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过不去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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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

    “什么笑话”

    “他问小人为什么叫做过不去,还说世界根本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事,叫我把这名字改了。”过大渠闻言缩着脖子道。

    这时只听战飞又是冷哼了一声,然后继续问道:“八年前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你可是在保定城又在保定城门外看到了什么”

    “啊”

    如同很多人事先预料的一般,过大渠在听到战飞的话后立刻惊呼了一声,紧接着身体便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同时双目之的惊恐畏惧之色也是更加明显了起来。

    言归正传,这时在场的武林群豪们也俱都知道这过大渠接下来的话必定关系甚大,是以也是纷纷屏息静听。只是接下来令众人难免有些失望的是,过大渠却是久久都没有说出话来,甚至牙齿还开始不住地“咯咯”作响,像是生怕自己一说出这番话来立刻便会有杀身之祸一般

    这样,现场顿时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之,而为了不使今日之事功亏一篑之前本打算将一切都交给战飞的晋艺宸也是不得不再次开口了。

    “这里四下俱都是武林高,绝对不会有任何人敢来伤害于你,你只管放心大胆地将事情说出便是”

    说着只见他又朝之前护着过大渠登高台的几名黑衣劲装大汉使了个眼色,结果其一名大汉立刻便递了一瓶白酒过来

    “来,先喝点酒压压惊”

    这样,晋艺宸又将这瓶白酒朝过大渠递了过去,结果后者在接过之后却是拔开瓶盖又塞起、塞起瓶盖又拔开地一直重复了很多次,直至现场很多人都快失去耐心时方才一仰头将大半瓶酒一口气喝了下去

    “那一晚天气很冷,大雪纷飞,地的雪积得很厚。”大半瓶酒下肚后过大渠似乎勇气大增,徐徐道:“我赶着车子到了保定,最后却实在是过不去了”

    听到“过不去”个字侯很多人下意识地要发笑,可现场的那种沉重肃穆的气氛却又将他们的笑意完全压了下去。

    言归正传,这时只听过大渠又接着道:“也正因如此,所以到了保定城后我便歇了下来,并在城门附近找了家小酒铺喝起酒来。结果等我喝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感到想要吐痰,哪知走到门口一掀帘子看到龙形八掌檀明檀大爷骑着匹马自街走了过去”

    “慢着”战飞闻言突然沉声截口道:“黑夜之你也能看得清楚”

    “是的,大人。”过大渠十分肯定地道:“那时虽是黑夜,但当时将近月圆时节,月光很亮,加满地积雪,光线并太暗。并且当时还恰巧有一阵风吹开了檀明的帽子,是以小人看得清清楚楚,绝不会错。”

    “是吗”战飞闻言点了点头,然后又道:“好了,你继续说。”

    “是。”过大渠闻言又是猛灌了一口酒,然后才继续道:“那时我还在怪檀大爷怎么会孤身一人跑到保定城来,但当时我还惦念着喝酒,因此也没有十分在意。一直到后来”

    “后来怎么了”见过大渠又突然停顿了下来战飞顿时便忍不住催促着问道。

    言归正传,这时只见过大渠又突然使劲地缩了缩脖子,然后才接着道:“后来我酒喝完了,已有八分醉意,觉得甚是舒服,仿佛天气也不甚冷了。于是乘着酒兴我最终闯了保定府的城楼,结果没曾想往下一看却见远远的雪地有条人影在来回跳动着”

    “等等。”战飞闻言再次打断他道:“你当时已有八分酒意,难道还能看得那么远吗”

    “当时城楼风很大,我去后酒意立时醒了分,加城楼外一片白雪,那人影又跳动得很急剧,是以我才能看得见。”过大渠闻言回答道。

    “这样啊”战飞闻言再次颔首,道:“好了,你接着说吧”

    “是。”过大渠再次应了一声,然后继续开口道:“当时我觉得这人似乎是在拼命搏斗,紧接着在过了一会儿之后他们又突然停止了,只剩下了一条人影又骑了马向我这边飞驰而来,我由而下看得清清楚楚,马之人竟然还是那龙形八掌檀明檀大爷”

    “什么”

    过大渠此言一出在场群豪们顿时便骚乱了起来,有的目瞪口呆,有的互相私语,甚至还有的竟直接气愤地大吼道:“想不到仁义为先的龙形八掌竟是个衣冠禽兽”

    言归正传,不得不说此刻现场这闹哄哄的气氛实在是无法让过大渠继续陈述下去,但对此无论是晋艺宸还是高台的其他人却都没有阻止,甚至一直到骚动将近完全平息之时战飞才又突然极具深意地厉声道:“十余年前你便已知道此事,怎的直到今日方自说出难道是受过什么人的威迫利诱吗”

    “战神有所不知。”过大渠闻言颤声道:“那天晚我还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我才听到了枪剑无敌两位英雄被人杀死的消息”

    说着只见过大渠又是咽了一口唾沫,然后继续道:“我当时心里又惊又怕,因为我知道檀大爷办下这件事一定不愿意让人知道,他老人家若是知道我看到了他一定会将我杀死灭口。我也想过求人保护,但那时武林又有谁能与檀大爷抗衡、又有谁会相信一个赶车人的话呢”

    “那么你又是如何处理的此事呢”战飞闻言再次沉声道。

    这时却见过大渠突然长叹了一声,道:“当时我并不知道我那一探头的时候檀大爷到底有没有看到我,但因为怕得要死的关系,我在想明白此事之后立刻将大车卖了,然后便远远地躲了起来。”

    “而且一躲是八年,是吗”战飞闻言再次问道。

    这时只见过大渠目光黯然地点了点头,道:“我本想等这件事情发作之后再出来,哪知除我之外这件事竟真的是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无奈之下我又希望他能快些快些死,哪知他又不死,所以唉,最后我一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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