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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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室救人

    “主子,”红虎从殿门外走了进来,“龙战擎已经连续多日闭关,自那日练武场地出现过后,再也未再出现过,说是‘闭关修炼’不许任何人前去打扰。”

    “闭关修炼?”名郛决重复了一遍。

    “是,这都好几天了,可奇怪是,一开始,无心还出现了几次,可当天晚上过后,无心也消失了,难不成还有主仆同修之说?两人竟相继不见了。”

    消失?名郛决猛转身,“他们离开了。”

    “离开?不可能啊,他们二人离开必然要经过城门,可侍卫们并没有上报任何消息啊。难不成遁地走了?”红虎不解。

    名郛决没有回答,也没有出声,他只是静静垂眸看着一个地方,没有焦距看着,垂眸一刹那,敛所有芳华。

    宇乾太子行宫中,无心为龙战擎添了杯茶,端给他:“主子,为何我们要不动声色回国?而且,您与名郛决……”

    龙战擎接过无心手中茶盏:“因为,前些时日,我帮了名郛决一个大忙,我要他复苏,只有战神苏醒了,我才有兴趣,陪他们,一起玩下去。不久将来,本座会统一三界。将众人踏脚下。”

    龙战擎双目中跳跃着无欲望,无想要将三界吞没欲望。一切,皆他掌握之中。他要毁掉战神,要毁掉。

    ……

    流伊早已前些天便动身前往宇乾,临走前交代了火炎一些事情,便拿起准备东西连夜出发。

    “流伊去了宇乾?”名郛决站立厅堂内,质问火炎。自他知晓龙战擎消失可能回了宇乾之后,便感觉有些不对劲,原本是想着来见见流伊,却不料来到了她住处,却听到了令他着实头疼消息。问清楚了来龙去脉,才知晓事情原委,这个女人居然如此大胆,竟敢孤身一人前往宇乾去救人?她是嫌自己命太长还是不清楚龙战擎正四处寻她要杀了她。这女人怎么没有一刻安宁,不顾及自身安危呢,总是想着法子令他为她操心。如今龙战擎回宇乾,想必是得到了流伊消息,才会不动声色离开。他龙战擎还是要对付流伊。

    “你家主子走几日了?”名郛决偏头问着。

    “已经五日了。”

    五日。照流伊速度,想必已经到达宇乾国境了吧。但愿一切来得及,不要让自己后悔莫及才好。

    ……

    流伊连续赶了四夜五天,终于赶到了宇乾青城。她依旧佩戴琉璃色半凤凰面具,着一袭妖艳红色轻衫,站了城内。正值中午,硬闯皇宫自然是不妥当行为,只好等到夜晚再动身。她找了家客栈住进了上等房间,好好沐浴了一番,又午睡了一会,等她醒来时,已是夜晚。

    她几经翻越便来到了皇宫宫墙外,她一纵柔美身姿,跃过了宫墙。

    早来宇乾之前,便研究过皇宫地图,此次绝不会再出现当日奚宁皇宫事情。其实,她并不是那么确定墨染便这宇乾秘牢之中,一切也只不过是推测,可半个多月时间证实了她猜测,证明她是对。所以,她只有冒险。

    流伊左右躲避巡逻侍卫,凭着记忆摸到了地牢中。牢狱中有几名狱卒看守,说是看守,不如说是喝花酒。

    “这么多士兵,偏偏挑中咱们几个这看守牢房,和这些个囚犯大眼对小眼,着实苦了咱哥几个儿,来来,喝。”其中一个狱卒吐露着苦水。

    另一个狱卒附和道:“就是就是,哥几个原本是皇上身边伺候御前侍卫,结果因为太子来看皇上时不小心轻轻碰了太子一下,便将咱们罚到了这阴潮昏暗地牢里,唉。”

    “嘘,小点声,小心隔墙有耳,咱们已经落得这个地步,切莫再得罪了太子爷,到时候,便没命活了。”第三个狱卒显得比其他二人小心些。

    “好好,不说这些,咱们喝酒,来!哥几个,干了。”

    “来,干。”

    三人碰了碰酒杯将酒一饮而。

    流伊听撇了撇嘴角,果然,这人,没有变态,只有变态。她从地上捡了三颗石子,朝着三人岤道射去。三人被点了岤道,封了五官,维持原状。

    流伊回头看了看无人,便走进了牢房。她看了一个又一个牢房,始终没有墨染踪影。“该死,究竟哪里?”

    流伊迅速转身离开了牢房,三个狱卒无形之中又恢复了之前饮酒欢乐。

    走出牢房,流伊走了片刻后,便来到了皇宫南苑,回头之际便看到了一个人,从一间房里出来:“无心?”

    她记忆中,龙战擎寝宫是东宫,这里是南苑,无心是他影卫,怎会出现这?她抬头望去,打量那间房,莫非……里面有什么重要人物?

    待无心走远后,流伊轻手轻脚走到那间房外,她推开一条缝隙,就此小心进了去。

    她打量了一番,房间很普通,只不过是一间书房罢了,房内陈设一览无余,根本不可能藏下什么人,难道是她多想了?无心来只不过是来取什么东西?

    流伊不甘心,来回走了几遍,无所获,“难道,真是我想多了?”她思索着朝着背后墙壁倚去。

    她听见“咔啪”一声,转回身去,便见身后那堵墙缓缓打开,嘴里念叨一句:“别有洞天啊!”

    挑了挑眉,她倾身走了进去,壁门又缓缓关闭。

    流伊走进了密室里,便闻到一股浓浓刺鼻血腥味道,令她忍不住想要呕吐。她下意识去捂住鼻子,忽然感觉心里不是个滋味,血腥?她加了步子,转过拐角便看到一抹白色身影满身是血浑身是伤,四肢被无情捆绑木架上,那人发丝散乱,几根黑发和血液凝固一块贴了伤口上,雪白衣已经染成深红色,几乎看不出本色,衣衫经受鞭子抽打已经褴褛不堪,狼狈得很,伤痕遍布,伤口几乎露着白骨,夏日炎炎,伤口已经有些溃烂,衣服粘了伤口上,令人看了心头一震,毛骨悚然,看了着实不舒服。

    “还活着没?”流伊问了句。

    那人听到了声音,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动一下几乎用了全身力气。他忍着扯痛肉身痛楚,抬起头,看向流伊。

    流伊看见那人眼睛心头一震,如针刺,她忍住自己情绪,唤了声:“墨,墨染?”

    那人扯出了个昔日风流万千,销魂慑魄无耻笑容,今日看来却无比辛酸,他有些嘶哑声音叫出了口,像是期盼已久:“流……伊,你终于……来了。”

    “墨染!”如果说前一句还有些怀疑话,那么这一声便是非常确定,斩钉截铁。流伊飞奔过去,盯着墨染满身累累伤痕,她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碰他哪里,浑身鞭伤,没有一处好地方:“怎么会这样?龙战擎凭什么这么对你。”她一边为墨染松绑嘴里一直不停念叨,她怕如果不以此来分散她注意力,她会不理智立马冲出去杀了那混蛋。

    流伊刚为他松了绑,墨染身子便倒了下来,流伊将自己肩膀一送,稳稳接住了墨染身子,眼睛有些泛红“墨染,怎么样?”

    看着相处了多年,一直伪装冷酷外表下流伊终于为他软下了心肠,揭开了伪装,甚至有些微红双眸,忽然感觉,这些伤口并不是那么痛彻底,心底微微涌出了几许温暖与不可名状感觉。他省下了说话力气,轻轻点了点头,是对流伊回答。

    流伊回他微微一笑:“走,我这就带你出去。”

    流伊动作轻柔将墨染压自己身上,搀扶着他便向密室外走去。

    流伊搀扶着墨染走出密室,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只踏出房门一步,两人便驻了足,她抬头看去,明晃晃火把,一层又一层人海将两人这条小路围水泄不通,插翅难飞。人数众多,看来是计划许久,等待她自投罗网。远远望去,便看到了站中间龙战擎,还有他身后无心。

    流伊意识道,她中计了。怪不得,她进来皇宫会如此轻松。怪不得,她能顺利找到密室,找到墨染,将他救出。怪不得,这一切,都龙战擎算计之内,她,中计了。

    流伊眯起双眸:“龙,战,擎。”

    唉,不明白为什么收藏不增反而往下掉!真伤心了!唉,我会再接再厉!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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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三章 我来迟了

    章节名:第三十三章 我来迟了

    龙战擎一袭黑红相间长衫,夜晚萧风吹拂下,似乎咧咧作响。

    彼岸,她一袭艳红轻衫,如烈火,熊熊燃烧,与他对峙。他与她,具是这世间不可一世佼佼者。而她就像是,纵是遍布乌云,也无法遮掩住太阳。

    破晓与月牙交替,是谁这里期待黎明。

    “墨流伊,好久不见。”龙战擎礼数周全,向流伊问好。

    “呵!这不?正见面嘛。”流伊心生讽刺,这世界上就是有这么一种宽度,叫做冤家路窄。

    “龙战擎,你凭什么这么对墨染?”流伊想起来墨染浑身伤便气不打一处来。

    “为了你。”三个字便让流伊差点吐血。若不是知道眼前人是他龙战擎,她险些以为自己被告白。

    “龙太子莫非喜欢暗恋我?迷恋上了小女子不成?这话可不能乱说,不然,您不要脸我墨流伊还想继续混下去呢。”流伊调傥道。

    龙战擎没有想要打断她,听她继续胡扯,等她自己说干嘴皮子,停下来:“怎么?说累了,无话可说?”

    流伊冷哼一声,偏头看了看墨染,“累了就歇会,一会可能够累。等着,等着姑娘我给你打野猪。”

    墨染轻松一笑,为她陷入危险面对重重包围依旧谈笑风生从容洒脱而笑:“好……”

    “龙战擎,放你小崽子们来吧!”流伊长吼一声。

    龙战擎偏头一个眼神,无心一声令下:“拿下。”

    士兵并不知晓眼前要杀是天下间民间组织云骑骑主和神医花狸公子,只知道“主子有命,谁敢不从。”他们举起手中刀剑,杀向对方。

    “无知。”流伊咒骂一声,左手拖着墨染,展开血斗,右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匕首。一脚踢中身前来人,侧身躲开了左侧挥来刀,右手匕首划向另一人脖子,右脚抬起向后踹,一脚将那人踢出老远,砸中了身后四五个人,往前一踢,踹那人腹部,那人脸朝下趴地上。死了一群又来一波,这一波比之前那一波凶悍勇猛,功力比之前几人上一层。士兵们见流伊不管是怎样躲避还击,始终都将怀中男子保护紧,便通通将刀剑指向了墨染,其中一人向着墨染面门直砍来,墨染眉毛都不动一下,便看着那刀砍来,“铛”一声,那刀被从侧面穿插过来匕首隔开,匕首横向一抬,“啊”一声,那人大动脉过度出血,死亡。

    身后一人冲了过来,流伊看都不看一眼,松开墨染一来一回之间,那人倒地。

    “你们,全都上。”无心命令所有人出手。

    四面八方人来袭,纷纷围攻流伊。

    流伊忽觉一股风逼近,她一把推开墨染,一根箭从两人中间穿过,若不推开墨染,那一箭必定会射中他。流伊躲开箭便要去稳住墨染,却被多箭只和剑只袭击,她只有先躲开。

    墨染被流伊推开后勉强站住脚,身子摇摇晃晃,他不担心自己,只要流伊没事便好,如此想着,左侧便有人挥刀相向,他看了过去,无力反击,那士兵要靠近之时,被流伊袖中射出金蚕丝线绕住脖子,流伊用力一拉,那人被绞死。又将身后那人刀掷向墨染身后,那刀从墨染耳侧擦过,刺中那人心脏。

    越来越多箭只射向二人,流伊与墨染隔着几米距离,几只箭擦伤了墨染,她不再手下留情,纵身一跃,停半空中:“凤,舞,九,天。”一圈又一圈气流扩散晕开,击中二人周身若有人,若有人被击中倒地,四仰八叉,痛苦不堪。她落墨染身侧,扶着他。

    她说:“我们走。”

    流伊搂住墨染便要飞起,起身一刻,被半空一人生生截下,一掌重击流伊胸口,“额……”她闷哼一声,又原路折回,重重摔向地面,嘴角挂着血渍。下摔一刹那,流伊将自己挡下面,以肉身减轻墨染冲击地面剧痛。

    “流伊……”墨染开口询问。

    “呵,记住……回去后该减肥了啊。”她回他嘻哈玩笑,以示无碍。

    流伊迅速起身,仇视这给自己一掌人,龙战擎功力高出她许多,这一掌,拍她骨头要散架了。

    她踢开身边尸体,给自己腾个落脚地儿。

    她缓缓擦去嘴角血渍,既然,龙战擎要对付人是自己,想必不会太过为难墨染,她松开墨染,挥拳与龙战擎搏斗。

    流伊将拳头松开,匕首出袖,刺向龙战擎眉心,却接近眉心时被一种无形防护罩紧紧夹住,流伊想将匕首拔出防护罩,却像陷入泥沼中一样,越扯越深入。她放弃匕首,绕到龙战擎身后,双臂夹向他脖子,却被他手掌隔开,两人打分不出谁是谁身影,墨染看眉头紧皱。

    不一会两条身影分开,流伊使出绝技“凤,凰,劫”,她灌输了八成功力,双掌齐出,龙战擎不死也伤。她如是这么想,便见龙战擎不知使了什么奇功,只见他闭上双眼,衣袖随空一挥,再睁开双眸时,流伊便感觉到了比她戾气重,功力强龙战擎防护罩将流伊发出功力全数弹回,并加重了力道。

    “流伊小心……”墨染喊着,可惜只是徒然。

    流伊躲避已来不及,“呃……”她被那气墙弹出老远,撞了地上,连吐几口鲜血。

    “流伊。”墨染心痛不已。

    “噗!”一口鲜血又吐出,流伊已经有些昏沉,可身为杀手她,令她体质不同寻常,寻常习武之人,或许承受这一掌之后,早已昏死过去,而她却还保持着清醒。她打出那一掌用了八成功力,不仅全数返还,龙战擎还加重了力道,她支撑不了多久了,却没想到,救人不成,反丢了性命。

    龙战擎一步一步向着流伊走来,流伊看着他越来越靠近身影,心中感觉无限凄凉。没想到,她墨流伊居然会死这人手里,她忽然觉得也还好,临死之前,还能杀了这么些人,心里也有了些安慰。

    看着龙战擎缓缓抬起手掌,她闭上了双眼。

    “不……”墨染无助拖着沉重身子向着流伊走去,肩膀却被人从背后扣住。他转头看去便见一面带黑面纱男子眼睛似乎对自己笑,下一刻便被那人拉住自己,飞了起来,飞离这污浊血腥皇宫。

    飞离那一刻他听到有人说:“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连我女人你也碰?”

    流伊听见那熟悉妖孽又滛荡声音,微微颤了颤。似乎自山涧之上潺潺流下溪水,叮咚叮咚,如一曲高歌,听了令人心里舒畅。她睁开沉重双眼,便看到一袭蓝衣从天而降,如蓝衣天使般给予她希望,生还希望。

    流伊被那人一双温暖而有力手掌从地面上抄起,将她揽胸怀,嗅着那人身上龙涎香,听见他说:“墨儿,对不起,我来迟了几步。”

    “谢谢。”她只说了这两个字,默默无语,心中。

    嗅着名郛决身上龙涎香,靠着他结实胸膛,望着他近咫尺下巴,流伊不知为何,忽然感觉,心里很舒坦,很有安全感,像是她期待多年小港湾,供她遇到风浪时停泊靠岸。

    她静静扯出一个小小弧度,脑子昏昏欲睡。

    “名郛决,我说过,你阻止不了我杀了她。”龙战擎一副信心十足样子。

    “那我今日也承诺一番,有我一日,定不让你伤她分毫。”名郛决声音响流伊耳侧,听她心里,心中某一角荡开层层涟漪。

    “那好,我便成全了你。”

    龙战擎出手,与名郛决二人对掌,名郛决接下了他一掌,趁空子一个提步纵身飞出许远。望着名墨二人消失方向,他眼角露出笑意,名郛决比他想象中还要厉害。接下来日子,想必会越来越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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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 脱衣疗伤

    章节名:第三十四章 脱衣疗伤

    名郛决携着墨流伊,两人一跃来到了二里之外一户小农家。流伊伤势太重不宜远行,只好先找个远离是非之地又安全地方。他从奚宁赶来时候便已留意过青城附近地形,唯有这户农家既远离宇乾皇宫又还算干净僻静地方,便带着流伊来这里躲避追捕。

    这户农家住还算干净些,家中有四口人,老人家两口,还有一子一女,岁数都差不多。看到名郛决抱着个昏迷不醒又受重伤女子,怀疑他是不是强盗时,名郛决化身墨家夫妻解释说,两人本是富家子女,婚不久去旅行,半路上遇到了强盗抢劫,妻子被强盗所伤,不宜远行,行李也被抢走了,只好就此来打扰,希望有个能休息养伤地方。

    配合着名郛决出色演技,一家四口看着二人一副“有钱人家富家公子”打扮,便将名郛决二人收留下来,腾出了一直空着床炕,帮忙名郛决救妻。

    名郛决将流伊抱入了屋子,并让那兄妹俩帮忙烧些热水准备浴桶和干净女人衣服送进来,他为“妻子”疗伤过程中,勿要打扰。

    名郛决看着床榻之上眉头皱起双眸紧闭流伊,心生疼惜,他抬手,理了理流伊耳侧碎发,动作轻柔,思绪万千。

    看着眼前女子略显憔悴痛苦神情,他心生埋怨,埋怨自己终还是迟来一步,若是他来早那么一刻,流伊也不会这幅样子,不会躺他身侧。

    他目不斜视盯着眼前静躺痛苦狰狞流伊,目光锐利沉如霜。龙战擎那一掌,着实狠毒了些,险些震碎了她五脏六腑,那一掌令流伊元气大伤,内伤极重,反弹真气她身体内集聚,五脏六腑如火烧灼,若不是他有先见之明带来了救命良药“凝香玉露丸”,只怕就算能从龙战擎手中救下她,也无力回天了。他忽然觉得这种感觉很好,他哪怕听到是她身受重伤消息,也不愿看到她身首异处,只剩一堆白骨,让自己终生悔恨。

    他执起流伊手,放自己温暖又大出她许多掌心中,转而十指相扣。两掌一大一小,纤细瘦长如柔荑,流伊从不染豆蔻,却粉如桃花,血色充足。名郛决刚好将流伊小手包掌中,是如此契合,仿似为彼此而成长。

    他倏尔一笑,原来,属于她那份熟悉之感并非意外,而是命中注定。

    原来世间美好爱情并非两情相悦,海誓山盟,而是茫茫人海中,你我相遇,命中注定。

    “墨大哥,”住户人家俊俏女儿红云提着烧开热腾腾开水掀帘而进,“开水烧好了,我给你们送进来。”

    名郛决回头道了声谢:“劳烦姑娘了,麻烦姑娘告知家人一声,下要为爱妻疗伤,请勿要进来打扰。”他站起身,从腰间拿出一锭碎银,“给,这是我们夫妻二人,作为叨扰赔礼,请你收下。”

    “不不,墨大哥您客气了,无功不受禄道理小女子也是懂得,这钱我不能收。”

    “就当是下一份心意,姑娘收下吧,不能多磨蹭了,吾妻还需要我救。”名郛决脸上已露出焦急之色。

    那红云倒也懂得看脸色行事,见人家妻子还床上躺着,不再推搡,她接过碎银便转身走出屋子。

    名郛决脸色恢复如常,那凝香玉露丸能护住流伊心脉,一个时辰之内无碍。

    他将热水倒入准备好浴桶里,添完热水便去关闭屋内打开门窗,又走至门口,他看了看,这哪是门口,无非就是用布匹搭起门帘罢了。他运功提气,长袖一挥,用真气暂时封上了门帘,使门外人无法打开。倏尔才放心转回身子走向流伊。

    名郛决将流伊扶起,轻轻拥入怀中,。看了看她不安眉睫,似乎有些犹豫,可看到她如此不安,名郛决轻轻叹一口气,“唉!”

    他淡定,呼吸如常将细长手指探向流伊……为她解开衣服上一颗又一颗纽扣。

    担心她会发现自己所作所为,他顺手点了流伊睡岤,流伊沉沉睡去。

    名郛决一件又一件脱去流伊外衣,动作温柔,像是呵护手中珍宝。直到流伊身上只剩下了亵衣亵裤。

    他自称自己是坐怀不乱真君子,当之无愧柳下惠。为流伊宽衣心中并无任何杂念,心静很。可当他指间触及流伊身子时,他心不知是哪一处忽然软塌了下来,呼吸急促,他不受控制去看了她一眼。她竟是如此尤物,名郛决手掌握住流伊肩,肌肤相触,他感觉到她皮肤如绸缎般光滑,如初雪般白皙柔嫩,晶莹剔透,多年修炼武功手臂却未像其他女子般粗壮难看,显得着实不协调,而是柔软细致,吹弹可破。明显精致锁骨裸露他眼中,细长脖颈,令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留下属于自己痕迹。亵衣遮不住满园春光,十八岁少女正是生长发育旺盛大好时机,何况是追求完美她怎会令自己缺少美一面呢!她似乎发育很好,浑圆酥胸令她美不胜收,美到骨子里,令他浑身紧绷,险些失控。原来,她不仅美这幅好皮囊,还美这宽松衣物下真材实料。如此玲珑巧妙身段,如此美妙却又总是习惯冷傲她,令他疼惜,措手不及。

    望着流伊眉眼至嘴唇,如此精致完美五官,令他眯了眯眼,忽然觉得安静时候她可爱些。她唇非大非小,刚刚好,嘴角还残留着血渍,薄而性感,让人忍不住诱惑想要一亲芳泽,尝尝她滋味如何。他咽了口口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来平息内心燃起欲望火苗。倏尔睁开眼,脱到这个程度就够了,不然,他不担心流伊,怕会担心自己。名郛决将流伊打横抱起,放进浴桶里,自己也踏进浴桶之内。流伊伤非一般轻伤内伤,需热水中浸泡半柱香时间,将她体内真气用蒸汽暂时封存,然后需要一个内功深厚人传输真气为她疏通神督二脉将体内真气排出。

    名郛决将流伊靠浴桶壁上,下一刻也闭上了眼睛。

    半柱香时间过去了,流伊额头渗出越来越多汗珠,脸色经热水浸泡显得红润有色,竟像是娇羞了几分。

    名郛决此刻缓缓睁开双眸,双眸迷离而集中,刹那间他旋过流伊身,将她背面对自己。运功,提气,拢聚,化掌而出,几个动作一气呵成,恰到好处。他将真气灌输到流伊体内,运行周身,流伊眉宇紧皱又松开,松开又紧皱如此重复着,像是与谁争斗。没多久,她脸色慢慢恢复正常,不再蜡黄,名郛决见她脸色渐好,双掌一用力,加重了真气,将流伊体内淤血逼出。流伊喷了一口血,失去了意识。

    名郛决身子往前一探,接住了她身子。心里石头顿时落下,松了口气。

    他将她抱出浴桶,水渐变凉,再多泡些时辰,对她身体也不好,将她放置床炕之上,又为她换好了衣服。

    名郛决为了掖了掖被角,坐床边,手臂支着额头浅浅睡去。为了能将她从鬼门关救下,他连续飞奔了一天,中途一歇未歇,便闯进了宇乾皇宫抢下了险些丧命她。紧接着又是逃命狂奔又是运输真气救人,纵是铁打他也会筋疲力,需要休息。他不敢真就这么睡去,只是阖上了眼,他怕她夜里会发烧。

    他也只是担心而已,没想到,夜半竟真发了烧。名郛决夜半时听见有细碎声音呜咽,他睁开眼看去,便看见流伊面色不正常潮红,他摸了摸她额头,是发烧了。

    怕惊动这家人,他动作轻轻去院里井里打来了些凉水,亲力亲为为流伊擦拭身子,为她散热。向来养尊处优,不食人间烟火,不为五斗米折腰太子爷一向是被人照顾被人服侍,而今日他却心甘情愿为眼前女子倾身,为她丢去荣华富贵,只为能让她几经波折身心疲惫睁开眼睛之时看到第一个人是他,名郛决。

    或许,得到幸福并不简单,可他眼前幸福就是如此简单。

    他悉心照顾着她,为她擦拭手臂,脖颈,脸颊……不知换了几次井水,直到她额头不再发烫,他才停手,落座流伊身侧。这一次,他不敢再合眼,就这样盯着那睡着容颜。

    天亮了。红云一家人也起了床,各就其职。红云洗漱好便去看了看那“墨家”夫妻,看看有什么需要,掀开布帘便看见“墨大哥”坐床头专注看着墨家娘子,一动不动。红云忽生出感慨与嫉妒,若是她也有一个如此爱自己男人就好了。

    红云长眉目清秀,倒也算上是漂亮姑娘。看着床榻之上玉树临风,帅气英俊墨大哥,她怦然心动,纵然那墨家娘子美若天仙,若是,那墨家娘子就这么去了话,自己姿色也不差……她扯出个自以为很完美笑容走进去。

    “墨大哥,”她手抚上名郛决肩头,动作轻柔,“墨夫人还没醒过来吗?”

    名郛决感觉出肩上手,他挑了挑眉:“嗯,今晚差不多就会醒过来了。”

    名郛决一宿未睡,有些泛微黑眼圈,下巴上也生出了些许胡渣。却多了几分男人味。

    红云着实被他迷住了:“墨大哥你一宿没睡吧?去歇息着吧,红云替你照看着墨夫人。”

    “不必,我要她醒来后第一眼看到,是我。”名郛决温馨一笑。

    “墨大哥……”红云还要继续说什么,便被名郛决打断。

    “红云姑娘能否为下准备些饭菜?我与娘子已一天一夜米水未进了。”

    “嗯嗯,好,墨大哥你且等着。红云这就去给你……你们做吃。”说着,便匆匆走了出去。

    名郛决自始至终未看她一眼。

    他眼中只看得到她。

    一天过去了,名郛决只吃了些米饭,便没再动过。住户老夫妻和长子相继来探望过,说了几句,安慰了名郛决一番,便出去了。他们是过来人,晓得名郛决此刻盼望娇妻苏醒心情,也不多去打扰,只是时不时来问候一下。只有那红云多次出入,来“安慰”名郛决。却被名郛决冷言冷语回绝。

    已是申时,床榻之上流伊睫毛微微扇动,有苏醒之色,她手指动了几下,名郛决露出欣喜之色,“墨儿。”

    流伊渐渐恢复意识,缓缓睁开了眼,她幽瞳如以往深潭,恢复了以往清晰冷傲,闪闪如黑曜石。

    她睁开眼,看到了那人,那个下巴微有胡渣,挂着俩黑眼圈,略显憔悴像是纵欲过度人,她出声:“名郛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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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五章 太子桃花

    章节名:第三十五章太子桃花

    流伊细细打量着周围环境,有些破旧屋子,还算干净房屋,身下硬邦邦床,还有身侧有些狼狈名郛决。嗯,目前状况告诉她,她已经安全了,被名郛决给救出来了。她动了动,想坐起身来,却浑身无力,像刚车碾过一样感觉,还没坐起身又摔了下去。

    名郛决看她略显扭曲神情,伸手制止:“别动,你被龙战擎真气所伤,身子还没好,好好躺着,不许折腾。”

    听着名郛决嘴里霸道语气,流伊乖乖躺好,动一下困难要死,她干嘛跟自己过不去!她躺好便是。看着名郛决无精打采狼狈模样,她觉得好笑,忍不住拿他开涮:“你怎么搞这么狼狈?一副纵欲过度样子。该不会是和那个姑娘合伙‘卖力’去了吧。”

    名郛决唇角上扬,迷离而妖孽,看着流伊浅笑也情不自禁露出漂亮弧度,他附流伊耳侧:“如果,和我一起卖力女子是你话,我不介意纵欲过度,夜夜笙箫,精人亡。”

    这些话换来流伊恶毒言语:“除非我性取向扭曲,或是天下男人都绝了。”

    “啧啧,我当初怎么就没有把你调教好了再把你送走呢。可惜你一副好皮囊又是真材实料,却生了个恶毒嘴巴。”名郛决开始自我反省,是不是当初不小心将她灵魂给互换了?要不然,这女人哪有一点当年凤凰样子。

    流伊没意名郛决前一句话,却后面那一句钻起了牛角尖,她听迷迷糊糊,眯起了双眸:“什么好皮囊‘真材实料’?什么意思?”

    名郛决挑了挑眉,倏尔口不对心解释道:“我是说你如假包换,一身真功夫,好本领,堪称巾帼女英雄。”

    “哦,是吗?”流伊半信半疑。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开口问:“我睡了几天了?这是哪里?和我一起那个人呢?救出来没?他现哪儿?”

    看着流伊着急表情,他回答:“你睡了一天一夜了,这里是离宇乾皇宫二里之外老百姓家,很安全。和你一起那个人已经被救出来了,具体哪里……等你身体好些,我便带你去寻他,如何?”

    难得名郛决不再调傥她,如实回答流伊问题。

    听到名郛决如此说,也便放心了。除去自己对这人私人偏见,她承认,对于眼前这个男人,除了爱情问题上,其他方面,她是非常放心,既然他说无事,那便是一切处理妥当了,那她就放心养伤好了。

    流伊松了口气,胸口微微阵痛,眉头皱了皱。

    名郛决见此好心安慰:“怎么?胸口痛了?我帮你揉揉。”说着伸手便去帮流伊揉胸口。终是被流伊目光飞刀无情射破。

    流伊默默叹息,莫非世界上好男人真绝种了吗?怎么一个比一个色胆包天,明目张胆。

    流伊揉了揉自己胸口,触及胸口时摸到身上粗布料衣服,她垂眸看去,这不是她衣服,谁给她换了衣服?哦,对了,不是说这是百姓家里吗?想必是女主人给换了吧。她如此想着,却不知真正为她换衣服人就她身边。

    名郛决看出了她心思,没多说什么,难不成他想被这女人记恨死?他才不会告诉她是他脱了她衣服,将她看了个通透呢。名郛决忽然记起她凹凸有致,便下意识望了过去,嘴角擒一抹不明意笑。她美当真是倾国倾城,无人能及啊。

    流伊见名郛决盯着自己某个部位不停打量甚至还有些色眯眯样子,她拉了拉被子,试图盖住自己腰部以上部位,却听某人说:“不必遮挡了,此刻你我眼中衣物棉被都是透明。”

    流伊恨牙痒痒,咬牙切齿喊着他名字:“名郛决。”

    两人打闹声被红云打断:“墨大哥,我给你送些饭菜来,你今日还没怎么吃东西呢……”

    名郛决扶着流伊坐起了身子。

    红云看见流伊醒过来了有些呆愣,眼睛有些直,她今日特意打扮了一番,将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