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部分阅读
衍城的事情,连忙拉着儿子问道:“衍琛,妈问你点事儿,你可要跟妈说实话。”
顾母和顾家婶子点了点头,起身随着顾衍琛往客厅走去……
怎么会是楚家,怎么会是楚娆呢?
顾衍琛靠在楼梯间的墙壁上,听完这话,大致明白了当初楚家搬出大院的原因,怪不得婶子这般不待见楚家,原来楚老爷子的幺女曾追求过他家小叔,还差点害的婶子和小叔离婚,。
此时的客厅十分的安静
白白胖胖粉玉雕琢的小男孩仰着头疑惑地望着谈念,似乎还不明白吃醋跟厨房有什么关系,至于吃醋这么个词语,他也是偶然间从父母那边听来的。
一旁的许远泽见状,煞有介事地指着自己的脸颊,侧着脸对谈念说道:“舅妈不打算给见面礼没关系,我们都知道是衍琛舅舅太小气,那舅妈也在我这儿亲一口,算作补偿吧!”
言母觑下到。不过,不能太过分。13acv。
想到此,顾衍琛意味深长的扫了眼兴奋至极的小家伙们,干脆利落的问:“到底输了多少,我帮你赢回来!”
顾衍琛抿了抿唇,瞅着婶子眉目间一闪而过的怪异之色,心下的疑问渐渐地无限放大,想起方才提及楚家时,婶子那不自在的表情,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旋即瞥了瞥知道内情的母亲,却见母亲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便知道,这事儿现在不能问!
顾衍琛微微蹙眉,总觉得这事儿透着点古怪呐,瞧这三个小家伙笑的一脸狡黠的小模样,似乎已经挖好了坑等着他来跳了呀,他突然有点不安,该不会他们逼得念念把他给卖了吧?
轻轻颔首,不准备继续偷听的顾衍琛放轻了脚步,拐到了二楼的娱乐室,还未打开门,只听里面传来阵阵肆无忌惮的打趣笑声
谈念想到三个小家伙的条件,低着头略有些不好意思,要是顾衍琛知道她把他卖了,晚上会不会狠狠地打她屁股呀,她心有余悸的低声回道:“输了好多……”
“那到底是多少?”心头的不安更甚,他眸光一闪,再次追问。
顾衍琛轻轻颔首,意味深长的视线扫过母亲,旋即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去。
真的要逼她说出口吗?
紧接着,谈念调侃的声音隔着一道门,灌入了顾衍琛的耳畔,“厨房里有醋,够他吃的,没关系!”
好多是多少?
“输了多少了?”顾衍琛笑着给谈念解围,顺手捞过一张椅子,坐在了谈念的身边,低头看她惨不忍睹的牌局,有点无语又有点欣慰,至少以后他媳妇不会在麻将桌上败家。
眼见顾衍琛离开,顾母从桌上的果盘里挑了一个圆润饱满的橘子拿在手中把玩,抬头间却见老二媳妇的神色极其怪异,她知道儿子顾衍琛大概看出了什么,想了想干脆问道:“你还在介意楚娆的小姑姑当初追求老二的事儿?”
静寂许久。
他甚是了解这三个鬼灵精的小家伙,向来没有赌注就提不起劲儿,念念也许会觉得有赌注欺负了这三个小家伙,可又怎么知道,这三个小家伙在娘胎的时候,就已经被教育着如何搓麻将了?
她精致的小脸瞬间沾染绯色,堪比三月桃花,娇艳的令顾衍琛移不开目光,他轻轻挑眉,眉目间透着不置可否之色,勾起唇角浅浅一笑,并不准备正面回答谈念这有点匪夷所思的问题,要知道顾家对孩子的教育向来很早,三个小家伙知道生孩子的事儿,似乎并不难理解。
问急了,谈念抬起头直视着顾衍琛晦暗的眸子,捕捉到其中的鼓励之色,干脆闭上了眼,咬了咬牙,几乎是一字一顿道:“不多,就一张你的照片”
“什么照片?”
(哈哈,有木有妹纸猜出念念输了神马照片?还有三千,9滚去码字了,啦啦啦~~~~)
204 想看我x照,故意输给他们?
眼看着顾衍琛的神色微沉,稍稍眯起的眸子中席卷来狂风暴雨似的威压,谈念璟感受着那股子压迫的气息,咬了咬唇角,凑到顾衍琛的耳边,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裸照。”
什么!
这小东西竟然用他的裸照作赌注,不,更重要的是,她什么时候拍了他的裸照?
听了这话,许静初和许远泽顿时睁大了眼——老三说的,怎么跟他们商量的不一样?
顾衍琛的脸色顿时难看的无法言喻,抿了抿唇,看向三个知道不妙似想要逃跑的小家伙,邪气一笑道:“很好。”13acv。
半晌后,三个小家伙熟门熟路的带着谈念璟,来到了二层专放麻将桌的房间。
掷地有声的话音落下,谈念璟先是轻轻拂开了许静初攥紧她胳膊的两只小手,尔后手指一戳,极轻地点在许远泽的手臂上,在许远泽蹙起眉头疑惑不解的那刻,她倏然闪身轻而易举的化解了两个小家伙的无赖举措,双手一左一右,再次拎住他们结实的衣领,方才对着乖巧的许远毓昂了昂首,示意道:“精明的小东西,前面带路吧!”
心思一转,视线扫到麻将桌中心的玉石色子,她忍不住轻轻按了按控制按钮,侧耳倾听着两颗色子相撞时发出的声音,犹如大小珠子落在玉盘似的清脆悦耳,便知这玉石色子也是真的,其他书友正在看:。
“……就因为你想看我的百日照,所以故意输给他们仨了?”
三名小家伙瞧着谈念璟内行的动作,不禁面面相觑,这小舅妈的牌技到底好不好?
谈念璟心下有点好笑,没想到这三个经常来顾家的小家伙,会被顾衍城的母亲教育的这般腹黑,只不过……这真的是后天教育出来的,而非先天娘胎里带出来的?
许远泽收到许远毓的暗示,愣了半晌,很快就想明白了,为了防止许远毓再度心软,他干脆上前一步,对着似笑非笑的谈念璟说道:“小舅妈,我们要是输了,就把珍藏已久的百日照找给你看,你要是输了呢,就把衍琛舅舅的找给我们,怎么样?”
众所周知,这百日照很有可能是露小几几的,故而谈念璟没有立刻答应,虽然她也很想看顾衍琛小时候长得什么模样,可她第一次来顾家,初来乍到的哪好意思跟顾母提出这个要求,最好想个办法,让顾衍琛自己送上门!
看顾沉眯西。许远泽抿了抿唇,和许静初对视一眼,在谈念璟放下一直挣扎的小丫头后,默契地跑到了谈念璟的身边,一个抱住了她的腿,一个拉住了她的胳膊。
轰!
面对顾衍琛咬牙切齿的质问,谈念璟上前抱住顾衍琛的胳膊,讨好的笑道:“衍琛,不要生气嘛,我这是为了三个小家伙着想啊,若是他们当真将百日照给我看,万一日后不好意思见我了怎么办?至于你的嘛,我保证只自己看好不好?”
越是会打,他们越是不怕,就怕碰上什么也不懂,却运气很好的新手。
闻言,许远毓精致的小脸荡开浅笑,软糯道:“好哦,小舅妈,我是最乖巧的!”
听完顾衍琛直白的话语,谈念璟只觉得有道惊雷蓦然炸响在耳边,察觉到他放肆的意图,她的小脸蓦地滚烫,随着他进入卧室后才开始挣扎起来,并软声求饶道:“啊,衍琛,不行,不合适,你饶了我吧?”
于是以上这番话,就这么把顾衍琛给卖了——
确实是最乖巧的,懂的先让姐姐哥哥作为炮灰试探她的虚实,若是她抵不住他们的默契举措,恐怕他就不那么乖巧了!
“小家伙,现在小舅妈就给你上一堂课,这堂课的名字叫做——”话未说完,她弯腰轻轻捏了捏许远泽的耳朵,捕捉到小家伙眼底一闪而过的光芒,不由又是一笑,微微一顿后,眸光一深,“别做无谓的反抗!”
十五分钟前,自谈念璟答应了要跟三个小家伙搓麻将,就被三个小家伙簇拥着上了楼梯,谁知离开了顾衍琛的视线,这三个小家伙就暴露了恶魔的本性。
听着谈念璟的狡辩,顾衍琛无奈的轻声一笑,打发了三个知道了事态严重的小家伙,方才拎着谈念璟走出了这间房间,往自个儿的卧室走去,一边走一边意味悠长的说:“乖宝,只看百日照没什么意思的,要看就看真人版的吧,我保证原创高清大屏真实无码,让你想看就看,想摸就摸!”
顾衍琛抱着诚实的许远毓问清了方才他们的讨价还价,瞬间明白了谈念璟的用意,据他所知,谈念璟的牌技虽然很烂,没什么天赋,可架不住每次她的运气好啊,要赢这三个小家伙还是轻而易举的,可她竟然输了,这说明什么?
“唔,不算精通,你们衍琛舅舅说我没这个天赋,今儿我是客人,打牌的规矩嘛自然由我来定,你们没意见吧?”谈念璟懒得跟这三个狡猾的小家伙客气,也不屑掩饰自己,在三个小家伙对视着默契的商量出结果后,继续道:“虽说静初才是老大,可我觉得远毓才是主事儿的。”
**啊**,好看的:!
她摸了摸下巴,很正儿八经的调戏道:“既然你们想看,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吧,就如远毓说的,赌场无父子,自然也没什么男女老少之分,小舅妈若是欺负了你们,你们可不许哭鼻子哦,再者——小舅妈真的很好奇,双胞胎脱光了是不是也一模一样啊?”
眼看着这个未来的小舅妈如此上道,许远毓抿了抿唇,将到了喉咙的话咽了下去,按照以往的惯例,输给他们的人可是要裸奔的,就连上次那个大婶也不例外,但现在嘛,他不想这么做了,免得这小舅妈哭鼻子给衍琛舅舅告状,害他们被打屁股!
“小舅妈,你真的是从17野战侦察部队出来的军人?先露一手给我们瞧瞧吧!”许静初仰着头说出了这个提议,旋即不顾危险的拽住了谈念璟的胳膊,似想扑到她的怀抱里面,她今年已经十岁了,身子骨正是发育的时候,体重也不轻了,猛地一扑,险些将毫无准备的谈念璟扑倒在地。
许远毓察觉到许静初和许远泽的不满,偷偷瞅了瞅谈念璟的神色,尔后意味深长地瞥了姐姐哥哥一眼,要是他们提出谁输了谁裸奔这事儿,小舅妈绝对会说他们小小年纪耍流氓的,到时候没坑得小舅妈,反倒把衍琛舅舅招来,那绝对是找抽,忒不合算了!
良久,谈念璟意味不明的扬起唇角笑了笑,随即起身稳稳地坐在了旁边的软皮沙发上,对着三个面色各异的小家伙昂了昂首,仿佛在说,待会有什么本领就拿出来吧!
虽说谈念璟的牌技不好,可心思通透又岂是三个小家伙能比的?
谈念璟这话一出,许远毓瞬间舒服了很多,连带着看向她的目光也柔和了些许,身为许远泽的双胞胎弟弟,许远毓本就有些不服气,不就是比许远泽晚一会出生吗,凭什么处处受老大老二的管教?要知道,他们跟人玩的时候,很多主意可都是他出的呢!
许远泽仔细地打量着谈念璟,隐隐捕捉到了她眉目间一闪而过的盎然兴奋,他抿着唇角,总觉得这个小舅妈有点深不可测,干脆利落地开了口,问道:“小舅妈,你会打麻将吧?”
“小舅妈,我不想爬楼梯!”爱撒娇的老大许静初猛然抱住了谈念璟的腰,面无表情的许远泽却退开几步,用一种探究的视线打量她,而被她逗弄的老三许远毓才是真正的乖巧,许是知道谈念璟此刻无暇顾及他,竟没跟着捣乱,而是乖乖地站在了一边儿。
瞧着偌大房间里摆放整齐的两台电动麻将桌,谈念璟忍不住惊异的挑了挑眉,心说看上去极其威严霸道的顾老爷子原来还有这等爱好,她放下手里拎着的两名小家伙,颇为好奇的走到了麻将桌的边上,伸手一摸麻将桌的质地就知道了——竟是上好的红木所做!
谈念璟顷刻间反应过来,身形一闪的同时,蓦然伸出手拎住了许静初的衣领,让她不至于跌到楼梯下面,旋即轻挑眉梢,隐含犀利的视线划过面带心悸的小丫头,再看向真正主事儿的许远泽,勾起唇角道:“小家伙,这是你出的主意吧,我知道你们崇拜军人,想看看小舅妈的身手如何,配不配得上你们的衍琛舅舅,但在这儿,岂能乱来?”
谈念璟之所以会答应三个小家伙提出的赌注,这事儿还得从刚才说起——
想到此,许远毓颇为小大人的整了整衣服,慢悠悠地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小舅妈,我们几个搓麻将向来不玩钱,麻将桌上无父子,谈钱太伤感情了,这样吧,待会三局两胜,谁输了谁就答应对方一个条件如何?”
说明她是故意的呐!
顾衍琛岂会这么轻而易举的饶了欠干的谈念璟?
顷刻间,房门一关,他将她抵在门上,温热的气息随之喷洒在她的颈边,低沉魅惑的声音响起,“乖宝,你不是好奇吗,现在我就满足你!”
完毕,哈哈哈)
205 莫非搞大夏以宁肚子的是顾衍城?
“不不不,我不好奇!”颈边儿微痒,谈念璟歪头避过了顾衍琛越发炽热的气息,抬头与他对视间,却在他的眸底捕捉到一抹放肆的温柔,她微微一怔,视线中的俊颜倏尔无限放大,下一刻,温软唇瓣便贴上了她的,犹如狂风暴雨般袭来!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低沉愉悦的笑声透过顾衍琛的喉咙溢出,魅惑又撩人,谈念璟顿觉脸颊涨红滚烫,她无力地支撑着身体,最终只得抬手握住顾衍琛腰间的衣服,借助这种办法让自己不至于软倒在他的怀抱里,虽然她很渴望他的臂弯和拥抱,却怕沉沦地一发不可收拾。
这是顾家,并不是他们两个人的公寓,即便顾衍琛保证安然无恙,也不能给她全心依赖的安全感。
顾衍琛察觉到谈念璟的不安,蓦地伸手扶住了她的后脑勺,渐渐地加深这个法式深吻,肆意疯狂地掠夺着她的甜美气息,只想让她在他的怀里融化成水,与他彻彻底底的交融在一起!
“唔……”谈念璟歪了歪头,挣开顾衍琛的桎梏,最终还是靠在了他的怀里,粗重地喘息,胸膛起伏间,死死地抵住了他,令他不自觉紧绷起身体,极度想在此占了她,让她的气息沾染这间属于他的房间。
心念一动,顾衍琛掩起炽热的渴求,平复了会心绪,这才拉着谈念璟步入自己房间的内部,打量着房间里多年来不曾变化的装饰,他眯了眯眼,哑着嗓子话锋一转,重新提及百日照的事,“乖宝,你想看我的照片,我找给你?”
谈念璟凤眼一亮,期待地望着顾衍琛的同时,迫不及待的点了点头,其他书友正在看:。
“稍等。”顾衍琛不置可否地扬起唇,缓步走到书柜之前,背对着谈念璟翻找起小时候的照片,半晌后,找出母亲珍藏已久的童年相册,他蹙着眉打开看了看,瞅着照片里小时候的自己,唇角不自觉抽搐了下。
“找到了,还是实在难以见人?”谈念璟好奇地走到顾衍琛身后,伸出手圈住了他的腰,贴紧他的后背踮起脚尖探头看去,顾衍琛捏在手中的相册已然泛黄,在她的催促下,他抿着唇角翻开了第一张,待她看清后,不厚道的喷笑出声,“顾衍琛,想不到你小时候就会板着脸了!”
照片上的顾衍琛还未满月,一张小脸有点婴儿肥,像是圆滚滚白胖胖的包子,透着白希和红润,无端的让人想要咬上一口,未满月的婴儿头发都很稀疏,他的甚至泛着点黄铯,最吸引谈念璟目光的却是那双瞪圆的漆黑眸子,不仅灵气逼人,还隐隐流露着丝丝的不满,面无表情的小脸怎么看怎么可爱,让人想要掐一下。
谈念璟遗憾的撇了撇唇角,却听顾衍琛意味深长的笑问道:“是不是特想掐我的脸?”
咦,他怎么知道她的想法?
谈念璟眨了眨眼,警惕地睨着满脸高深莫测的顾衍琛,试图从他的眉目间捕捉到一丝情绪,却见他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梢,半坐在书桌上,慵懒的对着她勾了勾手指,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子邪魅的意味,让她心痒难耐、不受控制的靠近了他。
呐,这腹黑的家伙实在是个大尾巴狼,从小时候的照片上就能窥见一二了!1b。
思绪一闪,谈念璟堪堪迈开步履,猛然间只觉得周身被一股子温暖包裹,半靠在他的怀中,她接过那本泛黄的相册,继续津津有味的翻看起来,不时点评一二,哪还能注意到他此刻的表情,是多么的富有深意。
“这张是你三四岁时候拍的吧,发育的还真好,就这儿还是一根小豆芽,倒是白白嫩嫩的,看着就想弹一下试试手感。”谈念璟盯着照片里三四岁顾衍琛的小几几,一边摸着下巴,一边儿感慨,似乎非常遗憾没能试试手感,那样子别提多流氓无耻了。
闻言,顾衍琛唇角微抽,旋即霸道的夺过那本相册随手一扔,顷刻间就将谈念璟的身体反转过来,让她面对着他,在她呆滞无法反应时,他低头抵住了她的额头,视线相撞,只见她明媚的凤眼中划过羞赧,心动间又忍不住戏弄,“你现在想试试手感也没关系,反正……又不是没试过!”
话音落下的那刻,顾衍琛紧紧地握住了谈念璟的小手,带着她按在他的炽热骄傲上,她能想到那种坚韧的力度和持久,身子发软的同时,呼吸瞬间紊乱,不由自主的联想起那番旖旎画面——
块垒分明的胸膛、精瘦有力的劲腰、腹部两侧清晰深刻的人鱼线,以及……
不,不能想了,至少现在不能!我头边捕他。
谈念璟敛回心神,殊不知她沾染了绯色的小脸犹如娇嫩欲滴的玫瑰,明媚而娇艳。
“乖宝……”沙哑的嗓音透着莫名的暗示意味,顾衍琛越发晦暗的视线,紧紧锁定面色绯红的谈念璟,直白地传递着不加掩饰的心思,今晚天色已晚,其实他们可以留在顾家老宅,待明日再回公寓。
“顾衍琛,轻点儿……”谈念璟迟疑半晌,终于羞赧的点了点头。
然而,就在谈念璟妥协之际,只听雕花房门倏尔被敲响——
“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像打破魔障的鼓点,将沉浸沦陷在情潮中的两人拉扯了出来!
谈念璟迷惘地望着顾衍琛,睁大湿漉漉的凤眼询问道:“你锁门了吧?”
“当然,!”顾衍琛抬头直视着紧闭的雕花大门,如刃的目光中满是不悦,却依旧给予了谈念璟肯定的回答,从一开始他就打着亲近她的主意了,岂会粗心大意到不锁门,那简直忒不符合他的一贯作风了。
“咚咚——”原以为没人开门,外面的人就会停止敲门。
谈念璟和顾衍琛面面相觑,极力抑制着想要靠近彼此的心,等了一会,却发现那敲门声仍旧不曾停止,外面的人似乎已经知道他们在房间里,并且猜到了他们正做着什么,所以才会如此不依不饶,并且刻意的打断他们。
果然,不是自己的地盘,就没有那份让她依赖到骨子里的安全感,谈念璟撇撇唇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离开顾衍琛的怀抱,在他起身开门之前,不曾忘记整理衣服。
顾衍琛强行抑制着一腔怒火和炽火,猛然转动大门把手,在外面的人还未再度敲门前倏尔打开了门,视线扫过那停滞在半空的手,他眯着眼望向讪讪一笑的母亲,隐忍起情绪有礼的问道:“妈,什么事儿?”
感受到儿子周身流露的阴霾气息,顾母了然地扯了扯唇角,旋即厚着脸皮昂起了头,“怎么着,你小子有了媳妇翅膀就硬了?咳,妈就是想问问,今个你们要不要留在这儿?”
留在这休息,岂不是就要跟白白软软的媳妇分居两屋了?
“不必了,我这就带她回去。”顾衍经过琛深思熟虑后,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母亲的提议,瞥及母亲眸中划过的那一抹戏谑,他佯装没看见地转身,拾起被扔在床上,谈念璟还未看完的相册,淡然道:“这本相册念念没看完,我带回去跟她说说小时候的事儿。”
顾母不置可否地扬了扬唇,旋即目送儿子顾衍琛和未来的儿媳妇谈念璟走出了顾家的大院。
初冬的夜晚散布着模糊视线的雾霾,空气中还流转着凉凉的冷意,刚出院落,寒风来袭,谈念璟猛然一颤,随后便被顾衍琛揽到了怀里,她乖巧地侧过身子极力环抱着顾衍琛,以一种极其笨拙却透着孩子气的步伐行走,直到随着顾衍琛走出了大院,瞥及狼狈的蹲坐在院落旁边的女人时,方才顿住脚步!
是夏以宁!
这个女人怎么会在这里?
谈念璟蹙起眉头,本不想惊动这陷入昏沉之中的女人,却不料对方敏感地清醒了过来,下意识地回望过来——
顷刻间,那张略显浮肿的素颜划过了一抹期望,在谈念璟和顾衍琛摸不清对方来意之时,夏以宁已然不顾一切的扑倒了顾衍琛的脚边,伸手就要去抓顾衍琛裤腿的布料!
“顾少,求求你,让我见衍城一面吧!”
“别碰我!”冷斥一声,顾衍琛条件反射地后退了一步,一脸嫌恶的避开了夏以宁的双手,蓦然间犀利凛然的视线锁定了还想上前,却犹豫着不敢上前的夏以宁,稍稍打量,却发现这昔日明艳娇媚的女明星,狼狈落魄的犹如乞丐。
一向光彩熠熠的夏以宁脸上没有化妆,即使在深沉的夜色里,谈念璟依旧能看清她那张浮肿略显虚胖的脸,还长了些不太清晰的斑纹。然而,最吸引谈念璟注意的,却是夏以宁的打扮,因为她身上穿着的裙子,赫然是一件——孕妇装!
见状,谈念璟轻挑眉梢,不由联想到了夏以宁的请求,莫非……
搞大了夏以宁肚子的男人——
是顾衍城?
(今天有六千更新,先三千,龟速9默默地遁走)
206 乱了,全乱了!
“顾少,我怀了衍城的孩子!”
这个荒唐的念头仅在谈念璟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可她却想不到,竟会成了真!
夏以宁这话一出,犹如一道惊雷蓦然掠过平地,轰然一声,炸地谈念璟和顾衍琛七晕八素,待反应过来,顾衍琛沉默着紧抿唇角,意味深长地瞥了夏以宁一眼,旋即当着她的面儿,掏出了手机,拨给了顾衍城!
见状,夏以宁紧张地揉搓着衣摆,强行抑制着激动的心情,一眨不眨地盯着顾衍琛,见他接通了电话将事情三言两语地交代了顾衍城,她不禁屏住呼吸,忐忑地等待着顾衍城的回答!
就在夏以宁将注意力尽数放在顾衍琛的这通电话上时,谈念璟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不像是做戏的夏以宁,只见她黯然的眼眸流露着期盼的光泽,不安地轻轻咬着唇角,欲言又止,似乎很迫不及待,又很担心害怕。
至于夏以宁为什么会出现在顾家大院,而没能进入老宅,谈念璟想,也许是顾家婶子让人将这女人赶出来了吧!
这时,顾衍琛神色淡漠地挂断了电话,飘忽的瞥了瞥满脸希望的夏以宁,眸中闪烁着夏以宁无法捕捉的冷嘲。
“衍城一会赶过来。”
既然这女人自找羞辱,那就别怪顾家狠心!
说罢,他揽着好奇的谈念璟绕过了脸上迸发出喜悦的夏以宁,往车库走去……
只顾着喜悦的夏以宁并未注意到顾衍琛神色中的冷凝,望着谈念璟和顾衍琛相携离去的身影,她不忿的咬了咬唇角,旋即冷冷一笑,总有一天,她也会像谈念璟这般,被顾衍城视如珍宝,其他书友正在看:!
想到此,夏以宁满脸温柔的轻抚着凸起的肚子,慢慢踱步走进了顾家的大院,望着顾家老宅那扇紧闭的房门,她缓缓地攥起了拳,甚至没感觉到指甲陷入手心的刺痛。
她在顾家老宅外面已经等了好几个小时了,最初想要见一见顾衍城的母亲,将怀孕的事儿告知对方,谁知对方见也不见她,就让一个女佣将她打发了,那个女佣脸上的同情格外刺眼,在她问及为何不让她进去的时候,对方的一句话,让她恨得牙痒!
——顾家是你这种人能进去的吗?我们大少的未婚妻来了,二夫人没空见你!
没空见她……
如果她无法嫁给顾衍城,那么别的女人,也休想坐上顾家二少夫人的位置!
夏以宁苦涩愤恨地扯了扯唇角,旋即泄愤似的拿出了手机,冲动之下,编辑了一句话发送了出去!
半晌,正在顾衍城公寓洗漱的楚娆,倏尔听见了手机的响声,她疑惑地蹙了蹙眉,随即披上了一件浴巾往外走去,却见顾衍城正在玄关处换鞋,她忙问道:“你有事情吗?”
“嗯。”顾衍城心不在焉的答应了一声,掩起情绪转过身,背对着楚娆,在她还未觉察到异样之际,生硬地扯了扯唇角,“娆娆,你早点休息,恺盛哥那有点生意上的事儿找我。”
“好哦,那你注意安全。”
听着楚娆一贯的叮嘱,顾衍城紧紧地攥住了门把手,反常的沉默着离开了公寓,不得不承认,在他接到大哥电话的那刻,听说夏以宁怀了孕,他有多么的震惊,尤其是大哥问他那孩子是不是他的,他竟没能在第一时间斩钉截铁的否认。少唐衍夏却。1b。
是的,他不确定。
一路飙车,不知闯了多少个红灯,终于,顾衍城用了将近十分钟的时间赶到了军区大院外,将车子停在路边,他不太淡定的点燃了一根香烟,眯起眼眺望着被深沉覆盖的大院,直到香烟燃尽,直到夏以宁扶着肚子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说你怀了我的孩子?”顾衍城紧蹙眉头,冷凝的视线顷刻间锁定了满脸忐忑的夏以宁,试图从她浮肿难堪的脸庞上找出一丝异样,却见她扬起唇角欢喜的点头,那副神情不似作伪,就连阅人无数的他,也找不出任何的异样。
不,不可能!
顾衍城迟疑半晌,终于在心下否定——
夏以宁怀的孩子绝对不是他的,瞧着那肚子像是三个月了,三个月前,她还没签约云海国际,他们毫无交集,他绝对不可能去碰她!
但,这话,顾衍城不会明着去问。
“衍城,其实咱们早就见过,在深蓝酒吧,当时你喝醉了,是我扶着你去了房间……”夏以宁抬起头,直视着神色阴冷的顾衍城,终于鼓足了勇气,将隐藏许久的秘密吐露了出来,这个秘密是她唯一的底牌了,能不能坐上顾家二少夫人的位置,就在此一举。
提及深蓝酒吧,顾衍城忍不住眯起眼,挨近了夏以宁,伸手揪住她的长发,不顾她的吃痛,仔细凝视着那双满是诚意的美眸,半晌后嗤笑着毒舌道:“夏以宁,就算你怀了我的孩子又怎么着?也不看看你现在什么样,还敢妄想坐上顾家二少夫人的位置?”
话音落下,顾衍城猛地松手,看也不看那一缕被他用力揪下的头发,勾着唇角玩味儿道:“既然你怀了孩子,就好好养着,等孩子的月份大了去做检查,女孩打掉,儿子生下来,到时候咱们再去做亲子鉴定,如果是我顾衍城的种,我会认,如果不是,你知道我的手段的,其他书友正在看:!”
“衍城,我知道……”夏以宁忍痛应下,心悸地瞥了瞥顾衍城的表情,见他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孩子并未有什么期待,不由出声问道:“你是不是要跟楚娆订婚了?”
“这不是你该问的!”顾衍城蹙眉推开了想要抱他的夏以宁,转身要走,却听夏以宁啜泣着说:“衍城,我不想你跟楚娆订婚,你给我点时间,让我证明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我,我把怀孕的事儿,告诉楚娆了……”
“啪——”忍无可忍,顾衍城挥手给了夏以宁一巴掌,“践人!”
话落,他打开车门钻入驾驶的位置,发动车子时,旋即想到方才楚娆的异常,饭后娆娆有沐浴洗漱的习惯,她明明在洗漱怎么会突然冲出浴室?一定是听见了手机的响声,而他当时思绪混乱,竟忘了这茬,那么现在楚娆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夏以宁怀孕的事儿?
最重要的一点——
楚娆知道这事儿,会怎么做?
难不成,他要眼睁睁看着他们之间刚刚建立起的信任,就这般破碎成渣,覆水难收?
想到此,顾衍城一手控制着方向盘,一手掏出手机,满心焦躁的拨打起楚娆的号码,电话那边传来的机械女声,令他感觉到绝望!
该死的!
他发泄似的将手机摔向车前的玻璃,只听砰然一声脆响痛快的传来,车前玻璃蓦地碎裂成条纹状,视线模糊的那刻,方向盘稍稍一偏,极速行驶的车子猛然间来了一个大拐弯,眼看着即将撞上侧前方的护栏,顾衍城连忙心有余悸的转动方向盘,试图避过这场灾难!
倏然间——
砰的一声响起,在巨大的冲击力和惯性的作用下,没系安全带的顾衍城作死的撞向碎裂的车前玻璃,这一撞,五脏六腑传来一阵阵的剧痛,他神志不清地抬起头,望着深沉的夜色,顿觉额头上的刺痛格外难耐,眼前似有无限放大的星辰,天旋地转之间,他一边儿念叨着楚娆的名字,一边儿摇摇欲坠地拍打着面目全非的车门,没过多久,便晕了过去……
就在顾衍城发生车祸的这一刻,静待在公寓中胡思乱想的楚娆,终于做出了离开的决定,拿过关了机的手机,她一言不发地抿起唇角,将无名指上那枚顾衍城重新挑选的戒指扔到了桌子上,猛然起身,顿觉心头一窒,窒息的感觉压地她险些无法呼吸!
她强忍着愤怒的颤抖,拿起收拾好的皮包,将原本要交给顾衍城的户口本随手塞进了包里,踱着不舍的步履来到了门前,再次环视这间不太大却温馨十足的房间,只觉得自己就像个被玩弄了感情的傻子!
十分钟后,楚娆联系了姜颐,直到坐在那开足了暖气的车里,才感觉渐渐冰封的心又暖了一些,接过姜颐递来的热奶茶,她低着头扯了扯僵硬地唇角,下意识摸了摸小腹,旋即道:“姜哥,能不能带我去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