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部分阅读
坐在小板凳上的某人,果尔幸灾乐祸。
“孩子爹,撑着点腿,板凳太脆弱,禁不起你实打实的坐。”
容心清了清嗓子,严肃地说道:“安静,要遵守课堂纪律。”
果尔一脸忐忑地小声说道:“对不起,老师。”
容心点点头,拿着个粉笔在黑板上继续教阿拉伯数字。
果尔举手。
“小果,什么事?”容心一脸关怀地问道。
“老师,我举报小方方,他的态度不端正,他的表情不迷茫。”果尔眨巴眼睛无辜地看着诸葛。
“爸爸,妈妈说是做一个合格的老师,要学会从学生们的眼神中看出他们的理解程度。最为初次学习者,你应该演到位。”容清站起来,公平公正地给予了一句劝导。
诸葛看着小儿子,寻求同盟。荣暖一转头,不搭理这个总是不好好配合的人。
晚,夫妻夜话,诸葛方正一脸郁闷地说道:“我感觉,过家家,绝对是体力上和脑力上的高度消耗运动。”
果尔偷笑,她感觉过家家挺有意思的,特别是能看到某人不断变色的脸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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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叛逆小容心
果尔皮头散发地从走到厨房,其迷迷糊糊的样子,让一旁看电视的容暖看到,他刚准备上前去扶妈妈,就被容心拉了回来。。
“妈妈会撞到头的。”容暖担忧地看着继续以摇晃姿态走路的人,挣扎着手,但怎么都甩不开。
“没事,老妈都能梦游着去厕所。这种半清醒状态也撞不了头。”容心对自家老妈的本领已经彻底地心服口服了。
果尔嘴里叼着个苹果,左手端了杯牛奶,右手捏着两片土司,吊儿郎当地从厨房里出来。
“往一边挪挪。”一张口,嘴里的苹果滚到了地上。
“在孩子面前注意点形象。”诸葛一脸嫌弃地看着旁边的“梅超风”。
果尔斜瞪一眼,把苹果捡起来继续啃。
“老师说要洗洗的,脏的吃了肚子疼。”容暖拉着果尔的手不让她往嘴里塞苹果。
果尔一脸郁闷,每次都是“老师说”,这都已经是这小家伙的口头禅了,才上了三个月,就把老师的话奉为圭臬了。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果尔没好气地说道,但还是把苹果放到了小家伙的手里。
容暖身为家里的老幺,已经被指使惯了,跑腿的事已经做的轻车熟路了。拿到苹果,便屁颠屁颠地跑到厨房里,垫着脚尖,把苹果放到水龙头下冲,后又习惯性地用两只小白爪使劲搓了搓。
整个的流程下来,前后用了五分钟,再回来的时候,小家伙的袖子和胸前都已经湿了一大片。
果尔一脸无奈地站起来从儿童房里拿出干净的衣服,孩子卖乖,即使做错事了,也不能骂。
拿起已经快搓掉一层皮的苹果使劲地咬上一口,果然解气……
“一家人看电视,那就看首都新闻,全是治愈系的。”果尔抢过诸葛手中的遥控,把血腥的卡通片调到了首都新闻。。
一转头,不意外地看见某人愤怒的眼神。
小样儿!也不看看自个是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看卡通片,容暖都已经升级到动物世界的水准了,这人也不害臊。
当然,果尔肯定不会直接这么说出来,说话讲究的是艺术,抓人就要捏住软肋。
“卡通片太血腥了,据调查,一个小时的卡通片中出现六十多次的暴力行为。在一项研究中发现,孩子在看了血腥的卡通片后,会出现不同程度的暴力和不文明的行为,例如,踹门,打玩偶等,好看的:。”所以,为了三个小家伙,您老就不得不放弃喽。
果不其然,再看某人的眼神,冒出的火焰渐渐地熄灭,重归平静。她真聪明!果尔默默地在心里又自恋了一把。
在第二日清晨,收到幼儿园老师的通知,在下一个月,即期末的时候,会有亲子活动。
果尔一收到短信,连蹦带跳地闯到卧室,一把扑到床上,压在诸葛身上,扒拉着他的眼睛,兴奋到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床上的人终于被吵醒,满脸被打扰睡眠的不爽。
“这件漂亮还是这件漂亮?”果尔把衣柜里的衣服全部扒拉出来,一件挨着一件地询问。
“是参加亲子活动,又不是参加选美大会。”诸葛一脸郁闷,小家伙们昨晚闹腾到十点睡觉后,他才开始处理积累下来的工作,一直工作到半夜三点,到现在,他只睡了四个小时,他很累,他很困!
“咱家三个宝宝那么漂亮,咱们做父母的也不能拖了后腿,一定要飘飘亮亮的,让小朋友们羡慕咱家宝宝。而且,第一次哦,咱家宝宝们的第一次家长会,具有特别的意义,不打扮的漂亮点怎么行?!”果尔也没被某人横冲的语气打扰到心情,继续挑选衣服。
诸葛无奈的起床,走到浴室里,拿着热毛巾捂着干涩的眼睛。。
“孩子爹,帮我拉一下拉链。”果尔走到浴室里,背朝诸葛。
诸葛使劲又使劲……
“孩子妈,该减肥了。”
果尔看着衣服挤出来的三个游泳圈,一脸无语。她记得买回来的时候发现买大了,还说等胖了再穿,没想到她已经胖到这个地步……
“诸葛,我严肃地问你一句,你以前的衣服还能穿不?”果尔对着诸葛上下扫视。他身上的肉手感很好,应该……也许……
“能!”诸葛大大地点了个头,很肯定地说道。
“要敢于面对现实。”果尔语重心长地拍拍某人的肩膀,在某人灼热的眼神下,潇洒而去。
减肥不是说出来的,而是做出来的。果尔浑身充满了动力,自从生完孩子,每天都被这三个孩子折腾的团团转,好几年没好好运动,趁此机会,她一定要重新打造完美身材。
“孩99999子妈,说实话,还是肉多点好,抱着舒服。”诸葛看着一头热血的果尔,猛地泼过去了一盆冷水。他昨天专门去测了一下身体素质,一切都很完美!某人的某些话完全是栽赃陷害。
果尔才不搭理某人的无聊行为,上午去跑圈,下午跟着视频做健美操。厨房领域暂交给诸葛保管。
一周后,果尔发现,运动的越多,她吃的越多,翻过来覆过去,体重即没增也没减。稳当当地保持在一百二十斤。唯一的收获,便是品尝了很多了诸葛出品的美食。
“你可以报个瑜伽来练练,即能减肥又能塑身,对身体还好。”飒飒喝着花茶慢悠悠地说道。
“我受不来那个所谓的高温瑜伽,在个热蒸笼里,跟烤|乳|猪又啥区别!”果尔一向到高温的房间里去流满身的汗,太特么的遭罪了。
“人家那是排毒。”
“你知道喝下一滴水,要经过多少程序才能被身体吸收?才能被身体排出?流那么多的汗,得加重身体多少的负担!”果尔慷慨激昂地反驳着。
“行了,行了,又是你那一套怪论,其他书友正在看:。不做拉倒。我看你呀,到了亲子活动的时候也瘦不下来,不胖就该谢天谢地了。你也别盯着那件衣服,胖了,再买件衣服就是了,是你在穿衣服,又不是衣服在穿你。商厦上那么多漂亮的衣服,总有你喜欢的。”飒飒感觉果尔这样胖乎乎挺好的。脸上肉嘟嘟的,软绵绵的,白胖胖的,看着即年轻又可爱。
“飒飒,你不知道呀,现在的物价上涨的有多厉害,妈呀,一件衣服都上百上千了。太恐怖了。买不起。”
“就你家那家底,还担心这,使劲地装吧。”飒飒一个白眼过去,鄙视到底。
“我要勤俭持家。”果尔握爪。
“别撸袖子了,都卡住了。”飒飒凉凉地说完,转身回家去。果尔那么一个只需坐等在家拿红利的资本家,在她这么一个还要接戏拍戏的辛苦劳动者面前哭穷,特么地让人想抽她一巴掌。
亲自活动的日期尚未到达,女儿容心给她带了个大大的“惊喜”——圆溜溜的两个大鸭蛋。
“不喜欢教数字和教英语的老师!”容心撅着屁股,即使挨打也不改她的坚持,她就是讨厌,打她也不能让她说违心的话。
“你还有理了。丢人不丢人!”果尔也没怎么生气,她小时候也常常得鸭蛋。打小家伙也只是让她知道这样事情是不对的,不能因为讨厌老师,就考零分。学习、考试,无论哪一个都不是为了老师,而是为了她自己。显然这一点,她还尚未理解。
果尔打完去做饭,诸葛接手,心平气和地对小家伙进行思想教育。
一个黑脸一个白脸,一个动手一个动嘴。也不知在什么时候,两夫妻就形成了这种教育孩子的默契行为。
果尔在厨房里听着某人的思想政治课,偷笑,不愧是她女儿,这么早就学会了叛逆。话说,她是不是该限制孩子们看电视的时间,小家伙竟然还学着电视上的黑帮在手臂上画刺青……
大儿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第一名,各科都是满分。小儿子容暖拿了第六名,直到吃饭的时候还哭丧着脸,一问,泪刷的流了下来,委屈地说自己这次没进入前五名。
果尔一下子就头疼起来,小幺能得到第六名对她来说已经是个惊喜了。来这个学校的孩子都有个好出身,早早地接受了婴儿教育,即使再提前辅导小容暖,他也跟不上其他的孩子。这样争强好胜的性格如果放到容清或者容心身上都是一件好事,但放到荣暖身上,却让果尔很难受。如果孩子再大点,便会出现心有余而力不足,这样的无力,她清楚,所以疼惜……
果尔被这些事情一打岔,也没了减肥的心思,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儿童心理学研究中。她一直知道她家的容心在幼儿园里是一霸,没想到容清和荣暖在幼儿园里竟然被评为了大小王子。
孩子们的世界好奇妙,他们还不知道娃娃是怎么生出来的,就已经开始想象心目中的王子形象。
“这个牌子有来头。尝尝。”果尔拨开包装,扔到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果然好吃。”
“吃儿子的东西,好意思?!”诸葛想了想,学着容心的表情,嘟着嘴,皱着鼻子,瞪着眼。
果尔手一抖,她成功地被恶心到了。
“那些小女娃要想拿下咱家儿子,也得学会讨好丈母娘不是?!还有,你没发烧吧?!”
诸葛嘴角一僵,拿起报纸,重归正常状态……
------题外话------
开学了,你懂的。万更什么的……需要俺人品大爆发。
98:三个不省心的小家伙
果尔一脸惊悚地听老师叙述着威武雄壮的女儿在幼儿园爆发雌威的全过程。。
这丫头片子又在搞什么!前天刚因为两个鸭蛋的事情被校长拉去谈话,在办公室里喝了一肚子的茶水,愣是憋了一下午才回到家解决了生理需求,这种痛苦没有经历人不会明了的,那种膀胱要炸掉,连带着肚子和肠子一块发胀的错觉……
今天,她还刚送孩子回到家,还没来及换家居服,就又被电话叫到了幼儿园!
所幸,这次没被请去喝茶,而是领着丫头片子回了家。
果尔挺着腰,笔直地坐着,一脸严肃地看着这个已经明显地胆怯了的小家伙。
“这次你不对,即使她再让你生气,你也不能打人。她的头都被你的铅笔盒打流血了。”果尔平静地说着,语气没有任何的起伏。
容心向后退了两步,低着头,不敢看人,一听这样平静无波的话,她就知道老妈这次是真生气了。挨揍,她不怕,反正老妈每次也只是做做样子,根本就不疼,她就怕老妈用这样的语调说话。
容心怯怯不语,倔强地抿着嘴沉默,小小的身子不断地颤抖着。果尔看着这个害怕却硬撑着的孩子,眼中酸涩,心宛若被细弱的软刀子一点点地切割。
在家中,诸葛最关注是老大容清,容清与他的性子最像,将来也是要继承他的产业,所以他给予了厚望,每天都会抽出时间来专门对他进行训练和教导,好看的:。而她自己大部分的目光和耐心放到了先天不足的容暖身上。而夹在中间不上不下的容心,几乎是散养着长大。
在不知不觉中,容清接受诸葛的精英式的教育,而越来越出色。小儿子容暖也因为她的关爱而有着乖巧的性格。本以为天生外向的女儿无论在哪里都混的开,却没想到一放到幼儿园这个小人堆里就出现了各种各样的问题。。如果不是校长昨日的话,如果不是今天刚刚得到印证。她这个做母亲的是不是一直发现不了……
果尔站起来,走到浴室里,打开水龙头,等情绪平定后,用毛巾擦干净,在镜子里看不到一丝的痕迹后才重新回到客厅里。
看到空荡荡的客厅过后,不慌不忙地走到卧室,打开衣柜——小小的人儿蜷缩成一团窝在阴影下。
果尔温柔地抱起容心,放置到腿上。沉甸甸的感觉提醒着果尔,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抱这个孩子了……
容心本来长的就壮实,而女孩子又比男孩子发育的早,与容清和容心相比,便又高又壮,每次抱孩子的时候,她都会选择那个最小最弱的,而诸葛总是夹着容清走,只剩下容心一个人慢慢地跟着走。是不是她也曾想让他们这样抱抱她……
果尔想起校长说的话,孩子的世界与大人一样的精彩,弱小让他们宛若小型动物一般,对周围的一切都格外的敏感。他们什么都懂,那些看似荒诞幼稚的问题,只是因为他们不懂如何表达。而那些早熟地孩子,就是早早地学会了运用成丨人世界的沟通方式来表达。
容心感觉到家人对她的忽视,也懂得哥哥和弟弟得到关注是应该的,她也爱着他们。就是因为知道、理解,所以在家里从来都不吵不闹。当被小朋友无心说出的“你是捡来的”这句话时,才气红了眼。
“宝贝,你知道吗?曾经,妈妈在怀孕的时候只梦到了两个宝宝,一个是你,一个是你哥哥。到了医院一检查,才发现是三个宝宝,你弟弟是从天堂里偷偷溜下来的,所以才总是生病,妈妈平时总是看着他,就是怕他有一天再偷偷地回去。我们要让他好好地体会到咱家的幸福和关爱,才能让他舍不得离开。。”果尔拍着容心的背,用她能听得懂的话解释着。
“我们是怎么来的?不是偷偷的吗?”容心的注意力马上转移了过来,孩子的忘性大,她已经忘记刚才的害怕。
“不是,你是妈妈闯五关斩六将地抢来的。当初妈妈从那么多孩子里,一眼就相中了你,抱着你就出来了。”果尔一撩胳膊,显示一下胳膊上的最新成果——硬邦邦的肌肉。
“真厉害!”容心两眼冒着崇拜的光芒。
果尔自我欣慰的同时,又有点苦恼,小家伙天生就对强者特别的崇拜,一举一动都模仿着,貌似诸葛家又要响应时代的潮流——养出个女汉子了。
其实,她还是喜欢那种软软萌萌的嫩女娃,爱害羞,喜欢粉红色,喜欢当被王子救回城堡的小公主。可容心宁肯要奥特曼也不要公主娃娃,宁肯组装一天的小汽车玩具也不要去买粉红色的公主装,宁肯剃成光头也不要扎小辫。
“你爸爸呢,从小没在爸爸妈妈身边,是自己长大的,所以也不知道如何去表达对你们的爱,容清很多的地方与你爸爸小时候很像,所以,他就把以前他受到的精英教育再教导给你哥哥。你是女孩子,与男孩子是不同的,你爸爸心里很爱你,就是不知道如何去表达,在与你玩的时候,也唯恐控制不住力道把你弄疼了。”果尔揉着容心硬邦邦的头发,语调温柔清浅,就像一首轻柔的夜曲。有些话,一个五岁的孩子理解不了,她只是想告诉容心,无论是妈妈还是爸爸,都很爱她。
容心趴在果尔怀里,软软暖暖的依赖让果尔的心瞬间软成一汪水。
“妈妈爱你,其他书友正在看:。”果尔上前就是一口。
“我也爱妈妈。”在果尔的示意下,容心在果尔的额头上、脸颊上、下巴上、鼻子尖上挨个亲了一口。
“晚上吃红烧肉~”小家伙的一句话,瞬间把温馨地气氛驱散的干干净净。
果尔看着睁着大眼睛,一脸期盼的小家伙,再次被打败。小家伙最近已经超重,哎……禁肉行动再次告吹……
刚进厨房没有十分钟,客厅里地传来一声响亮的破碎声。
果尔匆匆忙忙地从厨房跑出来,就看见,桌子被拉到橱柜下,上面放着椅子,人站在椅子上,一只胖手还抱着糖罐。如果她没记错,这个糖罐被她藏在是三米高的橱柜里……这丫头片子竟然找到了!不但找到了,还登桌子踩椅子地给拿到了!
“诸!葛!容!心!一天不打你,你屁股痒痒了是吧!不是告诉你不准碰那个东西吗!”
果尔一手捞过,巴掌重新伺候屁股,刚才刚下的“要温柔对待孩子”的决心已经完全抛去了脑后。
某只丫头片子很是乖觉地任由老妈扒了裤子打屁股,一边光打雷不下雨地哀嚎,一边把糖往嘴里塞。
日子就像调皮的小孩,没有一刻的安宁。
在果尔的千呼万唤的等待中,亲子活动终于拉开了序幕。
穿着一身自我感觉良好的亲子装,一眼望去,果尔再次感慨还是自家孩子张的俊。瞧那孩子,虽然长的比她家孩子高,但没她家孩子帅。旁边的那个孩子虽然是混血的长大很酷,但是没她家孩子白。
果尔宛若骄傲的孔雀,从左到右扫视一遍后,再次确定她家孩子在外貌界的实力。
累死累活的一系列的活动后,果尔一身疲软地坐在操场上,她再也跑不动了。校长是抽了哪门子的疯,她记得她小时候来上这个幼儿园的时候也没这么折腾大人呀。
“容心呀,你老妈跑不动了,看见那些比赛没,挑一个你能单独完成的。如果能得到奖,回去后,糖罐子交给你保管。”果尔为了偷懒,狠着心下了大成本。糖罐子里可是有十包的巧克力豆和二十多颗的水果糖,三个小家伙整整一个月的零食。
容心一听,也顾不得给哭着比赛的容暖加油,把小裙子的裙摆往腰上一勒,露着打底裤就向前挤去。
果尔看着自家丫头片子的彪悍行为,默默地在额头上抹了把汗。她得赶快给容心凑嫁妆,人不占优势,家底优渥点,多多少少能多点底气……
“加油!加油!”果尔有气无力坐在操场上对着容暖喊着。这小家伙从最开始摔了一跤后就开始一边跑一边流泪。
哎……她家孩子,一个容心,总是干嚎,从来不掉泪,即使流了血,自个用手绢一包,就跟个没事人一样;一个容暖,心里有一点委屈,就掉泪,不小心擦了层皮,能哭到打嗝。本来她还以为容清会省点心,没先到,他那洁癖性子也是越来越严重,她咬了一口的苹果,他都不吃,嫌苹果上有她的哈喇子!他小时候吃的饭都是从她嘴里一口口嚼出来的!一个个的都不省心,她只盼着等他们大点、懂事点的时候,能有所进步。
她家孩子爹真乃当之无愧的奶爸榜样,从头到尾都坚持了下来,甚至参加了最后的终极挑战。肩上坐着荣暖,胸前挂着容心,背上趴着容清,诸葛一个人带着这三个孩子穿越了层层障碍,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回答了个家庭小常识,经过体力与智力的双重考验后,终于达到重点,一举夺冠。
开车回去的路上,得奖迎来的玩偶塞满了半个车厢,这些礼物与其说是奖给孩子不如说是奖励给那些舍了老命陪玩陪闹的家长……
99:容暖的秘密,谁人知?
翌日清晨,果尔浑身疲软,在床上躬成一坨,死活不想起来。。周末也没个清闲的,挨个来人叫她起床。想冒火,却不能对孩子凶,真特么的憋屈。
“诸葛方正,我限你两分钟内把这几只熊孩子解决了,否则,一周内都给我睡沙发!”果尔把被子往头上一罩,杜绝噪音。喵个咪的,如果不是某人,她会成为这样吗?!一夜七次?一夜四次都已经让她小死一回了……
“谁先跑到客厅,就有一个棒棒糖。”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厨房中传来。
三十秒,卧室重归安静。
长大只是一瞬间的事,几只小家伙,越来越有个性,也有了各自的爱好。
容心从始至终都把绘画当成丨人生不可缺少的东西,没有任何的限制,一切都随心而画,只要是美丽的东西,她都会沉迷其中,无论是幼稚简单的卡通画还是古朴唯美的仕女画。
果尔始终认为,也只有在容心认真绘画的时候,才安静的像个女孩子。
容心与姜家老四最合拍,近墨者黑,不足两月,她的绘画房间,到处都摆放满了各种机械图。在大街上,只要容心看见闪亮亮的机械,必定停下来,搞清楚了才离开。绘画的方向也越来越规整,趋向于工程制图。
从家里的老式闹钟到价值百万的轿车,她都拆了一遍,偏偏诸葛还惯着她,丫头片子在前面指挥,这个没原则的人在后面帮忙做下手。一个动嘴,一个动手,简直合作无间!合作无间……我去!
“诸葛容心,你拆家里的就够了,你竟然把你亲舅的越野车给拆了!你屁股痒痒了,是不是?!”果尔想起自家老哥那黑成墨水的老脸,心里就发颤。她一大把年龄,可禁不起折腾了。
“谁让老姜不给我摸枪!还有,我有给他把越野车装回去了!”容心蹿到果尔够不着的地方,扯着嗓子反驳。
“老姜?他是你舅!再让我听到你直接喊你舅舅名字,看我不把你打熟了。。”果尔扬着手上的扫把。随着容心的力气越来越大,扫把这种东西已经脱离了它最初的利用价值,有了更深层次的含义。
“我就喊他老姜!他为老不尊,明明答应我,只要我从屋子里出来,就答应我摸枪。可,我都出来了,他就反悔了!”容心三步并作两步,躲到橱柜上。
“别以为跳到上面,我就对付不了你。乖乖给我下来,让我打两下解解气,这事还能好好地解决。如果让我动手了,就不是两下子就能解决了。”果尔拿着个扫把,从容不迫地来到橱柜下。
“这事就是老舅的错,。他说话不算话。如果你能让他给我摸摸枪,我就让你打。”容心就地讨价还价。
“你还给我抓这点不放了。”果尔又气又感觉好笑,把扫把扔到一边,两针飞出,人已经从上面摔了下来。
扑通……
老管家捂着心脏,从客厅里退出,快十年了,他还是适应不了这母女两个血腥的交流方式。
“这次不算,你出阴招。”容心拍拍身上沾上的毛,艰难从地上爬起来,她没摆好姿势,屁股摔疼了。
“切,是你技不如人。”果尔不屑一顾,她这几年总结出的医学知识全传述给了容心,可以说,容心继承了她的衣钵,唯独针灸里飞针这一方面,这丫头总是不开窍,每每都躲不过她的偷袭。
“嘿,老妈,你给老舅说说呗。我就摸摸,我都盼了两个月了。这可是您女儿今年唯一的生日愿望,您一定不舍得让我失望吧。”容心乖乖地撅着屁股,让老妈拍了两下后,就恬不知耻地跟前打商量。
“每次你都说摸摸,一转眼,就面无全非。”
容心摸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其实,她这次也是赢的有点不光彩。在室内逃生的训练中,按照训练安排,要先撬开锁,避开人群,寻觅出最佳逃生路线。。而她直接用武力把墙给砸死了……
果尔看着容心期盼的大眼睛,还是不忍心拒绝,只好折中道:“那把枪对你舅舅来说,有特别的意义。我跟你爸爸说一声,给你找些高仿真的枪支机械,让你玩个痛快。”
越说,果尔越觉兴奋,她也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无奈之前没有机会,这次说不定,她能沾一下女儿的光。
果然一遇到女儿的事,孩子爹的智商就退化到幼儿园水平。不出一个月,容心的房间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高仿真武器。
“小心点,虽然是高仿真的,威力已经减弱为原来的千分之一,但这样也对人有危险。”果尔把容心手上玩弄的小型地雷放到桌子上。
果尔一个个地试玩,容心一次次地拆卸再重装,勾勾画画中,废纸铺满了书桌。
三个小时候,容心仍然沉浸在这个神奇的世界中,果尔悄悄地退出房间,已经到了接孩子的时间。
容暖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戏剧产生兴趣。在失踪一个星期后才告诉他们,他跑去了乡下,跪了三天,才被退休在家的大家收了徒弟。他只简单地说了一下结果,没说一句过程。到了晚上,看着他依旧红肿的膝盖,果尔知道了他的决心。难得这个性子软绵的孩子有这样坚决的时候,她又能如何反对。
“苏三离了洪洞县,将身来在大街前;未曾开言我心内惨,过往的君子听我言;哪一位去往南京转,与我那三郎把信传;言说苏三把命断,来生变犬马我当报还。人言洛阳花似锦,偏奴行来不是春。……”
梅派独特的唱腔和唱词把寂静的小院演出了生气。
果尔循着声音打开大门,看着一身红衣的容暖,脑中一阵恍惚。不问,不提,每个人都在逃避……
晚餐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容清与容心你来我往地唇枪舌战,诸葛在中间协调。容暖还如往常一样奉行“食不言寝不语”安静地吃着饭。果尔抬头,看见容暖细微的发旋,嘴里的食物迟迟咽不下去。
夜,辗转反侧,看着月光一点一点地侵入私密空间。
“切尔和二哥现在如何了?”沙哑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地震耳。
“一个追,一个躲,其他书友正在看:。一转眼已经十五年了。”诸葛搂紧果尔,给她足够的勇气。
“这个圈子这么乱,我实在不想他陷入其中。我以为就这样避着躲着不问不提,他就能不走这条路。可是……他在害怕,他不高兴。”作为母亲,她又怎能不知那强颜欢笑下的沉默。
诸葛擦着手边透明的水滴……
清晨,阳光接手月光的工作,为人照亮一天的希望。
“要不,我们平时注意一点,等容暖再大点,就给他相亲,咱们仔细挑选的,总比那些乱七八糟的来的好。”一早起来,昨夜的伤感一扫而空,果尔精神抖擞地趴在床上说出她想出的好办法。
“你呀,瞎操心,孩子自有孩子的缘分,你瞎搀和什么。”诸葛宠溺地笑骂了果尔一句。只要她能想通就好……
果尔双管齐下,从心理学和本能行为等多重方面对容暖进行同性相恋的普及教育。
容暖关上灯,看着摇摆的窗帘,这不是畸恋……他不是神经病……,那些灰色已经烟消云散,他有爱他的父母,他有可以为他妥协一切的哥哥,他有可以迁就他坏脾气的姐姐,他很幸福……所以,就这样吧,就这样在这里继续安静幸福地生活着吧。
夜猫长叫,果尔猛然睁开眼睛,看着漆黑的屋顶,一股脑地翻起身,打开台灯。
“诸葛,我做梦了。”
“嗯,乖,睡觉,明天还要早起。”诸葛把人往怀里一拉,重新闭上了干涩的眼睛。
“嗯。”果尔抿着笑沉睡,她将有个舒适的酣眠,她终于留住了……
一大早,果尔尚未梳顺头发,一群熊孩子就开始挑战她的肺活量。
“诸葛容心!我只说一次,不准抄你哥哥的作业!诸葛容暖!把你的奶喝完,再让我看见你偷偷倒掉,你的戏服也不用盼着了!诸葛容清!你是哥哥,不是老妈子,把小核桃放下,让她自己吃饭,她已经十多岁了!”
诸葛手中的报纸被震的晃了两晃后重归平静,看见眨巴着委屈眼神的小家伙们,无奈地接过来已经点了火的炸弹。
“下午我们一起去看看你二哥吧。”诸葛把饭桌焦点转移。
“看什么看!他在孤岛上正混的风生云起呢。”果尔呛声道。
诸葛一抹鼻子,果然被波及了,其他的还是等她熄火了再说吧。
果尔虽是嘴上反对着,到了下午,还是收拾了一下就带回全家来到了孤岛。
孤岛在小家伙们三岁的时候就进入了运营,果尔和诸葛制定下大方向后,切尔进行具体事务的执行。十年来,凡是学校出来的学生都会成为一个行业的后起之秀。
慢慢地,孤岛成为了所有学生向往的地方。但是孤岛的一个校规便是,不准透漏出此校的任何信息,违背者,学校将从校历中除名。
渐渐地,孤岛之校已经成为神秘的传说。前一月他是落榜生,也许在后一月就收到了“孤岛之校”的录取通知书。前一天他还在为交学费而烦恼,后一天他就收到了录取通知书。前一秒他还在肆意地欺负别人,后一秒便从天而降的录取通知书砸个正着。
这是个无论高贵低贱、无论国内国外都知晓的神秘学校……
------题外话------
埋了一个暗线,不知道妹子们看出来没有……
100:姜家老二的糟心事儿
“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可真是稀客啊。。”老二嚼着口香糖,站在门边,斜靠在墙上,吊儿郎当地讽刺道。
果尔权当没听出其中的嘲讽,认真地回答道:“西风!”
她与老二这长达几十年的拌嘴生涯中,总结出,大智若愚最是能憋死人不偿命。
老二的公司渐渐地走入正轨,而他搜罗的人才也能独挡一面后,便“垂拱而治”,把工作下放到属下。他一个三十多岁的人,提前进入了清闲的退休状态。
老二闲置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