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5 部分阅读
是我们错了,我们估计错误,才让你们……”
我点点头,没有和他多说,一群虎狼军的军士冲了上去,大刀瞬间劈死了这群龙城的最高统治者。斋藤的脑袋,被一个檀木盒子装好,准备回去献给神仁皇。
轻轻的一挥手,士兵们冲着场地中央那一万多一点点的人缓缓的逼近。
大刀此起彼落,这些神魂已经脱离了身体的人,就这样静静的,一个个的倒在了地上。
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猛的冲向我,被士兵们一脚踢了回去,那女的哭闹着,一次又一次的朝这边冲过来,我淡淡的说:“放她过来。”
士兵们马上闪开了道路,那个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包裹,跪在了我的马前,不停的磕头说着什么。
我茫然的看向了随军参谋,他连忙说:“她求大帅饶了她的儿子,让她的儿子活下来。”
女人的怀里那个包裹突然发出了婴儿哭泣的声音,那个女人疯狂的磕头不已,不一会,脑袋上已经溅满了血迹。
士兵们已经屠戮光了所有的人,静静的围成了一圈,围住了这个为了自己的儿子,而不断磕头求饶的女人。
我冷漠的说:“很好,你的儿子交给我,我不会杀他的。我保证。”
一个士兵拿走了她怀里的孩子,递给了我。我轻轻的点头,顿时二十多把雁翎刀同时挥下,那个满脸笑容的女人马上被砍成了碎片。
我静静的拨转马头,搂着这个婴儿缓缓前行,经过城门的时候,我吩咐说:“来人,弄根绳子,把这个孩子吊在城楼上的旗杆顶上。”
马上,十几个士兵从废墟中抽了一根绳子过来,接过那个婴儿,爬上了城楼上的旗杆,把他牢牢的系在了上面。
我耸耸肩膀说:“我没有杀他,但是如果没有人的照顾,他也一定会死的……”
大军没有在这座死城过多停留,马上收拾了帐篷,向西方行去,那边,是海,还有我们的舰队。
可能是东瀛的最后一个活人,那个婴儿在旗杆上面无力的哭泣着,细微的声音传出了很远,很远……夕阳下,似血的光芒中,一根旗杆的影子拖了很长很长,上面有个小小的物体在不停的扭动着……
流花剑录卷第七十五章崩(更新时间:2003-11-816:28:00本章字数:4338)
圣历一万三千九十六年二月十二日凯旋的大军在江城居民默默的注视中回到了天朝的领域。
刚刚上岸,我们就发觉了事情不对劲,老百姓一个个面容惨淡,而军港上悬挂的旗帜,赫然是黑色的龙旗。
我连忙询问夏总督,夏总督一脸强挤出来的悲伤神色,两只小眼睛挤吧挤吧的弄出了几颗眼泪,低声说:“陛下驾崩了,现在由宁王殿下代理朝政,等四十九天过后,正式接替皇位。”
我们惊呆了,尤其是我,神仁皇虽然身体不怎么好了,也不会在短短几个月内突然死去吧?
我冷兮兮的问:“死因。”
夏总督连忙拉我到了他的马车上,吩咐车夫赶了马就走,路上才压低了声音说:“对老百姓们是说担忧国事,操劳过度,其实是死在了一个新送进宫的美女的肚皮上。这个,杨大帅知道的,这种原因无论如何不能泄漏的。下官也是从别人嘴里听说的,做不得数的。”
我猛的揭开了马车的窗帘,大声喝令到:“全军立刻准备出发,大军直接朝圣京开进,领取封赏。”后面跟着的诸将齐声应诺,马蹄声轰鸣而起,冲了回去。
圣历一万三千九十六年二月二十日大军根本没有得胜回朝的那种舒散劲头,憋足了劲的朝圣京赶去。此次得胜回朝,也没有了上次征南的风光,老百姓一个个如丧考妣,谁还有精神招待你?而沉闷的空气也影响到了下属官兵,一个个闷不做声的朝着圣京赶去。
连续紧赶了几天,度过了又是流花无数,落红缤纷的流花川,圣京城那高耸的城墙就在眼前,号角声中,大门里面迎出了上千禁军护卫,一个个无言的脸色冷漠的站在那里。
宁王身边的一个心腹老太监急冲冲的从马车上跑了下来,冲到我马前,低声飞快的说:“殿下有旨,着杨统领快快觐见。所有大军,扎营巡抚司校场,现在就入城。”
我会意,手一挥,已经席地而坐休息的大军轰的一声站起,跟着我缓缓的步入圣京。巡抚司直属十万大军还好,水寨的十二万人看着圣京华丽辉煌的建筑,一个个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看看他们几个积年的水贼头子拼命的咽着口水,说不定在盘算如果大肆抢劫圣京城,可以捞到多少钱来着。尤其看到了大街两旁穿着暴露的西方大陆的商队女子,几个人脸色通红,盯着人家大腿就不放了,如果不是身上穿着官服,身在大军队列里,早就跑上去劫人了。
我和这个陶姓的老太监一起到了巡抚司的校场,把大军扎下,立刻带了所有高级将领以及两千巡抚司精兵,连同那一千名禁军护卫策马冲向校场大门。
一彪军马忽然从斜次里插了出来,前面一个面如蟹壳的大将厉声说到:“杨将军,你得胜回朝,不老实的等候在城外,听候诏宣,竟敢私带大军入城,是不是想造反啊?”
他的声音一出,三十丈外的二十二万大军轰的一声闹腾起来,南北方言的辱骂声不绝于耳,吓得这个看起来气势汹汹的大将脸色惨白,不由自主的拨马后退了几步。
陶老太监在我身边低声说:“大殿下的心腹大将,杨统领,杀了他。”
我冷冷点头,看了看他身后大概五千人的近卫军,猛的拔出‘龙斩’,策马上前。‘御风’一个轻盈的跳步,就已经到了他的马前,这位大将还来不及反应,脑袋已经带着血光落到了地上。
他带过来的穿着单薄衣甲的近卫军看到这个情况,大步上前几步,密密麻麻的枪杆冲我举了起来。
巡抚司的校场里面闹了起来,一万重甲骑兵杀气腾腾的飙马冲了过来,吓得这五千近卫军拖了枪杆就跑。他们手里的普通长枪可没办法对付重甲骑兵,除非他们用的是特制的‘刺龙枪’才行。
我大吼一声:“跟我进宫。”一万重甲骑兵应诺一声,跟着我策马狂奔,直接奔跑在御道上,冲着皇宫跑去,吓得路上的百姓四散奔逃,脸上突然多了一丝对于即将到来的风暴的担忧。
皇宫大内,红色的宫墙已经全部用白色的棉布包裹了起来,来来往往的文武大臣一个个面色凝重,却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秦学士突然从宫门旁边冲了过来,拉住我的马头,低声欣喜的说:“杨大帅啊,你回来了就好,快,快,跟老夫见殿下去。”丝毫没有顾忌自己的身份,拉了我的缰绳,彷佛一个马夫一般,带着我们直接进了皇宫。
后面,脚步声如雷响起,大批近卫军以及一小部分的禁军服饰的士兵踏着整齐的步伐从左侧慢慢逼了上来,右侧,宁王下属的几个心腹将领带领了大批的禁军士兵,以及一小部分的近卫军士兵咬牙切齿的迎了上去。
我猛的拉起缰绳,对着秦学士和陶太监匆匆说了句:“稍候,末将处理了他们再来。”
带领一万两千征东精兵缓缓的布成了一道人墙,我对着宁王下属几个,平日一起赌钱狎妓的将领挤眉弄眼了一阵,他们露出了会意的笑容。我拨转马头,对着另外一侧慢慢靠近的大军吼道:“怎么,你们这些混蛋,想造反么?”
一个金甲大将猛的跃马冲了出来,手里横端一把大砍刀,喝到:“造反?是你们造反吧?”
我长啸一声,‘御风’猛的冲了上去,这鬼家伙,好像看到血腥的味道就特别兴奋一样哩。
‘破天枪’舞起了纷纷扬扬的无数随风飘舞的白色花团儿,冲着那位大将劈头盖脸的刺了下去,他身手不弱,赫然连续挡住了我七十七枪,但是他的手臂经脉已经被‘玄冰气’冻得结结实实,无力的下垂,怒目瞪视中,被我一枪捅进了他的小腹,整个人被砸在了宫墙上,摔得筋骨寸裂,挥手一枪柄把他的座马砸了个脑浆飞溅,横尸当场。
征东军猛的欢呼起来,齐刷刷的拔出特制雁翎大刀,喝喝有声的大步朝前踏去,虽然仅仅是一万余人,气势雄浑无比,逼得对面超过三万人的士兵缓缓的朝后退却了,我猛的大喝一声,拨马前冲,连连扫翻了十几个在前面的士兵,他们终于一声大喊,朝后飞快的逃跑了。
秦学士冲了过来,抚掌大笑:“好,好,好,杨将军一回圣京,我们声势都不同了。嘿嘿,几个亲王联合起来,手头上兵力居然比我们还多了七万,硬生生不理会先皇的旨意,要逼宁王辞去自己的亲王头衔,去南方做总督,哼……”
我微笑着说:“还是快带末将去见殿下吧。”
皇宫内院的一间不知名的大殿,前面的广场上排列了无数的道士和尚,纷纷在那里捣鬼不已。
我和五十多名重甲武将步伐铿锵的进了大殿,神仁皇的灵柩就停放在此。
宁王以及一众兄弟纷纷一身白色服饰,眼圈通红的在那里争吵不已,无数文武大臣也是无头苍蝇一般闹腾,不过,还是可以看得出来,支持宁王的大臣们占了绝大多数。
我大声说到:“殿下,末将已经彻底的踏平了东瀛各岛,回来了。”
宁王愕然转身,脸色突变狂喜,但是马上收起了喜色,一脸悲凄的走上来说:“杨统领,你回来了就好。父皇,父皇他……你还是先给父皇上香吧。”
我接过了三支粗大的香,和身后诸将跪倒在灵柩前,大声说到:“陛下,微臣不负重托,终于扫平了东瀛,斩首五百四十二万,东瀛各国,日后不能再为天朝之患。微臣才德浅薄,但是自当继承陛下意志,好好扶植陛下选定的继位人。末将当一心忠于宁王殿下,不,末将当一心终于神宁皇,如有人敢违背陛下的意志,臣当追杀千里,誓取他人头献于陛下灵前。”
猛的‘龙斩’出鞘,在那些大臣亲王惊愕的眼神中,狠狠的刺在了地上,火星四溅,四尺长剑身入地一尺以上,‘龙斩’萦萦发声,剑身颤动不已,杀人过多而留出的那一丝碧绿色的血痕印照着大殿内朦胧的灯光,寒气四溢。
宁王连忙走了上来,一个个挨次扶起了我们,高声说:“本王多谢诸位高义,本王自当……”
那个被罚软禁,现在又跑出来了的大殿下恶狠狠的冲了上来:“老五,你当如何?现在还没有你说话的份儿,你还不是皇帝。我们下属大军十八万,你只有区区十一万人马,你和我争?”
我猛的拔起‘龙斩’,逼近了大殿下,狞声说:“大殿下,错了,应该是正在被皇命处罚中又私自逃跑的大殿下。莫非当我二十二万征东大军不是人么?区区十八万近卫城防军,可当我二十二万血战雄师?你们在先皇灵前威逼皇位的继承人,不是造反,是什么?”
大殿下猛然一惊,连连退后了几步,二殿下带了几个护卫迎了上来,怒喝到:“你敢用大军威逼天朝亲王,莫非是要造反?”他的几个高手狠狠的逼了上来。
我猛喝一句:“二殿下阴谋逆反,拿下。”九煞星猛的扑了上去,大手一张,那几个高手已经吐着血向后飞跌,二殿下脸色惨白的朝后就跑,我追了上去,战靴上的纯金云头狠狠的在他下体点了一下,二殿下猛的一口血吐了出来,在地上抽搐不已,眼看着就不行了。
我轻轻的挥动着手中冷气四射的‘龙斩’,冷冰冰的说:“末将支持宁王殿下接掌皇位,诸位心服么?”
一万二千铁甲军缓缓的逼近了灵殿,驱散了广场上的那些道士和尚,按照我事先授意的话大声吼了起来:“神宁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学士以及两位丞相第一个跪在了宁王面前,大声呼唤起来:“神宁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他的党羽一个个面露笑容的跪了下来,王大先生以及林大先生两位监国使也轻轻的跪下,他们那一派的重臣也跪下了。
大殿下等人看看还在地上挣命的二殿下,以及手持战剑,在旁边虎视耽耽的诸位征东大将,再看看身后噤若寒蝉的护卫将领,一个个面露狞色的跪倒了下来。
神宁皇大喜,开始了那一套安抚人心的做作工作,我冲着他使了一个眼色,走出了大殿,顺手把张尚书拉了出去。
我低声问到:“几个殿下合兵逼宫,张世叔居然不调兵镇压么?”
张尚书气愤到了极点:“他个奶奶的,老子……嗯,嗯,本官连发三十六道调兵金牌,全部被路上劫杀,我有什么办法?征西大军把圣京附近精兵抽调一空,忠心于宁王,嗯,忠心于陛下的人只有几万禁军和几万近卫军,他们那边是近卫军以及附近几个城的一部分抽调上来的兵马,当然玩不过他们。如果不是文武大臣看过了先皇的手谕,保着陛下,陛下早十天都下狱了。”
我狞声说:“好啊,他们敢起兵造反,世叔,我现在要你的调配天下兵马的金牌,可以么?”
张尚书一丝犹豫都没有:“诶,不要说这个金牌,就是我的位置和老戚的位置,你要的话,我们都给你。本来就是你父亲的,我们坐了这么多年,挺对不起大帅的。”我微笑着接过了那沉甸甸的金牌,冷声说:“圣京,要见血了。”
张尚书急忙说到:“世侄啊,你可当心,千万不要伤害到天朝子民啊。”
我肃然点头说:“我也是天朝的子民,我万万不敢伤害他们。”张尚书一身轻松的拍拍我的肩膀,转身回灵殿去了。
我爆喝一声:“来人啊,分派五千士卒,分赴临近五处军城,调集三十万大军勤王。”几位大将领命,现场接过了我在台阶上就地写的公文,火辣辣的走了。
流花剑录卷第七十六章纵逃(更新时间:2003-11-819:26:00本章字数:4750)
圣历一万三千九十六年二月二十三日最近的五座军城的大军领命,用尽了所有的气力赶来,扎营于东门外,我马上调集了他们所有将领入城,自己征东大军的军官代理了他们的所有职务。非常时期,我不敢相信他们的忠诚。
现在的事情,就是看大家什么时候忍耐不住了,开始准备动手了。
装饰一新的皇宫大内御书房,神宁皇笑嘻嘻的说:“杨卿家,这次如果不是你,朕就真的麻烦了,最好最好的结果,也是去边疆镇守,坏的话,给朕扣一个大逆不道,捏造圣旨的罪名,朕最好最好也是进大牢了。”
我轻轻的笑着,站在他身前一丈处说到:“陛下过奖了。这也是为臣者该做的事情。不过,其他的亲王不会就此罢休的,微臣会派大军保护皇宫大内,然后清理掉他们的军队,就天下太平了。就是不知道,陛下对于几位皇兄皇弟,有没有一点点恻隐之心,如果没有,微臣就好放手大杀了。”
神宁皇缓缓点头,冷声说:“他们不仁,朕也不义,虽然父皇要朕饶过他们,但是朕始终不放心。替朕收拾了他们,爱卿就去增援西路大军吧。朕知道爱卿最近辛苦了,但是,也是不得已啊。”
我深深的抱拳鞠躬,低声说:“士为知己者死,臣当鞠躬尽瘁,唯死而已。”你正当用人之际,自然如此。事后……
神宁皇连连点头:“说的好,说的好。对了,那些武林高手,朕想留在身边,把供奉阁的那些老鬼替换掉。同时也要他们对付玉蟾丹士他们的势力,你看如何?征西的事情,天下官兵,随你调遣就是。”
我眉毛一样,点点头说:“臣没有意见,他们跟臣出生入死这么多次,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臣只要多带精兵猛将,平定西方,绝对没有问题的。也不需要他们出手了。”
神宁皇满含歉意的说:“朕知道,累了卿家,但是卿家放心,平定西方后,朕会好好封赏卿家的。”
我嬉笑起来:“微臣也不要什么封赏的土地,只要多多的给微臣一些金珠宝贝,微臣就很满意了。”
神宁皇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只要卿家开口,就算皇宫大内整个宝库,全部赏给卿家又如何?”
我微笑着告辞,缓缓的走了出去。
我很聪明的没有问神仁皇的死因,神宁皇也刻意的忽略了这件事情,大家心照不宣就是。如果神仁皇派兵平定了西方大陆,他神宁皇又算什么东西了?如此滔天功业,岂可让给别人?就算是自己的父亲,也只好争夺一把了。十年,嘿嘿,神仁皇你能舒舒服服的做十年皇帝,别人可不见得乐意做十年太平亲王。
神仁皇已经酒色过度,身体不好了,选个精通房中秘术的美女,让这么一个老头子马上脱阳而死,太容易了……
圣历一万三千九十六年二月二十五日暴风雨前的平静。
我拉了云鹤去流花川边欣赏美景,神宁皇已经下令,宁王府一切房屋下仆等等,全部赏赐给了我。我正在叫派工人翻盖宁王府的房子,自己暂时还是住在以前的精舍,现在的府邸里头,三千铁甲护卫,全部都是自己下属最忠心的‘一品堂’‘天门’弟子。
想要拉着云鹤上床风流一番,她却淡淡的说:“最近练功到了紧要关头,不可伤伐元气。”无奈,只好找几个丫头发泄在东瀛岛上憋出来的欲火了。嗯,练功,练功,没事你练功干吗?
等完事后,我上楼找到正在静室里打坐的云鹤,斜靠在门框上对她说:“如何?过两天,我正式发帖子,娶你过门。呵呵,天朝一品诰命夫人的官服是少不了你的。”
云鹤睁开了一双寒光四射的眼睛,看了我半天,才低低的说:“等你征西回来再说,我不想万一过了门,日后做寡妇的。你有命活着回来再说别的。”
我凑了过去,腻在她身上摸索了半天,才邪笑着说:“放心,玩阴谋诡计,我是天下第一好手,谁能玩过我?那些西方蛮子,轻轻松松就可以收拾他们。最多半年,我就会回来了,到时候,我风风光光的娶你过门。”
云鹤眉头动了几下,没说话。我嘿嘿了几声,漫步走了出去,扔下一句:“继续打坐。你武功已经够高了,还练什么?非要压得我喘不过气才行么?我好容易才追上你的功力,你又闭关,真是……”
圣历一万三千九十六年三月一日细细的粉雾一般的雨点静悄悄的随风洒了下来,空气里头传来了丝丝百花香气,精神为之一振。
带了五万铁骑绕城墙根巡逻,现在天色已黑,正好是杀人放火的时候。秘营的探子回报他们已经耐不住了,为何却死活不肯发动?
金煞星在后面摇头晃脑的说:“嗯,今日大吉,大事可成,是个黄道吉日啊。”
他本来是无聊和其他几个煞星扯淡,我却心中一动,连忙说:“大事可成的黄道吉日?叫兄弟们准备了。”九煞星也不是那种糊涂蛋,面色一凝,连忙把命令传了下去。
刚好到了南北方向的主道上,我拨转马头,带人朝着皇宫那边慢吞吞的走去。
天色越来越黑,轻柔的风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身躯,无数只光润的小手一般让人惬意非常。凉凉的雨丝洒在脸上,舒服得很。
突然四处杀声大作,圣京城四处都起了火头。
我急令到:“凌风七剑,赶回大营,调兵赶往皇宫,城外大军,进城弹压。如果城防军不开城门,杀……”凌风七剑领诺一声,凌空飞起,吓得附近打开窗子偷看的百姓放窗不已。
我另外命令到:“三掌听令,带一万人马,绕城奔走,所有百姓,喝令他们不许慌乱,敢出门者,以从贼罪,杀之……”三掌连忙领命去了。
提起‘破天枪’,四万铁骑飞快的冲向皇宫。
皇宫内城门口已经是灯笼火把无数,超过六万士兵正在围攻大门。二十多个武将骑着马在前面来回奔跑,嘴里狂叫着:“冲进去,杀死纂位逆王神宁,大家都有重赏。”
十几架云梯缓缓的靠上了内城十丈高的城墙,这些士兵们欢呼着爬了上去。城墙头上突然涌现了无数铁甲士兵,弩箭如同下雨一样射了下来,同时有虎罴勇士用沉重的铁锤砸碎了云梯的铁爪头,把云梯直接推开,砸死砸伤无数。
我们缓缓的在后面的广场上列阵,拔出了刀剑,五千携带了连弩的士兵慢慢的掏出了连弩,瞄准了前方密密麻麻的人肉靶子。
我右手双指插入嘴唇,发出了一声凄厉到了极点的尖锐的口哨,五千连弩齐射,六万五千支头带剧毒的弩箭暴风骤雨一般射了出去。
前方大军吓然中回过头来,我已经冷漠的继续发令了:“装箭,射。”
一盏茶的时间,前方士兵还没决定是否向我们攻击,又一轮箭雨射了出去。
那些骑马的武将慌神了,一个个怒骂起来:“你们他妈的干什么,还不快点上去杀啊。”这才分了一半剩余的士兵,大概两万五千左右,冲了过来。
我轻轻的挥了一下手,四万铁骑呼啸着冲了过去,根本不需要动刀,就马匹的冲击力,已经给他们造成了大量的伤亡。
李天霸和万豪飞快的带了十几个副将冲了出来,我假意一个人追了上去。
拐了一个弯,李天霸连声说:“大帅,我们两个现在去‘保护’二殿下和四殿下去,他们都在大殿下的府邸中听消息。我们只要告诉他们,皇宫的主力已经全部被消灭了,他们肯定会从西门逃跑去西部边疆三殿下的领地……您到时候就可以……”我嘿然几声,默默点头,说:“你们报信后,就去巡抚司等我,不要被人误会了你们,把你们给宰了……”顺手扔了一块小小的铁牌给他们说:“代表你们是巡抚司的下属,不过不能出城门,你们找个机会就溜走。”两人连忙拜谢了,带人上马就走。
我嘿嘿几声,慢慢的回马到了皇宫前,刚开始的六万大军仅仅剩下三万还在抵抗,但是一个个都是有气无力的,尤其外围是铁甲骑兵的潮水一般的冲击,上头还有无数的箭石从城墙上射下来,如果不是几个将领还在死撑,他们早就投降了。
神宁皇身着龙袍,在大批高手的拱卫下上了城墙,鸿声说:“下面官兵,放下武器。朕保证,投降者既往不咎。”
过了一阵子,那些叛军一个个无奈的丢下了武器。
我朝城墙上的神宁皇拱手,带了铁骑转身就走。
十几个学士,二十七八个侍郎还有一大批大小文武官员等着我去抄家,哪里有空收拾那些投降的叛军?内城里面早就秘密安排了八万大军坐镇,足够收拾这些叛军了,何况还有巡抚司的兵马马上就到。
士卒们猛虎一般的砸破了一家府邸的大门,冲了进去,我已经下令:“反抗者一率诛杀,只要抓了府邸主人就是。”
那些稍微有些不轨动静的家丁全部被格杀当场,侍女仆妇哆嗦着被押解到了大院里。
一处又一处,大街上到处都是巡抚司,禁军的军官统领的勤王军队在穿行,按照我前几天就给定了的名单在分批抓人。那些四处捣乱的叛军早就格杀当场。
几个黑色劲装的人影突然从街角处冒了出来,冲过来低声说:“大人,大殿下王府里面突然冲出了大批车马队,朝着西门方向去了。”
我沉思良久,嗯了几声说:“走,大家跟我去擒拿反王。”
火杂杂的一大批士兵手持火把跟了上来,我纵马就走。
可可在西门外两里处追上了那乱成一团的马队,看到我们的身影,队伍里面传来了绝望的女人孩子的哭叫声。
没有丝毫手软,士兵们追上了车队,疾驰中砍死了拉车的马匹,捣毁了车轴,把车厢里面的人通通扯了出来。
三十多名铁骑拥护着四名骑士脱离了大队,朝流花川的方向跑去。
我怪声怪气的带了上百名骑兵慢慢的追在后面,大声喊叫到:“大殿下,您那水灵灵的妃子,就全部舍得留给末将我么?”
一个人恼怒的回头看了我一眼,脸色狰狞无比,正是大殿下,其他三位,大概就是老二,老四,老六三位这次的主谋了,其他几个亲王自问实力不够,倒是很老实的在城里闭户安坐。
从一个士兵的手里接过了连弩,我一支一支的朝前面十几丈处逃亡的人射去,士兵们嬉笑着有样学样的开始打活靶。
惨叫声连连,不时有倒霉鬼从马上摔了下来。那些摔下来的骑士,我们马匹经过的时候,士兵们弯腰下去,顺手砍下了他们的头颅。
二殿下,四殿下,六殿下大腿上被我狠狠的射了两箭,怪叫声中摔了下来,二十多名士兵从飞奔的马匹上跳了下去,扑到在他们身上,抽出绳索就绑。
大殿下绝望的吼叫起来,前面不远,就是明晃晃的流花川水了,一阵阵清淡的花香远远传来。
大殿下独自一人拨马在岸边走了几圈,跳下马,绝望的跪倒在地上,大声求饶:“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跟你们回去。”脑袋不停的回头看河水。
我笑嘻嘻的带人下了马,走到他面前,怪声到:“殿下,您是亲王哩,对着我们这群小兵小将的跪下,不合天朝礼仪的。您在看您安排的船只么?嘻嘻,不好意思,船在对岸,可是人已经换了秘营的人了,不会来接您的。”狠狠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大殿下惨哼一声,面色苍白的滚到了岸边,突然拔剑说:“好,好,好,都是你坏了本王的大事,本王今天就和你拼个死活。”
我疾步冲了过去,‘龙斩’突刺进了他的心窝,一股温和柔软的‘轩辕龙诀’的真气传了过去,刺激补充了一下他所剩无几的体力,剑拔出,一股血浪喷洒了出来,但是那股真气飞快的修补了他的伤口,除了一点点血,他几乎没有受伤。
右脚狠狠的一脚踢在他胸口,骨碎声中,大殿下的身体被远远的踢飞进了流花川。嗯,要同时用刚力震裂空气模仿骨头碎裂的声音,同时要用柔力包围他的身体把他远远送出去,还真不容易做到,差点一脚真的踢死了他。
我恼怒的对着河水痛骂了一阵,悻悻然的带兵朝来路走去。大殿下,希望您会游泳,最好一路游到西疆的好。
马上,我嘻嘻哈哈的说:“虽然大殿下的尸体没捞到,但是起码抓了三个反王,我们这次立功不小。”士兵们,包括两个我已经探明身份的秘营的暗探都喜形于色的笑了起来……
流花剑录卷第七十六章西方(更新时间:2003-11-99:53:00本章字数:4166)
圣历一万三千九十六年五月一日四十万大军缓缓的行进在广袤的沙漠上。头顶上,火热的太阳把毒辣的光热射了下来,士兵们一个个都用棉布紧紧的缠裹住了头脸,除了两颗眼珠,不敢露出一丝皮肤。
一个月前,流花川的水再一次的见识到了血腥。三位反王,以及至亲妇孺三千多人,牵连的两百多名文武大臣,两万七千多名家属通通在流花川边砍头。给他们的罪名是勾结外敌,阴谋犯上作乱。李天霸和万豪两人则平地青云,此刻是我征西大军的副帅了。
随后就是点军出发,这次吸取了上次的教训,神宁皇一个圣京的兵马都没动,把十三位开国元勋家的私兵,点捡了三十万最精锐的给我,加上巡抚司直属的十万大军,一共四十万兵马充当第二路征西大军,通过了大雪山的峡谷,进入了西方的沙漠。
神宁皇为了控制那些开国元勋,把那个小小印章要了回去。也是,人家毕竟手下还有上百万的精兵,除了这个先皇指定的东西,谁都不认。至于神宁皇是否要指定新的信物,就要看他的意思了。
圣历一万三千九十六年五月十日我们终于走出了那个该死的沙漠。很多军马的蹄子都出了毛病,我们只能在沙漠边缘整修了三天。第一路大军是在踏上了西方大陆的土地后,朝南方比较未开化的地域前进,我们自然不能跟着他们走了,我们向北方比较富裕的地域挺进。
一路上,碰到了不少皮肤惨白,头发金,银,红,蓝,绿不等的西方人。他们都用惊恐的目光看着我们这支无边无际,弥天盖野朝前挺进的大军,慌慌张张的想避开我们,却总被边缘的游击马队抓获,训斥一通后赶走了。
一个祖辈三代与西方大陆通商,自己曾经跟随父亲的商队三次来西方大陆的随军参谋说:“前面大概二十里,就是第一座歌德城堡。人口不多,两三万的样子,末将以前跟随父亲过来的时候,驻军仅仅三千人,不知道现在多少。但是这附近所有居民加起来不过十五万,无论如何也不是大军对手的。”
我缓缓点头。就在闲聊中,前方,平原里,一座简陋到了极点的木石结构的小城堡出现了,附近是葱郁的农田,风车,磨坊,牛,马,以及拉着马匹走路的小孩子,这些东西,都清晰可见。
冷冷的说了一句:“很不错的地方,传我命令,从这里,一直前进三百里,鸡犬不留,杀人立威,不过,如果他们逃跑了,就不要追,继续前进。”众将领命,带了三万大军过去了。
十几处火头从城堡里烧起,无数身材高大的百姓惊呼着开始四处逃散,几个小孩子跳上了马背就跑,却有一个倒霉透顶的人被一支弩箭硬生生的射了下来。
一刻钟后,我们踏入了歌德堡的大门。地下淤泥深厚的大街,狭小的街道,两边阴暗矮小的居民住房,一切的一切,都透露出他们的社会经济是如何的不发达。
那个随军参谋笑呵呵的说:“这里是没怎么发展的地方,前面三百里,有个大国的都城,那就繁华得很了,和江城有得一比,街道上面到处都是花坛,可不比这里,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