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部分阅读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无广告

    :“闭目运气,小心留下内伤底子。”我点点头,不管剩下的事情,在大殿里专心的打坐疗伤起来。

    该死的朱公公,果然太监都是心肠歹毒的东西,那一记至阴至寒的‘蚀魂指’差点破掉了我的全身功力,现在经脉差点都冻结了。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神仁皇的面前摆了血淋淋的几个人头,而站在最前面的几个官员里头也少了两个。大殿下安王跪在大殿里头不敢动弹。

    神仁皇微笑着说:“嗯,杨将军,你上来。”

    我连忙站起,对着曾大先生露出感激的笑容,恭恭敬敬的在神仁皇前九尺站定。

    神仁皇打了个呵欠:“五城巡抚司总巡抚使的位置,以后就是你吧。那一万士兵,能用的就留下,不能用的就让他们回家。这几年欠的军费一次性的拨给巡抚司,嗯,你好好的做,不要象这个无能的钱总巡抚使一样。”顺手提起了一个血淋淋的脑袋晃悠了几下,扔到了大殿下的面前。

    随后,又是一个上面还插了一只极品碧玉发簪的脑袋,神仁皇骂到:“自己身为礼部尚书,居然教不好自己的侄儿,该死。”又扔到了大殿下面前,大殿下已经浑身抖了起来。

    接着是另外一个脑袋,神仁皇用手指头弹弹这个人头,冷笑声声说:“亏我这几年这么信任你,直属衙门的财政大权全部给了你,你居然敢给我亏空总额上千万两。嗯,也亏我有个好儿子,保举你上来。”砸了下去,狠狠的砸中了大殿下的脑袋。大殿下身子被砸得一歪,连忙又乖乖的端正的跪好了。

    最后那个,是个银发苍苍的脑袋。神仁皇双手抱着那个脑袋,有点悲痛的说:“朱公公啊,你从小照顾我,我也信任你,把秘营交在了你的手上,你,忠心耿耿了一辈子,快死的时候,出这么一件事情,唉。”淡淡的吩咐:“念在朱公公有过大功,好好的缝上,埋了罢。”

    几个内侍连忙上去,恭敬的端着那个盘子走了。

    神仁皇总结说:“宁王揭露安王有功,赏封地百里。杨将军奋不顾身,拦截朱公公有功,全权领五城巡抚司总巡抚使以及巡抚司都统之位。曾大先生抓捕朱公公有功,赏白璧十对,呵呵,极品龙涎香雀舌茶半斤。礼部吴侍郎补礼部尚书之位。”

    接着脸色一变:“安王用人不当,并且包庇礼部尚书等人,亏空军款,罪该万死,不过,念在平日倒还循规蹈矩,也就一时糊涂,削去安王之位,罚进府里闭门思过三年,罚白银六百万两充当巡抚司军费。礼部尚书贪污窝赃,数罪并罚,抄没家产,一切人众,刺配万里,去西北戍边。”

    打了个呵欠,神仁皇有气无力的靠在龙椅上:“该干什么的,你们干什么去罢。秦卿家,蔡卿家,朕又想出了几首精妙的句子,来,来,来,陪我去联联句。”秦学士和蔡丞相连忙笑着点头答应了。

    叩拜了神仁皇,他带了两个大臣进去了,我们这才散了。

    安王,错了,现在他不是安王了,不过是大王子而已。大殿下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几个亲王避瘟神一样避开了他。他一脚踩空,就这么从三百六十级的白玉阶梯上惊叫一声滚了下去。

    宁王和我就当作没看到,笑嘻嘻的慢慢走了下去。

    我低声说:“巡抚司的那些兵,小人想全部赶走。”

    宁王想了想,点头说:“也好,我从一品堂调五千人,然后你找天门的那个厉残要五千人。这些人可比那些混帐吃军饷的兵痞精干多了。”

    我点点头说:“陛下倒是忘记了秘营大统领的位置归谁了。”

    宁王摇摇头:“这个位置,向来是宫里的公公担任的,父皇不会信任外人,啧,可惜了朱公公,可惜了我上次过年送他的三十万两银子。”

    我点头不语,过了一会儿,轻轻的说:“陛下好威风,好杀气,好心机。”

    宁王笑嘻嘻的说:“只要不在几个痛脚上冒犯了他,他平日也就喝喝酒,搞几个女人就是了。不过,要是亏空军款,结党私营,里通外国,这三件事情一犯,他可是从来不讲道理,有关的人全部抄家灭族,管你是不是冤枉的。要不是我摸清了他的脾气,我怎么会比别的兄弟稍微多受这么一点点宠信呢?”

    我嘿嘿起来:“这样啊,很好,很好……”和宁王相视狞笑起来。

    我就是流氓之流花剑录卷 第十三章 截杀

    圣历一万三千九十五年五月十五日

    上任已经一个月了,早先的那一万士兵全部送他们回家喝稀饭去了,一品堂和天门的精锐徒众被我调了一万人加入了巡抚司的军队。顿时气势完全不同了,一个个牛高马大的彪悍汉子,穿着精工打造的铁叶甲,脚下踏着结石柔软的牛皮军靴,手里清一色拎着流花川以南以兵器制造出名的‘神兵费家’的特制雁翎刀,整个巡抚司变得杀气腾腾,让偶尔动兴过来视察一次的神仁皇龙心大悦,狠狠的重赏了我们一把。

    一个月里,凡是和我对不来的那些捕快,我全部派了出去,协助刑部的人去外地抓捕那些形形色色江洋大盗。留在巡抚司的三十二名金牌捕快,九十三人银牌捕快,一百二十五人铁牌捕快被我时而重金赏下,时而帮他们出面挣面子的情况下,连同四个五品巡抚使,死心塌地的成了我的班底。

    一大清早的,我带了十名金牌捕快,二十名银牌捕快,五十名铁牌捕快,以及两百名士兵慢慢的沿着圣京的南北主道向南门巡查过去。

    本来,我主要是跟在宁王身边,负责他的安全的,巡抚司的事情,自然有四个巡抚使负责,除非碰到了他们碰不的,不能碰的对象,才会找我出面。不过,今天不同,和宁王说了一下,施施然带了大批好手去南门守株待兔。

    腰间含光宝剑,头上束发紫金冠镶嵌了一个硕大的夜明珠,左手手上是一个极品羊脂玉的指环,身上是白色锦袍,用银线刺了暗纹双翅虎纹,昭示了我虎骠将军的身份。腰间的玉带中间是一颗椭圆的羊脂玉,周围嵌了三颗小小的红宝石,代表了我天朝三品公爵的爵位……我对现在的行头比较满意,不过,我一定会得到更高的地位的。

    天门柳邪心传过来的消息,为了给二殿下静王四十岁生日助兴,以二殿下为靠山的‘天京城霹雳堂’请了一班有名的戏班子来圣京,给静王贺寿。

    本来,宁王和我的意思,就是人家祝寿和我们无关,没必要插手。但是护送那个戏班子过来的是霹雳堂的大当家‘天雷’云中白,二当家‘狂电’云河,以及下面的高手三十六人。而‘霹雳堂’最近也有到圣京抢地盘的计划,这个,就由不得我们不插手了。毕竟让二殿下的实力扩张,对我们不是很好的事情,谁能保证那些雷啊电的,贺寿完了还会老老实实的离开圣京呢?

    我们一行两百余人慢慢的在南城门口站定,守城门的近卫军的士兵就当作没看到我们。毕竟我亲自带队,而他们的城门官是根本得罪不起我的。更何况我塞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给他,就算他看到了,他也不会看见的。

    远远的,一行长长队列出现了。我冷哼了一声,带队飞快的迎了上去。

    疾步冲出了五十丈,路上的商贩等等鸡飞狗跳的躲在了路边,我们慢慢停步,在这个由上百匹骏马,三十辆马车组成的队列前站成了一个弧形。

    一个蓄了两撇黑色八字胡的中年人笑呵呵下马迎了过来,亲热的拉着我的手说:“这位官爷,我们是天京城来的戏班子,给当今二殿下拜寿来的。都是正经良民百姓,不会给圣京城添乱子的。”我手心里头已经多了一张叠得硬硬的,小小的纸片。

    后面的商旅远远的停住了不敢过来,唧唧喳喳的在那里讨论些什么。

    我哼了一声,抽回手,上下扫了他几眼,他连忙点头笑了几声。

    展开那张纸片,嗯,银票万两。我打着官腔说:“这位老板,静王殿下给你们多少报酬啊?圣京最好的美女班子‘玉如意’,连带陪客上床,也就一个晚上三千两。你现在就给了我一万两,那么,你们岂不是起码要赚10万两才有这么大本钱?”

    金牌捕快‘尺剑天涯’周头儿冷冷的哼到:“说不定他们的姑娘就是床上功夫好,一个顶玉如意的美娘们三十个,不然哪里去赚十万两啊?”

    后面的捕快以及士兵们哄笑起来,另外一个金牌捕快‘一见发财’涂头儿yin笑到:“我倒是想试试这个班子里头姑娘的火辣辣的功夫。”

    小胡子脸色变了几下,谦卑的弯腰对我们笑着说:“官爷,我不懂规矩,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求你们高抬贵手,高抬贵手。”

    我低声yin笑着说:“我倒是想让你班子里的姑娘高抬贵腿的让我舒服一个晚上,只要所有的姑娘陪我们一个晚上,你们在圣京的安全我就包了。否则,就算是静王府,我也可以进去提人进大牢的。”

    小胡子脸色突变,死死的盯住了我的玉带,有点苦涩的说:“原来,原来带队的是位公爷,小的天胆也不敢不听您的话。可是,班子里的姑娘们都要马上去为静王拜寿了,如果您动了她们,到时候……”

    我暗暗的运起了从火大师那里学来的‘烈火指’指力,背在身后的右手中食二指慢慢的发出了高温,狞笑到:“恐怕是‘霹雳堂’的俏娘们被我破了身,两三天内没力气舞刀弄枪的争夺地盘才是真的吧?”

    小胡子猛的抬头,双足一动,就想退后,我的三成功力的‘烈火指’已经狠狠的点在了他的心窝里。虽然不能向火大师那样一指引着树木那样惊人的热力,但是诡异的热流夹杂了我‘惊龙气’狂暴的内力已经恶狠狠的袭入了小胡子的经脉。

    小胡子急退,仰天一口淤血喷了出来,刚出口就被高温结成了血块。

    我低呼一声:“好。”妈的,一口血把我打入他体内的内劲起码消解了七成。我有点恼怒,早知道就下点苦工把‘烈火指’练到八成以上了。如果是火大师一指头偷袭到了他,他整个胸膛都熟了,哪里还有机会逼出我的指力。

    我高呼一声:“霹雳堂阴谋进入圣京,图谋不轨,给我杀。”

    巡抚司的捕快爆喝着:“抵抗者死,不抵抗者罪轻一等。”冲了上去。而一品堂的那两百个子弟却是静悄悄的掩了上去,大型雁翎刀已经劈死了几个霹雳堂的弟子。

    小胡子惊呼:“退,退,不要和他们动手。”我冲了上去,缠住他说:“我说云大先生,您可真聪明,只要我的手下伤了一根毛,你整个霹雳堂就是灭门之祸,啧啧,有担当。”

    云中白不敢下重手,勉力抵抗我现在已经七分功力的‘蝶飞剑法’,低声求饶说:“这位大人,我们无怨无仇,给我们一条生路。我们也是最近才拉上了静王这条线,朝廷的争斗和我们无关。给我们一条生路,我会记得大人的好处。”

    ‘霹雳堂’的人不敢还手,拼命向外冲突,但是‘一品堂’的弟子左手掏出了小小的折叠弩,他们冲出去的都倒在了弩箭下。

    我想了半天,突然狞笑着说:“我不逼你,你带你的人往南边退,以后不许来圣京。我奉送一条消息,是厉残厉老龙王给我们的情报,不然我怎么知道你们要进来?以后和静王走远点。打我一掌,走。”

    小胡子听到厉残这个名字,眼里凶光四射,感激的对我点点头,轻飘飘一掌打在我身上,发出了沉闷的雷声。

    我大叫一声:“救我。”飞身倒射出四丈开外。

    手下的捕快和士兵飞快的围了上来,小胡子带着三十六个高手脱围而去,那些死了的普通弟子,我想他也不在乎。至于那些在马车里面发抖的戏班子的人,嘿嘿,我倒是很有兴趣。

    自己运功逼出了一口血,真是难受啊,好端端的要自己弄伤自己。

    我颤声说:“那家伙好厉害的掌力。还好我躲闪得快。不要追了,看他们以后也不敢再来圣京了。”

    周头儿小心翼翼的扶起我,狞声说:“大人,要不要行文去天京城,把整个霹雳堂给咔嚓了?”

    我摇摇头,假惺惺的说:“我们官方还是不要和武林人太对立了。嗯,由他们去,如果逼急了,他们半夜偷进圣京做几起案子,第一个倒霉的是刑部,第二个就是我们,何必?大家都是混口饭吃的,留条后路的好。”

    从口袋里头掏出那张银票,自己添了两张,吩咐说:“兄弟们辛苦了,自己拿去喝几杯茶。”

    嘿嘿,厉残,如果我听你的,把你所有的对头都干掉了,日后你要是一翻脸,我还混得下去么?我也不是傻子。

    我就是流氓之流花剑录卷 第十四章 点翠楼

    圣历一万三千九十五年五月十六日

    托词自己受伤,派了一个王府的亲随去给厉残送了封说对不起的信笺,说自己无能,无法截住霹雳堂的人。

    这个也是事实,认真要动手,我不是小胡子的对手,还好霹雳堂的人不敢和官方作对,同时我那一指也起码消耗了小胡子三成内力,不然就是我输定了。

    和宁王谈及这次事情的时候,宁王想了半天,把他的‘大黑天混沌神功’的心法抄了一篇给我。仔细叮嘱我背熟了马上毁掉。他的心法,就是能够包容万物,逐渐的融合一切异端的真气,所以,我可以同时修炼一种至阴至柔的心法中和我的‘惊龙气’了。

    相反的,宁王自己没办法学我一样修炼别的心法,因为他体内充斥了‘大黑天混沌神功’的内劲,任何异种真气一进去就被同化了,根本没有任何效果。

    我的目标,定在了冰道长身上,他的‘玄冰指’就是以至寒至阴至柔的‘凝天诀’推动的。我许下了大权高俸,并且宁王当场赏赐了十件珍宝给他,冰道长思考了足足一个时辰,才咬牙把心法教给了我。

    从今天开始,我每天晚上半个时辰的功课变成了两个时辰,因为我要修炼‘惊龙气’,还要同时修习‘大黑天混沌神功’以及‘凝天诀’。

    圣历一万三千九十五年六月二十六日

    三天前,冒险一试,用青梅老人的心法,推动‘惊龙气’,按照‘大黑天混沌神功’以及‘凝天诀’的心法行功,几种心法却水丨乳丨交融,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虽然内力的强度不过增加了两成,但是却解决了‘惊龙气’过于阳刚,和自己最好的武功‘蝶飞剑法’无法匹配的毛病。

    老头子之所以没有这样的麻烦,主要是他的‘惊龙气’过于强大,在他的攻势下,虽然是粗糙的‘破阵剑法’,也无人可以反击,仅此而已。我没有这么强的内力,当然没办法学他那样和人正面冲突了。

    因为我截住了静王做寿辰的戏班子,让静王和宁王的矛盾更加深了一层。而静王是眼睁睁的吃下了这个哑巴亏,因为有近卫军上百人作证,护送戏班子的人和巡抚司的捕快起了冲突,明显是一群武林人士,静王不愿意,也不敢公开吵闹这件事情。

    戏班子的人,在静王做寿辰的那几天,在宁王府演了几场,里面最红的几个妞被我们几个权势最大的人轮流享用了一番,随后深有面子的宁王重赏了他们一笔,赶出了圣京城。

    而今天,功力大成的我就是带了人去给宁王挣另外一份面子。

    圣京的主要大道,都足以让十部马车并排而行,中间以三行参天大树隔开成了四条道路,树下还有明沟暗渠。路两边有宽敞的专供行人行走的通道。

    我带了冰火二人,三掌七剑,慢慢的顺着大道前行,一路上,我们纷纷的对着那些从遥远的西边大陆,冒了万险过来天朝,在大道边开设了商铺的商人打着招呼。一些稀罕的玩意,就是他们带来的。例如上次在宁王府里,有人送过来的一只三尺长的大海螺,很是珍贵。

    尤其让我心里痒痒的,是这些外国商队里的小妞们,一个个身体高大结实,风骚透顶,试着用了两个,味道非常不错。

    一路慢慢的走到了点翠楼,我示意了一下,冰道长扔了个银锭给看门的大汉,我们走了进去。

    点翠楼,占地十余亩,楼高十二丈。雕梁画栋,点金溢彩,上下人等冠冕豪华,环佩清脆作响,不是拥香隈玉的温柔窝,却是一掷万金的销金窟。上次七殿下抱怨的,输了三百万两的就是这里。

    管事的一个中年汉子脸色突变的看着我们进了楼,上了楼,到了最顶层的楼层。

    轻飘飘的推了五十万两的银票给旁边伺候的,衣着暴露的小妞儿,换了五个水晶筹码。

    冷兮兮的看了看整个顶楼仅有的二十个赌客,我嘿然到:“嗯,庄家摇骰子啊。怎么着?”

    二十个赌客,赌骰子的只有三个人,加上我和赌场的庄家,五个人而已。赌客没有熟悉的官场方面的子弟,但有肥头大耳,怀里拉着一个可以做他孙女的小妞毛手毛脚的大商人。

    庄家扔了三个骰子进宝钟,摇了一阵,慢慢的放下。

    我五个筹码直接砸在了九点上面,其他几个赌客冷笑起来,一个胖胖的家伙嘿嘿笑到:“小哥儿,不是一把就回家吧?”他们押的是大小。

    庄家手有点发抖的开了,一三五,刚好九点。几个赌客吸了口凉气,刚才那个家伙喃喃的说:“好家伙,五十万马上变六百万了。”

    我每次都是五十万的筹码砸下去,飞快的,我的筹码变成了六千六百零五十万。

    庄家浑身发抖,流着冷汗的下去了,换上了一个双手非常干净细腻白嫩纤长的双十年华小姑娘。我笑嘻嘻的说:“小姑娘的手好漂亮,嘻嘻,我就喜欢这样的手摸我。”

    全部围了上来看热闹的豪客们哈哈yin笑起来,一个高大的家伙摸摸自己的小腹,怪笑着说:“就是不知道摸哪里最舒服。”一群人嘿嘿yin笑不止。

    换上来的小妞面不改色的慢慢的抚弄了一阵骰子,扔进了宝钟,慢慢的开始摇动。

    我胸有成竹的看着她,眼睛上下扫视,最后停在了她高耸的胸脯,慢慢的舔着舌头:“高,真是高。”引来了一阵会意的yin笑。

    小妞慢慢的放下了宝钟,我扔了一百万的筹码上去,压向了小,狞笑着说:“给你个面子,给你一百万。”

    其他的客人纷纷压上了筹码。

    它又开始欢呼咆哮,我已经闻到了血的味道。

    小妞慢慢的就要揭开宝钟。我眉毛一仰,一剑突起,斩断了她正在开宝的细腻白嫩的双手。小妞惨叫一声,连退几步,双目惊恐的看着自己突然失去双手,正在鲜血狂涌的手腕。

    周围的豪客惊呼起来,他们的保镖飞快的围了上来,把自己主子护在了后面。

    三掌七剑他们也围了上来,我冷冷的说:“谁都不许动,也不许碰那个妞。”

    我慢慢的揭开宝钟,拎起一个骰子,狞笑着说:“大家请看。”慢慢的捏碎了骰子,里面轻轻的滚落了一滴水银。

    我耸耸肩膀,得意的说:“都说点翠楼赌得最真,偏偏有庄家玩假的。大家谁去搜一个那个妞的胸口部位,我保证那三个好的骰子就在她胸脯那里。”

    两个豪客忙带了六个保镖围了上去,yin笑声中摸遍了已经昏了过去的妞的胸脯,搜出了三个骰子。惊呼起来说:“果然出千,妈的,亏老子还在这里输了上百万银子。”

    点翠楼的几个管事带了四十几个打手上来了,冷冷的说:“朋友们请让开,这只是一个误会,请先下去用点茶点,我们马上收拾干净这里。”

    我把金牌扔在了桌子上:“我看谁敢清场。”

    大管事的气乎乎的走了上来:“杨统领,我们的后台老板是谁你也知道吧?宁王府的人怎么到我们这里砸起场子来了?”

    我冷兮兮的说:“谁和你拉关系。诺,按照道上的规矩,被人现场抓住了出千的人,赌场赔五十倍,我压了一百万,你就要赔给我五千万。否则,这个官司打到皇上那里,我也不怕。我也是正常的消遣,陛下那里也没什么好说的。”

    大管事眼色突变,连连换了几次眼色,恶狠狠的盯了我几下,叫人准备银票,连同我刚才赢的以及赔的,一亿多两银票丝毫没有折扣的交到了我的手上。

    后面的豪客一哄而散,我狞声说:“不错,不错,九殿下的场子居然随时可以出上亿的银票,真的不错,看样子最近赢了不少啊。要这么多钱,到底是想干什么呢???”

    哈哈大笑声中,我带了人,大摇大摆的走下了点翠楼。

    夜,宁王府的密室,我把清点好了的银票放在了宁王面前的条案上。

    宁王嘿嘿笑起来:“老九这次可就破财了。一亿两白银,哼,他倒是大手笔啊。”

    我微笑着说:“周围这么多赌客,又被我抓住了他们出千的小辫子,想不认帐都不可能。不过,九殿下他,要这么多银两干什么呢?他不过控制了八支近卫军的半支而已,就算那些人全部穿金片做的盔甲也用不了这么多银两啊。”

    宁王低声说:“你是说……”

    我恭声回答说:“不是我说,而是这些银票说,九殿下肯定有需要大笔花钱的地方,不然何必这么用心的赚这么多钱?”

    顿了一下,看宁王正在不断点头,我嘿嘿笑着说:“既然,九殿下明处没有什么地方需要这么多银子,那么,暗地里他肯定需要大笔的开支。但是无论什么生意,哪里需要这样大的本钱?莫非……”

    宁王接口,慢慢的,低沉的说:“莫非老九他在外面有军队。”

    我邪异的笑起来说:“就是这个道理,王爷英明。不过,如果是在天朝疆域之内,秘营怎么说也要听到一点风声。我就是害怕九殿下的军队不在天朝,而是在天朝之外。”

    宁王脸色一变:“他敢私通外国,自己成军,他不要命了。”

    我轻声说:“这也就是我们的估计,九殿下说不定是清白的,就是一点点年少无知,喜欢积累财务,这也是难免的。尤其九殿下的亲生母亲是当今和贵妃,和贵妃的叔叔,是当朝大学士,和贵妃的父亲,乃是太师的身份,恐怕,我们真的错怪九殿下了。”

    宁王长长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嘿然到:“有没有办法找到老九的账本之类的东西。”

    我低声说:“与其自己动手,倒不如我们暗地收买江湖上的窃贼来作,拿了东西,那些人是死是活,就和我们无关了。”

    宁王低声说:“老九好像没有结交什么人,他,哪里有这样的魄力。”

    我微笑说:“九殿下还需要结交么?他的外公,叔公早就帮他准备好了,还需要结交谁呢?至于九殿下身边,他可是投陛下所好,结交各位道长大师,能人异士,虽然不在身边,圣京三阁九宫十三寺院里面,不知道多少异人愿意为九殿下效力呢。”

    宁王面色铁青,死死的盯着桌上的银票发楞。

    宁王慢慢的问:“你看究竟如何处理?”

    我无奈的说:“我不知道,因为我不清楚九殿下的母亲那边,到底有谁是政敌呢?”

    “嘿嘿,好像老九他们是跟着秦学士的。”

    “那就成了,我好像听说,曾大先生最反感的就是朝廷里面拉帮结派,把银子乱洒孝敬人吧?而且,只要殿下你先和秦学士搞好了关系,九殿下还能翻天不成?就是不知道秦学士现在对殿下到底是什么态度?”

    宁王嘻嘻笑起来说:“蔡丞相有个义女,花容玉貌,年纪不过十六而已,本王偶尔听人说,秦学士有意思替我做媒人。就怕这个妃子取了回来,日后不好分手就麻烦了。”

    我舔舔嘴唇,阴声到:“那倒是没关系。等蔡丞相没用的时候,蔡小姐肯定会郁郁而终,倒是没什么影响。”

    宁王点头说:“你是说,我应该娶她回来?”

    我无可无不可的说:“反正殿下就当玩了个新鲜面孔,何乐而不为?”

    我们阴笑起来

    我就是流氓之流花剑录卷 第十五章 情挑仙子

    圣历一万三千九十五年六月初三

    我连下二十三道急令,调了四十六名金牌捕快全力追查九殿下的巨额银两的去向。当然,我不会傻到直接告诉他们追查的是什么,又是为了什么追查。同时通过一品堂,暗暗的与武林第一轻功世家梁家取得了联系,中间转过了九个中介人,隐隐约约的告诉他们我们出重金偷点东西,并且已经开始进入了实质准备阶段。

    我和宁王很沉稳的直到今天才开始动手追查这些事情,如果我头一天到点翠楼赢了一大笔,然后第二天就派出了大批的调查人员,九殿下不马上派出高手截杀他们才怪了。

    送宁王上了朝,慢吞吞的跑到巡抚司安排了上面的事情。看看天色,也差不多了,才慢慢的带了九煞星去皇宫门口接宁王退朝。

    现在九煞星与我形影不离,毕竟他们的武功都高过了我,也算我的贴身保镖了,估计老天爷才知道是否哪天那个王子实在被我的举动逼疯了,派人杀了我?圣京里头,一门一堂一庙,两楼三帮四派的,也不知道有多少高手潜伏,也不知道那些王子网罗了里头多少高手,能小心的时候,还是小心点好。我可不想英年早逝,尤其在宁王又送了我两个甜妞儿的情况下,这几天都迷在她们身体上了,正乐得开心,可不想死太早。

    皇宫门口,二殿下的四个贴身护卫,号称‘掌指刀剑四绝君子’的四个家伙皮笑肉不笑的对我打了声招呼。我却是满面笑容的迎了过去,热情的抓住了他们的手,乐呵呵的说:“四位前辈,久仰久仰,进京这么久,晚辈还是第一次看到诸位前辈尊颜,失礼了,失礼了。有空晚辈请诸位前辈出来喝茶,多多指教,多多指教。”

    说完,一个恭恭敬敬的大揖直到地上。

    四君子愣了一下,挤出了笑容开始敷衍我,我能让他们敷衍过去么?当着周围各个王府,乃至满朝文武的近卫的面,我高声的说:“这样吧?明天午时,晚辈在怜卿楼做东,请各位前辈赏脸,赏脸……”微笑着连连作揖的慢慢后退,直到退出了三丈开外,这才直起了身子。

    这一切,都被下朝的几个亲王乃至文武大臣们看到了眼里,曾大先生对我笑了笑,点点头,带了几个穿着极品大员朝服的老头子上了一辆马车,走了。

    二殿下脸色古怪的上了马车。

    我恭候在宁王身边,慢慢的陪他一个个的和各个大臣打完了招呼,送走了他们这些老头子。

    皇宫门口,除了大内侍卫就是我们了,宁王慢慢的和我并肩而行,怪笑着说:“刚才,有必要对那四个家伙这么恭敬么?九煞星随便找一个出去,江湖辈分和地位都比他们高多了。”

    我低声说:“不过是制造一种情势而已,现场有这么多人看着呢。最近我腾起得太快,飞得太高了,在别人面前,多少也要把自己给压低下来。反正我在江湖上没有什么地位可言,对他们恭敬点,说实在话也不吃亏。”

    宁王微笑点头说:“不过,我估计明天他们不会去怜卿楼呢。”

    我邪笑到:“不去才妙,去了,我今天的表演都白费了。明天,我恭恭敬敬的在那里摆上一桌子,周围还不知道多少人在查探底细呢。四君子要是去了,二殿下肯定心里不痛快,说不定日后就不用四君子了。四君子不去,人家也只会说宁王府的人多有风度,而二殿下府里的人,是否高傲了一点?”

    宁王满意的微笑说:“如果传到了父皇的耳朵里,效果更好……”

    我点点头说:“那就看殿下能不能让这话传到皇上耳朵里了。”我们两个对着空荡荡的皇宫前的广场低声笑起来。

    用过午餐,宁王去内院休息,我却知道那是他修习‘大黑天混沌神功’的时间。

    精力过于充沛,却总不好大白天的拉了几个小妞去床上大被同眠,虽然我很有点兴趣这样试试。

    和几个小妞儿调笑了一阵,上上下下的乱摸了一通,整理了一下衣服,顺着精舍前的小溪慢慢的往青梅老人的‘卧云轩’走去。看看这个老酒虫是否又弄到了些好酒。

    行至半路的小小一丛桃花林里,却看到绿叶掩罩下,一身轻薄白衣,披散了头发的云鹤仙子正脱掉了自己的那双小小的丝织软靴,露出了一对骨肉均匀,白腻无比的美足,轻轻的泡在了溪水里。手上不知道拿了本什么样的书,正看得入神。

    我轻轻的咳嗽一声,惊动了云鹤仙子,慢慢的走过去,离她三尺远的时候,微笑着说:“不知道沈仙子在这里,小可冒昧打搅了。”

    云鹤仙子本名沈冰痕,今年大概在二十五六左右,面容极美,用一套‘拈花手’以及‘腾云步’闻名江湖,后来在流花川以南得罪了当地的武林大豪,远避到圣京,加入了天门,以其高强武功获得了堂主的职位,马上引了天门一众高手千里追杀,把那个南方的武林大豪全家斩尽杀绝,从此又有了女煞星的名号。平日里正如天上白云,云中仙鹤一般,不可捉摸。

    平时她也没给我过好脸色,但今天似乎很是心情不错,居然淡淡了笑了起来,微微的收拢了泡在溪水里的双足,轻轻的说:“打搅倒是没有。不过杨统领如果是要去找青梅老人,恐怕找不到呢。”

    我凝视着她的双足,魂不守舍的问:“哦,不知道青梅老人倒是去哪里了。”

    云鹤仙子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把双足从水里抽起,轻轻的用一块绢布擦干了水渍,飞快的套进了靴子里面,这才回答说:“青梅老人刚才又喝醉哩,和青松秀士狂拼了三百掌,现在正瘫在花池子里面睡着。青松秀士被他师兄劈成了内伤,赌气回自己房间疗伤去了。杨统领现在要是过去,恐怕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