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部分阅读
念璟将手术刀的刀锋逼近了严凛,狠狠地抵住他的喉管,以示威胁,像呲着牙的小兽不断叫嚣。
“你不信吗?真可惜,我这人就喜欢你这种女人,你挣扎的越猛,我就越是有感觉……”说罢,严凛笑着俯身,丝毫不在意被锋利手术刀划出痕迹的伤口,疼是疼了点,可却很真实,真实到他发现自己的骨子里叫嚣着上了她,简单点来说就是,他沉寂多年的**在这一刻觉醒了。
卧槽!
谈念璟终于想起了不对劲的地方,这个男人口口声声说自己不能人道,那么此刻,抵在她小腹上的玩意儿是什么,是假的嘛!
241 死了去见顾衍琛的心
“嗯,不能人道?”谈念璟冷笑着蹭了蹭严凛的生理渴求,睨着他越来越暗的眸子,狭长的凤眼里写满了鄙夷,这个男人还真是有够恶劣,为了降低她的防备心,竟然说自己没法人道,她要是个单纯的女人,还真被骗了过去,“骗我很好玩哦,信不信我阉了你!”
严凛玩味儿轻笑,气息距离她愈来愈近,旋即声音蓦地冰冷:“关于这件事,我不想解释,现在,睡觉!”
谈念璟不敢置信的挑眉,却见严凛径自后退,避开了锋利的手术刀,而且也没有夺过她的手术刀的打算,她将手术刀贴身藏好,扯过被子不断后退,差点退到床边,瞥了瞥那老老实实躺在另一边的男人,她将信将疑的躺了下去,原以为会睡不着,岂料刚刚躺下,紧绷戒备的疲惫就反应到了身体上,闭上沉重的眼帘,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严凛,用那大大的被子将自己包裹的极为严密,不露一丝缝隙。
“那我们走。”严凛并不打算深究谈念璟的心里想法,微笑起身拉住了她的手,她挣扎了下,他反倒握的更紧,修长却粗粝的手指紧紧地包裹着她的小手,令她无比窘迫,淡淡的不容拒绝,不像昨天初见时的那么霸道,却也让她无法逃避。
如果她不会跳伞,那么他……
突然之间,一颗冲击力极强的子弹不知从何射来,猛地嵌入了严凛的大腿,他忍痛闷哼一声,眼见即将落地,连忙掏出匕首割破了降落伞的绳子,等来人对着缓慢落地的降落伞一阵扫射时,严凛已然坠地,趁势打滚,滚入了几株严丝合缝的树木丛中,喘着气睁开眼,小心翼翼的寻找着敌人的藏身之处。
严凛眯了眯眼,眼神里透着野狼般的凶光,半晌后,墨绿色的眸子才恢复了如初的平静,“逃命,。”
不人着了己。谈念璟抿着唇角,不再多说什么,没等严凛交代如何跳伞,她便闭着眼跳了下去,将严凛到了嘴边儿的关怀堵住了,望着一个劲儿坠落却还没有打开降落伞的谈念璟,严凛的心跟着一揪,觉察到直升飞机被撞之时,心里明白不能再等下去了。
“顾队,你说那小子会带着嫂子去哪儿?”燕寻抱着笔记本联系刘哥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我听说昨晚上咱们离开后,巴颂差点跟二当家翻脸,想来这二当家要攀上个更大的势力才能收拾了巴颂,在这儿除了颜枭,还有更大的势力吗?”
很快,严凛的预言就得到了验证,等谈念璟发现后面追来的直升飞机时,浑身瞬间紧绷起来,她下意识地从直升机中翻出了跳伞,以及一些野外生存时所用的东西,将之整理好背在了身后,方才抬头看向严凛,此刻这个疯子般的男人的表情十分冷凝,尽管面无表情,可谈念璟仍旧能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丝微妙杀意,那双墨绿色的眸子一如既往的平静毫无波澜,但待会,就会染上杀欲了吧。
谈念璟想不到,换好了衣服走出浴室,只见严凛双腿交叠,格外悠哉的坐在椅子上,正在擦着一把银灰色小巧的手枪,谈念璟认出了这把一贯别在他腰间的沙漠之鹰,挑着眉坐在了另一张椅子上,拿过严凛准备的面包牛奶,边吃边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他昨天几乎跟巴颂闹僵了,趁着巴颂招待贵客离开才是上乘之策,当然,严凛没有忘记,他要带走谈念璟,这个可能特别麻烦的女人。
“好……”
“谁不怕死?你放心,我不会陪你赴死!”谈念璟努力舒了舒唇角,视线再次扫过舷窗,只见后面追来的那架直升飞机已经距离他们这一架非常近了,跳伞弃机的时间要到了,她闭了闭眼,想着当初燕寻的所教,不禁想要感谢燕寻或顾衍琛,没有他们,她今天一定必死无疑。13acv。
而此时,早已落地的谈念璟也好不到哪儿去,呲着牙,她一边儿将缠在身上的藤蔓扯掉,一边观察着周围,唯恐严凛那混蛋下一刻就冒出来制住她,让她刚刚生出的逃命思想就此夭折。
“哼——”
又行了大约十分钟,眼看着后面那辆直升飞机即将不要命的撞上来,严凛终于放弃了操控飞机,在谈念璟的帮助下检查好跳伞装备,旋即打开了舱门,凝视着脚下苍茫无际的野生森林,他回首看向谈念璟,强忍着悸动,神色淡漠的邀请道:“你先跳。”
车上——
穿过前院,严凛又恢复成了面无表情的样子,不时有路过的兄弟喊一声二哥,只得到他的轻轻颔首,就兴奋的快要蹦起来,可见严凛平日里伪装的多好,只有谈念璟清晰了他冷淡面容下的恶劣,却没法跟任何人说,忒憋屈了。
一觉醒来,日上三竿,谈念璟睁开眼的时候,还发了一会呆,有些纳闷自己这是在哪,等看清了穿着昨天那身衣服,端着托盘走进来的严凛后,这才清醒过来,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昨天发生的事情并不是梦。
话音落下,不等谈念璟打开舱门逃跑,就听直升机的轰鸣声遽然响起,从舷窗望去,瞧着长颈族部落变成一个小小的蝼蚁,不禁头疼的叹息,想不到啊,她竟没有机会逃离这个疯子的身边,那待会跳伞的时候,是不是可以找个机会逃走?
听着严凛无耻的腔调,谈念璟顿时头疼的要命,不打算再跟他虚与委蛇,“严凛,我跟你不熟,虽然很感激你救了我,但我不想跟一个陌生人仓惶逃命。”
就在严凛跳下直升机的那刻,无人驾驶的直升飞机开始在天空中摇摇晃晃,经过另一架直升飞机的撞击后,明显的下坠。
逃命?何必说的这么极端,她只不过是要借助他离开这里,再找个机会将他一脚踹开!
下面的山头是一望无际的野生森林,严凛熟悉路线,故而早已决定驾驶到此弃机跳伞,只要进了野生森林,巴颂的人就没有机会捉住他们了,没有人比他更熟悉这儿的路线,但他却显然忘记了,带着谈念璟这个变数,一切可能因此改变,好看的:。
清莱现今的地头蛇巴颂,有着任何领导者共有的通病,多疑敏感。
“怕吗?”严凛分出心斜睨着准备好跳伞的谈念璟,越发觉得她身份不平常,如果不是身手太弱,他都要怀疑她是谍报科的间谍了。
谈念璟手一抖,几乎将玻璃杯碰到,扶正了即将洒出牛奶的杯子,她抬眼,敏感地觉察到了一丝不对劲,不由问:“巴颂要对你下手了?”
闻言,谈念璟抿了抿唇角,蹭蹭蹭地爬了起来,裹着被子接过了严凛递来的衣服,往浴室走去,到了浴室才松了口气,捏了捏浑身酸疼的肌肉,她苦笑着摇头,一边洗漱,一边琢磨严凛接下来的行动,经过了昨晚的对峙,她很清楚,严凛不会继续待在这儿了,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她还是懂的,据说巴颂当年是靠着一个女人上位的,那样的男人看似懦弱,实则有很大的野心,而严凛又跟巴颂有杀父之仇,岂会再受制于人?
半晌后,严凛带着谈念璟来到了一处空地,前方停着一辆准备就绪的直升飞机,等严凛跟信任的兄弟打完了招呼,就带着谈念璟上了直升飞机,他眯着眼将机师赶了下来,关上机舱门坐在了驾驶的位置,面对着谈念璟一脸怕死的不信任,不由轻笑着摸了摸下巴,“我已经让人将离开的事儿告诉你的饲主,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追来,你会跳伞吗?不会也没关系,摔死的话,是你的命。”
“对,可以让你挡枪,而且有你在比较方便,即使是个累赘,也没关系。”严凛凝视着不情不愿的谈念璟,禁不住勾起唇角,这傻女人不会以为他什么准备也没有吧,好歹他也有些自己的势力,即便巴颂派人追杀他们,也不会讨得了好。
问出这句话后,谈念璟明显感觉到严凛的气息越发凛然,想到接下来的逃命过程,她心不在焉的胡吃了几口,忍不住问:“你真的要带着我这么个累赘逃命?”
即便此刻不对严凛下手,等他想起来严凛的忤逆,也不会再容下他,故而严凛提前离开,也算避免一场不必要的冲突。
停顿了下,他强忍悸动,好笑道:“这事儿也是听那些个大老爷们说的,那些家伙还当咱们是听不懂泰语的土老帽呢。”
巴颂似乎早已料到了严凛会逃,却没想过严凛会带着她一起走,故而派出的人手并不多,当顾衍琛和燕寻得知这个消息时,已经来不及阻拦巴颂了,只能找个理由离开长颈族部落,想方设法冒着险去联系刘哥,让他将这事儿通知傅青,成熟的傅青自然知道该怎么处理。
“你想见那两个年轻的同类?”严凛善解人意的笑了笑,墨绿色的眸子却写满了冷意,眼见谈念璟的凤眼迸发出一抹璀璨的期待,他笑着残忍的打破了她的希望,“我可以替你告知他们,但绝对不会让你去见他们,死了这条心,跟我逃命吧,女人!”
严凛将托盘放到床对面的桌子上,回首淡淡的睨着谈念璟,面无表情道:“给你十分钟的时间穿衣服,吃饭,然后我带你离开这里。”
可是走,又能走到哪里?
顾衍琛专心开车,闻言眯了眯眼,“那我们就去颜枭的地盘守株待兔,反正最终的目的也是为了收拾他,念念那边暂时不用担心,她虽然打不过那位二当家,可也有法子自保。”
此时,顾衍琛口中可以自保的谈念璟十分倒霉,还未寻到森林的出口呢,就被巴颂的人堵住了,而严凛仍然不知下落,对方是个刀疤汉子,手持长枪顶着她的太阳岤,大大咧咧的仿佛是想将潜藏在森林里的严凛逼出来。
(小黑屋果然是坑人神器,字数都不准,呜呜,9只好忍疼送三百字咯,顺便说句,每到月底月初,9就阵亡在一片血泊中了,求安慰)
242 对我这俘虏好点
谈念璟深深喘息,在枪械的威胁下只得束手就擒,但她的视线却黏在了刀疤汉子的身上,想捕捉些弱点,找机会干掉这个人。。
刀疤汉子的脸色十分难看,见她乖乖地站在枯草丛中,凌厉的神色才慢慢地缓和,他抿着唇用枪口顶了顶谈念璟的太阳岤,冷喝道:“走!”
冰冷的枪口透着硝烟的味儿,轻轻磕在脆弱的太阳岤上,疼感传递到神经,谈念璟不适应地蹙了蹙眉,转身跟上了刀疤汉子的脚步,心里边却在骂着严凛,也不知道这个死混蛋掉到哪儿去了,会不会也被巴颂的人制住了?
刀疤汉子凛然的视线扫过了空旷无际的野生森林,殊不知自己也变成了猎人眼中的猎物,而那个猎人,就是他苦心寻找的严凛。
藏身灌木丛的严凛小心翼翼跟上了刀疤汉子和谈念璟,一边儿计算着射击的角度,一边儿借着无数的高大树木掩护自己,他的眼力很好,能清晰的瞧见谈念璟的神情,凝重的眉目间沾染了点冷意,狭长的凤眼写满了算计,尽管她的动作微妙的让人无法觉察,但严凛仍旧能够看清,她在身上摸索着什么,想到昨晚那把破坏气氛的手术刀,他轻轻地勾起唇角,笑的意味深长。
“该死的!”刀疤汉子找不到严凛,口中不由嘀咕了一句,瞥了瞥一旁仍旧没什么反抗的谈念璟,他放心的将长枪扛在了肩上,失去了枪械的威胁,不管谈念璟此刻心情如何,都为之松了口气,擦枪可是会走火的,交代了小命可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一个不熟悉森林的人要凭借两条腿走出这片近乎原始的野生森林,简直是说笑,刀疤汉子倒也没有这种打算,他们一行四人,都是巴颂最得力的手下,也极为的熟悉严凛,这个面上冷冷淡淡的二当家,其实心黑的很,指不定这会在哪儿埋伏着等待时机,要取走他们的小命呢。。
故而,他们一行四人干脆分开,总不至于四个全部折在严凛的手中。
“嘿,我们走了那么久,是不是可以休息会了?”谈念璟不知道这个刀疤汉子能否听懂她的话,只抱着试试的态度,心下倒没多大的期待,这一刻,她突然想起,不管严凛这个混蛋再怎么混蛋,至少他跟她对话时是用的中文,他们的沟通没有障碍,她这会倒是宁愿落在严凛的手里了。
闻声,刀疤汉子抬了抬眼,旋即从兜里摸出了随身携带的秘密武器,谈念璟一瞧,竟是一只耳麦,只见他一拉一拧,那耳麦就有了声波,那边儿传来了阵阵地滋啦声,过了一会才有正常人说话的声音,只听这刀疤汉子对着耳麦说了几句话,“我是三号,我抓住了俘虏一只,还有最大的那条鱼不知所踪,你们的情况如何?”
许是谈念璟给他的印象太过无害,他说话时竟没注意谈念璟从身上摸出了什么,等他将耳麦塞入耳朵的时候,谈念璟已将手术刀藏在了手中,而注意到这一幕的严凛又是一笑,心说小狐狸终于暴露了底牌,他是不是也不用着急救她了,怎么着也得让她玩玩吧?
这家伙不会虐待俘虏吗?
谈念璟轻轻蹙眉,指腹划过手术刀的侧面,金属器具的冰冷感瞬间透过肌肤传达而来,她抿着唇角,侧过身面对着刀疤汉子,看准了他弯腰拾枪的机会,在那一刻突然抬脚踩住了那把枪,是的,是踩住,而不是踢开!
视线内遽然出现了一只小巧秀气的脚,稳稳地踩住了他保命的枪械,手指触及长枪的那刻,一根修长的手指突然轻轻地划过了他的手腕内侧,来不及多想,刀疤汉子神色一变,迅速抬头,没等看清谈念璟的神情,就觉得手腕内侧一阵酥麻,一种无力感瞬间袭来,感受着这种邪性的无力,他的神色遽然一变,来不及拾起枪械,就觉得一把锋利的刀子抵住了他的喉管,对方只需稍稍用力,就能割开他的喉咙!
该死的!
一瞬间,刀疤汉子肌肤紧绷,却见那无害的女人冷冷一笑,那双狭长的凤眼闪烁着邪性的光泽,好像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心脏,令他无法喘息,垂下眼帘,尽管无法看到喉咙处的伤口,但鲜血流淌过的黏腻感,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栽了,栽在了一个女人手里?
天啊,这不是笑话吧!
谈念璟此刻哪有闲工夫去琢磨刀疤汉子的想法,只想着快点摆脱当俘虏的尴尬境地,下起手来黑的要命,就连使用截岤术,也没跟这家伙客气,手术刀更是割开了对方喉咙处的肌肤,眼看着那嫣然的鲜血肆意流淌,她勾起唇角,睨着刀疤汉子越发惊恐的眼眸,对着不远处的灌木丛喊道:“混蛋男人,你还打算看戏?”
是的,就是因为发现了严凛正在这附近,她才会有恃无恐,别以为她不知道,严凛手上可是揣着沙漠之鹰的,远程射击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任何难度,但她等了会却还不见动静,就知道了,这混蛋男人正在津津有味儿的看戏呢!
刀疤汉子虽然听不懂她说了什么,但瞧见从灌木丛中走出来的那个矫健昂藏的身影,脸色遽然一变,注意到二当家闪过了阴霾的墨绿色眸子,他倏尔有种被野狼盯上的错觉,仿佛下一刻就会被撕裂成肉渣!
想到此,他强忍着痛,迅速地伸手去抓谈念璟持着手术刀的手腕,那纤细的手腕像是一只铅笔,很容易就能折断,他的耳边似乎已经传来了骨头碎裂的美妙声音!
刀疤汉子笑的狰狞,一双狠戾的眸子呈现出阴冷之色,。。179496
谈念璟眸光一闪,看穿了对方的意图,有了严凛的帮助,她并不介意将杀人的机会让给对方!
“严凛,还不动手吗!”
一声厉喝打断了严凛的欣赏,瞧着谈念璟犹如脱兔般跃开,他不忿的撇了撇唇角,沙漠之鹰瞬间瞄准了刀疤汉子的心脏,轻轻扣动了扳机,只听砰然一声枪响,似震地这片森林也跟着为之颤栗,看着子弹猛地射入对方的心脏,喷泉般涌出的鲜血在对方灰绿色的衣服上绽开成一朵花,甚至喷溅到了来不及退开的谈念璟的小脸上,她伸手抹去那透着腥味儿的鲜血,玩味儿道:“不知道的话,还以为你要杀了我呢!”
“嗤,胆小的丫头,我要想杀了你,何必等到现在?”严凛笑着上前,看都不看倒地不起的刀疤汉子,径自拾起了地上的那把长枪,把玩了一会,竟递到了谈念璟的面前,迎上那双惊异的狭长凤眼,他似笑非笑的问道:“怎么,不想要吗?”
怎么会不想要,这可是保命的东西啊!
谈念璟不客气的接了过来,熟稔的玩了会,才挑眉道:“不怕我对你下黑手?”
是啊,他不怕她下黑手吗,毕竟他们不是朋友,最后也是要为敌的!
严凛望着谈念璟但笑不语,墨绿色的眸子里满是自信,他要是怕的话,就不会将这把枪交给她了。
怎么办呢,又发现了这个女人的厉害之处,让他都有些舍不得将她送给颜枭那个b了,可是不行,儿女情长是最没用的东西!
“现在我们联系另外三个人,将他们骗到这儿,一起杀了。”说话间,严凛从死去的刀疤汉子的耳中翻出了耳麦,他从最初就打算将巴颂最得力的手下一个个干掉,这送上门的机会不要,那绝对是浪费。
“杂碎们,三号死了,现在轮到你们了!”17i。
严凛用几句简单的泰语激怒了对方,然后就准备在此等待了,他没有去看谈念璟此刻的表情,哪怕她不赞同,他也得这么做,将敌人铲除,才能放心的前往目的地,免得半路再被截杀!
算计的很好,但有句话叫计划赶不上变化。
半晌后,与谈念璟一起藏身在灌木丛的严凛,瞧着巴颂的三个得力手下汇聚到一起前来,顿时有些扛不住了,他瞥了瞥一脸戏谑的谈念璟,蹙眉道:“待会我负责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你想法子干掉一个人,剩下的两个我来!”
谈念璟轻哼一声算作回答,长枪上膛,瞄准其中一个黑脸汉子,视线扫过神情复杂的严凛,轻悠悠道:“看在咱们当了一会战友的份上,离开这儿后,你对我这个俘虏要好一些。”
严凛抿唇,无声应下,只听砰地一声枪响,一颗子弹沿着抛物线迅速地袭向被瞄准的黑脸汉子,与此同时,他也不甘落后地扣动了扳机!
两颗子弹一前一后,在对方没有防备的那刻射出!
但下一刻,免遭枪击的男人就抬起了长枪,对着谈念璟和严凛藏身的灌木丛一阵扫射——
“砰砰砰——”
“哼——”一声闷哼响起。念只枪站个。
(晚上还有三千,么么哒,求月票求月票,其实9觉得二当家也木有多么坏,咳,女主不会让人占便宜的,之前有妹纸觉得女主弱了,怎么说呢,是她遇到的对手强大了,不再是渣男贱女那种普通人了。)
243 没良心的谈念璟
剧痛袭来,额头顷刻间覆上冷汗,严凛捂住中枪的胳膊,苦笑了下,视线随即扫过了谈念璟,见她不费吹灰之力的灭掉了巴颂的最后一个手下,不禁促狭道:“这下子,你可将巴颂得罪狠了,若是巴颂知道你杀了他的人……”
谈念璟眯了眯眼,起身迈出了灌木丛,胆肥的来到倒地不起的四个汉子身边,从他们的身上摸出了两把小巧的消音枪,又找出了几十枚子弹,回首瞧着严凛仍旧倚在树木上不肯起身,不由走过去踢了踢他的小腿,挑眉道:“咱们走?”
严凛抬首看向神色冷厉不假辞色的谈念璟,无赖道:“我受伤了,走不动,你要想走,自己走好了,只不过我听说这片森林到了晚上可不太安全,嗯,我在这儿祝你好运。。”
闻言,谈念璟气恼的蹙眉,提起脚踩着窸窣的枯叶,转到了严凛的跟前,在他含笑的目光下,紧紧抿着唇扯住了他的衣领,冷声威胁道:“走不走?不走我毙了你!”
消音枪抵住了严凛的胸膛,枪口似乎还荡漾着硝烟的余温,隔着一层厚重的军绿色马甲,熨烫着严凛的心口,他微微一悸,无辜的撇着唇角,顺势将没受伤的手臂搭在了谈念璟的肩膀上,更加无赖道:“你背我,我保证不会丢下你,再不走,鲜血的味道可能会引来野兽……”
见鬼的野兽!
该死的混蛋男人!
谈念璟颇为暴躁地眯了眯眼,枪托敲了敲严凛受伤的胳膊,冷笑道:“我可以帮你取出子弹,免得你这条胳膊废了,条件是——”1791
严凛惊奇地瞪大眼,看着突然出现在谈念璟手掌心的手术刀,一想到这把刀不知害了多少人,染了多少鲜血,有点膈应的他忍不住摇头道:“得了吧,庸医,我走还不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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顷刻间,严凛在谈念璟心中的形象就变成了一个不知好歹的混账玩意!
这次,她没拒绝严凛的倚靠,见他将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甚至主动伸出手搀扶了他一下,“怎么走,指条路!”
严凛没有胡闹,靠着谈念璟的搀扶,终于在一大片空地上找到了先前那四个人留下的直升飞机,他上了飞机检查了下,呲牙忍痛道:“我们先去市区再说,这儿实在太荒凉,而且真的有野兽,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听得市区二字,谈念璟面无表情的小脸上终于划过了一抹期待,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顾衍琛了,但她知道严凛这家伙不会放了她,即便他此时受了伤,也有能力制住她,只不过一直在跟她玩扮猪吃虎的游戏罢了,这个男人的骨子里有种痞子式的恶劣。
那么,她要做点什么吗?
思绪一晃,随着直升飞机的升空,谈念璟回过了神,视线落在严凛不时流淌出鲜血的伤口,抿唇犹豫半晌,终于从背包中找出了一条略显干净的毛巾,啪地一下子盖在了他的伤口上,打算来个眼不见为净。
全神贯注的严凛没料到谈念璟突然发了善心,惊悸的他高深莫测的撇了撇唇角,心下闪过警醒,谈念璟这个女人不是善茬,尽管一再告诫自己不能相信她,可还是忍不住对她产生了好奇,男人的好奇心代表着什么,他岂会不明白,好奇也就罢了,为什么他对她突如其来的靠近,没有了抗拒?痛严刻你手。
这于一个有着狼子野心的男人,不是一件好事儿。
不容多想,市区的缩影蓦地出现在舷窗外,严凛驾驶着这辆直升飞机来到了市区外军用机场的上空——17p。
直升飞机专用停机坪。
谈念璟眼中闪过惊异,敛回视线,再次看向严凛,心下对这个男人的好奇一瞬间达到了顶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没有多问,却在心下记住了严凛的强势,等联系到刘哥,定会将这事告诉对方,让刘哥好好查查严凛背后的身份。。
须臾后,穿过整个军用机场,已有人为严凛准备好了车子,看着那辆崭新的越野车,她嘴角微微抽搐,视线划过驾驶位上男人的胳膊,幽幽道:“你想死可别拉着我!”
严凛一言不发的发动了车子,不打算跟毒舌的谈念璟计较,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找一处安全的地方,躲开巴颂布置在清莱的眼线,再让身边这个庸医帮他处理伤口。
数十分钟后,性能良好的越野车停在了临街的一处房子前面。
理智告诉谈念璟应该趁着严凛脆弱的时候离开,看着街道上混乱的人流,她眸光一闪,佯装无事的跟着严凛下了车,严凛脚步一顿,望着喧嚣的人群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旋即恍然道:“家里没有包扎的药和纱布了,那边是个药房,你去帮我买点吧。”
终于可以离开了吗?
为什么要给她离开的机会?
谈念璟神色复杂的应了下来,鬼使神差地走到了药房里买了严凛所需要的东西,又恍惚地回到了严凛的房子外,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她眯了眯眼,想透过厚重的大门看清严凛的状态,他胳膊里的那颗子弹还未取出来,子弹嵌入肌肉,时间久了会很难取出。
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跟着严凛虽然危险,可至少不会陷入更危险的境地,她必须弄明白他的目的不是吗?
而且,他救了她,她好歹要说一声谢谢,正大光明的离开。
想到此,谈念璟轻轻敲响了深褐色的大门,抬头的瞬间,只见严凛紧蹙的眉头蓦地舒缓,墨绿色的眸子里隐隐闪过了一抹笑意,他安静的看着她,捂着胳膊虚弱道:“还算你有良心,其他书友正在看:。”
荒谬,真是荒谬,她怎么又回来了?
谈念璟猛地转身,神色里染上坚决,没等按下电梯,就觉得有一双钢铁般的手臂桎梏了她,严凛忍着肩膀上的伤痛,拽着谈念璟进了屋,反手关门后紧紧地抱住了她,哑声笑道:“女人,我不想放你走了,怎么办?”
“那我会杀了你。”谈念璟呆滞半晌,回过神,神色复杂的推开了严凛,不解风情道。
尽管这个答案不是严凛想要的,可他依旧微笑起来,在谈念璟将手中的东西递过来后,漫不经心的扔到了脚边儿,旋即用力的压住了她,将她压倒在冰凉的大理石墙面上,他的动作极其地凶猛,似透着一股子不甘心,见她挣扎抵触,心头火气的瞬间,低头狠狠地咬上她的脖颈,恨不得吸了她的血,吃了她的肉,看她还怎么折磨他,她怎能折磨他!
感受着严凛令人无法招架的疯狂,谈念璟脑海中不由自主想到了顾衍琛,心底压抑的想念遽然升腾,令沉浸在思绪中的她反应过来,蓦地扬手给了严凛一巴掌,只听啪的一声响起,打蒙了眸子猩红的严凛!
谈念璟冷笑着推开了严凛,喘息有些杂乱,趁着男人发蒙的时候,捡起了地上的医疗用品,狠狠地掷入男人的怀中,冷喝道:“严凛,别给脸不要脸,我不是你的女人,永远都不会是你的女人,现在要么让我给你包扎,要么去死!”
严凛彻底清醒,染了猩红的眸子渐渐退去灼热的欲色,妥协的坐在沙发上开始接受谈念璟的治疗,看着谈念璟烤炙着那把手术刀,他意味深长的撇了撇唇角,将心底浮起的一丝渴求又压了回去,他怎么能忘记,这个女人是不能碰的,像是罂粟,沾了就会上瘾,他不能上瘾!
神色平静的谈念璟一边给手术刀消毒,一边儿命令严凛自己将衣服撕开,见他毫不犹豫的褪下了遮体的衬衫,她冷笑着毒舌道:“你不怕我这个庸医废了你吗?”
医生是不能违反规定私自做手术的,但谈念璟不在乎,严凛显然也不会在乎,“你既然肯回来,就说明我的眼光没错。”
是的,刚才让她去买药物纱布,是他的试探。
原以为她会趁机离开,如果她离开了,他大不了找别的女人代替,遗憾也无所谓了。可她居然回来了,敲门声响起、看见是她的那刻,他的心头迸发出无法言喻的喜悦,才会真情流露、不计后果的惹恼了她。
谈念璟抿唇不语,视线挪移到严凛受了枪伤的肩膀上,只见那狰狞的伤口涌出了触目惊心的暗红,罪魁祸首的子弹嵌入未取,她拿过酒精消毒的纱布,冷着脸沾上他的伤口,毫不意外的听到了一声吸气声,许是带着点报复的心态,她的动作并不温柔,却胜在快速。
枪伤必须叫警察过来登记,严凛落到警察手里得不到好处,他和谈念璟都没有提出去医院,所以取子弹的时候也没有管制严格的麻药。
手术刀划开肌肤时,严凛痛的颤栗,只觉得浑身发冷,偏偏额头上又冒出了细密的汗,迎着橘黄铯的灯光,他仰头看向神色出奇淡漠的谈念璟,见她眉不皱眼不眨,胆肥的取出子弹,心头不禁柔软了些,低声无力道:“原来你不是庸医啊。”
谈念璟正想搭话,却见说完话的严凛放心大胆的晕了过去,她好笑的抿唇,将子弹随手扔在桌子上,尔后又给他的伤口进行了简单的止血处理,这才开始包扎,包扎完了又扯过衣服盖在他的身上,等一切做完后,这才转身离开。
严凛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梦里边是谈念璟渐渐远去的身影,他伸出手却什么都抓不住,带动伤口惊醒后,望着满室的静寂,心头滋味儿百般。
没良心的女人,终于走了。
244 严凛的口味真重
一月份的清莱北部早晚格外寒凉。。
顾衍琛和燕寻悄无声息的来到了颜枭的地盘,却仍旧不见谈念璟和二当家的踪迹,不由担心谈念璟那边发生了变故。
等燕寻与刘哥联系上的时候,方才得知了巴颂派人追杀二当家的事儿。
“顾队,嫂子那边恐怕有麻烦了。”不休不眠寻找谈念璟下落的燕寻,他的脸色很差,一张俊颜苍白,眼眶下两个黑眼圈特别的明显,望着同样神色阴郁的顾衍琛,心头酝酿已久的话语终于脱口而出:“我们不能继续守株待兔,这样下去,形式越发不利,巴颂既然对二当家生出了必杀之心,那么他的手下也不会放过嫂子,双拳难敌四手,再加上目的不明的二当家,嫂子的处境很危险。”
燕寻的分析不假,顾衍琛也早早的在心里分析过了,早知道二当家对谈念璟的目的不纯,那一晚他就不该放过带走谈念璟的机会,机会稍纵即逝,等到现在,黄花菜都凉了。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