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部分阅读
赞叹美男子。
第二次见面,水深火热之中,她危旦夕命悬一线,他出手相救,将她从阎王殿赎回。
第三次,他陪她……
第四次,他伴她……
……
刹那时光,不知不觉两人竟发生了这么多,经历过了无数次生与死。
而今,仍然历历目,删不掉,挥不去。
如今,这又是第几次?他与她再度重逢,依旧是如此画面,过往种种,想要深埋心底不愿触及种种,他出现那一刻,如电影般上映,斑驳嶙峋。
他身上有她熟悉龙涎香,不是凤林元召身上桂花香;不是墨染身上茉莉香;不是南宫常越身上昙花香,而是她陌生而熟悉龙涎香。即便她紧闭双眸依旧能够嗅出,属于他独特,他存。
他,就他身边。
她抬眸望去,便瞧见了一张陌生脸孔面对自己,将自己护他心口位置,原本平静无波眉目依旧他,瞧见流伊将已经到了喉咙口鲜血生生给咽了回去之后,被他皱成了“川”字。
他担心,心痛。
流伊怔怔瞧着陌生面孔熟悉龙涎香气。这张面孔她见过,就宇乾军营中,当时火烧粮草时被她拧断了脖子士兵。
她当时便闻到了龙涎香气,只不过以为是跟龙战擎身边久了,难免熏染了宫廷香罢了。不曾想过,会是他。
原来,他早就潜伏她周围,为她保驾护航,做她云帆。即便她不曾为他付出,甚至给他一个简单回复。
那人原本紧拧眉微微松开,他伸出手指弹了一下流伊脑门儿,淡语:“怎么?也不过是没多久,便不认识我了?”
那人将脸上人皮面具揭去,露出原本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般妖孽面孔。而惊才绝艳他,双眸中从来只看得到她而已。
流伊抿嘴一笑,她将欲要脱口而出血吞回了肚子里,将满腔血腥一口咽下,管让她感到无比恶心难忍:“名郛决。”
她淡淡叫着他名字,似乎将委屈全盘喊出了口。
名郛决拥着流伊落地,将她额头放自己肩头:“你做到了。”
是啊,她做到了!虽然吐了血,可是,她拼着两败俱伤结果,伤了龙战擎,换来了好结局。这对于流伊来说,是好事。她没有弄巧成拙。
名郛决瞧着流伊隐忍不知,不知该欣慰他喜欢了一个比男子坚韧顽强女人,还是该为她太过隐忍而不愿服软哭诉感到气愤。他附她耳侧,说:“休息会儿吧,接下来事情,都交给我。”
流伊轻轻点头,微笑。将所有事交给他,她信任他。
他搀扶着流伊,不舍将视线从流伊倦容上移开,转移向龙战擎。
龙战擎放下捂胸口手掌,若有笑意望向名郛决:“你终于出现了。”
名郛决笑云淡风轻,笑惬意:“怎么?不出现,等着我女人死苍蝇之手吗?”
“呵,你女人?看来你还真是个痴情种,只可惜,你痴心错付不是?就是你口中心爱女人,不知勾搭多少人与多少男人纠缠不清。”
“是神医花狸,赤圣太子南宫常越,还是郡武皇帝知己凤林元召?这墨流伊可比你想象厉害多了,哦,对了!还有一个奚宁未来国主名郛决。”
“不错,了解很清楚!”名郛决低头瞅了瞅流伊,对着她挑了挑眉,似问她“看来桃花不错啊!我放任不管你出来是历练帮助人,你居然敢给我栽起桃花树了”!
种桃花姑娘对他不理也不睬,她可不是名郛决吃飞醋对象。况且,他若真如此小肚鸡肠,那也不值得她曾有那么一刻感动了吧!她墨流伊需要是一个大度包容理解她,理智男人,而绝非是一个整天只知道围女人屁股后头将她禁锢爱情牢笼里痴情男。
“果然是我女人,桃花开不错!不过,不知当初是谁不远千里迢迢,不惜入我奚宁境内只为抱得美人归?难道,高贵皇上也忘了当初是怎样一个痴情种了吗?”名郛决故意将“痴情种”三个字咬清晰,提醒龙战擎当初愚蠢行为。
“名郛决,你心里清楚,你保不了她一时却未必一世,何必再做无谓纠缠。”
自他雪巫出现那一刻,也便意味着几百年前情景再现。不同是,他会强大,会将战神名郛决与火凤凰墨流伊就此消灭,而他们二人,注定成为他刀俎下鱼肉,等待他宰割。
“龙战擎,你要清楚一点,有些事注定,便永远不会改。”就像是几百年前,战神打败了雪巫,注定此生,龙战擎依旧不是名郛决对手。
“龙战擎,何必如此执着,过去不如放下,若你一直沉浸过往,受伤……”
“够了,”龙战擎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他不想听名郛决说那些没用话,他一声怒吼将他还没说完话堵住:“名郛决,本座不会给你生还机会,且记住,你和墨流伊命,是我筹码,是我赌赢天下筹码。”
“来人!”龙战擎招呼身后二十万兵马,“众将士听令,今日,朕便要你们血洗嶓城,谁杀得敌军多,朕封他为大将军。”
战场上,可怕人便是得了鼓励给了甜头小喽啰,只有用这种方式,他们才能享受真正杀人乐,才会有欲望。
“不可以啊皇上。”宇乾一位身经百战老将军,下马阻止龙战擎游戏人生。
“皇上,现下情势对我们很不利,我们只有二十万大军,而宇乾皇帝带来兵马我们并不知晓,况且他们还有高手以及奚宁相助,若我们进行强攻话,胜算只怕,微乎其微。”
龙战擎皱了皱眉,他想打是胜仗,是一场赢了他名郛决胜仗。而今,状况多多,他胜算居然微乎其微。
名郛决听着两人对话,乐自,悠闲无比,也不阻拦也不多加干涉。他打,他便奉陪;他若不打,便是说明他聪明,晓得留得青山。
要不然,他怎敢众目睽睽之下,惹怒了龙战擎依旧恣意妄为,毫无担忧之色。
“主子,将军说没错,要以大局为重。”无心也下了马站龙战擎身侧,“况且,您受了伤。”
龙战擎摸着先前被击中胸口,瞧着对面名郛决身后嶓城与他怀中流伊,他眯了眯双眸,如鹰眸子黑夜中,狠厉了几分:名郛决,本座迟早会让你生不如死。
能屈伸,能容忍,才是真正赢家。
“我军听令,退兵。”龙战擎一声令下,身后二十万大军齐刷刷转身,队列有序,抬起自己沉重步子朝着远离嶓城方向,徒步而去。
唯独留下了龙战擎与无心。龙战擎冷哼一声,传音给名郛决:“名郛决,雪巫早晚会让你粉身碎骨。”
名郛决回他四个字:“奉陪到底。”
龙战擎跳上了马,一声扬鞭,向西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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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面对
龙战擎与二十万大军向西行去,身后二十万大军看着敌军退兵,也不由自主欢呼起来,举起了手中长剑向天致敬,表示打了一场毫无伤亡战争后喜悦。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网站,百度请搜索看书网
一时之间“吆喝”声接连不断,战士们大声夸赞流伊英勇就义,为救郡武不惜就此失去性命,甘愿冒着生命危险与敌斗也所不辞。
名郛决与流伊听得不亦乐乎,毕竟这本来就是流伊用命换来,她值得世人夸赞爱戴与敬仰,值得任何人尊敬。
这才是他名郛决女人,甘愿付出,只求天地良心。
流伊大军欢呼声中,明眸不知不觉已悄悄合上,没了半点光彩。
名郛决低头看去,便瞧见她终是忍不住吐出了沉积体内淤血,支撑不住晕了过去。坚强如她,也会痛,会有倒下一刻。
她,真累了。
名郛决摸着她脉象,查看她伤势究竟如何,倏尔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总算没白费力气,他自接下她那一刻便将手掌附她身后为她运输真气,好流伊意志坚强途中没有出现任何差错,将体内淤血吐了出来,否则,他为她输再多真气也是于事无补。
他将她打横抱起,纵上了流伊白马便往城里奔去。两人所及之处,所有将士自中侧沿开一条道路,目送二人,为两人护航。
名郛决拥着怀中面目惨白骄人,接受着众人礼让与敬佩。这一切是流伊理所应当得到,是她用自己一腔热血换来荣耀,谁也夺不走,他为她所迷,为她陷入火热狂热,愿穷一生,只愿她此生常伴他左右,幸福。
马蹄踢踏,城门大开,他护她进城,今生伴她身侧。
“主子,我们赢了,墨姑娘为郡武打了一场胜仗。”追影从房外一路跑了进来,瞧着心急如焚甚是着急凤林元召,他兴奋来汇报,解了主子担忧。
“什么,真?”原本闭目平心凤林元召终于露出了多日来第一次微笑,笑温馨痛。
“那流伊人呢,哪,有没有受伤?”他说着便要往外走,这一抬头便瞧见一个熟悉身影。那人身着一袭兵服,怀中抱着那红色倩影速走开。
“郛决,怎么回事?”凤林元召问起身侧追影,追影将了解到事情原委一一给他说清楚之后,才明白了来龙去脉。
名郛决为保护流伊助她一臂之力,屈身于郡武军营,化身无名小将“夕框”,一直暗中相助流伊。今日郡武宇乾大战激烈征战之中,名郛决从天而降救下了流伊,良计逼退了宇乾大军。
流伊受了重伤昏迷,他心切将她抱回治伤。
凤林元召这才松了口气。“夕框”?夕下有框为口,“名”,果然,是他。还好,她身侧有一个名郛决,名郛决向来视她如命,全心全意为她,相信有他,她便安全。
他吩咐下去:“,将所有军医都宣过去,为流伊治伤,看需要你们怎样做,一切配合。”
“是。”追影领命退去。
追影离去后,凤林元召抬脚便要去看看流伊究竟伤如何。脚微微抬起,他停顿一刻。倏尔,将脚退回原地,他垂眸,淡淡一笑。
流伊,但愿你能真正看清自己心。
……
名郛决嶓城生活了几天,早已摸清了城主府内一切陈设布局,客房就后院西边。下了马他便抱着流伊直奔客房而去。
到了客房,名郛决将流伊放了床榻上,为她清理了嘴角血渍。
接着,追影便带着几名军医跟来了客房,为流伊诊脉。
名郛决拂了拂胸前散落碎发,站立窗前,任由军医们给流伊诊脉,看病,他乐自悠闲,反正,流伊内伤已被他做了及时处理修复,只要注意休养休息便可。既然,他们喜欢麻烦,那就随便好了。
几个军医轮番诊脉,后都只得出一个结论:内伤已无大碍,只要开几帖药,休养几天便好。后,由其中一位年历资深军医给开了药方并吩咐追影,务必服下,交代了几句便散回去了。
客房中,只剩下了流伊与名郛决。
名郛决走到客房内屏风后,脱下了那一身兵服,换回了只属于他浅蓝衣衫。
他望着那可爱安逸睡颜,究竟何时才能等到她真正放开心,心底深处有他一席之地。他还能等多久,才能等到她愿共度人间沧桑,将世间看遍,给她守护她珍爱她机会。
他不怕等,等这个字眼太过漫长,太过凄凉。
他只怕一世凄凉里,唯独不见那一双将他带入人间却将他无情抛弃明眸。他怕是,人影穿梭烽火乱世之中,再回眸已是百年身,却偏偏不见心爱之人踪影。独独剩下他一人形单影只,孤身飘摇,就此孤独此生。百年之后,哪怕化为一堆白骨,只愿无怨无悔。
回望今生,擦肩回眸,不过是刹那芳华,却将他此生镌刻,让他无法忘怀。
是布满荆棘起点,还是曲折离奇瞬间,亦或是飞满天硝烟,他亦会陪她。自起点走到终点,他会帮她真正认识自己内心,直至她坚固外壳被他柔情摧毁那一天。
名郛决微微叹口气,坐床榻前:“既然,已经醒了,就不要再躲避我了,可好?”
“太子。”凤林元召从门外走了进来,打断了名郛决想要说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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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逃避爱情
名郛决头也不抬,不去看凤林元召,他只是静静瞧着安睡流伊,如是珍宝。看书网言情内容速度比火箭还,你敢不信么?
凤林元召无奈轻轻叹了口气,对于他无视只当做见怪不怪,当做熟人之间熟稔。
凤林元召挪了挪脚步,走到了床榻前,“郛决,谢谢你能出兵,替我阻挡赤圣兵马进攻我郡武。也谢谢你能救下流伊。”
名郛决终于将视线从流伊脸上移开,他随意整了整理自己衣衫,“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流伊?”
“自然,是为自己!流伊她不需要我为她道谢。”凤林元召闻着空气中醋味,觉得这个醋意来蹊跷,并且吃错了对象。敢情,名郛决将自己当成了假想敌了。
“郛决,你,我与流伊三人,经历过许许多多事情,并且互相了解着彼此,我是个怎样人,流伊是怎样人,你心里清楚不是吗?
何况,你喜欢流伊,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付出真心。半年前,你与流伊只为了一面之缘我合力拯救了整个郡武,这份情我是铭记心;所以,请你记住,我只将流伊当做知己,当做妹子来对待,绝不会有任何超出兄妹范围之外事情发生,不会有爱情。
自然,流伊亦会如此。”
名郛决听着凤林元召一言一语,缓缓站起身,与他对视,试图看穿他内心真实想法。
名郛决并不是一个随意吃醋,爱吃飞醋男子,他有他底线,也有他度量。
当看到流伊与墨染一起甚至为他拼命时,他理解她情绪,因为她将墨染视作她兄长,视作铁哥们儿,心无任何杂念。他看得出她眸子里清澈无波,还有坦荡。
当看到流伊看见龙战擎时,或许一开始是一种平静,是一种无视,可经历了一次又一次追杀后,她对龙战擎目光是憎恨,是厌恶。
当流伊看到南宫常越时,流伊眸子里是芥蒂,是对这个男人防患于未然。
而当流伊面对他名郛决时,眼睛里是不屑,是闪躲逃避,对于他有意无意表现出来爱是嘲笑,是敷衍。
却她看见凤林元召那一刻,她双目发光,是欣赏,是带着探究深渊。她曾尝试着走近他,曾尝试着去读懂他。哦不,不是尝试,是唯有她能读懂他,读懂他淡雅寂寞,与世无争与忧郁。
凤林元召有难,他与她只见过一面,却有着深刻渊源。他说,他使命是守护“凤凰剑”,并将它交给有缘人;而她说,她要得到他要守护东西。
她为了救他不惜暴露自己是云骑骑主身份;而他为了救她不惜与宇乾为敌,与龙战擎为敌。
又今日,为了救下凤林元召苦心保护嶓城,她险些丧命于此。
是爱屋及乌吗?
那么他醋意来还是莫名其妙吗?是怕凤林元召会吃醋,你才会迫不及待离开我,想要飞离我身边,甚至于一个卑微渺小再见都不愿说,便匆匆离去吗?
你将我置于何地?又将凤林元召置于何地?
你给了他从未有过温柔与陪伴,却给了我从未给过他冷漠与无视。
墨流伊?难道真如龙战擎所说,莫要留住心中伊人?
聪明一世,缜密如他,无论怎样算天意却始终算不出墨流伊心。
名郛决转身,似乎有些不悦,他黑如曜石双眸微微暗淡,面色憔悴却无不堪。
他迷离望着流伊,明明已经醒来了,不是吗?为何还要装作昏睡样子,难道,自己爱就让她如此尴尬不愿面对吗?
“罢了,凤林元召,她眼里看到,不是我名郛决,心里想着,也不会是我名郛决。若我喜欢她,会让她如此不适……”
名郛决浅浅闭眼,双掌不自觉紧握成拳,“如今,她伤已好,好生照顾着吧!莫要再引发了其他病状才好。”
他缓缓睁开双眸,目光早已恢复了属于他冷峻沉稳。名郛决走到床前,“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可纠缠呢!从今日起金中木与水中火便交给我去吧,或许这也是我唯一能为你做。”
名郛决没有看流伊,他说风轻云淡,像是事不关己,他不针对任何人,客房中三人却心知肚明,这些话只说给她听。
“好好养病吧!”
他弯下身,薄如冰缕唇如蜻蜓点水般落了流伊眉心,刹那间时间仿如静止,窗外杜鹃喳喳蹄叫,柳枝轻柔摆动,柔曼身姿摇曳风中,就连空气似乎都是温暖。
他想要她生命里驻足,而非匆匆过客。他想要拥她入怀,狠狠地吻着她,直到她说喜欢他。终,他将绵绵细语化为柔情一吻,留下了属于他印迹。
名郛决不舍离开了流伊体温,决绝转身不再停留一步。
越过凤林元召身侧一刻,他停足不语,只是微微侧头,而后,他抬脚,不再回眸,就此释然离去,潇洒风流。
名郛决走远后,凤林元召站原地,开口道:“郛决走了,为何要躲着他,你明明……”
“元召!”床榻上原本双目紧闭流伊缓缓睁开了双眸,打断了元召要说话,她眸中参杂了不知愁苦有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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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狭路相逢
流伊从床榻上坐起了身子,凤林元召瞧着流伊憔悴,原本埋怨心也瞬间被她融化。寻找网站,请百度搜索看书网
他悠悠叹口气,还是忍不住上前搭了把手,将她从病床上扶了起来,倚坐靠着床栏。他怕她后背倚着床栏太硬会不舒服,又为她垫上了枕头。
凤林元召面色无奈,他看着流伊,流伊睫毛黑而浓密,就像是两把蒲扇,忽闪忽闪,真实存。而她心似一面明镜,可以修复残缺,却又如此虚幻,让人抓不住。
或许,名郛决便是被她如虚迷幻境心给蒙混了过去,才会有了种种错乱,想要就此放手。
“流伊,你不该啊!”
“不该?”流伊一声苦笑,“是不该对他好让他早点死心,还是不该爱上他呢?世间名利于我如浮云,墨流伊能够看透生死存亡,看透追名逐利人心险恶,却参不透悲欢离合爱恨情仇。一些话不说,是因为我做不到一心只容得下他一人,我要赢得是希望天下人幸福。
也许,我是喜欢他,可是,我没有权利得到幸福之前,我能做,也便只有一个‘等’字,所以,除掉龙战擎之前,我墨流伊绝不会谈情说爱。
我希望你不要和名郛决说些什么,我与他,一切随缘。”
凤林元召无声垂眸,流伊将所有话说决绝无情,无论是名郛决还是她自己,她都可以如此淡定,说轻巧。他能说能做迟早会被她一语驳回,他希望流伊能够认清自己情感,却总会失败流伊嘴硬不服软。她可以承认,却不会行动,不会认为不对时间爱上她认为不该爱人。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如今,他贵为一国之主却也无法自清。或许这便是当局者清,旁观者迷吧!
……
名郛决从流伊房间出来后便不停歇出了嶓城城门,一路赶回奚宁。
一晃眼时间,他一路飞奔已经到了嶓城与外城接壤边境。
名郛决停落一片树林之中,他独自漫步,回想着自己对流伊说那些话。或深或浅,他知道她会明白,而且,必定会给流伊心里下了一剂猛药。
他怎么可能真答应离开她?名太子是如此轻易放弃毫无自信人吗?他那样说也不过是权宜之计,用来给流伊施压,他怎会真成全她与别男人双宿双飞?那个人绝对不是他名郛决。
或许,暂时远离她,是对彼此有效缓解方法。流伊不是一个刀斩乱麻女人,却也不是一个拖泥带水女人。若是他一直缠着她只不过会将她推离自己身边,推向情敌身边。所以,需要给她时间,给她时间考虑清楚。
所谓“两害相权取其轻”,名郛决离开流伊身边固然会不舒服,不适应,可比起来将来不能与她长相厮守,看着她离自己越来越远。所以,他愿意用短暂分离换来长远幸福。
不过,他越想越是觉得荒谬,怎么就立马出来了呢?应该无耻些多赖些时日让流伊瞧见自己痴心才好!
唉,冲动果然是魔鬼!
名郛决无奈摇了摇头,只好继续前行。他答应了流伊要取回“金中木”与“水中火”两颗珠子,岂能食言?
只是,如今这两颗珠子,原本一颗金中木赤圣,墨染晚了一步被南宫无敌拿了去,送给了龙战擎。而据他所知,那颗水中火就半年前被龙战擎据为己有。
五行珠,两颗流伊那,一颗他那,两颗龙战擎。
从前几天嶓城城门外流伊与龙战擎对战看来,合他与流伊二人之力也不过是将龙战擎击伤而已。况且,龙战擎死岤是流伊,一旦流伊稍有不适与差错,包括他名郛决内,都会被龙战擎毁于一旦,杀个措手不及。
所以,他务必要龙战擎酿成大错之前,集齐五行珠,才有实力与他抗衡。
他要赌不仅仅是他与流伊幸福,是——这个天下。
名郛决调转身子。宇乾方向西边,奚宁北边,他一个转身便朝着西边行去。
行了没几步,他驻足,隐约听着面前有脚步声靠近。那脚步声毫无遮掩之意,向他靠近,且暗藏着莫名杀气,试图将名郛决就此吞没。
名郛决原本低垂眸子嗅着不远处陌生气息后,缓慢抬起,那一抬眸间便是后悔厌恶,却又觉得狭路相逢冤家路窄,自古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点也不错。
“名郛决,我们又见面了。”
龙战擎喧宾夺主,一声招呼让他瞬间觉得两人是相识多年旧友,然而,事实却总不随人意。
……
郡武邺州皇宫,凤林元召下令将凤栖宫赐给了流伊做行宫。偌大凤栖宫中,不失高端大气极具品味典雅,却又缺少了属于外界喧哗热闹。
流伊手持“凤凰剑”,那日她受伤之后,便不见凤凰剑踪影,后来得知,是名郛决担心会成为龙战擎囊中之物便拿回来交给了凤林元召保管,待流伊身子好些了便交给她。
名郛决走后一天,郡武与赤圣都纷纷退了兵,凤林元召便率领大军与流伊一同赶回了郡武。转眼间,几天过去了,她内伤休养几天也差不多了。
自名郛决走后,流伊一直心神不宁,夜间有时难以入睡。她心中一直存着一股莫名感觉,说不上来好坏,却总是将她一颗心就如此吊着,不上,亦不下。
难道是受伤后后遗症?她身子还没有完全康复原因吗?
她如此想着,实想不出比这合适理由,只好作罢。她挪动金步,打算回去窝着她金丝床,继续午睡。
“流伊,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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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身陷险境
流伊刚扭过身子,便听着凤林元召人未至声先到喊着。特么对于看书网我只有一句话,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流伊觉得莫名其妙,什么事情能让向来儒雅沉着凤林元召慌张成这个样子。
凤林元召手中捏着一封信,面色微有些浮躁激动,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流伊瞧着他那副样子,不祥感觉油然而生:“发生什么事了?”
凤林元召面带担忧:“流伊,名郛决为寻金中木与水中火落入了龙战擎手中。此刻生死未卜,只收到了龙战擎派人送来一封信。信中说要拿你去做交换。”
流伊表情有一瞬间僵硬,她目光呆滞,仿佛听到了噩耗:“你说什么?怎么会这样?”
她不相信名郛决会被龙战擎抓住,“会不会是龙战擎暗地搞鬼。名郛决高深莫测岂会被轻易被龙战擎掳了去?不,我不相信。”
“送信人是谁?带我去见他,我要问个清楚,我倒要问问他哪知眼睛瞧见了名郛决被掳。”
流伊说着便要冲出凤栖宫去找那人问个清楚,被凤林元召单手拦下。
“流伊,莫要激动,龙战擎居心叵测,为人阴险狡诈,就算是他设下圈套,可未必空岤来风啊!若郛决真他们手中,却来告知你,想必是千方百计要引你掉入陷阱,所以,切记勿要鲁莽行事。”
“凤林元召,不要阻拦我,名郛决是为了帮我寻找两颗灵珠才会出了事情,难道你要我撒手不管吗?我做不到。”
让她置之不理吗?不,她做不到,狠不下心来。她要去救他,哪怕是要拿她自己去换又如何?她心甘情愿。
“流伊,你听我一句可好?你向来沉稳,怎遇着他事这般冲动。我们需要从长计议,不可单独行动。况且……名郛决曾留下一句话给你。”
流伊皱眉,“一句话?”
“嗯,那日他救下了你,你受伤重度昏迷。”
凤林元召流光围转,目光涣散,回想起前几日流伊受伤当天。
名郛决从屏风后换下了兵服,换回了独属于他浅蓝衣衫。
他整了整衣袖领口褶皱,将一头黑发闲散拨弄,凌乱中带着不属于世间虚幻茫茫,稍看一眼都会晃神,忍不住痴迷。
名郛决穿戴好衣着,眼角情不自禁往床榻上流伊瞧去。
他瞧着流伊精致完美脸型和细致柔美如雪白肌肤,仔细想着,究竟什么时候喜欢上了这个顽固刻薄牙尖嘴利外表冷酷不可一世女子呢?
他要回答是,记不清了。
他又想着,是何时愿意为她甘愿冒天下之大不韪,愿为她袖手天下,一生为她牵肠挂肚不离不弃?
他回答是,记不得了。
可他却记得那三十三重天上云端深处,战神孤独几千年,独自一人承受着天界那种无情冰冷,却那只火凤凰出现他身侧时,像是一把冬季里火,将战神整个冬季g情燃烧,寻找到了生生世世从未有过温暖与感动。
起初,他不懂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却越来越深刻接触中,他明白,那是一种被称为“爱”东西,是天界从不允许从未给予宝贵。
所以,他为了那仅有“给予”,不惜放弃一切。
名郛决脚步轻移,生怕吵醒熟睡美人。
他挪到床榻前,坐床边,为流伊掖了掖被角。他伸出手指一笔一划勾勒着流伊脸型,为她拂开鬓角碎发。
她苍白小脸让他心疼。她唇比血艳,比初红樱桃诱人,诱名郛决心思荡漾,忍不住咬上一口。
难得流伊昏迷之中,不会反抗,不易发现自己行为。名郛决得意轻笑,他薄而性感唇冲着流伊而去,冲着那散发诱人香气红唇。
他吻了上去,覆上了流伊柔软唇,如蜻蜓点水般轻啄,却又似波涛般汹涌澎湃。只不过是轻轻一吻,却让名郛决身心疲惫之间心柔如水。刹那间,他仿佛过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让他身陷温柔乡,防不胜防。
他想要再接近她一些,接近她一些,细细品尝属于她滋味,想要撬开她贝齿撕磨她味蕾,却一瞬间截然而止,舍不得离开了她温度。
“你好,足够名郛决用一辈子来发现,我只要你好好。如此,甚好。”
名郛决一句话说七零八落,零零散散,听不出其中寓意,却又无关乎爱情真理。
“郛决,”凤林元召走了进来,面色轻松与名郛决对视。
“郛决,流伊有你她身边,是她福。”
名郛决抬头望去,瞧了凤林元召一眼,他扭头,看着地面:“不,祸福旦夕,祸与福只一线之间,她认识我是祸,而我爱上她,是福。”
“郛决,其实,流伊是喜欢你。只是,她世界里,有太多牵扯与放不开,所以,她无法真正表态,无法不顾一切去爱你。”
“人说,爱是神圣,可以净化心灵改变世界,可以穿梭时间空间,让人奋不顾身飞蛾扑火。我相信,假以时日,流伊一定可以看清自己心,到时候她会知道,到底心属谁人。”
“喜欢又有何用?元召,除非除掉了龙战擎,否则我与流伊只怕会永生隔江远望,注定有缘无分。龙战擎可怕之处,我能说只有竭全力四字而已。”
名郛决深吸一口气,倏尔他站起身,走近凤林元召:“元召,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管说吧,你我是朋友,无需多言。”
“元召,我自知早晚会中了龙战擎招,陷入他圈套,并且,他绝不会就此轻易放过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人,尤其是流伊。
所以,日后若真如我所言我有何不测话,请你务必照顾好流伊,切要阻止她,为我做任何以身涉不理智险事情。一定要保护好她。”
……
流伊仔细听着,直至凤林元召将来龙去脉说清清楚楚她才醒悟过来。
原来,名郛决将故事开头与结尾都掌握手中,却唯独预料不出自己为流伊付出铮铮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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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爱与痛的边缘
凤林元召叹息一口气,他能说不过如此。寻找网站,请百度搜索看书网他明知道根本阻止不了流伊,是心知肚明对于她来说,名郛决意味着她野性,她狷狂,是让她放逐一切不惜疯狂本性。
但还是将这一切告诉了流伊,由她自己坐决定。是因为他不想她会后悔此生,遗憾中度日如年。
他能做,不过是将隔两人之间一扇窗打开,结局会如何,接下会如何,没有人知道,只待她是打开那扇窗出门还是就此关牢笼里面,只是流伊一念之间。
流伊沉默,她是多么希望此刻名郛决能够她身侧,告诉她,究竟怎样是对怎样是错,告诉她究竟该怎样做。
为何偏偏她意识到不舍得时候,老天却将他带离她身边?难道这就是宿命?命中注定,将她带来这个莫须有世界,让她相继认识那么多人,却又让她骑虎难下爱与不爱之间徘徊不定,不知何去何从。
一切皆因自己而起,要让她放弃名郛决然后自己苟活吗?她做不到,她不要看到名郛决与自己今生就此缘浅,等到失去了彼此才想起曾经是如此后悔莫及。她爱名郛决,是啊,她是爱着名郛决。
一瞬间,她脑海闪现出无数画面。
她头疼欲裂,却看到自己那些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