中,杀气更加凛冽,直透小志的心底!

    心神摇曳中,小志仿佛看到,死神那嚣张的微笑,是那么的黑暗而邪恶,又仿佛看到,人生的一幕幕宛如梦幻,在眼前一闪而逝,快乐的,不快乐的,难忘的,或是早已忘记的,统统呈现在了眼前,一刹那间,百感交集!

    为什么直到这个时候才恍然发现,原来自己的人生有那么多的遗憾,有那么多的悲伤,有那么多没有做完的事情!前世的,今生的,如果就这样死掉了,自己的灵魂会不会在那幽冥深处日夜哭泣,为了这逝去的时光,为了这虚度的光阴?

    “不!”眼神骤然清明,小志打从心底发出了一声厉吼,银枪再度被神识操控,做出了应有的回应!

    寒气比之前任何一刻都要浓烈,光影比之前任何一刻都要辉煌,小志的银枪化作一抹飞虹,后发先至,直取吕布的咽喉!

    搏命一击!

    看到了小志的眼神,就连吕布都心弦颤抖,那是一种没有任何犹疑的,拼死一击,两败俱伤!又是一个瞬间的反应,吕布,选择了退避!

    “吼~~~~”堪堪要触及小志身体的画戟极速的收回,在银枪将要刺入自己咽喉的前一秒钟,重重的一磕,将之震偏,擦着自己的脖颈飞过,两匹战马,再度擦肩而过,背道而驰!

    就连赤兔,仿佛都感应到了什么,懊恼的甩了甩头,恨恨的跺着前蹄,抒发对马上骑士的不满,就连吕布,都已经换了一种脸色,无复之前的从容模样,而再度变成了那一尊急躁而茫然的杀神!再一次,自己心底深处的怯懦,背叛了自己!

    所谓的无敌,就是这么的可笑吗?

    从鬼门关前走过,小志已然浑身湿透,心潮澎湃,方才的一击掠过心头,隐约中,小志意识到了什么。

    “哈哈哈哈,无胆之辈,可敢再战乎?”角色彻底大变样,此刻的小志,就仿佛之前的吕布一般,无比的自信!

    “吼~~~~”吕布的吼声宛若狼嚎,满含着凄凉和冷冽,再度催动赤兔,冲锋而来!

    画戟不再有任何变化,平平实实的击出,秋意无限,萧瑟无限!

    “喝~~~”嘶吼中不再有任何畏惧,小志再度幻化出漫天枪影,汹涌无尽的枪气将困龙之网编织的无比密实,再无缝隙,枪影纷繁交杂中,层层寒气喷涌而出,地面上刚刚萌生的嫩草竟然在片刻之间蜷缩起来,叶上逐渐布满了白色的霜凌!

    “轰~~~”画戟轰击在枪网中心的一点,斗气飞射,瞬间击溃了第一层防御,突进到无尽枪影之中!

    “砰砰砰砰~~~”无尽的枪影好似万千鬼魅一般,时隐时现,争先恐后的扑击向吕布的画戟,隐约间只见无数的银白巨蛇,纠缠着身躯,吞吐着长信,纠结在吕布的画戟上,撕咬不休!

    两柄兵器上下翻飞,拼击不休,熠熠的星光,即使在朗朗白日之下,也显得异常夺目!

    一百回合!

    在极短的时间内,两柄兵器对撼百余下,即使在无尽枪影的反复轰击下,吕布的画戟仍然轮转无碍,顽强的在层层枪网中冲突不休!

    但是他已经无法再前进一步!

    这般的情景,再度刺激到了吕布的武者斗心!

    “可恶!给我破!”与之前一样的纵声呼喝,吕布的画戟骤然盛放豪光,凭空释放出澎湃的吸力,将周遭地面的一切粉尘,碎石凝聚在戟身,诡异莫名,一柄更加“巨大”的画戟,旋转好似盘龙,扑击小志的枪网!

    “砰~”一声巨响,亮光大盛,一闪而逝!

    无尽枪影,翱翔巨龙,伴随着亮光,一同消失不见!

    小志倒拖长枪,马蹄连错,退了十余丈才停住,脸色急变,喷出了一口脓血!吕布只退后了三步,且比小志从容的多,但那脸色,却变的比小志还剧烈,犹如厉鬼一般!

    自己的全力一击,竟然只能做到这种程度?吕布摇了摇头,犹自不敢相信!是敌手太强了?还是自己变弱了!为什么曾经无往而不利的方天画戟,此刻连屠杀一“无名小卒”都办不到了?

    默然,两员大将瞪视着彼此,气氛里凝聚着诡异的气息,一时都没有什么动作!

    “死战!死战!不许后退!”陈宫的脸色不比他的主君好看上多少,曾经从容自信的谋士,此刻已经披头散发,声音嘶哑,做着拼死的顽抗!

    不出陈宫所料的是,来自颖阳的三千余轻骑果然向颍川疾驰而来,陈宫要做的,就是将这支轻骑阻止到最后一刻,直至吕布那边分出了胜负!

    但是陈宫很快就发现,自己又犯了一个错误——低估了眼前的对手!

    分派一支为数千余的轻骑猛攻陈宫军的左翼,成功的将敌军的防御重心引开,鞠义亲自率领两千轻骑,堂而皇之的从敌军正路突进!以鞠义为首,两千骑兵个个悍勇如虎,瞬间就在敌军阵中掀起了滔天血浪,陈宫精心布置的防线,顷刻就到了瓦解的边缘!

    战场之上,来不及后悔了!陈宫能做的,就是提起长剑,亲自投身到自己并不熟悉的杀戮战场上,用行动向麾下的士兵做出了表率!

    “杀~~杀!死战!”在陈宫的带动呼喝下,数千名步卒,结成密集的阵势,呼喝着奋力拼战,与敌骑绞杀在了一起,战场上一时人仰马翻,血光飞溅!

    “杀!”拼死一剑将一名骑兵刺落下马,陈宫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闻,虽说自己粗通武艺,但这般战场死战的经历,还是生平头一遭呢!

    “哼~~~”一声冷哼传入耳膜,陈宫浑身冰冷,费力的转过头,看到一条龙精虎猛的大汉,距离自己已经不过只有五步之遥了!

    “啊~~”顾不得调匀气息,陈宫长剑刺出,直取对手的咽喉。

    鞠义的脸上现出一抹冷笑,平视着陈宫刺来的长剑,不闪不避,长刀重重的一磕,就将之震飞!然后猿臂轻舒,不甚费力的就将陈宫一把揪落下马!

    “你……”周身剧痛,陈宫在地上翻滚挣扎,不肯就此服输!

    “哼!”心中不耐,鞠义用刀背磕在了陈宫的脖颈上,当即将对方震晕,软软的倒了下去!

    虎啸,冲天而起,惊天动地!

    连陈宫都已倒下,这伙本就斗志不坚的士兵,还能坚持多久?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颍川城下,恶战,仍在继续!但此刻涌动在铁骑将士心中的,已经不再是那不败的信念和斗志,一丝隐隐的不安和焦躁,在军中蔓延,渐成燎原之势!

    三百回合!小志和吕布之间的较量,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持续进行着!

    都已力竭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放弃了一切花俏,而改为一击一击的碰撞角力,硬碰硬的死拼,谁都不愿后退一步!

    心中的郁闷几乎要冲破心肺,吕布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那个实力明显不如自己的对手,能够在自己手下撑这么久?每一次碰撞,对手所受到的震撼和内伤都比自己更重,但每一次他都嘶吼着再度杀上,眼中的希望之光,非但没有泯灭,反而愈加的明亮!

    这是什么样的斗志啊?是什么能够支撑这么惊人的斗志?无敌许久的自己,为什么就是提不起这样的斗志,为何就是不能,或是不敢舍命相拼呢?

    吕布心乱如麻,却始终领悟不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志一点一滴的将战局扳回到平手的状态!

    再这么战下去,这场仗就输定了!吕布心头闪过一念,痛彻心扉的感觉刺激的他双目通红,好似一头发狂的野兽,嘶吼声响彻战场!

    “你给我去死!”狂吼声中,吕布画戟运使如刀,从上到下,仿若重雷一般狠狠的劈斩下来!

    是时候了!小志精神一震,提起积攒已久的一分力气,奋然反击!

    气随心至,光亮傲人的长枪,油然生出了一股巨大的奇妙气劲,无畏的迎上了吕布的画戟!

    长枪,画戟再度相击,不再是之前的震天激响,而只是一声沉闷的声响,自长枪上透射而出的莫名吸力,竟然将吕布的画戟牢牢的粘住,动弹不得!

    “喝~~~”小志狂吼一声,长枪粘着画戟,顺着吕布的力道反向弹拨,借力打力,竟成功的将吕布的画戟震荡而开!

    “死来!”小志清啸声中,长枪顺势直刺,捅向吕布的心窝!

    胜利,是如此的近,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一抹微笑不觉挂上脸庞,小志相信,世上不会有人能挡此一击!即使是吕布,也不可以!

    但是,小志还是太过低估吕布了!

    从画戟内再度裹旋出一道强大的气流,强大到足以将小志长枪的吸附力完全抵消,两支粘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