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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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就像分支那边也有他的人一样。

    谈令扬打了本家的脸后,心情瞬间好了不少,听到谈念的问题,他俯首看向她,捕捉到她眼底的好奇,忍不住宠溺一笑,“他们的想法并不难猜,从一开始叫我带你来参加订婚宴,到先前阻止我来寻你,已经说明了一切,好在你没事,要是谈威延那家伙敢欺负你,就算他是家主的儿子,我也得帮你讨回公道,谁让你是小叔的侄女呢。”

    这最后一句,他的语气格外的意味深长,仿佛透着些许的暗示,但却又让人无法摸清他真正的想法。

    即便是谈家家主也摸不清,因为在他看来,私生女就是私生女,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如果谈令扬这般维护谈静雅,倒是说得过去,分支那边,谈静雅才是真正的谈家千金,可谈令扬护着的人却是谈念,这到底是为什么?

    “令扬,你跟我来。”想不明白,谈家家主决定亲自问问谈令扬,说完这话,他率先出了门,在走廊等待着谈令扬。

    门外,谈令扬似笑非笑的睨着谈家家主,见他半晌无言,旋即点了一根烟,风轻云淡道:“你要问什么?”

    “你这么护着那个私生女,到底是因为什么?是不是叔叔他老人家的交代?呵,叔叔他年纪大了,反倒心软了。”他给谈令扬找了个理由,却没注意到这话一出后,谈令扬神色的变换。

    是啊,他到底为什么要护着谈念呢?

    也许是她的懦弱胆小激起了他的保护欲,也许是她蜕变成了他喜欢的样子,不管答案是什么,首先谈令扬对谈念是有一定好感的,否则以他的骄傲,定是连伪装宠溺也不屑,就像他对谈静雅的全然无情,幼年的谈静雅倒有几分可爱,很得他的喜欢,可后来呢,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厌烦谈静雅的?

    哦,他想起来了,是在谈静雅十三岁的时候,那时候她刚刚发育,知晓了男女情事,便迫不及待的来勾-引他,一点也不在乎他是她的小叔,可他已是个十七岁的少年,懂得了什么叫做伦理道德,懂得了不能做出违背底线的事情,所以那一夜他拒绝了她,并且收回了投注在她身上的全部宠溺,在得知谈家的一些腌事儿后,渐渐变得冷心冷情。

    可是现在,他似乎对念念产生了某些不该有的感情,那感情也许并不深,但一定在他心底生根发芽了,谈令扬知道,他正在触碰自己心理设定好的底线,尽管曾想过逃避,但越是逃避,就越是清晰,。

    一瞬间,谈令扬就想清了这一点,但这种感情却要藏在心底,不能让任何人觉察。

    不,也许,念念早已觉察到了。

    抽完了烟,心下做出了决定,谈令扬敛起了神色里的所有情绪,淡淡的睨着谈家家主,迎上那双细长浑浊的眸子,矜傲的颔首道:“不错,是父亲的要求,父亲并不心软,只是有些事儿不太方便在现在解释,所有请大哥见谅,等事情结束,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

    他会给一个交代,等他变强,坐到叶书记的那个位置,定会为委屈的念念讨回公道。

    “是吗?”谈家家主眸中闪过一抹疑惑,迟疑了半晌,终于点头道:“那你带她走吧,看着她,我不知道会不会做出点什么事儿。”

    就在谈家家主和谈令扬私聊之际,先前那目睹了一切的保镖,再度将这些话听在了耳中,待他回到车里后,便听向来喜怒不定的主人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保镖一个心悸,连忙汇报道:“报告主人,我拿到了谈家小姐的头发。”

    “嗯,她被为难了吗?”男人伸出手,感觉到保镖将盛着谈念头发的袋子交给他后,便轻轻的收拢了五指,捏了捏那根几乎不占空间的头发,他心下蓦然涌起不知是酸是甜的情绪,感觉到保镖微微诧异的目光,他收好袋子,淡淡道:“开车,我们回去。”

    “主人,谈小姐无碍,只不过谈家……”瞧着谈家家主那不甘心的样子,似乎要对谈小姐下绊子了。

    “a验证最快几天才能出结果?”

    “三到七天,但交给我们的人,只需要两天。”

    男人微微颔首,刀削般的眉目轻轻扬起,似乎对a的结果极其的期待,通过调查,他得知谈念的母亲的确叫做容楚,可通过照片对比技术,他忠心耿耿的手下告诉他,那墓碑上的女人并非容楚,只不过跟容楚极为相像罢了,但是,对方的女儿谈念,据说她有一双跟容楚一样的狭长凤眼,他能想象的到,那双眼眸该是多么的熠熠撩人。

    半晌后,保镖推着男人下了车,回到了经过百年风霜的老宅。

    又过了一会,有人打开了男人的房门,毫无自觉的闯入了他的地盘,甚至占据了他那张特制的大床……

    男人嗅到熟悉的气息,精准的转头,面向躺在床上的人,准确来说,通过脚步声和熟悉的点心香味儿,他就已经猜测到了来人是谁,整个家族,也只有这么一个家伙,被准许肆意进入他的房间,就连他的父母,也没有这个荣幸。

    想到这家伙的恶趣味,他微微蹙眉,随后毫不客气的道:“谦,我饿了。”

    “这就喂你,爵,你先说说,你今儿去哪儿了?”容谦躺在容爵的床上,闭上眼假寐了会,直到感觉到从容爵身上散发出的冷意,这才翻了个身,下床将买好还保持着温度的点心,慢慢的喂到了他的口中,能劳他动手的人,至今不超过二个,容爵是一个,容老顽童是一个。

    “谦,容楚的女儿去了谈家本家,而且她会截岤术……”

    闻言,容谦的手微微一抖,转而拐了个弯,拍在容爵的脑门上,玩世不恭的温柔道:“爵,说过多少次,要叫姑姑,容楚姑姑。”

    容爵的脸色蓦地一沉,倏尔背过身,沉声抵制道:“要我叫一个骗子,叫姑姑,我做不到。”

    (妹纸们,今天九晚上有事,只能趁着上班写了六千,不要鄙视九,如果有时间,九会补上,泪奔)

    88 回谈家+谈令扬心思+引诱

    二天后,容爵从手下那边拿到了那份a亲子鉴定书,当他将这份东西交到容谦的手中时,容谦终于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原本他想将这张鉴定书交给陆建峰,并且将谈念接到容家的,可通过联系,却发现谈念正在回市的路上。

    下午三点左右,谈念和谈令扬终于到达了市,同一时间,谈老爷子也接到了他们回程的消息,并且亲自跟管家下达了命令

    谈念回到老宅后,先来他的书房。

    谈家的老宅位于市的旧城区,旧城区经过建设,已堪比新城区,而谈家的老宅是一座民-国时期的德国建筑,已被政aa府重点保护,谈老爷子在这儿住了大半辈子,自是不愿意离开老宅,谈父和谈母几乎搬出了老宅,但近来不知什么原因又搬了回来,这让平日里略显安静的老宅又热闹了起来。

    这些都是谈令扬在路上告知谈念的,其实算起来,这是谈念真正意义上的第二次回谈家老宅,并且要暂时住在老宅,但她并不担心谈静雅找茬,因为很快她就会自顾不暇。13acv。

    回到老宅,管家便将谈老爷子的话复述给了谈念,她大概明白了,谈老爷子知晓了本家那边发生的事儿。

    “咚咚”

    敲响书房的门,老爷子答应了一声后,谈念才进了老爷子的书房,这间大约四十平的书房被布置的大气至极,书房里的所有物件都是上了年岁的老东西,以谈念的眼力,只能瞧出那张桌椅是黄花梨的,却不知是不是极品,但能被谈老爷子收藏并且使用的,不是极品的可能性很小。

    最先映入眼帘的并不是坐在书桌前的老爷子,而是他拿在手中盘玩的那块羊脂玉佩,许是因为谈老爷子发现了谈念略带探究的目光,所以他停止了摩挲,将玉佩收入了怀中,这才轻轻抬首,对着她招了招手,面无表情却温和道:“坐。”

    谈念点了点头,还在思虑那块玉佩,她并不是心生了贪念,而是觉得那块玉佩有些眼熟,她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但现在老爷子小气的收了起来,一时间,她又想不到,便将这好奇的念头压在了心底,对上老爷子有些浑浊却透着精明的眼眸,这次那深色的眸子里并无多余的情绪,却也没有亲切,看着她就仿佛看一个陌生人,。

    “本家那边的事儿我知道了。”谈老爷子的语气淡淡的,可仔细听来,却能够听出一丝异样,望着年轻胆大的谈念,他晦暗的眸子里闪过了一抹精芒,见她不语,仍是淡淡道:“谈威延虽不成器,但好歹是家主的儿子,下次再见到他,惹不起便躲着吧。”

    咦,这话说的,是担心她触怒本家,还是有着别的含义?

    一时间,谈念微微愣住无法反应,直到听到老爷子提及谈父给她母亲置下的那套房子,她才敛回了心神,“……现在你父亲他们也搬回了老宅,你若不想跟雅雅对上,就搬到那边吧。”

    闻言,谈念心神一紧,她肯随着谈令扬回老宅,就是为了探寻某些秘密的答案,可听着老爷子的意思,似乎是不想让她跟谈静雅正面对上,也是,不管怎么说谈静雅都是谈家名正言顺的千金,而她就算不是谈父的女儿,也还得暂时摆脱不了私生女的名头。

    思及此,那狭长的凤眼微微一冷,可她却扬起了唇角,笑的天真无邪,“爷爷,难道您不喜欢我留在老宅陪您吗?”

    听到这句,谈老爷子下意识睁了睁浑浊的眸,直视着谈念的凤眼,那双熠熠的凤眼里尽是对他的儒慕,她的笑容虽璀璨,却又透着一丝极易觉察的小委屈,他想,如果这丫头不是城府极深,就是极其的单纯,他还想探究,可那娇娇软软的音,到底令他的心微微一软,正是因为心软,他才会提出让她搬到另一所宅子,这样谈静雅母女,就不能轻易找她麻烦了,只是现在她却想留在老宅,而他想从她的手中得到那份藏宝图,就一定得表示一番,那么以后,只要她不触犯他的底线,护着她,又有何妨?

    这个念头在谈老爷子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下一刻,老爷子的表情便柔和了些许,“那你就留着吧,令扬旁边的屋子,还空着。”

    聪明如谈念,自然能发现谈老爷子情绪的变化,不管这变化是因为什么,只要她没触碰老爷子的底线,老爷子为了目的,一定会容下她,想清楚这一点,谈念点了点头,又打起了那块羊脂玉佩的注意,望着面带倦色的老爷子,她的凤眼一转,忽而道:“爷爷,你刚才盘玩的那块玉佩,是羊脂玉吗?”

    闻言,谈老爷子敛起探究,眉目间划过一抹无奈,刚才这丫头就盯上了他的东西,这会竟然想打秋风了?

    “爷爷,我喜欢那块玉佩,您能不能给我瞧瞧?放心,我不会夺您心头之好的,我就是看看。”谈念知道那块羊脂玉佩是老爷子的心头好,一定不会给他,所以只提出看看的要求,想来老爷子再小气,也不会捂着不给她看吧,她只要看看,将上面的花纹和细节记在脑子里,没准哪天就能想起来从哪儿见过。

    “罢了,这东西,静雅也有,你也该有,现在就给你吧。”谈老爷子这话说的不错,但却没告诉谈念,谈静雅的那块玉佩只不过是普通玉佩,而他这块却是谈念的母亲,也是当年的容楚上门时,送给他的,他用文盘的方法盘玩了二十多年,才使得这块羊脂玉露出原本的样子,现在还给谈念本就是物归原主,他虽有些不舍,却也不是不能舍弃。

    谈念没料到谈老爷子竟将心头好直接送给了她,当她从老爷子的手中接过那羊脂玉时,面上还带了些不敢置信,直到老爷子声称累了,将她赶出了书房,飘飘然下了楼,看清了坐在大厅里,面色阴郁的谈父和谈母,她才回过神来,敛起所有的情绪,对着他们微微颔首。

    转身想走,却被谈父一声厉喝唤住,“站住!”

    谈念回首冷冷望去,却见谈父沉了沉脸色,蹙眉指着谈母,又指了指自己,沉声道:“你眼里还有我们吗?没教养的玩意!”

    没教养说她没教养?

    “可不?有人生没人养,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您不用刻意提醒,我是私生女,比不上谈静雅有教养。”

    凤眼一沉,眉间划过冷意,谈念却扬起唇角,笑意吟吟的睨着脸色难看的谈父,半晌后又移开视线,落在面色复杂的谈母身上,一进门这女人就想给她个下马威了吧,可惜她先被老爷子叫到了书房,没让她的打算得逞,这会就迫不及待来找茬了?

    “你……”谈父无话可说,见状,谈母从沙发上悠悠起身,面带笑意的踱步到谈念的面前,将她那张越发跟容楚相似的面容打量了一番,才道:“念这是第二次来老宅吧,老爷子让你住在老宅吗?这天色也不早了,你就先在这儿睡一晚,我待会让人收拾一间客房……”

    谈念这个小践人这次得罪了本家家主的儿子,想必刚才老爷子训斥了她吧?

    训斥就对了,这没脑子的小贱-人,知不知道不能得罪本家?她和丈夫的生意还要仰仗本家,这贱-人惹下的麻烦,差点毁了他们和本家的合作,好在家主并没有将这件事算在他们的头上,否则,她一定好好教训谈念这个贱-人,其他书友正在看:!

    这个女人以为她会被老爷子赶出去?

    “不必收拾了。”谈念神色淡淡的拒绝,就在谈母笑的更加灿烂时,她再度开口:“老爷子允许我住在老宅,哦,客房就不必了,我的房间在小叔房间的隔壁,我现在可以去看看了吧?”

    闻言,谈母脸上的笑意蓦地僵硬,眸中划过了一抹不敢置信,老爷子不是最爱面子的么,怎么会答应让这小践人回老宅住着?

    她想不明白,待回过神后,看着谈念转身欲走,那傲气的模样令她肝火大旺,思绪一转,她便回首委屈的瞥了瞥丈夫,仿佛被谈念欺负了似的,谈父离得远,并没有听清她们说了什么,一瞧妻子眉目间的郁郁,心下顿时升腾起怒火,冲着刚刚迈上楼梯的谈念吼道:“混账玩意,以前没人教你礼貌,老子现在教你,以后见了父母,记得要叫!”

    父母,他们也配?

    谈念见识过谈家人的无耻后,又见识了谈父谈母的不要脸,但她此时只想回屋休息,不想跟他们废话,她回首,冷冷的睥睨着两人,轻嘲道:“我母亲已经去世了,而且她没告诉过我,我有父亲。”

    谈父和谈母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突然瞧见了从书房出来的老爷子,他们知道老爷子最容不得闹腾,便齐齐闭了口,本想看看老爷子会不会训斥谈念,却不想在谈念叫了一声爷爷后,老爷子神色柔和道:“先回去歇着吧,晚饭我让令扬送到你屋里。”

    近来,谈家的夜晚总是不太平静,谈静雅自从被娱乐公司雪藏后,每晚都会喝的醉醺醺回来,这一晚也不例外。

    傍晚时,谈静雅刚回老宅,就听人说谈念回来了,并且住在谈令扬隔壁的时候,听到这件事,谈静扬的心头顿时升起莫名滋味,拒绝了晚饭,下意识的,她往楼上走去,在楼梯口就瞧见了下楼吃饭的谈令扬,眼见小叔的神色微微一沉,她连忙移开了视线,正要跟谈令扬擦肩而过时,谈令扬突然顿住了脚步,睨着神色晦暗的谈静雅道:“从今天起,你搬到楼下吧。”

    如果她也搬到楼下,这层楼,就只剩下谈令扬和谈念那个践人了,这怎么行?

    天容拿了却。谈静雅摸不透谈令扬的心思,但听到这话,她忙抬起头看向谈令扬,却见他的眉目间,潜藏着一丝阴霾,仿佛并不希望她的存在打扰了他和谈念,想到此,谈静雅想质问谈令扬,他和谈念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她不敢问,便话锋一转,出声反驳道:“不行,我不要,我在这层楼住了很多年,要搬也是谈念搬走!”

    “念念的房间是老爷子安排的,她不可能搬走,老爷子近来越发讨厌吵闹,你不搬也可以,但是不能惹事,你做得到吗?”谈令扬冷淡的眯了眯桃花眼,直视着谈静雅的美眸,半晌后,又挑剔的毒舌道:“瞧瞧你这副样子,跟外面的站街女没什么两样了,真脏!”

    他别开头,仿佛不想嗅到谈静雅身上浓郁的酒味,眼见谈静雅再不开口,便转身向楼下走去……

    谈静雅望着冷漠毒舌的谈令扬,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间,这才敛回目光,美眸中划过一抹受伤,原来她在谈令扬的眼里,就跟外面的站街女似的,他还说她脏,难道他认为,她喜欢变成这样吗?

    回到房间,谈静雅疯了般的撕开身上的衣服,冲到浴室直接打开冷水,试图冲去那一身酒味儿,顺便也将脸上的浓妆洗去,。沐浴在冷水之中,她只觉得身体是冰冷的,就连血液也即将凝冰,那种凛寒的感觉让她不住的颤抖,直到四肢僵硬,她才从浴室走出来,望着镜子里犹如女鬼的自己,谈静雅忍不住攥了攥拳,半晌后,她突然想到了之前父母的一番话,脑子突然清晰过来

    为什么谈念和谈令扬可以,她不可以?

    想到这儿,她从衣柜中拿出了一件特别的衣服,轻轻套在身上后,又在身上披了一件取暖的浴袍,这才慢慢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待她收拾好自己后,再看向镜子,望着镜子里那张依旧美艳娇媚的脸庞,满意的一笑。

    刻意等待了一会,谈静雅打开门,突然从门缝中,看见谈令扬刚刚走出谈念的房间……

    谈令扬给谈念送了饭,看着她慢慢吃完,这才回自己的房间,他虽然理清了对念念的情愫,但要得到念念,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有太多的现实问题等待着他逐一解决了,只是,在解决那些问题前,他要让念念对他也产生同样的感情,这样日后,他们才能水到渠成。

    半晌后,谈令扬来到了浴室。

    颜枭曾经笑他有洁癖爱干净,这话倒是不假,沐浴在热水中,想到一直催促他去那家诊所的颜枭,谈令扬的神色慢慢阴郁下来,尽管知道颜枭的心思,但他还是不能拒绝对方,因为在某些时候,他需要对方的帮助,半晌,洗好头发,谈令扬在足以乘下两人的浴缸中放了水,又滴了几滴精油,这才泡了进去……

    仰躺在热气升腾的水中,望着满室的氤氲,谈令扬眯了眯桃花眼,那灼灼的桃花眼沾染了些许迷离,想到睡在隔壁房间的谈念,不自觉的,小腹那儿流窜过热气,在他的放纵下,腹部下方,渐渐竖起了男性的骄傲伟岸……

    他并不是雏儿,曾经也逢场作戏过,但是没有一个女人的风景,比得上谈念,谈令扬将谈念压在身下,高高在上的俯瞰,浏览着那雪花般的白瓷肌肤,捕捉着她神情中的恼怒羞赧,只觉得心口烫的不行,心口的灼烧感一直窜到四肢,窜过下腹部,渐渐地,他那支起了小帐篷,见她那熠熠的凤眼闪过好奇,他突然扬起唇角,蓦地低头含住了她,轻轻滑着,勾着,缠着,唇舌缓缓往下……

    “小叔,我难受……”谈念娇娇软软的嗓音,向来戳中他内心的柔软,不忍再折磨,他拉过她的手,解开皮带,顿觉胀痛感消弭了些,轻轻融入她的湿漉漉,那种紧致死死地咬着他,让他这不是雏儿的人,也禁不住驰骋起来!

    干了百来下,直到尽数灌给她,谈令扬才觉得爽入骨髓,随着爆发,他突然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睁开灼灼的桃花眼,下意识的看向竖起的骄傲,看清覆着的黏腻,谈令扬的脸色蓦地沉了,紧接着袭上双颊的,却是撩人至极的绯色。

    尴尬的将自己冲洗干净,谈令扬正要走出浴室,却见浴室的门突然被人打开,看清来人,他的神色顿时阴郁,望着身穿情趣内衣,几乎不着寸缕,神情娇媚的谈静雅,他蓦地冷笑出声:“怎么,你又要重演十三年前那一幕吗?”

    十三年前的谈静雅比起现在,青涩多了,可现在的她,即便饱满娇媚,也令他感到恶心。

    谈静雅闻言,美眸中划过诧异,尔后,视线从谈令扬还未褪去绯色的脸上,渐渐移到了他的腹下,轻笑道:“小叔,不,我不应该叫你小叔,谈令扬,我只想告诉你,谈念可以的,我也可以,没有人会斥责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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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9 质疑血缘+小心思小礼物

    “谈静雅,你知道你自己说的什么混账话吗?”

    灼灼的桃花眼蓦地晦暗如夜,谈令扬高高在上的睥睨着看上去卑微下贱的谈静雅,捕捉到她眼底划过的自信、得意,他忍不住在心下冷冷一下,真不知道谈静雅哪里来的自信,自信他会碰她,也不知道她在得意什么,她的那句不会有人苛责他们,是他想的那般吗?

    思及此,谈令扬心头蓦地荡漾一下,桃花眼掠过锋芒之际,谈静雅已缠在了谈令扬的身上,她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感觉到那袭人的幽香和体温,谈令扬回过神,低头看去,最先映入眼帘的,却是那黑色的网状蕾丝下,一片白花花的诱人,就在她柔若无骨的手即将碰到他的骄傲时,条件反射的,他想到了谈念,尔后伸出手,推开了谈静雅,沉声冷斥道:“谈静雅,我是你小叔,你这是什么行为!还要不要脸了?”

    谈静雅站不稳,跌坐在地,错愕的仰望着犹如天神般的谈令扬,不经大脑的一句话,倏尔脱口而出

    “我们又没血缘关系!”

    说罢,她才蓦地意识到,自己不该在这时候说出这句话,她本想着引诱到谈令扬后,再将这件事告诉他的,想到这儿,她补救似的捂住了嘴儿,下意识抬头,本以为谈令扬会开口询问,却不想他连看她也不看,直接从她身边迈了过去……

    难道,谈令扬真的是那种肯为了喜欢的人,守身如玉的男人?

    怎么可能,她明明听人说,谈令扬是欢场老手,极其擅长逢场作戏的,想不明白,谈静雅微微蹙眉,旋即忍痛缓缓起身,迈着细碎的步子,跟上了谈令扬的步履,却发现他仅仅在腰间围了个浴巾,仍赤着劲瘦的上身,此刻正在抽屉里找什么东西,仿佛听见了她的动静,头也不回的道:“不是想让我上你么,叉开腿躺好!”

    惊喜来得太快,谈静雅喜不自禁的连连点头,心想,谈令扬这是在找安全套吗?

    其实此刻,谈令扬的心并不平静,在谈静雅不顾场合的喊出那句话后,他的心跳瞬间加速,最先想到的就是,他跟念念也许能够在一起,但为了防止被谈静雅看出倪端,他便佯装不动声色,可他并不确定谈静雅那句话的真假,要想骗她将事情说出,就得先满足她,但他根本不想碰她,甚至在她纠缠上来的时候,腹下都没有反应……

    半晌后,谈令扬终于找到了上次从颜枭那里敲诈来的药,据说这是美国最新研制的致幻药,服下一粒,就会做那种梦,并且第二天醒来后,会有做过那种事的感觉。

    静你什混真。“吃下去。”谈令扬神色淡淡的睨着谈静雅,见她接过药片,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随即道:“这是避孕药。”

    “令扬……”柔情似水的娇媚一声,谈静雅感觉到眼前一黑,紧接着,谈令扬劲瘦有力的躯体便覆了上来,她一点也不怀疑谈令扬,她知道有些男人在做那事儿的时候,是不喜欢带套的,而且为了满足谈令扬,要她做什么都可以。

    “别急。”谈令扬眯了眯拉牛牛便适应了黑暗,就在谈静雅即将进入状态之际,他悄然从先前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抵在了谈静雅岔开的腿间,在心头涌上恶心的感觉之前,低声魅惑道:“想要我碰你?”

    谈静雅敏感的扭动着身体,娇媚的小脸上爬上一丝绯色,她主动伸手揽住了谈令扬,轻轻将自己送了上去,让他的骄傲狠狠地融入,那一刻,她松了口气,媚笑道:“令扬,其实就算不吃避孕药也没事的,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

    “嗯?”谈令扬伸手肆意的撩弄着她,一边注意那根东西,一边儿淡淡道:“难不成,你怀疑我不是老爷子的种?”

    “哦,不,不是的,是我父亲,他,他不是……”谈静雅气喘嘘嘘的轻吟,不等谈令扬询问,便主动解释道:“那天我听父亲说,他是已经逝去的大夫人换来的,大夫人当初生的是个女儿,所以,所以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这时,她只觉得身下的东西越发傲然伟岸,弄得她难耐至极,“行了,专心点。”

    谈令扬知道药效即将发作,在将她送上天堂时,方才起身,再次回到浴室冲洗自己,他是个有洁癖的男人,并不喜欢身上沾着谈静雅的味道,那会让他作呕!

    许久,谈静雅不断嗯哼,而谈令扬却已换上了一件干净的浴袍,来到了谈念的房间。

    在得知他和谈念并无血缘关系后,他最想看见的,就是谈念,哪怕她已经入睡,他也想看着她。

    房间内的谈念已然入睡,却还开着床头灯,谈令扬伸手将灯光调暗,随即将一只精致的玩偶小熊,摆放在谈念的床头,看看小熊,再看看睡得香甜的谈念,他灼灼的桃花眼刹那间无比的温柔,就连唇角,都染上了深深的笑意。

    下午回来的路上,她就已经开始防备着他了,敏感擅长猜测别人心思的谈令扬,早已感觉到了,可他就喜欢她那副不爽,却拿他毫无办法的模样。

    看了一会,谈令扬的眸光蓦地一深,在灯光熄灭的刹那,他轻轻躺在了谈念的床边,小心翼翼的朝着她所在的地方近了又近,直到几乎紧贴她的后背,他才满足的扯了扯唇角,嗅着她香甜的气息,闭上眼入睡。

    在入睡之前,谈令扬甚至没有忘记,等明儿一早,谈静雅滚回去之后,他就让人把那张床以及床上的东西,全换了!

    这一夜,谈念睡得很好,她并不是那种换了地方就睡不着的人,相反,只要床足够舒服,她可以随时入睡。

    其实凡是17野战侦察部队的人,都能做到这一点,在野外拉练的时候,条件更加艰苦,如果做不到随时入睡,随时醒来,他们早就被敌人毙掉不知多少次了!

    谈念伸了个懒腰,拉开窗帘,正要望向窗外,却突然想起了什么,蓦地回首看向床头,只见床头上摆放了一只精致的小熊,那可爱的样子令人十分喜欢,她伸手将小熊捞了过来,倏尔嗅到了一股有些熟悉的气味儿,打量许久,却一无所获,只得抱在怀里,揉了又揉。

    落地窗外,太阳刚刚升起,她推开窗户走到阳台,吸了口清新的空气,旋即嗅到了一股花香,循着花香望去,只见阳台下面的小花园,绽开了一簇簇不知名的鲜花。

    “早啊。”突如其来的招呼声,让谈念微微一愣,旋即侧目看向来人,只见身穿着浴袍,露出大片胸膛的谈令扬也推开了窗户,从房间里走了出来。13acv。

    呃,她和谈令扬的房间确实挨着,可是不至于还共用个阳台吧?

    尽管十分不想,谈念却还是瞧见了谈令扬微微凌乱的大床,注意到她的视线,谈令扬若无其事的来到了谈念的面前,下意识挡住了那张被谈静雅肆虐过的床。

    他今早醒来的时候,是从正门回房间的,没等谈静雅醒来,便将抵入她身体里的那东西毁尸灭迹,随后再次去浴室沐浴了一番,直到听到谈静雅回了她自己的房间,这才推开窗户,换换房间里暧昧的气息。

    “小叔,早啊。”谈念懒懒的跟谈令扬打了个招呼,没等他开口就转移了视线,继续打量那不知名的花儿,直到谈令扬笑问道:“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礼物?

    是指她抱在怀里的小熊吗?

    “嗯,很喜欢,好看的:。”谈念低头看了看可爱的小熊,随即又揉了揉它可爱的脸,这才扬起唇角,抬首迎视谈令扬,她总觉得今早的谈令扬有些不一样,好似整个人摆脱了一道枷锁,不那么神秘了,他此刻微微眯着灼灼的桃花眼,轻扬着唇角,静静地享受着清早的微风,那种倚在栏杆上的慵懒模样,看上格外轻松。

    “咦,小叔,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儿了?”谈念好奇的眨了眨眼,蓦地撞入谈令扬烁烁的桃花眼,捕捉到那晦暗下的笑意,她倏尔感觉到有些不安,仿佛有什么正在脱离掌控,至少她又一次的摸不清谈令扬的心思了。

    先前,谈令扬对她爱护有加,是为了从她身上得到一份东西,可她等待了许久,都没有等到他开口询问,这实在太奇怪了,就好像她变成了猎物,正在一步步的步入猎人的陷阱。

    顾衍琛布下的陷阱,她心甘情愿的步入,但谈令扬的,她却满心排斥。

    “嗯,昨晚听到一个好消息,对了,你今天不是跟同学约好了见面,这都八点了,你们几点见面,我送你。”谈令扬笑米米的睇着谈念,见她仿佛忘记了什么,便好心的出言提醒,当然,他知道约她见面的是个女同学,要是男同学,他绝对不会提醒的。

    提及此事,谈念倏尔反应过来

    昨天下午回来的路上,她约好了楚娆见面。

    “呀,小叔,我差点忘记这件事。”谈念想到了约定的时间,旋即惊呼一声,匆匆跟谈令扬道了句谢,步入房间之前,并未忘记锁好窗户,拉上窗帘,这隔壁就住了一只别有用心的狐狸,她可得小心点,别让狡猾的狐狸算计了。

    “你慢慢换,不用着急,我下去等你。”谈令扬望着紧闭的窗户和遮盖的死死地窗帘,神色蓦地一沉,看来他还需要努力,至少要先瓦解谈念的防备,恐怕她是猜到了,他得换种方法取得她的信任才行。

    有时候,一味的严防死守,并不是最好的办法,谈令扬想了想,觉得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