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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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示着暴风雨的来临,却独立出一片安静地天地去逃避。

    果尔看着两眼空茫的容心,心中疼痛。不曾为母,便不知女儿一份的疼便会带给母亲十份的痛。

    果尔轻轻地拥着女儿,女儿在长大,她在衰老。曾经那小小的一团,如今已高她一头,再也抱不起来了。

    “妈妈,你说爱情是什么,为什么她们都说,恋爱是美好的,让人想起来便会笑起来。为什么我却这么苦涩?我不是在控制他,我只是想紧紧地抓住他而已,为什么他不懂呢?爱到深处,不就是天天期待在一起,分分秒秒不分开吗?为什么他会这样?为什么我会做出那样的事?妈妈,我讨厌那个不受控制的自己。”容心抱着果尔的腰,声音哽咽,两眼朦胧。她不想让妈妈担心,但是她的委屈又能与谁说。

    果尔轻轻缓缓地拍着她的背,无声地安慰着落泪的她,。

    夜幕降临,果尔把容心接到姥姥家,住在她尚未出嫁时的那间房。

    月光清透,照亮了容心消瘦的脸庞。

    “那天的中午天气很晴,我们几个班集体去爬山,刚爬到山顶,便下起来雨,越小越大的。脚不小心崴住走不动的时候,看着前面不回头得队伍,看着被人搀扶着的女孩子,心里……他是唯一一个回头看向我,伸手扶我的人……”

    容心伸手触摸月辉,月辉却从指尖流过。

    “相知、相识、相恋。越是相处,越是被他的温柔吸引。人都说,先爱上的人吃亏,我不怕吃亏,却怕他控诉的眼神。直到那时才发现,一切都错了,我不该认识他,如果不认识他,就不会相恋。如果不爱上他,便不会有霸占他全部的想法,便没有失控的我……”

    浅浅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感情的起伏,她很累,从没有过的心累,如果爱情是这样让人无力的东西,她又何必执着地追寻呢。

    果尔静静地听着,容心执着到固执,聪慧的她一旦想通,便不会钻了牛角尖。容心只是需要时间去想通、去丢弃。

    伤心的人会失眠,果尔对容心扎了几针后,才终于有了一夜的酣眠。

    果尔给容心请完假后,就带着她开始到处旅行,顺便探望亲戚。除了在孤岛的老二和在国外的小十一,姜家的十二了舅舅,一个挨着一个地见面吃饭。

    油水足,运动多,等见到第五个舅舅的时候,容心就恢复了先前的体重,小腿上也多出了几块肌肉。

    果尔的行程很轻松,每见一个姜家老哥,就被稀罕一回。俗话说,期待越高,要求越高。容心每到一个地方,便被舅舅折腾一回。

    几圈的头脑风暴下来,装了一肚子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如撬锁、比如唇语等等。她都不知道她干嘛要学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这种东西,普通人,一辈子都用不着的,好不好?!

    人一累,就没时间想东想西了。累成一滩泥的容心也没了伤春悲秋的精力。一回家,便扑到床上。几分钟后,卧室里便会响起呼噜声。

    容心的精神头越来越足,果尔心里放松。逛的时间太长,孩子爸已经催了好几次了。再不回,估计就要爆发了。

    果尔把容心往学校一丢,便打算一身轻松地回孤岛。她这个做妈的做到这个份上,已经够意思了。这么长时间,她和丫头的舅舅费了那么多的心思,如果这丫头片子还过不了这个坎儿,那她就对不起所有关心她爱护她的人。

    “妈妈,谢谢。”容心把果尔送到飞机场,站在候车室,扭捏了半天后,才从嘴里蹦出了这四个字。

    “真稀罕!这话你可以再说一遍,我录起来。等以后你再气我的时候,就拿出来晒一晒。”果尔边说边拿出录音笔,老四送的玩意,没想到马上就排上了用场。

    “老妈!”容心恼羞成怒,大声地叫道。她平时最是害怕这些肉麻的话,好不容易说一会,没想到老妈竟然用来调侃她,太让人生气了。

    容心走出候车室,看着天空的飞机,深深地吸入一口气,她还有那么多东西不知道,她还有那么多的事要做,整日地陷入在爱情的漩涡里,太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身边的人。爱情只是生活的一部分而已,没了它,她还拥有很多很多……

    “大姐,你总算回来了,可想死我了。”黄毛一看见容心,两眼冒泪地飞扑过来。

    “滚远点!”容心一脚就把某只吃胖了斤的黄铯球形物踢出私人地盘。

    “呜呜,大姐不爱我了,。”黄毛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抱着摩斯的大腿哭诉。

    伤肝,伤肺,伤眼!

    容心捂住眼睛,转头向外走去的,几个月不见,这二货又升级了。这做死的节奏,还是眼不见为净吧。

    下午三四点,正是秋暖时刻,容心躺在屋顶,懒洋洋地看着老舅们寄过来的书。杂七杂八的东西,比那些专业理论书好看了许多,正好用来打发时间。

    “你回来了。”男孩眼神复杂地看着躺在阳光下的容心。

    容心一僵,半晌才轻轻地点了下头。

    “你认错吗?”男孩走到容心的面前,把书从她的脸上拿下里,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嗯,是我错了。”容心错眼看着天空,回避着他的眼睛。她害怕那清澈纯净的眼睛会再次蛊惑住她的心。

    “你回答的太快了……”男孩的手微颤,眼神更加的复杂。

    “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容心从石椅上下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故作轻松地说道。

    “我猜到了什么?我什么都没猜到!”男孩紧紧地握着手,眼睛已经发红。

    “太难看了。”容心面无表情地说道。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我要你的答案!”男孩拉住准备离开的容心。

    “我们不合适,就像当初你告诉我的那样。”容心甩开他的手,碰触会让她心软,但她已经不能再心软了。

    “我那是一时的气话。”男孩着急地解释道。

    容心转回头,认真地说道:“你知道的,这不是你一时的气话,你心里确实这么想的。你感觉我的占有欲让你窒息,你想离开我,所以才会那样做。而我……很厌恶你对每个女孩子都那样的温柔。”

    她生生地撕扯开那些她曾经极力掩饰的事实。痛到已经发麻,便没有了任何的感觉。

    “难道你不能改吗?我会给你机会。”男孩露出渴望的眼神。

    “那你会改吗?”容心反问。

    沉默……

    容心嗤笑,心里自嘲。她又在渴望着什么,又有什么值得她去渴望……

    片刻,容心昂着头,淡淡地说道:“我改不了,也不会改。我等着那个能容忍我一切的人,如果没有,我宁愿一辈子单身。单身又何尝不是一种自由。”

    容心说完,便离开了屋顶,留下低头看不清表情的男孩。

    阴影处,突然冒出两根黄毛。

    “大姐威武!就该这样说,他丫的就是配不上咱大姐。”

    “小声点,大姐耳朵那么好使,万一听见了咋办!蠢蛋!”

    “我觉得黄毛说的对,那小子,一身的排骨,大姐一脚就能把他给踢残了。要想当咱姐夫,起码得一身的腱子肉。”黑眼圈一说话,吐出的烟圈罩住黄毛的头发,宛若丘比特头上的白色圈圈。

    ------题外话------

    乃们一定想不到容心到底会有个怎样的神开展……

    104:隐爱,暖爱。

    岁月静悄悄地流失,在不经意间就会发现大大的改变,不,应该说是大大的惊吓!

    “什么!”果尔睁着溜圆的眼睛,尖叫道,眼角的皱纹也随着这个惊人的消息跳动。。

    “老妈,你也快当奶奶的人了,不要一惊一乍的好不好。”容心无奈地说道,她的耳朵被老妈的尖叫声刺的发胀。

    “这死小子,还没媳妇呢,就忘了娘。他告诉你了,竟然还不告诉我!”果尔愤愤不平。

    “这事不是老哥告诉我的,是小核桃偷偷告诉我的。这不,我马上就告诉你了。放心吧,你是第三个知道的。不过,我估摸这这事也是老哥预谋的。老哥这招,使的漂亮!”

    果尔惊吓后,心里就开始雀跃,她仿佛看见一个大胖孙儿在向她招手。软软的,肉肉的一坨,全心的依赖……

    晚,容清回到家,果尔一询问,果然是有预谋的行动。虽嘴上骂了容清一通,果尔的心里还是默默地给自己儿子点了个赞。

    在满三个月后,果尔一家人回到了首都,举办婚礼。三个月是准妈妈结婚的最佳时期,胎稳,且不会出现大肚子。

    一见面,飒飒就拽着果尔到一旁唠嗑,变着花样地夸容清,不知道的,还以为容清不是她女婿而是她儿子。

    果尔越听越怀疑飒飒的属性,终于忍不住说道:“小核桃是你女儿!”

    “就是因为是我女儿,我才这么着急着把她嫁出去呀。给了别人,就是变成老剩姑,也跟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飒飒理所当然地说着。

    “小核桃还没恨嫁呢,你着急个什么劲儿,竟然给容清当帮凶。”听明白小核桃怀孕的前因后果后,果尔一头的黑线。

    “我也不想呀,容清多好的孩子,八百年就出这么一个对臭丫头还好的没法说。可以说,是容清把臭丫头拉扯大的,小时候喂饭喂汤;大了,还帮她升学。。这么好的孩子,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另一个了。这臭丫头还磨磨蹭蹭的,我能不着急嘛。这丫头就是这慢性子,非得逼着她,她才会向前走。就她不转圈的笨脑瓜,如果等她想明白,黄花菜都凉了。”

    果尔无语,小核桃碰见这无良老妈,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果尔来到里屋寻找容心,她最近心很不安,总有一种要失去的感觉,尤其当容心不在她眼前的时候,她相信她的直觉。

    “哥,干的好!”容心拍着容清的肩膀,大大咧咧地夸耀。

    果尔走进,就看见小核桃一脸粉嫩的娇羞,容心站在容清的后面,拿着一捧的红包,好看的:。

    “老妈,你怎么来了,赶紧去招呼客人去。”容心一扭头就看见老妈欲言又止的眼睛,最近也不知怎么个情况,老妈也不粘着老爸,整天地跟在她的后面,而且总是这种眼神,要不是她每月都去做身体检查,她都怀疑她得了什么疑难杂症。

    “我先出去招呼,你今晚哪也不要去,我有话要对你说。”果尔被容心推着向外走,走到门边,转身,叮嘱道。

    “晓得了。我哪也不去,就在这里等您大驾光临。”容心连哄带骗地把人给送到了客厅。

    果尔的心微定,走到诸葛身边,与来客打招呼。

    容暖自听说他在十个月后将有一个大胖侄子后,心就处于一种微妙的状态。脸上频频出现的痘痘,透漏他的心事。果尔给予的评价——思春。

    容暖看着嘈杂的环境的,心里烦躁,端着一杯葡萄酒走到安静的花房。淡淡的月光,浅浅的花香,能让他浮躁的心慢慢地平静下来。

    “我只是喜欢你!”一个沙哑的控诉声,打破花房的宁静。

    容暖皱着眉头,从摇椅上站起来,他倒是要看看,是谁,竟然敢走到他家这个不对外开放的地方。。

    “自取其辱。”无情的话,让女孩子的泪凝固。

    “我不管,就是卑微,我也喜欢你,就一个月,让我当你一个月的女朋友,我们试一试,好不好?说不定你会发现我的好。”女孩子把泪擦干,快速地说道,红通通的眼睛里透漏出强烈的渴望。

    “不用,我不喜欢你,也永远不会喜欢上你。”冷冰的话让女孩儿控制不住地流泪。

    “真的不可以吗?”女孩子低着头,喃喃自语。

    “很烦。”语气中没有丝毫的起伏,就宛若一片平淡无波的说明文,没有感情的欺负,只是就事论事,单纯的说明和描述。

    “你混蛋!”女孩子哭着跑开。

    容暖从阴影处走出来,看着被糟蹋的花丛,心情更加的烦躁起来。

    “一个不知感情为何物的冷血动物。”容暖自言自语地说道,声量正好够让踩在花丛上的人听到。

    男人转身,一身的军装在月光的照耀下,更加的冷幽。

    “你是谁?”男人皱着眉头问道,如果不是来人出声,他还不知道这片地方还有另一个人。清浅的呼吸声几乎与自然融合,心脏的跳动也随着流动的风声,如此稀薄的存在感让他惊诧。在这里,竟然还存在这样的人。

    “这里的主人,你践踏了我的花儿。”容暖的语气中透漏了他的糟糕的心情。这些花是他花费了很长时间才培育成功的,眼见就要开花,却被这些人给糟蹋了。

    男人看着脚下被踩烂的花骨朵,眼神微微一闪,盯着来人,诚恳地说道:“我会赔给你。”

    容暖更加的生气,这不是钱的事儿,这些花是他浪费了很多的心血才种成功的。钱,他有的事,他不稀罕。珍贵的是那种看着亲手种植的花慢慢开放的心情。

    “你这样粗鲁的人,不会懂,又拿什么来赔?”容暖蹲下身子,把小路上的花一朵朵的扶起来。

    “你要什么?”男人仿佛没有听见容暖口中的讽刺,继续追问着。

    “离开,这里是私人场地,不欢迎你,。”容暖背对着人,用树杈支起弯折了的花茎。

    男人听到赶人的话后,非但没有离开,反而走到荣暖面前,蹲下身子开始帮忙。

    一双细嫩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在花间起舞,一双粗糙笨拙的大手笨拙地帮倒忙。

    “滚开。”等到第三朵花骨朵被蹭掉后,容暖忍无可忍地爆发了。

    “太娇嫩了,一碰就掉。”男人站起来,拍拍手上的泥,嫌弃地说道。

    容暖一听,二话不说,一脚踢了过去。

    怒火已经冲昏了他的脑袋,即使脚下是成片的花丛,即使他的武力不如眼前的男人,他也没有能继续忍下去的气量了。

    男人眼前一亮,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容暖自小都是当容心的陪练,容心只要一动手起来,素来都是六亲不认的。为了受不必要的伤,他也跟着容心练习身手。但自从他不小心比容心踢骨折后,容心便开始束手束脚,他也感觉无味,索性就不再去对练。也只有在练习武旦这个角色的时候,会练习身手,但多花哨,只有空架子。

    在与男人的对抗中,容暖总是处于被动。男人也不出重手,就是翻过来覆过去地逗弄着容暖出手,就像猫玩老鼠。这让容暖更加的生气,动作的更大起来。

    男人有膝盖顶住容暖的背,左手紧紧地抓住容暖的两只手腕,右手托着容暖白皙的脸蛋。

    容暖全身无力地被人压在地上的,又是生气又是委屈,他从来都没有这样狼狈过,就是那个时候,他也是一身地傲气。

    “还动手不动手了?”男人好笑地问道,看看四周大片被糟蹋的花,心里舒坦了。至于被他糟蹋的那两朵,跟这一笔,小巫见大巫,可以忽略不计了。

    “滚开。”容暖不知怎么的,越想越觉的委屈,眼中开始冒泪花。这是他家,这是他的花园,为什么他会被人禁锢住?

    “你咋这么娇气,有什么好哭的。”男人慌张地擦着容暖脸上的泪,他见女人流泪的多了,直到一看见就心烦。这么爱哭的男人,他还是头一次见。还哭的这么漂亮,漂亮到让人……怜惜。

    “滚开。”容暖哽咽着说道。

    他已经听不见任何的话,嘴里也只不断地冒“滚开”这两个字。他现在已经顾不上其他的了,只想好好地哭一场。

    男人无措地坐在地上,看着嚎啕大哭的小人儿。刚才那种“美人垂泪”的美景也只是一瞬间,现在容暖就像个无理哭闹的小孩儿,白皙的小脸蛋到处都是泥水。

    男人看着看着,噗嗤一声,忍不住笑了起来,越笑,声音越大。

    容暖朦胧着泪眼,看着大笑的人,背过身,打着嗝,擦脸。

    “哭爽了。”男人走到容暖面前,笑着问道。

    “哼!”容暖一个瞪眼,站起来,走向花房。

    男人跟在容暖的身后,寸步不离。

    “你干嘛跟着我?走开!”容暖恢复了理智,显然在一个外人面前大哭,让他很不好意思。他只期待这只是一次萍水相逢,等婚宴一结束,各走各的路,再也不见。

    “我只是想看看偷听别人说话的小花猫的主人是谁?”男人凑到容暖耳边,小声地说道。

    看着小花猫加快的步调,男人的眼中慢慢地露出笑意……

    105:千转万回,可轩的悔恨

    “好久不见。”飒飒浅笑道。眼前的人,已有二十年不曾遇见,从最开始的竭力避开,到如今的擦肩而过。时光无情,能轻易地让人淡忘一切,即使当初那么的痛彻入骨。如今的她,回忆起那些疯狂那些歇斯底里的时光,已没了任何的恨意,只留下眼角的一抹温柔。

    这个人伴着她走过了那段懵懵懂懂的年龄,有甜蜜,有遗憾,亦有痛苦。他给了她粉红色的美好,也推她进入了黑色深渊,让她在短短的一段时间里迅速地成长起来。

    在人生动荡的交叉口上,松手便意味着分离,走的决绝,便再也没了相聚的时刻,曾经以为的伴侣,只是一段路上的旅伴。如今回忆,恍然如梦。

    “你过的很好。”可轩看着眼前娴静高雅的女子,心中微颤。去掉当初的刁蛮和任性,她已经仪态万方,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是他弄丢了那个与他打闹的泼辣女孩儿……当初,他沉迷在甜蜜的爱情中,把她忘记的一干二净。直到一个月后,他才知晓她的离开。那时,他已经失去了她全部的联系方式。

    爱情来得太突然,走的也恍然。等夜深人静地时候,他独自一个人站在街头,猛然发现,一直伴在身边吵吵闹闹的女孩已经消失了很长时间。他以为他不在意,当初是他主动放手的,当初也是他有意引导着舆论的导向。等一切尘埃落定,等一切强烈的感情退散,等再也不见她的身影,他才发现他错了。

    知错的太晚,她走的太决绝,没有给他任何挽回的机会。他沉浸在回忆里度过了大学四年,他踽踽独行用来忏悔。他等着她回来,等着她听到他的悔恨。

    她的光芒,她的艳丽,他从来都不会怀疑。她走在奥斯卡红地毯上的时候,他又是惊喜又是有种“本该如此”的感觉。他惊喜万分,他找出她拍的电影,一遍又一遍地看,每句台词,他都能倒背如流,疯狂的思念让他彻夜难眠。

    得知她回来的消息,他熬着夜开了三天的车,终于来到了机场。却没想到……

    他是个胆小鬼,他退缩了,好看的:。她看向旁边那个男人时的眼神是毫不遮掩的依赖和幸福,他不会错看,他也曾有过。四肢僵硬,神经麻痹。失魂落魄的他走了一天一夜,回到了当初那个充满回忆的母校。

    他不曾一遍地想,如果……如果他当初没有放手;如果当初他及时追赶上她;如果……她与他的孩子一定比那个男人抱着的孩子漂亮。可是现实没有如果。

    身边的朋友说他魔怔了,陷入自己编制的网中出不来。他们给他介绍各种类型的女人,可是那些女人都不是他那刁蛮任性的女孩。

    慢慢地,他习惯了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看着女孩的照片,回忆着曾经甜蜜场景。渐渐地,他喜欢上了一个人坐在书房,反复地看着他的女孩在电影里散发光芒。他感觉他已经老了,老到不敢打破任何一种生活状态。

    好久不见……她不知道他一直都在默默地关注她。

    飒飒笑一笑,转身离开。二十年,已足够他成为她的陌生人。这样很好……

    “走吧,看看小核桃去。”飒飒紧紧地拉着勒理的手走向楼梯。

    勒理挑眉,单手搂过飒飒的腰,右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当众给了个法式热吻。

    年轻一辈的人,吹着口哨起哄。

    飒飒恼羞成怒,把手伸到勒理肚子上,掐住肉,狠狠地来了个三百六十度旋转。

    直到那个人黯然离开,勒理才半搂半抱着媳妇走进房间。

    婚宴也因这件事而热闹了起来,一扫刚开始的那种严肃气氛。诸葛家族在商场上占据的地位已无法估量,而容清又有着“金牌预测师”之称,只要他一句话,一个普通家族就能迅速崛起。这样的实力,让人趋之若鹜。而这场婚宴,果尔也无意让其沾上太多金钱的味道,所以,来这里的人,是慎之又慎、百般思量后决定的。

    可轩的到来,在果尔的意料之中。她曾在无意之中听到老同学谈起他。她本以为可轩会在飒飒走后继续自己甜蜜的生活,却没想到,他会过的如此的痛苦。

    当初,果尔去学校接飒飒的时候,看见了那缺少了半瓶的安眠药,她那时就把这些东西不动声色的丢掉了,整日提心吊胆地看着飒飒。果尔承认,在听到可轩的消息后,她解气了。在一次偶然的机会,看到他形销骨立地站在布偶面前发怔的时候,果尔心软了。那个布偶是飒飒的最爱,而他曾经是她们的好朋友……

    果尔暗中把婚宴邀请书送给了他的朋友,只要稍加留意,他便能得到这个邀请书。她希望他见过飒飒以后,能彻底地放开,他已经被悔恨折磨了二十年,足够了。

    “早知如今,何必当初。”果尔叹息一声。可轩才四十岁,头发已然过早地灰白了。

    “这是人家的事,你操哪门子的心。”容心啃着西瓜,不予苟同地说道。她家老妈就是太闲了,才会去找刺激。

    “你给我注意点形象。”果尔看着容心迅速鼓起来的小肚子,满身的书生卷气一扫而光,又恢复了咆哮母老虎的状态。

    容心看着暴躁的老妈,点点头,这才正常,想的太多容易老。

    “我就弄不懂了,婚宴不能蹭吃蹭喝,还有什么意思。你偏偏还给找出来这么一件修身的大裙子,吃一点东西就变型,真不实用。”容心看着身上的嫩黄长裙,万分嫌弃。

    “不识货!你不知道我花费了多大的心思才弄到这件衣服。给了别人家,就是再长的不好看,只要穿上这件衣服,人家也能艳惊四座。瞧瞧你着浑身的痞子样儿,生生地毁了这么一件可贵的衣服。”果尔看着自家丫头片子那吃东西的架势,索性也破罐子破摔,任她对着餐桌风卷残云,好看的:。

    “艳惊四座?拜托!老妈,今天是小嫂子的婚礼,她是女主角,ok?”容心吃着小面包,含糊不清地说道。幸好她还有一定的修养,没把嘴里的食物喷的到处都是。

    “我本打算让她穿的,可是你老哥死活不同意。”果尔无奈地说道。她好不容易有了个任她打扮的儿媳,却被大儿子半路截胡。

    “露背,露胸,老哥要是同意了,那才惊悚。”容心凉凉地说道。要不是她真好有个与之匹配的披肩,打死她,她也不穿这么暴露的衣服。

    “这些精巧的设计是为了体现出女性柔美的小性感。你们一群俗人。”果尔暴怒。目视婚宴,一大半的女性都露背露胸,就这丫头片子捂的最为严实。这丫头片子自己不自省,还来的怀疑她的眼光。

    “是的,是的,我们都是俗人,就您是仙儿。呶,又一个仙儿过来了。”容心有纸巾擦擦手的,转身离开。吃饱喝足了,她也该干点正事了。

    果尔一看见自家小儿子那黑色的脸,果断地转身离开。容暖的小脾气爆发起来,一般人承受不住,谁惹的他,谁负责哄,她才不多管闲事。

    容暖避过人群,通过后门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

    “这是我的房间,你可以离开了。”容暖异常烦躁地对着后面的跟屁虫说道。他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男人斜靠着墙,看着容暖不语。一身笔挺的军装被拉出褶皱,男人挽起袖子,解开衬衫地扣子。

    容暖两眼飘忽,不敢正视。男人这幅懒洋洋的样子该死的性感。

    容暖咽下一口唾沫,打开房门。

    刚准备关门,男人一脚伸出,挤进房门,顺手锁上了门。

    电闪雷鸣之间,容暖被禁锢到了男人与墙之间。

    容暖扭动着身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小花猫儿,你这是在惹火。”男人对着容暖的耳朵轻轻吹着气。

    容暖浑身颤栗,耳朵是他的敏感带,亲亲一碰,就宛若在心尖扫动,痒痒的,麻麻的。

    察觉到两腿之间多出来的东西,容暖脸上一红,继而羞恼起来。

    “滚开!”容心一个滑身,从男人的腋下逃出。

    容心打开灯,明亮的灯光,驱散了刚才的暧昧。

    “我看上你了。”男人露出玩味的眼神。

    容暖看着这个熟悉的眼神,心里一冷,脑子也迅速地清醒过来。那曾经受过的伤还不够给他教训吗,他又怎能再让自己陷入沼泽之中。

    容暖浮动的心被压入了冷冷地冰坛中,拿起油彩,在脸上仔细地描妆,脸上涂上的油彩妆,便如隔着一层膜,这种感觉让他有安全感,也只有这样,才能时刻地让他警醒着。

    男人躺在床上,有一只胳膊支着头,静静地看着……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为了那件东西而来的吧。先设计场景引来我,再跟着来到这里。在房门周围的某个角落,你已经按上了窃听器了吧。”容暖一笔一划地涂抹着,黑色的包公脸,冷肃……无情……

    ------题外话------

    三姐的六级没过了呀,没过!摔!心情瞬间低落。

    106:异时空,入室抢劫记。

    就像容清所说,每一个有企图心的靠近,只要留心,就会发现蛛丝马迹。男人做的太过隐晦,容暖无法从他的动作里查出任何的不妥,他只能凭着一系列的“巧合”来推断出其中的“必然”。

    软玉通灵,这件神乎其神的事情很少有人去相信,但他妈妈却对此毫不怀疑。每每旅游,经过庙宇,无论香火是否旺,她必定会端玉跪拜,烧香念佛,虔诚祈祷。

    在二十多年前,在境外的实验室里,果尔拿过来的不仅是各种各样的关乎国家最先进、最重要科技的研究进展,更是把研究室里储存的所有珍贵品都囊入包中。其中的一块软玉就成了果尔的最爱。

    软玉洗尘,本是件稀松见惯的事情,却因为得道高僧的突然圆寂而有了不同的意义。也许是有心人散播,这件事情越发地非比寻常,而这块软玉也被越来越多的觊觎。

    软玉再为珍贵,也不会有人原意为这个而得罪诸葛家。有实力的人,也不会被一些传言所迷惑,软玉对他们来说,也只是个小玩意而已。而真正惹人追捧的原因便是果尔在孩子成丨人礼上当着众人的面儿所说的豪语:得玉,继而还玉者,可得金针一救。

    金针出道,残可治,病可祛。即使是多年的残疾,也可使其恢复正常。即使死神驾到,也要避让两日。

    施用金针耗损太大,就如高僧所说,金针逆天,便会受其限制,每次施用便是拿施针者的寿元来偿还。果尔听此也不意外,在她的针技越来越随心的时候,越发的感觉到了所谓的天道。这种感觉越是强烈,她就会越发的不安。是以,在走到金针第一层的时候,就停止了继续练习。而在家人知道这件事后,更是严禁果尔使用金针。

    在平时医治的时候,本着医者仁心,果尔会使用银针。即使这样,果尔每次施完针,都需要休息很长时间来缓解疲惫的心神。年龄越大,这种疲惫感越是明显。在家人的强烈要求下,果尔在孩子满十六岁的时候,便收手封针。

    软玉之约,更显珍贵。

    “不愧是我的小花猫,真聪明。”男人手指触碰容暖白皙的脖颈,光滑之感,宛若上等丝绸,让人流连忘返。

    容暖呆呆地看着镜子,心神已经飘去很远的地方。他从小就羡慕妈妈那一手漂亮的针技,可是因为身体的原因,在尚未入门的时候,便不得不放弃了。哥哥容清和姐姐容心在十二岁的时候入门,几年下来,他也不曾知道他们到底走到了哪一步。

    容暖脑子瓜有限,只能专注地做一件事情,。就比如现在,他想着他的哥哥和姐姐,便把身边的男人忘的一干二净。

    容暖一边想着一边卸妆,上妆、卸妆已经成了他的本能,每一步就像精算好的一样。他尚未想完,容暖便走出来门,迷迷糊糊地走向容清的房间。

    男人看着容暖恍恍惚惚、呆呆萌萌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连在容暖身上动了手脚,都不知道,还真如女疯子所说的那样,容暖就是个小迷糊蛋儿。

    男人把衣服整理好,避过守卫,悄悄地离开了此地。今晚的任务,他已经完成。至于看见容暖,这也只是一个甜美的意外,这只小花猫倒是个容易想多的。他也该回去了,不过不用着急,他们见面的机会还会很多。

    深夜,人走宴散,别墅已经收拾妥善,静悄悄的。

    越是安静,果尔的心越是不安,索性,把容心叫到了她的身边。

    时间滴滴答答的走过,天快蒙蒙亮,容心的身体开始慢慢地变虚。

    果尔一眼不眨地看着容心,事到临头,她反而镇静了下来。

    “老闺女,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当初批命的时候,清和暖暖是个好的,而你的命格,那个高僧却怎么都推算不出来。我虽嘴上不说,心里也是明白的。这些年让你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是给你留个后路,也是为了防止你到另一个地方活不下去。无论在哪个年代,医生这个行业都不会消失。你针技也学的差不多了,到了那里,你就靠着这门技术换口吃的。”果尔不急不缓地说着,心里虽是不舍,但也无可奈何,她能做的,都已经为容心做了。

    容心的胆儿向来是个大的,接受能力也强人一等,短短的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