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部分阅读
-
嗷~妹纸们,有花花的砸来,有钻石抛来……姐统统地接着~,伸伸你们白嫩的小手,轻琢一下“收藏”……
23:某妞告诫:顶风作案要慎重!
有一些默认的规矩,无人刻意监督,无人肆意破坏。就像这座山,从不留外人。
这座山,这片屋,这些人,安静地隐藏在迷障之中。
乱世,他们救死扶伤;盛世,他们修身养性。
这个偌大的院落,似是热闹,似是静谧。动物分散在各自的归属地里,没有惊扰,它们便安安静静。
绕过院落,行走百米,走廊尽头,便是一座座精巧的小屋。
小屋四周是密布的各种各样的植物,正是初冬,有些已经凋零,又的却开的正艳。这样一个寂寞的季节,不再那么的孤独。
在一个弥漫着药香的小屋,果尔脸色苍白,静静地躺在床上,只有微微的呼吸声。
持续的发烧,已经让她混沌不堪,她能感知到周围发生的一切,却怎么都无法睁开眼睛去真实地触碰,这是个很糟糕的感觉。她焦急后,挣扎后,只能接受这个无奈的现实,忍受住孤寂,等着身体恢复的那一刻。
偶尔的清醒让她知道,有一个人在照顾她,小心地给她喂药汁,抱着她去泡药浴。这是个温柔的女子。
少了视觉,其他的感官变得敏锐,她能听到厨房里开水的咕嘟声,能感觉到空气的湿度。女子离开,又剩下她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各种热闹的声音,感知着周围空气的变化,似乎没有了空虚的感觉。
每个清晨,身体的免疫力最低,也是她最难熬的时间。
又一次,这种浓重的无力感,脑浆在剧烈地流动,似乎多了一些东西,似乎又少了一些东西。
昏昏沉沉,几次浮沉。自此再也没有了发烧时清醒的时刻。
日复一日,当枯燥的发尾重新黑亮的时候,她睁开了眼睛,茫然地看着四周。
清醒的那一刻,有些承受不住的记忆已经遗失。
她不知道的是,她已经发烧了整整一个月,要不是老中医用药浴吊着她的命,她早就成了肉干。
除了脸上的婴儿肥还依稀能看出以前的轮廓,整个的身体和气质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肥硕的小圆球成了苍白无力的小竹竿,以前虎头虎脑地精神头成了风吹就到的可怜模样。总是闪闪发亮的大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气,似乎呆滞了很多。
姜家众人闻讯,纷纷前来探望,更是一阵的心疼。
姜家老夫人终是狠下心来,让果尔进内山养病。而进内山的规矩便是:两年内不准病人出内山,也不准外人走进。
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他们耗得起!
自从进了内山后,果尔总是一阵又一阵地恍惚,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静静地发呆,似乎在想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师祖,小客人难道神智出了问题吗?她有时候不吃不喝地盯着花看一天。跟她说话,像是没听见似的,理都不理一下。”老医生最小的徒孙抱怨着,好不容易在庸级山有个比他还小的孩子,还这么呆傻无趣。
“你呀,眼睛不明,看不到大自然隐藏的美,所以,你不会了解她的乐趣,其他书友正在看:。”已经九十岁的本家师祖无奈地对着他最疼爱的徒孙解释着。
“师兄,你参透了吗?这个小客人的掌纹着实的奇怪。”同样九十岁,一生痴迷于推算天命,自从七十岁后,他的推算已经十测十准,唯独这个小客人的掌纹和命盘,他怎么都推算不出来。
“放一放吧,推算不出来,也是天道所限。这个孩子……”本家师祖把刚要吐出口的话,又咽了下去。
他一生救人无数,加上前人积累的功德,才在行将枯木之年有所参悟。
这个孩子——是一个意外,一边行走,一边改变着一些人的命盘,而她的命盘也在随着他人的改变而改变。
天道本就无常,也许这是一个美好的意外。
一年后,果尔的身体虽然没有恢复到当初的肥硕,但也是渐渐康康的。这里最是养人,湿润清新的空气,四季如春的季候,让皮肤更是白皙娇嫩。果尔对此很不满,她渴望的是那种迷人的小麦色。
虽是不满,但她也不会为此苦恼,她琢磨着,等下了山,去海边晒两天的太阳就一切妥妥的了。
一年的时间,已经足够她与九岁的小童成为狐朋狗友。
一个是娇贵的小客人,一个是师祖最疼爱的小徒孙,两个人的威力加起来,虽不能把庸级山给炸掉,也足够创造出鸡飞狗跳的画面。
在又一次的狼狈为j后,果尔乖乖地头顶一鼎香炉,蹲在墙角,面壁思过。小童左右开弓,奋笔疾书。
“蔓菁子,你还有多少呀,快来不及了。”果尔已经听到了钟声,如果过了饭点,他们可就只能饿着肚子了。
“我知道,你别催,行不行?我正着急呢。一催,我出错了,又得再加一遍。”
果尔闭嘴,没了说话声,肚子里的咕噜声更加的清晰。
书房门开,出现的是一个踩着夕阳的男子。
男子轻缓缓地走到书桌旁,放下手中的包裹,坐在红木大椅上。
“说吧,又做了什么?我刚回来,就听说,你们又被师兄罚了。”男子笑骂,自从小家伙彻底恢复神智,庸级山就没有一天的清净,大祸小祸一窝端。
“不能怨我们,我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难免对肉有着莫名的渴求。”果尔打算有艺术性地坦白一些。
小童团成一团,窝在角落里抄书,努力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在庸级山,他不怕任何人,即使在师祖师伯面前,他都能肆无忌惮,唯独怕这个做事总是慢悠悠的小师叔。
“还有理了?”男子笑眯眯地瞟过去一眼。
果尔一阵寒栗,顶风作案,果然存在风险……
“嘿嘿,师叔,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呀,蓝姐姐一定很高兴。”拙劣的转换话题技巧。
男子不语,嘴微翘,似笑非笑。
“啊!我错了还不行吗,天天吃素,看见肉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一个没忍住,就给煮了……”越说,果尔的声音越小。
“这已经是第七次了吧。”男子轻轻巧巧地送出一句话。
小童手一抖,欲哭无泪,又得多加一遍……
24:装仙儿是门辛苦活儿。
庸级山,最古老的传统、最核心的人文精神,便是……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在春暖花开之季,无论你是德高望重的长辈,还是优秀的青年才俊,全部都扛着锄头,赤着膀子去农耕。
脸朝土地,背朝天。满脸沙子,满腿泥。
所以说,装仙儿的背后都是一把辛酸泪……
果尔挥着一把改造后的小厨子,倒腾着地上的药草根,刚蹲下,一股让人作呕的味道迎面而来。
她就说嘛,得罪谁都别得罪小师叔,忒狠。
折腾了一个小时,才翻出来两个药根,在抬头看看划定地范围,这日子没法过了!
想想违背小师叔意愿的后果,一个颤栗,还会好好活着吧,好看的:。
砖头,看见替牛拉犁的某只,心里顿感平衡。
春天就在种粮食,种草药的忙碌中度过。夏天也接过了春天的活计,开始指挥万物的生长。
安静的药房里,一行三人并排站立,视线下移一米,还有一只。
“哎呀呀,什么神庭呀,这是上星!”果尔把自个嘴里的馒头囫囵着吞下去后,忍不住插话。她很有节操地专注于打酱油一年三个月,每次都是随便听听,结果她记住了,蔓菁子还没记住,智商着实的让人捉急。
“啊,上星呀,我说怎么感觉怪怪的。”蔓菁子摸了摸耳朵,这是他每次尴尬时的小动作。
果尔翻过去个白眼,就知道他会这么说,每次错了都是这句话,连标点符号都不带换的。
男子把陈旧木桌上药材归拢起来,走过去,摸了摸蔓菁子的小脑瓜,叹了一口气。医道,一针一命……又怎忍受丝毫的误差,总归不是学医的料。
“蔓菁子,过完这个夏天,你与果尔一起下山。”
“哦。”蔓菁子,当初的那个留着发髻的小童,在这一年里疯狂地抽条,如今已达到了男子的下巴。
“端是个没心没肺的。”男子看男孩子一脸兴奋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
“他有什么可伤心的,我都帮他分析好了,他爸他妈要钱有钱要权有权,家里还就只有他一个孩子,回去后,他不是个权二代也是个富二代,要糖有糖,有肉有肉,要手下就有手下。”果尔在一旁闲闲地丢出一堆话。
“胡闹!”一声震喝。只见,蔓菁子的正牌师父背着手、绷着脸,正迈着八字步走过来。
果尔鼻子一痒,缩缩脖子,躲到小师叔的背后。
“怎么又吓孩子?她又没怎么着,只是说了些实话,怎么就胡闹了!”
果尔偷笑,师娘威武!
男子摇摇头,轻笑,还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男子回眸,两厢对视,女子温柔一笑。心里莫名的惭愧,苦涩一笑。
情,最是理不清道不明。
中秋佳节,白酒两盏,昏昏沉沉,踉踉跄跄,口齿不清。
“蓝姐姐,反正他现在醉的不省人事,你把他放你屋里一晚,明个他准会向你求婚。”果尔一边给小师叔擦脸,一边出谋划策。
“你个小坏家伙,尽出馊主意。”女子把男子安排妥当,背起果尔向门外走。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果尔爬在女子的背上,还不老实地摇晃。
“老实点。”
果尔屁股一疼,顿时老实了很多。
女子走进小屋的时候,才发现小家伙已经熟睡,嘴还不忘吧唧,似乎是梦见了什么好吃的东西,脸红彤彤的,果然是醉了,刚才擦个脸都能擦到头上,可见那偷偷喝的一盏酒已上了头。
女子走过男子的房间,听见屋里清浅的呼吸声,看着院落里依然盛开的茉莉花,想起小家伙的无心之言,淡淡一笑。
既然他放不开,那她便等着。
他一直放不开,她就一直等着,只要能看见他,便好,。
他们都是一类人,有何幸福不幸福之言。
两年匆匆而逝,秋尚未过去,蔓菁子便被家里人接了回去。果尔还没有细细地体会只剩一人的孤单感觉,便也到了约定的下山的时间。
庸级山脚下,十余人站在车前,眺望着山路的方向。
从白茫茫的雾气中,走出一个玲珑剔透的小仙童,黑亮的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大大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红润的小嘴巴似乎随时都会撒娇。
“赶紧的,带肉了没?先让我吃两口。”
寂静后,一阵唏嘘。
果然,以貌取人,害死人!
再仙儿,再呆萌的外表,也遮挡不住——
她粗糙的本性!
或者可以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
在接果尔的人群中,便有陈家。自从飒飒恢复镇静,并且把绑架的整个过程的事说出来后,陈家虽是嘴上不说,但心里都明白的很,如果不是果尔,飒飒……
有些情,还不了,那就记在心里。
飒飒看着果尔的眼睛像是在发光。
这崇拜的小眼神……果尔速度地收拾好表情,整理一下发型和衣服,在小粉丝面前,不能掉份儿,也不能让外表拉了后腿儿!
假的就是假的,不能长久。在果尔装模作样了一段时间后,终于耐心用尽,把架子果断地丢掉了,而飒飒的眼神丝毫没有任何的改变。这时果尔才晓得,在飒飒的眼中,她就是那个力大无穷的波比,就是那个打小怪兽的奥特曼。
与外表一点关系都没有!
一点都没有!
先不管果尔发现这个现实后,心里即庆幸有恼恨的心思。
自从果尔下山,她就彻底地翻身做主把歌唱了。
在山上,稍微鸡飞狗跳后的结果太为惨重。权衡利弊后,她生生地让自己安分了一年多,那种看着肉在天上嚣张地飞,在地上肆意地跑,却不敢动手教训的感觉,简直……简直……
惨绝人寰!
可谁然她上头有她最不敢惹的两个人呢?!
在相距姜家老宅不足千米的地方是个军属大院,这里的孩子非富即贵。在以前,由于前世记忆的影响,果尔对这些人很害怕,尽管她重生后家也是个权贵之家,但小市民的思想有时候还是在作祟。
在姜老将军收了这十二个徒弟后,才与大院的交流多了起来。老二向来情商高的很,在来到这里一年后,就与大院同龄的孩子称兄道弟的。
而老五嗜好机器模型,除了在机械方面展现出惊人才华,在其他方面简直是个榆木疙瘩,换言之,智商高的离谱,情商低的悲催。
偏偏就是这样的性格,让大院的那些个老兵稀罕的不得了。
平时,老二会带着果尔去他哥们家蹭吃蹭喝,而老四也会带着她去研究那些废弃淘汰的军队机械。
25:不打你,就不知道姐的实力!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每次到了大院,果尔就会变的格外的乖巧,老二看的乐呵,难得家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家伙有发憷的时候,更是喜欢逮着她来这里转悠。
此中乐趣,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次数多了,大院里的无论是大孩子还是小孩子都知道了果尔这么个胖娃子的存在,却也没怎么去注意。
……
经典之事,总能被人奔走相告。当姜家人知道的时候,绑架事件已成为年度最热门事件之一。
自从果尔消失一年又出现后,这阵风再次吹起。
她的英雄事迹已经从小道消息进化到教育孩子的典型事例。更是被知之甚深的大院家长融会贯通,灵活多变地用来教育自家的孩子。
更囧的是,还被用来教训新兵……
例如,在某个月高风清的凌晨三点,。
五万米越野长跑,倒下一批又一批。
“你们个熊的,才多大点的距离,就给我趴下了!人家四岁的孩子都能不停歇的跑完,你们连个四岁的孩子都比不上吗?都他妈的是孬种!”
听说这件事后,姜家人反应不一。
姜家老将军得意洋洋。
老夫人晦涩不明。
姜家妈妈忧虑担心。
老大扶额无奈。
老二捧腹大笑。
而果尔则是无语中……
她可以预想,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招惹了众多不知姓不知名的潜在敌人。
谁说的远亲不如近邻,瞧着眼前趾高气扬的一群熊孩子,果尔头很疼。
七八岁,狗都嫌。
掐着腰,抖着腿,手里拿着一根木棍。
果尔很想告诉他们,这不是古惑仔,而是明晃晃的流氓!
她有理由相信,如果让大院里的家长知道家个孩子在外面是这幅德行,绝对二话不说,一棍子上去。
这群熊孩子,挑衅也没个计划策略什么的,在人家门口堵着,算个什么回事?!
果断地转身!
关门!
门外:傻眼,炸毛,跳脚。
门内:撇嘴,望天。她才不搭理这群无聊的熊孩子。
飒飒小朋友着实地仗义,在看到自己心目中的小英雄周六周日不来家里玩后,便一个电话打到老宅,问清楚原因,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李,搬进老宅,颇有姜家老夫人干脆利落的作风。
一个人的时候,做事会发憷,当两个人在一块的时候,胆子绝对大于两人之和。当然闯祸的能力也会呈对数在上升。
自从飒飒搬进来后,果尔感觉自己的底气足了,再碰见有试图来这里挑衅,直接逮住——
打!
大院的孩子没有几个不是老爸的棍棒下长大的,也着实的皮实,一次没打赢,便两次,两次还不行,那就三次。可以说,初生牛犊不怕虎,输就输,没啥好说的。
孩子本就是忘性大,前天打架,今天便能称兄道弟。首战失败的三只皮猴,带着果尔开始向其他的小团体宣战。
俗话说:不打不相识。
打架是一种奇怪的沟通方式,七八次架打下来后,果尔与大院的孩子建立了某种形式奇怪的深厚友谊。有事没事,碰见了,伸伸胳膊、踢踢腿、活动一下脖子,用武力沟通一下感情,其后,再勾肩搭背,一块闯祸去。
而果尔靠着彪悍的打架技巧打架,隐隐地成了这群孩子的头头。在这些孩子的眼里,性别、年龄都不算什么,只要有实力,他们就服气!
果尔最瞧不起那些性格刁钻任性的孩子,见到大院里的孩子仗着强壮的身板欺负其他弱小的孩子的时候,那是见一次打一次,别管你是不是有理由,好看的:。
果尔响当当的理由:这么小,就这么会欺负人,长大了还了得!
至此,在果尔秋风扫落叶的迅猛武力镇压下,大院的孩子前所未有的和睦和善。
果尔在大院里霸气侧漏,飒飒在其后出谋划策,兼耀武扬威。
果尔表示:很过瘾!
后果便是,大院里的孩子越来越腹黑。若干年后,各个外表谦虚和善,一回头,便是坑你没商量。
两个月,寒假眼看就要过去,果尔在大院也奠定了绝对稳定的地位。
孩子们纷纷地被家里的大人揪回去上学,果尔无聊的日子又来了。
此时此刻,果尔拿着个针,在一个木质人型上扎。她现在要练习的就是速度和准确度。
相当初,在山上的时候,她死皮赖脸才让师祖允许她以外室弟子的身份学针灸和捏拿之术。可是她想到开头,想到了结果,唯独忘记了过程。她整个学习过程都得拿自个当试验品!
这绝对是果尔这一世,经历的最惨无人道的一段时间,没有之一!
说到这里,便可知晓,这个娃子是如何以瘦弱的小身板战胜大院里大她两三岁的孩子了。
果尔与飒飒的亲密程度已经达到了形影不离。果尔这里用针向木人中扎,飒飒那里正拿着个线和一块布给这个木头人做衣服。
果尔看看一脸认真模样的飒飒,想起自家美妈所描述的小淑女,深深地感觉飒飒有实力成为这样人的潜质,而她嘛……
果尔低头看看自己的身板,果断地点头,她现在就是妈妈说的小淑女!只是偶尔忘记了这层而已!
过完年,果尔六岁,飒飒八岁。一个还在家里数日子,一个已经开始提前学习小学一年级的知识。
无聊的时候,撒撒娇,打打滚,吃吃饭,睡睡觉,一天便过去了。
也许是家里人终于看不惯果尔在家无所事事、随时发呆的样子,直接把她送进了幼儿园的大班。
果尔长得圆溜溜的,皮肤更是白白嫩嫩的,身上都有一丝甜甜的奶香。如此萌的外表,瞬间勾起了幼儿园老师萌动的母性,做什么事都会优先考虑这个比同班孩子小一两岁的孩子。
一次两次尚可,一旦次数多了,自然引起了别的小朋友的嫉妒,被视为眼中钉。
这日,果尔正开开心心地扒拉着自己的小饭盒,小饭桌猛然受力,饭被撒到了地上。
抬头一看,是班里平时最为捣蛋的小霸王做的。在她正愣神中,小霸王仿佛觉得不解气,掀起桌子,指示着旁边的小伙伴去踩被撒在地上的水果甜点。
回神,食物已泥烂不堪。
顿时怒气横生,她一天内只盼着吃饭这个时刻的,没饿过的孩子,就不知道她对饭的执着!
果尔撸起袖子,头脑一热,啪……
响亮亮的一巴掌!
------题外话------
在三姐吆喝了一次,有个妹子虽然没给花花什么地,但是给了姐一个五分的评选票。对此……过来,妹子,让姐虎摸一下,亲一个。
26:三对一,完败!
教室静默,幼儿园的孩子已经吓的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
小胖墩顿觉屁股一疼……
完全愣神,他完全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敢打他屁股,好看的:!这个位置怎么能随便碰呢?!没听说过吗?!老虎的屁股摸不得,男孩子的屁股更是打不得!
某球恼羞成怒,撩起胳膊,拉着小伙伴,一拥而上。
孩子出手都没个轻重,果尔尚且保持着理智,有意放轻自己的力道,而其他三个可不会考虑这些。
在大院的时候,讲究的是道义是规矩,打架,那也是一个一个单挑的。单挑,果尔有绝对的胜算,而此时的三对一,让她有些有心无力。
事件后果太严重,有一个孩子的头上都流了血,其他人脸上和身上的擦伤更是不在少数,可见当时战争的壮烈。
三个打一个,况且三个七岁,一个六岁。可……偏偏还是果尔先出的手,谁对谁错,似乎也不是一句话能说的清。
四个电话拨出去,家长们很快便赶到了幼儿园。家里就一个孩子,小心翼翼地养着,可着劲儿地宝贝着,听说受伤了,别管再重要的事也干不下去了。
这个幼儿园,并不是果尔当初上的幼儿园,而在这里上的好处便会离家里近,与肖家更是近,只需几步的距离。
蓬头垢面。
抿着嘴。
低着头。
乖生生地盘坐在沙发上。
老大老二,走进办公室,看到的便是如此的一景。
老二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抬起果尔的小下巴,“嗯?有能耐了。竟然开始欺负小朋友了。”
他知道果尔的力气大的惊人,武力值爆表,绝对不是受欺负的一方。他虽然没看见其他孩子的手上情况,但看到小家伙的狼狈样子,他已经能猜测出对方的惨状了。
办公室门开,老师领着小胖墩进来。
果尔一擦头上打架后累出来的汗水,狠狠地瞪了小胖墩一眼。
大哥哥直接抱起果尔,回家,后续问题交给老三去解决了。以果尔比别人都慢半拍的懒性子,绝不可能主动找茬的,只能说是对方主动惹怒了她。
姜家老夫人看见果尔的狼狈的样子,询问。不问还好,果尔顶多只是生气,一问,就开始委屈地大哭。
“他们三个欺负我一个!”
她浑身都疼,那个小胖墩打不过她,竟然用牙咬,太不地道了!她的身上一定有牙印。她这是招谁惹谁了?!无妄之灾!绝对的无妄之灾!
后续的事情都在老二的协调下得到解决的,姜家人虽没出现,也让幼儿园的老师知道了果尔的雄厚的家庭背景。
有时候,人的本性会因外界的某些条件而变的扭曲。
自从打架事件后,果尔以一敌三的绝对强悍的武力值,得到了小朋友的敬畏,不,也许用地恐惧来的更恰当一些。
果尔一眼扫过去,小朋友便吓的浸着眼泪抖抖擞擞地欲哭不哭的,让她总觉的自个就是大恶棍,不时地萦绕着这样的感觉,让人难受。
尤其是小老师的目光,更是让她如坐针毡,那种看金元宝的眼神……
虽与以往一样,果尔仍是享受着比人优等一级地对待的,但现在的感觉完全变了。以前小老师的眼睛是纯粹的,让她忍不住想撒娇,而如今小老师眼神已经渗入了名为“讨好”的杂质,。也难怪年轻的小老师会这样,以姜家的背景,只需要一句话,便能顶别人十年奋斗。
可,话说回来,这样的一句话,便是一个人情,姜家不会这样做,也不屑于这样做。姜家大孙子姜民尚且隐瞒着身份从底层一步步向上走,更何况他人。无论哪个年代,凭借着世荫,不劳而获,迎来的必是倾覆。
三天后,果尔把幼儿园里的东西收拾好,打包回家,她再也不要来上幼儿园了,谁劝都不行!
对于孩子的教育,姜家持着开明引导的态度。看出果尔从心底的厌恶烦躁后,便放手,让她自己做决定。当然,目前她的所有决定都需要全家的审核,只有全票通过了才能去执行。
用老五的话来说,所谓的明主,乃在一定的小范围内的,一定条件下的,针对少量的特殊人群的能够提供便利的手段。
此话的深意,果尔没那个闲心去探究,就其表面的意思,恰恰能形容她每做一件事时家里的态度。
怪不得,位高权重的家庭会出那么多叛逆的孩子。她已经深深地体会到了此中的缘由,这些孩子活的悲催,丰富物质条件的背后是从未自由的人生。
穷家孩子活的艰辛,基本的温饱尚且无法满足,又谈何自由,又怎有时间去畅想明天。大富大贵或者一贫如洗,这其中的生活本就是充满了辩论,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罢了。
小富即安……小富即安……明白此话的重量,何须头发苍苍之时去怅惘。
……
果尔从肖叔家回到家,从厨房里去端水喝,看见框篓里只剩下一个苹果,拿过来放到被窝里。
这种无意识的藏东西的行为……果尔上辈子的好习惯,这辈子的坏习惯是怎么都改不了了。
“你这是吃不了,还霸着不放,跟谁学的?!家里就你一个,又没有人更你枪。”果尔妈回家,看到床上的苹果,开始逗小家伙玩。
果尔把水果放到枕头边,“这个是洗过的,等我想吃的时候,就能吃了,不用再跑一趟厨房了。”
姜家妈妈点头,这理由找的好,颇有说服力呢,但也掩盖不住她越来越懒的事实。
姜家妈妈一个巴掌拍上去,“赶紧的,给我放回去,什么时候吃再拿!再这么懒下去,小心我让揍你。”
果然无语,这不已经揍了嘛,就会吓唬人。
“妈,我跟你说,这拉链是怎么发明的,就是懒人懒得系扣子才突发奇想弄出来的。为什么会有懒人?那是因为懒人总是能聪明地想出来偷懒的方法,换一个角度来看,懒人便意味着聪明和丰富的创新创造能力。你该庆幸家里有我这么个未来的发明家。”
“找打!”
果尔惺惺地躲开,貌似母亲大人已经到了更年期,越来越粗放了……
三月春风已到,却又迎来了一场小雪,稀稀落落地下了一夜,第二天,雪已经能没过脚背。
中午,阳光暖,地上的雪开始融化,院落变得泥泞,屋内的泥脚印总是一个接一个。
见不得脏,也不能不让人进,老夫人带着果尔挑了十双棉拖鞋。两双女鞋八双男鞋,全部一个样式,平淡无奇,到是赠送的那只粉白的小拖鞋尤为的精巧别致。
果尔绝对不会告诉别人,她央求着老夫人买十双拖鞋的原因,就是为了这双贴着“非卖品”的拖鞋。
27:送礼物:端的是不要脸的比拼。
星期四,绝对是鲜花都灿烂的日子,因为这一天是小六的生日。而众人为其庆生的方式更是五花八门,比如,果尔亲手动手炖的的红烧肉,虽然她吃了三分之一。比如,老二无偿赠送的会员卡,虽然卡上的公司尚不存在。等等。
事实便是:只有想不到的,没有他们这群不要脸的人做不到的。
中午,姜家妈妈搬来崭新的烤箱和打蛋器,果尔磨刀擦枪,跃跃欲试。所谓,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果尔按照食谱一个指示一个动作地制作小型蛋糕。劳累了两个小时后的成果便是,黑乎乎看不清任何原型的某物。
心死,果断地跑到一边做甩手掌柜,看着自家老妈是如何做的。俗话说的好,人比人气死人。都是新手,姜家妈妈愣是做出了色香味俱全的蛋糕。
果尔闻着香味从客房屁颠屁颠地滚到厨房,趁其不备,猛然下口。
啪!手上出现一条红彤彤的筷子印。
果尔揉着手背,憋着嘴,得出第次的结论:更年期的妇女惹不得!
呼……下手真狠。
老大不在,加上果尔便是十二个孩子排排站。尽管某些人已经二十出头了,在姜家妈妈眼里,那也是个孩子。
蛋糕上桌,风卷残云。
姜家妈妈目瞪口呆,。
果尔欲哭无泪,她手短脚短,没抢到……
老二端着一碟蛋糕,翘着二郎腿,细嚼慢咽。
太招恨了,**裸的炫耀,有木有!
“爷爷~”在老大出远门后,老将军已然成为了果尔最常依仗的人。
“二小子,六小子,吃完跟我去书房。”老将军把手上的蛋糕递给小家伙,他从来都不爱吃这些甜腻的东西。
老二和老六听后,一个满脸的黑线,一个,溢于言表的兴奋激动。
可见,书房,对老二来说,绝对是个给人不痛快的牢笼;对老六来说,绝对是个刺激的天堂。
果尔吃着蛋糕,幸灾乐祸中,就知道这招一用一个准。
老二是个散漫的性子,以教导之名,被束缚住两个小时,对他来说,绝对是个灾难。而老六对军队的一切都充满了g情,对老将军更是崇拜,只要是关于枪支弹药的讲解,他能一动不动地听一天都不嫌枯燥。
吃完蛋糕,孩子们各干各的事去,果尔端着一杯白开水,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眼睛不时地飘向书房。她着实地好奇,老爷子会给二哥和六哥讲什么。
放下杯子。
穿上具有纪念意义的拖鞋。
拿起一支笔。
嘴里再叼着一支笔——装模作样地走进书房。
三人齐齐看向闯门者。
“你们继续,继续!我就看看图片,认认字。”果尔讪笑。
三人回头,继续刚才被打断的话题。
某只,支起耳朵,光明正大地偷听……
老将军讲完,再回头,某只睡的正香,口水流了一脸,还不时地打个轻轻巧巧的小呼噜声。
老二老六憋笑。
老二弯身抱起小家伙,走向卧室。
团成一个球,抱着桌角睡觉。姿势不对,也难怪她会一脸的狼狈。
下午三点,果尔被老夫人叫醒。老夫人想着,如果再睡下去,晚上小家伙又得瞎折腾了。她睡不着还不让小子们睡觉,着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