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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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推开,想到顾衍琛,心下蓦地一虚,她伸手推了推谈令扬的肩膀,同时扬声道:“小叔,我信你还不成吗?”

    桃花眼霎时深邃,谈令扬自然也听见了那声动静,注意到谈念心虚的小模样,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淡淡道:“看在你脑震荡的份上,这次就先绕过你……”

    说罢,他直起身子,转头看向身后,只见顾衍琛提着食盒,神色深沉的立在门边儿。

    顾衍琛淡淡地瞥了瞥眸中略带挑衅之色的谈令扬,随即对着他昂了昂首,算是打了招呼,没等他跟谈念说点什么,手机便突然震动起来,拿出来一看,瞧见那熟悉的号码,他不由挑了挑眉,当着谈念的面儿,胸怀坦荡的接起了电话。在莲为么相。

    “喂,你小子准备什么时候回来?”打来电话的,是顾老爷子,这大嗓门,透过电话传递而来。

    顾衍琛放下食盒,坐在床边握住了谈念的手,淡淡的对着电话里道:“爷爷,有事?”

    当初因为苏念的事情,老爷子跟他怄气了一个月,这次苏念发生意外,老爷子看他不舒服,干脆放任了他的自由,这还是苏念离去之后,老爷子第一次打来电话,说起来,在某些方面,他们爷孙同样的偏执固执,每当他们爷孙俩闹别扭的时候,往往打圆场的都是他父母,这次,老爷子竟会主动打来电话,倒是稀奇!

    “混账玩意,没事儿就不能打你电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在干什么,我明确告诉你,你今晚必须回来!”这句话的声音格外的大,甚至通过电话,传到了谈念的耳朵里,睨着神色深邃的顾衍琛,再一瞧谈令扬主动离开,将病房让给了他们,她便忍不住笑弯了凤眼,无声的对着顾衍琛做口型,“你爷爷真凶!”

    顾衍琛看清谈念的口型,心下一动,倏尔攥紧了她的手,对着电话里的顾老爷子道:“好,我回去。”

    (二更送到,九要出门吃个饭,等回家继续写,还有四千,么么亲爱的们,有留言才有动力,呜呜)

    78 亲过、抱过,都做过

    挂断电话,顾衍琛的神情蓦地沉了下来,望着笑米米明显幸灾乐祸的谈念,他不动声色的将情绪隐藏起来,心下却在思虑,老爷子没事是不会如此强硬的要求他回家的,看来今天的顾家老宅,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儿。

    “念念,老爷子召唤,我要先回去了,待会觉得舒服了,就让护士给你热热饭,好好吃饭,不许跟着他离开,在这儿等我回来,知道吗?要是我回来发现你溜走了,呵呵,你知道后果的。”顾衍琛说着这话,眉目间沾染了些许无奈,当他提及谈令扬时,语气明显的冷厉了些,他知道谈令扬这次前来,有意带走谈念,但是不巧的是,谈念出车祸,打乱了谈令扬的计划,而且,他也不想让她离开。

    “好了,我知道了,你快点回去吧。”

    谈念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瞥及顾衍琛复杂的神情,心下顿时涌起一股好奇,方才那电话她隐隐听到了些,顾衍琛似乎跟顾家老爷子的关系格外生硬,都说隔辈亲,难不成到了他们这儿,就反过来了?

    顾衍琛瞧见谈念没心没肺的样子,心口顿时一堵,紧接着,心念一动,他蓦地俯身,对上谈念潜藏好奇的凤眼,在她挑了挑眉之后,倏尔扬起唇角,戏谑的笑道:“念念,你是不是舍不得我走?要不,我们提前见家长吧,!”

    见家长,他们熟悉到见家长的程度了吗?

    这家伙的脸皮越来越厚了!

    谈念想到这儿,不自觉将这个问题问出了口,眼看着顾衍琛的脸色蓦地一沉,萦绕在他周身的气息仿佛有所变换,她连忙瑟缩着退后,陷入柔软的枕头之中,背后没了倚靠,反倒更没有安全感,但此时纠结这个显然没什么意义,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将突然耍无赖的顾衍琛哄回家,免得顾老爷子一怒之下找到这儿!

    至于见家长神马的,还早,不是么?

    “哦,你觉得咱们没那么熟?”顾衍琛不怒反笑,此刻他倒是不着急回去了,怎么着也得把这没良心的小玩意喂饱,免得跟谈令扬那个狐狸跑了,思绪一闪,他伸出手挑起谈念的下巴,凝视着那湿漉漉的凤眼,似笑非笑的玩味道:“可我觉得跟你很熟,亲过、抱过、摸过、睡过,还不够我们熟悉的?”

    “熟,很熟”顾衍琛仿佛要化身禽兽,谈念欲哭无泪,她肿么就嘴贱了。

    “怎么熟了,嗯?”

    顾衍琛低沉性感的尾音格外逍魂,却令谈念感觉到危险,她眨了眨眼,下意识的,伸手推拒着顾衍琛前倾的胸膛,却不想他一把捉住了她的手,将之挂到了他的脖颈上,几乎额头相抵的亲昵,只要他愿意,便能尝到她的滋味儿。

    “亲过、抱过、摸过、睡过。”

    狡猾的小玩意,这明明是他说的,顾衍琛在心下叹了口气,转而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呢喃道:“好了,念念,我回去了。”

    他抬手,轻轻触碰谈念被纱布包扎起来的额头,手指微颤,在即将触及的那刻,倏尔收回,蓦然转身。

    此时,军区总医院的门口传来阵阵的喧嚣,只见大门外乌压压的一片人,部分都是媒体记者和扛着摄像机的摄像师,这些没节操的记者,不断马蚤扰着医院的病人和家属。

    “先生你好,请问今天上午撞上政aa府官员轿车的那名女子入住了军区总医院吗?”

    数名记者眼尖的瞧见了身穿笔挺军装的顾衍琛,当即呼啦一下,将他包围起来。

    “你好先生,我是南方报社的特约记者,有人向我们爆料,上午撞车的那名女子,她的长相跟那位官员的未婚妻较为相似,请问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内情?”

    有人想要毁了念念?这是顾衍琛的第一反应,他微微蹙眉,瞧着将医院大门围的水泄不通的记者,心头倏尔涌上一股怒意,直视着先前自称南方报社的特约记者,眼见对方避开他的视线,顾衍琛的眉目间倏尔闪过冷厉,眸光烁烁,待记者感觉到什么微微退后时,他启声淡淡道:“这里是军区总医院,你们的行为已经给病人或家属造成了困扰,给你们十分钟时间离开这里,否则我会叫来保安将你等驱逐出去!”

    顾衍琛这番话的语气虽淡,却掷地有声,力度十足,加上全开的强势气场,顿时逼得众位记者失了声。

    若非上面交代,谁愿意来这儿得罪人?

    众人面面相觑,感觉到那犹如实质般的视线落在身上,顿觉浑身一冷,当即心生退却之意。

    没有人敢抹黑顾衍琛,即便不知他的身份,但瞧着肩上那二毛三的军衔,能在如此年纪升到上校,定是有能力有背景之辈,他们得罪不起,好看的:!

    “顾首长,实在抱歉,打扰您了吧?”

    这时,一名身穿保安制服的年轻男人走上去,朝着顾衍琛敬了个军礼,他曾经是顾衍琛的手下,虽已经退役,却仍然将自己看成顾衍琛的兵,对他的为人,亦是格外的佩服!

    “李延,是你?”看清来人,顾衍琛挑了挑眉,瞥及已被众位保安驱逐出去的记者们,他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李延的肩膀,淡淡一笑,沉声道:“好好干,你注意下那些不死心的记者,一定不能让他们再马蚤扰病人和家属。”

    “是!”李延闻言,猛地点头,能得到首长的一句鼓励,简直比夏天吃个冰西瓜还舒服。

    “我还有事,改天再聊。”

    很快,顾衍琛便回到了顾家老宅,顾家老宅位于军区大院的深处,除却容老爷子的那座将军楼,已属于大院中条件最好的二层楼了,这是老爷子当年用军功换来的,现在用钱也买不到。

    “衍琛回来了?”亲自开门的是顾母,顾母瞧着高大挺拔的顾衍琛,扬了扬唇,又想到老爷子的折腾,趁着顾衍琛还没进屋,连忙低声透露道:“这次你爷爷叫你回来,是让你相亲的!”

    顾衍琛的脚步一顿,回首幽幽地望着母亲,深邃的眉眼完全看不出情绪,“哪家的?”

    顾母想到屋里那女孩子,撇了撇唇角,意味不明道:“杜家的。”

    杜倩?

    难不成她以为,从他这边儿讨不到好,来他家讨好他父母爷爷,就能曲线救国了?

    顾衍琛深邃的眸中划过讥诮,唇角上扬,忍不住轻声一嗤,睨着跟他站在同一条战线的母亲,对上那隐含关切的目光,淡淡的笃定道:“妈,放心,没戏。”

    “我哪儿不放心了?妈一看那女孩就知道,不是你的菜,倒是苏念,我很喜欢。”顾母嘴快,待她意识到提及苏念这个名字的时候,明显觉察到顾衍琛的情绪微微一变,她抬首看着自己越发优秀的儿子,正想说些什么安慰他,却听他轻笑道:“妈,我没那么脆弱,好了,咱们进去吧,早点结束这场煎熬的相亲,我还有事,至于你儿媳,早晚会带回来。”

    “那我就放心了,你赶紧进去吧。”顾母十分了解顾衍琛,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些许暗示,便琢磨着什么时候让儿子把人带回来,但这次绝对不能让老爷子搞破坏了,不然她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

    顾衍琛轻哼一声,旋即随着母亲步入大厅,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被杜倩逗笑的老爷子,老爷子瞧见顾衍琛,朝他昂了昂首,眉目间闪过喜悦,口中却冷哼一声,责怪道:“你小子还知道回来?这都几点了,让人家女孩子等着!”

    “这不刚刚六点?”顾衍琛侧目瞥了瞥墙上的钟表,眼见老爷子的脸色蓦地一变,便将视线投到了笑的花枝招展的杜倩身上,见她脉脉含情的望来,他面无表情的对着她点了点头,随即唤道:“爸,妈。”

    他已经有了念念,其他女人,即便再漂亮,于他来说,也不过如此。

    “顾大哥。”杜倩凝视着硬朗精致的顾衍琛,心头小鹿乱撞,即便顾衍琛对她从来都不假辞色,她也爱极了他这副冷硬深沉,这样的极品男人,一旦爱上一个女人,那必然会投入全部感情,眼中再无旁人,只是她从来都不知,哪怕全天下女人都嫁人了,顾衍琛对她也不会有一丁点好感。

    顾老爷子瞧着冷淡的顾衍琛,不禁蹙了蹙眉,视线扫过神色莫测的儿子和儿媳,又落到杜倩身上。

    “杜倩是吧?听说你现在是衍琛他们部队的军医?”顾母注意到老爷子眼底的晦暗,不由将视线放到了杜倩身上,却见她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家儿子顾衍琛,老爷子老了识人不清,她可没老,没少听说这杜家兄妹的光荣事迹,要是让这种女人当了她的儿媳,她非得少活十年,好看的:。

    “啊,伯母,你问我话?”杜倩回过神来,连忙堆起笑容,望着顾母,甜甜道:“伯母,我现在确实是17野战侦察部队的军医。”

    顾父闻言,拿着报纸的手微微一紧,瞥了眼眉目间意味深长的妻子,眼底闪过笑意,便收回了视线,眼观鼻,鼻观心,两边都得罪不起,反正儿子的事儿,有老爷子和妻子操心,他还是继续看报纸吧。

    “哦,也许你刚刚去衍琛他们部队,还不知道,之前的军医苏念,她的医术很好,可惜你没机会跟她讨教了。”顾母遗憾的摇了摇头,随即问道:“杜倩,你能看出我身体有什么毛病么?”13acv。

    闻言,顾衍琛蹙眉看向母亲。

    听了这话,杜倩的笑容蓦地僵硬,心知顾母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但她并不在意,只要顾家的老爷子点了点头,她跟顾衍琛就有戏,难不成顾母作为儿媳,还能反对顾老爷子的意见?但是眼前,怎么着也得把顾母的问话扯过去,杜倩想了想,官方的回道:“伯母,没经过检查,我也不敢妄下定论。”

    顾母瞥了瞥沉默的顾老爷子,转而灼灼的睨着杜倩,笑的高深莫测,“不用检查,念念之前跟我说过,我健康的不得了。”

    念念,又是苏念!

    杜倩本想反驳,但一想到顾母是顾衍琛的母亲,便将话语咽下了喉咙,憋屈的改口道:“伯母说的是。”

    顾衍琛瞧见威武的母亲几句话就将杜倩憋得没话说,顿时心生佩服,他的母亲并不是大家闺秀出身,而是当年父亲下乡的时候结识的知青,后来熟悉了就顺其自然的在一起了,她为人爽利大气,就连一向挑剔的老爷子都无话可说,所以在某些时候,母亲做了决定,他的爷爷和父亲都不会驳她的面子。

    比如现在,母亲明显的表示出不喜欢杜倩,老爷子便不再为杜倩说话。

    其实,从一开始,老爷子就很清楚,他对杜倩无意,叫他回来不过是给他添点堵,提醒他在外面不要太舒服。

    “六点半了,开饭。”顾老爷子瞥了瞥墙上的石英钟,昂了昂头,示意顾母打开电视,顾母毫不意外的打开了电视,亲自到厨房端出了菜,瞧着老爷子乐呵呵的看电视,不由笑了笑,吃饭的时候要看时政新闻,这已经是顾家人的习惯了。

    断话蓦沉回。杜倩尴尬的坐在方桌的一角,如坐针毡,她本想挨着顾衍琛的,却不想顾衍琛身形突然一闪,坐到了老爷子的身边。

    这时候,新闻里报道了下午军区总医院那一幕,顾老爷子瞥见顾衍琛在电视里一闪而过,不由挑眉,刚想问,就听杜倩突然惊呼了一声,指着电视里的那些记者道:“顾爷爷,这事儿我清楚,媒体爆料一个陆姓省长有了新宠,那名女子的长相跟陆省长的未婚妻一模一样,对了,顾大哥下午不是就在军区总医院吗?他应该清楚这件事吧!”

    顾老爷子、顾父、顾母齐齐看向顾衍琛,却见顾衍琛眉目间一派坦然,他抬首对上杜倩隐含得意的眸子,意有所指道:“杜倩说的那陆省长就是陆叔,至于那女孩子,很可能是陆叔叔未婚妻的女儿,当年的事儿,你们比我更清楚!”

    说罢,他放下已经空了的碗,起身拾起军装外套,对着面带委屈的杜倩道:“归队的时间已经过了,可是你却还没回去报道,你知道17野战侦察部队的规矩,我也不多说,回去领一天禁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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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9 试探妖孽小叔

    “顾大哥……”杜倩眼看着顾衍琛的身影消失在玄关处,一咬牙,对着顾老爷子等人说了一句抱歉,便追了出去,可等她出了顾家的大院,却也没能追上已发动着车子离开了的顾衍琛,杜倩委屈的撇了撇唇角,回首看向大门紧闭的顾家,登时也不好意思返回了。

    在顾衍琛回到军区总医院后,医院大门外的记者早已被保安们驱逐,他坐在车里,抽了一根烟,这才抖了抖身上的军装,进了医院大门。

    来到病房门口,刚想敲门进去,却见房门已被打开,谈令扬精致的五官霎时出现在视线内,对上那流转着光华的桃花眼,顾衍琛不由蹙起眉头,眼前这个不知真正底细的男人,对他的念念未免太过关心了些,这不是个好现象。

    “市什么时候换了市委书记,我可没听说,谈先生是不是闲了点?”

    顾衍琛拉住转身欲走的谈令扬,深深地睨了他一眼,谈令扬闻声顿住脚步,回首风轻云淡的瞥了顾衍琛一眼,轻笑道:“我这个市委书记不比顾先生,你要经常出任务,我只需要隔一段时间来b市开个会学习下,这么说起来,我确实比顾先生更有优势,。”

    谈令扬说这番话的目的是想激怒他?

    顾衍琛不怒反笑,注视着谈令扬,在他略带探究的视线中,扬起了唇角,抑制着情绪,低声道:“我虽然没什么时间陪着念念,但总比谈先生跟念念之间有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来的好,只要念念在谈家一天,她都是你的小侄女!”

    闻言,谈令扬的神色蓦地阴郁,昏黄的灯光笼罩着他精致的五官,那灼灼的桃花眼此刻漆黑一片,凝视着眸中充斥着势在必得的顾衍琛,他心下倏尔一动,再次意味深长的一笑,“以后你就知道了。”

    以后就知道?他会等着知道的那天!

    顾衍琛目送谈令扬离开,半晌后,伸手推门而入。

    房间里的谈念睡熟的模样无比恬静,顾衍琛轻轻坐在床边,注视着吃饱喝足没良心的小玩意,他深沉的神色便不自觉柔和了下来,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焦灼,犹如实质般,停留的过久,谈念仿佛感觉到了,眼帘微动,睁开眼瞧着突然出现的顾衍琛,微微一愣,便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再不过来,他的小玩意都要被人拐跑了!

    “我有个任务需要去处理,这些天不能陪你了,等你伤势痊愈,我带你去个地方,知道吗?”顾衍琛心念一动,蓦地将谈念拥入怀中,在接近她耳际的地方吹了口温热的气息,觉察到她的颤栗,不由挑了挑眉,没等她抗拒,便轻轻松开她,淡淡道:“好好在医院养伤,提防着谈令扬,等我回来”最后三个字,他是从她耳边悄声说的,说罢,谈念便睁大了眼,略显苍白的小脸上溢出绯色,瞪着坏笑的顾衍琛,低声咬牙切齿的骂道:“你个流氓!”

    “多谢夸奖。”遇上她,他很难不流氓。

    “滚滚滚,你不是还要出任务吗?还不滚!”谈念嫌弃的瞥了顾衍琛一眼,心想,等她伤势痊愈,就跟着谈令扬回市好了,留着不安分的谈静雅终究是个不定时的炸弹,说不准啥时候就出来蹦下给她惹点麻烦,她得回去盯着谈静雅,外加有所求的谈家,至于顾衍琛么,男人给点颜色就开染坊,她得好好的冷冷他,免得三天不见,上房揭瓦。

    “念念,你这是嫌弃我?真让我伤心。”顾衍琛含笑凝视着一脸嫌弃他的谈念,心头突然松了口气,其实这样的相处倒是很和谐,跟从前一样,没有丝毫的改变,她还是没心没肺的性子,可偏偏他有的是对付她的法子,每每逗得她炸毛不已,傲娇成性后,他才开始捋毛,这一来一去,趣味十足。

    咦,这语气肿么有点受伤?

    谈念心下一虚,偷偷瞄了顾衍琛一眼,只见那向来深邃的眼眸流转起极为浅淡的光华,在射灯的照耀下,竟显得光彩熠熠,那暖入心扉的色泽柔和了他略显冷硬的线条,将他衬得越发妖孽。这时候,顾衍琛觉察到谈念的打量,感觉到那略带好奇的目光划过了他的喉咙,条件反射般的昂了昂首,喉咙微动,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她的视线里,却丝毫没有被威胁的难耐,他想,他这辈子只能接受她的肆无忌惮。

    “顾衍琛,你到底走不走?”谈念敛回流转的视线,心下一窒,突然捂着额头,委屈道:“你在这儿我头疼。”

    他在,她就头疼?这什么歪理!

    “行行行,我走,那你好好的,别惹什么幺蛾子。”大杜的影回。

    顾衍琛似笑非笑的瞥了面露喜色的谈念一眼,也懒得揭穿她的伪装,她不就是怕他变身为狼么,真是太小瞧他的自控能力了,他再禽兽,也不至于在这时候要她不是?

    再说了,欠几顿都是欠着,他就当攒着,等时间充足的时候,一次吃干净,岂不妙哉?

    “放心,我保证不惹事,其他书友正在看:。”但她没法保证,事儿不惹她。

    看着顾衍琛起身毫不犹豫的离开,谈念渐渐敛了所有的情绪,她现在对顾衍琛并不排斥了,可也没过多的喜欢,对于他的靠近,她能够淡定的接受,只不过,此刻的谈念显然预料不到,这种细水长流的攻心之战,正是顾衍琛所擅长的,他不会要求她一瞬间就接受他,也不会逼她给个答案,只会慢慢地,步入她的世界,插手她的生活,让她习惯他的存在,犹如空气中的氧气,看似触摸不到,实则不可或缺。13acv。

    几天时间一晃而过,八月的中旬即将过去。

    这天,谈念额头上的伤口终于痊愈,医生在检查过后,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她可以出院了。

    谈令扬这次来b市,除了参加党委组织的会议,还要不时的去党校学习,但不管多忙,他每天都会到谈念这里报道,而顾衍琛却消失了将近一个星期,了无音讯。

    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对于每天都能见到的,反而不稀罕,对于有日子见不到的,反而会想念。

    当然,谈念是绝对不会承认她昨天做梦梦见了顾衍琛。

    “念念,小叔待会还要个临时会议要参加,我留下司机带你四处逛逛,怎么样?”谈令扬本想亲自带着谈念在b市逛逛,但却接到了开会的通知,这场会议有关到市的一些建设,他这个市的市委书记是不能缺席的,只能跟谈念商量着改变计划,反正他们还要在b市待上个三天左右,明天之后,他便有充足的时间陪着她了。

    谈念睨着面露难色的谈令扬,突然伸手揽住了他的脖颈,许是她的投怀送抱太过突然,谈令扬怔了半晌,方才回抱着她,触碰到的那一刻,他心下蓦地升腾起难以言喻的情绪,遂不动声色的抱起她坐在柔软的沙发里,本以为她会从他身上跳下,却不想她还犹如树袋熊一般挂在他的身上,他伸手撩开谈念额前为了遮挡伤口的刘海,眸中流露出一丝遗憾,在对上她湿漉漉的凤眼后,不由嘲笑道:“你都多大了,还这么粘人?”

    “小叔,你笑我?”谈念眼中的指控意味十足,这些天谈令扬确实对她关怀备至,如果他没有时不时的试探她,那就更完美了,可就是因为这份试探,谈念才能保持清醒不被迷惑,她知道谈令扬想让她主动交出那份他们想要得到的东西,尽管不知那是什么,但谈令扬却如谈静雅那般,问到了谈父给母亲买的那套房子,看来他们都认为,那份东西在那套房子里了,如果她主动交出去,绝对立刻没了利用价值。

    对上谈令扬戏谑的桃花眼,谈念佯装委屈的低下头,忍不住在心下不屑的冷笑了两声,虽然她不喜欢与这种虚与委蛇的人打交道,但既然避不开,那么就让她掌控主动,她倒是想知道,谈令扬的底线在哪儿,他对她的好,到底有几分是真的?

    “我没笑你,我保证,行了,快点从小叔身上下来,待会让人看到,会误会的。”谈令扬意有所指的浅淡一笑,然却不像所说的那般放开谈念,反倒用了几分暗劲儿,将她桎梏在他的腿上,这是他渴求已久的软玉温香,他岂能放开。

    “小叔!”谈念不依不饶的扭动着身体,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附加在谈令扬的身上,捕捉到他桃花眼底的晦暗,她狡黠一笑,蓦地埋首在他的颈边儿,纷嫩的唇刚好擦过他敏感的耳际,带着幽幽袭人的香气和温热的呼吸,令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子,横在她腰间的手,蓦地摩挲起她的后背,那轻柔的力度,恰到好处的流露出一丝迟疑,不舍,渴求。

    “念念,别闹!”谈令扬喉咙微微一动,四个字脱口而出的同时,他收回了手臂,侧目凝神看向门外,方才有一道人影从玻璃窗户间一闪而过。

    与此同时,病房的门被人敲响,伴随着熟悉的低沉嗓音,一同传入谈念的耳际,“念念,我回来了。”

    (九周一很忙,早起写的三千字,妹纸们给点动力的说,九会尽量万更)

    80 一次两盒?

    顾衍琛回来了?

    闻声,谈念的身体倏尔僵硬,她眨了眨眼,下意识的要收回揽住谈令扬脖颈的手臂,然这时谈令扬却不乐意了,就在那扇门缓缓开启之际,他突然伸手,出其不意的将谈念拢到了怀中,再次抬首,视线中顾衍琛的神色极其复杂,周身甚至凝出凛然的强势,好看的:!

    望着不断挣扎的谈念,顾衍琛缓缓地移动着视线,豹子一般犀利的眼神锁定了似笑非笑的谈令扬,一改先前的慵懒,那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瞬间沾染了冷意,死死地盯着揽住谈念腰肢的那只修长白希的手,直到谈令扬漫不经心的收回了手,他才敛了敛冷厉,再次看向谈念,淡淡道:“念念,过来!”

    他的语气很淡,仿佛酝酿了某种惊人的风暴,那清淡的声音听在谈念的耳中,格外的掷地有声,不容置喙。

    唔,这算怎么回事,调戏妖孽小叔被抓包了?

    谈念刚刚迈入顾衍琛的势力范围,就觉得一股拉扯之力瞬间袭来,钢铁般的手掌攥住她的手腕,猛然将她狠狠地带入怀中,“哼……”

    鼻子一酸,胸口一疼,谈念禁不住闷哼出声,心头荡起一股情绪的同时,顾衍琛有所觉察的松了松手,她刚想伸手揉一揉鼻子,又顿觉一阵天翻地覆,再次反应过来,她已被顾衍琛扛到了肩上,想到上次被特殊教育,她再不敢挣扎踢打,只得闷闷的不说话,跟他闹着小情绪。

    顾衍琛轻而易举的扛着谈念,转身之际,回首瞥了瞥神色微沉的谈令扬,那淡淡的一瞥,却让谈令扬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煞气。

    谈令扬目送顾衍琛带着谈念离开,尽管心有不甘,但也知道,谈念在顾衍琛的身边会很安全。

    “顾衍琛……”被甩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顿时一阵头昏眼花,谈念终于无法忍耐,尽管顾衍琛的步伐很稳,可她依旧难受,脑震荡虽然没留下后遗症,可这些天只要她剧烈活动,便会有种呕吐恶心的感觉,想到这感觉,这感觉便找上了门,没等顾衍琛开口,谈念便条件反射的捂住了嘴儿,将头侧向车窗外。

    顾衍琛坐在驾驶位上不言不语,直到谈念虚脱般的摊在柔软的座椅上,他才慢慢发动了车子,带着她往目的地而去。

    她不问去哪儿,他也不会主动解释。

    车速很慢,打开车窗后,一股拂面的暖风霎时吹过,谈念舒服了许多,苍白的小脸渐渐恢复了红润,她侧目睨着那冷硬刀削般的线条,凤眼中划过了一抹内疚,她知道顾衍琛这是气她,但她无法跟他解释,而且似乎也不必要解释,这么一想虽觉得释然了,可又觉得还是解释一番的好。

    谈念纠结了。

    顾衍琛驾车,熟稔的带着谈念来到了一条充斥着历史气息的胡同,停车之际,他从后视镜中瞥了瞥谈念,却见她眉目间荡着一抹纠结,那熠熠的凤眼流露着些许不易觉察的歉疚,无端的揪住了他的心脏,让他的心蓦地一软,他知道自己栽了,栽的很彻底。

    “跟我来。”这次任务完成的很顺利,首长给了他一天的假期,他先前听人说起过这条胡同中有个说故事的茶馆,其老板的身份绝对令人意想不到,而且跟谈念可能还有些关系,便打算带着谈念过来放松下,谁知瞧见那剜心的一幕,他知道小玩意的没心没肺,也知道谈令扬的顾忌和目的,知道他们叔侄两人的关系纯洁的很,但,却不自觉的酸了一下。

    谈念闻言,如闻大赦,当即迈着细碎的步履跟上了在前带路的顾衍琛,一边走,一边儿想,她并不是怕他,而是不想跟他闹别扭,毕竟小别胜那啥,在这种时候他们不该冷战,对,就是这样的。

    谈念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从思绪中回过神,便见顾衍琛顿住了脚步,她微愣,猛地撞上他肌肉结实的后背,她捂着鼻子,细声问,“你怎么突然停住了?”

    等你,。

    顾衍琛回首瞥了瞥鼻尖微红的谈念,喉咙微动,却没将这两个字说给她,反倒是话锋一转,提及了其他,“你还记得我说过的容家幺女么?她名叫容楚,你有什么印象吗?”

    容家幺女,容楚!?

    这个名字肿么那么熟悉,谈念微微蹙眉,苦思深虑了良久,终于反应过来这具身体的母亲,不就是叫容楚吗!?

    顾衍琛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在暗示什么?

    谈念错愕的抬头凝视着眸光深邃的顾衍琛,想从他沉静的眼眸中捕捉些许情绪,却一无所获,只见他浅淡一笑,蓦地伸手握住了她,她不由自主跟上了他的脚步,循着他的视线,看向那不远处的茶馆,耳边响起的,是他低沉笃定的声音,“念念,如果你是容楚的女儿,那么你很可能不是谈家的私生女。”

    据他所知,容楚是个烈性的女人,当年可能是怀着孩子从与陆叔的订婚宴上离开的,容楚若有孩子,绝对不可能打掉自己的孩子,那么他的念念,很有可能不是私生女,而且,这家说故事的茶馆,背后的老板便是陆叔,说书人说的故事,就是当年容楚和陆叔的故事!

    顾衍琛带着谈念来这儿,便存着为她正名的心思,他的念念值得最好的,他不能容忍谈家那些豺狼虎豹算计她,至于他如何发现的这件事,说起来也是巧合,若非容谦和谈令扬两人值得怀疑的态度,他绝对不会往那方面琢磨,现在仔细想想,从容谦第一眼瞧见念念的时候,就泄露了些许的情绪,而谈令扬,更不掩他的目的。

    顾衍琛的话音落下很久,谈念方才反应过来,她瞪大了凤眼,睨着神色柔和的顾衍琛,不敢置信的再次确定,“我不是私生女?”

    “走吧,待会你就知道了。”

    顾衍琛用力的握了握谈念的手,领着她来到了茶馆的二楼,他们坐在临窗的位置,视线宽阔,只需一眼,就能将楼下的全貌敛尽,待顾衍琛点了一壶茶后,又叫了两盘特色的点心,瞧着谈念好奇环顾的小模样,他微微勾起唇角,目光一闪,停留在台上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上,只见男人身穿着老八旗子弟们常穿的马褂长衫,头上戴着黑色一顶毡帽,他的面前放着三条腿支撑的鼓架,架上有个圆溜溜的小鼓,他的左手扬着一对儿铜简板,右手挥动着一个长长的鼓槌,此刻正说道兴处,“……都说这容家的幺女性子烈,可不,二十三前她带着娃从那场轰动一时的订婚宴上跑了,咱们的陆少追啊追,仍然没找着,最后,你们猜怎么着?”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霎时吊起了众人的胃口,“到底怎么着了?”

    听着催促声,他满足的勾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