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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点头,带人走了出去。赵尚书突然叫住我们:“这两个侍妾,你们帮忙清理掉吧。她们什么都听到了,如果,万一,我是没什么好怕的,就怕我们的主子那里……”

    我回头一笑,点点头,双手急点,数道剑气震碎了她们的心脉,浑身一抖,吐血身亡。赵尚书自言自语的说:“唉,这个西边大陆来的春丨药真是厉害,可怜她们两个服药过度,就这么去了……”

    我和他相视嘿嘿怪笑了几声,带人走了。

    当我们腾空而起的时候,后面传来赵尚书的惊呼:“快来人啊,小红小绿她们出事了,你们这群混蛋,快来人啊……”

    我们直接落在了外面的小巷里,冰道长顺手一掌拍死了一个看到我们行迹的过路百姓,我们施施然的走到了大街上。虽然有巡逻的禁军,但是我们身上露出的一角金牌让他们根本看都不敢看我们一眼,飞快的从我们身边走了过去。

    破天三掌的老大突然嘿嘿笑起来,我们惊奇的看着他。

    “头领,我第一次发觉,原来有权有势的感觉这么好。我们不过身上多了块金牌,这些平时如狼似虎的禁军见了我们就差点跪地上磕头了。想想以前在天门做堂主,半夜出来,遇到他们,还要小心避开,哪里有现在这样风光?”

    我微笑不语,几个人却是深有感触的赞同附和他的话。

    冰道长冷兮兮的说:“现在我们可比堂口里面的人风光多了。”

    我点点头,看着他们说:“只要你们跟着我,我保证你们日后比现在更加风光百倍……只要你们乖乖的听我的命令,按照我的意思做事,你们会越来越风光的。”

    几个人听出了我的言外之意,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深深的点了点头。

    我就是流氓之流花剑录卷 第八章 青楼风波

    圣历一万三千九十五年四月三日

    神仁皇飞简急招所有的王子入宫,陪同他听玉蟾丹士讲解天道至理,加上各色仪式等等,起码需要三天的时间,我们也难得的得到了三天的假期。

    三青自己带了酒,吵吵闹闹的去郊外踏青游玩去了。云鹤仙子不知所踪,于是乎,和我关系日益紧密的冰道长,火大师,凌风七剑以及破天三掌就聚集到了我的住处。

    火大师摸摸胸脯说:“最近心里都痒腻腻的,好想找个妞发发火。”

    我yin笑着说:“不是给你配置了两个小美人么?怎么还没泻火够啊?”

    火大师无奈的说:“她们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就是不够风骚。玩起来没劲啊。”除了冰道长对于女色不是很重意外,三掌七剑都是欲海里面打滚的主儿,闻言一起yin笑起来,纷纷嚷嚷的说自己的小丫头玩起来也没有味道。

    我嘿嘿笑着说:“好啊,这样,今天我们去圣京最大的怜卿阁去逍遥一把如何?我是头领,就我做东了。”冰道长也来了兴趣:“怜卿阁的姑娘各个艳名四播,如果能见识一下,倒也不虚此行。”

    呼啸声中,我们叫下人备马,带了随身的家伙,趾高气扬的奔向位于南城有所谓万花大街美称上的怜卿阁。顾名思义,所谓的万花大街,无非就是街上太多太多莺莺燕燕而已。

    我们在怜卿阁门口下了马。

    13匹来自西北荒漠的高头大马,我们随身佩戴的镶金嵌玉的兵器,华贵的或紫或白的紧身锦袍,让门口的老鸨眼睛一亮,浪笑声中迎了过来,一把挽住我的手,连声招呼说:“大爷,好久没来了,姑娘们都想死你了。喂,你们这群死人,还不快点帮大爷们收拾马匹。”旁边一堆龟奴飞快的跑了上来。

    火大师哈哈大笑,一人扔了一锭小元宝,老鸨的眼睛更加亮了起来,几乎就贴我身上了,偏偏又要和火大师眉来眼去的勾手搭脚,我都替她累得慌。

    一群姿色上等的年轻女子围了上来,把我们拥进了大堂,拥上了二楼,拥进了一间可以看到整个怜卿阁格局的包房里面。

    三掌七剑火大师已经憋不住了,坐在小小的软香藤椅上,拉过了身边的小妞就开始胡乱摸弄起来。

    老鸨差不多就摊进了我的怀里,虽然她还有十分姿色,不过年龄肯定比我大,而我对于年龄过大的女人可是没有兴趣的。顺手掏出了一颗龙眼大小的珍珠,笑嘻嘻的放在桌子上,一下子就勾引住了所有现场女人的眼神。

    我得意的说:“这位妈妈,能否请最红的几位小姐过来,让我们见识一下?”老鸨有点难色的说:“这个,她们现在都在陪客,能否稍等一下?”

    火大师火气直冒,拍了一下桌子,骂到:“我们就不是客人么?还是我们的银子宝贝是假的?”

    火大师旁边的一个大概十八岁的小妞腻笑着:“哎哟,这位大师,何必生气,我们陪你不是一样的么?”顺着火大师的腰带就摸了进去,摸得火大师浑身一个机灵,火气全消了。我还没有说话,那个妞要死不死的一手把火大师的腰牌带了出来,‘当’的一声摔在地板上。

    那是大龙头吞口,麒麟垫脚,虚刻了烈日山河地理图案,中间一个小小的‘宁’字,周围镶嵌了一圈细碎的红宝石的金牌,代表了我们的身份,金牌周着又有两条金龙缠绕,代表我们不仅仅是宁王的私人护卫,更加是在皇宫大内标注了姓名的天朝有官位的皇家护卫。

    老鸨和周围的姑娘们脸色全部变了,老鸨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加如同调了蜜的一般,腻声说道:”哎哟,原来是几位……嘿嘿,马上,我马上去看看我们几位乖女儿是否有空。唉,对了,今天还有一个清官人要开苞,规矩是谁的出价高谁就摘红挂彩的,几位要是有兴趣,何不试试?”身子有点发抖的飞快的出去了。

    火大师大大咧咧的拾起了地上的金牌揣进了怀里,周围的那些小妞更加是屈意奉承我们。没等什么时间,山珍海味飞快的堆满了桌子,三掌七剑火大师以及我和冰道长在这些美美的小妞的伺候下大吃大喝起来。

    大概也就干掉了三四杯酒的时间,三个温温柔柔,柔柔弱弱,面容轻轻淡淡,身上香气袅袅,走路斯斯文文彷佛微风荡柳一般的小妞跟着老鸨进来了。

    火大师已经看呆了眼睛,张着大口问:“这个就是全圣京有名的青,雅,灵三位姑娘了吧?”我点点头,果然不愧是当今圣京花名榜上排名第五第六第七三位的姑娘。至于第一到第四位的那几个,她们的靠山我们现在还惹不起,也不可能见到她们的。

    ‘滋’的一声干掉了一杯酒,我暗暗发誓,总有一天,圣京最好的姑娘要被我压在身体下面拼命的玩弄才行,总有一天我会做到的。它又发出了咆哮,心头杀意渐起。冷冷的随便拉过一个小妞,撕光了她的上衣,在她胸脯上又咬又亲起来,赢来了周围这群色棍的连声欢呼。

    三个极品妞静静的陪坐在旁边,和三掌七剑他们对饮了几杯。我们也知道规矩,除非送上足够的缠头费用,否则这些妞的小指头都碰不到一根。费用也不高,不过白银万两,就可春宵一度而已。

    火大师凑了过来:“头领啊,今天晚上我非好好的操她们中间的一个不可。嘿嘿……”我yin笑着点头,我也正有这个意思。宁王给我每个月万两白银的开销,另外还有不少外快可以收入,现在行囊颇丰,这些小妞的缠头费用还是给得起的。

    拉过了老鸨,塞了三张银票给她,冰道长也在旁边拈须微笑,老鸨嘻嘻笑起来,轻轻的把三个妞往我们身上一推,三个妞也马上变了眼色,和我们肆意调笑起来……老鸨爱钱,胡说八道,这些妞儿难道就不爱钱了?三掌七剑看得流了口水,我耸耸肩膀,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极品妞就这么三个,我可不想和他们一起享用。

    就这个时候,下面一阵闹腾,我怀里的青儿娇声说:“这位爷,您看,下面就是今天竞价的清官人,名字叫做柔儿。”果然是个温柔可人的妙人儿在下面俏生生的站在一个两尺高的红木台子上。

    老鸨道过了开场白,马上就是赤裸裸的皮肉交易了。一群眼睛发红的豪客已经把开苞费用炒上了十二万两。

    等价码提升到二十万两的时候,青儿有点嫉妒的说:“我那时候才十九万,柔儿可是有福了。”也是,青楼的规矩,开苞费用越高,后来的面子越大。就是不知道哪些冤大头弄了别人一辈子都还赚不回来的大把的银子,就仅仅求那一针见红的快感而已。

    一个面容苍白,三角眼,薄嘴唇的青年得意洋洋的叫嚷:“本公子出价二十二万两。还有谁和本公子抢这个妞的?”一阵安静,青儿低低的说:“他是当场右丞相蔡丞相的公子,倒是经常来这里找姐妹们聊天喝酒的。”嗯,你老子一个官就可以收入白银百万,当然你不在乎这点钱了。

    突然一个清朗的声音说:“二十二万零一两。”蔡公子眼睛一翻,开始加价了,但是不管他加多少,那个人总是加一两银子,不多不少,正好一两。

    火大师摸着灵儿的大腿,怪笑着说:“先不说这个家伙有没有这么多钱,明显是和这个蔡大公子捣乱来着。”果然,蔡公子忍耐不住,大声叫道:“给我打,狠狠的打,打死这个混蛋。”

    二十多个豪奴冲了过去,旁边的客人马上飞快的窜开了,仅仅留下了坐在一张漆金桌子前的那个和蔡公子捣乱的人。大概四十出头的年轻人,蓄了淡淡的八字胡,洗得发白的青衫,带了一把将近四尺的奇形长剑。

    蔡公子的家奴才没有管这个人是干什么的,操起了身边的木凳,或者身上拔出了匕首,铁棍等凶器,就这样砸了下去。

    “嗤~~~~~~”的一声长长的响声,淡蓝色的剑影闪过,家奴们惨叫连连的退后,两只手腕处,一丝丝的血滴了下来,我清楚的看到他们的手筋都被挑断了。凌风七剑的老大有点惊疑的说:“这个家伙的剑术修为已经到了先天剑气的境界,哪里来的这么一个家伙?”凌风七剑的老三见猎心喜,狂热的说:“他大概可以和我拼上千招,不能放过他。”火大师却皱起眉头:“看他的剑术,恐怕不好惹呢,多少会有麻烦。”

    年轻人提起了入鞘的长剑,慢慢的走向蔡公子,淡淡的问:“还要不要打死我了?”蔡公子已经张口结舌,差点就要放声求饶了。

    我突然长笑起来:“哪里来的无知匪徒,胆敢冒犯蔡公子?”提身跃了下去。

    冰道长,火大师,三掌七剑马上跟着我轻飘飘的落在了大厅里,惹来了周围嫖客以及姑娘们的一阵惊呼。

    我虚伪的对着蔡公子热咯的抱拳笑到:“蔡公子,让您受惊了,这种狂徒,让小的们收拾他们就可以了。”蔡公子看到了我们下楼的身手,马上又神气起来,大声冲那个家伙喝到:“报上你的名字,看小爷不抄了你的家才怪。”

    那个年轻人皱了下眉头,低声说:“在下点星山凌白木,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点星山?好像是个有点名气的门派,不过,我们在乎你的身份么?我抽出长剑,使出‘破阵剑法’,一剑劈了过去。

    凌白木哑然失笑,轻灵的闪过了我的攻势,在我狂风骤雨一般的攻势中怡然自得的说:“在下和这位蔡公子,不过开个玩笑而已,兄台何必当真呢?”我已经把破阵剑法的前九招连续使出了二十多次,凌白木几乎是在闭着眼睛躲避我的攻势了,看得凌风七剑在旁边大是郁闷。

    我突然狞笑起来,凌白木这时正和我交叉换位,身体之间仅仅只有半尺的距离,而且正好是我的左手边,正是我最好发力的机会。

    我剑法突变,从夹杂了大漠风沙气势的‘破阵剑法’突变到了‘蝶飞剑法’,步伐轻盈的阻拦住了凌白木的退路,含光宝剑荡起了一弯春水,洒出了无数的水珠儿,带着宛如春阳下春水鳞鳞反光一般的剑光,充斥了整个天地的流向了凌白木。

    凌白木震惊,双目猛的瞪向我,双足急退,想退出我的剑势笼罩的范围,我轻轻的踏上几步,瓦解了他的努力。凌白木突然怒啸一声,身形急转,腾空而起,但是我那已经可以发挥出五成威力的‘蝶飞剑法’深深的在他小腿上划了一下。

    凌白木还没落地,我已经大声命令:“七剑合一。”凌风七剑狞笑声声,铺天盖地的剑影带着先天剑气的‘嗤嗤’声笼罩向了凌白木。

    惨叫声中,凌白木双手双腿的经脉尽数被割断了。

    蔡公子大喜过望,命令了一声:“小的们,给我狠狠的打,打死他。”后面十几个没有手上的家奴,马上气势汹汹的围了上去,活生生的打死了凌白木,致命的一击是黑檀木的椅子腿在他太阳丨穴上的一次重击。

    围观的人群中突然有人高声狂呼:“卑鄙,卑鄙。”

    我恶狠狠的望向了那里,破天三掌的老大已经一掌击了过去,凌空把把出口的人打飞出了三丈开外,当场气绝身亡。

    周围的嫖客纷纷乱乱的走了,再也不敢留在现场。

    我谄笑着迎上了蔡公子,双手掏出自己的金牌,嘻嘻笑着说:“蔡公子,小人是宁王府的护卫统领,刚好看到匪徒对公子无礼,稍效绵薄之力,公子受惊了。”

    蔡公子感激万分的说:“有劳,有劳,我身边的人都是废物,要是没有兄弟们帮忙,今天我这个亏是吃大了。我会记得今天的事情的。”

    我故作为难的说:“这个,小人的属下打死了一个人,不知道……”

    蔡公子大包大揽的说:“不用怕,刑部尚书是我父亲的学生,杀了个贱民,有什么大不了的?小的们,查一下这个家伙的底子,妈的,敢骂我们卑鄙?交代五城巡抚司,好好的收拾他家里。”几个豪奴大声应了。

    我诡笑着说:“这个,蔡公子,我怕宁王殿下责怪我们多事,所以,这件事情千万不要传出去,毕竟名声不好听。”蔡公子连连点头:“不仅你们不好听,我也不好听,放心,没人敢说出去的。至于宁王那里,我会登门道谢的。哈哈,来来来,我今天做东,不醉不归。”

    我得意的冲着他们打了一个眼色,嘿嘿,轻松的搭上了蔡丞相这条线,对我们好处大了去了。至于宁王那里,嘿嘿,他怎么和这些权贵处理关系是他的手段问题,至于我们,认识的权贵越多,对我们的好处越大啊……

    尤其这个蔡公子,年纪轻轻的就已经被封了天朝一级侯爵,爵位尊荣啊……

    在我飞上自己的目标之前,先弄点荣耀的位置坐坐,没什么不妥吧?

    我就是流氓之流花剑录卷 第九章 宁王

    圣历一万三千九十五年四月六日晨

    宁王一脸疲累的回到了府里。在他的小书房,他向我以及三青抱怨说:“父皇也真是,听经就听经,把我们全部招了过去。唉,三天三夜没有休息一下,我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楚?”

    我们不好接得话,就听宁王抱怨了一阵后,他才问我们:“这几天一切太平吧?”

    我摇摇头,把怜卿阁的事情说了一下。宁王脸色大喜:“好,好,好,正好秦学士那里我还想不到好的办法去接近他,你这样做很好。哼,如果我刻意的去接近秦学士他们那一派的人,曾大先生那里,就要开始在父皇面前吹风了。嗯,现在是他们的人来接近我们,很好,很好,杨哥儿,大功一件啦~。”

    现在我才知道那位红袍大学士姓秦。

    宁王沉思了片刻,突然强行提起精神说:“本王有点累了,各位先下去休息吧。”

    偏偏等我回到了自己的精舍,宁王的贴身小太监小春子又神色诡秘的把我叫了回去。

    宁王不动声色的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墙壁上马上无声的出现了一道门户,小春子自觉的开始打扫书房,我点头跟着他走了进去。

    后面,门户无声的合上了,足足深入了地下五丈之多,是一间精巧的小房间,一张小小的条案,两三张精巧的太师椅。四周悬挂的是十来颗拳大的的夜明珠,照得房间犹如白昼一般。

    宁王松口气,躺在墙角处的一张躺椅上活动一下手脚,笑眯眯的说:“这里谈话才算安全点。三青他们毕竟不是自己人,人心难测,他们武功又高,我们说什么还是小心点的好。”我不由得佩服他的手段,一个‘他们,我们’的就直接分化了我和他们的关系。

    我坐在附近的一张太师椅上,恭敬的说:“殿下,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商量的?”

    宁王皱着眉头发呆了半天,突然问到:“你觉得,我是比较倾向秦学士的好,还是比较靠近曾大先生的好?两边实力都强,别看我是个亲王,可谁都得罪不起啊。”

    我下意识的抓起了旁边茶几上的一尊小小的羊脂玉碾成的狮子,抚弄了半天,才说:“为什么不能两面同时讨好他们呢?”

    宁王皱眉说:“他们双方势如水火,秦学士他们党羽遍朝野……委实需要他们的支持,老大老二都倾向了他们,往来密切;三个监国使,虽然门生弟子较少,但是掌握了监督朝廷乃至父皇的大权,更加不好惹,尤其曾大先生自己据说武功盖世,其他两个监国使也都是七窍玲珑心肠的角色,秘营就控制在他们手上。老四,老六他们就比较倾向这边……我向来比较淡泊,双方保持距离相同,才维持了个大家互相不干扰的局面,一旦我想借助某方的实力上台,另外一方就……”

    眯上了眼睛,它好像又在叫唤了。我阴沉的说:“为什么不能双方关系同时打好呢?明确的告诉曾大先生您的想法,寻求他们的支持。同时结交秦大学士他们……吃喝玩乐,乃至公然卖官,或者为非作歹什么的,反正跟着秦学士做就是了。”

    宁王吃惊的说:“那父皇那里还不直接把我发配边疆?”

    我怪异的笑起来说:“只要两个大佬同时照护着您,他们不开口,谁敢在皇上那里提一个字?说不定他们还都要说您的好话才是。”

    宁王突然邪异的笑起来:“好,好,好,不过,怎么样才能在双方势力之间自如活动呢?”

    我漫不经心的说:“那就看殿下您的手段了。您日后是要做皇帝的人,玩点手段,耍耍双方,不难吧?”

    宁王满意的点点头,双手轻轻的虚引,把对面两丈外墙壁上的一副仕女图揭了起来,在我吃惊的眼神中微笑着说:“本王虽然功力不是特别深厚,不过也算不错的了。”

    我是真正的吃惊了:“殿下,为何我们一直看不出来您身怀如此高强的武功?”

    宁王怪笑起来:“嘿嘿,我修炼的是黑天大师的大黑天混沌神功,讲究的就是不着皮相,外表和常人又有什么区别。”

    我惊叹说:“猛鬼庙的那几个人也算运气次到家了,您一掌就可以拍死他们。”

    宁王摇摇头:“这可不行,现在全天下知道我有武功的人,加上你就只有三个。这个秘密,你可得帮我守好才行。”我深深的点点头。

    宁王扔给我一把小小的金色钥匙,指示我说:“嗯,那个铁箱子,对,左转三下,右转三圈半,提,按,再转右边一圈。好。那份黑色以及黄丨色的卷轴。”

    我匆匆扫了一眼,里面起码还有十几个颜色不同的卷轴在。依言掏出了黑色以及黄丨色的卷轴,递给了宁王。

    宁王站起来,在条案上展开黑色的卷轴,叫我过去看,说:“你看,圣京一品堂的实力基本上都被我掌握住了,几个不肯合作的高手最近也都意外的毙命,一品堂号称圣京第二大帮派,现在完全成了我的属下。”

    我背后冷汗不止,一品堂,仅次于天门的组合,号称堂里高手,尽属天下第一品,却被宁王无声无息的收入囊中,现在,加上天门的实力,圣京黑道势力的大半已尽入宁王掌握。

    宁王满意的抚摸了一阵黑色卷轴上的人名,用朱笔勾了几个名字说:“这是一品堂的暗线高手,在江湖上号称九大煞星的天地人魔金木水火土等九个高手,以后就是你的亲随班底。他们身手不错,脑筋不行,还是靠你了。至于一品堂的其他高手,我们总不能公然带他们出入是不是?天门的几个高手在我身边出现,就已经让我头疼了好久才把事情遮盖了过去,如果再加个一品堂,估计几个兄弟就要合力对付我了。”

    我点头示意明白他的意思。

    宁王喘口气,郑重的慢慢的展开了黄丨色卷轴。

    上面人名不多,加起来只有二十三个人,却包括了禁军大统领,四个统领,八大近卫军中的二十四个统领中的十三个,另外加上秘营第一副统领,大内九大侍卫头领中的四个等等掌握了圣京军力的人等。

    宁王满足的说:“本王今年三十六岁,哼,虽然对那些文官向来敬而远之,但是对于军方系统从来没有放松过。得罪了一个文臣,他们随便在父皇面前挑事生非一把,我就有得麻烦,军方不同,只要给他们足够的好处,他们就是死力效忠于你。”

    宁王掏出了朱笔,在上面添了一行字:“天朝二级侯爵圣京五城巡抚司兵马都统天朝一品虎骠将军宁王府一品侍卫头领原天朝特品龙骧将军杨龙之子杨伟。”得意的问我:“觉得这些头衔如何?只要你愿意,三个月内,你就可以得到上面的所有官位。”

    让我震惊的不是前面的东西,只要宁王愿意,安排我这些官位是非常容易的事情,所谓的五城兵马都统,属下也就一万士兵,纯粹就是一个捕快头子而已。后面那句‘原天朝特品龙骧将军杨龙之子’才让我张大了嘴巴合不拢。

    宁王满意的看着我的吃惊的样子,笑嘻嘻的说:“我总不能相信一个从大街上拣回来的不满20岁的小伙子吧?如果是普通人,那么没关系,偏偏他武功高强,还有一个精明的头脑。幸好你说过自己的家乡住址,我随便找人察访了一下,那个人正好以前见过你父亲,马上回报,我才知道你绝对可靠。呵呵……呵呵……杨哥儿,你来助我,真是老天爷开眼了。”

    我结结巴巴的问:“我那个死鬼老头子是龙骧将军?怎么可能?就他那个德行?”

    宁王正色说:“不要胡说,杨将军曾经带大军追杀北方蛮族整整三千里,立下不世功绩,若非夫人难产而死,心灰意冷远走边疆,现在起码也已经封王了。”

    我愣了半天:“难怪,从小就没见过娘……”双目不由有点红红的,它在心里开始咆哮,咆哮,怒吼,嘶叫,杀意涌动……

    宁王点点头:“我们没有惊动你父亲,不过,你现在想不想实现你的抱负?只要你愿意,我绝对信守我的诺言。”

    我眼里寒光四射:“殿下说过,我父亲本来可以封王?”宁王认真的点点头:“追杀三千里,以两万士兵斩首十万余,除了封王,没有别的方法加赏。”

    我冷笑起来:“那么,就让我完成我父亲没有做到的事情,让我成为杨家的第一个王吧。”

    宁王大喜过望,紧紧的搂住我一下,在密室里快步疾走了一阵,拍着掌说:“妙,妙,妙。杨哥儿,知道么?现在的兵部尚书,就是你父亲十八年前的副将,你父亲曾经单枪匹马冲入敌阵救了他的性命,一生唯你父亲惟命是从。你……知道我的意思?”

    我狞笑起来:“当然知道,我老头子救过他的命,那么,他的命就该属于我。我既然为殿下效命,他的命不就是殿下的了么?”

    宁王轻轻击掌:“绝,妙,妙,绝。只要张尚书归顺了我,天下兵马,尽入我手……哈哈。错了……不对,部队……”

    疾步走到条案前,把我的爵位改称了‘天朝三品公爵’,这才满意的点头说:“就是这样了,一时间让你升官太快,也过于瞩目了些,我们还是低调行事的好。”

    我赞同的点点头,但是疑问他说:“殿下,我是您手下的侍卫头领,兼任五城巡抚司的兵马都统,合适么?”

    宁王大笑说:“为什么不合适?几个兄弟他们都有心腹兼任了护卫军的上层职位,这也是天朝的传统之一。我以前是没有合适的人手担任这个职位而已。”

    我点点头说:“那么如何解释我从一介草民突然变成天朝三品公爵的事情呢?恐怕那些谏官御史那里,不好对付吧?”

    宁王摇头说:“本来是个问题,但是既然你的父亲是杨大将军,而父皇一直对杨大将军念念不忘,只要我在他老人家面前稍微透露点口风,然后说你不愿意仪仗父亲的名声得到官位,只愿暗地里为国效力,还怕父皇不亲自颁诏加封你不成?”

    我满意的点头,和宁王相视狂笑起来。宁王突然指天发誓说:“本王对天发誓,今生必将全心全意对待杨伟,如有虚言,天地弃之,鬼神厌之,雷霆劈之……”

    我微微有点感动,却装成了十二万分感激的样子,跪在了地上,发出了比他还要厉害上十倍的誓言。宁王满意的颔首微笑。

    我知道,我已经开始飞了,而且,没有人能阻拦得了

    我就是流氓之流花剑录卷 第十章 比武

    圣历一万三千九十五年四月九日

    上完早朝的宁王气冲冲的上了马车,带了我们一路冲回了宁王府。

    直接带我到了密室,宁王一掌粉碎了整张的青石条案,让我不由咋舌他的深厚内力,起码比我高了两筹,当然,还是比不上三青他们。

    宁王气鼓鼓的说:“老六是越来越不象话了,他的人已经安排了四个职位在近卫军里面,这次我推荐你担当五成巡抚司的都统,居然还他和我抢?还把不把我放眼里?怎么说我也是他的哥哥,而且我以前从来没和他们争夺过军方的职位,这次居然当着满朝文物扫我的面子,我,我,我……”狠狠的一掌虚击在空中,‘呜’的一声怪响,把对面厚厚的花岗石墙壁击出了一个深达两寸的掌印。

    我悠闲的靠在另外一张檀木条案上,无所谓的说:“皇上怎么说呢?”

    宁王点点头说:“父皇昨天晚上已经答应封你爵位,并且改日还要秘密的厚赐你。但是这个巡抚司的位置,老六当着这么多人说出来了,他也不好驳斥回去,定了个比武争夺官位的名堂。你看,有把握么?”

    我皱了下眉头:“对方派出的是什么人呢?”

    宁王哼了一声:“老六收罗的一个武林高手,在西南一带山区非常有名的,叫做什么‘横天一剑’的家伙,内线说他的剑气已经可以外放了。你,觉得如何?我是说,不能赢得太漂亮,但是又要父皇觉得你是一个可用的人才。这个比较难掌握尺寸吧?”

    我想想说:“没关系,我有主意了,保证不会让六殿下觉得我们实力太强的。而且也绝对会让陛下满意。”宁王马上松了口气,笑着说:“我昨天晚上秘密觐见父皇的时候,已经给了要了一栋很不错的庄园了。就在流花川的支流饮马河注入流花川附近,离圣京不过五里路程。大概有方圆五十里好地,到时候就是你的封地了。”

    我惊喜的说:“这倒是个好消息。”宁王呵呵笑着说:“不过是几十里地,算什么好消息?日后我做了皇帝,我大大的封一块土地给你。”

    我摇摇头说:“方圆五十里可以驻军多少人?而且离圣京只有五里路程。”

    宁王眼睛一亮:“是,是,本王忽略了这个用途。嗯,私人封地,外人严禁入内。嘿嘿,我刚好叫一品堂的‘水云’先生去那里训练一批青年高手,嗯,好,好,好……”

    我惊奇的问:“水云先生,就是号称身法飘渺快捷天下第一的水云先生么?”

    宁王点头:“不仅仅是身法厉害,水云先生的内力,起码可以在天下排名进入前五位。嘿嘿,我救了他儿子一命,否则哪里肯举一品堂全力帮我?”

    又开始把玩条案上的那些小小的珍饰,宁王想了想说:“比武定在七天后在大内阅武场举行,你自己多做准备。嗯,晚上陪我吃饭,我要接待一个客人。”

    宁王的晚餐非常简单,两荤两素四个菜而已,不过分量倒是足够三个人吃的。

    这样的安排也让客人非常的满意,赞许的说:“陛下众位王子中,也就只有五殿下如此节俭近民,很好,很好。”

    这个客人就是号称天朝文采第一的大文人司马上先生,他虽然没有官职,却可以随意进出皇宫大内,没有爵位,但圣京数千官员没有一个人敢对他大声呼喝。无他,当今神仁皇把他称为知音知己,谁又敢得罪皇帝的知己?

    而司马上只要在皇帝面前说一句好话,就比你自己辛苦表现一年都有效得多。只是不知道司马上是自己来拜访宁王,还是宁王邀请他过来吃顿真正的便饭的。

    圣历一万三千九十五年四月十六日清晨

    宁王,我,带了三青,以及兵火二人,云鹤仙子,三掌七剑九煞星,五十锦衣护卫,一百铁甲侍卫,慢慢的骑马行向皇宫。

    路上,恰好碰到了一个面容和宁王有几分相似,年轻了几岁的青年人,也是带了大群的随从护卫,冷笑一声:“皇兄,希望你选派的人今天不要当场丢人现眼的好。”冷笑声声中纵马飞驰而去。

    宁王气恼的说:“老六太不象话了,体统何存?”

    我冷冷的挑拨了一句:“殿下是我们的主子,不给殿下面子,岂不是我们九更加不算东西了?”果然,身边传来了十数声低沉气恼的闷哼声。

    宁王满意的给我打了个眼色,我微笑着问:“不知道六殿下是和谁拉上了关系。否则就算兄弟间争夺点东西,也不用这样小心眼的非要给殿下一个难堪。何况五成巡抚司兵马都统这个位置,虽然管得宽,但是并没有太多的兵力可供调动。没来由以前大家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