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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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且等着,听听流伊会说些什么。

    那贼嘻嘻流伊摸着下巴问:“那日,你从龙战擎手中救下我,与他交过手,并且轻松接下了他一掌,似乎很清楚他武功路数,而且,胜券握?”她近似疑问语气,却是肯定自己看法。

    “是。”名郛决答爽。

    “你怎会如此清楚他?难道,你们认识。”流伊继续猜测。

    “不,我只是清楚他使用招数罢了。况且,那一掌是龙战擎还未全数使出,才会让我有了可乘之机救下你。”名郛决微微有些担忧,他并未说谎,他也从未如此认真过说一些事情,可却龙战擎事情上有所斟酌思量。

    就流伊不计后果欠缺考虑做法下,出现龙战擎面前之时,冥冥之中,一切事情都有了岔子,出现了无法扭转危机。龙战擎便是当年与战神激烈苦战雪巫,雪巫强大他领教过多次,而他当年落入凡间之时下诅咒便是,以流伊之血解开他神力封印,如今他封印解开,神力全数恢复,可他却不是当年无敌战神。只不过是一个武力高深人间太子罢了。他已没有了神力。

    这些恩怨他不想让流伊知道,他只想用自己一生时间来好好守护她,爱她,给予她安逸。却又无意之间发觉所有事情都延伸,都扩散,困扰着她,让她一次又一次陷入泥沼。越是想用自己双手将她救出,却发现只会让她危险。

    那他还有何顾忌呢?他知道,她不是温室里贪恋温暖花,而是一株海棠花。不追求温暖,即使寒冷刺骨,无法承受季节,依旧独自摇曳。这种花只会愈变愈茁壮,如果一味保护它只会让她失去光泽,枯萎而死。他要她变强,所以,他愿放开她。

    “墨流伊。”名郛决忽然很严肃叫着流伊名字。

    流伊因他突变语气,感到诧异,心中有一种不好感觉。

    “接下来我要说每一句话,你要仔细听清楚,一定要谨记。”

    流伊迟疑片刻,倏尔重重点头。

    一旁一直未出声墨染闭了闭眼,缓缓吐出一口气。或许,该来迟早要来,只不过,这一切都来如此之。

    名郛决用余光瞧了瞧墨染,或许,对于墨染叹息,他多多少少清楚了。

    他收回余光,继续说:“流伊,龙战擎并非你想那么简单,他使出功力也不是你们想高强,他强大超乎你们想象。强大到非人力所能抵挡。从今日起,八十四云骑以及你,是处风口浪尖上,以后,安逸生活不再有了。龙战擎今日一战,不止为将你置于死地,而是……宣战。”

    “宣战?”流伊触眉。

    “所以,今后不能再静观其变,我们要先发制人,找到击败他办法。”

    名郛决句句暗含深意,却让流伊糊涂:“你说什么?龙战擎怎么会那么可怕?你怎会怕他?”

    “墨流伊,无论之前如何,务必要听我,我如此说必然有我道理和理由,你且听着。”名郛决着急了些,平时如此聪慧过人,精明流伊,今日着实不开窍。

    一直安静站立不出声墨染出了声:“流伊,相信太子话吧!我,密室中见识过,他……流伊,我相信太子。”

    流伊听出了墨染语气中不安,听出了他担忧,她看了看名郛决,后重重点头,“好,我信。”不止为她自己,为了八十四个弟兄,为了她所关心人,若真如名郛决所说,那么她身边所有人便处于危险境地,她不能自私。若想护得安宁此生,她只有放手一搏。

    不知三人之后说了什么,只知晓流伊表情变幻莫测,而墨染只是深沉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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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九章 雪巫帝

    章节名:第三十九章 雪巫帝

    “主子,行动失败全军覆没,无一生还。”无心躬身,表情冷漠。

    “哦?是吗?”龙战擎淡淡说着,似乎说事情和他无关,那些死去一千条人命与他无关。

    听着无心如此说,他心情顿好。这一千人只不过是用来投石问路罢了。一来,探一下墨流伊底细,究竟到何种程度;二来,也不过是为了给他们提个醒,他要做事一切他掌握之中罢了。他迟迟不对墨流伊动手,是因为,他还有动不得她理由。

    他吩咐着:“无心,从今日起,本座会给你加派多人手,且要时刻观察名郛决与墨流伊一切动静,若有风吹草动立即汇报,明白吗?”

    “是,主子。无心明白。”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是我们必须要办。”龙战擎嘴角扬起,双眸微眯,他缓缓站起身,向着门外走去,无心跟随其后。

    “皇上,夜里寒,国事纵然重要也要注意龙体啊。”皇后走至康雍帝身侧,将手中披风披于他身。

    康雍帝从手中奏折中抬起头,看着自幼结发皇后,心生暖意,他执起皇后落肩上双手,笑意朦胧:“皇后,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朕身边,陪伴朕,朕着实欢喜。”

    皇后浅浅一笑,含羞垂首:“能陪伴皇上左右,是臣妾福气,臣妾愿意永远伴皇上身边,不离不弃。不仅臣妾如此,还有擎儿,擎儿是太子,会为皇上分担解忧。”

    “呵呵,不愧是朕好皇后。是啊,还有擎儿,多亏你为朕生好儿子,这些年,擎儿越发长大,为朕解去不少忧愁啊。”康雍帝拍拍皇后手背,很是欣慰。

    “皇上,臣妾一直陪着您。”皇后温柔浅笑。

    “那,殉情自然也是毋庸置疑不是?”门外声音由远及近传了进来。

    康雍帝夫妻二人纷纷转头瞧去,便瞧到他们口中擎儿跨进门来,凛然而立。

    他身后跟着无心。

    康雍帝触眉,松开皇后手,皇后抢先一步说:“擎儿,瞎说什么?什么殉情,莫要胡说些你父皇不爱听话。”

    “擎儿,你胡说八道什么?”康雍帝微有怒意,不知自己儿子说什么疯言疯语。

    “瞎说?我可是认真呢。”龙战擎淡淡道,他单手背于背后,走至皇后身侧,“我好母后,一会你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父皇,您当这皇帝也有三十多年了吧!”他扯开皇后转到康雍帝身边,有一步没一步走着,有一句没一句说着:“可有退位让贤之意?您年事已高,不如早些退步传位,如何?”

    康雍帝拍案而起,怒骂:“混帐!说什么胡话,你不怕朕废了你太子之位吗?”

    “皇上,消消气,别气坏了身体,擎儿,你说些什么?还不向你父皇赔罪,求他原谅。”皇后出声训斥,试图安抚着康雍帝。

    “这皇位你是让还是不让?”龙战擎继续追问,语气里少了些调傥,多了几分冷漠。

    “你!龙战擎,你竟敢如此对我说话,反了,简直是反了,给朕滚出去,滚出去,朕再也不要见到你。来人,来人。”康雍帝气急,将手边奏折摔了龙战擎胸前,欲将他轰出去,却不料被他狠狠扼住手腕:“我告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让你退你就退,不要逼我将事情做绝了。”

    “你!朕要废了你太子之位,朕是不会将皇位传位于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哼。”康雍帝被龙战擎眼中陌生狠绝气息所震慑,忽有一刻觉得眼前之人并非他擎儿,他擎儿一向待人亲切,岂会有如此可怕目光。

    “擎儿,你做什么?他是你父皇,难道你要做出什么大逆不道之事吗?”皇后试图拉开龙战擎手臂,奈何力气太小,不论她如何拉扯也拉不开他手掌。

    倏尔,龙战擎一用力,将她摔向无心,无心一手接过皇后,掮住她手臂。

    “好!好一个冥顽不灵人。”龙战擎重重摔开康雍帝手腕,双手背后,他平静走过去,无心身侧,语气平淡说:“都杀了吧!”

    “……是。”无心抓着挣扎皇后,微微颔首,他固有铁石心肠泥塑木雕,才会做出如此决定。一句淡淡都杀了吧,便能让他无心亲手杀死养育他至今父皇母后,究竟是哪般冷血无情才会说出这番话语。

    皇上与皇后震惊还响耳畔:“不,擎儿,你这是要做什么,怎会如此,我是母后啊,你究竟要做什么。”

    “你敢。你!你个逆子,朕怎么生了你这么个造孽儿子,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朕真后悔生了你这么个混帐东西。造孽,造孽啊……”康雍帝怒不可竭,说着便要上前去掐住龙战擎脖子。

    无心冲上前去,将长剑刺入康雍帝心脏,亲手结束了他生命。他看到他死不瞑目恨意,看到他双眼始终盯着龙战擎所方向,双臂外抻,保持着掐人姿势。

    “啊……皇上,皇上,你醒醒啊,你个逆子,你会遭天谴,我会阴曹地府诅咒你,哈,哈哈哈哈……”她笑声停止,无心划破了她脖子,流血不止,她还笑,笑容狰狞而渗人:“你……会,不得……好……死。”她双眸撑开,临死也未曾合上眼,死心惊胆战,死不明不白。

    龙战擎冷笑一声,目光凛冽走出殿门。双亲吗?他不需要任何人可怜亲情,那是可耻东西,是廉价东西,是他废弃垃圾。地狱吗?他是神,他将会是人间与魔道主宰,地狱?将会是他唾手可得之物。诅咒吗?那将是他厌恶东西。皇位,也只不过是是他主宰天下一步棋而已。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谁挡他去路,谁就得死。

    他远远离去,留下清晰残酷声音:“肉身搅了吧!做成肉包送去赤圣给他们皇上品尝。让他明白。”

    “无心遵命。”无心默默回应,慢条斯理将尸体扛肩上,走出殿门。主子一切命令,他都要服从。

    宇乾正元三十五年九月,康雍帝薨逝,病因不详。皇后悲伤过度,以此殉情,双双归天,皇帝临终将皇位传于太子龙战擎。

    宇乾正元三十五年十月初八,龙战擎登基为帝,改帝号为雪巫,年号为天齐,意为与天同。

    宇乾天齐一年十二月,雪巫帝欲与赤圣联姻,将长公主龙羽墨与赤圣太子南宫常越结亲,以示厚恩,来昭告天下宇乾欲与赤圣永结友好睦邻关系。

    什么?雪巫帝为人亲和做事得体!一切不过是假象。

    什么?雪巫帝大爱百姓,对弱女子照看有佳?一切不过是假象,只不过看上你家闺女清纯无知拿来练功罢了。

    什么?对属下恩威并施,心存宽恕?一切不过是假象。那是你没看到以一千条性命只为寻开心罢了。

    “什么?父皇你要我娶了宇乾长公主龙羽墨?”南宫常越从座椅上跳了起来,着实被父皇南宫无敌一句话给吓着了。这个消息简直比让他明日上断头台还可怕。

    “怎么,你不愿意?”赤圣帝南宫无敌身着一袭金黄铯龙袍,头戴皇冠,浓黑远山眉,不怒自威,却对待南宫常越时候永远喜眉梢。他皱了皱眉,被他这儿子一惊一乍反应给惊着了。

    “何止是不愿意啊?我见过她吗?我认识她吗?我和她熟吗?我和她哥熟吗?我和宇乾熟吗?您认识她吗?您了解她吗?她要是奇丑无比怎么办?她要是是个残疾人怎么办?她要是断手断脚没头没脑怎么办?我不喜欢她怎么办!”南宫常越无厘头说出众多问题,强烈反对这门亲事。

    南宫无敌黑脸,“人家好歹是一国公主,传闻美若天仙,倾国倾城,是学得一身奇门遁甲之术,武艺超强,多年来多少名门贵族皇家子弟想要与她联姻,她瞧都不瞧一眼,如今却愿意与你联姻,是你福分,怎这幅嘴脸,还将人家说无一是处,一文不值如此低廉。”

    “正因为如此,难道父皇您不感到奇怪吗?她和我自幼不相识,如今却千挑万选,选来选去选到了我身上,绝对是不简单,正如您所说,她是如此与众不同又为何偏偏是赤圣?疑点重重嘛。”南宫常越撇了撇嘴,继续说:“况且,她是倾国倾城?怎么可能,有一个人,若说她是天下第二美貌,绝对没人敢称天下第一,她才是真正倾国倾城,美若天仙,美艳绝世、清丽绝俗、貌赛西施、风华绝代、不施粉黛天然美、清秀高雅、姿容绝代。”

    南宫常越说眉飞色舞,眉宇之间自带喜色。

    南宫无敌瞧着他家儿子神色,挑了挑眉,微微露出笑意,敢情是思春了,有喜欢女人了?

    “哦?是谁,让你如此夸赞,说来听听。”

    “她?不告诉您。等哪天带回来给您瞧瞧。”南宫常越故弄玄虚,卖起关子。

    “呵呵,是吗?”南宫无敌欣慰一笑,倏尔拉下一张冷峻脸:“你没娶长公主之前,别想娶其他女人。”

    “父皇。”

    “越儿啊,你是赤圣太子,是未来皇帝,身上有很重担子,你皇妃也必须是不一人选,是有助于你巩固帝位贤内助。所以,这一次,容不得你推辞。”

    “父皇,可我不喜欢她,我不认识她,干嘛要娶她。”

    “好了,越儿,不要再说了,这门亲事我已替你答应了,便无反悔之意。你好好想想吧。”

    南宫常越自知拗不过父皇,只好住口,不再争论。他应道:“是,父皇。儿臣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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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章 并辔纵马

    章节名:第四十章 并辔纵马

    不知名郛决与墨流伊与墨染说了些什么,自那以后,几人便分开来各行其是。墨染去了赤圣,风火雷电四人去了安全郡武皇宫,而流伊与名郛决去了西边宇乾国,青城落雁山。原本打算流伊孤身一人前往,奈何流伊是龙战擎乃至整个宇乾眼中钉肉中刺,名郛决实不放心她安危,只好与她一同前往。

    二人走明目张胆毫不遮掩,挑全是星光大道,似有些故意,又似乎做了给谁看。

    二人游游山玩玩水,走走停停,停停走走。该破坏地方绝不手下留情,不该破坏地方,她破坏凶狠,二人玩不亦乐乎。

    礼部侍郎张三家房子不错?嗯,住下,玩几天再说。

    刑部大人李四家景儿不错?嗯,住下,看几天看腻了再说。

    啥?六品官爷王二家大老婆小姨子生儿子?嗯,住下,把儿子给玩傻了再走。

    啥?有官兵后边追我们?宰了你们几个晒肉干,将你们脱光光挂到城墙上凉凉。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走先。

    天涯旧路,谁家萧素,漫漫长路,相守与共。

    碧蓝天空,云海缱绻,两人并辔骑马。宽阔长路,两匹好马一白一棕红色随意漫走,与那一双男女竟是天作之合,搭配很。那白马之上男子呼吸着难有安静气息,毫无杂念空气,陶醉浅浅,他突发感慨:“素心一点叩诗门,挥洒豪情酒满樽。清骨书来如是气,幽香抱得易安魂。栽成八百轻狂味,扫却三千寂寞痕。满目深寒何所惧?斜依飞絮笑黄昏。确实是好句呢!”

    他如此喜欢此刻安宁,静静享受着,却总会有一个人想着法子来破坏!

    “哥们,你确定我们这么做不是羊入虎口?你确定万无一失?你确定去落雁山是明智选择?”那搞破坏人一扯手中缰绳,偏头问着。

    名郛决淡淡回答:“且把心搁肚皮里,放心吧!”

    流伊也难得自轻松,看名郛决如此淡然,心里也顿时得到了安抚。

    倏尔,名郛决调傥道:“流伊,认识你至今日我才发现,你很有参与辩论赛才能,果真是巧舌如簧,说多了也不怕舌头打结儿。”

    流伊听出了他语气中褒贬,心情大好也回应了起来:“怎么?这会才知道?我可是跑销售行家,不知道唇枪舌战迎过了多少人。”

    名郛决挑眉:“销售?这是哪儿鲜词?怎么没听说过?你说这些千奇百怪诙诡谲怪词可真是稀奇。你身上究竟还有多少我不知道事?”

    流伊翻了翻白眼,你知道就奇了怪了。她忽然想起了一首歌,将王力宏一首你不知道事盗了曲子,自己填了词来唱:“你不知道事还有很多,就算告诉了你也不懂得。我世界里寂寞萧索,你不明白,我心情苦涩。你不知道我为什么坚强独立,是因为我对自己爱护疼惜,我心,早已习惯冷凄。”

    听着流伊曲子,名郛决手中缰绳一紧,他瞧着流伊侧脸,心生疼惜。她是经历过怎样风霜雨雪,千锤百炼才会让她如此落寞,充满萧索。她正值十八九豆蔻年华大好年纪,碧玉年华,妙龄少女,却别人欢喜时刻,经历了寻常女儿家所不该承受一切。

    他希望她能够无忧,一世无忧,却没想到总会不经意之间将她置于风口浪尖,让她一次一次受伤害。

    他试图站她身前,为她遮挡强劲风浪,却没想到为她招来片片乌云。他心思沉重,他心思种种。

    名郛决出神望着流伊:“流伊……”

    流伊听见声音侧头过去,却没有瞧见名郛决那一闪而逝伤感,惆怅。

    “名郛决,我讨厌别人说一句留半句吊我胃口了。”

    名郛决无奈一笑:“流伊,我们走吧!我带你私奔。”

    流伊微微一怔,倏尔眯了眯:“好,走,私奔去。”

    她扬起手中长鞭:“驾。”棕马长嘶,狂奔而去。

    名郛决望着那一抹渐行渐远红影,一夹马肚:“驾。”

    白马脚底生油尾随棕马而去,伴她左右,不离不弃。

    不久后,两人来到了一家名为“夜来香”客栈里。两人听着名字不错便也留了下来,打算好好款待自己一番。

    两人刚踏进门,便有店小二迎上来点头哈腰打躬作揖,那店小二热情如火巧舌如簧:“呦,二位客观,来,里边请,两位是打尖啊还是住店啊,是吃酒啊还是饭菜啊,二位是夫妻吧,瞧夫人面如傅粉,美若天仙,夫君气宇轩昂,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简直是天作之合,天仙之配啊。来咱们夜来香,保准儿让二位吃到手软,喝到嘴软,没有好,只有好,让您意想不到。”

    名郛决神色淡然,轻启薄唇:“我们住店,上些好酒好菜,要两间上等房间。”

    流伊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心里暗暗咒骂:丫,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还没吃呢就饱腹了。

    那店小二见这人如此威风凛凛,面色冷冽也不再多说话,将手中抹布往肩上一搭,毫无尴尬之色,毕竟他这撒泼打滚了数年,啥样难伺候主没见过?他吆喝一句:“来,贵客两位,楼上雅间请。”

    两人被带到了一处雅致清净座位上,那店小二便下去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夜来香?呵,夜香?真是个好名字。”流伊忍不住打趣道。

    名郛决回应了句:“一会尝尝,是夜香好吃些,还是这夜来香饭菜合口些。”

    流伊选择沉默,她说不过,她躲得过。

    没多久,店小二便端着一盅菜走了过来。他打开盅盖,香味四溢,香味所及之处,让人忍不住流口水。

    店小二介绍道:“来,二位,品尝一下本店招牌菜‘比翼双飞’,保准儿让您吃了第一口,还想着第二口。”

    今天晚了点!亲们,打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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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一章 夜来香小夫妻

    章节名:第四十一章夜来香小夫妻

    流伊二人将身子探了过去,只一探便觉香气铺面而来,还未品尝便能知晓究竟是如何美味。流伊瞧着,露出满意之色。

    盅里面是一只嫩红脆皮烤鸭,鸭身晶莹剔透,皮薄肉鲜,让人看了就有食欲。

    吸引人却非它美味香气,而是于它奇特。此菜式名叫“比翼双飞”,之所以用了这个名字,是有原因。

    流伊瞧着那烤鸭,双眸眨了又眨,一声不确定脱口而出:“连体鸭?”

    那鸭子竟是连体鸭子,有着两只脑袋,却只有一双翅膀。不就是所谓啥连体婴儿?只不过这里是连体鸭。

    她记得前世医院里瞧见过连体婴儿,也和眼前鸭子差不多,双头相连,却只有一个人身体特征。甚至见过背后带着翅膀小婴儿,如此想着,这鸭子此刻再瞧起来,也就不足为奇了些。

    名郛决瞥了瞥鸭子,瞧着流伊神情,这女人刚刚还一副发觉大陆表情,怎这会儿又如此淡然。他开起玩笑“怎么?觉得稀奇,怕了,不敢吃了?”

    流伊撇了撇嘴角:“至于嘛!连体小娃娃都见过,会怕了这只肥水鸭?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来,尝尝看,这味道究竟如何?”名郛决也不与她继续斗嘴,拿竹筷夹了块鸭肉放流伊碗里。后为自己夹了块鸭肉放自己碗里。

    流伊客气道了声:“谢谢。”便尝了起来。流伊夹起肉片送进了嘴里。那烤鸭一含即化,酥酥脆脆,吃人心里发软,真真儿应了店小二那句话“吃了第一口,便想着第二口”,果真是美味极了。

    流伊吃开心,便继续理所应当享受着太子爷伺候,她吃着,吃赞不绝口,吃津津有味,却没发现一个细微举动。名郛决为她挑选鸭肉,全是从鸭肚上剔下来。鸭肚上肉香料俱全,入味较深,而且鲜肉肥而不油腻,是烤鸭全身宝藏之处。名郛决只是看着她吃相,不知不觉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没多久,其他菜式也上了来,店小二介绍着:“二位客官,这是‘佳偶天成’,这是‘‘天作之合’,另外一道是‘天上人间’,后一道是‘永结同心’,另外本店赠送每对夫妻红枣莲子汤,预祝二位早生贵子。”那小二说有声有色,眉飞色舞,感觉自己说甚好,打心底为自己鼓掌。流伊实听不下去了,这都是什么菜?怎么越听越让人忍不住多想。越觉得这不明摆着是将他们两个当成了婚夫妻了嘛!早生贵子?我预祝你全家断子绝孙。刚要开口说话便被名郛决声音盖过:“行了,你先下去吧!”

    那小二应着,转身便走了下去。

    “这家客栈果然是个好地方。至少让人听了这些话心情甚好。”名郛决若有深意说了一句。

    流伊:“哦,是嘛?我听了也开心,来,吃一口天上人间,祝你早登极乐。”

    名郛决:“那你便吃一口永结同心,祝你早些觅得状元郎。”

    流伊:“那你再吃口比翼双飞,祝你与爱妻白发齐眉。”

    名郛决:“娘子多喝红枣莲子汤,让我多子多孙。”

    ……

    两人住了二楼雅间里,两间房是紧挨着,无论有任何动静,都能听得到彼此。

    夜黑风高,比较适合做坏事。嗯,做啥坏事?

    “唉,可惜了如此美丽夜晚。”流伊躺床榻上轻声叹息,“注定是无眠之夜了。”

    “可不是?还有我陪你呢!”一人翻窗而进,不带一丝灰尘,他立足床前,毫无偷窥妙龄少女入眠羞愧之意,似乎乐其中。

    他近前几步,一个飘起落了流伊床上,很熟悉躺流伊身侧,熟练到流伊怀疑他是习惯了夜半摸上美人榻还是是她走错了房间。

    流伊双臂枕后脑勺下,睁眼望着头顶上蚊帐,不理他。

    夜晚,名郛决只穿了睡衣。他侧身,以肘支起额头,他喉结咕哝游动,睡衣滑至肩头,露出他明显迷人精索锁骨。远距离看竟像是一副美人出浴图。他精致五官斑驳了黑夜枯燥,似乎让人瞧着哪里都是亮。

    “夜深了,怎么还没休息。”名郛决压低了声音,故意流伊耳侧有一句没一句吹气。

    流伊心静如止水:“太子爷不也一样,不仅自己不睡,还不让别人睡。”

    “那,你赶睡了我吧!”某个求睡爷执起流伊胸前青丝把玩,玩够了就将青丝蹭着她脸,让她奇痒难耐。

    只可惜名郛决做对了事情对错了人!流伊一动不动。笑话,当她苦苦修炼四十多年是盖?想当年接受训练时候,就算丛林之中被蜜蜂蛰了,蜘蛛爬了也不能动分毫,岂会栽这碎发小痒之上。

    名郛决心里也明白,这流伊爱情方面上向来是个石人,向来对这些小把戏八方不动,他也只不过是逗着玩罢了。瞧着她无所畏惧表情,他觉着,让她爱上自己似乎比登天还难些,不过,他也不着急,因为,他相信她会爱上自己。他倾身覆了过去……

    流伊一个翻身将原本要压向自己名郛决压了身下。双腿如灵蛇般缠住了他下身,将他双臂单举过头顶按于掌下。一副女强人女霸王样子。她含笑望着他,用食指挑了挑名郛决下巴,好好戏弄了一番:“妞,你以为爷是吃素,你这是玩火,知道吗?”

    名郛决似乎很享受她调戏戏弄,便任由她摆弄着。说实了,名郛决至今为止还没有任谁如此玩弄糟蹋,如今,所有英明毁于这个女人手里。当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不过……他喜欢。

    “怎么?我可是玩欲火?”名郛决一翻身,将流伊压身下,同样动作将流伊双手举过头顶,却霸气十足。他轻轻拂过流伊眉,眼,高挺鼻子,后落到了她柔软唇,他用手指似乎不经意间掠过她唇,却又似乎有意如此。纵是流伊对爱情太过不敏感,却也被名郛决撩拨不自。她不太适应想推开他,却没有推动。

    动了几次身,名郛决都会用比流伊大力气来制服她,她索性不动了,也懒得消耗力气做无用功。

    名郛决见她安静了下来,他开口道:“总有一日,你会甘心将自己交给我,包括你心。”

    流伊轻勾嘴角:“好啊,我等着那一天。”

    “那,接下来……”他问。

    “嗯。”她答。

    倏尔,名郛决衣袖一挥,窗扇被一股力量打破,屋顶之上瓦片发出了轻轻破碎声。紧接着,黑衣人从房顶降落或从窗户外跃进,人越来越多,跃进屋子里,将二人团团围住。

    亲们!存稿,就原谅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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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二章 夜半打起

    章节名:第四十二章 夜半打起

    也不过顷刻间功夫,房间里竟站满了人群,偌大房子此刻竟连个落脚地方都没有。

    流伊二人早打破窗台那一刻,翻离了床榻,站立了房间中央。

    “你们又何苦来送死?”名郛决轻轻叹息着,为他们誓死效忠而感到不值得。

    “少说废话,名郛决,今夜我们便送你们早登极乐。”一个黑衣人不知天高地厚大了胆子恐吓着名郛决。

    流伊拍了拍自己胸脯,很虚伪说了声:“怎么办?我好怕啊,心脏都掉出来了。”她恢复本色,不屑继续说:“若是你们其中任何一人还有小命能回到龙战擎身边话,劳烦捎句话,不要选些虾兵蟹将三教九流人来充当杀手,也不怕玷污了杀手两个字。”

    “你!少跟他们说废话,主子说了,杀无赦。”

    黑衣人心里也知晓即使夜间也毕竟是百姓聚集公共地方,没有多说,只负责将此二人消灭。黑衣人顿时与二人打斗起来。

    流伊见此地实不适合有太大幅度动作,稍微一个不注意便能弄得个铃铛直响,打坏东西不说,弄得满城皆知可就不太好了。她量压低声音说着:“这里实是施展不开,有胆量跟着我来好了。”她撂下一句话便一纵身没了影迹。名郛决跟了过去,黑衣人紧随其后。

    几经翻越,流伊二人将死士们引到了城郊之外一片竹林里。

    流伊与名郛决功力自然高出身后死士不知多少倍,没多远便将黑衣人甩了身后。流伊跑进了竹林便是一阵忙活。名郛决瞧着她诡异又少见举动,心里感到奇怪,却也不上前询问打扰她。他也不去帮忙,就连他如此博学多闻闯荡天下不知多少年太子都不清楚流伊干什么,只怕帮忙也只不过是帮了倒忙,索性他一旁瞧着,任她自己去张罗布置。名郛决只是抱着双臂倚靠身后绿竹,等着看好戏。

    他瞧着流伊忙来忙去身影及种种举动,不禁露出了明了之意。他低语:“这孩子……”

    流伊用掌力拍倒了一株又一株绿竹,拍倒后又将它们全都扶起立原地,从自己身上摸索出一些瓶瓶罐罐将里面透明液体撒竹身上,依次如此,竹身之上全都撒了液体。她又每株绿竹顶上弄折了分枝,将分枝缠绕一起,拧成了似麻绳东西。她做齐全,似乎觉着还不够,又继续埋头倒腾着。她又砍断了几株竹树,去了叶子分枝,用力一抛将断竹抛了没有断裂竹岔上,上面似松似紧绑了几圈,才落了地面,似乎有些满意拍了拍双掌,双手背于身后,对着名郛决挑了挑眉。

    名郛决挑了挑好看远山眉,似乎问:“这样,便可以了?你忙活了些什么?”

    流伊不语,只是很满意。

    名郛决摇头低笑。没过多久黑衣人便追了过来。名郛决正起身子,跨至流伊身侧,移动之际没有忘记指间抹了一滴那液体,抿了抿。等他将指间晾眼前时,便觉得不对,他瞧着,他触及过那液体两根手指不知为何黏了一起,就像是他今日吃连体烤鸭般,分不开。

    他用力扯,两根手指却紧紧粘一起。

    流伊瞧着他小举动,心里觉得舒坦,幸灾乐祸道:“呀!忘了告诉你不要随便碰那东西了。咋了?手指分不开了?”

    名郛决瞧着她眨着无辜双眸,好气又好笑,分明是故意报仇。他使了大些力气,将两根手指分了开,两根手指上有了隐隐血丝,他不动声色。

    流伊忍住满心欢喜,忍吧,使劲忍吧。她制造出东西会不知道它用处及后果?要想分开这东西,需要不少力气,当初她试用了一下,结果手指差点被她折腾惨了。微微麻痛。这可是她命人百年梧桐身上采集胶液,粘性强很,事后又经过她准确加工与调配,简直是上等强力胶,出门捉弄人必备之良品。若没有个几分力量,恐怕要很难才能分开这胶液。可怜她上等物品,今日拿来浪费这些人身上。

    流伊挑衅对着黑衣死士摊开手掌,招了招,又对着他们竖起自己中指,表示自己鄙视。

    倚靠一旁竹身旁太子爷瞧着自己中指,这又是何意?

    黑衣死士虽不懂流伊后中指是何意,却看出了她眼中挑衅,他们持刀冲了过去,流伊第一次如此恭维名郛决,她说:“太子爷,歇着吧,接下来瞧着我如何耍猴给你看。”

    名郛决点头:“好。”接着便走回原处笑看耍猴戏去了。

    黑衣死士盯着两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