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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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帮忙,只是,苏灿的心下明显生了心结,郁少臣才是她的解药。

    “好……”苏唐沉吟着点了点头,依旧目光纯良的望着谈念,眼神里,有说不出的情愫,半晌,他无声叹息,问道:“你了解顾衍琛这个人吗?”

    曾经的她极为了解,现在的她正渐渐了解,但是,也许不会再有人比谈念了解顾衍琛了。

    谈念听出苏唐嗓音中的异样,不由避开了那晦暗中隐含炽热的目光,苏唐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前来换药的医生打断了,那刚酝酿好的话语,无端的,卡在了喉咙。

    接下来的日子里,顾衍琛早出晚归,终于,等谈念的伤势恢复后,带着她离开了军区总医院。

    谈念的伤势恢复的很快,转眼,那烫伤的手臂已光洁如初,这令顾衍琛啧啧称奇。

    机场

    顾衍琛和谈念乘上了飞往海港城市的飞机,直到天亮,才来到停泊着海洋自由号的港口,停泊在港口的这辆海洋自由号即将,开往公海,众所周知,公海又称国际水域,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的海域,所以任何国籍的船舶均有航行权,依照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公海向任何国家开放。

    两人手持请帖,随着引路的侍者,上了这艘无比豪华的游轮,通过侍者介绍,谈念才知道,游轮上有各种的娱乐场所

    13米长的购物中心,可冲浪的大型水池,溜冰场,小型高尔夫球场,甚至还有赌场,船上有1座饭店和16家酒吧,甲板下的购物中心约有六层楼够,一百多米长,一座可容纳13人的剧院,即使在陆地上,规模也不小。

    这辆海洋自由号无不流露奢华,如法老殿,伊甸园等,视线所及,只见那些装饰性的石柱和尖碑等建筑元素,皆渗透着古希腊的经典之风,好看的:。

    “先生,女士,欢迎二位来到我们的海洋自由号。”侍者不着痕迹的打量了顾衍琛和谈念一番,紧接着移开了视线,“今晚,我们的海洋自由号上,将举行一场别开生面的拍卖会,如果二位有所需要,我可以详细为二位介绍。”

    顾衍琛轻哼一声,觉察到旁人讶异的目光,不动声色的揽住了身旁的谈念,他知道在这种游轮上,交换女伴是很正常的事情,只要双方有意,就可以毫不费力的尝到其他女人的滋味,但身边的人,是他的念念,容不得任何亵渎。

    “……我的主人为这场拍卖会准备了很多稀奇的宝贝,待会我会送上一份宣传册,现在我将带着二位入住海洋自由号上最豪华的酒店,舟车劳顿,请二位先休息。”

    顾衍琛和谈念毫无异议,任这个身穿着男仆装的侍者将他们带到了一间豪华的海景房内。

    待人离开,谈念出声问道:“这艘游轮的主人是谁?”

    顾衍琛拉着谈念来到窗边,望着窗外一望无际的海洋,想了想,笑道:“如果没猜错,是北方暗皇。”

    北方暗皇,人如其名,掌控着整个北方的地下势力,没有人知道他的姓名,只知道那个神秘的男人,拥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有人猜测他是四九城的太-子-党,集权贵于一身,有人说他生性乖戾,喜怒不定,暴虐而温柔。

    这位暗皇不沾毒品,就连黄,都沾的极少,但是却牢牢掌控着赌博和军火这两项。

    之前的顾衍琛并没有跟对方打过交道,以上的消息,还是从郁少臣那里得知的。

    当顾衍琛将这些众所周知的秘密告知了谈念后,谈念果然没让顾衍琛失望,她挑了挑眉,对着他深邃的眸,挑衅似的赞了句:“真想见见他。”

    “见他?你会有这个机会!”顾衍琛的语气中充斥着一股意味深长,觉察到谈念话中的挑衅,他不怒反笑,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扯到了那张超大kiz的床上,强行桎梏了她,见她挣扎,半晌,才道:“别闹,陪我休息会。”

    只是单纯的休息,感受着她香甜的气息,一定会有一场好梦。

    见他闭上了双眼,如所说的那般休息,谈念知道自己误解了顾衍琛的用意,视线里,向来强势的男人,此时格外的无害,只见他深邃冷毅的线条,经过阳光的渲染,衬得越发柔和,看不见那直透人心的瞳眸,她不由松了口气,视线缓缓下滑,落在那微抿着的,弧度优美的唇瓣上……

    看着看着,谈念眼睛一酸,觉得自己也累了,这才从顾衍琛的怀抱里找了一个位置,乖乖地躺好。

    良久,直到她的呼吸平稳,顾衍琛微睁开眼,注视着那恬静的睡颜,心下有些哭笑不得,不可否认,当觉察到谈念对暗皇产生好奇的时候,他有一种地位被威胁的感觉,他不允许,她将视线放到其他人的身上。

    那个男人太神秘了,而女人似乎天生就喜欢挖掘秘密,所以,他忍不住酸了一下。

    天知道,在之前那场大火里,他险些又一次的失去她,幸好,老天没那么残忍!

    海上的阳光略显焦灼,待顾衍琛和谈念再度醒来的时候,已过了中午,两人没有选择在房间用餐,而是在先前那个侍者的带领下,来到了酒店的餐厅。

    此时的餐厅,只有少数的人在用餐,轻柔的音乐缓缓流淌,衬得气氛越发融洽。

    “听说晚上那场拍卖会,还会拍卖男女奴隶。”

    顾衍琛眸含浅笑,睨了睨眉目间情绪不显的谈念,淡淡的接话道:“放心,有你这软玉温香,就够我受得了,。”

    谈念握着刀叉的手微微一顿,垂下眼帘,懒得跟顾衍琛这个流氓计较,虽说懒得计较,但接下来,她切牛排的力度,却加重了些许。

    不愧是拿手术刀的手,切个牛排也如此艺术,顾衍琛看在眼底,禁不住在心下暗暗赞叹,默默地爽到了。

    许是有人看不惯两人之间,旁人难以插入的默契,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兀地响起

    “顾哥,你也在?”

    谈念正好吃完,放下刀叉,优雅的拿起餐巾抿了抿唇,这才循声望去

    来人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长相清秀,身穿着精致的西装,揽着一名白人女伴,款款而来。

    “这是杜家的大少。”顾衍琛起身握住了谈念的手,暗暗的宣示主权,尔后在她耳边匆匆介绍了一句,便跟杜家大少寒暄起来,“杜少,好久不见。”

    b市的杜家有杜乾和杜倩两个继承人,兄妹俩是难得的双胞胎,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这长大了反倒容易区分了,杜乾继承了杜家的企业,而毕业于军医大的杜倩,却进入了17野战侦察部队,成了队上的替补军医。

    顾衍琛对这兄妹两人的印象并不深,只在杜倩当了17部队的军医后,对于她的纠缠,有过恼怒。

    “嘿,顾哥,身边这位小姐是你的女伴?”杜乾看清了谈念精致的容颜,不由眼前一亮,当即松开了白人女伴,将她向顾衍琛的方向推了推,略带暗示的笑道:“顾哥,咱们换换如何?”

    交换女伴?!

    这人难道不怕得罪顾衍琛?

    闻言,谈念慵懒抬眸,隐含凛然的视线扫过了藏不住情绪的杜乾,正巧对上那双色迷迷的三角眼,心下当即涌起一股反感,她攥着顾衍琛的手微微一紧,仿佛要将这股厌恶的情绪传递给他!

    顾衍琛略带诧异的扫了谈念一眼,他鲜少见她露出这种反感的情绪,看来,这杜乾,真的令她感到了厌恶。

    杜乾花名在外,杜倩自作多情,这兄妹俩,半斤八两。

    他紧了紧手,示意她放心,遂转首,对上杜乾毫无掩饰的目光,眼神蓦地一冷,淡淡的拒绝:“她不仅是我的女伴,还是我的未婚妻。”

    得不到的越是珍贵,这句话在他这儿,完全的适用,杜乾遭到了拒绝,自是不甘,觉察到顾衍琛的不悦,他微微蹙眉,倏尔眼眸一转,扬起唇角,笑问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顾哥将人藏得那么深,不知这位小姐,是哪家的?”

    谈念从杜乾的话中听出了威胁之意,顾衍琛岂会听不出?

    “杜乾,你逾矩了。”淡淡的语气,低沉的嗓音,无一不透着强势。

    顾衍琛身为顾家的大少,称呼杜乾一声杜少,那是给他面子,当他不给面子的时候,杜乾,又算什么玩意?

    杜乾觉察到空气的凝结,感受到顾衍琛浑身散发出的煞气,身体不由一颤,想要退缩却又不忿,纠结之中,忍不住想,自家的妹子到底喜欢这顾衍琛哪一点?

    这个男人看上去冷漠无情,简直就是活生生的制冷机,纵然深情又如何,他的一腔柔情,早已给了别的女人!

    虽然顾衍琛是他们这辈人联姻对象的首选,但杜乾对顾衍琛并不感冒,若非杜倩整日耳提面命,他才不想招惹对方,!

    “顾哥,晚上的拍卖会,你会来参加吗?”杜乾聪明的敛起眸中情绪,再次伪装成了高富帅,待他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方才携着女伴离开。

    餐后,顾衍琛带着谈念将整个海洋自由号逛了一遍。

    当夜色来临之际,他们接到了拍卖会将在游轮上唯一一座花园式酒店举行的消息,人来人往,踏入这花园式酒店,便可见其精心设计,拾级而上,举行拍卖会的大厅在酒店二层,承重装饰的圆弧形拱券镶有一扇精致的落地窗,上有砂岩浮雕,不失华贵大气,中部的科林斯柱式倚柱的柱头为环绕状,大厅内华丽典雅,到处都弥漫着一股奢华。

    参加今晚拍卖会的多半都是b市的名流纨绔,亦有国内知名企业的co,身价上亿的比比皆是,有人携着明星撑场斗富,有人如顾衍琛这般,另有目的,不管如何,大家都会遵守游轮上的规则,绝不闹事!

    “哦,你说在游轮上闹事的,会被对方扔到海里喂鲨鱼?”

    看着眼前一亮的谈念,顾衍琛有些无奈,他就知道,这神秘莫测的暗皇,一定会很对她的胃口,“虽说是这样,但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身份,我想暗皇不会做的那么绝,平白得罪人。”

    今晚,谈念身穿着品牌的包身连衣裙,性感的黑色调勾勒出她妖娆的曲线,那精致的小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不媚俗亦不轻浮,她的凤眼连连闪烁,望着熟悉或不熟悉的一张张面孔,最后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拍卖台上

    只见台上已放出了第一件拍卖品,那东西仿佛是装在箱子里的,被一块红布盖着,看来还不到揭晓悬念的时间。

    谈念跟着顾衍琛来到了自助吧台,取了两杯龙舌兰,轻抿着酒,待侍者送上宣传册的时候,拍卖即将开始。

    “欢迎大家来到海洋自由号,今晚的拍卖会上……”

    主持人西装革履的站在台上,即是主持也是拍卖师,“今天要拍卖的东西还真是五花八门,在场的诸位皆可举牌,起价百万,举牌须加价十万,好了,让我们看看今天第一拍卖的是什么!”

    随着主持人的话音落下,一位身穿女仆装的美女掀开了箱子上的红布

    这时,众人才发现,红布下的东西不是箱子,而是一个纯金打造的精致笼子,只见笼子中,身材姣好的女人披着一层近乎透明的红纱,跪坐在地,她似乎被喂了药,绝美的小脸沾染了极其yo惑的绯色,对上众人打量的视线,蓦地勾起唇角,笑意下覆着一抹野性,而此时,她轻轻挪了挪双腿,原本叠着腿缓缓分开,露出那若隐若现,令人惊艳的风景……

    “她美吗?”主持人轻轻出声,仿佛怕打扰了众人欣赏美景,直到听见一阵唏嘘,方才眉目飞扬的介绍道:“这个美女,来自一个神秘的部落,她是那个部落首领的小女儿,她拥有着绝妙的歌喉,足以媲美娱乐圈的明星,瞧瞧她这一头金发,是最最正宗的金色……”说到最后,主持人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唯有男人才能领会的笑容,“最重要的,她还是一个雏儿,现在开始竞拍!”

    “一号,一百一十万!”

    “啧啧,这次的拍卖会真是大手笔……”

    “不错,你们瞧瞧她那地方,纷嫩的冒水儿……”

    这第一件拍卖品的特殊,使得场上原有些冷淡的气氛倏然热烈,众人的交头接耳声,不出意料的传入了谈念和顾衍琛的耳际,注意到格外沉默的谈念,顾衍琛的眼眸蓦地深邃,虽听得有人举牌叫价,心下却并无兴趣。

    “念念……”他低声唤着谈念的名字,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缓和彼此间的尴尬,却听有人直接将价格叫到了二百万,那道声音有些耳熟,他却想不起从哪里听过,只得放弃回想,循声望去,却并不见那人的踪迹,其他书友正在看:。

    哦,原来是坐在楼上包间里的贵宾。

    二百万买一个所谓的部落首领的女儿,这个价格已经有些偏高了,在场的男人都是携着女伴前来,没人会在这时候落了女伴的面子,即便想尝尝滋味儿,也可以在后面的几天,费些力气得到。

    就在主持人以为没人叫价的时候,一道突兀的声音蓦然响起

    “三百万!”

    三百万买个女奴,这哥们脑子有病吧?众人还未吐槽完,就听原先叫价二百万的那人,再次出声道:“四百万!”

    哗!

    场上的气氛完全被带动起来,众人都期盼着上演一场两男争一女的戏码,可那叫价三百万的家伙,怎么也不出声了,“不会是故意的吧?”

    这句疑问,问出了大家的心声。

    “四百万一次……”主持人刻意放慢了声速,“四百万二次……”

    闻声,谈念抬了抬眼,蓦然觉察到顾衍琛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她侧目望去,神情中带了些许疑惑,注意到顾衍琛凝重的神色,心头无端的笼罩上阴霾,然而他并未解释什么,只是将她揽的很紧,紧致的窒息。

    “念念,我只有你。”顾衍琛趁着这难道的安静,俯首在谈念耳边,吐露出这句话。

    “四百万三……”次,主持人还未说完,便有人打断了他,“五百万,送给场上69号位置的男士。”

    有人豪掷五百万拍下一个绝色尤物,只为了将其送人?

    “到底什么人那么大手笔!”有人提出异议,旋即开始寻找69号位置,终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那人指着顾衍琛兴奋的叫道:“是他,他是69号!”

    闻言,顾衍琛挑了挑眉,硬朗冷毅的面容,覆上一抹凛然,眼见侍者带着身披红纱的女人而来,他缓缓侧目,在众人的注视下,握住了谈念的手,对着她淡淡道:“等我一会。”

    他没有解释要去哪里,谈念也没有问,感觉到停留在身上的各异目光,她抬首环顾,将那些视线一一逼退。

    “瞧瞧,英雄难过美人关。”

    “可不,不过我觉得那个男人的女伴更精致些,先前那女奴太妖异,我等凡人难以驾驭,哈哈!”

    “啧啧,要是我,我就来个一龙戏二凤!”

    听着这些男人的戏言,谈念只觉得周身一冷,尽管面上不动声色,十分淡定,可心中,却免不了多想,她就这般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却要不由自主的挺直后背,佯装丝毫不受影响,而最令她难以接受的,却是心下涌动的那股情绪,让她感到无比陌生!

    直到第二件商品拍卖结束,顾衍琛还是不见踪迹,场上的女人,隐晦的同情着谈念,同时还有些幸灾乐祸,谁让女人都见不得比自己更漂亮的同类呢?只不过,碍于身份,不方便落井下石就是了!

    两件商品拍完,中场休息时,侍者又为谈念送来了酒,就在她还没来得及接过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暗,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了她,紧接着,一双熊掌狠狠地攥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拉入怀中之际,嚣张的话语随即传来

    “哟,这小妞是谁的?开个价,爷要了,一百万,包她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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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要一百万包她一晚?

    闻言,谈念禁不住冷笑一声,遂抬头看向来人,只见仍然攥住她手腕的男人,年约三十岁左右,高大挺拔,线条粗犷硬朗,有着不输给顾衍琛的男人气息,然而此刻,那双剑眉下的星目,却覆上了一抹醺然的欲色,男人见她迎视而来,低头注视着近在眼前的精致小脸,微张了张唇,还未开口,一股酒气便直谈念的鼻息,令她不由自主的蹙起了眉,倏尔挣扎起来!

    “天啊,他是赌王最宠爱的孙子,何锦荣!”

    这时,有人一口叫出了男人的身份,何锦荣身为赌王之孙,身价无数,自然在公海拍卖会的邀请之列,且应属于贵宾级别的人物,相对的,海洋自由号上的规矩于他来说,有等于无。

    “怎么,一百万嫌少?”何锦荣的这句话一出口,周围空气瞬间凝结,原有些喧嚣的场上,瞬间安静无比。

    不屑、讥诮、看热闹的眼神不断投来,谈念唇角的冷笑未消,对上男人的星目,这一抹冷意倏尔转变成媚惑,那熠熠的凤眼闪过一抹狡黠,就在何锦荣被迷惑之际,她巧妙的拧了拧手腕,手指瞬间点在何锦荣手掌的麻岤之上,让他迫不得已,不敢置信的松开了手。

    这位赌王之孙生来便是何家的掌上明珠,活了三十年来,凡是他想要的绝对能够得到,因为有个身为赌王的爷爷,他也练就了一身赌术,只是他的名声奇差,向来男女、荤素不忌,所以很少有人愿意与他打交道。

    但,即便如此,也没有人敢当着众人的面儿落了他的面子!

    偏偏谈念就这么做了!

    见状,何锦荣不怒反笑,一边儿揉了揉手腕,一边儿对着自己的保镖点了点头,保镖心领神会的送上了一本支票。

    “说吧,要多少钱,才肯陪我玩一晚?”何锦荣撕下一张支票,随手填了一个数字,轻蔑的递到了谈念的面前,在他的认知中,就没有钱摆不平的事儿,女人也是一样的,不管如何漂亮的女人,只要给的钱足够,就能让她们叉开双腿,任他随便玩弄,即便是他爷爷的女人。

    但是,何锦荣见多了那样的女人,对于谈念这种不给面子的,反倒觉得有些新鲜。

    谈念敏感的觉察到了周围的冷意,那种渗入骨髓的寒冷令她不自觉竖起了防备的面具,单独对上咄咄逼人的何锦荣,她是没有一丝胜算的,她能做的,唯有跟他拖时间,拖到顾衍琛回来。蓦地想到带着妖异女奴离开的顾衍琛,谈念的凤眼中遽然凝出化不开的冰,他虽说让她等待,虽然给出了承诺,可是男人的话能听么,相信男人,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

    “何少?”敛起思绪,谈念不动声色的坐在先前的沙发上,捕捉到何锦荣那越发不掩饰的欲色,她倏尔笑的璀璨,一时间美艳的惊魂夺魄,使得何锦荣看直了一双狼眼,瞬间酒意上头,身体里流窜的燥热越发清晰,恨不得立刻将面前的美人儿压在身下,好好亵玩一番,其他书友正在看:!

    “这种事,你情我愿,谈钱,是不是有些伤感情?”她娇媚的笑,在何锦荣的视线里,微微挪动白瓷般滑嫩的双腿,无端流露着些许yo惑,何锦荣循着那修长笔直,滑嫩奶白的双腿望去,视线流连在谈念小巧可爱的脚上,只见晶莹诱人的脚趾在绚烂通透的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他难耐的深深吸了口气,心头酥麻了一半,闻言,连忙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谈念眨了眨眼,注视着那双令她无比恶心的星目,强忍着暴打对方一顿的冲动,娇声笑问,“真的我想怎样都行,何少?”

    何锦荣迫不及待的点头,只听谈念继续道:“我听说何少乃赌王之孙,我虽是一介女流,但向来仰慕何老先生,今天嘛,虽然不能见识见识何老先生的赌术,但想必何少也学到了何老先生赌术的精髓……”她微微停顿,摸出了藏在身上的手术刀,拿在手中把玩,“不知何少愿不愿意跟我赌一场?”

    那特殊材质的手术刀,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凛然的寒芒,衬着谈念莹莹玉手,竟给人一种视觉的冲击,令人感觉无端的和谐。

    “好,那你想怎么赌?”何锦荣坐在自家保镖送来的沙发上,自信一笑,若说别的,也许他不擅长,但赌么,除了他的爷爷,没人比他更擅长了!

    “何少,我是个医生,玩别的不行,但玩这把手术刀嘛,自是不在话下,不知何少敢不敢赌,我这把手术刀何时会抵在你的身上?”谈念凤眼微眯,注意到周围众人各异的神色,狭长的眸中闪过了一抹冷意,尔后她敛起冷色,笑的慵懒魅惑,在何锦荣微微迟疑之时,又加了一把火,“放心,何少,我不会伤了你,我们还要玩玩,不是吗?”

    不错,她是在拖延时间,顺便给这个何锦荣一点教训,告诉他,不是什么女人都能勾搭的,有些女人看似娇艳可人,实则心如蛇蝎!

    没有男人能拒绝女人微笑和哭泣时的要求,更何况这个女人,是何锦荣迫不及待想要得到的,他虽然担心那把手术刀不长眼伤了他,但是哪个男人身上没有点伤痕,以此衬托男人的威武雄壮?

    何锦荣的思想里,已被他的爷爷灌输了一种赌性,这种赌性可以成就他,也可以将他打入地狱。

    “好,我们赌。”何锦荣睨着慵懒精致的谈念,不自觉吞咽着口水,“我赌你的手术刀不可能抵在我的身上。”

    他的周围有那么多保镖,一旦注意到威胁或者危险,他们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他,绝对不可能让威胁和危险接近他,所以他根本无须担心会输给谈念,再者,他也想看看,面前这娇媚的小美人儿,到底是谁家的,这么跟他拖延着时间,不就是想等她的主人回来吗?

    何锦荣虽然好色,但他不傻,能在赌场上挥斥方遒之辈,岂能看不破谈念的想法?

    “如果我输了,我便不再缠着你,如果你输了,今晚陪我!”何锦荣趁机开出了条件,要知道他最终目的还是得到谈念。

    “何少,一言为定。”想来,有这么多人围观,何锦荣还不至于死缠烂打,“那我自然要赌这把手术刀能抵在何少的身上……”

    谈念笑而不语,视线流连在何锦荣的身上,仿佛在思虑着,下一刻,这把手术刀应该划破何锦荣身上的哪个部位。

    她迟迟没有动作,而周围的众人却越来越好奇,只觉得会场里浮动的空气,都沾染了一抹紧张的气息。

    何锦荣知道谈念这是在故弄玄虚,等待着突破他的心理防线,让他心生紧张或者不耐,从而暴露出弱点,但她不知道,在风云瞬变的赌桌上,不论输赢,都最为考验一个人的心理素质,俗话说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他从小就被爷爷培养出了十足的耐心,他才是猎人,而非猎物。

    “何少,不必紧张,我真的不会伤了你,其他书友正在看:。”谈念注意到何锦荣眼中的情绪,不由勾起了唇角,这个男人小瞧了她,注定要输,而她再度重复这话的目的,却是要让何锦荣主动打开心理的防线,甚至为此,她不惜用了最为耗费精力的催眠暗示,她在暗示他,让他对她手中的手术刀,产生恐惧。

    “行了,不必废话,我不紧张!”何锦荣蹙了蹙眉,紧盯着谈念深沉的凤眼,眼睛能透露一个人的想法,可他从未见过如此不动声色的女人,也许,他今天是碰到了对手。

    思及此,何锦荣正要收敛轻蔑,却听一道隐含戏谑的娇声响起,伴随着周围传来的抽气声,一同擦过了他的耳际,“何少,你输了。”

    简单的五个字,单独看的话,他能明白什么意思,但组合起来,他怎么就不懂了?

    何锦荣呆滞了一瞬,感觉到自家保镖怜悯的目光,瞬间回过了神,注意到谈念仍然悠哉坐在沙发上,他刚想咧嘴嘲笑,却倏尔觉察到一道道戏谑玩味儿的目光,齐齐的落在他的身上,让他顿觉不自在,不由恼羞成怒的冷笑道,“你说我输了?”

    “对,你输了。”谈念很肯定的点了点头,在何锦荣疑惑的视线中,伸手指了指他前襟大开的部位,嘲笑道:“原来何少喜欢蜡笔小新。”

    这话一出,一阵哄笑声倏尔响起

    “噗哈哈”

    “没想到那么大个人了,还喜欢蜡笔小新,矮油,瞧瞧那地方,还挺骄傲的?”

    闻言,何锦荣要是再不明白,那就真是傻子了!

    死死瞪着谈念,见她嚣张一笑,何锦荣的脸色渐渐一沉,待他低头看向自己前襟大开的部位,神色顿时阴郁难堪,只见前襟的刀口平整至极,想来她方才用力正好,少一分则划不开布料,多一分就会伤及他的骄傲,这种手劲儿,无端的,令他脑门冒出了冷汗,要是这个女人故意没收住手,或者故意给他点教训,那他现在就是废人了,尽管应该感谢这女人手下留情,可这口气,何锦荣这个从未吃亏的大少,怎么也吃不下!

    “女人,你好大的胆子!”

    何锦荣冷声一笑,再不顾及脸面,只见他轻轻摆手,何家那批见势不妙的保镖,便连忙出动,瞬间就将谈念包围起来,只要他们的少爷一点头,他们就会将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抓起来!

    “看来何少是不愿,愿赌服输了?”

    一道隐含骄傲和怒意的声音,蓦地从人群中响起,众人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连忙循声望去,只见先前好运中奖的顾衍琛,带着哭泣的女奴回来了,顾衍琛望着神色冷淡的谈念,深邃的眼眸中再没了别人,丝毫不在意何锦荣刀子一般的目光,射在身上。

    谈念瞧见顾衍琛,凤眼蓦地染上柔和,然而,当她注意到紧紧跟在顾衍琛身后的女奴时,眉目间倏尔掠过了一抹冷意。

    就说嘛,相信男人,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

    瞧瞧那女奴面带娇媚的可怜模样,她就不信顾衍琛能够坐怀不乱,柳下惠可不是人人能当的,遇上经过调教的娇媚女奴,百炼钢也得化成绕指柔。

    “你是什么人,我不认输,又跟你有何关系?”何锦荣打量着气势上与他旗鼓相当的顾衍琛,视线缓缓滑到那娇媚女奴的身上,先前他听说有人豪掷五百万拍下一个女奴,送给了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原来这女奴的主人就是面前的男人,想到此,他意味不明的扬起唇角,转身对着谈念笑道:“小姐,这是你的男伴?那你有没有换个男伴的意向,我何锦荣毛遂自荐,如何?”

    闻言,众人瞬间无语,难不成何家大少真的看上这面容精致的女人了?

    谈念听到这话,先是微微一愣,紧接着下意识看向抿唇不语,浑身散发着怒意的顾衍琛,对上那深邃的眼眸,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紧张,她心下蓦地一揪,她突然觉得有些东西即将不受控制,脱离轨道,其他书友正在看:。

    而她最怕改变,最讨厌无法掌控的东西。

    “小姐,我何锦荣虽说混账了点,但对自己的女伴,却是温柔的,绝对不会落了女伴的面子。”

    何锦荣的言下之意,谈念和顾衍琛岂会不懂,他分明就是在讽刺顾衍琛,有了女伴却还要招惹别的女人!

    顾衍琛紧紧盯着谈念,并未开口解释,只是,他深邃的眸中,却沾染了紧张之色,他突然很怕,先前的时候,他应该带着谈念一起会会送她女奴的家伙,而不是单独行动,以至让她误会,而此刻,他分明从谈念的眼中捕捉到了疏离之色,也许下一刻,他们之间不牢靠的关系就会崩溃瓦解!

    他的念念敏感不易接受别人,他用了八年的时间才走入她的心里,曾经郁少臣问过他,爱上这样的女人不累么,他的回答是甘之如饴,乐在其中。

    确切的说,是顾衍琛将谈念惯成了这般,是他纵容着她的小性子,让她越发嚣张,这样就没有别的男人能够忍受她了。

    就在顾衍琛和何锦荣等待着命运的宣判之时,谈念缓缓起身,犹如女王般昂了昂首,视线划过两人,高傲的吐出一句话

    “我不喜欢别人用过的男人!”

    “对对,这女奴一看就是被人破了身子的,小姐,你的意思,你选择了我吗?”

    何锦荣勾起唇角,上前就要揽住谈念的腰肢,却被她躲过,他刚要开口质问,却听她淡淡道:“别急,咱们有一晚上的时间。”

    就这样,她转身搭上别人,他携美离去,快哉快哉,岂不正好?

    看着转身就要离开的谈念,顾衍琛终于无法淡定,当即大步上前,挤开小人得志的何锦荣,转瞬之间,就将谈念拉入了怀中,感受着熟悉气息的包裹萦绕,他微微松了口气,却见她不自在的挣扎起来,低头一看,她眉目间满是嫌弃,“滚,别碰我,别用你碰过女奴的手碰我!”

    她嫌脏!

    这是吃醋了吗?就算不是,也当她吃醋好了!

    闻言,顾衍琛愣了愣,倏尔勾起唇角,紧接着便狠狠地抱住了谈念,用恨不得将她揉入身体的力度,清晰地感受着她的存在,而他那颗噗通噗通加速跳动的心脏,终于在此时恢复了正常,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缠绵又温柔,“念念,我的念念……”

    这低沉黯哑的嗓音于其他女人来说,是不可多得的美酒解药,醇厚甘甜,可对此时的谈念来说,却犹如穿脑魔音。

    谈念心下一揪,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此刻的顾衍琛当真如妖孽,可她不想被其蛊惑,她深刻的记得,那种思想脱离轨道的滋味儿,那般难耐。

    只不过,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顾衍琛,他要包养我,还说一百万一晚!”谈念抬头直视着深邃眸中尽是欢愉的顾衍琛,忍不住出言打击他,她还没原谅他呢。

    一百万一晚?

    顾衍琛捕捉到谈念眼底的指控之色,连忙敛起情绪,他知道念念还没原谅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险些失去,已让他那颗小心脏紧张不已,若是换了别的男人,只怕早已得了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