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盾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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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此情景,中将许峰在心里发了狠。原来,“鸡窝头”左炎在他眼中不外是一只挡车的螳螂,蚍蜉撼树。可如今,这只螳螂竟然真的盖住了雄师前进的车轮和铁蹄!

    许峰恼怒很是,只听他暴喝一声:“盾牌手结阵掩护!”

    许峰令出,顷刻间就有三排手执盾牌阔刀、面戴头盔的北关兵奔出。周却见此,嘴角浮起微微的笑意。这次追寻三殿下闾丘云在,周却的意思是速度为上,全队轻装而出,一律使用轻骑兵。可中将许峰则坚持要带上一批步卒,其中包罗一队盾牌手。

    盾牌手的装备是阔刀、巨盾、头盔,不惧箭矢、刀剑、石头等攻击,在军中往往只用于防护,且多在阵地战、军团战中使用。

    许峰要带上盾牌手以防万一,周却其时并不以为然,他丝绝不认为此番追寻三殿下闾丘云在会有什么时机用上盾牌手。

    三殿下不外是一个只顾逃亡的九岁的孩子,而他的老师辜为先,身有残疾,还坐着轮椅,这样一队逃亡的人,那里会有什么战斗能力呢,又那里能顾得上转头对周却的追兵举行攻击呢?狼狈而逃预计就是他们的最佳写照,这队人满心所想,不外是如何逃得离周却和王都越远越好而已。

    况且,他这个做娘舅对三殿下闾丘云在并无侵犯之意,只是想追他回来即位而已,三殿下现在虽然不明就里,拼命逃窜,但待得双方相遇,周却只需见告他真意,三殿下肯定兴高采烈,追随自己回京,双方那里需要动手。

    此外,盾牌手拖着极重的盾牌步行随队,只会拖慢全队的追击速度,周却以为不带为好。

    无奈许峰始终坚持,而周却又从来也不是刚愎之人,无关紧要、可左可右时,往往也都由着这群和自己二十多年来生死与共的兄弟们定了,于是,这队盾牌手才得以随行至此,却不意真的就要用上了。

    现在,这些盾牌手的巨盾和带面罩的头盔,恰好可以克制和防御林中飞果。

    眨眼间,盾牌手已经结阵完毕。只见前排蹲伏执盾,中排立着执盾,后排朝上举着盾牌,封住空袭来路,将箭手围裹于其中,掩护起来。

    早有一排新的弓箭手奔出,替换下适才受伤的弓箭手。箭手后又有三排盾牌手追随,掩护着数十个膀阔腰圆的兵卒,准备为大队人马清除路障。

    方阵开始徐徐移动,向谷口靠近,期间,只要左炎的“鸡窝头”稍一探出,或者一露胳膊之类的部位,马上就有数名弓箭手一齐箭射,而举牌掩护的盾牌手也会于同时闪开一条偏差让弓箭手射击,箭出后援牌连忙还位,配合极为熟稔。

    方阵甫一到达谷口,盾牌手和弓箭手连忙散开,另结队,三五盾牌手护住一至两个弓箭手,那些认真搬移树木的兵卒虽然不再有盾牌手防护,却因左炎被弓箭压制住,少有出头时机,倒也没受几多骚扰,众人呼喝一声,开始笃志清理树障。

    泰半个时辰的辛苦之后,被封堵的谷口终于豁然开朗,远近诸人均各自欢喜,许峰右拳在左掌掌心一砸,就要催动队伍入谷,却见左炎一个飞身,身体借着松木掩护笔直后窜,边窜边挥舞手中松枝,打落几支身后追来的箭矢,同时连砍带削。

    一片“哗啦”声中,众人眼睁睁又看着十几株松树倒地,横亘在下一段谷底,又惊起一片飞鸟。

    各人不由傻了眼,一双双眼睛跳过挡路的松树向远处望去,沿谷底这段路,路边最少也有数百棵老松,若是被他一一砍倒,搬动起来着实也是项大工程啊!

    许峰的肺都要气炸了,却也无可怎样,只得指挥盾牌手、弓箭手、清路兵卒依前行事,逐步前移,再次挪开那些松树。

    左炎似乎并不着急,悠哉游哉地靠在树上休息、嗑松籽、看热闹,等各人搬完松树了,他就又出来“哗啦啦”地划拉松树玩,如此这般,兵卒们往返搬挪过五六批松树后,天黑了,弓箭手已没法看清和找到左炎。

    而他们为了协力搬树,还得烧松枝火炬照明,倒是重新给了左炎“请吃松果”的时机,又有好几人的牙被敲掉。

    有一次火炬被砸落,差点将倒地的几棵松树点着,众人后怕不已,一旦整个松林着火,那样虽然可以将藏于林中的“鸡窝头”烧成一只火鸡,可是,森林大火几时能休就欠好说了,大队人马可能就要被这场大火更长时间地阻隔在此了。

    不得已,许峰只得下令盾牌手、弓箭手和兵卒撤回,虽然清开的路已经通入林中一定深度,可是大队人马尚未敢跟进,鉴于“鸡窝头”神出鬼没的爬树本事和“请吃松果”的花招,与之在林hggg眠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各人唯一担忧的就只是今日清好的路,明天会不会又被重新堵上。幸亏“鸡窝头”划拉松树也只能就迩来,靠近谷底的松树被砍完,远处和高处的树就算他砍得倒,谅他也不能拖到路中间来。

    众人虽是这么想着,心底却始终吃禁绝,惴惴了一晚。

    第二天,天一亮,盾牌手、弓箭手和清障的兵卒们吃了干粮急急入谷。还好,原先清理过的路段没有新的障碍物泛起,只有昨晚未清完的几株松树残留着。各人精神大振,再次开始协力搬移。

    这一次,清障的兵卒换过了一批,盾牌手、弓箭手也举行了调整和轮换,被部署休息的盾牌手就将自己的头盔孝敬出来,让给清障的兵卒使用,这批清障的兵卒于是套上了头盔作业。

    北关盾牌兵的头盔制作巧妙,顶部穹窿形用金属制成,面罩部门用藤条和皮革编织而成,一格一格横条遮面,既能掩护脸部在遭遇攻击时不容易受伤,又不影响视野,极为实用。

    认真清路的兵卒有这样的头盔护面,搬移清理树障时心里少了许多担忧,行动麻利了不少。14