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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阿宁不懂事,所幸叶姑娘并未受伤,还请城主原谅她。”
叶孤城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幕,只是摆摆手让她们一齐退下,随后开始擦拭他的那柄剑。
夏日里天亮起来分外快,叶孤城擦完剑的时候外头已经有些许光亮透出了。
海风日夜不停地吹拂着这座城,天空中偶尔传来一两声鸟鸣,更衬得这里寂静无双。
盘算了十几年的计划终于快要浮出水面走第一步,不可谓毫无感觉,但却没有想象中的如释重负。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次日一早两人几乎是同时出的门,唯一的不同的大概就是叶孤城身后的包裹要比她的小得多,就和她来时路上差不多。
十七像上回他们出海时一样送到了他们码头处,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即使叶灵涵有些心不在焉也多少看出了她似乎心情并不好。
然而叶灵涵却没有多嘴发问,三个人都有些各怀心事的模样,一直到上了船也未曾有谁先开口。
叶灵涵站在船尾看着慢慢远去的岛和岸上站着的明艳身影,心里忽然有些难受。
初见的时候她虽然抱着玩笑的心思试探了一下这个漂亮的女子,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总是想着怂恿她去告诉叶孤城自己的心意,结果到最后十七是没说,她却也对着这个男人存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叶孤城自然不清楚她这一路上心思转了这么多的弯,但是经过昨夜一场马蚤乱,心里对她也下意识地多了一层防范。
说到底撇开任何的感情因素他是比谁都清楚叶灵涵这个人不能轻易接近的,就凭她和司空摘星陆小凤的关系,再加上那令一般江湖人根本难以企及的剑术,真要得知了什么,绝对不能更加糟糕。
“师弟你苦着一张脸干嘛?”
他从恍惚中回神,偏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复杂,“无甚要紧事,在想决战罢了。”
一说到决战二字,叶灵涵的表情顷刻变得有些难看,口中喃了句不清不楚的话,只可惜他没能听清楚究竟是什么话。
“你们此番决战,必然会到你死我亡的境地吧。”她忽然扭过头,“那在你们决战前我一定会先去问清西门吹雪关于他师父的事情的。”
还以为她要说什么的叶孤城有点难掩的失落,“好。”
“但我不知他现在何处,怕是到了江南还要先找一下陆小凤。”她垂下头长叹一口气,“其实我离开龙门的时候,完全没想过这一趟会出来这么久。”
久得她,都快有些不太想回去了。
“找到线索便好。”叶孤城想了许久也只能说这么一句。
她听完后却笑了一声,好一会儿后才抬起头,“你就那么希望我能找到回去的方法?”
这么直白又玩笑性质的问话倒是让他愣了愣神,随即像是摇了摇头,但幅度小得几乎自己都无法察觉。
“师弟你还记得之前陪我出海的那次吗?”叶灵涵从船头站了起来,“那次在海上,我做了个梦,梦见我回到藏剑了。”
叶孤城没开口,像是在等她说下去。
只见她耸了耸肩,颇像是很不以为意的模样,“但我和我师父说我还捡了一个藏剑弟子回来,伸手去拉你的时候却拉不到你。”
时隔一月,她对这个梦的细节早已忘得一干二净,唯独记得最后手握了个空的场景,无论如何都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时惊醒是为何她没有深思过,而现在想来,大概那也算是一种比较独特的舍不得吧。
“我后来想,要是我真的回去了,却再也见不到在这里认识的朋友的话,那我可能会很难过吧。”
可能比李夜笙成亲的那晚还要难过一点。
尤其是,见不到这个任由自己胡闹还帮着自己的人。
尤其是,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是,喜欢这个人。
“你呢?”她忽然弯下腰,双手放在他肩膀上,开口开得不容拒绝,“要是我真回家去了,会不会舍不得我啊?”
这句话问得和方才一样直白而充满戏谑,让他根本无法确定对方是真的想知道答案还是纯属逗他。
“很难回答?”她没松开手,又靠近了一分。
他们这姿势实在有些奇怪,可她似乎毫无直接就等着一个答案,让他不得不仰头正视她的眼神,“……会。”
到底是真心实意还是应付此刻根本辨不清,叶灵涵听到这个掷地有声的会字之后反而又后悔起来,然而叶孤城也一直盯着她不给她任何的机会,两个人只有僵持着不说话。
过了很久之后她忽然像想到了什么,又学着上次在他房间里那般,带着些询问和嬉笑地开口:“那我亲你一下?”
清楚地捕捉到男人眉宇间一闪而逝的无奈,叶灵涵顿时像只偷了腥的猫一样,语气里也全是得逞:“我真亲你了?真的亲了哦?”
叶孤城有了上次经验,早已不会当真,干脆只看着她不回答。
下一刻少女已经又弯了弯腰,直接将唇印了上来,和她的剑一样,带着不容拒绝的势头。
这有些像是他曾经做过的一个梦,只是这一次伸出手去并没有抓空,人还是稳稳地立在他面前,闭上了眼将那句真的亲你了给彻底践行了一番。
贴上来的唇很暖也很软,还带着她吃过的桂花糕的甜香,但可惜的是只停顿了一小会儿就退了开来。
“我可没有驴你,别一副不信的表情呀……唔……!”
被重新堵住了唇的叶灵涵吓得弓直了背,对方却借着这个动作揽住了她的腰从甲板上站了起来。( 平南文学网)
从俯视到仰视的感觉自然不好,尤其自己还被他的动作给吓得不敢动弹。
男人眼睛里有相当明显的笑意,不是她想象中的任何一种反应,顿时让她有种被摆了一道的错觉。
可唇上的触感却不会说谎,发烫的脸颊也不会说谎。
和先前在他房间里闻过一样的清淡味道弥漫在鼻间,肖想过的淡茶香也再明显不过,怀抱越发地紧,更有垂下的额发扫在她侧脸,动一下就是若有似无的痒,好似百爪挠心。
她干脆闭上了眼心一横直接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微踮起脚尖,而后伸舌舔了舔他的唇线,好似在挑衅一般。
事实证明只失恋过一次还没有和什么人真正在一起过的女孩着实是没什么经验的,将原本挑逗意味十足的动作做得不能更笨拙,做完后又僵在原处再没动作,想来也肯定只是在什么话本上看过描述,根本未曾真的与人亲吻过。
叶孤城也到底还是心软,只温柔地蹭了蹭就放开了她,相比她那满脸通红的模样,他就显得有余裕多了,仿似连心跳都不曾因为这两个没什么真动作的吻快过一分。
“下次可不要这样了。”他松开揽住她腰的手,神情里又全是她熟悉的无奈。
叶灵涵却是觉得他在耍她,加上方才的紧张和害羞被这么拦腰一斩,心里头有的是气,想都没想就开口道:“我又不是对谁都这样!”
察觉到自己惹了她不悦的叶孤城心中也有些后悔,方才一时意乱,倒是做出了这样下意识的动作,若是没及时停下,又不知道她会是怎样的表情。
“是我的错。”他难得承认得这么迅速,“我只是……”
“叶孤城你讨厌!”她说着又觉得这全是自己惹出来的麻烦,可再后悔都无法将刚才的事情从脑海里抹去,又认定了对方是耍着她玩,一气之下狠狠瞪了他一眼之后便直接进了船舱。
认识至今,她直呼他名字的次数寥寥无几,这会儿又口气严肃颇有些要吵架的感觉,顿时让叶孤城有些头疼。
更可笑的是,他心中第一反应竟是若早知如此还不如不心软直接亲下去算了。
……果真是意乱。
结果就一直到傍晚她都没再出来过,而他也没进去,两个船夫都好像互换了一班了他才听到里面传来了一记声响。
有些像是重剑撞到了什么,这艘船不比他们上回那一艘,里头的空间还挺大,那还能发出这般声响,让他有些在意。
出乎意料的是,叶灵涵分明只是在抱着重剑睡觉,看上去安稳得很,一点不像是发生过了什么。
他松下一口气的同时也忍不住弯下腰将边上的被子移来给她盖上,尽量地放轻了动作不想惊动她。
就在掖好最后一角的时候侧倚在那的人却忽然睁开了眼握住了他的手腕。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已经没了怒意,而她趁着他愣神的空当已经松开了怀里的重剑重新勾住了他,“……不坦诚是病得治,师弟你说是吗?”
两个人中间还隔着一柄剑,亏得她也不觉得累,管都没管自己的剑有多重,死死地盯着他一刻都不肯放过他表情的细微变化。
“还是你不敢?”
叶孤城听后忍不住扯了扯嘴角,稍作犹豫便挣脱了她的手,“休息吧。”
就在她以为这人又要转身离去的时候,他却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动作轻到不可思议,更像是用羽毛擦过了那一小片皮肤一样。
叶灵涵只觉得脑海在这一瞬间立刻变得空白,所有疑惑和不甘,所有的好奇和试探,都烟消云散,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开始发烫的额头。
他哪里是不敢坦诚,他分明不能再坦诚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_(:3」∠)_艾玛终于亲上了,总算能在决战前甜一下(瞎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上了岸之后叶孤城去早就安排在这里等着的白云城人那边领了两匹马,离紫金之巅之约还有些许日子,所以他们俩也没有急着赶路。
叶灵涵在第一个晚上就又给司空写了封信,倒是没说什么别的,只告诉了他自己也在去往金陵的路上,等叶孤城与西门吹雪决战之日自然能相见,而后向他解释那只雕的事。
事实上她连上一封信究竟有没有到达司空摘星的手里都不清楚,但是一想到在白云城发生过的众多匪夷所思的事,还是一咬牙将这封信先寄到了龙门。
龙门客栈的老板娘长袖善舞,在荒漠里有很高的地位,一般的商队也都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她很多忙,叶灵涵呆在龙门的两年对这一点有很深切的认知,只希望老板娘看到她的字之后能够迅速让人带给司空摘星。
饶是这样的可能性并不大,她也愿意试一试。
这件事自然瞒不过叶孤城。
两个人自从离开那天说了那几句话之后似乎也没和从前发生什么大变化,仍然和之前一样一个搞怪一个无奈。
叶灵涵担心的事情很多,但没一件比得上她认定的有人想对叶孤城不利这样重要,对方似乎也看穿了她的想法,对她的做法未加干涉。
“等过了这岭南地界,就很快能到金陵了。”
“这边的人……似乎和飞仙岛上的装束都差不太多。”她骑在马上随口这么一说,语气甚为随意,“对了,十七曾说过她做的就是岭南菜,师弟我们不如找间酒楼去吃一顿?”
“你喜欢岭南菜?”
叶灵涵一愣:“倒不是喜欢……就是比较好奇究竟有没有口味差别吧。”
“如此。”
“是啊……”她长叹一口气,“照理说在五岭之南,菜式口味应是与江南差许多的,但是十七做的又很像江南那边的菜……”
估计也只有她这样的剑客才会这么专注于吃,叶孤城见她似乎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件事,不由得好笑,“那便去试试。”
“嗯!”她开心地应下后不到半刻又似乎想到什么,带着些询问开口:“师弟你身上钱肯定够的吧……!”
“……够。”
时间还早,酒楼里没几个客人,小二都撑着脸在那打盹,好在只是打盹并未睡着,在看见他们俩进来后立刻动作迅速地迎了过来,“两位客官是远道而来吗,里面请里面请!”
叶孤城向来考究,自然不会坐在楼下大堂里与众人一起用饭,小二又见他们虽风尘仆仆却衣着光鲜,立刻心领神会地带了他们上了二楼。
讲到吃,叶灵涵就显得比方才有精神多了,全程只顾着听小二报菜名了,丝毫没注意到楼下的动静。
若说动静实际上也算不上,无非就是有个青衣剑客从他们进来后一直盯着他们而已。
叶孤城这样的高手自然不可能错过这么,明目张胆的打量,但也没有太放在心上,直到在这二楼坐下后才意识到对方的眼神还未离开。
那剑客散着发,一双手骨节分明,一只握着酒杯,另一只一直没离开他的剑半寸远,一看就是警觉十分的主。
他多年不问世事不入中原,就连上一回去江南也未曾暴露过行踪,应该不存在被这样年轻的剑客认出的可能性,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抬眼看了一眼正在倒茶的叶灵涵。
青衣剑客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干脆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快步往楼上走来。
从他一动身叶孤城就看出了这是个轻功极到家的高手,而且内功火候绝对不差。
纵观整个江湖,出名的剑客多是多,但是到这个程度的怕是不超过七个,这样一想,他的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来人果然是冲着叶灵涵来的,一上来直奔他们这桌,语气里带着征询和不可忽略的倨傲,然而一开口就让他们俩都愣住了。
“……冒昧打扰两位,敢问这位姑娘是否来自龙门荒漠?”
叶灵涵本在看手中茶杯的花纹,被他这一问给惊到差些没能拿稳,“……阁下是?”
见她似乎默认,青衣剑客立刻露出一番笑容,“在下巴山剑派柳乘风。”
此话一出口,楼下剩下的几个客人都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朝着他们望过来。
倒不是他们见识短,而是柳乘风这个名字着实太过响亮,不惊讶都反而显得无知。
“……柳乘风……”叶灵涵只觉得这名字耳熟得很,却一下子想不起究竟是在哪里听谁说过。
“是,我是陆小凤的朋友。”柳乘风朝她一拱手,再看向叶孤城的时候又多了不少的探究。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据说剑很快的柳乘风是吧!”一提到陆小凤,叶灵涵也终于将花满楼曾经说过的那句话回忆了起来。
巴山剑派柳乘风,以快出名,是当今江湖上极为厉害的几位剑客之一。
当日在百花楼陆小凤似乎还提过要是有空愿意带她去见几个剑客来找找什么可能相关的线索。
“原来姑娘知道在下,真是不胜荣幸。”柳乘风停顿了一下,“相逢即是有缘,不知姑娘与这位公子可否愿意与在下一同喝一杯?”
叶灵涵对这人的印象还是停留在花满楼和陆小凤提到过这样的程度,所以什么都没多想就点了点头,“好啊!”
见惯了大场面的小二也没磨蹭,立刻帮他们又添了一副碗筷,动作恭敬得很。
其实柳乘风原本也不是那般确定,但是在龙门荒漠的巴山剑派弟子曾经将陆小凤的这位红颜知己描述得很是详细,尤其是表达了对她用的剑的惊讶。而他这些年行走江湖,确实是第一次看到用这么大的剑的女子,一时好奇便上来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给撞对了。
只是她身边这男子,着实让他看不透。
“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他朝叶孤城一拱手。
叶孤城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表情,就连开口的时候没什么情绪外露:“我姓叶。”
“原来是叶公子。”他笑了笑,随即注意到了他腰间的剑,心下慨叹方才果然是只注意了这个姑娘,未曾看清这个男人也是个剑客,而且在听闻了自己的名字时候连眼皮都没动过一下,应该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叶公子也用剑?”
“我用剑。”
这态度也不能说是不好,但在素来骄傲的柳乘风停来就有些不怎么好听了,“不知公子师承何处?既然同是用剑,有机会不妨切磋一下。”
叶灵涵听得好笑,又觉得这个剑术过人却算不得多聪明的剑客有些可爱,立刻生出了逗弄一下的心思,“他是我师弟,柳公子。”
柳乘风立刻跟着笑了声,“原来是姑娘的师弟。”
“我叫叶灵涵。”她伸手给柳乘风也倒满了一杯茶,语气随意接道:“他是我师弟叶孤城。”
话音刚落地,坐在那的柳乘风立刻脸色大变,就连楼下那些已经从刚才的惊讶里反应过来的人都再度停住了动作相当吃惊地朝他们看来。
“白云城主叶孤城?”
叶孤城也猜到了她要这么逗人,干脆遂了她的意愿点点头,“正是。”
虽然白云城主久居南海不入中原,但现在江湖上已经传遍了他与西门吹雪定下的中秋决战,这个节骨眼上,更是不可能有谁敢借着白云城主的名号随便吹牛。
何况天下间见过白云城主的人虽少,却不至于没有,若他不是的话,又怎敢承认得如此干脆利落。
再观他神情清冷,动作间似乎都自有一股凌厉的气势,鸦发白衣,纵是未曾刻意表露,都已经显得十分孤傲。
“原来是叶城主,真是失敬。”柳乘风也算是个人物,一瞬间脑海里转过无数念头后,立刻举杯以茶代酒状似赔罪。
“巴山剑派的剑很快。”
“叶城主谬赞,在下着实愧不敢当。若论剑,自然还是叶城主的天外飞仙堪称天下无双。”
他们说了这么会儿话的空当小二已经将菜送了上来,比起之前更是一句话都不敢多说,恭恭敬敬地送完后便退了下去。
三个人间最轻松最无所谓的就是叶灵涵了,一看到有东西吃,立刻什么都不顾了就开吃,哪还会去管这两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之间似乎不太对的气氛。
“哎师弟,你尝尝,我觉得和十七做的菜还是口味区别挺大的,果然她做的也不算地道的岭南菜。”
她根本没看柳乘风是怎样的表情便夹了一块肉给叶孤城,“你快试试,绝对不骗你!”
而柳乘风也这才想起来,她方才介绍叶孤城的时候,自称是叶孤城的师姐。
可无论从年纪还是性格上来看,她都没有半点能当叶孤城师姐的可能性,更让他惊讶的是,叶孤城似乎根本不抗拒这位姑娘喊他师弟。
“……陆小凤这认识的是什么人啊……”
听到他这句低喃的叶灵涵偏过头朝他展颜一笑:“柳公子是觉得菜不合口味?”
“没有。”他立刻答道。
“没有就好,不是说相逢即是有缘嘛,那就多吃点。”
眼前的姑娘长得确实漂亮,一双美目里眼波流转的时候能让不少男人看呆,柳乘风愣了愣后还有些尴尬,“咳……多谢叶姑娘。”
这一幕落在叶孤城眼里自然就和好看没了半点关系了,只是不管是叶灵涵还是柳乘风都没注意到他的神色变化。
作者有话要说:_(:3」∠)_入v了果然很多人就不见了嘤嘤嘤
不管怎样谢谢陪我到这里的伙伴们,挨个亲一口,明天双更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柳乘风会上来打招呼也是因为好奇叶灵涵的剑,所以话题还是在不久之后就被他拐到了她的剑上。
叶灵涵对这事倒不算抗拒,反正这个时空没什么人知道藏剑山庄的存在,就算是实话实说,估计也没几个人能听懂,但除此之外,她愿意和柳乘风这么不停闲扯还有个原因。
因为他是陆小凤的朋友,而且从两方描述来推测,应该是交情不错的朋友。
“今日能与二位结识,在下不胜荣幸。”酒过三巡,柳乘风的脸上也有了点红晕,比之上来搭话之前显得平易近人多了。
叶灵涵也跟着一起喝了点,就算并没有什么醉意,此刻表情和语气都比平时要更兴奋一点,一双眸子亮如星辰,听到他的这话忍不住勾起嘴角:“柳公子方才不是还说过相逢即是有缘嘛。”
“是,是,相逢即是有缘。”柳乘风说完后又像想到什么一样,“二位此行……可是要去金陵?”
“自然。”
飞仙岛白云城主和万梅山庄庄主的决战之约早已传遍江湖,可毕竟有太多太多的人根本没见过叶孤城,现在见到了真人,饶是这样见过不少风浪世面的,都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
“可惜在下有事在身,不能与两位一同上路,只能决战之日再见了。”他摇摇头,似乎真的颇为懊恼。
叶灵涵可不觉得可惜,多一个不熟悉的人一起对她来说并不是值得开心的事,而且就凭叶孤城那性格,又怎么可能会让柳乘风与他们一起上路。
估计柳乘风也是看穿了这点,干脆自退一步拿了主动权显得自己更有余裕。
“那便中秋之日金陵再会。”她顿了顿,还是将想了很久的后半截话给补上:“对了,不知柳公子可知陆小凤近日在何处?”
柳乘风听到这话的第一反应其实是莫非在龙门的巴山剑派弟子看到的确有其事?那陆小凤为何要放着这样的娇俏飒爽的侠女不要还去招惹神针山庄的母老虎?
见他面有犹疑,叶灵涵还担心自己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问题,正想说若是不知便算了,对方却开了口:“陆小凤近日被卷进绣花大盗的案子里脱不开身,他倒是提到过照他的估计,他可能连中秋之日都赶不回金陵。”
叶灵涵不禁遗憾,但也没多说什么。
“不过叶姑娘若是有要事找他,在下可以代为转告。”
至于为什么可以代为转告就不太好明说了,但叶灵涵也根本没想那么多,立即回道:“若柳公子见到陆小凤,劳烦帮我转告一声,我有事情要他帮忙。”
柳乘风非常痛快地应下了,就连最后举杯告辞的时候都利落得很。
一直都苦于找不到陆小凤和司空摘星踪迹的叶灵涵也这才松了一口气,但面对一桌子的菜竟然也没了胃口。
“为何要找他?”
叶孤城这么忽然开口确实将她吓了一跳,尤其是再对上对方奇冷无比的表情之时,心底不知哪来的一阵心虚,让她没能立刻回答上来。
倒是叶孤城好像意识到了自己的态度不怎么好,目光略有游移。
“若有急事,我陪你去找他便是。”
如果说先前她还在心虚的话,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立刻底气全回,“师弟你……不至于还要吃这个柳公子的醋吧?”
大概是这句话说得太过直白,叶孤城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崩裂,但转瞬又恢复了先前的冷淡,语气却冷淡不起来,“莫要胡闹。”
“哈,我这才不是胡闹!”她心情顿好,笑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道:“我有点事需要陆小凤帮忙而已,不过不急便是。”
“……”
“你这是什么反应嘛……”酒意上涌,就连说话的尾音都拉长了许多,听上去有些像是在撒娇。
叶孤城记得她曾经提过藏剑山庄位于西湖畔,果真是江南水乡养出来的好皮囊,而偶尔开心的时候暴露的那一两句口音更是婉转动听。( 平南文学网)
他倒不是没听过江南水乡的吴侬软语,但果然还是不一样。
由眼前的人说出来的调子,好像有种谁都模仿不来的魔力。
“好啦,不逗你了,我们继续赶路吧。”
她站起来的时候还有些头晕,但习惯性地逞强,愣是往前走了好几步,最终还是摇摇晃晃地扶住了栏杆,“……我可没喝多少呀,不至于……”
事实上她口齿清晰头脑也清晰,唯独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不稳,也不知道是为何。跟着一起站起来的叶孤城见状后立刻拿起了桌上剩下的半壶酒闻了一闻。
“这酒后劲太大。”说罢他又看了正在揉额头的她一眼,无奈中带着旁人觉察不了的宠溺,“还是找间客栈先歇着吧。”
叶灵涵也懒得再反对了,因为这会儿她已经感觉头都重了几分,呼吸间的热度也比平时更重。
果然是醉了。
令叶孤城哭笑不得的是,就算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也还是反应敏捷地抓住了他的衣袖紧紧攥在手里,动作熟练得仿似本能。
这镇子不小,客栈也有好几家,因为正午刚过的关系,多数还没住满,出了酒楼左拐后叶孤城就找着了一家还算干净的客栈要了两间上房。
他其实也看过叶灵涵喝酒,还是刚认识那会儿在扬州城里的一家客栈里。
而今虽然已经回忆不出什么具体的细节,但总不会忘记当时与她一起的人是陆小凤与司空摘星,更不可能忘记陆小凤其实是在请她帮忙对付独孤一鹤。
想到这叶孤城忍不住叹了口气,而倚在他肩上的人此刻已经连意识都有些不清醒了,嘴里好像还嚷着什么,有些像是吴地方言,任他怎样辨认都听不懂究竟是何意。
“季歆又没有我漂亮……”
这次却是听得一清二楚,才刚把她安顿好的叶孤城不禁一愣,但尚未来得及想到是否在哪听过这个名字,她又扁了扁嘴,“我到底输给她什么嘛……”
这语气委屈得他前所未闻,哪怕当日在船上自己放开她的时候都没得到过这般待遇。
可和醉酒的人计较这种事他自然也做不出,在帮她盖好被子后便想回自己房间去休息了。
但原本好好躺在那的人此刻却又有了清醒时的反应能力,根本没让他彻底转过身就拉住了他的衣袖,顺势抱住了他的手臂。
常年练剑的手早已有了根本消不掉的剑茧,但是在贴上她有些发烫的侧脸之时还是相当明显地颤了一下。
“唔……”
她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硬是将他的衣袖又卷起几分,然后整个脖颈都贴了上来。
要叶孤城维持这个姿势实在是难得很,加上她向来深谙变本加厉之道,现在醉过去了更是无法无天,力气又大,根本就是要将他往床上带的节奏。
若他真想抽出手,那定是毫无难度的,但此时此刻却完全不想,甚至十分贪恋那个微烫的温度。
从窗户纸里透进来的正午阳光已经没了外头的毒辣感觉,让这幅画面更显得温柔缱绻。
叶孤城就这么在床头坐着,右手被压得再酸麻也没有去理会,眼神触及到床上皱着眉撅着嘴的少女之时变得相当温柔,偶尔听到她又有了什么梦中呢喃,哪怕听不懂也会略弯起嘴角,勾出一抹极淡的笑。
若是叶灵涵醒着,看见这笑容指不定要如何激动,又或者会开心得又像上回那样。
反正她向来都是这样令人无奈的人。
他本来是认了命打算靠在床沿上休息算了,却不料她睡了会儿后又一个翻身,直接将他的手压在了身下。
倒不是被压得疼,她本就瘦,怕是人还没有剑重,奈何这趴着的姿势恰好将柔软的胸口抵在了他的右手上。
和微烫的侧脸并不一样的温度,因为是夏天的关系,就隔了那么两层布料,加上这趴着的动作,让他根本避无可避,再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叶孤城并不是一个耽于女色的人,否则也不会至今都没有娶妻,白云城里好奇此事的人也从来不少,那些有些好笑的传闻他其实从未放在心上。
他当然是个身心都健全的男人,平日的冷淡也不是伪装和借口,只是确实提不起兴趣罢了。
但现在这个无意识中诱惑着他的人是叶灵涵,他要是再毫无反应,怕是连自己都骗不过。
可床上躺着的人此刻完全是不清不醒的状态,更是让他头疼。
“师弟……”
这句呢喃忽然闯入耳里的时候他只感觉眼前那个看着就美好十分的诱惑更大了。
“……不要出事啊……”
比起先前那些听不懂的吴地方言这两句显得清晰多了,尤其是后一句里的委屈,比她念起那个未曾听过的名字之时更甚,叶孤城在愣神之后还是慢慢弯下了腰,在她耳边开口。
“我在。”
作者有话要说:……我其实就是想试试我能不能把亲吻写到自己脸红
好了我去挑战自我了……十二点前要是没更新肯定是因为我觉得不够暧昧(滚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叶灵涵做了个经常做的梦,自来到这个时空,她梦见身在藏剑山庄的少年事的次数多得数不胜数。
无非还是那几张脸翻来覆去地在眼前轮换,要说不同的话,大概就是李夜笙没怎么出现了,就连碎星门下最小的那个熊孩子出现的次数都比他要多一些。
想来其实也是,就见过几面罢了,要论熟悉程度,不要说和叶祁了,就是和李夜笙的副将都更熟一点,而他也确实从头到尾都没给过叶灵涵什么幻想,那些被珍藏了很多年的温柔,只是这个天策的本性而已。
叶灵涵倒不是觉得可惜,虽然已经想明白了,但是当初喜欢一个人的那种珍贵心情,确确实实存在过,并且美好得不像话,所以醒转过来后原本剩下的不甘也随之淡了下去。
相反的,对于叶孤城,她总有些这个人近得不真实的错觉,又或者是心里头关于白云城里发生过的反常事始终无法放下警惕。
虽然是不清不醒的状态,但是耳边忽然响起那个熟悉声音的时候她还是凭着感觉靠了过去。
眼睁了一半又觉得累,身上的被子也恼人得很,没有半点绸缎应有的光滑温凉,反而热得让人想甩开。
熟悉的味道里茶香已经淡得很了,但是这人胜在总是一身清冷,就算在这样的天气里也完全不出汗,叶灵涵又眯了眯眼睛靠过去蹭了蹭。
少女清浅的呼吸拂在颈间比方才的状况更让他头疼,但是天气炎热,她又喝了不少酒,确实会相当难受。
叶孤城根本没想到自己这一纵容会直接让情况边成这样难以解决的状态。
她力气大得吓人,这会儿像个八爪鱼一样蹭在他身上,鼻尖就撞在他的喉结上,原本是抱着他右手,现在也成了直接抱住他整个人,双手在他后腰交握。
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